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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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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人都要淌口水了!

    一路打听,走到大河镇最大的饭店,名叫“闻香来”。

    方恋尘托着下巴,“闻香来,不好听,什么东西闻香来,狗”

    管他呢,只要东西好吃就行,抬脚就进,蹭蹭就往里走,门口迎宾的两个男孩子眉清目秀,神色很是高傲。

    瞧,这就是大饭店的气派,迎宾的都这么漂亮,那下巴抬得那一个叫高。

    这迎宾的南来北往的什么人没有见过,眼里都带着一杆秤,瞬时就能称出你是几斤几两。

    其中一个男孩子手臂一伸,从鼻子里哼一声,“也不长眼瞧瞧,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进的吗乡巴佬”

    另外一个男孩态度稍微温和一些,“小哥,朝前走二十步,右转,再走三十步,有一家卖牛肉面的,味道很好,可能更适合你。”

    怎么地这是觉着老子没钱啊。

    这低调也不完全是好事啊,方恋尘低头看看自个身上,灰蓝色的粗布短打褂子,同色的粗布勒腰,下面是黑色的肥腿裤子,由于腰太大,在胯部形成好几道可笑的褶皱。

    只有靴子是自己的,质地还算不错,牛皮的,但是由于穿的时间过长,有些地方磨损得厉害。

    怪不得人家以为自己没钱,这也低调的太过分了。

    方恋尘叹口气,从怀中掏出一锭雪白的银子,足有十两重,在两个男孩眼前晃一晃,男孩立即缩回胳膊,满面堆笑,腰躬成九十度,声音都要滴出水来,“公子请”又冲里面喊,“贵客一位。”

    里面的小二颠颠地上来迎着,将方恋尘领到一个临窗的座位,可以欣赏街景,拽下肩上雪白的毛巾,麻溜地将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擦了又擦,给方恋尘沏上茶,笑着道:“客官,来点什么”

    “上两样你们这儿的特色菜,再上一壶酒。”

    方恋尘大大咧咧坐下,粗着嗓子道。

    小二眉开眼笑,“客官不是本地人吧。小人给客官推荐两道咱们大河镇的特产,一是大河里产的鲤鱼,可不是别处的那种鲤鱼,咱们大河镇的鲤鱼最大只能长到五寸长,通体漆黑,在鱼脊出一条金线,肉质鲜美,回味无穷,最适合清蒸,能体现出鱼的原味。还有一种跟大河也脱不了干系,靠水吃水嘛,就是大河里长的水笋,比竹笋要香,最适合炖上大河野生的黑鸭子了,黑鸭子的香味和水笋的鲜味相互渗透,相得益彰。酒嘛,也是本地特产,桂花酿,入口绵长,后味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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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吃的东西,风大人瞎想的,觉得还不错,暴君们想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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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江湖买装备。

    方恋尘张着嘴,口水都要下来了,赶紧用袖子擦擦,“那赶紧上吧。”

    小二都这么能讲,光是推荐,就让人口水分泌丰富。

    一刻钟时间,菜上来了,果真如小二所说,色香味俱全,一小碗的米饭也是粒粒饱满,颜色莹白如玉。

    方恋尘先是米饭就菜,吃个半饱,缓解一下饥饿,才有心情慢慢喝着小酒,欣赏街景。

    景色还真不错,远山起伏,色深如黛。

    大河上起了一层薄雾,暮色围拢,那些扬着帆的船只有些模糊,像是一幅淡墨的画。

    店内吃饭的人在闲谈,方恋尘侧耳听,“王大哥,你听说了吗,明日凌老板要在云水阁演游园惊梦,这可是名角啊。有钱也不一定请到啊,你知道褚王爷吧,就是他三番四次请凌老板都没有请到啊。”

    “我也听说了,那凌老板可是绝色的美人啊。”

    说着,两人声音低下去,嘿嘿笑着,估计不是什么好话,方恋尘也就没有运功去听。

    方恋尘又听听别人说什么,大多数都是在讲这个凌老板风采如何出众,唱功如何了得。

    这个凌老板勾起了方恋尘好奇心,让褚涵吃瘪,多么让人开心啊。

    就这么简单的两菜一壶酒就花了方恋尘二两银子,方恋尘那个肉痛啊,早知道就买两包子垫吧垫吧得了。

    问清楚小二,知道一直向东走就到了骡马市,方恋尘还担心天色已晚,骡马市冷清。

    小二笑道:“客官不用担心,北方的骡马贩到南方,大河镇是必经之路。骡马市晚上也是热闹得很。”

    果然,骡马市挑着数百盏灯笼,照得场内雪亮。

    方恋尘东转转西转转,最后相中一匹白马,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很是神骏。

    方恋尘转了好几趟,已经打听到这匹白马的要价是两百两,一个铜子都不少,好几个人都没有将价钱谈下来,觉得太贵,只好放弃。

    两百两,是不便宜,不过这匹白马很漂亮,骑上去,奔驰在大道上,多么拉风啊。

    咬咬牙,正要上去讲这匹白马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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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一段好像有点少,暴君们将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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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和马就是不同美男的抉择。

    两百两,是不便宜,不过这匹白马很漂亮,骑上去,奔驰在大道上,多么拉风啊。咬咬牙,正要上去讲这匹白马买下来。

    这时,一个老人赶着一辆破板车,拖着草料,看样子是给骡马市供应草料的,可能是认识卖马的老板,随手将拖着板车的毛驴拴在白马旁边,和卖马的老板熟络地攀谈起来。

    那毛驴脏不拉几,瘦骨嶙嶙,肋巴骨一根一根都爆出来,越发衬得白马丰神俊朗。

    毛驴看样子饿坏了,上去就抢白马槽内的干草,白马当然不乐意了,头一甩,想把毛驴挤过去,毛驴倒是灵活,四蹄一侧,就闪过了。

    毛驴又抢了两口干草。

    白马稀溜溜叫唤一声,身子一歪,两只后蹄一撩,踢向毛驴。

    毛驴又一闪,躲过去,等白马两蹄用老,将着地还未着地,最是不得力时,迅速抬起后蹄,又快又猛,准准地踢在白马臀上,白马一声痛叫,趔趄一下,受了教训,乖乖地躲在一边。

    毛驴大模大样地占据正位,高高兴兴地吃着干草。

    那老人刚好抽完一袋烟,在鞋底上磕磕烟袋杆,立起身在毛驴臀上就是狠狠一巴掌,“你个吃货,又抢食吃。”

    毛驴哼哼,好像斜一眼老人,皮头皮脑的。

    卖马的老板查看白马的伤处,就是有些淤青,放下心来,有些不悦,“老周,你得好好教训你的秃驴,要是真伤了我的马,你赔得起吗”

    “是是是。”

    老周一叠声应道,顺手给了毛驴一鞭子,毛驴冲卖马的老板从鼻子里喷气,好像很不满意卖马的老板骂它秃驴,被老周抽了一鞭子,哼哼两声,头垂下,蔫蔫的。

    方恋尘心想这毛驴真厉害,那么高大的白马都干不过它,而且好像还通人性。

    要是买下这匹毛驴肯定能省下很多银子,虽然毛驴丑了点,呃,实在的,是丑很多,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忍了

    方恋尘一直跟着老周,等他把草料卸了,交接完,才上前答话,笑眯眯的,“老人家,你这毛驴卖吗”

    老周疑惑地看一下方恋尘,沉吟一下,“那要看你出多少钱啰”

    “老人家,你看,我就是一庄户人家,缺个牲口,买马买牛咱都买不起,心想干脆买个毛驴吧。在场子里转半天,也买不起,见您这毛驴,这皮相,嘿嘿,估计要便宜一些。老人家,您说,多少钱钱多了,我可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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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哈哈,暴君们,你们想到吗风大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点击收藏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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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美男白毛。

    方恋尘上去先是哭穷,然后含蓄地将老周的毛驴贬低。

    “十两。”老周吧嗒吧嗒抽烟。

    “十两”方恋尘大叫,转身就走。

    “要不,八两”

    方恋尘停下,转过身来,笑嘻嘻的,“老人家,你可别瞧着我年轻好哄。你瞧,这毛驴嘴大,是吃货,咱是庄户人家,地里有的是草,只要咱勤快一些,不怕它吃。再看看它皮包骨头的,尾巴上毛都掉了。你还要八两”

    毛驴冲方恋尘“嘎嘎”叫着,好像不满意方恋尘这么贬低它。

    “后生,那你说多少钱”老周试探地问。

    “顶多五两”方恋尘竖起五个指头。

    “成交”老周爽快答道,解下毛驴。

    方恋尘后悔,早知道说三两,可是话一出口,不好反悔,只好掏出五两银子,牵着毛驴离开。

    毛驴还不肯走,老周给了它一鞭子,才哼哼唧唧地跟着方恋尘走。

    方恋尘安慰自己,总比二百两便宜得多,再说,自己也不赶时间,慢慢骑着毛驴溜达。

    明日,买副鞍子。

    方恋尘找家店住下,一夜无梦。

    清晨起来,精力充沛,神清气爽。

    牵出毛驴,方恋尘昨晚让店家给毛驴洗了澡,好好的喂上豆饼,都算在店钱里,看来店家很是用心,毛驴吃的肚子滚圆的,毛被刷的油黑光亮,看起来顺眼多了。

    毛驴额头正中有一撮白毛,昨日毛驴太脏,居然没看出来。

    方恋尘呵呵笑道:“以后你就叫白毛了。”

    毛驴似乎不情愿叫这么名字,“嘎嘎”叫,方恋尘乐了,拽着毛驴的那撮白毛,威胁道:“要不,不给吃的。”

    毛驴不吭声了,方恋尘顺着它脑袋,道:“白毛,白毛。”

    毛驴斜着眼睛不答应,方恋尘嘿嘿笑着,不怀好意,“你说,要是我把你卖给皮匠,能把五两银子收回来吗”

    毛驴抖一抖,“嘎嘎”叫两声,方恋尘顺毛摸着毛驴脊背,嗯,还挺宽的,笑道:“这才乖,跟着我,好好听话,吃,尽管够。白毛,你怎么嘎嘎地叫,像鸭子叫,你是不是驴呀”

    白毛歪着头,很高贵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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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方恋尘以后就骑着毛驴闯江湖了,暴君们点击收藏和推荐,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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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惊梦。

    方恋尘手心里放块糖,在白毛嘴下一转,白毛大舌头一卷,糖就进去了,方恋尘怎么觉得白毛像是眉开眼笑的样子。

    方恋尘在前面背着手走,根本不用牵,白毛就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

    方恋尘先到南市给白毛配了副鞍子,后到银号换了一些银子,又到药铺买一块膏药贴在眼角,挡住桃花胎记,再到当铺将那些金饰和从苏彻身上拿得东西包括在流连院房间里带着东西都当成死当,换成银子,心里那个叫美。

    方恋尘看看影子,估计辰时多了,打听到云水阁。

    云水阁三层楼,挑着飞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大门前专门有看马的人,方恋尘扔了几个铜子,道:“喂好爷的驴,回头还有赏。”

    方恋尘大摇大摆的,一副土财主的样子,小二一上前,就赏了一串铜钱,小二乐滋滋地将方恋尘领上二楼临边的座位上,她要了一碟花生,又要了一壶桂花酿。

    将花生去了壳,再将花生仁外面那一层红皮慢慢揭掉,放在手心,一拍,花生仁弹起,准确落在张开的嘴巴里。

    慢慢将花生嚼碎,吱溜一口小酒,真是美妙啊,方恋尘闭着眼睛细细体会。

    周围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方恋尘,一脸的嫌恶,真是乡巴佬,以为这是乡下唱的小戏啊。

    方恋尘才不管这些了,自得其乐,老子是花钱进来的,怎么自在怎么来,你管得着吗

    场内三声锣响,就要开场了。

    原来唱的是昆曲游园惊梦,讲的是是福建南安太守杜宝女儿杜丽娘到花园游玩,回到闺房做了一场梦,梦中与书生柳梦梅幽会,梦醒后她因相思所苦,伤情而死。

    死前亲自写真,叮嘱春香藏在后花园太湖石底下,期待能被梦中人发现。

    三年后柳梦梅去临安应试,经过杜丽娘的墓地,拾得她的自画像,并与杜丽娘的鬼魂幽会,后掘墓开棺,杜丽娘起死回生,两人终成眷属。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以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凌老板从后台走出,甩着水袖,咿咿啊啊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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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遇到调 戏!

    凌老板从后台走出,甩着水袖,咿咿啊啊唱着。

    “哇,凌老板,她看我了。”

    “哇,凌老板,她看我了。”

    不同人发出同一句话,有男有女。

    虽然方恋尘没有喊,但是真的觉得凌老板的妙目在自己面上停驻一下。

    这才是美人啊,眼睛黑白分明,秋波流转,眼角微微上挑,都是春色。

    声音圆润、唱腔婉转、轻柔妩媚、体态婀娜、扮相精美。

    唱到游园时,满园的明媚春光、园子里的美景映衬了丽娘黯然的心情,凌老板并没有做出怎样的动作或是太大的表情来表现丽娘顾影自怜的哀愁。

    她只是微微蹙眉尖,眉梢带着一点轻愁,脸上一层薄薄的怨,自然流露了些微惆怅之情,而着重在叙景,充分体现了词中“摇漾春如线”的意境,也就自然而然地使观众体会到了丽娘的那份感伤。

    接下来在“惊梦”时,“募地游春转”这一段独白,她的声音较前面稍微收敛了些,身段和面部表情都很好地将丽娘因伤春而感到的困倦表现了出来。

    “好困人也”这四个字听起来给人的感觉是似断非断的,似叹非叹,幽幽的一口气连着,尾音稍稍上翘,简直绝了。

    方恋尘闲时也跟流连院的姑娘学过几句,那些姑娘和凌老板比起来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啊。

    其余那些观众更是疯了,尖叫,呐喊。凌老板

    唱完,在台上微微福一福,妙目在场内一扫,方恋尘觉得她又在看自己。

    果然,又听得若干人激动地喊:“哇,凌老板,她看我了。”

    凌老板刚要下台,前面靠近台子的两个男人冲上台,扯着凌老板,大声道:“我家老爷请凌老板去唱堂会。”

    凌老板微微挣扎,好像低声说些什么,那两个男人不依,“不舒服,我们家老爷都请你两回了,推三阻四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戏子。”

    凌老板涨红了脸,眉梢染了怒色,却更美了,原先是海棠现在就是牡丹了,美人就是美人,连生气都这么美。

    她使劲拽回袖子,男人顺势和她拉扯起来,身体故意接触,占了不少便宜,台下有人出头,“光天化日的,还有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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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大人,咳,你好啰嗦啊,还是点击收藏和推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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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

    台下有人出头,“光天化日的,还有王法吗”

    其中的一个男人冲过去,将出头那人的桌子掀了,“王法我们家老爷就是王法。小子,想英雄救美啊,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赶紧滚”

    那人脸色青了白,白了又红,愣是没敢还嘴。

    楼上人嘀嘀咕咕的,就是没人出头。

    方恋尘纳闷,冲隔壁刚才喊得很凶的一位仁兄问道:“这位仁兄,在下问一句,怎么就没人出来管一管”

    那人压低声音,“你是外地人吧。那张老爷名叫张八音,是本地首富,也是一霸,据说是皇亲呢,他跺一跺脚,整个荆州都要颤一颤,何况是小小的大河镇。”

    下面两个男人越发放肆,凌老板的袖子都被撕去半边,露出雪白的里衣。

    凌老板眼里一层泪光,盈盈流转,楚楚动人。

    方恋尘觉得凌老板魅人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好像无声的祈求,“大侠,救我;大侠,救我”

    方恋尘心里一热,捻起一粒花生仁弹向正把狼爪伸向美人脸蛋的男人膝盖弯,那男人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马上跳起来,四处看,“哪个龟孙子暗算我,有种的站出来。”

    众人被他凶恶的目光一扫,赶紧缩头,连连摆手。

    方恋尘手在桌上一撑,人跃起,又在栏杆上一点,人飘然落下,“是你大爷我打你这个龟孙子。”

    方恋尘冲凌老板嫣然一笑,“美人,别怕”

    那男人冲过来,一个勾拳重重打向方恋尘眼睛,美人娇呼:“小心”

    方恋尘等拳头到了自己面门,才一侧步,那男人招式用老,劲道已卸完,方恋尘左手张开五指一封,右手屈肘,捣在男人腋下软肉上,男人惨呼。

    方恋尘左手抓紧男人拳头,往前一拉,右腿在男人腿上轻轻一勾,男人就摔倒了,挣扎几下硬是没爬起来。

    另外一个男人见同伴在方恋尘手下一招都没过,抽出腰间的佩刀,拦腰砍来,方恋尘一个后折腰,刀从胸前掠过,男人从方恋尘身边错过,方恋尘转身抬脚在男人屁股上狠狠踹一脚,男人摔个马趴。

    方恋尘一脚踏在拿刀的男人背上,得意地笑,“怕了吧”

    娘教的功夫还真管用,以后得勤练。

    脚下的男人嘴还硬,“小子,有种的留下名号,我们家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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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们,你们也怕了吧,不点击收藏和推荐,风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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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私奔!

    脚下的男人嘴还硬,“小子,有种的留下名号,我们家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听好了,我叫方”方恋尘刚要将恋尘两个字说出来,多了个心眼,要低调,一顿道:“尘。大爷我叫方尘,你记好了。”

    凌美人儿怯生生地站在方恋尘旁边,浑身颤抖,袖子半掩着脸,一双妙目里是崇拜。

    方恋尘顿时觉得自己很高大,伸手揽住凌美人肩膀,柔声道:“别怕,有我在。”

    凌美人嘤咛一声,投入方恋尘怀里,还顺势在方恋尘胸口蹭了蹭,小鸟依人般缩在方恋尘怀里。

    “方尘,老子记住你了,你就等好吧。”

    方恋尘脚下一使劲,拿刀的男人嗷嗷叫,说不出话来,方恋尘收脚,“还不快滚。”

    凌美人在方恋尘怀里一颤,方恋尘赶紧放柔放低声音,“滚~~~~~~~~~~”

    拿刀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搀起同伴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在门口回头喊道:“小子,有种的别跑。”

    方恋尘心想,我可不能因为这事情被困在这里,还是跑吧,反正自己也不是有种的,让他说好了。

    从怀里扶起美人,温声道:“美人啊,我得走了。”

    凌美人睁着一双妙目,泽润清澈,眼仁特别黑,像是水下沁着的黑宝石,水波一荡,刹那间一层泪水。

    凌美人使劲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滴落,长长的睫毛上一层水雾,真是我见犹怜,哽咽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方恋尘挠挠头,是啊,自己走了,那些恶霸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美人的,这样娇滴滴的美人还不被摧残坏了。

    “美人,千万别哭。这样吧,我带你出镇。”

    方恋尘想拿袖子给美人擦泪,举到凌美人脸前,又犹豫了,这么粗的布会不会伤了美人细腻的皮肤。

    凌美人倒不嫌弃,抓过方恋尘袖子擦干眼泪,还顺便摁摁鼻子。

    美人冲着方恋尘眉一挑,唇一勾,媚然一笑,方恋尘觉得心都漏跳一拍,美人款款道:“我去和班主说一声,让他现在带着人走,到镇外和我会合。”

    方恋尘点点头,凌美人和一直呆立在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低语几句,过来牵着方恋尘衣袖,跟着方恋尘朝外走。

    方恋尘虽然嘴里老子老子的,但是心里一贯认知自己都是女子的,所以没有觉得凌美人牵着自己衣袖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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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风大人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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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豆腐。

    出了云水阁大门,有人殷勤地将白毛牵过来。

    白毛嘴还蠕动着,肚子圆圆的像个球。

    方恋尘随手打赏一串铜钱,掏出一颗糖喂给白毛,白毛高兴地“嘎嘎”叫两声,方恋尘在白毛那撮白毛上摸摸,“白毛,这下要使劲跑啊,要不,下回不给吃。”

    回头见凌美人惊诧的眼神,方恋尘讪讪地笑,“美人啊,你就将就些吧。”

    拍拍白毛头,“趴下。”

    方恋尘也拿不准白毛是否听懂,应该能吧,还好,白毛比较争气,趴下,头还在凌美人裙边嗅嗅,连畜生都喜欢美人。

    方恋尘扶着凌美人上驴,然后吆喝着白毛站起,正要翻身跃上,凌美人担心问道:“它能载两人吗”

    “呃应该能吧。”

    方恋尘翻身上驴,但是都是虚劲,提着气,万一白毛撑不住,也不至于摔得太难看,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

    没事,慢慢在白毛背上坐实,白毛稳稳当当的。

    方恋尘大喜,一拽白毛长耳朵,“白毛,好样的,跑,跑好了,豆饼管饱。”

    白毛兴奋地仰天长叫,“嘎嘎嘎嘎嘎嘎。”

    迈动四蹄,跑得跟一阵风似地,一点都不比好马跑得慢。

    方恋尘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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