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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七月-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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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是聪明人,也意思到了是什么问题,只是意识到了并不代表自己就想得明白了,她心里暗暗的想:不行,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给摇墨那小子说一说,自己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必须要让他儿自己有所改观。
“公主,来了,他们来了!”见七月还在神游,即玉连忙出声提醒她,害怕七月突然大声的说出什么话,惊扰了隔壁的人。
听了即玉的话,七月也不在纠结摇墨恶的事情了,好好的盯着自己的正经事儿才是重要的,她点头示意,不再开口了,见呼吸声都压低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说话了,好好的听着吧,我倒要看看,那郭术究竟是人还是鬼,无论是人是鬼,反正都是逃不出本公主的手掌心儿了。”七月嘟囔着说,耳朵都快要竖起来可,目光凝聚,神情专注的听着隔壁的声音。
只听四月和郭术的声音,七月微愣,怎么是四月的声音,暮叔去哪儿了,转眼间,暮西就进了屋子,也神情专注的听着隔壁的话。
“暮叔?”
“回公主,暮西是公主的贴身侍卫,由卑职出面,似乎并不妥,公主这儿离不开卑职,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卑职都会跟随在公主的身边,那郭术知道了卑职的身份,会是一个很大的忧患,索性就直接让四月去了,四月刚刚回了罕都复命,就被卑职抓来做这件事情了!”
暮西将四月的出现解释了一遍,毕竟四月并不在罕都,看公主疑惑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一些什么,四月必须解释清楚了。
“四月竟然回来了?那靳北那边是否已经安稳了?”七月眼睛一亮,欣喜的问道,四月去的是靳北,得到了宁墨的消息后,七月便匆匆的将四月派去了靳北寻找宁墨的下落,更何况,还有她最牵挂的人在靳北呢。
“嗯”
“郭二爷,咱们名人不说暗话,我既然能够约郭二爷在倾城楼一见,自然有我的成算,我想郭二爷自己不会想不到吧,大家都是聪明人,郭二爷心里那点子事儿,可瞒不了我,不然我今日也不会见郭二爷这一面了。”四月的声音中就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和不容置疑的气势,无论是眉眼和话语之间都带有点点滴滴的威严。
这几年,跟着暮西东奔西跑,又在关键的时候放权任他们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七月身边的几月也越来越能够独当一面了,身上那一股杀伐煞气也渐渐的内敛,这些日子,她看在眼里,尤其是跟在她身边的五月,成长得太快了。
“公子此言无头无尾,郭术还真是不明白了,郭术心里干干净净、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至于公子所言的那一点子事儿,还请公子明示。”郭术面色沉着的说着,更是半分没有自觉,仿佛四月所言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四月嘴角微扬,默默无言的看着郭术,目光凝聚在郭术的身上,灼热得想要将郭术燃烧尽了,郭术那些话听在他的耳里不过就是笑话,暮统领都已经查到了郭术的祖宗十八代了,他绝不会相信其中有什么误会和差错。
“郭二爷这样说,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本公子不需要满口胡言乱语的人,你,说的话,本公子一点儿也不信,既然郭二爷选择了与本公子为敌,那本公子也不为难你,这天长地久的,以后有的是日子!”七月嘴角爬上了邪笑,嘴角弯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去揍他,整个就是一个欠揍的样子。
果然,郭术脸色骤变,有种心里隐藏了大半辈子的小心思被窥破的感觉,面色变得越来越没有血色,目光也没有了之前的坚决和底气。
其实,郭术心中是千变万化,他是不曾相信四月说的话,甚至还不以为意,只是看四月一直淡定沉着的神情。
即使已经被四月骇住了,他依旧咬紧牙关死不承认说:“这位公子,郭术一句丑话说在前面,你我素不相识,别拿那些不着痕迹的话来诓我,我郭术也不是被吓大的,公子没有必要拿那些话来欺压我郭术。”
郭术心中存了侥幸,他觉得天底下没有那么玄乎的事情。不可能有人能看透一个人内心的小心思,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怕的,他整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心里那一点儿阴私,那可是不孝不义的罪过啊?
“暮叔,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一个四月吗?我怎么觉得这小子去了一趟靳北,整个人都变得猜不透看不懂了,尤其是憋着一股坏劲儿的声音,那郭术估计已经把他恨得牙痒痒了!”
七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儿,看着四月独当一面意气风发的样子,她生出一种欣慰开,月字令是她亲手建立起来的,月字令里的每一个人就是她的一重心血,月字令越强,她也就越有底气。
“公主,他们嗯长大了,无论是一月还是十二月,这些人,哪些不是能够立得住的,更何况,他们的心中不会有背叛,不会有害怕,更不会有功名利禄,他们将是公主手中的一把利刃。”暮西的目光坚定,当初是他全权负责的月字令的人,他便是按照心中的刃来训练培养出来的。
七月心中感动,这么多年了,从她三岁开始,暮西就不离不弃的跟在自己的身边,即使那几年过得并不如意,暮西也从没有过异心,十几年了,时间过得太快了,她已经从当年的小女孩儿长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了。
“暮叔带出来的人,七月最是放心了,月字令以后就交给暮叔吧,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这个罕都,我已经身陷囹圄了,月字令不能陷进去,他们只能在暗处为我做事,唐暮的十月和十一月,还有十二月,让他们时时刻刻的准备好,唐暮已经乱了,让他们等候命令,将我父皇带出唐暮。”七月声音略带了一分哽咽,既有对暮西的信任,也有对暮瑀的思念和担忧,全部的就化成了哽咽。
暮西不推辞,这么多年的默契,他清楚他家公主的意思,哪怕是一个眼神,他也能明明白白的,自然,这一次,也不会曲解了公主的意思。
两人一致的闭口不谈,很有默契的暂且放下了话题,继续听着隔壁的动静,在两人的眼里,隔壁才是此时的重中之重,今日的设局,不就是为了今日吗?不就是为了看一看郭术的可靠与否。
“郭二爷未免也太看不起本公子了,你我素未谋面,郭二爷不认识本公子,本公子却对郭二爷熟悉得很哪,从郭二爷出生、成亲、生子到现在,郭二爷的一切,本公子了然于心,不知郭二爷觉得本公子这个答案是否让您深感荣幸呢?”四月扯着嘴角,眉眼间漫不经心的说着,似乎这些话并不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还不等郭术说话,四月就又开始自顾自的说:“郭二爷十岁那年可是好手段啊,一个小小少年,把后宅女人那一套学了一个精准狠,本公子想,有些事情,郭二爷恐怕早就已经将它们坠入了尘埃里,当时的那一副画面,真是精彩至极啊,绝妙的设计,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被一个家养的小厮给坏了,若不是当时那害事儿的小厮,恐怕今日你我二人也不可能在倾城楼如此的相谈甚欢了,本公子也要唤郭二爷一声忠义伯了!”
话音一落,四月看着郭术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扑后仰,好不愉悦,而一旁的郭术自然是脸色煞白,这样的秘事都被人当做了笑话讲了出来,他还有什么敢反驳和辩驳的,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认命了。
郭术沉默了,心里却是经过了剧烈的斗争,他不清楚眼前的人,可以说,在罕都甚至是靳国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人,谁又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反正绝不可能请自己过来喝喝茶看看倾城楼绝色的舞姿,更不可能只是为了提醒自己。
实在是想不明白,郭术想破了男子也没有半点儿头绪,而自己面前的人还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郭术心一狠说:“公子既然能查到几十年前的事情,郭术的确想不到,在公子的眼里,郭术居然还有这样的价值,就如公子所言,这正是郭术的荣幸,只是,公子邀我此行,不是为了这些陈年旧事吧!”
到了这种地步,郭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对方摆明了是对自己感兴趣的,只是这个兴趣点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一知半解的。
“好,郭二爷果然痛快,说实话,那个计谋真是精妙卓绝,我最喜欢的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也最喜欢心里有算计的人,兜兜转转,我想郭二爷心里也有一点儿谱了吧,郭二爷想要的,我可以双手奉给,而我想要的,就多了,事关重大,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就黑郭二爷一天的时间考虑吧,若是郭二爷愿意与我打交道,明日此时,也是这个地方,不见不散,我在这儿静候佳音。”四月自以为很人性化的说,还把那句句不离口的本公子特意改成了我,他觉得听着更亲近一些。
“公子,郭术连你姓什名谁都不知道,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更何况,连合作的人都不知道是人是鬼,郭术恐怕没有这个胆子。”郭术一激动口不择言的说,说完后下意识得捂住了嘴巴。
四月不怒不恼,阴阳怪气的说:“本公子是人是鬼,倒是不重要,这些年想和本公子扯上一点儿关系的人多了去了,至少的排到靳北去了,能找上你郭术,是你的荣幸,说点儿不好听的话,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是好是坏,是留是弃,全凭本公子一念之间,郭家可不止你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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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四月回归
“还有,看在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的份儿上,今日本公子就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还是少问的好,本公子的身份,到了该让你知道的那一天,就会大摇大摆的说出来,虽然本公子喜欢聪明人,但是本公子最厌恶的就是不懂事的人,我想,郭二爷应该听得明白了吧。”四月的语气不善,言语间带有一丝疏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和和善,更不复之前的开怀。
郭术见了这样的四月,微微一愣后,快速的离开了,他可不想在这儿等着吹冷气儿,这天儿本来就已经够冷了,屋子里却带上了寒气,郭术见了,连头都不敢往回看了。
“蠢货”
看着郭术离开的背影,四月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自己三番五次的说,对郭术就是对牛弹琴,若不是最后那一番话打破了他心底的那一层蒙尘的蜘蛛网,这郭术恐怕还得瑟得很哪。
屋子里的窗户小小的有一条缝隙,正好可以看见郭术利来的方向,四月的余光透过缝隙看见郭术越来越小的背影,他才起身出了屋子。
“叩叩”
暮西从里面开了屋子,看了一眼四周,迅速的将四月拉进了房间,他向来谨慎,即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是小心翼翼的。
“属下四月参见公主,七月幸不辱命,在靳北得到了宁四爷的消息。特此回来复命。”七月神情严肃,哪里还能看见之前面对郭术是痞气十足的样子,只见一黑衣华服的俊俏男子静立在自己的身前,竟然规规矩矩的,若是郭术见了,必定会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来。
一听到有了宁墨的消息,七月也无法淡定了,这些日子,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担心着宁墨,靳北的局势那么的混乱,尤其是宁致和宁夏两个小小的人还跟在他们的身边,这让七月无法安心。
“果真是有了舅舅的消息?那他们一家人了还好,表弟和表妹怎么样,尤其是宁夏,她生下来就先天不足,身体虚弱,靳北已经乱得不行了,他们在靳北该怎么自处啊?”七月心神慌乱的问,语气时重时轻。
看着自家公主激动不已,四月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他知道,他说出来的话注定不能让公主满意,只是,想起当时宁四爷的决绝,他也没有半点儿的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公主,属下无能,未能劝服宁四爷来罕都,宁四爷执意留在靳北,至于表小姐,她在靳北也很好,身子比起在唐暮的时候,还略强了一些。”四月自责的说,麻袋瓜子垂得低低的。
七月瞬间坐倒在椅子上,脑海里仔细回荡着四月的话,她舅舅不愿意来罕都,竟然心甘情愿的待在靳北那个是非之地,这是她怎么也意想不到的,哪怕是为了宁夏,他也不应该拒绝啊。
“公主,您先别着急,四月不是说表小姐的身子好多了吗?也许宁四爷一家是在靳北有什么奇遇也不一定啊,您先听四月说完吧。”暮西忙在一边劝着,见七月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也不忍心。
暮西的话,七月是最听得进去的,仔细一想,的确,自己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先入为主了,还以为舅舅是怕了拖累自己,才不愿意来罕都的,却没有好好的听四月将剩下的事情说完,于是,她就镇静了下来。
“公主,暮统领说的是,宁四爷一家在靳北过得很好,除了初到靳北时处处碰壁,后来就越来越好了,宁四夫人与靳北的大势力之首有几分渊源,四夫人有那人的照拂,会比在罕都更安全的。”四月娓娓道来,将他查到的消息,这也是他能查到的消息。
七月轻声嘟喃:“舅母,明府,怎么会在靳北有认识的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从来没有听舅舅提起过。”
明玫和靳北的大势力,七月都不敢想象,唐暮明府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然,当初舅舅想要求娶明玫也不会被宁国公府的人想法设法的阻拦了。
“四月,那我舅舅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不愿意来罕都?”七月又问,她脑子里那一根弦始终没有转过来,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事情。
七月很固执,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她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更何况,还有明玫的事情再心里堵着,那就是一道墙,让七月怎么也想不通。i
四月无奈,只能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在公主面前,承诺算得了什么,公主的话才是正理儿,反正他只是答应了宁四爷不把有些事说出去,顺便瞒下他留在靳北的原因,他已经竭尽所能的隐瞒了宁四夫人的事情了,现在,也不算是违约了吧。
“公主,属下能这么快查到宁四爷的踪迹,还是沐王爷牵线的,宁四爷与沐王爷一见如故,靳北局势混乱,。,心里少不了抱负,属下让宁四爷跟随属下会罕都,可是,宁四爷却拒绝了,宁四爷说他已经有了选择,他决定跟在沐王爷的麾下,跟随乔将军镇守靳北。”
四月每说一句话都要斜眼用余光看一看七月的神情,可以说是颤颤巍巍的将这一番话说完了,幸好,公主并没有生气。
“冷暮,他竟然敢,那可是我舅舅,他居然还收下了我舅舅,他安的究竟是什么心?”七月咬牙切齿的说话,她没想到最后拆台的人竟然会是冷暮,他真的是太大胆了,连她舅舅,他都想要招揽。
宁墨的才华和心中的纵横沟壑,七月也是佩服得很,只是佩服归佩服,她却不能看着宁墨就这样走上了危险之地,太皇太后临逝前说了,这爱酱是一个天下大乱的时代,而现在,天下大乱已经起了狼烟。
“公主,宁四爷在唐暮的时候过得并不如意,永安城传遍了宁四爷肆意洒脱、逍遥自在,可是,谁又知道宁四爷真正的内心呢?也许,宁四爷是有一颗强大的心吧,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请公主莫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进去,这样,宁四爷才能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脱离了唐暮宁家,才是真正的举世无双宁四公子。”暮西的神色轻松,只是轻声的劝慰着七月,不让七月又钻进了牛角尖儿,每一句话,都带着对宁墨的肯定。
暮西和宁墨相交多年,从他还是十来岁的少年的时候,两人就经常在宁国公府见面,那时候,他也是跟着皇上出宫,只不过,他也是半大的小子,和宁墨又脾气相投,两人是一见如故,再见就如亲人一样了,每一次皇上出宫,两人就偷偷摸摸的摸到没人的秘密圣地去玩儿,或是两人比划比划,或是说说心里的糟心事儿,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宁墨一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他在一旁专心致志的听着。
“公主。,宁四爷是喜欢在军中打拼的感觉。的,以前是他没有半点儿的机会,现在,既然他抓住了机会,他就不会放手了,公主,您的态度,不仅会让宁四爷为难,还会让沐王爷为难的。”暮西言辞和缓的说,这些年,宁四爷在公主心中越来越重要,他不能看着公主做出令自己伤心、难过的事情。
被暮西劝解,即使当着四月得面儿,她也不觉得这是暮西不给自己留脸面,冷静下来后仔细一想,暮西说的不无道理,依着自家那舅舅的脾气,若不是他愿意、他喜欢,任何人都是请不动他的。
如今四月带回了这样的消息,还能说明什么,她舅舅这一次一定是下定决心了,不然怎么会选择投入冷暮的麾下,还是留在形势最为紧迫的靳北,除了有建功立业的心态,还能有什么?
“暮叔,你放心吧,我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我不应该去管,当初既然选择了让舅舅来靳国,我就应该什么都能承受得起,不过是留在靳北而已,百年前,我唐暮能打得它柔族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现在,我也不会怕了它。”七月说话很有气势,她才不会怕了柔族呢,既然她舅舅都已经选择了道路,那她决不能成为拦路虎。
柔族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卷土重来的余孽罢了,明的不敢来,暗的倒玩的风生水起,也不过是一群不敢正视眼前的破落货。
‘啪’的一声,只见四月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还不等七月说话,就看见四月一脸懊悔、自责的望着七月说:“公主,属下忘了一件大事情,属下把……把……,把宁四爷交给属下的亲笔信忘了。”
四月摸着自己的脑袋,急忙将揣在怀里的锦囊掏出来递给了暮西,他可不敢在七月面前露脸儿了,尽量的压制着自己的气息。
“拿来”七月瞪了四月大声说了一句,把四月给震得手中的锦囊差点给吓得哆嗦掉了,嘴里的那些话更不敢说了。
七月接过暮西递过的锦囊,睨了四月一眼,不再看四月一眼,满眼期待将手中的锦囊开了,有些泛黄的纸上点点滴滴的写着宁墨的劝诫,七月心中才有了底,才渐渐的将心放下了,不再担心。
“暮叔,你果然说得对,这些年,是我没有好好的想舅舅的事情,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算了,舅舅愿意在靳北就在靳北吧,以我舅舅的才能,柔族不足为惧,在靳北的人,都撤回来吧,靳北,有我舅舅,我没什么担心的了。”七月含着笑,嘴角微微的带着浅浅的花蕊,心里那些阴霾消散了,阳光随处可见。
宁墨在信中将自己为何一定要留在靳北说清楚了,也希望七月不要阻拦,这一切都是他的决定,他要重新为他自己而活。
宁墨有了自己的决定,七月才渐渐的放下了,她不能干涉舅舅的决定,只能支持,也相信宁墨的以后会很辉煌。
“四月,将郭术的事情处理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若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记得及时汇报,靳北的人,全部撤回来吧,以后,只需要负责罕都的消息就好,罕都也越来越乱了,全凭一个倾城楼,有些捉襟见肘了,我要在两个月之内,看到一个完整的、遍布罕都各个角落的信息网,四月,你能做到吗?”七月收回了心里那些小心思,神情冷厉的问四月,既然舅舅都开始新的奋斗,那她也要加把劲儿了。
罕都的天即将变了,风也从没有停止过,郭家的跌落就是罕都开启天翻地覆的点,从郭家起,七月要搅得罕都风起云涌。
“是,属下定不辱命。”
四月得了七月的命令,自然要好好的牢记,听公主将罕都还有郭术的事情交给了他,他也知道公主没有生气,更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心里更是决定要好好的干好罕都的事情,不就是两个月吗!咬咬牙就过去了。
“那就好,我要的东西,希望明日郭术能给我一个答案,若是他执迷不悟,郭术,郭家也不需要这一号人了,办事干净利落些。”七月起身朝着房门的方向去了,说话时,脸上带着阴森的笑意。
七月离开了,不留痕迹的离开了倾城楼,带着暮西和即玉又像纨绔子弟般的去吃喝玩乐,一行人大摇大摆的朝着西市的古玩儿市场去了,她才不会管会不会被冷炀的人盯上呢,如此显眼,要的不就是冷炀的眼睛吗?
古玩市场临街的店铺全都装饰布置得古色古香的,翠绿色的琉璃瓦还在阳光下泛着透亮青翠的光,两层或是三层的小楼商铺比比皆是,这还是到了靳国之后,七月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逛古玩市场。
琳琅阁?就这家了,七月挑中了这家叫做琳琅阁的商铺,整个古玩街琳琅满目的全是古玩商铺,七月挑了一家合她眼缘儿的商铺就进去了。
“哎哟,这位公子里边请,小店无论是金银玉器,还是名家字画,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您买不到的,公子随意看看,若是有合了公子眼缘儿的,一切都好商量,公子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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