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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老是上错对象[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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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刹有闪,但怎么也抹不开那面子在何清文眼皮底下用闪现来逃命,干脆就用了一命换一命的打法。他躲了季柯的q,交闪近了他的身,挂点燃,一命换一命。
严刹先死,一血诞生。但随后,残血的季柯也被身上的引燃给烧死了。
1…1
其实应该算是平局,但到底严刹先死,何清文还是判了季柯赢。
严刹坐在电竞椅上,满脸不高兴,何清文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弯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样行了么?”何清文哄道。
严刹的脸色这才放晴。
这边,仰在椅背上的季柯也冲何修摊开了手,
何修茫然地看着他掌心。
“奖励啊,”季柯逗他,“他输了还有奖励,我的呢?”
何修见他视线黏在自己的嘴唇上,一张脸红红白白,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行了,跟我来拿药吧。”
严刹从座位上起身,招呼季柯随他过去,他配的药都在负一楼的冷藏室,严刹将药取出来,却在季柯想要去接的时候,犹豫地攥紧了一阵,没放手。
季柯看他神色不对劲,猜他有话要说,抱臂倚着墙好整以暇地听着。
严刹瞧了瞧他身后,确定何清文没跟过来,这才开了口。
“哥们儿,这药我不说有多稀罕,但这世上能治上头那俩人渴睡症的,我可以打包票,只有它。”
季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份人情我欠下了,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严刹虽这么说,神色还是有些迟疑,“我和清文的关系你也看到了,说实话,当初追他挺不容易的。”
“知道我为什么被禁赛吗?”严刹点了一根烟,“那是14年lspl积分赛最重要的一轮,但在赛前我和清文失去了联系,我根本不知道他会来找我。当时我爸还没搞出这味药,你也知道这种体质是很危险的,我记挂着他根本没心思打那场比赛,后来因为态度消极被取消了资格。”
季柯皱着眉,沉默不语。
严刹叼着烟屁股,脸在白烟氤氲下变得模糊,“不过,我这辈子做得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这个。那轮比赛,我只打了bo5的第一局就跟教练闹翻了,着急地跑去场馆外到处找他。清文长得漂亮,我一问就问出来了……”
季柯听到这里,忍不住出了声,“他,没事吧。”
“你说这世上人渣怎么这么多呢?”严刹将烟屁股扔到地上碾熄,阴郁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一个该死的男人抱走了他,我调出监控画面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季柯注意到他提到这个事儿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如果再晚到一步,我简直没法儿想象那个后果。”严刹深吸一口气道。
“所以,你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
既然有惊无险,季柯也就没再多问,直接将话头拐到了正题上。
“我看你对那个小家伙挺伤心,我求你的这事儿其实对你也有好处,”严刹顿了顿,终于交待出来,“这药完全能治好他的渴睡症,但是我骗了他说,还需要一味药引。”
……药引?季柯目光有些深沉。
“男人的精血。”
饶是季柯,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被呛到,震惊道:“你用这个骗他上了床?……不是,你这话他能信?”
严刹挠挠头,“他是不信,我去求了我爸,让他帮了我一把,清文对我爸还是蛮敬重的。”
季柯:……
“我跟你提一下,你到时候别拆我台就行了,反正对你也有好处,”严刹往二楼走去,“清文性子傲,我不使点手段他一准看不上我,就算能看上我,他那中度的碰触障碍也是个麻烦。瞧吧,我现在拿这个当借口天天逼着他做,做多了,爽了,自然一点儿问题也没了。”
季柯本不予置评,淡淡地问:“那这事儿你打算一直瞒着他?”
严刹不说话了。
“我看你还是趁早跟他交代,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别等他自己发现了,不好收场。”
严刹稀奇:“说的是有道理,不过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正人君子,那你是不打算借这个机会把那小家伙弄上床了?我看他对你有点意思啊。”
季柯略邪气地笑了一声,“一码归一码,这谎是你撒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再者,小修和你那位性子不一样,就算以后被发现,那也是你的麻烦比我大得多。”
……真t是个人精。
严刹低咒一声,推门进了房。
季柯将药交到了何修手上,自己早已暗暗扣下了其中一味。
严刹鄙视地看他一眼,然后当着三人的面胡天乱地地吹着,别说,不愧是老中医的儿子,这么离谱的事儿被他一本正经地吹起来还挺能忽悠人的。
季柯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作泰然自若状。
唯有何修攥着那烫手的药尴尬得脑袋冒烟,闷声不吭低着头,目光都快把脚下的地面给瞪穿了。
“如果我没记错,小修才17岁吧,”何清文有些不放心,仔细嘱托季柯,“做的时候注意点,不要伤了他。”
何修被他的话吓得不轻,惊恐地望着季柯:“不,不是……我,我跟他……”结结巴巴说不清楚,急得脸都憋红了。
何清文怔住了,他很少看走眼,疑惑道:“怎么,你们不是一对吗?”
“这个啊,”季柯笑了笑,轻描淡写地扔了一记重磅炸弹,“我还在追他,暂时还不好说呢。”
何修成功被这话引爆,大脑一片空白,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愣着两只眼睛呆呆地盯着季柯,似乎还没从那句话的冲击里回过神。
“这样啊……”何清文拖长了尾音促狭道,不过看那俩人的反应差不多也明白了。
其实季柯这种类型的男人挺适合何修的,捏了捏何修的脸,何清文对季柯说,“小修体质很麻烦,在治好之前,记得看仔细了。”
季柯点头,占有欲颇强地挥开他的手,将脸颊被捏得泛红的何修揽进怀里。
“那不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
已经很晚了,何修跟在季柯身后沿街走了一路,终于吱声了。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季柯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故意道:“哪一句?”
何修小声道:“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顿了顿,抿唇说:“原锋说的。”
“你信他的话?”季柯深深地注视着何修,坚定道,“在遇到你之前,我不记得我有喜欢过谁。”
他本来还想再等一等的,但现在机会都送到眼前,不抓住就太傻了,想了想,干脆加大了柔情攻势,“你难道一点也没感觉到么?”
“……我想碰你,照顾你,亲吻你,想好好疼爱你。”
怕逼得太紧,又缓了声音调侃道:“所以,能不能让我从室友升一级,嗯?”
何修低着头不说话。
季柯眼神暗了暗,“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会等,”
说完,手插/进裤袋,转身落寞地往前走去,影子在路灯下拉得老长,他的声音渐渐遥远,“没关系,反正也已经等了这么久。”
何修听到这话,蓦地心中一恸,像是心脏最柔软的某个部位被击中。
“季柯!”
何修很少直呼他的名字,这是第一次,莫名让人感觉出了几分郑重。
季柯回头,然后被猛扑上来的小家伙冲击得后退了一步。
是何修!对方竟然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探身吻上了他的嘴唇。季柯瞳孔皱缩,仅仅是青涩的唇肉相贴,却令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是,solo赢了的奖励?”季柯大掌托着何修的后脑,颇为温情地和他额头相抵,总觉得十分不真实。
何修眼神飘忽躲闪,就是不肯和季柯对视。
“不,不是,是喜欢。”
“啊,那你这个喜欢不合格,”季柯得寸进尺地哑声道,“这个才是真正的喜欢。”
季柯撬开何修的牙关,舌头滑进去缠住了他的,厮磨舔/弄,一点一点教他。
路灯下,两人重叠的影子定格在这一刻。
世界静止了。
与此同时,
某个熟悉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lol)最强召唤师》
人物好感度:100
任务综合判定:s
end
季柯抱紧了何修,用力得像是要将他揉进怀里。
很残忍吧,
从一开始就注定,在何修爱上自己的一刻起,
这个世界就结束了。
……
这是他唯一能够预料却无法改变的结局。
………………………………
58|《影帝》
十一、
“你知道的是不是?”
没人知道我花了多大勇气才将这句话说出口,可对方没应,只是走过来踢了我一脚。
我将右手搭在眼帘上,企图憋回莫名其妙涌出的眼泪,辉子蹲下身,因为我感觉到一片大面积的阴影覆盖上了我,然后有什么东西摸上了我的脸。
我翻了个身,趴在卧推椅上,背对着辉子,眼睛闭得紧紧的,生怕对上他异样的目光,“恶心同性恋吗?”
他没说话,用粗糙的指腹在我□□的后腰处游移,我敏感地打哆嗦,老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不”字。
我猛地僵住了。
后颈被人用牙齿轻轻叼住,暧昧地肆磨,舌头在我汗湿的皮肤上辗转□□。我慌得不敢抬头,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脸。
嘶,好痛……不是梦!
辉子彻底覆了上来,胸膛贴上我的背,我感觉到了什么……
他对我起了反应,而且是在清醒的时候!
我趴在卧推椅上猛地睁开眼,怔怔地瞧着我俩重叠在一块儿的影子,耳朵微红,他的手指在我与椅面想贴的腰线处轻叩,于是配合地稍稍撑起身体。
辉子变得激动起来,手上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他低头咬住我耳朵,另一只手拽下了我的运动裤。
我抓住他的手,低呼,“不,这里不行……会被发现的。”
辉子没有说话,他悉悉索索动作了一会儿,然后某硬_物就抵上了我身体,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这会儿空白的脑子没法儿思考,闷着脑袋难受地哼哼唧唧。想着不管是疼还是舒服,先让辉子进来再说,这样就算他以后想赖也赖不掉我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锁咔嚓一声响了,我头脑猛地清醒了,两手在虚空抓了几下就要爬起来穿衣服,可身后的辉子却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地掐着我腰往里挤,我吓得挣了挣,他没进得去。
我慌乱地看向房门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门口站着的……
竟然是辉子!
那压在我身上的是谁?!
我面如死灰地回头望去,一张略熟悉的、明显是外国人血统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那个负责人,我操!竟然不是辉子!!
十二、
这个事实于我来说绝对不亚于晴天霹雳,一颗心如坠冰窟,再转头看辉子,他两只手都在克制不住地抖,面色铁青,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你们俩,在干嘛?”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从没见过辉子如此凶狠的样子,似乎想冲上来生吞活剥了我,可他没有,他什么也没有对我做,而是出手将那个负责人打残了,然后拨了120急救中心的电话。
他与衣衫不整的我错身离开,我拉住他,面色惨白如纸。
我跟他说这是个误会,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一本正经地开了口,他说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顿了顿,又说:林慕,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我松开辉子的手,自嘲地笑了笑: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是个□□,男□□。
因为这件事,辉子差点惹上了官司,这个负责人不依不饶,甚至惊动了英国驻华大使馆,辉子的首长父亲不好出面,否则可能影响邦交,将这件事儿上升到政治层面。
我打听了一下,那个叫alex的负责人目前还躺在市中心医院,我决定去跟他聊聊,开车去了医院,我还肉疼地买了十块钱水果给这个人渣,好脾气地跟他商量,他却不依不饶、态度决绝。
没办法,我只好威胁他说,如果他再继续告下去,我就在即将来探望他的英国大使面前曝出他的性_丑闻,大不了大家一撕两破,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下医院二楼的时候,我意外地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吴梵。
她独身一人,面色不太好,似乎不怎么舒服。我想了想,还是跟上去看看。她进了妇产科,大早上的这边没什么人,我一个男的竟然也没引起什么主意。我掏出手机,想给辉子打电话,不要被别人带了绿帽子也傻里傻气的不知道,可想到昨天的事,犹豫很久还是没勇气摁下通话键。
很快,甄珍出来了,她脸上挂着喜悦的笑,有种发自内心的柔软,我不解地皱了皱眉,在拐角出藏好。
甄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嗓门很高,似乎激动得不得了。
她说:“华俞辉,我怀孕了。”
我脑袋一片空白,又听她说:“医生算了下日子,是拜托你送我回去的那晚。”
我蹲下身体,抱住脑袋,传入耳朵的女声变得飘忽起来:“我不能再拖了……下个月结婚……你快点吧!”
甄珍的话渐渐远去,等我从这接连的打击中回过神,她人已经不见了,我魔怔了似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辉子跟我说过的话:
“……别瞎扯,我和她没到那地步……”
“……我那晚送她回家,路上被一小痞子砸了车,那地儿偏,打不到的,就直接在她家附近宾馆住了一宿……”
“……老实说,我比较喜欢耐操的……”
“……林慕,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
像是一把刀□□了心脏,我痛得打颤却又拔不出来,我起身踉跄地闯进诊室,脸色惨白地对医生说:“我好像得了很严重的病。”
医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半晌才说了句:“对不起,这里妇产科。”
我“哦”了一声,自言自语:“可是我真的有病,我喜欢男人。”
可能我疯癫的模样和话语吓到了医生,她一本正经地说,“这病我看不了,不如你去看精神科。”
“我不是神经病,我想治,”我哽咽起来,“我不想再喜欢男人了……当变态太痛苦了。”
“你镇定点,这不是心理疾病,只是性向差异,”她拍了拍我的手,“如果真的很痛苦的话,试着离开你喜欢的那个人一段日子,慢慢忘了他……也许你就会好起来。”
十三、
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到家的,好像是一路步行回来的,车也落在了医院,很神奇,路上竟然没有被撞死。回到家后整整两天,我跟死人一样,窝在床上,不吃不喝,一动不动,直到嫁到国外的妈妈破天荒给我打了电话。
她被我虚弱的声音惊得不轻,突然母爱泛滥起来,说要把我接过去照顾,我机械地回了声:“好啊,不过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勉强打起精神收拾了一下自己,可镜子里的脸依然惨白得吓人,我下楼买了几瓶啤酒和一点安眠药,当然,我不是要自杀,我还没脆弱到那种地步。
我将安眠药洒进其中一瓶啤酒中,敲响了辉子家的门,等了很久,久到我快放弃,他才开了门。
他精神也不怎么好,整个人懒懒的。
见了我,没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躺回沙发上。
我拎着酒品厚脸皮走进去,低头分别给他和自己满上,将属于他的那杯推了过去。
“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一口气干了那杯酒,抹了把嘴,冷冷地开口。
我勉强扯出一抹笑,又给他满上,“我是个gay,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仰起脖子又灌了一大口,“只有这个?”他嗤了一声,将酒杯恶狠狠砸到地上,“你他妈当我瞎子啊,alex插_进去了吧,我看你表情倒是很享受啊。”
我紧紧握着酒杯的手,指骨发白,真真体会到什么叫心如刀绞,我个性向来跟坚强沾不上边,可这次愣是憋着没哭。
“跟他做很舒服?”
“没有!我没有!”
“没有个屁!你不愿意能那么顺从?”
“我……”
我以为……他是你啊,我以为他是你啊!!
“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啊!”辉子啐了一口,站起身朝我走过来,走到一半一拳砸在茶几上,“操,怎么这么困?”
我两只眼睛盯着啤酒品,面如死水,波澜不惊。
辉子很快就撑不住了,我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体,艰难地抱到沙发上,贪婪地注视着他。
“这几个小时,你是只属于我的好不好?”我将脸与他相贴,贪婪地吻了吻他的嘴唇。
辉子很安静地在我怀里沉睡,俊朗的眉眼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像个大男孩一般乖顺。
“辉子,我怎么就爱上你了呢,”我抱着辉子,豆大的眼泪滴在他脸上,“如果不爱,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一辈子,多好……”
辉子当然不会对我的话有反应,他闭着眼,呼吸平稳。
“其实你还是有点介意我和别人做的吧?”我笑了起来,“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其实是有点喜欢我的。”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喽?”我亲了亲他的鼻子,“你真傻,我只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我将辉子平放在沙发上,跪到他腿间,将他衣服裤子解了开来,“我爱了你10年,从14岁到24岁,我马上要走了,辉子满足我一个愿望好不好?”
“我来这儿之前洗过了,不脏的,你进来好不好?”我摸了摸他的脸,“那个人没有cha进来,辉子别生气,我知道你现在有老婆孩子了,我以后不会再烦你啦……只有这一次,留给我一个纪念好不好?”
我眨了眨眼,眼泪不受控制地一颗颗往下掉,想憋回去,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越流越多。
我用手抚摸辉子的身体,他下_身没有任何反应,将小小辉掏出来,俯身含进嘴里……可它怎么也不yg,我没办法,只好放弃,抱着辉子哭得更凶了。
辉子啊,辉子……
我注定得不到你……
………………………………
59|《娱乐圈成名史》
因为这个原因,何修再度萎靡了一阵,直到……今天从章颖的口中听到了“方岩”这个名字。
一切的关键都系在这个人身上。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先得成功接近这位主人公,弄清楚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那何修他安安分分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就行了;
但如果是……事情就棘手多了。
作为一只猫,他还得好好琢磨要怎么防住那些觊觎方岩的女人,将一切奸/情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总而言之,第一步就是要打进“敌人”内部。
章颖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在《cat》下一期人选定了方岩之后,直接派安笛这个副主编出面,邀约方岩及其经纪人进行二度协商。
正巧方岩现在人就在市,三线男星没什么通告,安笛这边又是大牌杂志的副主编,所以地点和时间很容易地定在了当天下午。
――――
安笛有些挺纳闷,今天的kris有些不寻常,平时怎么逗他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但是现在……刚冲章颖撒完娇没多久,又难得黏上了自己。
在时钟敲响下午1点,她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的时候,本该安静睡在猫床上的kris一反常态地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
她走吧,kris也迈开步子跟着她走,还进了电梯。
她不动了,这小家伙就停在离她半米的地方,安静地坐下来,然后歪着脑袋,用那对漂亮的蓝宝石圆眼一眨不眨地瞧着她。
安笛被萌得心肝乱颤,怎么舍得离开哟。
她有些甜蜜地发愁。
但很快,她就想了个主意。
章颖跑了一趟校对室,回来的时候安笛已经不在了。
看了眼表,原来已经差不多到了跟方岩经纪人约定的时间。
安笛虽然是个副主编,但她公关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派她去谈应该没什么问题。少了这家伙,偌大的办公室意外地安静。
猫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章颖觉得有些古怪,kris很少整只猫钻进被窝,它往往会像人一样至少探个头出来。
走过去,掀开一看,
章颖一愣,里头哪儿有猫的影子,有的只是个eoji靠垫。
那滑稽的表情,仿佛在嘲笑她是个智障。
章颖:……
将靠垫砸到地上,章颖咬牙,“这个死安笛,又把kris带哪儿去了!少了根毛我一定要宰了她!”
如章颖所料,kris,或者说何修,确实是被安笛给带走了。
一人一猫直接来到了约定的咖啡厅。
安笛是准时到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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