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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爱吃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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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五鼠闹东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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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风尘仆仆的赶回松江府,正巧在码头上遇到了两日来到处寻人想办法救展昭的丁氏兄弟;而丁兆兰一看到卢方,赶紧拉着卢方,说起了自己兄弟上次到陷空岛时的情况。
蒋平一听,就听出了里面的门道,赶紧拉了拉卢方:“大哥,事情不对劲。”
“是呀,”卢方点点头:“如果按丁大侠所言,展老弟应该已经在陷空岛了。”
“老五突然离开到是很正常,”韩彰也是点点头:“他那个人神出鬼没的,有时连我们也找不到他;可是展老弟呢?他如果到了陷空岛,又会在哪儿呢?”
“通天窟!”蒋平想也不想的直接给出了答案:“如果展老弟真的到了陷空岛,肯定就在那里。”
“通天窟?”卢方有些不相信:“不会吧,如果没有人引路,展老弟应该到不了那里的。”
“如果有人故意把展老弟给引到那里去呢?”蒋平看着卢方,缓缓的问道:“若岛上有一个地方能困住展老弟,恐怕就是那个地方了。”
“糟了,”韩彰一拍脑袋:“那个糟心管家是老五的死忠,简直是把老五当亲爹一样供着的!”
“那我们还等什么?”徐庆着急的说道:“快走啊!”
其余几个人赶紧跳上船,向陷空岛驶去;只有蒋平一人,站在原地不动:“大哥,小弟就不跟过去了。小弟拙嘴笨舌的,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韩彰诧异的看着蒋平,总觉得蒋平在打着什么主意;然而,看看其他几人的神色,韩彰只能放下自己的疑虑,任由蒋平一人留了下来。
看着小船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中,蒋平摇了摇头:“我这几个哥哥也太实诚了,老五肯定没有离开岛;就凭他的性格,现在指不定在哪躲着看展昭的笑话呢;而且,那丁氏兄弟对展昭的事情如此积极,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我得好好的想一想,可别着了他们的道。”
蒋平揉着自己的额头,仔细的回想着整件事的前前后后,突然明白了丁氏兄弟如此热心的原因:“好哇,我说他丁氏兄弟怎么那么热心呢;原来是料定了以老五的性格,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跟我们一起上开封向包大人请罪。他们是在这等着捡漏,准备把陷空岛给一锅端了啊!若是真让他们得逞了,我这蒋字岂不是得倒过来写?看来,我也只有对不起老五了。”
打定了主意的蒋平,赶紧弄了一只小舟,提前绕到了陷空岛西面的立峰石下,在白玉堂练习轻功的独龙桥处等候白玉堂的出现。
而卢方等人一上岛,就急匆匆的回到了卢家庄;顾不得收拾一番,便直接把管家叫到了面前。
卢家庄总管看到丁氏兄弟的不喜被自家几位爷回来的喜悦所掩盖:“大员外、二员外、三员外,你们回来了?四员外和五员外呢?没和你们一块回来吗?”
“啥?”听到管家的话,徐庆一愣:“老五真走了?”
“是呀,”管家重重的点了点头:“五员外在家玩了几天,直喊没劲,便一声不响的出去玩去了;难道他不是去接几位员外去了?”
“我问你,”卢方虽然也担心白玉堂的下落,但想到白玉堂一向喜欢独自外出,也就放下了心,况且现在更重要的是展昭:“开封府的展护卫可有到过卢家庄。”
听到卢方问起展昭的事,管家心里咯噔一下,但为了自己的五员外,还是一咬牙,摇了摇头:“没有,展爷没来过。”
韩彰仔细的打量着管家,发现了管家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想了想,便对着卢方说道:“大哥,也许展老弟已经找到东西离开了也说不定,不如我跟三弟到处再看看,你在这里陪着丁家的两位兄弟,如何?”
卢方看着自己这个一向十分稳重的义弟,不太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二弟……”
丁兆惠突然插嘴说道:“我说你们兄弟几个在想什么呢,还是赶紧救展老弟要紧?”
“是啊,”丁兆兰也开口说道:“这两天,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皇上已经下令,要是展老弟不能把白五弟带回开封,就要兵发陷空岛了……”
“这个……”卢方犹豫了,他知道这次白玉堂闯下的祸极大,恐怕不能善了了;而展昭也肯定就在这陷空岛的通天窟里,就像是蒋平说的,若这陷空岛上有一个能困住展昭的地方,也就只有通天窟了;可是刚刚为什么韩彰又独独让他留下呢?
“哎呀,”徐庆反倒什么都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说道:“我们还等什么呢?还不赶紧去通天窟看看?万一展老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怎么对得起包大人,还有那展夫人啊?”
韩彰看都会愣头青似的徐庆,闹心极了:虽然通天窟本身易攻难守,可去往通天窟的林子里却遍布了白玉堂亲自布下了奇门遁甲,是白玉堂最心爱的作品之一,而白玉堂与丁氏兄弟一贯互相看不顺眼,如果这次被丁氏兄弟知晓了破解白玉堂机关的方法,那以后白玉堂知道了……
这样的事,以白玉堂的性格,韩彰连想都不敢想,偏偏这个时候,一向主意最多的蒋平却不在……
丁兆兰看着韩彰的表情,想了想:“不如,我们兄弟留在这里,卢大哥几位还是赶紧去救展老弟吧;再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卢方刚想谦让一番,韩彰却直接点头同意了:“那就麻烦二位在这里稍等片刻了,我们兄弟去找找看,也许展老弟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定。”
韩彰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徐庆已经冲了出去,嘴里嘟嘟囔囔的道:“大哥,要是真的在通天窟里找到展老弟,你可不能再拦着我了,我一定得揍老五一顿不可。”
韩彰也是想到了徐庆想到的事,赶紧吩咐跟着出来的管家准备一些汤粥之类的流食,再准备一些衣物给展昭换洗。
管家看着兄弟三人匆匆奔向通天窟的背影,心里直流泪:“五爷,非是奴才不帮你,实在是三爷劲儿太大,奴才有心无力啊!”
“二弟,”卢方一边向通天窟而去,一边开口问道:“刚刚你为何……”
“大哥,”韩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徐庆,想了一下,说道:“你想想,这林子是五弟的精心杰作,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怎么能让外人知道呢?”
“外人?”徐庆一脸的不解:“二哥是指丁兆兰和丁兆惠?嗯,他们两个是外人,在捕鱼这件事上,一向就跟我们相争,可不是什么好鸟。老五的事更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兄弟怎么样,是咱们兄弟的事,可不能让他们两个看笑话。”
若是蒋平听到徐庆的这番话,一定会好好的称赞徐庆一番,因为他终于活明白了一回;可是徐庆遇到的却是卢方和韩彰。纵是徐庆的话再有道理,两个人也不过是点了点头,就算过去了;反倒闹得徐庆郁闷不已。
三兄弟终于到了通天窟,卢方摸着大门,竟然有一种不敢打开的错觉,深怕打开门以后,见到的展昭已经成了一具尸体,那样白玉堂的祸可就真的再也没有挽回余地了。
韩彰看着卢方,也想到了卢方的想到的事,突然有些畏惧眼前的精钢大门。
徐庆可没有卢方和韩彰复杂的想法,他直接硬是拉开了半扇大门,开口就喊道:“展老弟,你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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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五鼠闹东京(十五)
!”韩彰看着丁氏兄弟不善的眼神,赶紧开口:“有什么问题,等一会儿再问吧。”
卢家庄的管家当然不是白玉堂口中的蠢货;相反,他十分的精明能干,早在卢方吩咐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精致的食物,准备晚上就给展昭送去――就算他再傻,也不能活活的饿死大名鼎鼎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吧!至于什么太后干女儿的丈夫,管家根本没放在眼里: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靠女人来撑门面?
被韩彰和徐庆扶回来的展昭和白玉堂,先是喝了些鸡汤,又喝了些粥之后,终于恢复了力气。
“白老五,”丁兆惠站在展昭的旁边:“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干呢?饿死,这种溲主意也亏你想得出来?你陷空岛要是连饭都吃不上了,就直接跟爷说,爷给你送些粮食过来!”
“喂,”一旁侍候白玉堂的管家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呢?五员外他……”
“好了,”卢方打断了管家的话:“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大员外,”管家看着卢方,还想说什么,结果却看到了卢方板着的脸,只能一恭身,直接下去了。
“丁二哥……”丁兆惠刚刚明显维护的话,令展昭十分的感动,可是他还是打算替白玉堂说两句话:“其实……”
白玉堂却是十分的愤怒:“姓丁的,你算什么人?我陷空岛的事,什么时候由得着你姓丁的指手画脚了?”
丁兆惠刚刚的话,不要说白玉堂,就连卢方等人的脸上都挂不住。徐庆更是高声嚷道:“丁老二,别以为我大哥给你点脸面,你就美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这里可是陷空岛卢家庄。”
“呵呵,”丁兆惠冷笑道:“这里是卢家庄又如何?真以为二爷我怕吗?”
“哟,”白玉堂立着眉毛:“那你是以为咱们陷空岛五鼠怕你不成?来啊……”
看着几人说着说着就要动起手来,卢方十分的头疼,赶紧劝阻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动怒,不要动怒。”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展昭也赶紧加入了劝架的行列:“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要这个样子说话。”
“谁跟他是好兄弟?”白玉堂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别以为五爷我不知道你丁兆惠打的什么鬼主意。不就是看展昭在这儿,就以为他就一定会帮着你们,所以才敢来这陷空岛找事吗?”
“白玉堂,”丁兆惠指着白玉堂,怒道:“你真以为我们兄弟怕你不成?你白玉堂武功高强,可是我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那你以为五爷怕你吗?”白玉堂挑衅的看着丁氏兄弟:“五爷把话撩这,就算你们兄弟再加上展昭,五爷都不在乎。哼,丁兆惠,你真以为你们兄弟那点小心思旁人都不知道,你们不就是看上人家展昭了,想让展昭给你们当妹夫,娶你妹子那母老虎吗?五爷告诉你,人家展昭的媳妇在开封待得好好的,长得漂亮着呢,那性子好着呢,人家小两口甜着呢,你们根本就……”
“白玉堂,”丁兆兰也生气了:“你太过分了,我妹妹招你惹你了,你如此的污蔑她。你自己就要被绑上开封了,心情不好,也不能拿我妹妹的名誉出气吧!”
不得不说,丁兆兰的话令白玉堂一愣,他还没有从通天窟获救的喜悦中反应过来,自然也就没有想到这一层;而丁兆兰的话,无疑戳破了这层薄薄的纸,白玉堂的目光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三位哥哥,可是三个人的目光却都躲闪了去。
“白五弟,”展昭突然开口说道:“关于这件事……”
“行了,”白玉堂一摆手:“臭猫,你不用说了;五爷我算是明白了,人家现在是校尉老爷了,自然也不能有我这样的钦犯弟弟……”
偏偏这时,丁兆惠还要痛快的给白玉堂撒上一层盐:“哼,你明白就好!”
“五弟,”连卢方都不满的看了丁兆惠一眼:“你听大哥的话,咱们就去开封府走一遭,包大人已经答应了咱们,会尽力保全你的。”
“大哥,”丁兆惠对着丁兆兰笑道:“你说,这回包大人会不会动用狗头……”
“爷让你再胡说八道!”白玉堂突然一巴掌抽了过去,丁兆惠躲闪不及,被白玉堂抽了个正着。
丁氏兄弟自然不肯吃下这个大亏,一时之间,白玉堂、丁兆兰、丁兆惠打做一团;而谁都没注意到的是,白玉堂的位置离门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展昭和卢方好不容易的拉住丁氏兄弟的时候,白玉堂突然冲了出去;至于韩彰和徐庆不去拉架的原因:他们两个不冲上去帮白玉堂就算对得起丁氏兄弟了。
“老五!”看着白玉堂的背影,徐庆高声喊了一声:“你慢点啊!”
白玉堂冲出去不久,就发现徐庆正在自己后面跟着;赶紧把自己的外袍和扇子放在了一处大石后,自己则偷偷的由小道跑了。
以实诚著称的徐庆担心的跟在白玉堂的身后,突然看到一处大石后的白色衣服,以为是白玉堂晕倒了,高声叫着就冲了过去;结果,却发现只是白玉堂的衣服和扇子。徐庆傻了眼,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过了一会儿,展昭和韩彰赶来,看到徐庆正抱着白玉堂的衣服,站在那里出神。
“三弟,”韩彰跟展昭对视了一眼:“你怎么自己在这儿?老五呢?”
徐庆委屈的看着韩彰:“二哥,老五不相信我了。”
徐庆委屈的表情令展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徐三哥不必如此担心;这附近是否有别的道路可以出岛,五弟或者是已经那里先离开了。”
“真的?”徐庆充满期待的看着展昭:“展老弟你真的不生老五的气?”
“当然,”展昭如徐庆和韩彰所期待的那样点了点头:“我跟五弟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时意气罢了,有什么可生气的。”
展昭的话,如同给徐庆和韩彰吃了定心丸一般;徐庆更是猛的点头:“展老弟,你不怪老五就好,我们老五真不是坏人……”
“好了,三弟,”韩彰打断了徐庆的话:“我们回去吧,想来这会儿老五已经离开陷空岛了。”
三个人一起往回走,徐庆更是说道:“展老弟,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千万别跟丁家那两个说了;要不然,老五一定会疯的。”
“好!”
“转过前面的立峰石,就是松江的江岔子,”徐庆解释道:“越过水面,就是松江了,十分的便捷,五弟一定是从那里跑了。那里有座独龙桥,五弟经常去那里练习轻功,飞来飞去的,如履平地。刚才我一着急,忘了这码事,想来他一定无事的。”
展昭点点头,暗道:“那白玉堂轻功十分高明,看来也是下了苦功的。”
“老五一直对他那独龙桥非常自得,”徐庆接着说道:“说是除了他,我们谁都过不去。”
“怎么说?”徐庆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展昭的好奇心:“徐三哥好好跟小弟说说。”
“要说这独龙桥啊,”徐庆晃着脑袋,学着白玉堂的语气:“可也不是桥。”
“其实,”韩彰接口说道:“独龙桥是由一条大铁链,两根桩子组成。一根桩子在立峰石的石根之下,另一根则在对面的泊岸上,五弟平时常在那里飞越,别人却都是不行的。”
“展老弟,”徐庆笑着说道:“你知道老五为什么要在那独龙桥练习不?”
展昭摇了摇头,暗道:“我哪里知道?”
“因为啊,”徐庆笑得一脸的得意:“老五他根本不识水性。我们陷空岛就只有他一个人不识水性,可是他不甘心啊,因此才练了这一招,就是为了能在水面飞腾而过……”
展昭听了觉得十分的不妙,不禁问道:“那要是别人把铁链砍断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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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五鼠闹东京(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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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怎么?”白玉堂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禁抬起头,迷茫的看着眼前似乎有些眼熟的老渔夫。
老渔夫看着白玉堂颓废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抬手扯去了自己的帽子和胡子,露出了一张白玉堂熟悉至极的脸:“五弟,别来无恙。”
“病夫,”白玉堂蹭的站了起来,哆嗦的手指指着蒋平:“原来是你。”
蒋平怪异的笑了笑,小小的渔船在宽阔的江面上飘荡着,随时有可能翻倾;而蒋平则在白玉堂惊恐的眼神中,一个鱼跃直接跳入水中。
白玉堂吓了一跳,他大约猜到了蒋平在打着什么主意,然而却还是存着一丝侥幸的伸手去拿船桨;渔船的晃动突然大了起来,还没等白玉堂反应过来,就掉入了水中,由锦毛鼠变成了水老鼠。
白玉堂本就不识水性,再加上这几天关在通天窟里吃不好睡不好的,早就十分的虚弱,因此落入了水中后,只是挣扎了几下,便直接晕了过去。' '
蒋平远远的躲在一边,本来是打算等白玉堂喝几口水后就把他救出去的,可是没想到白玉堂竟然早早的晕了过去。
蒋平赶紧游过去,将白玉堂拖到了岸边;等在岸边的手下赶紧将两人拉上岸,本打算先给白玉堂控出腹中积水的,可却被蒋平阻止了。
蒋平心中清楚,以白玉堂的武功,一旦他恢复清醒,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制住他;为了防止白玉堂再次逃跑,蒋平也只有在心中对白玉堂说声抱歉了。
蒋平让手下拿来一根大的木杠,将白玉堂手脚反剪捆住,用木杠抬了,直接找展昭、卢方等人去了。
等到蒋平找来时,展昭和卢方等几人正在松江府境内、卢家的一个庄子里吃饭。
饭桌上,卢方依然是长吁短叹的担心着独自跑了的白玉堂。
“卢大哥,”展昭宽慰道:“你不要如此担心,五弟一定不会有事的。”
“唉,”卢方叹了口气:“老五也是太不懂事了,愚兄实在是……唉!”
“大哥,”徐庆委屈的说道:“你说,老五会不会……”
这时,庄子里的下人来报,说是蒋平带着白玉堂过来了;听到白玉堂来了,展昭、卢方等人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迎了出来。
一路上,白玉堂腹中的积水也控得差不多了。蒋平指挥着众人将白玉堂放到地上,卢方看到白玉堂脸色焦黄,浑身**的,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人事不知的模样,心疼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韩彰也不停的拭着眼角,徐庆更是哭着扑到了白玉堂的身上。
展昭赶紧扶起白玉堂,握着白玉堂的手,不停的给白玉堂输着真气,白玉堂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白玉堂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死敌展昭;而展昭竟然一脸关心的看着他,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旁边,卢方、韩彰等人正不停的拭着眼角的泪水,徐庆更是哭天抹泪的,口里不停的喊着“老五”;唯独蒋平站在不远的地方,正笑吟吟的看着白玉堂。
“好病夫,”白玉堂苦涩喊道:“你害得我好苦啊!”
白玉堂的一句话,既有这次蒋平害他落水,令他不得不跟展昭上开封府的委屈,也有对之前蒋平怂恿他上开封府找展昭的麻烦,结果却是蒋平假惺惺装好人的愤恨。
展昭听了白玉堂苦涩的话,想起两个人初见时白玉堂的潇洒自如,看着白玉堂此时的狼狈不堪,不禁心中难过,紧紧的拉着白玉堂的手:“五弟,能不能听愚兄讲两句心里话?”
白玉堂转过头,看着展昭,眼前是刚刚展昭毫不作假的关心,于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五弟,”展昭真诚的说道:“说实话,你我兄弟本来就没有什么仇怨,而且可算是义气相投的;这次这件事,实在是五弟的性子太过高傲所致。如果你这次肯跟着我们一起上开封府,不管有什么事,我展昭必与五弟你荣辱与共、祸福同担。”
白玉堂抿着嘴角,想起展昭口中的与他荣辱与共、祸福同担,心中倒是有些触动:“展大哥,你放心,我白玉堂敢做敢当,断不会连累到你。不过,这去开封府的事……”
“白玉堂,”蒋平在一旁,冷笑着说道:“你这个一点见识都没有的山野村夫……”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死病夫,五爷我不跟你说话,你给我滚远点儿。”
韩彰赶紧开口打断要开口说话的蒋平:“五弟,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这会儿,你还是先梳洗一下,换套衣服吧。”
白玉堂点点头,跟着下人去梳洗了;而卢方也赶紧命人又开了一桌酒席,等着白玉堂回来。
白玉堂收拾好了自己,才跟着下人来到大堂;看到蒋平也坐在桌边,白玉堂一翻白眼,转身就要走。
徐庆冲过去,一把抱住白玉堂的腰:“老五,你要去哪儿?你是不是生三哥的气了?你要走就带着三哥一起走。”
白玉堂使劲挣了两下,根本挣不开徐庆的力气;展昭则赶紧过去,拉住白玉堂道:“五弟,你也饿了吧,不如先吃点东西。”
白玉堂眨了眨眼睛,肚子饿得直叫,顺势点了点头,在徐庆放开他后,直接走回桌子边坐下,看都不看蒋平一眼,完全假装桌子上没蒋平这个人。
夜间,白玉堂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总觉得就这样跟着展昭等人一起上京,面子上实在有些下不来……
因此,第二天一早,等着展昭等人的,是白玉堂留下的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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