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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暮七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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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主。”
暮西不管七月的命令是什么,他都会去遵从,哪怕他有时并不认同。
“邵阳大长公主回京了吗?”
邵阳大长公主去了永阳山,七月上门拜访自然要挑一个主人在家的时候,况且她想要见太皇太后,最好还是通过邵阳大长公主,这个京中最有权势的公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邵阳大长公主是太皇太后暮荞的大女儿,更是当今圣上靳文帝的亲姑姑,她手中掌握的人脉权力可不一般,而且靳国不像唐暮那样驸马不能当权,邵阳大长公主的驸马更是显赫的异姓王乔安,而且她的儿子女婿都是朝中的中流砥柱,七月认为,这样一个人物,不见便是遗憾。
“二月得到消息,邵阳大长公主一行前日从云河出发,不日就将到京。”一月时时刻刻关注着二月那边的消息,随时向七月汇报。
“云河?不是永阳山吗?”七月很疑惑,外界传闻邵阳大长公主是去永阳山避暑一直未回,而且从乔预的话中也隐约的听出是永阳山,现在怎么又变成了云河,说传言不可信还好,可是乔预应该不会煞费苦心的布局来欺骗自己,况且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如果二月的消息是真的,那就说明邵阳大长公主连乔预都瞒着,那会是什么事情连亲生儿子都要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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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杨流遇和暮衣
“是,的确是云河,二月说的很清楚,当时我还疑惑的问了他。”一月很坚定自己的回答。因为他也同样的疑惑过。
“云河,去云河干什么?”七月小声地嘀咕着,实在是弄不清为什么是云河。
“公主,乔公子那里或许知晓。”即玉提醒七月试探乔预,说不定就解决了这个难题。
“他也不知道的,邵阳大长公主信不过他的那张管不住的嘴,是一定不会让他只晓得,不然这就成了全天下共同的秘密了。”七月很肯定的说道,如果她是邵阳大长公主,也不会将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乔预。
邵阳大长公主既然向外宣称自己是去永阳山避暑,那永阳山上肯定是滴水不漏的,云河说不定也是一个幌子,不然怎么能让二月的人查到,也许是为了掩饰真正的地方或者人,而且就在那附近,不然不会将路上的痕迹处理得这么干净,没有一点线索。
“让二月往云河附近仔细查探,但是不要打草惊蛇,我倒想看看是什么能值得邵阳大长公主如此处心积虑的算计。”七月吩咐二月往云河附近查,她有直觉,真相就离云河不远。
“是,需要属下也去吗?”一月问道,他害怕二月那边人手不够用,况且都是一些刚刚才发展起来的新手,他并不是很信任。
七月看出一月想什么,就说:“人与人的信任是相互的,你相信别人,别人也会相信你,而且即使有不值得我们相信的人,正巧就着这件事将他们彻底的揪出来,比以后在生死关头的时候发现更好,不是吗?”
“而且他们需要这样的训练,如果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我养他们有何用,当摆设?也只能证明二月没用,那他还是趁早的会唐暮,免得我废了他。”七月语气不善的说道。
“是,属下知错,一定转告二月。”一月双脚微颤,二月可是把自己害惨了,平时都没怎么见他如此的恭维自己,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看怎么收拾那臭小子。
“知道就好,让二月注意沐王冷暮,他不简单。”这其实也有七月的私心,每次一提及冷暮,她就有心痛的感觉,而且还无法呼吸,她很想知道这沐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让她产生这么暧昧的反应。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一直好奇的沐王就是牵挂已久的故人,再次相遇的时候竟有些茫然。
“二月一直跟着呢,上次得罪公主的益阳侯府家的二小姐不久就要和沐王爷成婚了,到时候公主亲自去参加喜宴不就一清二楚了!”一月调侃道,自家公主到时候去了说不定还是什么样的场面呢。
“颜家那人,到时候我可要去凑凑热闹。”七月就喜欢热闹,要是能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就好了。
不过在一月提起冷暮的时候,她依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就像是失去了很久的恋人。
夜色已深,七月坐着的马车穿梭在灯火通明的街道,烟花巷陌,垂河杨柳,枝枝落寞,秋风萧瑟,柳叶就像曾经无依无靠的七月,飘零在那一河‘肮脏’的‘污水’中流离失所、随遇而安,命运就这样被选择了。
那天,她即将离别的时候也是在一个明月夜、梧桐桥头,杨柳垂垂,只是渐黄的柳条依旧青绿,那个背影日渐消瘦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的人却在天之南,自己却身居地之北,除此之外,七月的都一样,同一个明月,同一缕清风,也不知他是否还好。
“暮叔,流遇还好吗?”在唐暮七月最不放心的就是杨流遇,他的性子太软弱了,总是觉得只要一切安好就行,那个吃人的女人是不会让他好好的活着,七月害怕,杨流遇等不到她回去的那一天,更害怕回去的时候能见的只是一抔黄土。
作为一个长辈,暮西对杨流遇是喜欢的,在唐暮的时候,他经常为七月和流遇之间传送消息,和杨流遇也很熟悉,他甚至一度觉得如果七月和杨流遇能够两情相悦,那该是最美好的结局了。
“公主就放心吧,即使流遇公子有危险,有人也会安排好的,如果公子知道您的担忧,会难受的。”
杨流遇从认识七月的时候,就希望自己不是一个拖累,而是七月的助力,哪怕把他当成一枚可以随时弃用的棋子也行,七月就是他心中让他活下去的长生丸。
“希望流遇哥哥一切安好,待我归去。”这是七月最大也是最强烈的心愿,希望明月能将她的思念和期盼随风直去唐暮,杨流遇能感受到她的担忧,万事谨慎小心。
共看明月皆此时,远在唐暮的杨流遇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知己知彼,此时的他站在屋檐下看着夜空中那一轮和七月共看的明月,依然和七月一样想到了对方,不知她现在怎样,是否已经和靳国的太子完婚,是否他已经永远的追不上她的脚步了。
“公子,秋意渐浓,您进屋吧,这月亮何时都有,您的身子却是不能耽搁的。”一个清悦的声音从杨流遇的身后传出,轻轻的为他披上了披风。
杨流遇依旧不为所动,七月最喜欢明月夜,也许现在的她也和自己一样抬头仰望着,他不愿意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因为唐暮久雨不停,能有如此明亮的月光实属不易了。
他还想坚持下去,哪怕彻夜不眠,他也愿意。
可是他的身体是不允许的,短暂的秋风吹拂,微弱的的冷意已经让他微微的咳嗽了。
“公子,您先进入喝药吧,奴婢知道您念着萧阳公主,但是萧阳公主已经去了靳国。”暮衣看着他咳嗽,心中不忍,便开口提醒,只希望他能听进自己的话。
“你闭嘴,有些话容不得你说。”杨流遇虽然知道七月已走,但是他不愿意提起,也不愿意听别人提起。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流遇打断了,她是被暮西秘密的派来照顾保护杨流遇的,经过这么多时候的朝夕相处,暮衣既为杨流遇感到愉悦,也为他感到悲哀。
起初,暮西派她来保护杨流遇的时候,她心中是抵触、拒绝的,可是几经相处,她彻底的被杨流遇而感动了,他就是为自家公主而生的,连生命都可以不顾。
“公子,萧阳公主将您视为最好的朋友,她是珍视您的,您的身体最重要,不要让萧阳公主担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他日,公主回来的时候,肯定想看见健康、阳光的公子。”暮衣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流下来,她知道自家公主和流遇公子是绝对没有未来的,她家公主心伤已成,流遇公子注定了要落寞的孤老此生,可是她不忍心,这对流遇公子太残忍了。
暮衣提到了七月,才引起了杨流遇的注意,可是他的目光依然不舍得离开那一轮明月。
天公不作美,不一会儿,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慢慢的消失,藏进了漫天乌云的身体里,杨流遇不能接受这突然的变化,他眼睁睁的看着月亮一点一点的远去,他有一种七月离他越来越远的错感,自己却无能为力、不能阻挡,眼角的清泪忍不住落寞的往下滑,他害怕失去,害怕七月将他忘记。
“公子,萧阳公主知道您哭,会心疼的。”暮衣知道,杨流遇在七月心中的重要程度,恐怕是很多人都比不上的,杨流遇的泪只会让七月伤心、难过,觉得自己护不了他。
杨流遇渐渐的不再悲伤,脸上一道浅浅的泪痕还是很显眼,他一听暮衣的话转眼目光如炬的看着她激动的问:“你不是绿竹,你是……是七月的人?”
当初暮西走的时候交代过,如若流遇公子看穿了她的身份,不必狡辩,大方的承认就好,流遇公子不会将她敢走,她只要尽心尽力的伺候在他身边,将他身边所有的危险铲除了就可以。
暮衣扶着杨流遇进了屋子便往地上一跪说:“奴婢的确不是绿竹,奴婢叫暮衣,是暮统领手下的暗卫,公主临走前对公子百般不放心,暮统领便派遣奴婢来伺候保护您,到时候也好给公主一个交代。”
杨流遇听说暮衣是七月留下的,他心里暖暖的,七月不会忘记他,不会因为远离而淡忘,暮衣的话令他又欢喜又伤怀,自己还是不能给她带来助力。
“明明说过,我能保护她的,可是现在做不到了。”杨流遇的声音全是落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公子只需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公主便可安心了!”暮衣在一边温声细语的宽慰杨流遇,她不想看他难过、落寞。
“多谢你近来的守护,流遇明白,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已经是一堆白骨了,更没有等到七月的希望了,流遇在此多谢暮衣姑娘的费心劳力。”既然暮衣并不是绿竹,而是暮西手下的暗卫,那他就没有继续差遣她的资格了,而且对暮衣更客气了。
“奴婢只是来伺候公子的,现在奴婢没有别的身份,只是绿竹,请公子一切如旧便好。”暮衣依旧规规矩矩的跪在杨流遇的面前,表现得恭恭敬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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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临江王府
“好吧,我同意就是,你快起来吧!”杨流遇温热的手触摸到暮衣的手腕处裸露的肌肤,令暮衣心中突然涌现出不一样的感觉,更是一阵的心悸,脸上泛起浅浅的粉红,不过她感觉到脸上滚烫的时候,就赶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像要埋进脖子根一样。
暮衣就着杨流遇扶她的温热的手起身,急躁的说了一句:“公子,您好好休息吧,奴婢先告退了。”
说完匆匆的离开了,留下杨流遇一脸不知所措的,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暮衣就这么慌乱的离开了,难道是自己冒犯了她?
见天色已晚,杨流遇慢慢了走向了床榻,他只希望七月在靳国一切顺心安好,他会好好的。
七月等人回到清月台,她知道了杨流遇不会有危险,就安心了。
她四岁那年在唐暮的梧桐河桥头见到了已经七岁的杨流遇,那时他的母亲已经离开了他八九年了,他记忆里都已经没有了母亲的影子,当时七月被宁国公府的几个小子、丫头欺负,暮西又被她支走了,杨流遇的到来将他们赶走了,虽然他也是头破血流的,但是依然笑如春风的看着七月。
那时杨流遇对她说‘没事,我可以保护你’,那时杨流遇的身体还没有这么糟糕,那时杨流遇的脸上还有天真、灿烂的笑容,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句‘我保护你’的承诺支撑着他活着。
“暮叔,如果唐暮有危险,让暮衣将流遇哥哥送到西蛮或者这儿。”七月还是有些担心,主要是有一个随时会有危险的暮姿。
“是,属下立马传信出去,暮衣知道该怎么做。”暮西答道。
自此七月才安心了,毕竟她不想杨流遇受到伤害,而且还是为了她。
七月看着外面夜色也掩不住的红似血的枫叶,一点也没有秋天的萧瑟和寂寥,她喜欢秋天,却不爱它的萧条。
“公主,忠义侯府那边怎么做?”即玉看七月盯着外面的枫叶又在发愣,就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七月一听即玉提到忠义侯府,眉头微皱,这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明日忠义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这棋局要怎么才能赢得精彩就要看自己的棋子往哪里摆了。
七月眼眸微转,虽然忠义侯府有宫中的皇后作为靠山,但是皇后未必会为了一个已经废了的侄女儿和自己作对,除非靳文帝想警告自己,那她绝对会刁蛮自己。
七月在一月的耳边轻语几句,就吩咐他赶紧去办事,成败可就看今晚的酝酿了。
“即玉,备笔墨纸砚。”
即玉立马匆匆的去书案前将七月平时用惯了的笔墨纸砚备好说:“公主,奴婢备好了。”
七月起身信步走到书案前,执笔挥毫,片刻就写好了两封信,随手装好交给暮西说:“暮叔,将这两封信送去邵阳大长公主府和临江王府,你明白吧?”
暮西接过两封信放在怀中说:“属下明白了,您就放心吧。”
七月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后,才上了床榻慢慢的睡去了。
暮西在夜色中来往自如的进了邵阳大长公主府,虽然戒备森严,但是这并难不倒暗卫出生的暮西,不一会儿就准确无疑的找到了乔预的房间,他一个闪身悄然进了乔预的屋子,惊得乔预‘啊’的大叫起来,连附近巡逻的护卫都赶紧的聚集到了乔预的房间前说:“四公子,您有什么事吗?”
看清是七月身边的暮西时,乔预才放心下来,镇定的说:“没事,没事儿,我刚才看见老鼠了,你们别担心了。”
一听乔预屋子里有耗子,外面的侍卫都担心起来,他们公子可是最怕老鼠了,侍卫长更是焦急的说:“公子,您给我们开门,我们进来给您打老鼠。”
乔预一听这话急了,他屋子里哪里有什么耗子啊,大活人倒是有一个,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暮西火急火燎的说:“不行,你们不准进来,我看见那耗子往别的地方跑了,你们赶紧给我追去,今天要是抓不到这个耗子,我要你们好看,都赶紧的给我去。”
他快步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放下心来,这要是一下子闯进来了,他还不好解释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会多了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人,总不好说是刺客吧。
看暮西一脸冷意的看着自己,马上一脸谄笑的跑到暮西跟前儿说:“暮叔,你别生气,我这屋子可是真的有耗子,已经捉到过好几次了,不是为了让那些废物快点走吗,这可是最快最好的方法,你刚才见识过了吧!”
乔预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暮西,但是他听萧阳叫他暮叔,自己便也跟着这么叫了,而且萧阳都叫他‘暮叔’,肯定他在萧阳的跟前儿是很受信任的,自己叫他一声‘暮叔’也是没错的。
“乔公子可不能这么叫,这不是折煞属下了吗,您叫我暮西就行了。”暮西立马打断他的话。
“不知暮叔深夜来访,所谓何事,是萧阳有东西要特意交给我,是不是?”乔预可不会理会暮西的话,什么暮西啊,萧阳都叫的暮叔,自己也要跟着她一样叫。
“公主让属下将这封信交给您。”说着从自己怀中掏出那封七月的亲笔信递给乔预。
乔预一听是萧阳的信,立马欣喜的接过信封快速拆开说:“果真是萧阳给我的,还是亲手写的呢。”
乔预只见信中写着:阿乔,明日进宫,估计忠义侯府会针对我,皇后也会百般刁蛮,但是那还不怕,我不进后宫她不能奈我何,靳文帝会放任忠义侯的做法,我只需要你将想方设法的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告诉忠义侯的死对头。
“原来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让萧阳放心,这件事小爷给她办妥了,如果需要小爷去给她作证,小爷一定到乾坤殿骂死那老不死的忠义侯。”乔预小心翼翼的将七月写的那封信放在自己的胸口,一脸得意的对暮西说着这番话。
“公主写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属下并不知道多余的事情,公子还是将这封信烧了吧!”看着乔预一点将信毁掉的觉悟都没有便提醒他说。
一听这话,乔预差点跳了起来,急吼吼的说:“凭什么,这是萧阳给我的,我可不能将它烧了。”
“公主说过,做任何事情都不能留下实质性的把柄。”暮西继续用七月的话劝着乔预,只希望乔预赶紧的将信毁了,如果一不小心落到了有心人的手中,他家公主的目的就可疑了。
“谁还敢到我邵阳大长公主府偷东西,更何况还是偷小爷的东西,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乔预一脸得瑟的说道,谁敢惹他京城一霸,那肯定是没有长眼睛,自己找死,不然谁敢来招惹他。
“也许有些人就是不想活了。”暮西只相信干干净净才是最可信的,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枉然。
见暮西还是不离开,乔预心中暗骂,这人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呢,就知道逼着自己毁了这封信。
不过他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将信纸包括信封都全部的变成了灰烬,见暮西才放心的准备离开,他问:“你现在又去哪?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
“隔壁”
临江王府正好在邵阳大长公主的隔壁,所以暮西简简单单的说了‘隔壁’,乔预一听赶紧说:“我也去,我给你带路,你等等我。”
哪知暮西已经出了房间,此时正迎着寒风站在乔预的房顶上,依旧能听到他说的话。
“哎,怎么就走了,我还没说让他别像来我这儿一样悄无声息的,阿枫胆子可小了。”
乔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暮西依然听见了,嘴角微微勾起运起轻功落入了隔壁的临江王府,临江王府和邵阳大长公主府的尊贵大气不同,全是江南的风格,亭台楼阁、房屋建筑全透露着江南的气息,而且院子的通幽曲径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迷路,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出发。
起初,暮西只是有一丝的怪异之感,可是又说不上来,直到进了冷枫的屋子他才深深地意识到临江王府的确是十分的古怪。
“来了,就进来吧。”暮西可以听出是冷枫的声音,他有些惊疑冷枫怎会知道他的到来。
暮西没有时间多想,抓紧机会进了冷枫的房间调侃说:“冷小王爷,可是活神仙,料事如神。”
“暮将军不是一般人,应该看出这王府的不一般了吧,我只能说,临江王府有很多的秘密是你我都不知晓的。”冷枫两眼依旧没有神采,清冷的说道。
“这是我家公主给你的。”暮西拿出第二封信交到冷枫的手上。
冷枫接过信并没有直接的拆开,而是放在了他书案上的一角继续平淡的说:“这临江王府你以后还是少来,连邵阳大长公主府也最好少去,免得让萧阳公主惹上麻烦。”
暮西知道冷枫这是在提示自己什么,但是却一时不知何意,就说:“属下觉得冷小王爷应该知道这信该如何处置,毕竟您是聪明人。”
………………………………
第四十八章 忠义侯府郭然
“去吧,别忘了我的话。”冷枫见暮西的脚已经踏出去了一半,提高声音继续提醒着。
暮西走后,冷枫看着王府的西边嘴角浅笑,有些事迟早是要还的,他们就等着吧。
他拆开七月送来的信一目到底,随手扔进了手边的香炉看着天边说:“罕都是越来越热闹了,十七叔也该到了崛起的时候了,今夜的忠义侯府应该特别的热闹吧!只可惜没有亲眼观看的机会了。”
正如冷枫所言,今夜的忠义侯府可是乱极了,尤其是郭芮的母亲可谓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直吵着要是他的女儿有个好歹,一定要让七月给她的女儿偿命。
郭然跪在侯府的大堂里,一直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这件事的确是他妹妹郭芮的错处,可是让他说出是妹妹错了这几个字又心如刀割一样。
早在郭然抱着奄奄一息的郭芮回府的时候,他父亲就二话不问的踢他一脚,差点喷出了鲜血,只不过他心中带痛的吞了回去。
除了郭然跪在大堂的正中央,忠义侯和侯府中的长辈都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首或椅子上,而和郭然同辈的侯府孙辈的人对郭然皆是鄙夷和嘲笑,他们一直都活在郭然的阴影下,现在郭然被家中的长辈训斥,他们是喜闻乐见的,毕竟看看着郭然从此不再优秀他们的心中会有一种快感。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妹妹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忠义侯威严的坐在上首,声音苍老却浑厚。
郭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不知该怎么开口,索性就不开口了。
忠义侯无法,这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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