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七的爱情:凝凝我心-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兵恭恭敬敬的喊排长,那是从心眼里喊出的。不管干什么,高城都身先士卒,一个月后,三排的史今以出色的成绩夺得集团军射击第三名,三排在钢七连威名赫赫。一年后,原钢七连连长调任团部,高城任钢七连连长,那是他意气风发日子的开始。
高城想起白铁军给自己起的别名“绝情坑主”。
高城想起他别出心裁搞抓捕训练自己当舌头,不是被史今抓,就是被甘小宁抓,最近的一次竟然被许三多抓,许三多还差点把他勒的背过气。
高城又想起许三多刚到军营时的“投降”相,想起伍六一被烧掉的眉毛,想起他和洪兴国下棋耍赖,想起钢七连最衰的许三多的入连仪式,想起钢七连最后一名士兵马小帅。
往事一幕幕,像过电影,高城苦笑,苦笑,到最后苦笑变成了哭泣。哭泣由心开始,一直延伸到眼睛,眼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眼泪,这么多,汩汩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声,高城不理会,但声执着。高城吼到,“死了,火化了,化成水了,埋了。”这个时候,谁来他都不想见。
但是声依旧,高城没有开门的意思,敲吧,反正钢七连就剩俩人了,把许三多分赚剩一个光杆司令正好。高城索性躺在地上,那衣服盖住脸,泪水汹涌。他没有保住七连,他的家没了,他撑不住了。曾经,三班的老伙计701战车被送走时,伍六一,那个铁汉哭得站不稳,高城劝他挺着,挺过几天就好了。现在,他也在挺着,可是他能挺多久。伍六一说他忘不了701,这不是念旧,这是感情。那么,他,高城能忘记钢七连能忘记钢七连的每一个兵人啊,最怕有感情,感情,是把双刃剑,一剑扎进心窝,再拔出来,带血,带肉,钻心的疼。
这段写的很辛苦,自己都泪奔。
………………………………
解散钢七连 4
e
“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了。高城不理会,他听到许三多说,“连长,有,有人啊你,你怎么了你手流血了,我,我去拿纱布。”
许三多很快回来,拿起高城的手包扎,高城觉得这不应该是许三多的手,许三多的手没这么细腻,高城拉过盖在脸上的衣服,看清来人,是苏凝,苏凝跪在地上,正给他包扎。
许三多识趣的离开,高城坐起,再次靠在墙上,他的脸上,纵横交错。苏凝默默的包扎,而后和高城一样,靠着墙坐下。
“你怎么来了,谁带你进来的”
“许三多。洪指导员三天前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在外地,紧赶慢赶,还是迟了。”苏凝把高城的头搂在自己怀里,柔柔的说,“在别人面前需要维持风度,在我面前就不必了,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高城的泪水再次涌出,在苏凝的怀里,没有钢七连的连长,没有勇猛无敌的高城,只有受了委屈的孩子。高城的眼泪湿了苏凝的胸前,高城嚎啕大哭,哭声淹没在激昂的音乐声中。苏凝搂着高城,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晚上,高城把苏凝安排在招待所,但一想到要回到空荡荡的七连,高城忍不住心如刀绞。苏凝说:“晚上不如睡许三多宿舍吧,反正就剩俩人了,做个伴。”她知道高城爱热闹,怕寂寞。
高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转身离去,苏凝看着高城的背影,鼻子一阵一阵的酸,路灯把高城的影子拉的很长,灯下,高城和他的影子,一样的孤单、寂寞。苏凝紧走几步,追上高城,从后面抱着他,苏凝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城城,钢七连不会就这么消失的,一定不会。”
高城没有动,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他在想,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都离得那么远,一定很孤单吧,像现在的他。
那晚,高城睡在了许三多宿舍。
那晚,高城告诉了许三多一个秘密,他是将门虎子,他的爸爸是这个军的军长。可是许三多一点也不惊讶,他说高城的秘密不是秘密,全团的人都知道,也就是高城自己以为这是个秘密。
高城郁闷了,郁闷到无话可说。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只猴子,活蹦乱跳自以为表演的很好却不知在别人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的猴子。
高城不再和许三多说话,他们就像两个刺猬,靠近了彼此伤害,离远了又不行,只有不远不近的距离,才能彼此取暖、支持、安慰。
高城翻来覆去睡不着,拿出手机给苏凝发短信,他担心声音影响许三多,调成振动。不知道发个多少短信,一直发到手机没电了,眼睛困乏了,才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许三多准时起床,他的生活习惯没有因为钢七连只剩下一个连长一个兵而改变,他跑5000米、做仰卧起坐,俯卧撑、单杠大回旋、打扫卫生、打开水、整理内务、保养机械,每一件事做的都无可挑剔,好像钢七连根本没有解散,好像他的周围还有很多很多和他朝夕相处的兵。高城骂许三多,“木头,疯子,傻子,钢七连都没了,还坚持,给谁看,谁还管你这没娘的孩儿。”
许三多木木的回答,“不是做给谁看,是做给自己看。当初在草原五班,我也是这样,修路、站岗,现在在钢七连,虽然是只剩下你和我,但只要番号没撤,只要连旗还在,钢七连就还在。”
许三多的话把高城堵的无话可说。他忽然发现,这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兵,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还要坚韧,还要成熟。高城哑然,他开始认认真真的研究许三多。
………………………………
解散钢七连 5
e
身后,传来掌声,清清脆脆,是苏凝。苏凝一扫往日的作风,面色凝重的说:“许三多,顶你。很多坚持很多执着,不是给别人看的,而是给自己,如果是作秀,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但是,你没有作秀,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然地、习惯的,就像我们的一日三餐。”
苏凝又转头看着高城,“高连长,你常说钢七连的精神是不抛弃、不放弃,可是现在,许三多身上散发的才是钢七连的精神,不抛弃、不放弃,你应该向你的兵学习。”
许三多大概第一次被一个表扬,脸红了,木讷的说水壶里没水了,他得去打水。钢七连空荡荡的大院里,只剩下高城和苏凝。
苏凝看着钢七连的连旗,浴血先锋、装甲之虎。苏凝念着钢七连的连歌: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国保家园,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高城的眼睛再次湿润,这首无曲的连歌,让他的眼前模糊,他想起三天前,大雨滂沱,浇湿他的身体也浇湿他的心,他在雨中怒吼:不抛弃,不放弃,所以我们是钢七连。不抛弃,不放弃,即使只剩下一个人,我们也是钢七连,浴血先锋钢七连,装甲之虎钢七连。
钢七连已经少了一多半的兵和他一样吼:不抛弃,不放弃,所以我们是钢七连。
他们在暴雨中奔跑着,呐喊着。他们使出最大的力气,唱这首无曲的连歌,训练场上,兄弟连队同情的看着这个少了一大截的队伍,可是,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分到其他连队的兵都跟在后面跑着,吼着,呐喊着。他们慷慨激昂的声音响彻整个军营。
他想起马小帅入连仪式上,许三多和马小帅的问答:
马小帅,当战斗到最后一人,你是否有勇气扛起这杆连旗
我是钢七连的第五千名士兵我有勇气扛起这杆旗但我更有勇气第一个战死
马小帅,你是否有勇气为你的战友而牺牲
他们是我的兄弟。我为我的兄弟而死。
马小帅,不论是谁,不论是将军、列兵,只要他曾是钢七连的一员,你就有权利要求他记住钢七连的先辈
我会要求他记住钢七连的前辈,我也会记住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马小帅,现在跟我们一起背诵这首无曲的连歌,会唱这首歌的前辈已经全部牺牲了,只剩下钢七连的士兵在这里背诵歌词,但是我希望但是我希望,你能听见五千个喉咙里吼出的歌声
钢七连的士兵一起开始吼出他们那首无曲的歌词: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
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国保家园。
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
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高城用手背擦下眼里的泪,拿过笤帚,他在扫地,当连长以后,他很少这样拿笤帚了。苏凝也拿过笤帚,两个人一左一右,扫的仔细、认真。许三多打开水回来,看到两人扫地,急忙去夺高城的笤帚,没有夺下,又夺苏凝的,还是没有成功。许三多木木的站在那里,木木的说,“连长,这不是你该干的。”
高城没有看许三多,一边扫一边说,“现在没有连长,只有两个兵。这几天,只要你在、我在,钢七连就还是钢七连,哪怕剩下一个人,他也是钢七连。”
高城看了一眼连旗,继续扫地。
许三多立正,敬礼,大声喊,“是,报告连长,我打扫宿舍。”
高城不由的立正,还礼,说了一个字,“好。”
中午吃饭时,钢七连仅剩的两个兵让六连为之钦佩,六连连长拍拍高城的肩说:“老片兄弟们这回真佩服了,五体投地。以前以为钢七连作秀,好表现,现在看来,不是,钢七连就是钢七连,好样的。”
高城没有回应六连长的话,像许三多说的,很多事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而是给自己。他现在,就是做给自己看,哪怕别人把他当成一只猴子,他也无所谓。
高城给苏凝带了饭,苏凝在高城的宿舍,守着空荡荡的钢七连。
高城把自己的铺盖从许三多宿舍又搬了回来,经历过一夜同寝,高城对许三多有了新的看法,这个外表平平资质平平说话木木呐呐半天表达不清楚的一根筋许三多,让高城对以后,甚至对人生有了新感悟。
苏凝坐在高城的光板,她在翻开钢七连士兵写给高城的留言,有明信片,有信,有精美的笔记本。苏凝看着看着,不觉眼角湿润,这些留言与其是留给高城的,不如说是留给钢七连的,留给自己曾经辉煌岁月的。
洪兴国的留言很长,从高城的臭棋艺到臭脾气,再到高城的婚姻,娓娓道来,像知己,又像情人,每一句都深情满满,看的苏凝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史今的留言写在自己和高城的合影照片背后。连长,别再大吼大叫,伤嗓子,小心苏记者介意。
伍六一的留言在一张明信片上。能站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躺着。训练场上,你是连长,训练场下,你我是兄弟。
郭俊强的留言,伤感中透着暧昧。亲亲连长,以后你要时常光顾我的梦,别有了媳妇忘了老情人。
苏凝把留言的、明信片一个一个,收拾好,放进抽屉里。她为钢七连的兵和高城的感情感动。
高城抱着铺盖回到宿舍,重新铺好,他让苏凝靠在枕头上,他挨着苏凝躺下,几分钟后,鼾声微起,高城睡着了。
苏凝仔细端详,高城的鼻梁很挺,脸型微长,弧线柔和。高城的睡姿和他的人一样,有些孩子气。苏凝俯下身,轻轻吻了吻高城的闭着的眼睛。高城能睡的如此安稳,说明他心里的悲伤和痛苦正在渐渐过去,剩下的是以一颗平淡的心平静的等待。苏凝庆幸,在高城最困难的时候最需要安慰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她来了。
第三天,高城和许三多一起在训练场上跑5000米,许三多喊口号,刚开始只有高城一个人回应,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老七连的兵一个个,自觉的跟在后面。
这一天,高城还和苏凝、许三多,把会议室钢七连获得的锦旗、奖牌,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擦的干干净净。还有钢七连的窗户、报栏、空荡荡的宿舍等等。
第四天,报社话,苏凝要回去。临赚在高城的宿舍,苏凝说:“你现在的状态,比前几天好多了。我现在赚很放心。”
高城搂着苏凝,说,“谢谢你,能来陪我度过我最艰难的日子。”
苏凝恢复常态,揉着高城的头发,呵呵笑,“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孩子,阿姨再不亲,可怜的城城可怎么办。”
高城没想到,一秒钟前还端庄凝重的苏凝,一秒钟后忽然变脸,恢复了嘻哈闹腾没心没肺的本来面目。高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苏凝,哦,哦的说不出话。
就在高城脑筋迟钝的一瞬间,苏凝红润的唇送上,高城的脑筋这下转的很快,他迅速吻下去,霸道、贪婪、忘情,他想用他对苏凝的吻,宣泄自己心中的苦闷、无奈、委屈。高城一直吻到苏凝用尽全力推开他,苏凝说打120吧,钢七连连长把人亲晕过去了。
高城忍不住,嘴角露出笑意,这是他两个多月来第一次笑。
………………………………
骄傲
e
送苏凝走后,高城正躺在发愣,手机响了,是爸爸的。
“爸爸。”
“城子。”
电话里一阵沉默,高城鼻子又开始酸,爸爸已经很久没有叫他城子了,从他上中学到现在,爸爸一直以一个上级对下级的姿态,喊他“高城”。“城子”这个名字像被爸爸忘记了。现在听到爸爸这样叫他,高城忍不住想冲着电话哭,在父亲面前,再大的人也是个孩子。
高城稳稳情绪,说话。
“爸爸,什么事”
“钢七连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怎么样”
高城觉得喉咙处有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他想说我很难受,我快撑不住了,为什么是钢七连,可是高城不能说,高城沉默好半天才又说出话。“爸爸,没事,我服从组织安排。”
“七连的兵都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什么意见也没有。”
电话那头,爸爸长长的叹气,“城子,部队要发展,每一步发展都会伤筋动骨,但是不发展不行,国家的需要啊,你理解吗”
“理解。爸爸,前几天想不通,现在想通了。”
“想通了”
“是,爸爸。我有个兵,这两天我在他身上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无业即业,无图即图。这个兵让我明白,最重要的是先做好手上的事情。这个兵我以前不看好,甚至不想让他在七连,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错了,错误至极,他每做对一件小事都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现在,他抱着的已经是让我仰望的参天大树了。”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高城听到爸爸的呼吸声。
“爸爸,我还明白了,与天斗,与人斗,其实不过与自己斗。”
“城子”
高城听到爸爸的声音有些颤。
“城子,你终于长大了,爸爸有你这儿子,骄傲。”
高城的眼前一片模糊,他仿佛看到电话那头的爸爸,和他一样也是泪眼模糊。这是高城第一次听到爸爸的表扬。高城哽咽。
“爸爸,你,你和妈妈也要注意身体。”
“嗯,知道了。”
挂掉爸爸的电话,高城感慨万分,爸爸,终于承认了自己,承认的如此简单,不是因为他立了多少功,不是因为他当了什么连长,而是因为他说的一段话。
在六连食堂吃午饭时,团部通讯员传达命令,让高城饭后到团长办公室。高城问,“只叫我一个人”
通讯员说是。高城看着正埋头吃饭的许三多,一种淡淡的酸楚拥上心头,孤寂的许三多,孤寂的钢七连。这个兵的孤寂在六连的食堂里,如此突兀。
团长王庆瑞传达命令,高城升调师属装甲侦察营副营长。高城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喜色,也没有露出惊讶。王庆瑞默默地看着高城,这是他第一个喜欢的连长,十六个连队,除了他没有人敢和团长对着干,除了他没有人敢和团长死缠烂磨,但高城敢。高城之所以敢不是仗着他老子,而是靠他自己的本事。王庆瑞舍不得高城赚就像他舍不得解散钢七连一样,但军人、军队,服从是第一位。
王庆瑞和高城说了很多,高城把对爸爸说的话重复说给王庆瑞,王庆瑞心中大悔,散了钢七连,犹如割了他的肉,现在听完高城的话,他更加后悔,走了高城,不异于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又刺一刀。
王庆瑞最后说,“三年军校,一年排长,三年连长,我希望你对得住这七年。”
高城庄重的立正,敬礼。临出门时说,“王叔,以后,不要再喝花茶了,喝绿茶吧,绿茶有降压作用。”
王庆瑞一愣,心说他怎么知道我血压高。王庆瑞没有再看高城,摆摆手,说了最无力的两个字“去吧”。高城再次立正、敬礼,出门,并带上了门。
高城回到钢七连,站在七连空地上,看着士兵入伍宣言,久久不动。当初当上钢七连连长,为了和别的连队不一样,为了独树一帜,为了张扬,高城搞出了独具特色的士兵入伍宣言,一年排长三年连长,四年过去,他就是用这个宣言,牢牢地把他的兵凝聚在钢七连这三个字里。现在,高城看着这些誓言,像是从来不认识,那么陌生。原来一切豪言壮语,最后都被朴实无华的话淹没。就像许三多说的,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
今后,他会照着许三多的话,好好活,做有意义的事。
一想到许三多,高城一阵难受。他走了,钢七连就只剩下许三多一个人了,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连队,许三多的日子该怎么过,他不敢想。高城回到钢七连,许三多正在拖地,高城也拿过一个拖把,两个人一人一爆一个楼上一个楼下,钢七连的地面被拖的一尘不染。
高城回屋整理东西,看着洪兴国送给他的棋,看着史今临走留给他的明信片,看着写着兵们留言的笔记本,他心里一阵凄楚。
高城把自己的cd和卡式合一的便携音响、一些音乐碟和卡带、还有一摞子书都送给了许三多。高城送的东西堆了许三多的半张桌子。许三多说他不能要,这是私人物品,高城拼命挤出一丝笑容,说是送给许三多的,许三多还要坚持,高城有点急,说“你怎么要三班长的东西,就怎么要我的,以后我和他,都一样。”
许三多终于收下。许三多说:“连长,我要去跑步了。”
高城说:“去吧,我还有点事。”
高城没有告诉许三多他调任装甲侦察营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怕自己说出来看到许三多更加孤寂的眼神。
许三多跑步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一辆军用吉普停在钢七连门口。许三多没有多想,连长还在钢七连,有事连长会应付。
接高城的车来了,高城上车,车开到部队门口,高城让车停下,他不放心许三多。高城快步走到机一连,伍六一分在机一连。高城告诉伍六一自己升任师属装甲侦察营副营长。伍六一说好事啊。高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高兴。他的眼神飘忽不定,闷闷的说:“六一,我这一赚钢七连就剩许三多一个人了。”
高城的担忧迅速传染了伍六一,伍六一脸上的笑迅速消失。
“你,你这样,六一,以后,你帮我多照看照看许三多,他一个人,我有点不放心。”
“是,连长,不,副营长。”
高城摆摆手,“还叫我连长吧。”
“是,连长。有个问题。”
“说。”
“你不是最讨厌许三多吗现在”
高城目光看向训练场,场上许三多正在做单杠大回旋,高城想起许三多做三百三十三个大回旋时的情景,也许,从哪个时候开始,从三百三十三个单杠大回旋开始,许三多已经了他的心里,像一粒种子,现在已经发芽了,只是他自己不曾觉察罢了。
高城幽幽的说,“人是会变的,你现在不是也在关心他吗。”
高城走了,路过钢七连门口,高城停下,他挺直身躯,立正,敬礼,再见了,钢七连,再见了我的家。
远处,伍六一立正,敬礼,久久没有放下。
………………………………
恋爱
e
苏冰比以前快乐了,虽然她依旧安安静静,但她的嘴角时常带着笑,有时还会小声的哼唱。北师大的男生集体失恋了,苏冰这样快乐的神情,只能说明一件事,苏冰恋爱了。
苏冰最近确实开心了很多,自从被绑架受伤后,陆涛非对她的关心不以言表,每天监督她吃饭,还变着法子烧饭给她吃,今天炖鱼,明天烧排骨,最让苏冰受不了的是,晚上陆涛非还要给苏冰再加一顿夜餐,还振振有词,说什么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夜餐不胖。半个月,苏冰胖了五斤,苏冰不愿意了,说再胖就成邮筒了,陆涛非捏着苏冰的鼻子说,邮筒怎么了,嫁不出去他养她一辈子。这句话让苏冰兴奋了一晚上,陆涛非越来越恋家了,他以前一个星期才回猫儿胡同一次,现在一个星期有四五天是住在小院里,而且最近有应酬不带苏凝,喜欢带苏冰。他还为苏冰买了很多件衣服,苏冰奇怪,她从未给哥哥说过她的尺寸,可陆涛非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