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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武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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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谬赞了。刀枪乃凶器,还是不用为好。”
王振东向马萨尔道:“马萨尔教官,我希望来ri咱们相处切磋是在练武场上,而非战场上。尤其是不要在中华大地的战场上。”
听到王振东的话,马萨尔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八国联军已经派兵进入běi jing,侵华战争已经打响。他们这次说是来帮助纳兰元彪的兵营练习枪法,但也有试探虚实的成份在里面。
昨天他们还八面威风,所向无敌。而今天,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王振东便打败了他和手下的拳手霍华德和枪神约翰。
马萨尔从心底对这个东方文明古国起了一层敬意,有一种神秘不可捉摸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纳兰元彪在此时哈哈大笑着走过来,道:“马萨尔教官,时间也到中午了。我带你去城里吃一下我们广州的特sè蛇羹。天气将要转凉,吃蛇羹正是时候。”
今天王振东为他挣回了脸面,他心里很是痛快,恨不得马上叫人喝几大杯。
“good!”
听到要去吃中国美食,马萨尔眉毛一挑,竖起大拇指道:“多谢纳兰大人款待了。”
纳兰元彪带着马萨尔去城里吃饭,王振东却推脱没去,带着铁罗汉去街上闲逛了。
在外人看来,现在的广州城风平浪静。但王振东却知道,一场变动在即,一触即发。
在提督府的这些ri子里,他不但帮助史坚如他们成功的把地道挖通。他自己也学会了打枪,身手也变的灵活许多。
现在他在整个广州城的街道上乱转,为的是要熟悉这里的地形。因为王振东心里非常清楚,只要史坚如点响炸药,他们马上就要跑路。
根据后世的记载,史坚如点响了炸药之后,居然因为怕没有把寿德炸死,返回总督府查看,结果被当场抓住。
王振东和他相处了有一段时间,知道他是个热血义气的汉子,不想他就这样死在这里。所以,他便想保护着他离开广州。
如果能悄悄的离开固然最好,但一旦发生恶战,他要带着他从总督府一直杀到城门口,不能不把这里的地形熟悉清楚。
“师父,我看那个使莫家拳的李大惑身手也不弱,怎么那么不经打?那个洋鬼子一拳就把他打的吐血。”
走在路上,铁罗汉皱着眉头向王振东问话。
王振东道:“西洋人练拳更重实战,几乎每天都要拳拳到肉的混战。咱们练武功一向讲究点到为止,即便把人打败,也多是用技法摔出去,推出去,撞出去。而西洋人的技击因为少了中华武功的灵活多变,便是单纯的力量暴发和抗击打能力训练。你没看到我刚才和那个西洋人打的时候,一直避开被他用拳头打中?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jing。西洋人的拳击甚至不出腿伤人,只是出拳。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对拳头上,被他打中一下,就像被蜜蜂的毒刺刺中,所有的毒素在一瞬间进入你的身体,你说厉不厉害?”
“这么厉害?”
铁罗汉眉头再次皱了一下,道:“如果是练了铁布衫的武功呢?这样可以挡住他拳头的攻击了吧?”
“也不一定!”
王振东迟疑了一下,道:“也许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的人可以比平常人更经打一些。但这类的横练功夫说到底也是靠一口气撑着。如果被西洋拳手连拳攻击,一口气打的散了再吃上一拳的话,后果会同样的严重。”
听到王振东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解释,铁罗汉道:“照你这么说,这些洋鬼子岂不是太厉害,根本制不住他们?那咱们都去练他们西洋功夫去就行了。练武功还有什么用?”
“那倒不是。”
王振东道:“这种西洋拳是极耗身体和神经的。练这种拳术的人大都是在用本身的寿命和体质来换取暴发力和抗击打能力。我知道有一种泰拳,练成之后号称钢膝铁肘,可以把钢铁击断。但是,练这种功夫的代价是身体承受了太多超负荷的锻炼和压力,很容易过早死去。像这种西洋拳和泰拳手大都在四五十岁便已经身体发病,轻的不能再打拳,重的重病缠身,或者直接暴毙身亡。而中国功夫在讲究暴发力,破坏力的同时,也极注重养生,疏通筋脉和气血。按正道来说,还是中华功夫是正统。”
铁罗汉点了点头,又道:“那个马萨尔教官用的似乎并不是拳击的法子,那是什么功夫?摔跤不是摔跤,擒拿不是擒拿。”
“这是一种融合了摔跤,擒拿于一体的军人专用的拳术。练这种拳的时候讲究不拘一格,所有的目的只在将敌人打败或者一击制敌,是现在西方列强的军队正在训练的拳术。”
王振东在后世有许多当特种兵的朋友,知道他们练的“军体拳”便是将各种武功招式的长处融于一体,以最直接简练的发挥出来,以达到最快,最准,最狠的制敌效果。
“他们练功的法子并不复杂,咱们也可以练习。”
铁罗汉想想马萨尔和王振东鹰飞兔走的几个动作,忍不住双手比划起来。
王振东叹了一口气,道:“武功固然要练。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全民练习枪法。想要强国,没有枪炮火器这些东西是不行的。”
铁罗汉经常听王振东说起时代变革,科技兴国的大道理,听的似懂非懂。现在又听王振东说起全民练枪,有些不知所以,转向王振东问道:“师父,你向他们两个洋鬼子都赢了一个承诺,打算找他们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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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又进香月楼
“这个是以后的事了。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王振东左右看了一下,虽然确认周围并没有人跟踪,却还是向铁罗汉神秘一笑,避而不答。
铁罗汉知道自己这个小师父极有自己的主意,他想说的你不用问他也会说。他不想说的,你问了也没用。抓了抓光秃秃的脑袋,心里暗暗琢磨王振东到底会让马萨尔和约翰帮他干什么。
整个下午,王振东都在带着铁罗汉在街上闲逛。天色暗下来之后,王振东本想回去,却恰好走到了香月楼的门口。想了一下,便带着铁罗汉走了进去。
“哎,哟。这不是王少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有日子没看到你了。”
王振东的脚一踏入香月楼的门口,老鸨子的声音随即传过来。整个人带着一阵香风,走到王振东的面前说话。
“早就听说您进了提督府,成了纳兰提督面前的红人,您怎么也不说一声,好让妈妈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把王振东恭恭敬敬的让到一张椅子上之后,老鸨子满脸带笑略带责怪的说话。
“哪里是什么红人。我不过是给纳兰大人跑腿办事罢了。”
王振东呵呵一笑,淡然说话。
“不管怎么说,您是进了衙门吃皇粮,办皇差的人。以后我这香月楼,还要托您多照顾才是。”
老鸨子久在江湖打滚,说话极为圆滑。
“好说,好说。”
王振东学着纳兰元彪的样子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打着官腔应付老鸨子。左右看了一下,大厅里仍然莺歌燕舞,一片繁华糜烂的景象。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看着大厅里面正在举杯卖笑的歌女来来往往的穿行,王振东脑海里忽然想起了这句广为流传的古诗。
不过,稍一思索之后,随即明白,当整个国家都处于黑暗时代的时候,她们不这样做,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有选择可以去做娇小姐,又有谁会自甘堕落?
“王少爷,久违了。”
正当王振东打发走老鸨子,心里暗暗感慨的时候,一个苍老的男音传了过来。
抬头看时,竟然是上次和他动手的于十三!
“于老爷子,来,您坐。”
王振东虽然上次和于十三过招踢中了他一脚。但是,他当时战意正浓,所有的招式一气呵成。而且,招招都超出于十三的预料和想象。虽然打赢,但只能算是侥幸胜了一招半式。
如果真让他和于十三做一场生死大战,他并无把握能胜。
“王少爷,我这老头子今天有客人在二楼歇着。我和他偶然说起你这位少年英雄,他很想见识一下。恰好,你今天也到了香月楼。要不,请您赏个光过去见个面?您放心,只是单纯的见个面而已,千万不要误会。”
王振东谦让,于十三更是客气,一直在躬着腰说话。
“哦?既然是有人相请,我自然该去。不过,我总该知道我要见的是哪位高人吧?”
王振东知道于十三的一身功夫极为了得,听到他说有客人请他过去,猜测定然是个功夫比他还要好的人。
“是小老汉在老家的时候一位东家少爷来了。姓陈,名轩伯。”
陈轩伯?
王振东听的暗暗一愣,脑海中随即浮起在后世看到的关于陈轩伯的资料。
陈轩伯是“蔡李佛拳”一脉的次祖,是创始鼻祖陈享的次子。自小跟随比他大十二岁的大哥陈天伯练武。据后世记载,陈轩伯天资聪敏,勤恳练习,二十岁的时候便已经得到了家传的本领。
艺成之后,陈轩伯到江门一带发展,本想做些生意,被江门一带的同门知道之后,合力邀请他传授武功。他便在当地的水南乡,盐业顶街,红花社街一带传艺。
之后,他大哥陈天伯的弟子陈长毛在江门白沙开了一间“蔡李佛雄胜馆”,曾一度聘请他做总教练。
不过,虽然同在江门,陈轩伯却一直推辞,不肯去当“雄胜馆”的总教练。直到一**八年才实在推脱不过,答应下来。
在陈轩伯和陈长毛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没用几年的时间,“蔡李佛雄胜馆”便走上了正轨。
陈轩伯便把雄胜馆全部交给陈长毛打理,自己则带着儿子陈耀墀回广州继续发扬“蔡李佛拳”。
王振东仔细回忆了一下时间,记得陈轩伯好像是一九零六年才到的广州授艺的。而现在才是一九零零年,他怎么会现在放下江门雄胜馆的事务来到这里?
又想了一刻之后,王振东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貌似陈轩伯回广州传授“蔡李佛拳”是受同门之邀,来广州撑起场面的。
而他上次在香月楼接连打伤了陈少武,打败了于十三。他们两个人都是“蔡李佛拳”的传人,而且陈少武还姓陈,很可能是他们“蔡李佛拳”陈家一脉的嫡系或者旁系。
现在,他刚进香月楼便被于十三邀请,而且是去见陈轩伯,王振东本能的有一种要赴鸿门宴的感觉。
不过,王振东听说陈家授徒择徒极严。虽然门下弟子众多,似乎并没有出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人物。
想通了其中的各个关节之后,王振东呵呵一笑,道:“原来是蔡李佛拳的正宗传人到了。既然前辈要指点我,我自然不能推辞。前辈,请。”
“请。”
于十三依然不紧不慢,躬身伸手,在前面带路。
王振东和铁罗汉跟在他的后面,一路上了二楼,进了一间极阔气的雅间。
雅间占地足有四五十平方,分成里外两进的套间。外面是一片空地,两侧摆着花架和装饰品,里面的一间则摆着一张大桌子。
王振东略一思索,随即明白这是文人雅士们进青*楼的时候刻意留出来的地方,让歌*妓们弹唱献艺。不过,如果是武人在这里相继,只怕刚好变成了切磋较艺的拳台。
此时,整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中年人端坐在主位上面。一身布衣,脸形稍长,浓眉剑目。既透着儒雅之风,又自有一股正气外露。
王振东暗暗猜测,此人应该就是陈轩伯了。
“二爷,这位就是王振东王少爷了。”
于十三走到中年人身侧,躬身说话。
“哦,王兄弟,我初来广州,听说有你这么一位少年英雄,今天又恰好撞上,冒昧相请,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陈轩伯拱手起身说话,一脸的和气。
“前辈多礼了。”
王振东连忙拱手弯腰,道:“我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不懂礼数的后生小子。少年英雄四个字,万不敢当。”
“王兄弟不用客气。”
陈轩伯挥手示意王振东坐到桌前,呵呵笑道:“你上次和十三还有少武动手的事我早就听说了。少武年少气盛先惹到你,而且也是他主动要求用武器攻击,你虽然刺伤他的手臂,却并没有令他的胳膊废掉,我心中非常感激。而且,我听十三说,他也不是你的对手。虽然输在你的手上,对你一直赞赏有加。所以,才想请你过来坐一坐。”
注:蔡李佛拳的创始人确实是陈享,其长子名叫陈安伯,次子叫陈官伯。不过,因为毕竟是小说,有许多演义和不实的地方,便用了两位宗师名字的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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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武功亦禅道
“前辈言重了。”
王振东拱手道:“是于前辈出手相让,我侥幸胜了半式而已。如果真的硬打一场,我万万不是于前辈的对手。”
陈轩伯笑道:“十三从小便在我们陈家长大,他的脾气我还不了解?虽然一直是做下人的事,但一向清高。表面上低头,骨子里挺胸。能让他赞赏的人,尤其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当真不多。”
听到陈轩伯接连夸赞,王振东也不由得一阵高兴。不过,陈轩伯说来说去都是些称赞的场面话,王振东拿不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诺诺点头,并不答话。
“十三,上酒吧。”
陈轩伯见王振东不再答话,转向于十三说话。
于十三拍拍手,门外便有候着的下人端着盘子进来。片刻的功夫,桌上便已经摆满了酒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切都极为平淡,像是刚认识的朋友坐在一起吃饭一样。平淡,无波无澜。
“王兄弟,你对诗词可有研究?”
当陈轩伯再喝了一杯酒之后,笑眯眯说话。
王振东陪着陈轩伯喝完杯中的酒,道:“我自小流离,家贫无依。幸亏我师父把我从街上捡回宝芝林,才留下了一条xing命。承蒙我几位师兄错爱,既教了我些拳脚,也教我认了一些字。但是,说起诗词,却当真不会。”
“不会也是情理中的事。现在的年轻人,要么家贫无依忙于生计,要么就跟着人家学什么西方ziyou文化。时代,真的是要变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知道还能不能流传下去。”
陈轩伯顿了一下之后,向王振东幽幽道:“王兄弟,依你看这天下大势会如何?我听说,你现在是提督府的红人。英雄年少,正是意气风发,前途无量的时候,你心里应该对前程和将来有个计较吧?依你看,咱们中华武术将来是否还能发扬光大?”
王振东暗吸了一口气,知道陈轩伯想问的问题终于开口了。他刚才嘴里说的家贫无依,忙于生计的那些人,应该是在暗指只顾着生活,麻木身边苦难的顺民。而那些学习西方ziyou文化的那些人,应该是在暗指兴中会的人。
而他特意提到自己是提督府红人的这一身份,分明一些暗问他将来会何去何从的意思。
略一沉吟之后,王振东道:“依我看,时代变迁固然是不可拒绝的cháo流。西方一些先进的东西,咱们也要学。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咱们也要守。这就好比咱们要保家卫国,首先要全民强身,有了健康的体魄和上进的jing神。然后,咱们再向西方学习人家的科技和工业,引进人家的机器和火炮。说白了,就是留下中华传统里面的jing华融合时代发展必然的产物。引用咱们习武之人的例子,便如前辈家传的蔡李佛拳,集三家拳法之长处于一身。想要强大,便要博采众长。只有虚怀若谷,海纳百川,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说的好。”
听到王振东的一番言辞,尤其是拿“蔡李佛拳”举例子,不由得会心一笑,道:“留下中华传统里面的jing华,融合时代发展必然的产物,这的确是人间正道。只不过,这西方强大的产物便是洋枪火炮。咱们练武练了十几年,几十年,还比不上人家动动手指打出的一颗子弹。你觉得,咱们中华武功以后还有用武之地吗?”
王振东想了一下,道:“武功这东西,我觉得就像佛门说的禅,道门说的道一样。你认为他有用,他就有用。你认为他没用,他就没用。不过,禅和道都是领悟出来的境界。武功却可以很直观的体现出来,让人能够看到,感觉到。依我看来,修佛可以得正果,修道可以成真仙。但是,这两样毕竟没有人亲眼的见。而练武功平时可以强身健体,到了危难之时,还可以保家卫国。也许有的人会认为整个时代要进入科技时代,一切以工业和机器发明创造为主。但是,我觉得纵然是发明和创造,也需要健康的体魄和尚武的jing神。所以,我认为武功在以后的ri子里不但会有用武之地。而且,还会一步步发扬光大。”
“说的好。”
陈轩伯听的再次一赞,道:“小小年纪有这般见识,果然是栋梁之材。按你现在的修为和见识,混迹官场,将来何愁不能成为一个大将军,统兵领马,征战四方,保家卫国。”
“前辈言重了。”
王振东拿不准陈轩伯是在试探他是不是清庭的走狗,还是真心鼓励他当个军阀式的大将军。但他自己是真心不想当什么将军,土皇帝。正sè道:“我现在进入提督府,并未接受任何官职。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被赶出师门,流落江湖吃白食的一个清客。至于前辈说的带刀将军什么的,我是万万不敢想的。”
陈轩伯不动声sè道:“国家正值多事之秋,需要有志之士来保家卫国。而且,将来的武林也需要有人来支撑。”
“前辈抬举晚辈了。”
王振东向陈轩伯拱拱手,道:“其实,前辈你们正值壮年,资历和修为过人。正该是登高一呼,将广东甚至是整个南方武林统一起来,为国为民做大事的时候。我们这些后生小子,虽然平时做事咋咋乎乎,偶尔掀起一点风浪。但是,终归不过是汪洋大海里面的一尾鲤鱼,成不了什么气候。”
“鲤鱼虽小,一跃龙门便化龙。”
陈轩伯直视着王振东,微微点头道:“我陈某在江湖上打滚了一辈子,各种人也见过不少。我看的出来,你这个少年郎身上肩负着太多的重任。以后的武林,需要你的支撑。”
“晚辈惶恐。”
王振东道:“这样的重担,振东万万担不起。”
“王兄弟,咱们酒也喝了,菜也吃了。以后,也算是朋友了。今天难得聊的高兴,要不咱们推个手,过两招?”
陈轩伯并不理会王振东的客气,反向王振东发问。
“前辈看的起在下,哪里敢推辞。只不过,还希望前辈手下留情才是。”
王振东知道这一场推手是避不过的,点头答应下来。
陈轩伯和王振东两人同时起身,走到了外面宽敞的客厅里。
铁罗汉和于十三在王振东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站着。现在见两人要推手,都闪到旁边,小心看着。
“请。”
虽然陈轩伯是前辈,但还是先一伸手,向王振东说话。
“请!”
王振东向陈轩伯抱拳一礼之后,这才伸出右手与陈轩伯的右手触到了一起。
呼!――
两人的手腕一触,脚步同时开始游移起来。劲风微微呼啸,自两人手腕的方寸间不断暴出。
王振东曾经有过和赞先生,黄飞鸿推手的经验,与陈轩伯的手一触,随即感觉到了如渊如海的感觉。
只一试手,王振东便知道陈轩伯定然是位入了暗劲境界的高手。王振东脚下游移,手腕翻转之间快速卸力,并不敢让陈轩伯手臂上的力量透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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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平手
游走了一刻之后,王振东拿陈轩伯和其它的人暗作比较,感觉他应该和陈华顺的境界不相伯仲。
不过,王振东和陈华顺动手的时候,陈华顺还没能做到完全运用暗力自如的境界。而陈轩伯推手的力量似乎更稳重一些,已经可以应用自如,算是达到了暗劲初期的境界。
王振东还曾曾和赞先生,黄飞鸿推过手。但是,与赞先生推手的时候,梁赞刻意相让,只是试探一下他的修为。而黄飞鸿和他推手,是纯粹为了锻炼他对力量的控制。所以,都不是实战。
此时和陈轩伯推起手来,两人是真的切磋,并没有多少留手。
王振东此时已经是稳稳的明劲初期的境界,甚至开始初窥明劲后期的全身发力境界。如果真的实战起来,并不算弱者。
但是,陈轩伯毕竟是暗劲初期的境界。两个人的修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面。而且,两人比的是推手,只是单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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