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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爱吃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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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展昭坚毅的背影,于小鱼突然感到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跟展昭这一分开,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唉,”于小鱼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田杨氏:“我们走吧!”
田杨氏呆愣的看着展昭离开的方向:“夫人,刚刚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总之不是坏人。”于小鱼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展昭的身份透露出去:“你也别太难过了,你家小主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此后,于小鱼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跟在田杨氏的身后,很快就到了田杨氏口中的观音庙。
看着眼前蛛网遍布、破落不堪、到处是灰尘,明显已经断了香火很久的观音庙,于小鱼撇撇嘴,暗暗的道:“看这光景,菩萨当的也真是不容易,连香火都断了。又何况是普通人呢!”
“夫人,”田杨氏简单的打扫出一处勉强算是干净的地方:“您坐这儿。”
“老妈妈不要忙了,”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称呼眼前这位田杨氏的于小鱼索性跟着展昭的叫法:“你也歇一会儿吧!”
田杨氏点点头,坐在一旁,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又抹起了眼泪。
于小鱼无奈的看着田杨氏,深深的吸了口气,却也不知该从何劝起,只能是背负着双手站在一旁,四处打量着这破财的观音庙,心中暗暗思考着展昭是不是真的会去劫大牢……
晚上,于小鱼坐在角落里,啃着展昭留给自己的冷硬馒头,慢慢的盘算着展昭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己要不要出去找展昭?
然而,还没等于小鱼前去寻找展昭,观音庙中就迎来了一个人。
………………………………
38。铡庞昱(十二)
。”
“难道这位是……”田起元瞪大了眼睛看着于小鱼,这才明白,原来他一直小心防备着的女子竟然他救命恩人的妻子。
“老妈妈你不要这个样子,赶快起来。”于小鱼赶紧扶起田杨氏,又扫了田起元一眼:“请问田公子,救下你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那位义士,”田起元的声音里没有了原先的警惕,反而多了一丝的感激:“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把我送到这附近,并告诉我田婶在这里,让我来这里找田婶,等着一家团聚,之后就离开了。”
于小鱼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之前说过,他闯进大牢救了你;那他有没有受伤?”
听到田起元否定的答案,于小鱼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角落,暗暗的道:“没受伤就行了。这要是展昭真的受伤了,开封府的那几只能饶了我才怪?就算是表面上不怪罪我,可是那小眼神……再加上万一被开封城的人知道……”
想到这里,于小鱼眼前似乎也浮现了开封府乃至开封城的人,在知道了展昭受伤后射向自己的眼刀子,不由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因此,在听到展昭完好的消息后,于小鱼倒是也放下心来,不用再考虑过多的事情了。
这厢,于小鱼靠在角落里安慰完自己,重新进入迷糊状态;那厢,田起元和田杨氏则到了观音庙大殿外,谈起了田起元获救的经过。
原来,当时展昭辞别了于小鱼和田杨氏,便直奔了陈州城中。
本来,展昭还在犹豫,到底应该是先去软红堂,救出被那安乐侯庞昱强行掳走的田家娘子金玉仙,还是应该先潜进陈州大牢,救出无辜被囚的田起元。然而,在看到城内四处张贴的关于解元公田起元杀害安乐侯庞昱的侍妾杏花、被陈州太守判处斩立决、将于明日午时三刻问斩的消息后,展昭的犹豫也就没有了必要……
仅管展昭的心中很清楚,私闯大牢,私纵重犯是多么不理智的行为,更何况这样的事,本来就不应该是他这个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能做――展昭倒不是担心自己,他本来就出身江湖,这样的一个四品带刀护卫的官职他从未放在心上;只是他有些担心一旦他做下这种事,会给包大人带来麻烦;然而,这个时候展昭似乎也没有了别的办法,毕竟人命关天。
因此,入夜之后,展昭便悄悄潜进了陈州大牢。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应该由重兵严密把守的大牢,竟然只有一个打更的老头,和一个打盹的衙役把守。
展昭并没有纠结于陈州大牢反常的守卫薄弱――毕竟,看守的人越少对他而言就越是省事。于是,他悄悄的点了打更老头和打盹衙役的穴道,让他们能够美美的睡上一觉;之后便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陈州大牢。
找到田起元之后,展昭便毫不费力把人带了出来,虽然途中田起元不只一次吵着闹着要去营救他那被强掳走的娘子金玉仙,然而展昭还是安全而强硬的把人护送到了当时遇到田杨氏的地方,告诉了他田杨氏目前所在的地方,并且让他自己去寻找田杨氏后,便直接离开了田起元,再次回到了陈州城。
“田婶,”田起元跟田杨氏说完了自己的获救经过之后,才想起从刚才起就没有见到一直视他为子侄的田忠,不由得紧张的问道:“田叔呢?他去了哪里?怎么没有见到他?”
“老头子去了开封……”
“真是难为了你跟田叔,”听完了田杨氏的话,田起元哽咽的说道:“你们两位对起元的大恩大德,起元这一辈子也报答不了……”
“少爷,”田杨氏拉着田起元说道:“你这说得是哪里话,这本来就是老奴应该做的啊。倒是少爷你受苦了,看着都瘦了……”
听到这样的话,田起元想起自己所受的委屈,眼泪不由流了下来:“比起你,比起田叔,比起娘子,这样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少爷,你不要这样,你这样老奴心里难受啊!”田杨氏扶起长揖在地的田起元,又关切的问道:“对了,少夫人现在怎么样了?少爷有见过少夫人吗?”
田起元摇了摇头:“庞昱那恶贼又怎么会让我见到娘子呢!现在,也不知道娘子她到底好不好?有没有……有没有……”
“少爷,你不要担心,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田杨氏安慰着田起元说道:“等明天天亮了以后,老奴再到城里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不,田婶,”田起元拒绝道:“我怎么能让你去冒这个险呢?还是我自己……”
“不,不行。”田杨氏断然拒绝道:“少爷你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可不能再回那陈州城了。反正那庞昱也不认识老婆子,我就去打听一下少夫人的消息,很快就回来,不碍事的。”
窝在角落里的于小鱼,迷迷糊糊的脑海中不由得幻想着展昭劫大牢时一个人打十几个衙役的景像,开心的勾起了嘴角。
“也不知道展昭到底一个人能打几个?也不知道等到那太守发现他升官发财的重要工具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会不会把他那些饭桶手下全给当西瓜给砍了呢?”于小鱼有些阴暗的想:“最好是小螃蟹一怒之下,直接把那太守给办了,这样也能省下不少的事。”
另一边,展昭重新回到陈州城后,就直奔了庞昱的住所――软红堂:一座十分明显的、与这陈州城格格不入的宅院。
在外面看着那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大宅,对比着一路上行来遇到的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展昭已经完全能够确定:安乐侯庞昱表面上说是来陈州奉旨放赈,可实际上,这赈银恐怕是一分都没到百姓手中,全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本来,打算先去寻找金玉仙的展昭,在看到基本上已经全部暗了下来、只余下几盏灯笼照明的内宅后改变了主意。
展昭心里明白,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已经入眠的深夜里,他一个男人在这个满是女人的宅子里,去寻找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太合适,所以也只能是等到明天,再找时间来寻找金玉仙了……
“总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回吧!”
展昭隐身在树冠中,无意识的按了按自己手中的巨阙,终于按捺不住的潜进了前院。在小心的查看了几间屋子后,展昭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书房。
展昭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借着极为暗淡的光亮,到处仔细翻查着,试图找到庞昱因粗心大意而留下来的证据。
也许是展昭运气真的太好,也许是庞昱实在太过自负,竟然真的让展昭找到了庞昱留在书房里的帐本。
展昭小心的把这本记录的着庞昱贪赃枉法的罪证的册子放入怀中,再把书桌上的东西放回原处,这才小心翼翼的出了软红堂,回到了自己傍晚时分特意租下的客栈的房间。
………………………………
39。铡庞昱(十三)
。这帐本上,可有庞府的印记。”
想到这里,展昭的心里算是好过了一些:“明天白天,还得再在城里打探一下城里目前的情况,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助包大人的。”
由于接近天明时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于小鱼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于小鱼抻了个懒腰,扭了扭僵硬的身体,走了出去,却看到一抹消瘦、佝偻的背影正坐在庙前的台阶上。于小鱼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这人应该就是田杨氏口中的小主人田起元了。
“田少爷。”
“于夫人,”听到于小鱼的声音,田起元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你有什么吩咐?”
看到田起元被自己吓得不轻的模样,于小鱼撇撇嘴,暗道:“我有那么吓人吗?”
于小鱼摸了摸自己的脸,到底没摸出有什么异样,才扁扁嘴说道:“我没什么事。只是一直没看到田妈妈,她人呢?”
“田婶?哦,田婶有点事,出去一下。”田起元本想直接说出田杨氏已经进城去打探金玉仙情况了,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转了口。不知道为什么,田起元就是直觉眼前这个女人也会跟昨天救了自己的那位义士一样,不会同意田家人在这个时候在陈州城露面的。
果然,于小鱼接下来的话,完全证实了田起元的猜测。
“出去办事可以,”于小鱼想了一下,沉声说道:“只要不是进陈州城就好。”
听到于小鱼的话,田起元咬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没有说出口。
“你也知道,”于小鱼接着说道:“你之前刚刚被那陈州太守判了斩立决,这个时候田家人在陈州城露面,显然不合适。”
察觉到田起元的沉默,于小鱼的心中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然而,于小鱼皱了皱眉头,直接把这种奇怪感觉归于在这种特殊敏感时期,展昭却不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壮胆的缘故。
“对了,”于小鱼摇了摇头,将这种不安暂时排除在脑海之外,而是换了话题问题:“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被判为死刑啊?”
提起这件事,田起元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过了半晌,就在于小鱼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开了口:“他们说我杀了人?”
“杀人?”于小鱼睁大了眼睛:“你不是被关在大牢之中吗?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唉,”田起元叹了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
于小鱼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说说呗!”
田起元叹了口气,缓缓的说起了这件冤枉事。
田起元与其妻子金玉仙两家门当户对,二人自幼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所有认识两家的人对两个人的婚事都是乐见其成的;所以,当两个人皆长大后,便在众人的祝福中成了亲。婚后,两个人更是恩爱有加,举案齐眉。虽然成婚几年还未有孩子,然而,却丝毫没有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可是这一年,陈州干旱成灾,百姓流离失所;安乐侯庞昱奉旨陈州放赈,然而却为了一已私欲,骄奢淫逸,把多灾多难的陈州变成了人间地狱。
只是,纵然田起元为这城中百姓难过,同情他们的悲惨遭遇,然而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庞昱,只能眼睁睁看着庞昱在陈州为非作歹,无法无天。
然而,却没有想到,祸事却还是降临到了安分守己的田家。
庞昱不知从哪里听说田起元的妻子金玉仙貌美如花,温柔贤惠,便起了歹心,带人直接闯入田府,强行带走了金玉仙;同时,为了防止田起元闹事,又便指使手下把田起元投入大牢,关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田起元在牢里不断的喊冤,企图见到陈州太守,诉说自己的冤情,救回自己的妻子;可是,每次田起元喊冤的时候,等来的不是陈州太守,而是狱卒的责打。
渐渐的,田起元喊冤的声音弱了下去,他不再口称冤枉――因为他突然发现,那个负责看守大牢的狱卒,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视与幸灾乐祸;而那个打更的老头,却总是对着他唉声叹气的。直到前天晚间,大牢里来了一个女人,一个专为他而来的女人。
他看着那个装扮富贵的年轻妇人,在两个陌生男人的陪伴下走了过来,赶走了看守狱卒和打更老头,走进了自己的牢房。
“你就是田起元?”其中一个人问道。开口之人额头有一颗大大的黑痔,长得贼眉鼠眼,一副奸滑之像。
“是的,”虽然这几个人给田起元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好,但是多年的教养还是令田起元拱起了手:“学生正是田起元,不知几位……”
“我们呀,”贼眉鼠眼笑着极为的猥琐:“我们是侯爷的人。田起元你小子有福气啊,竟然有个那么俊俏的娘子……”
那人脸上猥琐的笑,令田起元愤怒的冲了上去,揪住了他的领子:“你是安乐侯的人,我娘子怎么样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能怎么着啊,”那人一把甩开田起元:“能侍候侯爷,是她几世修来的福份……”
“混蛋,”听到这样充满侮辱性的话,田起元愤怒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田公子,稍安勿躁。”那个穿着富贵的女人开口说了一句,接着又转头对着那贼眉鼠眼说道:“三总管,不如我来劝劝田公子吧!”
贼眉鼠眼点了点头:“杏花,你好好的劝劝田起元,别耽误了侯爷的大事;否则,这后果,你是知道的。”
被唤作杏花的女子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杏花明白。”
杏花向前走了几步,离田起元近了一些,因此没有看到身后两个人交换的眼神。
“田公子,”杏花靠近田起元,低声说道:“你先别着急,听我说,你家娘子现在很好,你放心。”
“我家娘子她、她……”说到这里,田起元实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下去。虽然他不想把事情往不好的方面想,可是事实却又容不得他不去想。
“没有,你千万不要误会她,我从未见过你娘子那样的烈性女子。”提起金玉仙,杏花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的羡慕与敬佩:“自从她被庞昱抓回软红堂后,庞昱为她真的是费尽了心思,可是她却不为所动,对庞昱也从未假以颜色。”
“那……”
“时间不多,你仔细听我说。”杏花回头小心的看了身后不远处正嘀嘀咕咕的两个人一眼:“你家娘子为了保住清白,本来是打算寻死的。只是那庞昱却拿着你的性命逼她,令她求死不能,所以她只能暂时稳住庞昱,让庞昱放了你。而庞昱为了得到她,便答应了她要放过你。只是,你要写下休书,休弃了她……”
“不,这不可能,”田起元猛烈的摇着头:“我怎么可能休弃了我家娘子啊……”
“田公子,”杏花低声劝慰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只有你活着,你家娘子才活着啊!”
“不,不,不,”田起元摇着头流着泪:“如果我真的,真的写……那我家娘子就真的不会再活了……”
田起元的话,令杏花不解的愣在了那里;只是这两个人,一个伤心难过,一个神思不在,谁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正悄悄靠近。
………………………………
40。铡庞昱(十四)
。”
于小鱼点了点头,暗暗的道:“这样看来,应该是小螃蟹早就定好了计谋要害那田起元;至于陈州太守把这件案子判得如此草率、如此匆忙的原因,应该是小螃蟹授意的吧。展昭是否……”
“可是,”田起元的眼泪流了下来,满面的哀凄之色:“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又怎么可能会害一条无辜的生命;还有我家娘子,她,她……”
“行了,别哭了,”被打断了思路的于小鱼无奈的开口:“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那就总有沉冤昭雪的一天。这段时间,你还是先想一下以后要怎么办吧,陈州城你这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回不去……”
“夫人,”田起元看到于小鱼似乎打算离开,赶紧出声拦阻道:“可否留步,学生有事相求。”
“什么事?”于小鱼回过头,不解的看着田起元。
“昨日救下我的那位义士,”提起这件事,田起元似乎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本领似乎颇大……”
看着田起元欲言又止的样子,于小鱼皱了皱眉头:“然后呢,有什么问题?”
“不知能否请那位义士帮我申冤作主?”田起元一咬牙,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看田起元脸上的表情,竟然无意中流露出一副展昭帮他理所当然的样子,于小鱼突然明白了过来:“不知田公子又打算让他怎么帮你申冤作主呢?”
于小鱼特意着重的“申冤作主”四个字,令田起元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申冤作主那是官府的事,他又能做些什么?”然而,不待田起元开口回答,于小鱼便直接说出他心中所想:“可你却偏偏指名要找他,难道,你是想让他直接替你解决了那安乐侯?”
田起元的沉默不语,却给了于小鱼一种“他就是如此想法”的感觉。
“我现在也联系不到他,”于小鱼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件事,等你能见到他的时候再说吧。”话音一落,于小鱼便转身直接回到了破庙――虽然于小鱼也想着直接离开这里去找展昭,但却终究有些担心:万一展昭回来这里没见到她,再被田起元花言巧语的一忽悠,真的去找小螃蟹的直接晦气――即使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必须提前防范着才是。因此于小鱼的心中虽然愤怒,却也没有直接离去。
于小鱼一边在破庙的大殿里闲逛,一边想着田起元的事情,心中颇为展昭的行为感到不值:展昭冒着生命危险,私闯大牢,救下了本应在今日午时三刻就被问斩的田起元;可是结果呢,人家田起元却根本就不在乎展昭的死活,现在竟然还想着让展昭直接替他杀了小螃蟹,以泄私忿。
虽然于小鱼也曾经串掇着展昭去收拾庞昱一顿,可说到底也没想过要让展昭私下里动手杀了他――杀害钦差的罪名有多大,即使于小鱼没有特别研究过大宋律倒,但心里还是懂得的。
“就这样的,竟然还号称读书人,”于小鱼弯腰拾起一小块石头,狠狠的丢到殿外,不屑的低声嘟囔道:“难道他就不明白,那小螃蟹到底是奉旨放赈的,好歹也算是钦差,无论他怎么作大死,都有国法管着,旁人又能多说些什么。若是展昭真的私下做了他,会有什么后果,你田起元会不知道?到时候,你田起元会帮展昭扛起这件事吗?还是你田起元能冒着生命危险把展昭从大牢里劫出来?哼,难道在你田起元的眼中,就你的命值钱,展昭的命就不值钱?”
想到这里,于小鱼倒是有些同情那从未见过面的田家娘子金玉仙了――很显然,田起元是不相信她的清白的……
“看来,这田家还是远着点儿的好,到时候别再把我和展昭给算计进去。”于小鱼的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要远离田起元一家:“唉,也不知道展昭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展昭啊展昭,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担心你被那姓田的算计进去而连累到我,我早就跑了,还至于在这里饿肚子吗?”
这边于小鱼思考着怎么样彻底的摆脱田家,那边展昭则小心的打探着陈州城的实际情况。
而陈州城的情况显然已经不容乐观:市面上的米面等粮食也已全部售謦,蔬菜肉食也基本绝迹。当然,家境殷实的还能稍微强一点――毕竟他们有财力,能够提前存一点食物,还能勉强的支持下去;至于家境差一点的人家,就只好去附近的山上挖些野菜来填饱肚子,可是现在,就连附近山上的野菜都已经被挖得差不多了。
展昭握着宝剑,站在离软红堂不远处的街口。看着眼前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的宅院,想起那些面黄肌瘦、三餐不济的百姓,展昭的心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真恨不得包大人立刻就到来,赶紧解决陈州之困。
然而,展昭很快又发现了一件令人十分费解的事:昨天夜里,他从陈州大牢里救下本应在今日午时三刻问斩的田起元,就已经料到了今日城里一定会大肆搜捕田起元;甚至,展昭都已经想好了要怎样从那一片混乱中得到田起元杀人案的真相;然而,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他预想中的大肆搜捕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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