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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火的纵意人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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厥隆�

    吴知霖此时冲着李翔缓缓道:“滴刑据传说是商纣王想出来的一种刑罚。这种刑罚源于一个奴仆给商纣王倒茶的时候因为紧张把一滴水溅到了商纣王的身上后,商纣王想出的处罚方法。”

    说话间,吴知霖目光落在李翔脸上,见李翔面沉四海后笑了笑接着说道:“当时刑官为了这个滴水的刑罚,精心设计了一个装置。在方形底座的四角,四根立柱支撑起一块坚硬的木板,木板正中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圆洞,把奴仆放在底座中间的椅子上。头顶正上方恰好能从圆洞里面露出来。奴仆的头被固定住不能动弹,四肢却能自由活动。但是奴仆由于头顶硬木板的阻挡,自己够不到从圆洞里面露出来的头顶。”

    小屎蛋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目光朝着李翔瞅了瞅,发现他此时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吴知霖看着李翔,柔声细语的接着说道:“头顶上悬一水桶,桶底凿了一个小眼,水慢慢滴在人的头顶上。每天早上往桶里加水,维持着一桶水一天滴完的速度推进。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李翔没说话,但是房间里此时谁都明白一个道理。

    试想一下,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额头上必然会感受到一种无法忍受的麻、痒。而一直滴水在头皮上,必然雪上加霜!

    李翔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咬着后槽牙没说话。

    吴知霖笑盈盈的接着说道:“刑罚上的记载说奴仆半个月后感觉到头顶有一点异样,但异样的感觉并不明显,要仔细体会才能觉察得到。有人跟他说你的头皮已经泡软了。奴仆听了有些不安,但是也不觉得会怎么样,皮肤泡软毕竟也死不了人。可是后来他头顶的头发就开始往下掉又过了将近一个月,奴仆感觉到头顶有点疼了,那种痛不再像以前那样隐隐约约,他吃饭嚼东西的时候更可以明显感觉到。事实上,他头顶那块的头皮已经完全软烂,胀得又白又厚,并且在水滴的作用下开始裂开、剥落。”

    李翔无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动作被吴知霖看在眼里,讲述却并未停歇而是继续道:“浸透了水、快要剥落的头皮开始腐烂,招来了苍蝇。刑官一边驱赶苍蝇,一边每天熬制药汤加入水桶,以阻止头皮腐坏。在水滴极其缓慢而轻柔的冲刷下,头皮一块块脱离了天灵盖,露出白花花的颅骨。最后奴仆痛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当水滴开始缓慢地侵蚀和冲刷犯人的头盖骨时,刑官加入的药汤起了作用,伤口没有发炎腐烂。犯人身体健康,头脑清醒,毫无障碍地感知着这漫长的愈演愈烈的痛苦。日复一日,犯人的头盖骨越来越薄,痛楚也越来越剧烈。奴仆开始嚎叫,终日呻吟不止。最后他忍不住发狂撕扯自己的衣服,捶打自己的胸膛,把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拼命地抓挠头顶的木板,结果只是把自己的指甲全都掀翻。

    为了防止自残,刑官把犯人的双手绑到背后。他嘴里被插上漏斗灌菜粥。

    两年后,水滴一下下打在雪白晶莹润泽的头盖骨上,那块头盖骨的厚度并不一致,离水滴越近的地方头骨越发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红色的脑组织。终于随着极其细微的一个碎裂声,奴仆剧烈地抖动后发出一声长啸。水滴打碎了头盖骨上最薄的部分,击穿了奴仆的头骨,粉红色的大脑露了出来,头骨薄而细小的碎片被继续落下来的水滴推进了脑组织。水滴开始直接击打奴仆的大脑。而这痛苦还不知要持续到何时才能终结。”

    “够了!”李翔寒着脸突然怒吼了一声。

    吴知霖笑了笑,轻轻挺了挺腰肢,她那柔美的身形以及胸前的丰盈变得更加凸显。只是话语并未停歇,只听其徐徐说道:“水滴会慢慢滴穿、搅乱大脑,让人在剧痛中慢慢变成植物人,最后慢慢死去。当然速度一定会比滴穿头骨的时间要短很多!”

    “够了!够了!”李翔冷着脸咆哮了两声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屎蛋倚门而靠,眉梢跳动了两下担忧的看着李翔,心底生怕李翔被吴知霖给吓傻了!

    “我也是服了气了,亏你能想出着这种事来咋呼我!两年?你有两年的时间折磨我?到时候那我特么的给你直播吃翔!”李翔似乎已经看穿了吴知霖的把戏,脸色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

    吴知霖没说话,倒是李翔一脸我都懂的表情道:“滴水把人头骨滴穿,这种故事你也说的出来?想来这种东西除了让受刑的人感受到巨大的心里恐惧外,就是无法动弹这种烦躁感不断增加罢了。如果要是知道了过程!嘿嘿只要稍微心智坚定点的人。都能抗很久很久,像我这种多年被大盘摧残的人,哼!心里有多坚定,恐怕你想象不出来的!”

    “哦?是吗?”吴知霖笑了笑之后,徐徐说道:“如果普通的水换成冰水呢?我确实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但是冰水会更进一步加重这些不适感,人很快就会因为冰水连续低落在头上造成头疼意识模糊。而且古时候的人因为条件所限都是用沸水”说完话,吴知霖捻动着手中的星月菩提,嘴里轻声呢喃道:“般若波罗蜜多故,无心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揭谛揭谛”

    “你吓不到我的!妈蛋”李翔突然歇斯底里的冲着吴知霖喊了一句。

    吴知霖瞅了眼李翔,并没对其说什么,而是双手合十放在唇间后,轻轻击掌几下。

    啪啪啪

    吱呀一声门响,就见两个眼角上纹着红色祥云刺青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一个人搬着一把椅子几根立柱,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暖壶一块厚木板。木板间有个两巴掌左右的窟窿。

    小屎蛋下意识闪在一旁,看着眼前两个走进门的男人,心中暗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简直是神配合啊李翔看来真得直播吃翔了”

    “我知道你是个爷们儿!我也确实没太多时间等,所以咱们来个直接点的,沸水滴眼睛咋样?呵呵”吴知霖说完话之后,见李翔脸色煞白瞬身上下有节奏的高频率颤抖着。

    吴知霖沉么了片刻之后,笑着说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你不用担心你眼皮会被烫到,因为我们这里有扩眼器!”

    李翔彻底怂了,心底有没有大骂最毒妇人心不得而知,但是这时候吴知霖却趁机说道:“知道你够兄弟,你也可以不说李炎在哪里!告诉我你手机的密码其实也可以。到时候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办就可以了!”

    李翔没说话,吴知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两个男人后微微一点头。

    砰的一声闷响,一个男人把座椅硬生生戳在了李翔面前。

    “好吧,那咱们来吧。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如同你表现出来的这么爷们。”吴知霖话音一落,放椅子的男人伸手抓住了束缚在李翔身上的绳子就要把他往椅子上拽。

    “六个二”

    “你说什么?”

    “六个二我手机密码,我手机密码是六个二”

    “哎!”小屎蛋微微叹了口气,垂下了头。只不过小屎蛋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李翔或者像斥责他的意思。因为小屎蛋知道,如果此时被束缚的换成自己,想来结果也会一样不堪!

    打开了李翔的手机,吴知霖微微一笑。可就在这时候,李翔突然冲着吴知霖问道:“你说这是第二刑罚,那第一是什么?冰水?”

    吴知霖一抬头,掩着嘴轻声笑道:“就是把这个刑罚告诉你之后,再让你去体验!”

    “咦?关机了?”吴知霖手里攥着李翔的手机,扭头看了眼李翔。

    “咦?没电了?”李炎手里攥着手机,愣了愣。

    原本李炎刚才在路边转了一圈,打算找找传说中的审丽理发店究竟在哪儿,可是找了找李炎并没找到这家理发店。下意识想看看此时几点的李炎,掏出手机只是瞅了一眼后就突然发现自己手机关机了。

    “刚才没充电吗?”李炎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之后,左右又瞄了两眼确实找不到审丽理发店在哪儿后,李炎甚至已经迈步朝着旅店方向走的时候,忽然他脚下猛的一顿。

    随后就见李炎突然眉头一皱,目光凝视前方心中开始感慨:“众里寻他千百度,默然回首却只在灯火阑珊处!”

    就在李炎还感慨的时候

    “哐当!”审丽理发店的门被踹开,李炎就见理发店内一个身影跌跌撞撞脚步踉跄的摔了出来

    “握草!”李炎看着眼前的一切,下意识吐槽了一句。随后把已经关机的电话塞到裤袋中,快步朝着审丽理发疾疾而来。
………………………………

第20章 哪里来的小逗比

    审丽理发店里踉跄摔出来的人,并不是每日与李炎对坐在牡丹亭里的那个女人。

    “呦呵?不就是欠你点房租钱吗?你竟然还动手了!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王法啊?”此时审丽理发店里蹿出来一个留着乡村杀马特头饰风格的男人,一边冲着店里嚷嚷着,一边把和自己几乎相同风格的男人搀扶了起来。两人此时对视了一眼,相互交流了一抹戏谑的眼神。

    随后,扶住自己兄弟的乡村杀马特青年扭头冲着理发店里朗声嚷嚷道:“不就是交房租吗?不就是钱吗?拖两天都不成?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啊!”

    夜深人静,喊声很大。一嗓子似乎扰了无数人的好梦。

    此时,理发店里陆陆续续又走出来几个衣着魅惑的女人。

    苏杭的冬天并不是那么寒冷的要人命,但是这几个女人穿着的着实也忒少了些。而且这几个女人一个个浓妆艳抹,更似乎对大家召示她们绝非良家。

    女孩从理发店里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依旧嘴角似乎隐隐含笑,骨子里透着一抹倔强。

    刚才出来的那几个女人则一个个表情有的惊恐有的愤怒,但无一不是表现的极为浮夸!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演过火的味道。

    女孩又得看着眼前的一幕,目光炯炯心中似已了然。

    疾步而行的李炎此时距离理发店已经没多远了,远远的看着眼前这个门面不是很大,装修也并不奢华的理发店外突然出现了波折。自己脚步无意识的开始显得拖沓迟疑了起来。

    里面什么情况李炎没看见,但是听这些人的对话李炎心中暗暗琢磨:难道女孩会功夫?这年头虽然说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但是妹子会武术,恐怕流&氓都挡不住吧!想来自己刚才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起初李炎好奇心不假,但他可没什么看热闹的心思。刚才之所以这么快跑过来,其实李炎内心深处还是怕女孩被人欺负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李炎自己也收不清楚。但绝不会是因为牡丹亭里日久生情……

    李炎越走越近,看的也越发清楚。本来是没怎么着急,可听了理发店外这些人的大喊大叫。李炎隐隐觉得哪里好像不对,眉头不经意的又皱了起来。自己在本以为女孩会武术,一怒之下爆发把人家给打了,可是谁知道自己跑过来之后发现满不是这么回事儿。

    眼前的一切,完全就是妹子要挨讹诈的节奏。

    果不其然,就听那个乡村杀马特青年理发师大声喊道:“我兄弟受伤了,你说怎么办呗!”

    “对啊!对啊!”

    “我们作证,这女人把我家大哥给打了!”

    “报警!报警!”

    刚才出来的几个浓妆艳抹的鸳鸳燕燕在一旁帮腔。

    女孩眉头微微一皱,沉默不语

    旁边一两家这时候还没关门打烊的店铺老板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当然也有早早就打烊收摊的店铺里灯光骤然一亮。

    旁边不远处一个烧烤店,目光所及里面也就能坐个七八张桌子的模样。

    此时店里三五成群的撸客们串也不撸了,酒也不喝了一个个从烧烤店里钻出来朝理发店这边聚拢了起来。

    李炎看着眼前的一切,下意识想把手机掏出来本想报警。然而抓在掌中的手机此时处于没电状态,哪里开的开机?

    “妈蛋,关键时刻掉链子啊!”李炎吐槽了一句之后,突然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想到了什么,额头缓缓往下开始淌汗。

    这审丽理发店真的只是理发店吗?这个时间里面这么多妹子,别是什么挂羊头卖狗肉弄大宝剑的地方吧?

    如果真的而是这样的话,能开这种店铺地面儿上不是有官家的关系那就是有大哥暗中庇护。而且这里的人如此混不吝不讲理,连房租都敢拖欠可见不是什么正常的买卖人家!

    李炎想了想,如果自己现在冲上去那不就是给人家送人头吗?想到这里,李炎站在不远处皱着眉头一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目光所及,李炎看着那正身处暴风骤雨中的女人独自面对一切时,李炎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我哥让你给打了,你说怎么办吧?”

    “上医院?用不用给你们打急救电话?”女人冷冷的冲眼前的人问了一句。

    “卧槽,这么说你很没诚意啊!”乡村杀马特青年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呦~这是不上道儿啊!”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女孩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嚷嚷着。

    随即旁边几个女人围着她就开始东一嘴西一嘴的谩骂了起来,只不过话语到也不是太过分,或许这些人也在拿捏着尺度吧?

    李炎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没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人此时也只是知道她分家后继承了一些“没人看上眼的产业”,具体的情况似乎还没摸准。

    从拖欠房租的事儿来看,这审丽理发店幕后的人或许也是在一步步试探着她的态度,丈量她的能力。

    李炎眼看着这些人越过分,自己一时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太好的办法。周边的人似乎都打着看美女受欺负或者说欣赏一帮女人打架的心态袖手旁观。

    这年头总是有人特别愿意看别人打架,而看美女打架对这些人来说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理发店的人越来越过分,李炎看着那女人如同疾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独自面对这些人对其推搡、谩骂着。

    这些人话语越来越难听,动作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越发有种抓着软柿子玩命揉捏的感觉。

    此情此景,李炎是真看不下去了。就算自己没辙,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但李炎还是决定挺身而出了!

    “住手!”

    “哎呦,哪里来的小逗比!”一妖娆女不屑的冲着李炎问了一句。

    “你们太过分了。不交房租也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反过来欺负人。我也是开了眼了,只听说过房东欺负房客的,没想到还有房客欺负房东的。你们是不想租了是吧?”李炎冲着眼前这些人嘲讽道。
………………………………

第21章 老炮儿

    脸上的表情虽然只是据理力争,但李炎的面容在理发店的人看来却已经是满满嘲讽了。

    李炎看着眼前这帮理发店里的人,自己一时也看不出来他们究竟是什么套路。可理发店里的人此时心里也泛着含糊。他们更看不出来李炎是从哪儿杀出来的过江龙!

    面对能如此霸道的质问,理发店里的人那嚣张的气势也为之一敛。

    站在理发店门口的几人,上下打量了几眼李炎之后试探着问道:“你是什么人?呵呵兄弟该你管的事儿你就管,不该你管的事儿,我劝你最好别惹麻烦。”

    双方都保持着平静,但是不管是李炎也好还是这边审丽理发店的人面对着对方都比较颤即,说起来此时此刻更像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扮演踉跄摔倒的那个乡村杀马特眯着眼瞅了瞅李炎,心里没弄明白李炎的来历有些没底,旁边那几个鸳鸳燕燕小声嘀咕道:“这人干嘛的?”“不知道啊。是不是”“我看别是纸老虎吧?”

    那明显是老大的乡村杀马特青年眼睛一眯,有些欺软怕硬的冲李炎和气道:“兄弟你是干嘛的?我们的事儿属于内部矛盾,嘿嘿你最好不要管。”

    虽然这人已经听出了李炎的满嘴京腔,也猜出了他不是本地人的情况。但一时这人还有些拿捏不准情况。

    瞅了眼眼前的众人,李炎眼角的余光发现那女孩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后。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路过的,看着你们这么欺负一个女人。打抱不平来的!”

    李炎没扯虎皮拉大旗,自己不过是想和他们讲讲道理。只不过李炎忘了这世界上很多事儿没什么道理可讲。

    理发店门口的几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微微一撇嘴咳嗽了一声。

    李炎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就见站在自己对面的青年点了点头嘴里拉了个长音儿哦了一声,随后嘴里嘀咕道:“讲道理啊?讲道理是吗?成啊!那走那么就讲讲道理。”

    这人一边点着头,一边朝着李炎缓缓点头走了过来。

    “是啊!你们”李炎刚张嘴,随后忽然就见面前的青年一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传进了李炎的耳膜中

    耳中一阵翁鸣,李炎下意识捂着自己腮帮子,睁大了眼睛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乡村杀马特青年愣住了。

    这一巴掌打在李炎脸上其实打的并不重,也不觉得怎么疼。但关键是李炎被别人给打了脸,周边这么多人看着,李炎还能淡定吗?

    “打你个小逗逼,什么你都想管管是吗?赶紧滚蛋!”乡村杀马特冲着李炎啐了一口说道。

    李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就见其目光犀利的冲着眼前这乡村杀马特说道:“什么事儿都得讲理儿!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爷们也不跟你盘道。我就一句话,赶紧把房租给人家交上,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呦这小子老炮看多了吧?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周边一个妖娆女突然冲着李炎嘲讽了一句,随后咯咯娇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就想知道如果我们不交房租呢?怎么着?还想动手啊?”几个女人你一嘴我一嘴冲着李炎叽讽了起来。

    穿着绣花鞋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不过很快神情上就恢复了平静。

    这时候刚才打了李炎的乡村杀马特青年突然又是一抬手,只不过这次人家没想在抽李炎嘴巴,而招呼过来的是拳头了。

    有了准备的李炎往后一仰身,拳头从李炎的鼻尖出划了过去。这乡村杀马特青年似乎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饶了李炎。身子一弓左勾拳右勾拳一套组合拳疾风骤雨般朝着李炎招呼了过来。那身影似乎在践行着那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

    嘭嘭两声闷响,李炎就觉得自己胸口和腮帮子传来了火辣辣的刺痛感。刚才那个假装受伤的男人也冲了过来。两人把李炎夹在中间,连踹带打瞬间燃起了周边看热闹群众的神经。

    李炎就算起初还能阻挡躲避还两下手,可渐渐的也就剩下招架了。哪儿还能还手?更别提什么惊天大逆转的反攻了。

    几个人边打边移动之下,渐渐来到了刚才旁边烤肉喝酒的那帮人身边。此时有几个人手里还拎着酒瓶子在看热闹。

    灯光一闪,李炎被一个酒瓶子给晃了下眼,瞬间身上又挨了两下。

    可这两个乡村杀马特不知道,李炎拼着挨着两下的光景,转身竟然从一个人手里所拽过了酒瓶子,在一回身也来不急细分了。挥手酒瓶子就拍向了其中一人的额头。

    嘭嘭两声闷响。

    李炎瞬间迟疑了一下。明明是一个酒瓶子收一个人头,为什么会出两声酒瓶爆裂的响声?

    眼角余光一扫,就见两个乡村杀马特脑袋上都中招了。

    这两人脑袋上都开始噗噗冒血,瞬间成了血葫芦。

    李炎身旁的那乡村杀马特青年突然喊道:“啊留血了啊啊啊啊流血了!马币我晕血”说话间,这乡村杀马特青年噗通一声跌坐在了马路边,满脸惊恐的突然颤抖了起来。

    这时候李炎手里拎着酒瓶,其间露出的锋利狰狞碎茬儿衬托着李炎此时身上的煞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一个人说话。李炎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那个穿着绣花棉鞋的女孩,此时手里也同样拎着半截露出锋利碎玻璃茬儿的酒瓶朝自己望了过来。

    女孩手中的酒瓶上带着一抹血迹,一滴殷红的血顺着玻璃缓缓滑落,突然啪嗒一声血落在了绣花棉鞋上,看上去宛若开了一朵雪中红梅。

    这时候,女孩缓缓走到李炎身边轻声问了句:“你为什么帮我?”

    “那你呢?”李炎没回答女孩的问题,反而冲着女孩反问了一句。

    女孩没说话,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变,嘴角宛若带笑而骨子里依旧透着倔强。

    李炎忽然想到一句话来形容此时这女孩好像特别合适。

    “如果善良只会任人欺凌,那我宁愿冰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

第22章 装逼五分钟,挨打两小时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机场门口硕大的红色立柱下方,人潮涌动间有个回头率爆棚的妖娆身影。此时这个身影正拉着一个不大的拉杆箱,缓缓朝着航站楼大门走去。

    航站楼大门一开,一个额头上纹着红色祥云刺青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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