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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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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方恋尘劈头盖脸地一训,唐球更加无措了,站在原地,握紧拳头,“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整话,突然,回头拔脚狂奔,方恋尘愣了一下,叹气,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是叛逆。

    大喊,“唐球,站住。”

    唐球不理,还是跑。

    运气,方恋尘大叫,“唐球,我命令你站住。”

    果然,唐球乖乖地站住。

    “回来。”

    唐球犹豫一下,垂头丧气地回来。

    站在方恋尘面前,也不抬头看方恋尘,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沙土。

    方恋尘解开唐球围巾,“我看看,伤着了没有”

    唐球的脸颊,被擦破了一条极细的血痕,方恋尘心疼,捏着衣袖给唐球擦,唐球瑟缩了一下,方恋尘吸气,“傻孩子,你干什么不躲”

    唐球大眼睛水汪汪的,十分的委屈,“我以为你想要杀我,那就让你杀好了。”

    方恋尘扑哧一笑,“你傻啊,我杀你干什么”

    唐球看着方恋尘明媚的笑容,内心苦涩,“你都不要我了,还不如让你杀了。”

    方恋尘敛住笑,然后叹气,“唐球,你不要这么犟,好吗你让我很为难。”

    唐球惊慌地后退一步,“你不要为难,我马上就走,走得远远的。”眼泪流下来,方恋尘赶紧用袖子截住唐球眼泪,害怕流进脸颊上伤口。

    “我已经走了,可是不知道去哪里想去找主人,可是又不知道主人和小姐在哪里。我舍不得你,就想偷偷跟着你,不让你知道。我也想过了,我争不过凌冉,他功夫比我高,人比我美,认识你比我早。我只想跟着你,不做你男人也行,但是我也不做你弟弟,就做一个仆人。”唐球猛地抬头,大眼睛流光溢彩,“我很能干的,什么事都会做,只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保证,我只偷偷喜欢你,决不让你知道。”

    方恋尘动容了,无法不动容,这样的火热的少年情怀,这样纯洁无私的感情,自己只是一个胆小怕死凉薄无情的小女人,何德何能配上这样的感情。

    仔细看唐球,就两天唐球憔悴很多,原来丰润的面颊都陷了下去,上唇居然也长了小胡子,不过还是软软的样子,原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方恋尘一阵心疼。

    “唐球,是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方恋尘温和地笑,擦去唐球的眼泪,掏出金疮药,用指尖细细地唐球伤口上抹。

    “你还是不要我。”唐球绝望。

    方恋尘笑,在唐球深深的小酒窝处戳了一下,“小伙子,你赢了。咱们走吧,可是我告诉你,到边城,我们可能就不能活着出来了,还去吗”

    唐球灿烂地笑,眼睫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就像是闪亮的钻石,笑容像太阳花那样灿烂,甚至射出金光来,方恋尘忍不住也笑了,这样的唐球才是唐球,唐球就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开开心心的。

    唐球道:“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块。”

    方恋尘没有说话,是啊,可能很快就要死了,还计较这些男男女女小情小爱干什么爱一个人总是没有错的。

    愿意喜欢就喜欢吧。

    唐球高兴极了,又可以和方恋尘在一起了,一发力将方恋尘从白毛背上抱下来,身子轻飘飘的,旋风一般。

    方恋尘也被感染了,快乐其实很简单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什么三从四德从来不是方恋尘考虑的范畴。

    白毛“嘎嘎嘎”叫着,迈动小短腿,居然也跟得很紧。

    方恋尘咯咯地笑,搭着唐球肩膀,一转,就趴在了唐球背上,“唐球快跑,白毛追上来了。”

    指着前面隐约的一棵孤树,“谁先跑到了,就给谁糖吃。”

    说着,方恋尘在唐球背上一纵,跃到唐球前面,得意地大笑。

    唐球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小白牙闪闪发亮,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和方恋尘在一起更快乐的事情,不说话,只是飞奔。

    唐球实际上并不是什么轻功,只是跑,就像是矫健的豹子,在奔跑过程中,肌肉线条的张力都可以感觉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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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球吃糖球。

    唐球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小白牙闪闪发亮,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和方恋尘在一起更快乐的事情,不说话,只是飞奔。

    唐球实际上并不是什么轻功,只是跑,就像是矫健的豹子,在奔跑过程中,肌肉线条的张力都可以感觉的到。

    方恋尘虽然会轻功,可是根基不是很牢,短时间还行,可是久了,内力就跟不上。

    白毛也不会轻功,可是毕竟是四条腿,占优势。

    两人一驴,方恋尘开始还领先,五十丈之后,方恋尘就落在最后面,白毛最领先,又过了二十仗,唐球领先,一直跑到那棵树底下。

    等方恋尘气喘吁吁地奔到。

    唐球只是脸色微红,也没见喘什么粗气。

    白毛趴在树底下,伸着大舌头,呼哧呼哧的。

    方恋尘莞尔一笑,掏出糖抛给唐球,这次方恋尘买的糖是圆珠形的,“唐球吃糖球。”

    白毛眼巴巴地望着方恋尘,大舌头在方恋尘手指上舔着,方恋尘给它塞了一颗,白毛眯着眼,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唐球舍不得吃,偷偷地藏起来,看着方恋尘也吃了一块,糖在口里转到这边转到那边,唇上沾了一点蜜色的糖水,心狂跳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真想去咬一口,可是唐球不敢。

    又走了十几天,才到边城。

    这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中了,天气干冷干冷的,西北的风很大,携裹着细细的砂,打在人脸上很疼。

    方恋尘和唐球隐在山中,站在高处看着边城,边城说起来是一个城,实际上就是一个大一点镇,孤零零的。

    这时候被匈奴的军队围得铁桶一般。

    按照以往,匈奴也就是将边城洗劫一空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明锐王爷褚涵在边城,匈奴也不笨,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那就是中原的皇帝要舍弃明锐王爷,算是作为今年冬天的一场狩猎。

    两方诡异地达成了默契,中原皇帝将明锐王爷褚涵作为一种交换,将边城作为一个礼物,匈奴收下,就不能再洗劫其他城镇。

    政治游戏,和种族没有关系。

    不管是汉族还是匈奴,都明白。这是褚涵最体面的死法,别无选择。

    边城里有充足的粮草,粮草是交易的代价。

    边城虽小,但是城墙还算高大坚固,门口是深深的壕沟,壕沟里有水。

    双方在僵持,可是氛围不一样,匈奴几乎是惬意的,就像是一场胸有成竹的狩猎,甚至带着猫戏老鼠的玩味;

    而褚涵一方是凝重的,褚涵不可以让自己一击就溃,至少要坚持十天,这是褚涵给自己的体面。

    全天下都在看着。

    唐球找了一处山洞,方恋尘用大刀砍了一些茅草,铺在山洞里,又建了一些枯树枝,在山洞里燃起旺旺的火。

    方恋尘盘腿坐在茅草上面,皱眉苦脸,“这么点小城,被围得这样紧,就是只飞鸟也进不去啊。”

    唐球不答话,用削尖的树枝穿起一只拔了毛的山鸡,放在火上烤,还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瓷瓶,撒上些粉末,又掏出一个小瓷瓶,撒上些粉末。

    烤鸡的香味出来了,吱吱冒响,金黄的,油脂都往下滴,滴在火里,火焰猛地跳一下。

    方恋尘咽咽唾沫,“唐球,那两个小瓷瓶里是什么”

    “盐和胡椒。”唐球大眼睛映着火光,像是有无限热情在跳动。

    方恋尘先把进城的事情抛出,眼睛盯着烤鸡,“唐球,你很能干呢。”

    “那当然。”唐球等山鸡烤熟了,用薄薄的弯刀将烤鸡削成薄薄的一片,递到方恋尘唇边,方恋尘张嘴咬住,非常香。

    两人慢慢吃着,白毛在一边嚼着枯草。

    唐球只要能和方恋尘在一起,都是高兴的,与生死无关。

    洞外寒风呼啸,寒风直往洞里灌,唐球搬了大石块将洞口塞住,风顺着缝往里挤,发出凄厉的鬼叫声。

    唐球索性将棉袄脱下来,塞住缝隙。

    天寒地冻的天气,脱了棉袄,唐球身上就是一件中衣,虽然身负武功,但是还是冷,唐球坐在火堆旁,不停地打哆嗦,嘴唇都青紫了。

    方恋尘脱下棉袄盖在唐球身上,唐球不要,两人推来推去,方恋尘打了喷嚏。

    “好了,你穿上棉袄,然后搂着我。”方恋尘将棉袄披在唐球身上,然后钻进唐球怀里。

    唐球满脸通红,僵着不敢动弹。

    方恋尘笑,“唐球,你不是一直嚷嚷我是你媳妇的吗怎么抱着你媳妇就紧张成这样子。”

    唐球脸更红了,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双臂一拢,将方恋尘紧紧搂在怀里,“咱们睡一觉,等夜里进城。”

    “好。”方恋尘脸贴在唐球胸口,被唐球滚烫的体温熏得脸红,唐球说话时候,胸膛在震动。

    唐球身上没有任何香味,就是少年人干净的味道,像是太阳的味道,太阳晒过的棉被的温暖味道。

    走了这些天,一直都很疲惫,方恋尘很快就睡着了。

    唐球睡不着,方恋尘丰满的胸就贴在自己腹部,能够感受到方恋尘胸部柔软的起伏。

    山洞里十分温馨,偶尔树枝炸裂的哔剥声,隐隐的还有洞外的风声。

    唐球悄悄移动手掌,掀开方恋尘的夹衣,贴在方恋尘的腰上,方恋尘扭动一下,然后又睡了。

    松口气,唐球滚烫的手掌贴在方恋尘温热滑腻的肌肤上,开始不敢动,慢慢在方恋尘腰上抚摸着。

    方恋尘其实醒了,但是不想叫破唐球,今晚说不定就要死了,唐球都愿意舍弃生命陪着自己,难道就不能给予这个少年一点安慰吗

    唐球细细地喘息着,大胆一些,手掌滑上了方恋尘背,觉得还不满足,从背又滑到了方恋尘的胸口,覆在那片山丘上。

    方恋尘还是没有动弹。

    唐球将方恋尘放平在腿上,一抬眼正对上方恋尘黝黑的眼睛,唐球大窘,手还在方恋尘胸上,涨红着脸,嗫嚅着,“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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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嘴的时候要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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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恋尘还是没有动弹。

    唐球将方恋尘放平在腿上,一抬眼正对上方恋尘黝黑的眼睛,唐球大窘,手还在方恋尘胸上,涨红着脸,嗫嚅着,“我,我,我”

    自己已经答应过方恋尘的,可是鬼使神差的,就做了。

    唐球羞愧欲死,见方恋尘淡淡地看着自己,通红的脸一下子刷白,猛地抽出手,将弯刀放在方恋尘手里,“你杀了我吧。”

    方恋尘眼睛一弯,笑了,“傻孩子。”将弯刀放在一边,捉起唐球的双手放在自己胸上,轻轻揉着,“唐球。”

    唐球瞳孔猛地放大,又缩小,急促地喘气,“方恋尘。”

    方恋尘将夹衣的花扣解开,身底是宝蓝的小肚兜,绣着黄色的花,开在山丘顶上。

    鲜艳夺目的宝蓝,雪白细腻的肌肤,温暖明亮的火堆,热情阳光的少年。

    说不出话来,只是喘息,唐球手放在方恋尘细腰上,大拇指抚摸着方恋尘肌肤,方恋尘微笑,手到背后解开肚兜的扣子,肚兜像是一只宝蓝色的蝴蝶,落在方恋尘腰间。

    “唐球,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做男人和女人做的事情吗”方恋尘散开头发,乌黑的长发像是水草妖娆。

    男人和女人也就那么一回事,喜欢和爱,中间有相距多远

    方恋尘喜欢唐球,很纯净很透明的喜欢。

    如果能够让这个少年了无遗憾,方恋尘愿意用身体来圆满。

    只有淡淡的愉悦和甜蜜的忧伤,没有羞耻,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当然愿意和渴望与其肢体纠缠,互相占有。

    事到临头,唐球欢喜的傻了,呆在原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个劲羞涩地笑。

    方恋尘心中有酸楚,这样可爱的少年,勾着唐球脖子,“傻瓜。”唇覆上唐球的唇,唐球轻轻一抖,方恋尘满是怜惜地伸出舌尖描绘着唐球的唇。

    唐球大眼睛黑白分明,喃喃道:“方恋尘。”

    方恋尘叹息着,“傻瓜,亲嘴的时候要把眼睛闭上。”

    唐球飞快地闭上眼睛,方恋尘一笑,下一刻,就被唐球含住了舌,唐球虽然上次偷偷尝过方恋尘的舌,可是又是紧张又是害怕,更多的是刺激,可是男女互动的甜蜜压根不知道,只是一味地拼命吮吸舔咬,似乎要吃了方恋尘舌头,方恋尘仰着头,舌头都疼了。

    唐球含含糊糊道:“方恋尘,你真甜,比糖还甜。”

    唐球不让方恋尘躲闪,扣着方恋尘后脑,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这样的凶猛,这样的不顾一切。

    方恋尘捧着唐球脸,好不容易才摆脱唐球的唇舌,媚眼如丝,戳了唐球酒窝一下,“傻瓜,不要着急,慢慢来,轻一点。”

    唐球呵呵地傻笑着,唇又贴过来,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孩子,但是温柔很多,学着方恋尘,很快就炉火纯青了,反客为主,方恋尘被唐球吻得浑身酥软。

    方恋尘被压倒在茅草堆上,唐球的唇贴着方恋尘的血管亲吻着,方恋尘解开唐球的中衣,唐球蜜色的肌肤光滑细致,有结实的六块腹肌,方恋尘摸了一把,呵呵地笑,“很漂亮。”

    两人**的肌肤相贴,唐球不能自己,愈加用力地搂着方恋尘,道:“方恋尘,我难受。”

    方恋尘将两人剩余的衣物脱完,唐球手掌从方恋尘肩膀到脚趾一一抚摸过,痴迷道:“方恋尘,你真美。”

    方恋尘翻身压在唐球身上,手掌握着唐球火热,唐球大叫了一声,方恋尘赶紧缩手,“怎么啦”

    唐球脸红,痴痴笑,又拽着方恋尘手握着自己命根,“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唐球的很大,方恋尘真想问问,唐球,你真的只有十六岁吗

    唐球也起身,方恋尘跨坐在唐球腰上。

    唐球难受死了,也不知道怎么办扣着方恋尘细腰,毫无目的地朝前戳着,每戳一下,觉得非常痛快,灵魂都在飞舞,可是过后就愈加的难受。

    额头、身上都是一层汗,唐球不停地嚷着,“方恋尘,我难受”

    不知怎地,方恋尘觉得十分的搞笑,忍不住咯咯地笑,“唐球,你好可爱。”

    唐球羞恼,扣着方恋尘腰,使劲一戳,道:“不许笑。”然后含住方恋尘的一侧**,彼此都大叫了一声。

    这次瞎戳,唐球居然戳对了地方,进去了一丁点,可是由于唐球尺寸太大,卡住了。

    方恋尘疼了,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唐球进,进不去,出,出不来。

    紧致的通道,岩浆的热度,唐球要死了,大口地喘息,腰一挺,方恋尘大叫,“疼。”

    唐球于是不敢动,可是这的滋味诱惑着唐球,无处排解,方恋尘捧着方恋尘的**吮吸,像是一个小婴儿,方恋尘勾着唐球脖子,任由唐球唇在胸间吮吸舔吻,低低地娇吟。

    忽然,唐球仰头,捂住了鼻子,然后方恋尘就看见鲜血从指缝里汹涌而出。

    方恋尘慌神,猛地起身,唐球又是一声大叫,火热从方恋尘身体里滑落,无尽的空虚。

    唐球又流鼻血了,那个恨啊。

    方恋尘赶紧掏出帕子,按在唐球鼻子上,又将水囊里的水倒出,拍在唐球额头。

    唐球按住鼻子,“方恋尘,不用管,我们继续。”

    方恋尘笑,“继续你个头。”将唐球中衣下摆撕开一条,揉成一个小球,塞进唐球鼻孔里,迅速穿上衣服。

    又给唐球穿上衣服,穿到裤子时,唐球命根子还高高地挺着,方恋尘在上面弹了一下,“哪个十六岁长成你这样。”扑哧一笑。

    唐球吸气,懊恼的不行。

    鼻血很快止住了,唐球黏在方恋尘身上,“方恋尘,再来,这次一定可以的。”

    方恋尘揉揉他短发,“好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我们已经做过了。”

    “这就做过了”唐球怀疑,可是又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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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苏彻!

    方恋尘揉揉他短发,“好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我们已经做过了。”

    “这就做过了”唐球怀疑,可是又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还要怎样”方恋尘睁大眼睛,反问道。

    唐球挠头,“既然做过了,我也成了你的男人,你可不能不要我。”

    “当然不会,睡吧。”方恋尘亲了唐球唇一下,唐球鼻子里塞着两团布,还垂一块下来,特别的无辜可爱,“方恋尘,我们再亲亲。”

    “好。”于是唐球抱着方恋尘亲了半天。

    “好了。”

    “方恋尘,我还想亲亲。”

    “不行,睡觉。”方恋尘怒。

    唐球翻身,将方恋尘紧紧搂在怀里,盖上方恋尘的棉袄,唇边都是满足快活的笑,沉入睡眠。

    等唐球睡熟了,方恋尘轻轻点了唐球的睡穴,从他怀里抽身,穿上棉袄,又将唐球的棉袄拽回来,盖在唐球身上,将火燃旺。

    戳戳唐球的小酒窝,方恋尘笑道:“傻瓜,外面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在等着你。”

    又拍拍白毛头,“以后,你就跟着唐球好了,唐球会给你糖吃的。”方恋尘将一包糖放在唐球身边,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嗯,很甜。

    推开石块,出了山洞,然后又将山洞堵起来,方恋尘还抱了很多树枝过来挡着山洞。

    忙完一切,方恋尘起身,拍拍手,“唐球,再见了;白毛,再见了。”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但是必须为之。

    方恋尘下山以后,弯着腰,慢慢靠近匈奴的阵营,左躲右闪。

    忽然听见巡逻队的脚步声,方恋尘一闪身,贴在帐篷的阴影处,与黑暗融为一体。

    巡逻队过去了,方恋尘刚想出来,又有脚步声,一个士兵走过来,站住,解裤子,看样子是要小解,方恋尘一动,匕首抵在士兵的咽喉处,“腰牌。”

    士兵奇怪地看了方恋尘一眼,并没有多大恐慌,可能是没听懂方恋尘的话,眼睛眨巴眨巴的。

    方恋尘也楞一下,然后才想起种族不同,语言不通,只好打手势,指着边城,又指自己,脚下做一个跑步动作,“我,过去,边城。”

    比划了好几次,士兵似乎明白了,生硬道:“边城。”也做了跑步的动作,然后摆手,“过。”

    方恋尘想了一下,不太明白,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忽然方恋尘扑哧一乐,士兵也乐了,又比划,“边城,过。”

    这下方恋尘似乎明白,意思是边城可以去,不拦。

    说的也是,反正边城是囊中之物,进去一个死一个,应该是许进不许出。

    于是方恋尘试探地向后退,匕首仍然对准士兵,小声道:“不要叫,我会杀人的。”

    士兵站在原处不动,还和善地挥挥手。

    方恋尘拔腿就跑,果然没有追,也没有喊叫。

    于是方恋尘彻底明白了,一路上遇到几个匈奴士兵,看着方恋尘一路狂奔去边城,也不阻拦。

    到最后,方恋尘索性大摇大摆地走,匈奴士兵整齐地列在两边,刀枪雪亮。

    有惊无险地到了边城,边城城门紧闭,方恋尘喊:“开门,我要进城。”

    城头上回应方恋尘的话是射下一箭,方恋尘赶紧后跳,避开,低声咒骂着,然后站到安全距离外又喊。

    后面的匈奴士兵发出大笑。

    嗓子都要喊哑了,边城城门都没有开一条小缝,方恋尘喝点水休息一下,接着喊,这回方恋尘学聪明了,喊:“我要找褚涵,朝廷有令。”

    城头上墙垛子后面探出一人头,“休得诈城。”

    方恋尘跳起来喊,“要是耽误了朝廷的大事,你担当得起吗快叫褚涵来见我。”

    人头又缩回去,等了好大一会儿,一个人站在城头上,白衣,隔得远,面目有些模糊,那人一直不说话,盯着方恋尘。

    方恋尘怒,“你是不是管事的快开门。”

    城头上的人道:“恋尘”

    方恋尘眯着眼睛,嗓音熟悉,高高的个子,可能是褚涵,叫的这么亲热,跟你很熟吗

    紧接着又从这人后面挑出一人来,大声道:“尘尘”

    居然是柳夜

    不一会儿,城头上吊下一个篮子,方恋尘坐上去,晃晃悠悠地被提上去,到了城头,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方恋尘扶着,挑出篮子,道:“谢谢”

    一抬眼,居然是苏彻

    方恋尘笑笑,“你好。”

    苏彻看着方恋尘,朝思暮想的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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