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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的爱情:凝凝我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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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走在自己的回忆里,他是那种很容易接受新事物的人,可他又是那种怀旧的人。已经四个多月了,许三多一个人守着钢七连,但是钢七连一尘不染,哪怕殊光的床板上,也没有一点灰尘,这是许三多的功劳,一个尖子兵变成杂物兵的功劳。
“好加油”
训练场上一阵一阵喊声,把高城从回忆中唤回。高城擦擦眼角的泪,转身大步走向训练场。
训练场上,高城看到了久违的场面,不,确切的说是久违的老七连的兵。许三多在当啦啦队,但他没有扯着嗓子喊,只是站着,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伍六一,没有离开七连的兵。伍六一还是那副死不认输的样子,郭俊强老远跑过来,刚要来个拥抱,又觉得当着这么多兵的面,有些不好意思,改拥抱为敬礼。
“连长,亲连长,想死你了。”
郭俊强的声音都哽咽了,高城也忍不住,有些唏嘘,但这种场合,两个大男人,岂不让人笑话。
“行了行了,再这样黄河决口了,这几个月,咋样”
“不咋样。”
郭俊强有些负气,高城还要说什么,有人从背后打了他一拳,回头,是红三连的何洪涛。
“老片行啊,两毛二啦,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家看看,真是有了新家忘旧家,小郭,别理他,连客也不请,你不叫铁公鸡真亏了。走走赚那边还有个赛事,不理他”
何洪涛拽着郭俊强,走了。高城心里一暖,回家了,真的是回家了,所有的人见到他,神情、语气、动作,都透着亲密。他怎么能忘了,有些地方,有些人,这一辈子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里。不需要想,因为他们不论何时都在。
老七连的兵都看到了连长,训练场上,高城成了一个旗杆。高城在,钢七连就在,钢七连的精神就在,钢七连的兵都在训练场上争夺,争夺给连长看,他们没有变,他们还是钢七连的兵,他们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表达对钢七连的思念,来表达对连长的思念。
高城看着急于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兵,心里默默的念着他们的名字,伍六一、甘小宁、郭俊强、刘军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他们收归麾下,让他们进师侦营,还做自己的兵。他没有把许三多列入,不是不想,而是王庆瑞已经明确表示,他不会给。
高城眼里热热的,心里一股暖流。他在赛场边找块地方坐下,拔了根草,放在嘴里慢慢嚼着。许三多看见他,慢吞吞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两个人都不说话,就像还在钢七连的时候一样,僵着。其实,高城特别想说,他特别想打破这种沉默,可是突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问许三年多好吗,那是废话,他明明知道许三多一个人留守钢七连。问他为什么没有参加比赛,还是废话,一个人的连队参加什么比赛。高城无言的嚼着草茎,他也不知道好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牵挂许三多,这么想念许三多。良久,高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真想你们,想七连”
许三多木木的“嗯”。
高城知道许三多的说话风格,他每说一句话都要思考,他这么简单的一个回应,说明他也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一瞬间又想不出要说什么合适。
这时,伍六一拼完命回来,他大概又拿了第一。高城最了解伍六一,血性、硬汉、不服输,能站着绝不躺着。高城心疼的责怪:“疯了,这是比赛,玩什么命,别把老本都拼干了。”
伍六一一副满不在乎又极其怅然的说:“我的连长,都怪你,把七连练成尖子,七连散了,可是七连的兵到哪儿都是尖子,尖子,不易啊。”
高城怔住了,伍六一的话语与其说自己,不如在说所有七连的兵,不如在说高城,七连的兵是尖子,活得不易,那么他呢,他这么没日没夜的泡在军营,训练训练再训练,他要的是什么他活的和七连的兵一样,也不易啊。
夕阳把训练场涂上了金黄色,橄榄绿被金黄色沐着,分外妖娆。高城感慨万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和许三多伍六一说话。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钢七连的日子,和你们在一起,真好。”
许三多和伍六一料不到高城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一时接不上茬,默默的看着被金灿灿的阳光包裹着的高城,无限伤感。
正在这时,一直静静观战的许三多脱兔般飞跑起来,这个全集团军长跑冠军跑起来,就像一个影子,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
高城跟着一跃而起,伍六一跟在高城身后,也急忙跑过去,他们的视野里,出现一辆与装甲部队风格迥异的越野车,车上跳下几个人,全副武装,一下车就行进间射击,几个漂亮的动作,镇住了全场的兵,连喝彩声都停了。其中一个人奔跑、射击、翻越障碍、爬脯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高城一惊,这人的身影如此熟悉,他的脑子飞快的转,记忆,忽然他想到是谁了,此人,曾经做过钢七连的俘虏,老a队长,袁朗。
高城诧异,这不是对抗,只是技能比赛,老a来干什么高城想起有军报记者在,那么一定有录像,好,把录像要回来,研究研究。虽然自己的师侦营依然是重兵器当先,但人不能一直依赖兵器,当兵器受到了限制,单兵作战的优势就显露出来。
训练场上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
高城突然间明白,老a的眼里,没有表演,没有比赛,在他们看来,任何表演和比赛,都是一场战争,一样的战火纷飞,危机四伏。他们从下车开始就时刻保持着待击状态,不管做任何动作,他们随时都准备应付突发事件,虽然他们只有四个人,但四个人的团体,互相照应,四面兼顾。联想到七连解散前的那场对抗,高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了,自己是在演戏,而对手是在打仗。
高城没有想到,他从钢七连观摩比赛回来后,没有过两个星期,就接到命令,配合老a执行任务。说实话,高城对老a,尤其是袁朗,有着深深的敌意。他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但是对袁朗,总觉得如鲠在喉,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袁朗当成对手,或者说敌人了。
高城以为是什么任务,原来是配合老a,围剿参加选拔的兵。高城见到了许三多、伍六一、甘小宁,还有成才。他们都是老七连的兵,他们都是尖子兵,这场选拔,只有尖子兵才有资格参加。高城有些气馁,一队老a,加上他一个师侦营的兵力,围剿一群兵。二者不管在武器装备还是其他方面,他们都占优势,他开始为许三多他们担忧。
说实话,他希望许三多他们能通过选拔,那样才能证明钢七连的优秀,可是他又不希望他们通过,通过了,就意味着离他越来越远了。高城就在矛盾和纠结中,开始了他的围剿任务。
一个兵被打“死”,又一个兵被发现,荒凉的草原上,声只要响了,就能看到浓烈的黄烟,那是失败的信号。
高城开着越野车,在草原上茫无目的的奔驰,他希望看到自己的兵,可是又怕看到自己的兵。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许三多、伍六一、甘小宁、郭俊强
突然,车颠了一下,高城把车开过去四五米,停车。他下车走到刚才颠车的地方,一脚踢到草皮上,他已经知道草皮,潜伏有人。果然,一个满脸稚气的兵慢慢从坑中爬出来。
高城有些生气,确切的说从接到这项任务到现在,他就在生气,尤其是看到袁朗那么折磨他的兵,他更生气,他想营私舞弊,他想帮他的兵。
“有你这么潜伏的吗车都压到身上了,受伤了怎么办”
潜伏的兵嫩嫩的笑,“连长,你教过的,任务不结束,天上下刀子也不能目标。”
高城一愣,这个兵叫他连长,这么说是他的兵,是钢七连的兵高城的心一阵喜悦,他定睛细看,他认出来了,这个兵就是钢七连最后一个士兵,钢七连第五千名士兵马小帅,他为马小帅举行入连仪式的当天,马小帅就被分走了。
高城转身离开,撂下一句话。“听我命令,继续潜伏。七连的兵活的不易,不能因为我的偶然堵了你的路。”
高城开车走了没有十米远,在后车镜里看到一股黄烟从马小帅身上冒出,顷刻间飘散在草原的的上空。高城听到马小帅带着哭腔的声音:别以为我刚入钢七连,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七连的兵不需要照顾。
高城的呼吸瞬间困难了,他猛烈的咳嗽几下,抑制了心口的疼痛。后面十米远的马小帅,呜呜的哭了。
高城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把车倒到马小帅身爆轻轻的说,“上车吧。”
马小帅坐到副驾驶位置,脸上的油彩已经被泪水弄花了。高城抬起手,想搂着马小帅,但最终没有,他拍拍马小帅的肩,看着远处刚刚冒起得黄烟,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回去,还做我的兵,师侦营总有一天会超过老a的。”
围剿任务三天后结束,袁朗带走了三个人,其中两个就是许三多、成才。高城纳闷,伍六一呢伍六一怎么没有被选上高城怅然看着垂头丧气准备上车回去的兵,他觉得心里堵的慌,他冲着身边的树就是一脚,脚生疼生疼,但是都不如他的心疼。
高城看到了许三多,许三多在袁朗要的名额内,可是许三多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相反高城竟然看到了失落、迷茫。早在选拔前,高城就知道,许三多会参赛,而且会赢,会胜出,可是他没有看到一个胜利者许三多,相反却看到一个颓丧的许三多。高城有些心疼,他想走过去,和许三多说说话,可是许三多的表情,冷得如同千年冰山上的雪,拒人于千里之外。高城木木的站在远处,看着许三多,很多时候,傻子不如聪明人,而有些时候,聪明人又不如一个傻子,许三多是聪明人还是傻子高城心里没有定论。
没多久,高城就听说,许三多和成才被老a要走了,而伍六一,却因为腿伤住院了。
高城开着越野车直奔医院,伍六一一个人躺在病,蓝白条条的病号服让他显得有些寂寥,高城没有想到,自己那么看中的一员虎将,竟然会躺在医院里。他已经从一连长口中知道,伍六一的腿上,不是新伤,而是旧疾,这么说早在钢七连,伍六一就受伤了。高城一阵自责,都怨自己,如果自己不那么出风头,不逼着他们争第一抢第一,伍六一也不会这么玩命。
高城一进病房就开始发脾气,发很大很大的脾气。
“你让我,我怎么说你,腿不是你的拼什么命啊你,你比许三多还傻,你,”
高城语塞了,他不知道是该责备伍六一,还是该责备自己。伍六一的腿,和史今的手一样,废了,甚至,伍六一的腿比史今的情况要坏得多,以后他可能走路都会一瘸一拐。
伍六一讪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劝慰高城。
“以后可以歇了,再也不用拼命了,能歇就是福啊。”
让高城更为震惊的是,他第一次动用自己的关系,为伍六一安排的一连司务长的位置,被伍六一轻而易举的推掉了,他递交了退伍申请。高城彻底被伍六一击溃,他为伍六一谋这个位置,与其是为了伍六一,倒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他希望自己能时常看到六一,让六一鞭策自己,推动自己。可是伍六一就这样走了,走的毅然决然,义无反顾,走的让他心碎如被揉碎的落叶。
高城把自己关在自己宿舍里,泪水开始止不住,他的兵,一个又一个,给他的人生,增加了砝码,增添了色彩,让他一刻也不能停歇。可是他的兵,一个又一个,离开了他。日子,就在这些来来去去走走停停聚聚散散中,过去了一天又一天。
好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看到她,禁不住泪水长流,生命脆弱的如同秋天的落叶,经不起任何的风霜。
这几日频繁断更,不是不想写,而是写着写着,泪水就模糊了双眼,看不清眼前了。
昨晚一整个晚上都在念南无阿弥陀佛,不记得念了多少遍,只希望诚心感动天,让死神不要降临,让病痛少些,让她好起来。
上苍啊,不要那么残忍吧,不要抛弃这些人吧。
泪,泪,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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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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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回北京了。妈妈打电话,说很长时间没见他了,让他这个星期回北京,她和爸爸也要回去看看奶奶。
午饭时,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他们家喜欢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一直都这样。
今日说法开始,今天的嘉宾是北大fǎ学院博士生导师苏清明。高大海盯着电视上的苏清明,似笑非笑。
“城子,认识他吗”
高城正往嘴里扒拉饭,看一眼电视,回答。
“知道,什么法学教授,经常在电视上出现。你们认识爸,你啥时候也认识这些高尚的人民教师了。”
高大海和赵秋歌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赵秋歌放下筷子,拍拍高城的头。
“傻儿子,你不会真不认识吧”
高城再次看一眼苏清明,老头看上去文质彬彬,和颜悦色的,可是几遍脑细胞,真不认识,高城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示自己确确实实不认识。
爸爸妈妈看高城的样,一起爆笑,笑的奶奶都发愣。
“看看,看看你的好儿子,想娶人家女儿,连老丈人都不认识。”
“什么我的好儿子,不是你的好儿子当年你娶我的时候,连我家门都不敢进。”
“你这人,说儿子呢,提我干嘛。”
“不提你,不提你,我儿子优秀作风哪来的,还不是继承你的。说城子呢,你当年还没城子勇敢。现在好了,儿子继承你优秀作风,追人家姑娘几年了,连未来老丈人都不认识。大海,看来,咱得去求人家喽,谁让咱儿子看上人家女儿呢。”
爸爸妈妈你一言我一语,总算让高城明白,电视里那个什么知名法学家竟然是苏凝的爸爸。
“不,不会吧,凝凝说他爸爸妈妈都是教师”
这回轮到高大海狂笑,一巴掌拍在高城头上。
“傻孩子,教授不是教师吗,你呀,妄称聪明,连人家小姑娘的谎话都辨不清楚。”
糖糖极为不满意的插话。“哥,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苏凝姐可是家世渊源,她爸爸是北大fǎ学院博士生导师,她妈妈是北大前法学院院长,她哥哥陆涛非是北京城有名的律师,她那个双胞胎姐姐苏冰是北师大最年轻最美丽的讲师,还有她叔叔家是香港”
高城夹口菜塞进糖糖嘴里。
“行了行了,就你能,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许插嘴。”
糖糖极为不满的白了高城一眼,而高城正头脑发懵,他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苏凝那个显赫的家世。丫头不是说他们家在北京很普通吗,爸爸妈妈都胜薪阶层,怎么这会儿竟然是北京甚至全国知名的人物了。高城想来想去,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这时豁然明白了。心里兀自甜蜜,原来被丫头涮了,可怜高城,平常只有他涮人的份儿,现如今遇到苏凝,只能傻乎乎的被涮了。
赵秋歌看着高城脸上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知子莫若母,自己儿子的心思哪能透过母亲的眼睛。
“大海,我看,咱抽个时间拜访一下苏家吧,好歹是咱儿子看上了人家姑娘,一家有女百家求,总不能等着人家姑娘来求咱们吧。别摆你那臭架子,现在是为儿子。”
“我什么时候摆过架子,含去就去,又不是怕见人。”
一直没有插嘴的奶奶说话了。
“你们说谁呢我咋听不明白,是不是给城子说媳妇儿呢”
“姥,你真是老糊涂,二舅和舅妈都说这份上了,您还不明白,就是苏凝姐,经常来给你送葡萄的,我哥女朋友。”
“不对,不对,搞错了,上回她来家,我还问她看中看不中小炜,我也喜欢那丫头,还想给小炜做个媒人呢。”
高城心里一惊,想起上次回家奶奶说的话,急忙解释。
“奶奶,您老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您说您这么大岁数,这心干吗,你说要给人家找对象,人家总不能一口回绝吧,行了行了,我二哥那媳妇,还用得着你心。”
高大海赵秋歌又开始笑,他们已经从祖孙俩的对话中,看出儿子高城对苏家丫头的心思,很重很重,很上心很上心。
高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爸,你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赵秋歌满面笑容。
“你在钢七连时,那个苏苏凝在你们部队呆过,是不是而且常去”
“是。”
“部队规定只有亲属家属才能探亲,所以你说他是你女朋友,对不对”
“有有这回事哦王叔,妈,你派王叔监视我”
高城恍然大悟,原来爸爸妈妈早就派王庆瑞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他在钢七连那么张扬,苏凝常到钢七连找他,还有苏凝在钢七连一呆半个多月接受他的训练,全团的人都知道,何况王庆瑞那个老狐狸
“爸,妈,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啦,当爹当娘的,哪个不关心自己儿子,你妈,早就和你王叔结成统一战线了,就你还蒙在鼓里。”
爸爸有些得意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糖糖不失时机的插话。
“哥,和他们那些老狐狸比起来,你这只小狐狸还太嫩了点,哎,我的城城哥,惨了吧。”
高城彻底被爸爸妈妈降服,一语不发,低头吃饭。他已经决定,吃完饭,赶紧找苏凝丫头,质问加询问加责备,为什么老想着涮他。再说现在师侦营已经步入正轨,他必须把他和苏凝的事挑明了,免的夜长梦多,连自己亲奶奶都乱点鸳鸯谱,万一丫头被别人瞄中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丫头是自己的,不能让别人抢了。
高城打定主意,劝阻爸爸妈妈登门拜访苏家,他必须先征得的苏凝的同意,再说他自己都没亲自登门呢,先是自己娶媳妇,后才是爸爸妈妈娶儿媳妇,自己的事的自己当先。
高城推掉饭碗就出门,他的心已经飞到了苏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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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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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凝刚从海南回来两天,稿子已经交了,她本想着今天回家和爸爸妈妈呆一天,明天到师侦营看望高城,没想到高城的电话打来,他在北京。苏凝很高兴。恋爱中的女孩,那个不希望自己的恋人在身边呢,虽然她不在乎那些形式,但是高城一回北京就来看她,证明高城的心里都是她,她的心瞬间被幸福和甜蜜充满了。
苏凝穿着果绿色的羽绒衣,围着白底骷髅图案围巾,一跳一跳出现在高城眼前。高城觉得,从认识苏凝到现在,没见苏凝慢慢走过一步路,都是跑的、跳的,好像苏凝天生就不会好好走路。
苏凝一跳就上了高城背上,这是个招牌动作,见面礼。高城双手从后面托着苏凝,背着苏凝走。身后,报社里苏凝的一帮妹跟在后面起哄,什么时候送喜糖,他们等得不耐烦了,什么苏凝答应请客的老是耍赖,什么还没结婚胳膊就往外拐,小心结婚那天他们集体整苏凝,听得高城心花怒放。是啊,有谁会介意别人拿自己和恋人开玩笑呢,只怕越开越喜欢吧。
“去哪”
“你说。”
“我整天不回北京,我知道能去哪”
“嗯,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加勒比海盗。”
“行,听你的。”
电影院里人满为患,他们排了好长时间队,才买到票。苏凝已经抱来了一堆的零食,爆米花、瓜子、饮料,满满一大兜。高城知道苏凝的嗜好,心说这是看电影还是吃零食。
高城曾经也梦想过,和心爱的人一起坐在电影院里,心爱的人头靠在他肩上,他宽厚的肩膀是她的臂膀。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爱的人不仅没有靠在他的肩上,相反她还拍拍自己的肩让高城靠。看来男女已经平等到女人是强者是男人的依靠了。
看完电影出来,天已经黑了。虽然春天的脚步已经近了,但天依然很冷,老祖宗们发明的春寒料峭这个词一点也不假。
苏凝把手伸进高城的腋下,那里是最温暖的地方。高城绿色的军装在行人眼里,格外扎眼,苏凝颇为得意,是啊,被一个帅帅的“两毛一”拥着,哪个女子不心花怒放。
苏凝说肚子饿,他们进了一家西餐厅。西餐厅和中餐饭馆迥然不同的风格。中餐馆,永远那么热火朝天,而西餐馆,典雅、幽静,舒缓的钢琴声,暧昧流离的灯光,让用餐不再是单纯的用餐,而是一种享受。
高城被这种气氛感动,是啊,整天和一帮男人吼来吼去,耳边是炮声隆隆,眼里是一成不变的绿色,他的生活满是刚强和热血,哪里能和这里的柔情相比。
苏凝优雅的转着手中的红酒,偶尔搞怪一下,把高脚杯放在眼前,透过高脚杯看高城变了形的脸。
高衬起勇气,轻轻的说。
“凝凝,我想拜访你父母。”
“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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