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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的金牌农家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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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雪狼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睁开了眼睛,看到进来的是安红豆后只是懒懒的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就又闭上了眼睛。
刘小志放下木盆有些怯怯看了一眼床上的雪狼,虽然他平时胆儿是挺大的,但真的看到自家屋里待着一只狼说不害怕是假的。
“红豆姐,这是我家洗衣服的盆,我想你可能用得上就拿过来了,你,你当心点儿,我就先出去了哈。”说话间刘小志又朝雪狼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边说一边往外挪,其实这个盆是他大哥刚才从屋里出来交代他拿过来的。
“多谢小志了,”安红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对扶着门框的安小豆笑着说道:“吃饭那屋烧着炉子,你和小志去烤烤,别冻病了。”
安小豆点点头,随即又往床上瞅了一眼,然后拉着刘小志转身走了,对于床上的小狼他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怕了,但还是有些不敢亲近,他怕它会突然咬他一口,至于之前跑到它跟前问他姐的情况,那完全是着急的忘了害怕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看着两小孩进了屋安红豆才退到屋里把门关上,接着把热水和大木盆相继端到床跟前,伸手轻抚着雪狼的头,温声道:“雪儿醒醒,我们要清洗了。”
听到她的声音郎宸北睁开了漂亮的双眼,甩着尾巴往安红豆脸上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水和地上的大木盆,心想莫不是这豆子要这样就给他沐浴?
“怎么,懒得都不想动了?”安红豆轻笑着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把雪狼抱在怀里,低头在它头上亲了亲,宠溺道:“乖,我们只洗脏的地方就好,不然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嗯哼,郎宸北哼哼,对于安红豆的动作不像之前那么炸毛了,原因无他,只因为狼陛下心里还想着刚才在出去之前安红豆眼里的泪光,以为是他把他的蠢豆子给欺负哭了,所以他决定对蠢豆子好点儿,不然要给他的那些皇叔知道了又得调侃他了,虽然他没少欺负过人,但他就不想看到蠢豆子哭。
嗯哼,他可不是心疼蠢豆子,他只是不想去哄她而已。还有还有,男女有别有别!朕不生气可不代表你这蠢豆子就可以在朕的头上乱动!
“ok,这就表示你答应了哈。”安红豆见他没有过大的反应不由得在心底呼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这家伙会反抗呢,没想到它这个时候倒是温顺得很。
ok?那是什么东西?
郎宸北皱了皱眉,不明白安红豆说的是什么玩意儿,不过听她的意思应该是要准备给他清洗身上的污秽了,不过……
狼眼一瞥,郎宸北看着地上的大木盆,暗道,这颗蠢豆子不会真的要让他在这玩意儿里面沐浴吧?!他可是一国之君!!
一国之君内心的咆哮没有被安红豆听见,眼看着安红豆就要把他放进大木盆里面,郎宸北一个挣扎就脱离了她的怀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重新跳回了床上,两眼直盯着一脸错愕的安红豆,像是要把她的脸盯出一个洞似的。
你这蠢豆子,朕可是一国之君!你岂可将朕浸泡于这巴掌大的木盆之中?!
“雪儿?”安红豆不解,明明刚才不都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
蠢豆子,叫什么叫!
郎宸北气呼呼地盯着安红豆,嘴巴边上的几根雪白的胡子随着他的呼吸动了动,狼眼上的眉毛几乎就凑到一块儿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要以这样的方式沐浴,真是,真是……
安红豆看着他盯着她又盯着木盆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里算是明白了,敢情这小家伙是不想在这木盆里清洗,这不禁让她纳了闷了,自她和小家伙认识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她知道小东西有灵性脾气也别扭,然而就算是它脾气别扭她还是喜爱得紧,但她却从来不知道这小家伙还这么挑剔,虽说小家伙给她的感觉就是应该被宠爱着的。
但她到底还是没有真的见过它的主人,即便是上次在山上的小屋里她也没见到那屋里的人,所以她有时候还想过它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主人,但如果小家伙没有主人的话,它为什么会随时随地都那么干净漂亮甚至身上还有她喜欢的梨花香,这一切都解释不过去啊。
瞥了一眼还在冒着热气的水,安红豆决定暂时先不管这些事,眼下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哄着小家伙把身上的狼血给清理了,她越看那雪白上面的暗红色就越不顺眼。
“好了雪儿,”安红豆起身重新坐回床边摸着雪狼的后颈,用前二十年在现代从未有过的温柔哄着说:“我知道你不想在这木盆里洗,但无奈现在的条件只能这样,不然的话你难道想就站在地上?”
安红豆指了指脚下的土地板,继续说:“你看,这是土做的,要真把水弄到地上那还不得成泥浆了啊,还是说你想把自己糊成一只泥狼?”
安红豆一边说一边看着雪狼,见它听了自己的话后往地上特意看了一眼,于是不由心上一喜,指了指旁边的热水,说:“这大冬天的本来就冷,水都快凉了,你要是用了凉水生了病到头来折腾的还不是你自己么?难道雪儿想生病?”
生病?!
郎宸北大惊,他这狼生什么都不怕就怕生病,生了病浑身没有力气不说,还不能吃自己喜欢的肉还不能到处跑着玩儿还要喝那乌漆麻黑苦到肠子的药,不!他才不要生病!
看着那对他而言小小的木盆,郎宸北狼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他微微动了动前面的两只爪子,抬头瞥了一眼安红豆。
安红豆此刻倒没有表现出有多高兴,天知道她是怎么在一张狼脸上看出了松动和思量,但她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让小家伙自己来,不然它要不做的事就算她来硬的也是不行的。
………………………………
第一百零一章 蠢豆子,不要小看朕……
算了,木盆就木盆吧!
郎宸北瞥了一眼地上的盆豪壮地想,反正这里只有他和蠢豆子,也不会有别的狼在。
“雪儿?”安红豆见他只看着地上并没有要动的迹象,不由得开口叫了一声。
闻言,郎宸北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趁着安红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一个纵身跳进了木盆,轻盈的身姿直到在盆里落下都未曾出一丝声响。
眼前的变化让安红豆蓦地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家伙会突然跳进去,“雪儿,你……”
还叫!朕都下来了,还要如何?
郎宸北甩着毛茸茸的尾巴,不耐地动了动毛绒的小尖耳朵看着安红豆,以眼神催促她快些动手。
像是看懂了他眼底的催促之意,安红豆在接收到他眼神的下一瞬间就立马从惊讶中反应过来,蹲下身子把热水端得离木盆近了些,然后开始为雪狼清洗身侧的污血。
整个清理过程中狼陛下都很配合,安红豆让他抬脚他就抬脚,让他把尾巴挪开他就把尾巴挪开,乖巧的模样让安红豆直想把他抱到怀里亲了又亲,但好在她清楚眼前的小家伙的脾性,所以即便是心里有这种想法也是不能付诸实际行动的。
然而,像这样的乖巧并不适合天生好玩的狼陛下,之前那样配合安红豆只不过是为了想快点让她把他身上的污秽给清洗了,那样他才好尽早从这小小的木盆之中出来。
但这才过了不多久,狼陛下就玩性大了,安红豆浇到他身上的水顺着他光滑柔顺的毛流到了他的腿上尾巴上,或许是因为从小的习惯,他的身上一沾到水他就想把身上的水抖干,这会儿也不例外,水沾到他的身上让他觉得痒痒的,一时间他也忘了安红豆还在边上一甩狼尾就抖了一圈,恰好这时候安红豆正捧着一捧水浇到了他身上,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抖后瞬间水珠四溅,溅得安红豆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雪儿!”安红豆反应不及被溅了一脸一身。
郎宸北听见她的惊呼,抬眼看了看,安红豆一脸吃惊的表情和水珠让他的心情顿时转好,不知为何就升起了让安红豆陪他玩的心。
安红豆看着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心想这只不过是本能而已,所以她也就没多说什么,而是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水,准备重新蹲下身子给郎宸北再清理一下,“雪儿乖,一会儿就好”
“扑通”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声音就戛然而止了,不为别的,只因为那刚才还在木盆里站着的小家伙在她还来不及闪躲的时候突然这么一下子地跳进了用来装热水用的盆子里,而刚好那盆里还剩了半盆水,于是狼陛下的全身湿透了不说,安红豆的棉衣也被溅了个半湿。
“雪儿,你在做什么?你是想变成落汤狼吗?”安红豆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溅湿的棉衣,心想这下好了,她原本就只带了两件棉衣,一件是一会儿要洗的,另一件就是她身上穿的这件,现在连这件都湿了,难道这家伙是想让她就这么捂着这么一件湿衣服么?
落汤狼?
郎宸北偏着头看着安红豆,眨了眨黑琉璃一样的狼眼,心道,这颗蠢豆子还真有意思,他从来就只听说过落汤鸡还没听过竟然还有落汤狼这样的说法,莫非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只狼她才这样说的?但之前在宫里他也以狼身沐浴过,为何不曾听人这样说起过?
“怎么,难道不是吗?”安红豆看他一直偏着头看着她,就猜想到小家伙可能是在想她说的话,于是她拍了拍身上的水蹲在雪狼跟前与他对视,瘪了瘪嘴道:“怎么办,我就只剩这件衣服了,你要我就这么穿着它吗?”
嗯?就一件衣服?
郎宸北皱眉,眼睛上方的几根眉毛明显地向拢靠了靠,蠢豆子就这么窘迫?连衣服都只这么一件?
“你别不信,”安红豆趁着他盯着她衣服出神的安静时候伸手往他身上浇了一捧水把他身上剩下的最后一点淡红色给冲洗掉了,紧接着继续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是有多穷,这两件衣服还是我从赵家带出来的呢,这下好了没衣服换了,只有就这么捂着了。”
说什么蠢话?如此冷的天,岂能穿着湿衣?
小狼不赞同地出了声音,这次的抖动没有先前的动作大了,但由于习惯他还是忍不住抖落身上的水珠,而也是这个时候狼陛下也突然感觉到了所谓冬日的冷意,他这才想起这里不是他所在的皇宫,没有让人昏昏欲睡的暖意,全身已经被打湿的他出于本能地打起了哆嗦,同时他看着安红豆身上明显的水痕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地担忧了起来。
蠢豆子这一副营养不良的小身板能忍受得了在这么冷的天捂着一身湿衣服吗?
“啾!啾!”
郎宸北刚还担心着安红豆,冷不丁地自己却先打了两个很秀气的喷嚏,安红豆一听,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从床上把她事先让刘小花准备的一大块布扯了下来,接着转身就把雪白的小狼从盆里捞了出来。
“得,看你还玩不,这下感冒了不是。”安红豆一边把雪狼抱在腿上坐着给它擦拭,一边状似轻描淡写地说道,而她自己的棉衣本来就被郎宸北刚才弄出来的水给打湿了,现在更是湿了一大片。
“啾!”郎宸北又打了一个秀气的喷嚏,身为帝王的他自然是随时随地都保持着优雅的形象,尽管眼下的他形象并不是很好。
“行了,大概只能擦成这样了,”安红豆尽量把他身上的毛往干里擦,但无奈布的吸水效果不是很好,弄了半天布全打湿了不说,小狼的尾巴还在滴水。
“走吧,带你去把身上烤干,”为了以防小家伙冻感冒,安红豆特意把灶里剩下的火炭弄到了炉子里,还加了些碳在里面,估计这会儿也该烧起来了。
嗯哼,不过三两个喷嚏而已,如何会是病了,他堂堂一国之君岂会那般羸弱。
“啾!”一国之君还没有在心底念叨完,又一个喷嚏从他的狼嘴里打了出来。
安红豆害怕他是真的感冒了,连地上的东西都顾不得收拾抱着狼就往外走。
“啊,姐,你这是咋了?咋把身上都打湿了?”安红豆一出门就碰上可刚从屋里烤火出来的安小豆,但因为安红豆怀里抱着雪狼,所以他不敢靠得太近。
“哦,没事,就给雪儿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给溅到身上了。”安红豆抱着雪狼边走边说。
安小豆拉着刘小志一见一人一狼走近了就一步步往后退,“那你这会儿是要去给它烤么,衣服湿了你冷不冷?”他可是记得他姐就从赵家拿了两套衣服出来,今儿早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儿了,这会儿可就没衣服换了。
“嗯,去烤烤,不然这么冷的天容易冻病,”安红豆看着两小孩又怕又想过来看她怀里的小狼的纠结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若要放在平时她铁定会鼓励他们过来的,但没办法现在怀里的小家伙已经冻得不行了,她都能明显感觉到它在抖。
“对了,炉子里的火烧起来了没?”安红豆扭头问,脚下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烧起来了,”安小豆回答说,“姐你快去给小狼烤吧,不然一会儿真病了。”
闻言,安红豆点了点头,抱着怀里冻得直哆嗦的雪白小家伙快地进了屋。
“来,我们烤烤,烤烤就不冷了,”抱着小狼,安红豆把凳子端到了离烤火炉子最近的地方,然后把已经湿透了的布从雪狼身上扒下来,小家伙瑟瑟抖的样子让她心上一阵心疼,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在现代的电吹风,要放在现代,小家伙又怎么会冻成现在这个样子。
嗯哼,蠢豆子,别这么一副可怜朕的表情,朕才不需要!
郎宸北一边哼哼一边哆嗦,他是真的被冻哆嗦了,但这完全也只是出于本能而已,身为帝王,他本就不是一个娇气的人,更何况要做好这一国之君担起一国的重任的人又岂能允许他娇生惯养吃不得一点苦,之所以会打喷嚏不过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冬天下水而已。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安红豆以为小家伙已经被冻感冒了。
“怎么了?不舒服得很么?”安红豆尽量让雪狼靠近炉子,边用手拨弄它身上的毛边观察着它,雪狼刚才的从喉咙里出的声音让她以为它不舒服,顿时也开始紧张起来。
蠢豆子,不要小看朕……
郎宸北站起来在她怀里轻微的抖了抖,四溅的水珠落到了炉子里引来“嗞啦嗞啦”的声音,安红豆的脸上再次被溅了好些水。
因为屋里有火炉的关系,这间屋子里的温度比安红豆那屋和外面高了许多,郎宸北的身子已经不抖了但身上还是湿的,只一面的烤干了一些。
安红豆抹了抹脸上的水准备把他换一个姿势抱,才好烤到另一边,不想在她动手之前郎宸北已经在她怀里调转了方向。
………………………………
第一百零二章 大胆谁允许你如此唤朕?
“真乖。”安红豆拨弄着狼毛笑着夸赞道。
郎宸北抬头瞥了她一眼,心底有种很别扭的感觉,心想这蠢豆子还真当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了,哼!
“雪儿,”静默了一会儿安红豆突然开口叫了郎宸北一声,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眯一小会儿的郎宸北在听到这声叫之后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对于“雪儿”这个名字他已经懒得去纠正了,左右他现在是狼身就算他再怎么不满这个对他来说很娘气的名字,这蠢豆子听不懂他的狼语他也是无可奈何。
“雪儿你知道不,其实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安红豆边拨弄着那顺滑的狼毛边说,“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一只小狼崽,而且是很珍贵的狼崽。”
狼崽……
郎宸北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半眯不眯的,但心底却在嗤笑蠢豆子的无知,哼,他堂堂圣雪狼族之王,天生的圣物,岂是那平凡之物可比的。
“但自从你第一次救了我之后我就不这么觉得了,”这样烤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不大会儿功夫郎宸北身上就有了七成干,唯一不好烤的就是肚子底下,安红豆拍了拍他示意他站起来,郎宸北很配合地从她腿上站了起来。
安红豆宠溺地看着难得听话的小家伙,继续说道:“我真的很纳闷为什么你看上去小小的一只却能让那些凶残的家伙这么怕你呢?真搞不懂。”
闻言,郎宸北在心底暗自忍不住笑,心道,朕若不开口告诉于你实情,就凭你这蠢豆子岂能想透?抬头看了一眼轻皱着眉毛的安红豆,郎宸北心里一阵得意。
“唉,”安红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安红豆想,要是小家伙真能说话的话她绝对不会被吓到顶多可能会吃惊,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她高中时期的一个同学家里养了一只猫,还是只会笑的猫。当时她也不信,但当她去了同学家亲眼见到那只传说中会笑的猫后她就无言以对地相信了。
两位老人都是相信鬼神的,佛教道教都信,平素里最爱拜的便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每每到了观音节那天都会格外慎重,甚至家里的晚辈也受了两人的影响,只要谈起有关观音菩萨的事便会尤其严肃,小时候她也不止一次听长辈们说起那些光怪6离的事,开始也不信,但渐渐一些事被证实之后就不得不信了。
所以说,要是雪儿真的会说话的话,对她来说或许真的是件好事,那样的话她就能交流沟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说自话自言自语,想想倒是有些伤感了。
安红豆在心底暗暗自嘲,她还真是多想了,从认识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中她见识到了雪儿不同于普通狼的灵性却从未曾听它开口出过一个音节,除了它本身的声音,它何时会说话了。
“还真是好笑呢,你只是一只小狼而已,又怎么可能真的开口说话呢?”安红豆笑笑说,情绪陡然有些低落,不知为何。
嗯?郎宸北扭头,对上她略为低落的神情,心头陡然一股莫名的情绪划过,他不知道安红豆说这话的原因,所以他有些纳闷。
蠢豆子,是想他开口说话吗?难道她就不怕?
“红豆妹子,你在和谁说话?”刘大柱吊着胳膊从外面进来,边走边问。
“哦大柱哥,”安红豆抬头,刚好见刘大柱的另一只脚也跨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疑问。
聒噪!
不知怎么的,郎宸北一看见刘大柱那张憨厚的脸就想起了之前在饭桌上他见这大块头看蠢豆子的眼神,也不是说大块头看得不对,但他就见不得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盯着他的蠢豆子。
“嗯……我听见是你的声音就进来看看,”刘大柱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这会儿才注意到安红豆怀里抱着的雪狼,虽说只是小狼崽一般大小的狼,但刘大柱却总觉得这小白狼看他时候的眼神有些不善,甚至他竟然从这样一只小狼眼里看到了一种凌厉。
放肆!竟敢如此直视于朕!
狼身的郎宸北异常不悦地瞪着刘大柱,从喉咙里出了不满的声音,愣是让刘大柱这么一个八尺大汉的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凉意。
“雪儿不可以,”安红豆在他后颈的地方略微使劲地按了按,换来他不悦地抬眼,安红豆连忙解释说:“大柱哥是好人,雪儿大可不必这样。”
她知道,若是不和这家伙说清楚的话指不定回头就给别扭闹上了。
哼!
郎宸北在心底冷哼一声,眼不见心不烦,干脆一扭身子把脑袋转向了里边看不到刘大柱的地方。
“原来你在和小白狼说话啊。”见那小白狼总算是不看他了,刘大柱心底暗暗松了口气,之后又懊恼自己为何会对这么小小一只狼崽产生了惧意。
“是啊,雪儿是只很有灵性的狼,它能听懂人讲话的。”安红豆笑笑说,随即指了指对面的凳子,道:“大柱哥你别总站着啊,快坐。”
“哦好,”刘大柱憨憨地笑着点头,坐到了安红豆的对面,接着又往她怀里的雪狼看了一眼,笑道:“原来小白狼叫雪儿啊。”
刘大柱的话刚落,刚才还闭着眼睛的雪狼立马就睁开了眼睛扭头过来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琉璃一样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丝慑人的光,若是刘大柱再仔细些看就会看到那眼里隐隐流转的银白色光。
大胆!谁允许你如此唤朕?!
郎宸北心生怒气,不为别的,就只为那只属于他那颗蠢豆子的名字从别人的口中唤了出来,虽说他是不喜欢蠢豆子给他硬安上的这个娘气的名字,但即便是他不喜欢那也只能从蠢豆子口中唤出!除了蠢豆子其他任何人都别想如此唤他,更何况他是一国之主,岂能容人如此无礼!即便是他的子民,也不行!
“呃,它……是不是不喜欢叫这个名字啊……”刘大柱感觉到了来自郎宸北的浓浓的不悦,他找不到原因,却也知道是他开口说了它的名字它才突然这样的,于是他不确定地看了看郎宸北又很不确定地问安红豆。
闻言,安红豆皱眉,却不是因为郎宸北突然的不友好,她只是在想小家伙之所以突然变得这么暴躁是不是真的像刘大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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