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帝的金牌农家妻-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以为会像他想的那样在这衣物上绣上那假花,不想却是真的,郎宸北不禁暗笑,这蠢豆子,难怪昨日说要同他保密,原来想的是这法子,嗯,虽说这衣服勉强入眼,不过这花……他喜欢。
“皇上?”安红豆从乐队身上收回目光,回头见皇帝陛下竟一直看着她的衣服,心下顿时明白过来,她笑了笑边走边说:“怎么样?我这办法挺好的吧?”
这人的身上,寝殿,御书房,都有梨花的味道就连雪儿身上都有,一看就知道他有多喜欢梨花了,现在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还算满意的吧。
“嗯,是挺好,”郎宸北不咸不淡地应了这么一句,心里却是好生得意,这蠢豆子,他就知道她喜爱于他,都费了这等心思来讨好他了,嗯,不错!
得到这么一句回答,安红豆也不在乎,反正她知道,以皇帝陛下别扭又傲娇的脾气,能点头就已经不错了。
奏乐的声音仍在继续,郎宸北牵着安红豆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阶向长明殿走去,两边的大臣们纷纷行跪拜之礼,表面上内什么异常,心中却都已经波涛骇浪了。
他们大兴向来重视封妃立后,历代皇后皆由皇帝亲自迎接,然而这封妃时却是不用皇帝亲迎且历代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情况出现。
但是现在,他们的皇上不但亲自率群臣下来迎接谨妃,还与其携手同行,这显然就是立后之礼啊!莫非皇上真如宫中传的那般偏宠谨妃,甚至说还想将这后位也一并给了她?!
众人顿时被各自心里相同的想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皇上和谨妃娘娘已经上了台阶走进长明殿,众人连忙起身跟上且各自相互看了两眼,发现对方的眼神也和自己的相差无几,不由得又对同皇帝走进去的那位另眼相看。
封妃大典虽没有立后来的隆重,但也是很繁琐的,妃子进了长明殿后唱礼官要唱礼,其意思便是从今天起此人便是皇室的一员,身为后宫妃嫔要懂得侍候君王之类的,在这期间安红豆便跪在地上听其将冗长的礼词念完。
唱礼结束后就是加冠和授印,将象征着妃位的鸾冠戴于妃子头上,然后再将代表着其身份的妃印授于她,当然,这两件事是由皇帝来做。
安红豆从地上起来后便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等着皇帝陛下给她加冠,郎宸北看着一脸庄重严肃的她突然觉得好笑,这么规矩严肃的蠢豆子他还是第一次见,真新鲜。
“皇上,”高大总管从旁人手中接过装着妃冠和妃印的精致托盘叫了一声正不知在笑什么的皇帝陛下,提醒他可以下去给谨妃娘娘加冠了。
主子是生手,他这个做总管的自然全程都要顾到,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还是他这个当总管的遭殃,唉……
听到自家总管的声音,郎宸北从金灿灿的龙椅上站了起来,唇角带笑地便朝他的蠢豆子走去。
安红豆看着他,同样回以一笑,两人没在这么正式的场合相处过,安红豆多少有些不自在,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觉得她面部得肌肉都快僵硬了。
思索间郎宸北已经到了她跟前,仗着身高优势低头看着她,安红豆以为他要给她头上戴东西了,于是面上的表情更庄重了些,嘴角依旧保持着紫鸢教给她的得体的微笑。
………………………………
第二百四十四章 拜见国师
然而,就在安红豆等着让皇帝陛下给自己戴鸾冠的时候那人却是迟迟没有动静,安红豆不解,高大总管也欲上前提醒他家主子。
不想他得脚还没迈出,郎宸北就凑到了安红豆跟前,微微低头靠近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蠢豆子,你这番模样真是……”
安红豆疑惑抬眼,不明白他这会儿说这个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于是就认真地等着。
郎宸北见她这样儿就更觉得有趣了,唇边的笑意增大,继续道:“……够蠢……”
安红豆:“……”
安红豆哑然,她怎么不知道这位皇帝陛下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她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呢,没想到这会儿竟给她来了这么一句,她该怎么接才好?
难不成这人说了她蠢,她还的说多谢皇上夸奖??这不科学嘛。对他说,她不蠢?说了这话就觉得不蠢都蠢了,于是想了想,安红豆选择了沉默,沉默地等着皇帝陛下的恶趣味结束给她加冠。
郎宸北见她被自己的话说得语塞,不由得心情大好,嫣然一笑便从高成手中的托盘里拿了精致的鸾冠戴在了安红豆的头发上,然后又把那象征着她妃子身份的鸾印交到了她手里。
安红豆接过谢恩,刚才皇帝陛下的那句话就当是途中的一个小剧场,过了安红豆就没想了。
然而其他很多人却是都注意到了这个小剧场,顿时又是各种猜测,当然,也有人看好戏的,比如昨晚得到了爱妻原谅的十九王爷。
“小泽你看你看,小北那家伙笑得多欠揍,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竟然一点都不严肃!”郎修画扯了扯墨泽的袖子说,两眼就没从场中的两人身上挪开过,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看戏的表情。
墨泽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在他放在他袖子上的手上扫了一眼,语气无波地道:“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这人呐,总是这样,像个孩子一样,在他看来啊,他的两个侄儿都比他稳重得多。
“十九婶,这你就忘了吧,”郎宸南拉着梅花蕊凑了过来,看了自家十九叔一眼,调侃道:“在你面前,十九叔是不会成什么体统的,你说是不花蕊儿?”
被问到的花蕊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之后笑着对面无表情的墨泽说道:“皇婶不要介意,宸南只是玩笑,且不可当真。”说完又看了一眼自家夫君。
这人也是,不看什么场合就随便走了过来,也不怕别人说他堂堂恭南王不讲规矩。
“王妃言重了,”对梅花蕊淡淡地笑了笑,墨泽的视线在十九王爷和恭南王殿下的脸上停顿了片刻,而后继续说道:“这叔侄俩的性子你我二人应当都再熟悉不过了,我又怎会介意。”
这话表面上听或许没什么意思,但只要是熟悉郎宸南和郎修画的人一听就知道这话里有话,换句话就是说这两人天性就是如此,这辈子恐怕都改不了了,所以他们旁人都已经见怪不怪。
想来花蕊儿也是听懂了墨泽的言外之意,看了叔侄俩一眼就笑了,“皇婶说得没错,是我大惊小怪了。”
郎宸南见他家花蕊儿笑了自然是很高兴的,但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他怎么觉得这俩人的对话还有其他意思啊?
“小泽,你怎么能把我和这小子相提并论呢?”郎修画听出了自家爱人的意思,瘪了瘪嘴说,“我可是长辈,长辈,能和他这还没长大的家伙比吗?”
别说他虚长了这小子十岁,就是化成原身后他都比他大了不止一倍,光看体型就知道没什么可比性嘛。
“嗯,你是长辈,”墨泽淡淡地说,视线看向了已经回到为止上的郎宸北,头也不偏地道:“长辈,加冠之礼已经结束,你可以回自己的位置了。”
这家伙,明明在他前面,中间还隔着一位丞相大人,却偏偏把人家挤到了边上跑到他这里来,好在丞相大人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换做其他人早就对他这番行为不满了,哪还能由着他来。
闻言,郎修画看了上边儿的人一眼,之后又见其他人都规规矩矩地站得笔直,就连他八哥和刚才还凑过来的小崽子都在各自的位置站好了。
于是不得已,他就只能放开他家小泽的袖子极不情愿地过去把丞相他老人家捻了过来,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站好。
底下人的一举一动是逃不过上头皇帝陛下的眼的,从底下回到座位上后,他的眸光一瞥,正好瞧见他家十九叔慢吞吞地从他十九婶边上挪开,有些嫌弃地冷哼一声后便移开了视线。
真丢人,这么大人了还总是摆出一副孩童似的样子,亏他还比他这个皇侄虚长了九岁,还真是越活越小了,也真是难为十九婶了啊……
“至定安塔,拜见国师――”
司仪官扯着嗓子吼了这么一句,底下的人脸上神情顿时变得比刚才还要庄重严肃。
这是安红豆第三次听到国师这个人了,第一次是在大年三十那天去看祭天队伍的时候柳叶给她说过,第二次就是在大典之前紫鸢紫莲同她说过,第三次便是现在了。
据自家两个大宫女说,国师是一个很神秘的人,除了每年的祭天活动以外别的时间是从不会在别人面前露面的,而且就算是每年的祭天,除了皇上和几位王爷王妃,其他人也很少有人见过他,即便是不得已出现在群臣面前那也是面上蒙纱的,其他人未曾见过国师真颜。
所以群臣和民间才有了各种的传言,有人说国师相貌惊人,担心别人看了就会被迷住心神,因此才会在脸上蒙纱。
也有人说国师其他相貌极丑,若不以纱遮面便会将丑陋之颜露于众人眼前,更有甚传言说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人有幸得见国师,不想刚一见到便被国师的相貌吓得当场就晕了过去,也因此从那以后国师出现时都戴着面纱以免吓坏众人。
但不管出言如何,这位国师的才能却是让所有人都予以肯定和敬仰的,天上地下神机妙算国士无双,天下之事似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民间还曾有人直接就说国师乃仙人下凡,因大兴皇室得其仙缘所以才会一直留于此地为大兴谋福。
反正不管怎么说,就一句话――国师是整个大兴最厉害的人物。
安红豆听了自家两个大宫女的描述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位国师大人听上去比他们历史上的诸葛孔明还要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像封妃和立后这样的大事不去拜见他老人家都说不过去。
司仪官的话一出,所有人面色庄重严肃,动作一致地转身面向殿门,郎宸北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了下来,安红豆欲随其转身,却听他忽然开口道:“别太紧张,国师人很好,不会太过刁难于你。”
闻言,安红豆的动作顿了下来,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皇帝陛下,心想这不就拜见一下他老人家吗?怎么还说到“刁难”上了?还叫她不要紧张,莫非这拜见国师并非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行了别想了,走吧,”郎宸北见她一脸疑惑,想到现在的情况也就没多做解释,而是负手迈开步子走在了众人前头。
安红豆来不及细想旁边的梅花蕊便提醒她跟在皇帝身后,于是安红豆连忙跟上,心里却是更加的不确定。
她记得,紫鸢她们只告诉火她说到时候会去定安塔拜见国师,并没有说国师还会出问题考她啊……
定安塔与长明殿之间有很长一段距离,安红豆依着现代的时间算,他们从长明殿出发到定安塔足足走了有半个多小时,而这期间跟着的所有人都是沉默着不说话的,脚下的平均速度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样的气氛让安红豆也不由自主地觉得异常严肃,身上的鸾服很重,头上的各种珠钗和刚才皇帝陛下给她戴上的那顶鸾冠也不会轻到哪里去,走着走着安红豆就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僵硬了,等到真的到了地方后她都觉得整个脖子不是她自己的了。
“定安塔到――”
终于,在顶着一头沉重的东西走了一炷香多的时间后,司仪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现在不过三月末,安红豆就觉得走一段路下来自己的后背都已经被打湿了。
停下来抬眼一看,映入眼帘的的确是一座巍然屹立的塔,塔顶离地面很高,似是要冲进云霄之中,塔身洁白无暇,看上去庄严又神圣,让人一见便不由自主地心生敬仰。
众人听了司仪官的话后动作一致地停了下来,随后有序地站到了皇帝陛下的身后。
安红豆立于郎宸北的侧身之后,负责给她提着群尾的紫鸢紫莲两人在众人站好之后便低垂着头规矩地退到了最后面,等到大家都把自己的位置找好之后,这时,司仪官又接着喊话了。
“跪――叩首――” 狼帝的金牌农家妻
―――――――――――――――――――――――――――――――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拜见国师。。
………………………………
第二百四十五章 拜见国师二
话落,除却郎宸北同皇室的几位王爷王妃不用行跪拜之礼以外其他人都规规矩矩地撩可撩衣袍往地下跪去,安红豆因为是新妃,所以也必须对着定安塔行跪拜之礼,这是之前紫鸢和紫莲就告诉过她的。
跪下,两手交叠伏于地面,以额触手背,行一个礼安红豆觉得她头上的东西都快要掉下来似的,害得她一直僵直些身体。
“再叩首――”
音落,众人对着那塔再次磕头。
“三叩首――”
参拜总共叩三下头,三下过后司仪官叫了一声“起”,众人便都起了身,安红豆稳着沉重的头站了起来,不待她想接下来要做什么便听见“吱呀”一声。
声音很小,但在没人说话得情况下却显得异常清晰,紧接着安红豆抬眼一看,塔下刚才还一直紧闭着的门现在却缓缓地打开了。
随即门一开,出来了一个面向清秀双眸却灵气逼人的小僮,为什么会觉得是小僮而不是小太监呢?因为出来的人看上去十四五岁,并没有穿小太监的服饰,而且走起路来规规整整并没有像安红豆平时见过的小太监那样微微有些驼背,脚步略微浮躁,看得出来平日里并未像小太监那样小心侍人,所以安红豆直觉以为他并不是太监。
随即那小僮来到了郎宸北等人的面前,抱拳行了一礼后便笑着道:“皇上,国师请皇上,谨妃娘娘以及三位王爷同两位王妃进塔。”
声音清脆,不卑不亢,这下安红豆就更能确定他不是什么小太监了,不过进塔?之前没有人告诉她参拜完了定安塔后还要进塔啊,难道进去够还有什么程序步骤吗?
小僮的话说完后便做了个请的手势,郎宸北回头看了一眼安红豆,以眼神示意她一会儿跟着自己,然后便走在最前头跟着小僮往塔门走去,随其后面的是八王爷郎修棋,十九王爷郎修画和他的王妃墨泽,随后是恭南王郎宸南,之后才是安红豆和梅花蕊。
安红豆走在梅花蕊的前头,快要进门的时候感觉到身后的人拽了拽她的衣裳,回头一看正是梅花蕊,安红豆眨了眨眼,用眼神询问。
梅花蕊对她微微地笑了笑,然后趁着两人往里面走的时候步子稍微跨大了一些凑近了安红豆,随即小声地说道:“一会儿见了国师不可紧张,他问你什么你便依着你知道的回答就行,国师不是严厉之人,不会为难你的。”
闻言,安红豆感激地对她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思索,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见为难这样的词了,想来她是想对了,那国师定是会询问她些问题,他老人家乃大兴举足轻重的人,封妃这等大事来参拜他也不足奇怪,只是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他老人家要问她什么问题,只希望不要太过刁钻才是。
安红豆在心底沉思着,期间他们已经进到了定安塔内,塔门在他们进来后便关上了,安红豆听到关门的声音后便将心里的猜测什么的放到了一边,继而开始不着痕迹地打量气塔内的情况。
宽敞,大,这是进塔后给安红豆的第一印象,塔内并没有摆什么繁琐的物件,整个塔内的墙上都挂着些安红豆看不懂的画,正对门进来后右侧放着一张不小的软榻,上面铺着一层银色的毛毯,看上去就很软和。
软榻前是一张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矮几,矮几上摆放着一套小巧玲珑的茶具,旁边是两盏立着的灯,灯罩很素雅,上面画着山水画,微微跳动的火苗即使是在大白天也依旧亮着。
软榻的一侧是一扇不小的窗子,只是此刻紧闭着,窗下放着一个很大的花瓶,里面却没有插任何花,俨然只一个空瓶子摆放在那里,安红豆不禁奇怪。
再者就是离软榻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悬着一道好看的梯子,上面雕着些云的图案,只是这梯子并不像安红豆平时见到的那样靠着墙建的,而是它当真是从中间下来的。
梯子很陡,想当然的上面便是二层,但安红豆看了看,发现他们所在的一层楼顶实在过高了,加上里面没有摆多少东西,整个塔内便显得空荡荡的。
“请皇上,谨妃娘娘及王爷王妃稍等,国师稍后就来,”小僮的声音将安红豆的视线拉了回来,只见那小僮说完话后便转身走到了梯子下方,然后在安红豆微微愕然的目光下如履平地似的上了那看上去很陡的梯子。
安红豆看着小僮上了梯子,心头不禁想,这人莫不是会什么轻功?否则那陡得都快成一百八十度的梯子怎么都不见他往后仰一下就给上去了,何况那梯子看着就摇摇晃晃的,这未免也厉害了点儿吧,她练跆拳道的时候平衡感都没这么好。
“这人真是,都叫我们进来了,结果人都不在,”小僮刚走,郎修画就开始抱怨了起来,接着也不管合不合礼数就坐上了那看着就软和的软榻。
郎宸北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制止,相反自己也坐到了软榻旁的大椅子上慵懒地靠着。
安红豆不由得讶然,这……这两人是什么情况??刚才还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怎么一进来就变得这么随意,还一副到了自己家的模样,这国师的地方……不应该是庄严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吗……
“你就不能严肃些?”清冷的墨泽微微皱眉看向郎修画,如是说道。
“严肃些?”已经在软榻上躺下的十九王爷听到爱人的这句话后猛地从软榻上又坐起来,斜眼瞟了瞟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皇帝陛下,撇了撇嘴道:“小泽你老说我,你看他,还是皇上呢,他有正经吗?”
何况这里也不是别人的地方,要那么严肃做什么,他可不想一来就让那人把侄媳妇给吓到了。
听到自家皇叔的指控,皇帝陛下只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便不作理会,继续悠哉悠哉地靠在椅子上,就差翘个二郎腿了。
墨泽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看了一眼丝毫没有自觉的皇帝陛下,他只有幽幽地叹了口气往一边的椅子上坐去,恭南王殿下自然也是不甘寂寞的,上前一屁股就坐到了软榻上,还很不客气地从矮几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安红豆已经完全凌乱了,这样的转变让她实在有些不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传言国师大人不苟言笑从不与人亲近,塔中除却一小僮便再无其他人侍候。
紫鸢也说过,朝中曾经有一大臣,因祭天时偶然撞见国师,一时好奇心起想看清那面纱底下的真面目,不想手才刚抬起便被人硬生生地折断了胳膊。
可想而知国师他老人家是多么厌恶和人亲近,既是这样的话,那皇帝陛下和几位王爷这么在他的地盘上坐的坐躺的躺,真的没问题吗??
安红豆正在心底纳闷,梅花蕊就拉着她走到离软榻不远的地方,无视那几人的动作,拍了拍安红豆的手,温和地道:“皇上他们同国师关系极好,所以向来比较随意,待会儿见了他,你也不必太过拘束,礼数周全即可。”
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国师的时候就曾被他的冷淡给吓到,不过事后经过两三次接触后就发现其实那人并没有表面看着那么冷,自然而然现在见到他,她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连拘谨不自在了。
“谢谢花蕊,我记得了,”安红豆笑着点了点头说,皇帝陛下几人的随意倒真的让她放轻松不少,只是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记得这件事当初着实让她狠狠地吃了一惊。
但现在看……
安红豆的视线在坐着喝茶的墨泽身上停留了片刻,她和大师再次见面后就没再提起过那件事,但直觉告诉她,从大师口中说出的那件事应该和那位即将见面的国师大人脱不了干系。
正想着,那摇摇晃晃的梯子再次传来了响动,安红豆循着声音看向,首先进入她视线的是一双银白色的长靴,长靴的主人缓缓从梯子上一步一步地走下来,一身银白色的长袍第二个进入到安红豆的视线里,随着那梯子一声一声细微地响声,传说中的国师大人也从上面走了下来。
美人如莲不染尘埃,似天上谪仙,只一观便叹也。
银白色的宽大长袍随着他的动作飘动着,似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银色的长发只一只木簪挽着,白皙的脸上,一双当然无波的丹凤眼,清冷得不似凡人,额间一朵洁白的莲花,清冷又高贵。
安红豆微微皱眉,果然传言不可信,眼前的国师哪里是什么面相丑陋之人,这简直就是仙人下凡嘛,要是这种容貌都说丑陋的话,恐怕像她这么平凡的人估计要羞愧得赶紧死了算了,而且她还想错了一点,那就是这位国师大人根本就不能说是老人家,甚至可以说,他太过年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