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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七月-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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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三弟在秦氏进府七个月就出生了呢?父亲,您是否能给我一个答复呢?”江亭之强势的问道,他查证过的事情,又岂会给他们反驳的余地呢。
江岂和秦氏的事情可能无人知晓,可是江景之的生辰可就不会骗人的,传出去的话是早产,可是谁家的早产儿比足月的还要壮实呢。
江景之的话就像是一颗火雷,顿时炸出了一片人的惊讶声,当初江景之的确是在秦氏进府后七月左右出生的,长的也是白白胖胖的,甚至比大公子刚刚出生的时候都要壮实。
秦氏的院子里挤满了许多的人,府中发生了大事情,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越传越远,连江家二爷和三爷都被惊动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呢?我曾经在已故的夫人身边伺候过,那时候夫人正好生大公子呢,依我看,大公子出生的时候,那身体可比不上四公子呢。”人群中突然的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觉着的,之前还觉得没什么不对劲儿的,今儿听大公子这么一提醒,反倒是想起来了。”
有了一个声音,就有第二个声音,第三个声音,江家的人大多数都老人了,比秦氏进府的日子可是长多了。
“我说啊,说不定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其实早就已经珠胎暗结了,这人啊,无论如何的高贵端庄,骨子里还是龌蹉不堪的。”
“唉,大公子可是提到了先夫人,这先夫人去世不过一个月,现在的夫人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府,你们说夫人是不是被她们给害死的啊?”
这样的一个声音发出的时候,刚好人群里突然安静了,以至于这样的一句话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深思。
话音刚落,秦氏的脸色突然之间就煞白,目光惊悚的低下了头,生怕被人看见了她此时的神情和难堪。
“夫人,您低头做什么,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害怕,夫人这是害怕了吗?”大公子这一番作为为的就是秦氏,他自然不会放过了秦氏的任何一个变化。
突然被提到名字的秦氏,她广袖下的手指已经被掐得渗血了,心里暗恨当初没有下血本将江亭之这一个后患解决了,今日才会被逼得毫无退路了。
“我……我……我没有,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做了亏心事呢,我平日里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更何况是人命呢!将军,您帮我给大公子解释解释啊,大公子恐怕是记恨妾身抢了姐姐的位置,可是妾身是在姐姐去了之后才嫁进江府的,妾身哪里会抢了姐姐的位置呢!”秦氏双眼猩红,一张如凝脂般吹弹可破的俏脸挂着泪痕,任人见了都是我见犹怜。
秦氏知道,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是瞧不上她的,认为她是飞上枝头的麻雀,也比不上那一个已经死了多年的贱人,她能够依靠的只有江岂,只有他将自己放在了心上。
“人命?你手里的血已经是布满了血迹,在你眼里,恐怕人命连蚂蚁都不如吧,你今日引以自豪又费尽心思的位置,我母亲早就不稀罕了,一个不知礼义廉耻的男人,我母亲嫌他赃了。”江景之嘲讽的笑道,仿佛眼前的秦氏就是一个笑话。
秦氏太不了解他了,哪怕被天下人指责,他依旧要为他的母亲讨回公道,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机会。
听自己成了自己儿子嘴里的不顾廉耻之徒,江岂心中恼怒却怒不能发,只是他却没有勇气去反驳。
江亭之提起景之的生辰的时候,他就被抓住了软肋和咽喉,他平日里是最好面子的人,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我的天啊,原来姨父也偷人,还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唉,不对不对,江将军现在的妻子可不是本公子的姨母,本公子的姨母早就已经难产而亡了。”何其一惊一乍的说道,看向江岂和秦氏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当初的事情,谁是谁非,何其还是知道一点儿的,他母亲是先夫人的亲表妹,两个人又是一起长大的,姨母曾经受过的那些委屈,母亲可是常常的念叨,对秦氏更是横眉冷对。
何其的话话糙理不糙,他的话惊起了巨大的浪潮,‘偷人’这样的龌蹉的视屏,若是真的是江岂曾经做过的,那就丢尽了他们江家的脸了
江家众人,尤其是江家二爷和三爷面色青黑,只是又不能不反驳何其的话,他们若是插手,反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
“哎呀,哎呀,我想到了一件大事儿啊,表哥,你说我姨母是不是被狗男女给害死的啊,那贱女人珠胎暗结,肚子已经等不及了,江将军又觉得做小是委屈了她,才趁着姨母生产的时候害死了姨母,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何其突然像发现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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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兰嬷嬷现
姨母去世了不过一个月,江将军就另觅新欢了,当初,姨母的娘家也曾经找江家要过公道,只是江老将军出面承诺将军府一定会交给大表哥,他们才渐渐的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毕竟他们还考虑着江家是大表哥要生活的地方。
“大表哥,你可不能信了他们的鬼话连篇,当初他们就骗了李家人,今儿肯定又想骗你呢,你可要擦亮眼睛啊!”何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道,他可是十分支持江亭之闹上一闹,那秦氏的胆子和心思都被养大了,还真以为江家就是她的了。
这些年来,秦氏的日子太好过了,为了姨母留下的孩子,李家是忍气吞声,哪怕不合礼法,也未有半分的怪罪,而秦氏和那所谓的表姨夫却得寸进尺了。
“阿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为母亲讨回公道的,说来已经是十八年了,好多人都已经忘记了我母亲,就连父亲的心里,我母亲的影子早就已经消散了吧!”提起母亲,江亭之的眼神都柔软了。
母亲就是江亭之心里不能触碰的禁地,无论谁提起了,他都像是点燃了的炮仗,尤其是秦氏,那是没有资格提到他母亲的人。
七月目光一亮,没想到何其和江家大公子竟然是表兄弟的关系,怪不得何其在江家熟门熟路的样子,府中的下人见了他,也是很熟悉的样子。
哪怕事情发生了无法控制的转变,江老将军依旧没有出言阻止江亭之的做法,他也知道这些年自家大孙子的苦,秦氏做的那些事的确是伤透了亭之的心,哪怕今儿他听见了一些令他都无地自容的话,他依旧不能去阻止,不能伤了江家的希望的心。
这件事情闹下去,恐怕就难善了了,虽然秦氏为江家生了一个孙子,但是江家最重要的还是嫡长孙,江亭之是江家的希望,不能因为妇人之事而伤了他的心,更何况江亭之是在他的身边长大的,他自然是偏爱了一些。
“我们府里这么多年来都是安宁太平,我也不太管府中的事情,府中无论是大小事情都是一律交给了秦氏,许多的前尘往事,也是时候该清算了,伯雍,无论牵扯出多大的事情,你也不许插手,知道吗?”江老将军是做出了为江亭之作主的阵势了,即使会毁了江岂,也不会动摇。
看到了老将军的态度,江亭之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虽然报仇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忧心祖父的态度,毕竟祖父已经年岁已高,经不起刺激了。
“秦氏,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府里的兰嬷嬷,那可是府里的老人儿了,当初秦氏你进府后不久兰嬷嬷就无缘无故的告老还乡了,前些日子,本公子有幸见到了兰嬷嬷一面,她老人家说受了你颇多的恩惠呢!”江亭之冷笑着说道,为了查明当初的事情,他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那时候的他已经是什么都懂了的年纪,兰嬷嬷的离开让他心中有了怀疑,他母亲刚刚离世,秦氏就入府了,兰嬷嬷却离开了江家,这里面总有些难以捉摸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母亲难产的时候,兰嬷嬷是伺候在一旁的。
“兰嬷嬷,兰嬷嬷是谁?我……我压根儿就不曾认识1,既然是江家的老人,还离开府里十几年了,我哪里还记得不要紧的人啊?”秦氏矢口否认,这件事情他不能认下了。
兰嬷嬷知道李氏难产血崩的真相,那个兰嬷嬷的手里捏着的是自己的把柄,当初自己没有腾出手解决了兰嬷嬷,才留下了这么大的后患。
“夫人是不进棺材不落泪了,既然如此,本公子就让你活得明白吧,虎头,将兰嬷嬷带进来,今儿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的掰扯清楚。”江亭之懒得搭理秦氏的话了,反正决定了的事情是不容改变的。
虎头带着兰嬷嬷进了院子,看着曾经熟悉的模样,兰嬷嬷感触颇多,当年她做了亏心事,一直就心中难安,没想到十几年后,竟然被大公子找上了门,为了赎罪,她应下了指认秦氏的事情。
“老奴兰氏拜见老将军,十八年了,老将军依旧风采不减当年。”兰嬷嬷见了江老将军,先给老将军问安了,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见了老将军自然不能失礼了。
老将军看着眼前头发茫茫的兰嬷嬷,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到了几十年前,那时候,他的夫人依旧和他举案齐眉、后来儿媳难产血崩死了,他夫人也郁郁而终,连兰氏都离开了,故人难见啊!
“老将军,兰氏身为江家家仆,却犯下了弥天大错,这些年老奴常常夜不能寐,老奴辜负了老夫人的重托,今儿印帕郴馗木褪橇私崃四切┩隆!崩际仙峋阆碌乃档溃背跛枪砻孕那狭耍呕岜磺厥嫌们剖章蛄耍�
兰嬷嬷向老将军告罪后就起身看向了秦氏,她苍老的声音轻声说:“夫人,您可还记得老奴啊,当初夫人吩咐的事情,老奴一五一十的做了,如今夫人荣华富贵,就忘了老奴的功劳了吗?”
“啊,没有,没有,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没有见过你,我嫁入江家不久就有了身孕,我肚子里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嫡子,自然要好好的养胎了,怎么可能见过你呢!”秦氏极力的反驳,看到兰嬷嬷的时候,她的心就慌了,也担忧自己做过的事情会被公之于众。
当初,她就是收买了被财帛动心的兰嬷嬷,前头的那一个李氏才会难产而死,她也才能够迅速的成为江夫人。
“夫人,贵人多忘事,您富贵了,心里记着的事情也就不多了,可是老奴至今还记得夫人与我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景呢!那时候啊,夫人还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妙龄少女,在古岚寺的后院,那一天是雾蒙蒙的,飘着白茫茫的雪花,夫人给了老奴好多好多的金银财宝,老奴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动了心,就收下了珠宝答应为夫人做一件事情。”
“夫人您给了老奴一包药,您说放入先夫人的安胎药里,就是帮了您,当时老奴是不愿意答应的,只是夫人再三保证不会闹出人命,老奴就按您说的做了,结果……结婚先夫人难产血崩一尸两命了,之后夫人就进了府,老奴即使再傻,也知道是为什么了,才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江家。”兰嬷嬷话音落下,就朝江老将军和江岂的方向跪下谢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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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秦氏害怕
秦氏瞬间跌坐在地上,她提心吊胆的事情终究还是被捅了出来,她害死前头那个女人的事情就公之于众,江家再也容不下她了。
虽然夫君的心里已经没有几分李氏的影子,但是他却是这个孝顺的人,若是老将军发了话,他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也会同意的,老将军的心早就已经偏了,老将军的眼里只看得见李氏那个贱人生的几个兔崽子,即使她为江家生下了景之这一个嫡孙,也救不了她。
“夫君,您知道的,我没有,我没有,兰氏那个老贱人肯定是被大公子收买了,不然消失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被大公子说遇见就遇见了,大公子又是常年在外,连家里都很少待,哪有时间去闲逛啊!”秦氏不死心,她费尽心思才得到的富贵个地位,她不愿意就这样从云端跌入泥沼。
当初,她为了江岂,为了江家夫人的位置,宁愿在花季少女的年纪里做出不知廉耻的事情,甚至珠胎暗结,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入江家,她不惜双手染上鲜血。
她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她为了江岂,早就已经变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她还有儿子,若是没有了她,她的儿子该怎样在这容不下他的江家活下去。
“夫君,你一定要为心儿作主,整个江家只有你是对我好的人,你会相信我的,对吗?”秦氏精致的面容已经被泪痕染花了,看上去格外的可怜,尤其是她那一双她女儿又不安的眼睛不安分的闪动着。
秦氏最会做的事情就是装柔弱,尤其是在江岂的面前仿佛就像是无骨美人儿,江岂又是最吃这一套的,看了秦氏的模样,江岂心疼得不行。
“好好好,你放心吧,那李氏本来就是命不好,难产血崩才会一尸两命,与你有什么关系,那时候你还没有嫁入我们江家,又怎么会认识李氏呢,我爹向来刚正不阿,总不会包庇江亭之那个逆子吧!”江岂一把将楚楚可怜的秦氏揽入怀中,若有所思的看了江亭之一眼劝道。
其实,江岂也是怕他爹会为了江亭之这一个从小在跟前儿长大的嫡长孙不讲道理,心里的天平会偏向江亭之,他才当着两个弟弟和府中下人的面儿直接拿到台面上说事儿。
冷眼看着江家的一场闹剧,尤其是秦氏那哭哭啼啼、娇声细语的模样,她看了都觉得恶心,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装嫩,真真是一株白莲花,也亏得那江将军还就吃这一套,也不知道当初老将军怎么看走了眼。
“这可是一出大戏啊,今儿还真是不虚此行,不仅见了靳西的天王老子的霸气,还监视了一桩陈年旧事,这可真是本小姐的荣幸啊,本小姐听说后宅妇人的阴私可不亚朝堂上的明争暗斗,就是不知道秦夫人是鬼怪还是妖魔了。”七月实在是看不着去了,只要看到秦氏的眼神,她就觉得辣眼睛。
她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人,尤其是那些温柔贤惠,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儿的女人,她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逍遥自在,她见了谁,就灭了谁。
秦氏就是一朵我见犹怜的小白花,不过,这样的货色,她见多了,当初还在唐暮皇宫的皇宫的时候,父皇后宫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戏子,秦氏算个什么东西。
“祖父,二叔,三叔,亭之今日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当初我母亲惨死在凝兰苑的时候,亭之还小,可是亭之却能记住一些事情,兰嬷嬷当初在我母亲身边伺候,母亲的生活起居和入口的东西,母亲那时候已经是撑不住了,府中请来的大夫把脉后,第一句问的就是可是误食了什么东西,我那时候那么的小,可是那句话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江亭之的目光里闪过怀念和怨恨。
他想着母亲的音容笑貌,却恨着江岂的无情,多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比不上一时贪欢,是他生生的将母亲逼入了绝境。
“亭之至今还记得那时候兰嬷嬷的神情,她的眸子里有慌张,有不安,还有挣扎,只怪当时年幼无知,连这么简单的破绽都没有看出来,白白的错过了十八年,也让有些杀人凶手潇洒安逸的活了十八年。”说话的时候,江亭之的目光紧盯着江岂和秦氏打量。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兰嬷嬷,而兰嬷嬷又早早的交代了她是被人指使的,而那个指使她的人就是江家的继室夫人秦氏。
“秦氏,你可知罪?鲜活的人命在你的眼里就是草芥吗?你做下的事情,你自己交代吧,也不必去指望江岂了,他连一个家都管不好,还有什么颜面代表我江家的脸面。”老将军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家竟然藏了不知礼义廉耻的人。
自从夫人撒手人寰后,他就再也没有管过府中的事务,却不想他的放纵会放纵出这样的蠢货。
“老将军……老将军,儿媳没有做过,没有做过,都是冤枉啊,将军,您救救妾身啊!”秦氏咬死不松口,她心里想着只要她不曾被屈打成招,那江家的人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了。
不过就是兰嬷嬷一张嘴的事情,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八年,人证物证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寻到的,她决不能承认,不然就没有反转的余地了。
“祖父,不必着急,她不愿意说,自有她开口的时候,虎头,将人带进来吧,咱们府里的夫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呢。”江亭之一点儿也不着急,反正他手里有能够摧毁秦氏的证据,玩一玩又有何不可呢。
秦氏无外乎就是舍不得她费尽心思谋划到的一切,权势、地位、财富,哪些是她能够放得下的呢。
院子里进来两个卑躬屈膝的人,两人把头垂得低低的,前面的那一个人紧紧的提着手中的药箱,亦步亦趋的快速进了屋子。
“给老将军请安,鄙人回春堂的大夫,十八年前,贵府先夫人难产时医治的大夫正是小人,今受江大公子所托当着诸位说明当时的情况。”那拿着药箱的翘胡子老头率先开口了。
原本他是不愿意牵扯进后宅阴私的,更何况还是安西将军府的后宅,江大公子三番五次亲自登门请求,他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既然是为这件事情来的,那正好,便将你知道的都说了吧!”江老将军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养大的孙子,他最清楚了,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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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证据确凿
听着老将军的话,大夫才稍稍放松了,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地了,毕竟江家是非同小可的家族, 他说话之前一定要得到一个态度。
“是,各位贵人,此事还要从十八年前说起,那是一个白雪飘飘的日子,将军府来人慌慌张张的就拉着我请救命,到了府里才发现是难产那等凶险的事情,我只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大夫,哪里敢掺和府中的事情呢,不过,无论如何医者仁心,我还是提醒了当时在产妇身边的嬷嬷,那个嬷嬷当时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呢!”大夫知无不言,当年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呢。
安西将军府不是普通的富贵之家,而是靳西最有权势的人家,大宅后院里的阴私,他看了也算不少了,更重要的是那一位产妇死后一月未到,安西将军府就又贴上了红绸,他才意识到也许他经手的不是简简单单的难产了。
大夫说的那些话,七月最熟悉不过了,深宫里的阴谋诡计比比皆是,一听大夫提及的事情,她就知道当初的事情的蹊跷了。
“那就是说我母亲的难产是人祸造成的意外了?丛大夫,你可还记得我母亲当时的症状是什么引起的?”江亭之显得有些急迫了,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有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追查了多年的事情,终于走了一个结果,他自然是急切了,当年他亲眼看见了母亲不瞑目的样子,又看见了父亲与女子幽会的情景,他的心里怀疑的种子已经是参天大树了。
“回大公子,先夫人当时的脉相细涩难定却时而急促,先夫人当时肯定是食用了含了毒的催产之物,当时小的还问了伺候的嬷嬷,那位嬷嬷回真的并没有。”他额头上冒出了虚汗,不敢走半点儿的欺瞒。
老将军怒极了,府中发生过这等人命关天的事情,他却一无所知,偌大的将军府竟然连外人伸进了手都无人察觉,这些年,为了江家的安宁,他居然姑息养奸了多年,怪不得亭之宁愿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也不愿意回家呢!
秦氏匍匐在江岂的脚边眼眸收紧,她知道今日难逃一劫,十几年前的人都查到了,她即使打死不承认,江亭之那个煞星也不可能放过她的。
“可知是什么催产之物?”江老将军神色微暗,这件事情他必须要插手了,若是交给伯雍,依着他那优柔寡断的性子,这件事情是不会有一个结果。
他是府中的长辈,这件事情让他处置,是最合理的了,府中还没有人敢反抗的话,还有仲暮和叔玄在场,秦氏赖不了账。
“回……回老将军,是夹竹桃和桂枝,夹竹桃本是孕妇不能碰的东西,夹竹桃的花叶那些都是剧毒,孕妇接触后就会中毒,那桂枝温经散寒通脉的药,虽然并不是孕妇禁用的,但是先夫人阴虚火旺,两者合用有……有滑胎之效。夫人快到瓜熟蒂落的时候了,这时候用了那样的药物,肯定是难产血崩啊!”大夫十分确定的说道,他至今还记得当时的脉相,那肯定是药物所致的滑胎之相。
当时的情形太凶险了,他又忌惮着安西将军府的位高权重,后宅里的事情,他只能缄口不言,眼睁睁的看着一尸两命,这也是他一生难以忘怀的事情。
七月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当初她母妃就是在生产之时中了毒,为了她,母妃生生的将毒性全部吸收了,才会在她三岁的时候无法控制毒发身亡了。
有些人压根儿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她倒要看看江老将军会如何处置这样一个毒妇,江亭之费尽心思的谋划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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