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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商女倾城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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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白崇张了张嘴，哀怨的看向太子。
“哈哈哈哈……也罢，新婚燕尔，本宫也不榨取你的时间了！”
太子开怀一笑，眸底生出暖暖的温柔来，只要他开心，想怎样就怎样吧！
二人往门外走着，东宫来人了。
内官徐福跑了一身的汗，从宫里到寿王府原本不愿的路，却被看嫁妆的人拥挤的一寸一寸挪过来了。看到太子果然在寿王府一边擦拭着大冷天冒的冷汗一边凑上前，未待问话直接启禀，说是皇上要太子立即进宫。
“可知何事？”
太子心中疑惑问道。
“这……”徐福看了眼寿亲王吞吞吐吐。
“无妨，说。”
太子皱眉冷声道。心中已责怨徐福，自己和尧什么关系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弄得神神秘秘。
看出太子生气，徐福连忙哈着腰，口齿清楚的道出大概原委。
倏然，百里尧脸色一冷，目光乍然作冷，原本发热的徐福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他可清楚寿亲王的手段，那股子狠辣劲儿上来了，任谁都挡不住。
太子也是眉头皱着，想了想问道：“你可有问云族少主刺杀一事？”
百里尧面无表情的回答说：“我不会问，敢刺杀夭儿，就该有承受后果的准备。生杀全由夭儿做主。”
“如此说来，当真是云族所为？”
太子也是面色凝重。
百里尧轻哼一声：“妄尊自大，以为凭着自己那点儿灵力就敢出手！”
“你是说，是云城你那表妹，云瑶？这么说，他们是落在了沈倾歌手中？”
见百里尧默认，太子忽而一笑，替百里尧整整礼服调侃道：“快去吧，你那小王妃可是个灵慧的，那边的事有我在不用担心。”
有太子一言，百里尧点点头走了出去，外面的傧相们早已整装待发就等新郎官了。
西市口的鼓楼顶上立着几个头戴毡帽身穿大氅的人，面色阴沉的看着楼下仿佛没有尽头的嫁妆队伍，一直看到百里尧一身红衣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走过来，神色略变，垂下的手骨节嘎吱作响。他真是不甘心，不甘心呢！
旁边的男子听到了他愤怒的声音，立即重申道：“小姐在她们手中，不能轻举妄动！”
男子不做声，眸光阴狠毒辣。
沈―倾―歌―
老夫绝不会放过你！
华阳宫里，华妃凝神听人一趟趟不停的回禀着又过了哪些嫁妆，只听得心里怒火中烧，恨得牙痒痒。一甩手抛开暖炉砸落了花盆碎了一地。
哼！那个小废物，她整整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没能杀的了他，原本想着给他娶个女人耗尽元气，却不想阴差阳错，娶了富可敌国的女子！
“通知裘天成，给本宫杀了误传灼华郡主消息之人！”
华妃阴着脸命令道。
身旁的侍女小心翼翼的应了声往内殿走去。
“娘娘，木连有事要禀。”
木连被带了进来，看到华妃脸色吓人，立刻跪着禀了重阳宫发生的事！
咔――一声，椅子的扶手被华妃用力过猛折断，目呲欲裂，喃喃道：“他们不是已将云浅秋那个贱人逐出云族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道出身份来认小废物？难道，那份讣告当真？”
太子走进御书房时，天晟帝与一个精神瞿烁的白须老者正说着话，瞧二人沈倾歌语气，聊得还不错。尤其是天晟帝，眉眼间带着喜色，显然是折了身价交谈。
太子问了话探究的目光看向老者，他起身只是拱拱手道了声‘太子’，态度不卑不亢，倒是有大家风范。“尧儿承蒙太子照顾二十余年，老朽在此谢过！”
拱拱手，云城城主自己落座。
“父皇，这是……”太子故作不知的问道，很是疑惑的样子。
天晟帝心情大好，呵呵朗声道：“你许是想不到，你最疼爱的侄子是云城城主的外孙。当年浅秋那孩子为了嫁给你大哥被逐出云族，这些年，云城主派了人暗中保护尧。”
“哦？不知道云城主怎么突然想起要认寿亲王？”
太子语气鄙夷不屑，好整以暇望着云摩天。
云摩天神色不变，缓缓道：“人老了，总是心软怀旧了。想起唯一的女儿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心中便痛悔，若知道她去的这么早，就算是老夫自己承受云族族规也不会赶走浅秋。”
说着便潸然泪下。
云摩天这悲伤是真实的，发自肺腑的。
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唯一的女儿，他每每想起便心中难过。
许是感觉到太子对云城主的抵触，天晟帝吩咐太子执笔，下旨封老城主的孙女为云潇郡主。因着云瑶与云瑶公主重名，所以天晟帝将其名‘瑶’改为‘潇’。
………………………………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亲迎
送到礼部的嫁妆单是北辕国礼部呈上的，但顾璃额外的这一份并没有送入皇宫。太子在天晟帝下旨封云潇公主后立即呈给了天晟帝，因为他觉得自己再不阻止，恐怕很快就会有赐婚的第二道圣旨。
果然，天晟帝越翻脸色越凝重，尤其到最后的乌金装备，他责怨的瞪了一眼太子。
顾璃这嫁妆，可不单单是炫富，他用最后这一万多件装备来提醒天晟皇朝，沈倾歌该有的地位！果真是，有钱可以任性！天晟帝不仅深深的感慨。
天晟物广人稀，虽然人们侥勇善战，军力强盛，但军需费用开支数额巨大，国库并不充盈。比起其他邻国，可谓是囊中羞涩，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而已。而灼华郡主的嫁妆，单北辕陪嫁的可是百万军队一年的军饷，如果再加上顾璃的嫁妆……天晟帝倒吸了口气，人家的嫁妆堪比国库，真让他这个一国之君倍感难堪。
天晟帝瞄了眼云摩天，暗道这两头都不好惹。
黄昏时分，看嫁妆的人们疲惫不堪，大多数都回去了。可是回家的人还没吃饱肚子，又听说寿亲王亲迎，连忙又急急的跑出了门。尾随着亲迎的队伍往顾府过去了。
顾府，沈倾歌正在梳妆打扮，银镜中两个中年妇女正给她梳头，嘴里轻轻哼着梳头的唱词。
那两人，正是沈倾歌的两个舅母。
望着神情专注的两人，沈倾歌的视线渐渐迷蒙。她记忆中，三舅母是个温和贤良的女人，跟自己母亲是帕交，因着自己克死娘亲一说，对自己也不怎么待见。二舅母牙尖嘴利，长相有几分刻薄，却是个面硬心软的人。因着二舅战场上落下病根，过继了族中一个遗腹子，后来又将娘家的一个庶侄女过继到膝下养着。
沈倾歌有时候在想，为何娘亲没有继承外祖父的硬气和坚强呢？倘若有一点点，或许就不会为情所困了吧。外祖父这一生，共有七个孩子降世。长子和五子阵亡，排行老四的唯一一个女儿也是风华正茂时香消玉损。还有一对双胞胎难产，生下不到两天夭折了。而外祖母在月子里听到两个儿子的噩耗竟一病不起两个月后仙逝。外祖父有顾家不许纳妾的家规，可是外祖母在他正值壮年时去了后一直到现在没有续娶。而这也是沈倾歌最佩服又最心疼的原因。
就在她晃神间，芸娘一阵风站到了沈倾歌面前，啧啧的叹着说：“你拿金银珠宝砸，人家拿金童玉女灭你顾府威风呢！”
一旁的赵叶立即炸毛了：“什么？他是来娶亲的又不是来嫁人，拿什么金童玉女？”
赵叶话一出口，刘明研先笑了，接着沈倾歌也笑了，到后来，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
赵叶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萌样，巴巴的挽上三夫人的胳膊撒娇道：“好伯母，该不是叶儿又说错话了！”
沈倾歌愕然的看着互动的二人，她怎么从不知道这大小姐早已将未来的婆婆给拿下了。想着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赵叶，调侃味十足。
赵叶自然晓得沈倾歌的意思，秀眉一挑：姐这叫‘擒贼先擒王’！
这时钟嬷嬷撩开帘子走进来了一边笑道：“来了来了。这阵仗，真正是让人开眼了。”
“那是自然，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芸娘咬文嚼字的模样，好像她是寿王府的人似地。
赵叶听得心痒痒，若是之前吧，她老早就跑去看了，可是眼下在准婆婆面前，可以率性决不可以野蛮。故意对着芸娘问道：“怎么个后无来者？总不能比得过我们北辕的礼仪之邦。”
芸娘世故圆滑，早看清了某人的焦灼，轻笑一声道：“你不是会武功么？自己出去看看嘛！”
本小姐才不去。
这时三夫人微笑着说：“年轻人们出去看看吧，记得按我们北辕的风俗来。拦门那一关，可千万别含糊了！”
这时芸娘含笑道：“对对对，不能让寿亲王轻易抱得美人归！咱们这拦门，还真得好好合计一番。我适才打听过了，两位傧相一个是文韬武略的世东方煜，一个是翰林院学士李森。”
李森？
赵叶摸了摸头突然脸色一变，沈倾歌连忙拉着她笑道：“有这两人在，作诗上怕是难不住了！”
“那也未必，咱们不是有尚书大人么？”
说话的是个秀气的姑娘，站在二夫人身后。见大家都看过来，羞涩的又向后躲了躲。
沈倾歌昨晚便见过面了，是二夫人娘家的侄女，取名‘怜’字。
“二表妹说的对，不如你们几个过去跟君大人商讨。”
沈倾歌话音刚落，三夫人立刻道：“这恐怕不妥，到底是外男。”
二夫人笑着对三夫人劝道：“君大人跟鸿儿云儿们一起，这边也是好几个女孩子，这大喜的日子让年轻人们也高兴高兴，无妨。”
“君大人谦谦君子，无须拘礼。”
沈倾歌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她心中挂念刘明研、君墨尘。适才顾怜小丫头对君墨尘的倾慕之情都藏在眼里，她总得制造些机会，或许也是有缘分的说不准。
得了两位夫人首肯，在芸娘的带领下几人说说笑笑的出了厢门。
这时小厮奔忙进了院子请两位夫人到村霞苑招待前来恭贺的贵妇。
原本冲着顾璃的名气，但凡是商道上有些头脸的人物都来道贺，因着知道顾璃没有家室，不便带着家眷前来，后宅中也无须两位夫人打理。可是那些权贵们也不知怎么打听到了顾府有顾老将军全权负责，还有两位夫人以及小姐们都在，就在亲迎的前头派了自家夫人女儿们进了顾府。把握时机的恰到好处让人无不疑惑他们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单等机会。
男人们都去了寿王府，女眷们来了顾府。就连东方煜的母亲明泽公主也让妯娌和自个儿的大儿媳带了拜帖上门。沈倾歌一一的看过名单，其中三流朝臣诸多。这些人，要么是百里玄羿的敲门砖，要么就是中立的人。
顾府一片忙乱，到处张灯结彩，顾老将军曾今威名四海闻，那些个商贾更是恭敬有加。
‘顾璃’神色淡然，坐在老将军右首，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兀自坐着，显然不想多交谈。还好有苏鹏空在，倒也不至于冷场。
………………………………
第二百七十七章 催妆
吉时已到。
乐班走在最前。
从殿前班中挑出来的英武行郎们戴着红幞头，穿着绯紫青三色结带望仙袍，腰间斜挂宝剑，骑着一溜的乌黑骏马，手里各捧着花烛、香球、妆盒等。行郎们后面是长长一对花枝招展的官伎，合着乐班一路唱着吉祥曲。之后就是一身亲王礼服的百里尧。
大红水云缎上金丝勾勒出五爪金龙，骑着雪龙马，面如冠玉，除了起色稍苍白，看着完全不像是需要冲喜之人。两旁是一身大红袍的傧相。东方煜星目剑眉，气宇轩昂。李森虽容貌清秀，但气质卓然，自有一股书卷气的风仪。
躲在墙上的赵叶看着一溜长的不是帅哥就是美女，华丽至极、好看至极的迎请队伍，终于认可了芸娘口中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赞叹。
真是养眼啊！
乐班官伎们进了顾府门前的喜棚，一曲了，头一轮花红就从府门里散出来。都是清一色十两的银票，还有红绳打结成一串五个的铜板串子，一般大方的富贵人家是一盘子一盘子端出来，顾府直接一筐一筐运出来。这些都是顾老将军的手笔，为的就是讨个喜气，更是为了配得上从昨日到黄昏刚停的嫁妆。
既然是亲迎，百里尧也不能享受亲王的待遇了。
‘顾璃’、沈倾云几人迎他到了二门，却不跟进去。亲迎的第一道门槛便是――拦门催妆。
百里尧站在月亮门外，清了清嗓子，不用傧相提醒，朗朗的念了叫门的词。
只有他自个儿知道，私下里自己复习了好几遍，可是念到最后，还是因为紧张念错了一个字。
里面一阵哄笑声，嚷着要他重新念。
东方煜愕然的望着好脾气的百里尧，心中挂起凌乱的风。
这个苍白面孔上爬上羞涩，脾气好的不得了的新郎官儿，还是他东方煜认识的那个人？
“百里尧，你可是亲王呢！别丢了身份！”
东方煜‘好心’的提醒。
百里尧却不着道，完全是两耳只闻月亮门。
对完了套话，该是作诗了。谁知道月亮门里头说道：“我们有个满腹经纶的状元郎，不稀罕你们的诗。若有诚意，请新郎官儿唱支小曲儿就开门。”
“胡闹！你们可知……”
东方煜觉着里面的人闹的太过了。哪有让堂堂亲王唱小曲的道理，这些北辕的人好吟诗作赋，跟炎朝差不多都喜欢弄些无病呻吟的东西。他们天晟的男儿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能跟女人似地唱小曲儿！可是未待他发作，被百里尧拦住了，白了一眼道：“你是来帮本王娶亲的，还是来搅局的？”
东方煜只觉得天雷轰隆炸响，难不成百里尧他真要唱曲儿？带着一千个委屈，一万个不解的望向李森。
李森装作没看见，目光落在百里尧身上。
他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一门之隔，却似阴阳相离。
那一年，行文厅中的他血气方刚，见识浅薄，被赵叶呛得尴尬至极。她一身白衣，男儿装扮，眉目弯弯。那应该是她未经装扮过的脸，眉清目秀，透着一股隽秀灵气。她说：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谈论一件事不能断章取义，看一个人不能只看表象！’再后来，一年一度的大讲学中，化了妆的她说：苏通再不怕死总得顾忌他身后的一干学生。当时的苏通可谓是‘不如此，几不脱虎口矣。’可见他已想好了退路才有此举。从后来他脱掉儒装改穿短小贴身的衣服，一步一步取得新皇的信任欢心，再将儒学引进朝堂提升儒学的地位，可见不管是当政者还是为官者都需变通。
有时候，人的思维也会和棋盘一样陷阱一个僵局，倘若没有一招制胜，恐怕很难旗开得胜。当时的自己，在梧桐书院是个不合众的人，就是因为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而且考虑问题为人处世都不懂变通。
世事弄人，造化无常。
他被迫背井离乡来到天晟。
而她，又和亲到天晟。
冥冥之中，或许她就是他的缘。
李森失神的片刻，百里尧已席地而坐，面前多了一把琴。
琴声如潺潺流水悦耳，他红唇轻讫，合着琴声朗朗上口。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沈倾歌在房间听到了，诧异的站起身走到门边，向月亮门的方向瞧着。
这首词赋出自昭阳大帝之手，百年来广为流传，是首脍炙人口的求婚赋，炎朝人一直承袭下来。但是在好武的天晟，唱曲儿的只能是艺伶，像百里尧寿亲王这样尊贵的身份……似乎是有些过了。
这一刻，沈倾歌只感觉心头暖暖的。
君墨尘听着歌声，神色轻松自在了不少。
原来，百里尧也是喜欢她的。这样，他便不用担心她受委屈了。
东方煜不敢置信的拧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倒吸口气。不是梦呀！他那傲娇又冷漠的表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真唱？
“李森，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李森摇摇头，告诉东方煜千真万确，某人真的是在唱曲儿。李森看着百里尧的目光逐渐复杂。他莫非对沈倾歌是动了心。换做是自己，当着如此多的人唱小曲儿，绝对是不可能。
月亮门里除了赵叶几人，此时多了那些跟着自家母亲前来道贺的闺女，听着寿亲王抚琴弹唱，一颗芳心大乱。更多是羡慕的人，人家有堪比国库的嫁妆，还有如此上心的尊贵郎君，就算百里尧是个短命的，能得他这般真心相待，就算是短短数日夫妻锦瑟和鸣伉俪情深，此生也算无憾了！
这一关过去了，剩下的在两个傧相的帮助下也是顺利通过。
终于站在了正堂前的院子里，按照北辕风俗，新娘子是要有自己的兄弟抱出来，然后有新郎背着出门，侍候新娘子上花轿。
百里尧盯着正堂，在沈倾云抱着沈倾歌走出正堂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心跳不规律，竟感觉有些亢奋。
君墨尘目光悲凉的望着那抹喜庆的红色，悄悄的挪步走了出去。从现在开始，他又是代表北辕的和亲使臣。
………………………………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速之客
寿亲王亲自唱小曲儿终于接了新娘子出门，花轿还没启程，已经整个天晟皆知了。
有人觉得百里尧娘娘腔了，也有人觉得换做是自己，唱支小曲儿算什么？那些嫁妆，丰厚的可以买下一个小国。
百里尧骑马走在花轿旁边，时不时地看一眼花轿，想到自己终于娶了夭儿，做了名副其实的夫妻，总止不住扬着嘴角笑着，让一旁的东方煜不住的翻白眼表示鄙夷。
不就娶了个亲么？不就人家嫁妆丰厚些？用得着呲牙咧嘴表现出很很开心的样子！
忽然，噗地的一声，天空中似乎升起一簇烟花。
紧接着又是砰的几声，所有的人们兴奋的仰起头，就连娶亲送亲的队伍都不淡定了。
“夭儿，你该出来看看。”
百里尧凑近了花轿温柔的说。
沈倾歌其实也是蛮好奇的，听着那些响声和人们的欢呼声，的确很想看看这家伙又弄出什么新奇来。
“哇！快看，好多鸽子！”
花轿停下，沈倾歌掀开轿帘站在宽出的横板上，轻轻的掀起一角喜帕，被漫天飞舞的花瓣给震住了。随着人们的惊呼声，鸽子的哨音由远及近，白色的鸽子给染色的天幕增添了神秘的色彩，它们中还有雨燕的身影，身子翻飞，轻巧的滑翔在空中，偶尔低低的掠过花轿的头顶。
沈倾歌承认自己被震撼了。
她将喜帕翻到头顶，伸出手，接住了缤纷落英。
粉白的花瓣都是桃花瓣，这不稀奇。
主要是红色花瓣却是来自海外的玫瑰，她缓缓地得看向百里尧，目光中带着一丝感动。
她沈倾歌饶是两世再生的人，也从未见过这般浪漫、华丽的婚嫁。
百里尧眉目如画，面色纯净的如一汪潭水，他噙着暖暖的笑，真正的应了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红’。
这个人，就是自己今生的夫君了。
沈倾歌浅浅的笑了，这样的婚礼，很感动。
这样的夫君，很好。
“寿亲王给了这样一个旷世婚礼，也算对得起那些嫁妆了！”
送亲的队伍中，君墨尘身旁的一使臣叹谓道。
云璃耳力惊人，听得一清二楚，他眉头轻皱，纠结的想着，慢慢地咀嚼适才的那番话。蓦然眼神一暗，轻轻地抬起头，袖笼中飞出几只冰蓝色的蝴蝶，那些蝴蝶在花雨中翩然起飞，渐渐地，几只蝴蝶成了几十只，又成了几百只……
人们已经发不出惊叹的声音了，沈倾歌也是惊讶的看到绕着花轿翩然起飞的蝴蝶。形态各异，五颜六色，让那些空中飘落的花瓣都失了颜色。
百里尧，你连蝴蝶都会召唤训练么？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沈倾歌没有察觉百里尧看到蝶舞漫天一瞬的错愕和眼底的戾气。他的眸光在人群中搜寻，和斗笠下的那道清冷的目光不期而遇。
云璃――
那个让夭儿倍加信赖和亲近，又有玄力的神秘男子？
他到底是什么人？听说他只露出半张脸，便有着魅惑天下的颜色。
百里尧心中超级不爽。
当花轿重新启程，那些蝴蝶都停留在花轿上，远远的就好像是一顶及其美丽的名副其实的‘花’轿。
礼乐声中，花轿停在了寿王府门口。
百里尧望着出现在府门口的‘不速之客’，气息骤然冷凝，花轿里的沈倾歌感觉到了异样，她甚至能感觉到百里尧情绪的变化。
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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