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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七月-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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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探监郭容涛一家
七月没有放过郭容涛眼底的愤恨,郭家的这一代人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从小就享受着父辈的功勋,而他郭容涛只不过是被后宅妇人宠坏了的嫡长子,压根儿就没有几分真才实学,连情绪都无法隐藏。
“哦,本公主还真就是无聊极了,一路闲逛到了天牢,想着这里有三两故人,本公主向来有情有义,既然是故人身陷囹圄,又怎能不来探视一番呢!”七月掩嘴轻笑,一双茶褐色的眼眸流光溢彩,仿佛万千星辰落入眼底。
她向来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这一次费尽心思进天牢,为的不就是奚落鄙夷郭家人吗?顺便谈一谈郭家的情况,听说郭家二爷已经将郭家看看的控制在手心里了,也不知郭容涛和姜氏听到这个消息是会哀莫大于心死呢,还是会癫狂?
从上一次郭芮众目睽睽之下刺杀未遂后,七月就一直谋划着分崩离析郭家的事情,郭然的出现给她送来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虽然事情最终没有按照她预设的结果发展,但是她也不会让郭容涛一家人在天牢过得舒坦。
“全都是你这个贱人,从一开始你就没安好心,抢我的太子哥哥,害我名声扫地,害我郭家从侯爵降成了伯爵,都是你害的,对,对,这肯定是你的阴谋诡计,一定要告诉季大人,季大人禀报了皇上,你就死定了。”郭芮越说越觉得是真的,面目狰狞的大笑起来。
虽然郭芮在郭容涛和姜氏的护佑下并没有那么的不堪,清秀可人的巴掌小脸上黯淡无光,干干净净的没有污秽,囚衣也算整洁,如黑漆般的眸子里泛着毫不掩饰恨意。
郭芮始终认为自己的悲剧就是萧阳公主一手造成的,自从在天下楼遇见了初到罕都的萧阳,她的人生就彻底的被打碎了,不仅令她错失太子妃之位,还成为了罕都贵女圈中的笑柄,自己也被扔进了天牢中受尽**,哪怕后来被秘密的送回了郭家,她也忘不了自己受到的屈辱。
七月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嗤笑道:“哟,让本公主看看这一位面黄肌瘦、衣裳不整的姑娘是谁啊,哦,原来是郭家大小姐啊,不过据本公主所知,郭大小姐不应该出现在这天字号啊,在这儿看见郭大小姐,倒让本公主想不明白了。”
天下楼一事后,郭芮被收监天牢,这件事情罕都人人尽知人人尽晓,而刑部不可能一时慈悲心怀特意将郭芮提到天字号一家团聚,刚刚进天牢不足两月的郭容涛和姜氏已经是蓬头垢面,半分不见昔日侯爵府世子与世子夫人的风采,更何况是已经在天牢中待了半年有余的郭芮呢?
“笑话,本公主何曾害过你,天下楼一事,莫非是郭大小姐忘了前因后果?你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与其说是本公主害了你,还不如说是自作自受,至于今时今日你们郭家大房的人为何会深陷天牢,本公主认为姜夫人心知肚明吧!”说起天下楼的事情,七月也没有闲心再和这一群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人闲扯。
郭容涛那个人自私自利得很,在自己的利益和性命跟前儿,美人根本不值一提,看夫妻二人依旧和谐无隔阂的样子,七月猜想郭容涛应该还不知道他被打入天牢的原因,不然以郭容涛的性子,姜氏绝对讨不了好。
果不其然,一听七月的话,郭容涛看向姜氏的眼神都透着质疑,先是传出了萧阳公主遇刺的消息,紧接着郭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事,若是说两者之间没有关联,他自己也无法相信。
看到郭容涛质疑的眼神,姜氏心中拔凉,目光躲闪的说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夫人哪里知道郭家怎么会突然出事儿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芮儿说得对,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对当初芮儿的无心之失怀恨在心,才想要置我们郭家于死地。”
“郭夫人真是脑洞大开、想象丰富,不去做一个写话本儿的人,倒是屈才了,郭夫人有些脏水可不是能随便泼的,早知道害人者人恒害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呢!”面对姜氏的胡搅蛮缠,七月不以为意的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郭容涛若是再不有点儿想法,那这几十年也就算是白活了,在是无才无能的空架子,也做了几十年的候府世子,眼界还是有的。
“本公子信你个鬼,你这个泼妇胡搅蛮缠的本事倒是与日俱增,整个罕都的人都知道你刺杀萧阳的事情,你自己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你以为你是能一看狂澜呢,还是能嫁祸到别人的身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的丫鬟早就已经招供了,至于你们这一家子,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见姜氏那可恶的嘴脸,乔欲恨不得冲进去将她撕了。
原本看着这一家子在天牢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惨时,他就想冲上去自己亲自动手,奈何一墙之隔隔断了他的想法,在他心里那些被打入天牢的人十有八九是朝廷重犯,肯定是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的,而郭家人似乎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吃喝拉撒罢了。
“姜泼妇,姜白莲,你买凶杀人的事情已经是证据确凿,本公子不知道皇上心里的想法,不过本公子知道你们的日子定不会好过,这天牢中难免寂寞,本公子和萧阳会时不时的来探视你们的,你们就好好的给我受着。”乔欲磨拳搽手的说道。
事情败露,姜氏再也没有掩饰的必要,蜡黄如刀削的脸上面目狰狞,目光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恨意,在她眼里,那件事情的失败和自己沦落天牢,全都是萧阳公主在背地里搞的鬼,不然,她请的人怎么可能刺杀错了人?
“是本夫人又如何?要怪就只能怪你这个公主的运气太差了,本夫人花重金请到的杀手居然杀错了人,就是你个贱人,谁让你好巧不巧的出现在那个地方,本夫人的精心布局全都被你打碎了,那个贱人的儿子还活得好好的,我的儿子却打入了天牢,啊,你该死,你该死。”姜氏近乎癫狂的指着七月怒吼。
发髻微斜,泛着红血丝的眼眸中恨意乍现,消瘦的小脸布满了愠怒和寒霜。
郭容涛恨得咬牙,没想到害了自己的人竟然是柔情似水的枕边人,往日里她总是一副善解人意、端庄优雅的模样,没想到却是蛇蝎心肠。
“你,你,原来是你个毒妇, 你害得我们郭家好惨啊,我已经按你的意思将郭然赶出了郭家,以后整个郭家都只会是郭毅的,你的心为何这般狠辣?阿茶,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郭容涛面色铁青,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是自己的枕边人将自己到如此地步。
七月在一边静静的冷眼看着郭家人的一场闹剧,犹如白茫茫的血液中凌寒独放的一只红梅,似笑非笑的容颜散发着清冷。
此时的郭容涛面色沉静,心里却恨不得亲手掐死眼前自己宠爱了半辈子的女人,竟然是披着人皮的毒蝎子,最终连忠义候府都毁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你……你竟然说我是毒妇?哈哈哈哈,郭容涛,我是毒妇,你又算什么东西,我从十六岁跟了你,那时候我也是亭亭玉立、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女儿,为了你,不惜与你暗度陈仓珠胎暗结,成了整个罕都的笑话,这个时候,你竟然说我是毒妇,我忘了,你是没有心的人,不然,又岂会在有家室的时候勾搭我姜茶呢。”姜氏不怒反笑,目光凄厉的盯着郭容涛。
当初的事情闹得罕都满城风雨,成家是清流世家,自然不能容忍又一个品行不端的女婿祸害门风,当时成家的态度果断坚决,即使姜氏和郭容涛之间的私情满城皆知,成家也没有松口。
最后,成氏难产而亡,而姜茶才有了名正言顺嫁入郭家的事情,成家的女儿命丧忠义候府,成家又如何坐的住,只是逝者如斯,念着襁褓之中的外孙就没有追究,不过两家却从此不再来往。
眼见郭容涛面色突变,姜茶继续道:“当初是你哭着求着我将身子给了你,也是你拍着胸脯保证会给我一个名分,怎么,你这么快就忘到脑后了?成家那个女人也是你亲手解决了的,难道这些事情你都忘了?说我是毒妇,那你呢?”
夫妻失和,多年前的隐秘就这样暴露无遗,令七月想不到的是当初成氏的难产血崩竟然是郭容涛亲自动手,他对姜茶的情竟然深过一条人命。
只是到头来他自己却毁在了最爱的女人手里,连带着郭家的百年基业也差点儿毁之一旦,真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真是闻所未闻的一出好戏啊,据我母亲说已故的成家小姐当初是罕都第一才女,才华横溢、文采风流,连当时的状元郎都自愧不如,往那儿一站就是一方的书香气,没想到却嫁了一个中山狼,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乔欲有些意不平,对姜茶和郭容涛简直就是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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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成家往事
成家是靳国的清流之首,成家老爷子更是靳国文人推崇的楷模,青云书院更是培养出了一批批朝廷重臣,阁老以及六部中大部分官员都是出自青云书院,更别提那些权贵功勋家的子弟,当初成家有女百家求,只可惜祖辈定下了成家女和郭氏的婚约,当时令一众男儿对郭容涛羡慕不已,却不想最终成小姐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结局。
“贱女配渣男,你们这一家子也是绝配,你姜氏也别装出一副无辜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初若不是郎有情妾有意,难不成还能强了你不成?”乔欲言语激烈,连眼神都不屑于看向姜氏和郭容涛两人。
在他心里,天底下的爱情都应该像他父亲和母亲一样,从一而终的相濡以沫,再加上和郭然相处了一段时日后,他自认为自己是郭然的朋友,伤害过郭然的人,他也自动的打心眼里厌恶。
“萧阳公主,不是我干的,刺杀您的事全都是姜氏这个贱人一手策划的,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你放过我,只要您肯放了了,我……我以后给您做牛做马。”郭容涛匍匐着爬到栅栏处声嘶力竭的哀求道。
一想到萧阳公主的手段和自己的伯府世子之位,郭容涛心中就滴血,荣华富贵从此与他就成了陌路,这样的日子,他绝对不能认命。
遇刺一事一传到乾坤殿那一位的耳朵里,那一位是雷厉风行的人,立马安排三司会审刺杀之事,不过几天就人赃俱获水落石出,为了安抚唐暮一行人的怒火,冷炀当着云霄的面儿下令将郭氏大房的人打入天牢听候发落,那时候郭家还是忠义伯府呢。
七月脸上的笑容肆意的笑着,嘴角勾起:“都说夫唱妇随,郭大爷的话,本公主如何知道该不该信呢,农夫与蛇的故事,本公主听多了自然就会有更多的提防。”
“唉,这越说越离谱了,本公主差点儿忘了今儿来见故人的正事儿,想着郭大爷和郭夫人在天牢里肯定是消息不灵通,本公主昨儿恰好听了些消息,仔细一想,觉得郭大爷和郭夫人恐怕比本公主更在意呢!”七月掩嘴说道。
一听七月的话,再联想这些日子郭家在罕都的水深火热,这样戳人心窝子的事,他最是积极,火急火燎的说:“我来,我来说,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
“郭容涛,今儿本公子和萧阳来天牢呢,不会只是到此一游,这么阴森的地方,他季慎就是三拜九叩的求着本公子本公子也嫌这地方晦气,好像跑题了啊,看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本公子也不忍心瞒着你,实话告诉你吧,以后的罕都再也没有忠义伯府了,有的只是失了皇上圣心的郭家,这个消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乔欲一激动话就多了起来,一番话说下来不知添了多少的废话。
乔欲说得随意,而听在郭容涛的耳朵里却是五雷轰顶,郭家完了,忠义伯府没了,皇上连皇后和太子的脸面都不顾着了,那郭家的未来势必将一落千丈。
他这个身陷囹圄的世子,恐怕已经成为了家族的弃子,而这一切全都拜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所赐,就是她害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想到这里,郭容涛的眸子里染上了血色,恨不得亲手掐死姜茶那个贱女人。
不过,他依旧心存侥幸的辩驳道:“不会的,我们忠义伯府是皇后的母族,太子的外家,皇上不会这般狠心不顾念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脸面,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我是忠义伯府的世子,永远都是世子。”
乔欲嗤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郭容涛:“世子,什么狗屁世子,忠义伯府都倒了,你的世子之位只能祈求下辈子投一个好胎了,不过你还是省省啊,毕竟坏事做尽的人哪里还会有来世呢,依本公子看,你们这一大家子百分之两百是要下地狱的。”
“这又说多了,言归正传,总之一句话,忠义伯府只存在于历史里了,这些年忠义伯府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皇上的眼里,这个天下可是皇上的天下,你这个世子藏着掖着做下的事情,皇上的心里有数着呢,之前的降爵只不过是小小的警告,你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的揽财,相对于以前的警告,这一次可就是真正的大刀阔虎的下手了。”说起忠义伯府的下场,乔欲心中畅快,连声音中都添了两分喜色。
天牢中阴气沉沉,黄晕的烛光下依旧显得灰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味,其中还夹杂着酸腐和汗臭的味道,越是离牢房的栅栏越近,那味道越是强烈,令人作呕。
这样的环境之中,七月并不想继续待下去,至于郭容涛心里的想法,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眉头紧蹙:“你是聪明人。乔欲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是有答案的,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会更想知道,郭家的当家人已经是郭二老爷,郭家削爵,你又被打入天牢,郭老爷子怒急攻心病倒了,郭老爷子悔恨教子无方,将郭家彻底的交郭二爷的手中后,郭老爷子夫妻搬入祠堂侍奉祖先去了。”
郭容涛和郭术相争多年,虽然兄弟二人一母同胞,但是却截然相反,郭容涛是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纸醉金迷的蠢货纨绔,而郭术从小跟在郭老爷子身边长大,是郭老爷子一手为嫡长子培养的超级金牌辅助,德才兼备,从十几岁就跟在镇国侯和刘老将军身边上过战场,在战场上血洗出了一身的野心和魄力。
人一旦见识了更广阔的天空,眼届就不会拘泥在眼前,郭容涛是扶不起来的阿斗,郭术心中对世子之位渐渐的生出了觊觎之心,郭术是一个胸有点墨的人,郭容涛在他手里十有八九没讨到好处。
“郭术,郭术,竟然是他,也该是他,他是最想要得到郭家的人,我输了,我彻底的输了,争了这么多年,最后还不是落在了他的手里。”郭容涛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这一趟天牢之行的目的达成了,七月再也不想待在这混乱不堪的地方,转身步履轻快的离开了天牢,凄惨的哀嚎声越来越远,出了天牢,那声音也戛然而止。
“季大人,今日多谢了,不过有些事情本公主不能不明不白,请季大人为本公主解惑。”七月嘴角轻笑着道。
季慎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卑躬屈膝的道:“不敢,不敢,萧阳公主有何疑问只管告诉卑职,卑职定知无不言。”
季慎心中是求神拜佛,求爹爹告奶奶的盼着眼前这两尊煞神快快的离开刑部天牢,自己似乎与萧阳公主命里犯冲,也只要是与她沾染上的事情,准没有好事,只盼这刺杀一事速速解决,不然自己天天都不得安宁。
“也不是什么大事,季大人不必紧张,就是本公主记得当初天下楼一案似乎并没有完结啊,怎么郭芮却和郭容涛和姜氏关押在一起了,这可是两起不一样的案子呢,难道是之前的案子已经结了?还是本公主记错了?”七月一脸的不知所以,好似自己真的是随便一问。
其实,七月心知肚明郭芮出现在天字号的缘由,只不过想要恶心恶心季慎罢了。
季慎恨不得骂爹,吞吞吐吐的说:“这个,这个主要是太子殿下吩咐的,郭家的人再怎么为非作歹,那也是太子殿下的外族,太子殿下自然会关照一番。”
实在不知该怎样将事情搪塞过去,他可不敢说之前的案子已经了结了,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皇上亲自吩咐下的事情,他只能把脏水往太子殿下身上泼,就萧阳公主和太子殿下两人的关系,这些话也不会被拆穿。
不管季慎是什么想,她说那一番话只不过是为了隔应隔应季慎,按乔欲的说法,天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愿意待下去了。
“唉,原来太子殿下以有这样的外家为荣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本公主算是开眼界了,不过郭芮在天牢中带了几个月比她爹娘都干净,乔欲,你说这天牢是越待越干净吗?”
离开刑部后,两人想起季慎那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尤其是走到门口时的那一番话,季慎此时肯定是面色铁青。
“七月,你说那季慎会不会一口气没转过来气死在刑部的大门口,真是笑死我了,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可别忘了我,攒了几个月的郁气,天牢一行就消失殆尽了。”马车中的乔欲吃着栀灵准备的炸鸡,喝着栀灵亲手酿造的果酒美滋滋的说道。
七月失笑道:“打住打住,若季慎真的气死在了刑部大门口,我们两个才是最有嫌疑的人,说不定又会有一次天牢之行呢!”
季慎能做到二品大员的位置,绝不会是一个空架子,不过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季慎竟然会搬太子出来做筏子,想来也不会是***,冷桐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只有不惧怕才会不当回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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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红月回京
“对了,过几日的宫宴你会去吧?”乔欲问道。
其实宫宴什么的,他一点儿也不愿意参加,不就是一群人尤其是宫宴是在宫里的玉馐宫里举行,一大群人乌烟瘴气的,他还不如去倾城楼听曲儿呢!
宫宴?什么宫宴,她刚刚回罕都,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除夕和上元节已经过了,还能有什么宫宴?
“这个倒是不清楚,是什么宫宴啊?”七月秉承不耻下问的好习惯,这种事情问乔欲肯定能够得到最全面、最清楚的答案。
看七月的神色是真的不知道,乔欲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我们靳国开年儿有三大宫宴,一是辞旧迎新的除夕宫宴,二是团团圆圆的上元宫宴,还有就是过几日的春宴,其实无趣得很,也就是后宫中的那些女人和朝廷命妇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我小的时候还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要我觉得去那劳什子乌烟瘴气的宫宴,还不如去倾城楼听曲儿呢!”
乔欲从襁褓中的婴儿时期就开始参加宫中的宴会,他是韶阳大长公主的幼子,在宫里也是土霸王一样的存在,虽然年纪小小,但是辈分却高,宫中那些皇子公主都不敢去招惹他,等大了些就越发觉得无趣,渐渐的就推三阻四的不再去宫宴。
听起来不倒是不错,她已经两个月没有出现,罕都的那些人恐怕都已经忘了清月台还有她这一号人物,连冷炀的帖子都没有送来,既然如此,她肯定要去,而且还要高调的去。
“去啊,自然是要去的,不过就算我想去也不一定能去得成啊,我至今都没有收到帖子呢,可能这样的宫宴,我不适合出现吧。”七月故意抬高音量,为的就是跟在身后的尾巴听见她说的话。
乔欲嘴里含着食物口齿不清的急急说道:“你想去啊,那么无趣得宴会去了也无所事事,不过既然你想去,那过几日我来接你,你跟着我一起入宫呗,难不成皇上还能将你赶走?”
有了自己喝乔欲的一番话,即使冷炀没有心思邀请自己,他也不得不给自己送一张帖子,若是自己真的跟着乔欲进宫,到时候对于冷炀就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
这一次宫宴,她是必须参加的,冷暮已经回了罕都,他们却一次都不曾相见,按她的替身的意思,他一次都不曾去过清月台,当初他离开的时候她说过让他一回罕都就来见她,,他从来不会失信于她的,想来时知道她还没有回清月台,毕竟红月去过靳北。
“好啊,那就这么办,我还没有参加过靳国的宫宴呢,也不知道和我们唐暮是否一样,我在唐暮的时候,每年的宫宴都是必须参加的,无论父皇如何的宠着我,到了宫宴那一日,我也必须守着规矩,不过我们唐暮的宫宴倒是不无聊,歌舞吃食无一不精致。”七月满口应下,向乔欲说着她关于唐暮宫宴的回忆。
说起唐暮,七月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俊秀的眉头锁上了愁绪,虽然乔欲是属于没心没肺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不适合开口,一个人作鸵鸟状缩在一旁默默的消灭着面前慢慢一堆的吃食。
乾坤殿,冷炀紧锁着眉头。
“她果真这样说?”声音中蕴含着威严和猜疑,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加身,看上去更加的有气吞山河之相。
暗卫第一时间将萧阳和乔欲的那一段对话传到冷炀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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