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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皮,白骨生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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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囚犯们赶紧的低头去看自己的脚下,结果,才发现,他们带着自己的血和那些暗卫的血的脚印,在地上留下了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好不渗人,可这些并不重要,也不是最可怕的,而是,这些脚印不是只有前进的,竟,竟然还有返程的脚印!!
这只能说明,不管来去,他们只是这这个方寸之地,不停地打转,根本就没有走出去过!
囚犯们被自己这些留下的足矣说话的事实给吓得不轻,一个个瘫坐在了地上,或失神恍惚,或捂头崩溃的惊呼,“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现在的我们,可真像是被困进了一个圆轴里的老鼠。”骨银银居然还有心情讥诮的勾起了唇角,“宫狱,这到底是你亲手的杰作,还是你背后的高人?还真是一刻都不能小瞧了你呢。”
离得骨银银身后近一点的几个囚犯,听到骨银银这样压根就没打算压低声音的自语,都不禁无语的默了一下,然后才纷纷无奈的好心提议,“姑,姑娘……现在貌似,不是灭自己的威风,长宫狱志气的时候吧……。”
骨银银一挑蛾眉,很坦白的摊了摊小手,“真是抱歉,我对术数机关,无能为力。”
若她有这个能力的话,之前就不会用暗卫他们做探路石这种生硬的办法,去解这些机关了不是?
几个囚犯闻言,顿时大失所望的唉声叹气起来,“这可怎么办?恐怕还没等宫狱的援兵到了,我们也要早先饿死在这地牢里了呀!”
这时,突然有个囚犯疯了似的大呼小叫了起来,“这哪是什么机关,这分明就是鬼打墙,是鬼打墙啊!!”
众人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大惊失色,纷纷失控的议论起来。
“都,都说前日一战,宫狱竟然用了弱水宫密不外传外卖的控蛊僵尸!连这么邪门的僵尸都能为他所掌用,说,说不定弱水宫找到了控鬼术也不一定啊!!”
“老子也听说了!还说前夜来的可是能上天入地的随影楼的影者,竟然三两下就死在了这些诡异的僵尸手里,被生生撕碎的连尸骨都不齐全了!!”
“啊,没想到传闻中的僵尸这么厉害可怕!若,若我们遇,遇上的话会不会,会不会……。”
“闭嘴。”骨银银蹙眉冷喝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若真是鬼怪,你们以为自己现在还有命在?”
若真是鬼怪在故弄玄虚,她不可能会感应不到,就算真的是,先不论真正的鬼怪们根本就没有这么无聊做这种事,何况,对付这种东西,于她这个做过食鬼使者的白骨精来讲,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偏偏,现在分明就是一种她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机关术数在搞鬼!!
早知道这群家伙这么无用,只会扰乱军心,惹自己头疼,她就不该顾虑那么多,直接杀光他们了事!
众囚犯听得骨银银言语中的不悦和若有似无的杀机,顿时大多都闭紧了嘴巴,只有那几个别本就对骨银银既忌惮又不怀好意的囚犯嚷嚷了起来,“没有本事就别在这里以领头人的口气对我们指手划脚,一个黄毛丫头,装什么深沉,玩什么高高在上的把戏,你……。”
“还没过河呢,就开始拆桥了,真是有意思。”骨银银在这里头一次弯起了,起了皮的还残留着宫狱狰狞齿痕的唇,好笑的睨向了说话的邋遢老头囚犯,莹绿的瞳孔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只有彻骨的冰冷,森然的死气。
一个很少笑的人,突然就这么笑了,还笑的那么诡异,眼神又截然相反的那么悚然……所以邋遢老头见骨银银如此,都免不了不由得心下一悚,连反驳回去的话都不能自控的失了不少底气,“你你……你个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别以为你把我们放出来,我们就要对你卑躬屈膝感恩戴德,你有本事带我们出得去也就算了,没本事还在这耀武扬威虚张声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
骨银银这次没多费唇舌去打断邋遢老头刺耳的废话,只是素指一捏,将适才趁这些囚犯不注意,偷偷暗藏进了指甲里的幻香毒粉直朝邋遢老头弹射了过去。
幻香本不是颗粒,是松散的粉状,所以即便骨银银弹射的并不精准,但借助弹射力却能迅速在空气里分散开来的幻香,却很容易的被来不及设防的邋遢老头吸入了不少进了肺腑之中。
所以,不待邋遢老头喋喋不休完,毒药就已经在他体内起了效用,让他与之前在玄字层的大胡子侍卫一样,成了一座依旧保持着刚才颐指气使的动作神情,一动也不动的雕塑人。
原本众囚犯的心神视线都被邋遢老头吸引了过去,所以并没有看到骨银银这样微乎其微的弹指小动作,然而,邋遢老头的现状,他们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几乎一下子的时间,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安静了下来,甚至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落针可闻。
他们见过那个侍卫的死状,所以都彼此心知肚明,邋遢老头现在的样子,是何人所为!
淡淡的扫了一眼都不约而同乖了下来的囚犯们,骨银银吹了吹指尖,面无表情,“我从不需要无用之人。”
原本就如惊弓之鸟大气也不敢出的囚犯们听到骨银银这样冷酷的话,更加吓得抖如筛糠。
他们都不是蠢钝的愚民,如何不懂骨银银的言下之意?她分明就是在告诫他们,她的‘好心’早就在刚才那个死老头激怒她的时候已经耗尽了,现在不是在玄字层地牢,她可不介意把他们这些没有丝毫用处的废物全都像对付死老头一样处理掉!
虽然之前本就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态,可真的一旦到了死亡威胁的边缘,人类怕死的劣根性,依然会跳了出来,自是让这些囚犯恐惧不已。
再这么耗下去,天就要亮了……骨银银不耐烦的冷哼一声,慢吞吞的从百宝袋里掏出了一个陶罐,一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陶罐上精致的图案,一边慢条斯理的倒数起了数,“十……九……八……七……。”
如惊弓之鸟的囚犯们一听骨银银开始倒数起了数字,不少人都直接吓得从地上跳了起来,是逃跑的逃跑,求饶的求饶。
骨银银对他们的反应也不理会,径直只倒数着数字,“六……五……四……三……。”
求饶的囚犯们见骨银银根本对自己的求饶不感兴趣,仍旧倒数着如死亡警钟般的数字,顿时吓得尿裤子的尿裤子,吓晕的吓晕了……
待骨银银很快就数过了二字,就要数到一时,一个囚犯突然举手从人堆里站了起来,怯弱的讷声道:“姑,姑娘……我……我知道这阵如何解……。”
虽然此时囚犯们比较嘈杂,说话之人的声音又弱又小实在很难听清,不过耳力非常人可比的骨银银却是听得分明,故,她扬手一指似蹲似站的说话男子,扬眉,“说。”
这个说话的男子,虽然脸上与其他囚犯一样布满了污垢,不过给人感觉的看起来,大致应该是个年轻的文弱书生的样子。
此时被骨银银指着点名,这文弱书生囚犯吓得小身板一抖,怯怯的抖着两腿,站直了起来,一接触到骨银银冰冷妖异的眼睛,吓得连忙低垂了双眼,“小……小……小生自幼读圣贤书,所……所以……小生略……略懂天文地理……。”
“说重点。”骨银银隐忍住想揍人的冲动,捏紧了手中的陶瓷罐子,冷斥一声。
谁知文弱书生却被她突然的出声骇了一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脸的诚惶诚恐变成了惊恐,张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啧。”骨银银见状,无语的捂住了眼睛,此时她真是恨不得揪起这该死书生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问他,“你究竟是不是个男人,啰嗦软弱的与娘们到底区别在哪里!”
嘿,谁知吓得瘫坐在地说不出了话的文弱书生听了骨银银这话,居然还生气的反驳了起来,“小生当然是个男人,还是个会逛过*的纯爷们!不信我就脱了裤子给你看看!!”
“……。”骨银银扬起一条蛾眉,面无表情的看向书生。
而原本沉浸在死亡恐惧中的囚犯们听到书生这样不要脸的反驳,先是齐整的默了默,而后,实在有人受不住的捂嘴憋笑了起来……
听到自己小伙伴即使捂住嘴,却也能够听得到的窃笑,文弱书生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低下了情急之中与骨银银不甘示弱抬起的脸和眼睛,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了话,两手只是狠狠的揪起了自己一头鸟窝般的头发。
倘若眼尖的骨银银刚才没有看错的话,这个酸书生应该是脸红了吧?虽然这死书生脸上的污垢够厚,但那脸皮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了,再厚的污垢,又岂是能遮掩的住的?
莫名的,被骨银银好不容易营造了起来的紧张氛围,在书生这一闹之下,又趋于了轻松的状态。
骨银银自是不满的出声,“你说你有可破此阵的方法,还啰嗦什么,还不快破。”
众囚犯听了,也着急上火的纷纷起哄书生,“酸秀才,姑娘让你赶紧破阵,你倒是听没听见啊!”
“就是啊,你该不会是在吹牛吧,没有那本事,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儿啊!”
“就是就是,你一个逛窑子不给钱被抓的穷酸秀才,还是别特么逗我们了嘛!!”
原本做鸵鸟状,把头埋在了自己膝盖里的酸书生听骨银银的催促怎么也不肯再抬头了,可一听到自己相处了那么久的狱友小伙伴这么挤兑自己,登时就从地上跳了起来,红着一张脸,指着众人怒道:“小生自幼读圣贤书,知三纲五常,晓道德礼贤,岂会乱打诳语诓骗人,你,你们别老拿小生这件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屡屡埋汰小生!!”
囚犯们见他如此,起哄的更加喧闹了起来,“嗳哟呵,酸秀才知乎者也起来还一套一套的,不错嘛!”
“说我们污蔑你,拿出证据来啊,有本事你就把这阵破来给我们证明证明,别在那空口说白话,还不打诳语呢,你怎么不说你是和尚啊!!”
“哈哈,对对对,还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呢,你又不是不能碰荤腥儿的和尚!再说最先提起这破事儿的不是你自己嘛!!”
许是这下被他们挤兑的狠了,践踏到了清高自诩的酸书生的自尊心了,所以,酸书生忿忿的撂下一句,“你们给小生等着!”
然后,酸书生便一甩脏乱褴褛的衣袖,默不作声的开始研究起了地上的血脚印来。
骨银银见书生终于开始干起了活,便一扬手,示意让这些一看就是在用激将法的囚犯们安静下来。
囚犯们见自己歼计得逞,不用骨银银提醒时,大部分人就已经乖乖闭嘴不再激怒酸书生了。
书生倒是不负众望,为了一口恶气,还真是干活干的十分的认真,连狗的样子都学了,在地上是嗅来嗅去的……
不一会儿,书生一抹地上有干有湿的血迹,在指间一边研磨,一边脸上严肃的喃喃道:“按照九宫格迷宫的演算,就算是回到原地打转,也不可能花这么短的时间,路程这么短,而且既然有路口进来了,为什么就找不到原来的路口出去了呢?况且此处机关再怎么变幻速度奇怪,也不可能快过这么长的人群,而无一人发现一点的破绽,除非……这个圆轴走道根本就没有机关!!”
“你的意思是,这极有可能是一个让进来之人误以为这里是机关阵法或者鬼打墙的障眼法?”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书生后面的骨银银,蓦地冷冷出声。
听有人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观点,书生一拍大腿,不禁笑着接话道:“就是这个理!你说的太对……。”
话说到后面,一边扭头看向自己身后说话之人的书生,在看清了是骨银银之后,顿时就说不出了话,蹲在地上的双脚一软,又是没用的软倒在了地上,抖得像只小鸡似的。
得了破阵之法,骨银银沉郁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竟难得好心情的调侃起了酸书生。
只见一手勾起书生又要低下去的脸蛋,她微微弯腰,缓缓倾身靠近酸书生,眼中的冰冷眸光在壁上的青铜火把的火光照耀下,竟摇曳出了一缕暖暖的妖冶光泽,伤唇微勾,“这么害怕女人,你还敢去逛窑子,呵,到底是你去*,还是妓在嫖你呢,唔?”
惊诧与骨银银话的酸书生脱口而出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怕女人,才去练胆逛*的!”
话一出口,酸书生脸一红,尴尬有余间,他也这才发现此时此刻的骨银银离自己有多近,不但自己能清晰的闻到她吞吐的甜美香气,还有她身上混合着咸咸海水味道的白萝花体香,更重要的是,两人现在这*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美貌女人,正在*一个脏乱书生的诡异桥段!!
又窘迫又羞臊的酸书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红透了一张脸,僵在地上,僵着全身的动作和面部表情,不断抖动的唇就像坏了的发声机一样,只会咿咿呀呀的吐出一个字了,“你你你你……。”
“呵呵呵……小样儿,还挺可爱的。”骨银银心情极好的轻笑了几声,玉指调皮的一点酸书生沾满了污垢的花鼻子,随后,才仁慈的松了酸书生的下巴,转身去寻出口去了。
只剩独独看到了她这惊鸿一瞥笑容的酸书生在原地呆若木鸡,那红透了的脸颊就跟烧红了的烙铁似的,几乎都可以煎鸡蛋了!
左右的囚犯们听到了骨银银这空灵清脆的笑声,纷纷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欲要一观这个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冷若冰霜的美人笑起来究竟是个怎生的美景,只可惜,在骨银银转身回去的时候,那奇迹般的笑容,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大失所望的众人纷纷一溜烟的挤到了木讷的酸书生跟前,压低了声音悄悄问书生,“喂,酸秀才,你这是要桃花开了呀!这样的冰山美人独独只对你一人笑诶,我们这些兄弟可是连大饱眼福的命也没有!所以你可得老实交代,这冰美人笑起来,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酸书生不言不语,连眼睛也不带眨一下,动也不动,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众人见之奇了,连忙伸手在酸书生的眼前挥了挥,可是书生仍旧是那副雕塑样子,众人这才一脸唏嘘的,齐刷刷的看向了正在往墙面走去的骨银银,无不喟叹,“没想到啊没想到,就算这冰美人姑娘不用毒,照样能轻而易举的将人给弄成失了神魂的木头人,厉害,厉害啊!”
自从听了酸书生的那番话,方才醒悟过来的骨银银便心思电转,彻底的想明白了过来……他们会一直在原地兜兜转转走不出去,就因为他们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一直走直线,再厉害的阵法迷宫,都能够走出去,而施此障眼法之人,恰恰就是利用了人这个思想常理,反其道而行,做成了这个根本不是迷宫的障眼陷阱!
“好厉害的心理战术,像极了宫狱你的作风,却一点也不像你的手段。”已经走到了墙边的骨银银嗤笑一声,微微踮脚取下了墙上的一只青铜火把在手中,开始对青黑的墙壁一寸一寸的进行检查,时而以指骨敲击,时而附耳在墙面上倾听。
——题外话——
哎哟喂,介个书生可是个老熟人了,你们猜他是谁?嗯,晚上的一章你们马上就可以看到小夜夜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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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宫狱你竟然将他炼成了僵尸
“好厉害的心理战术,像极了宫狱你的作风,却一点也不像你的手段。”已经走到了墙边的骨银银嗤笑一声,微微踮脚取下了墙上的一只青铜火把在手中,开始对青黑的墙壁一寸一寸的进行检查,时而以指骨敲击,时而附耳在墙面上倾听。
几次的交手,不但让她重新判断了宫狱不是乌澈的为人,更让她多少的了解了宫狱阴狠的性子,而她现在所知道的宫狱,就算喜欢玩心理战术,但也绝对是雷利狠绝的,一次制敌死命或者让其生不如死的!
虽然此心理战术也够阴毒,但倘若闯进来者足够聪明,或者就是个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只怕,想破此术,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这说明,此计虽毒,却并不致命,布下此术之人,有手下留情,心存善念。
一边如是分析着,骨银银一边仔细的勘察着墙面,突然,只听到指骨下的墙体发出不一样的,不是实质性的空洞声音,这才心中一喜,连忙结束了心念所想,用大拇指用力的按下了发出空洞声音的墙面。
下一刻,只听喀喀喀几声沉闷的机括声响,这堵墙,竟然从中裂开了一道缝,然后分裂的两边不断向左右各自缓缓的延伸了开来。
众人听到机括声,这才把耗在酸书生的视线立即掉头投到了骨银银的身上,但见骨银银面前的墙壁裂了开了,不禁都纷纷大喜过望,“开了开了!太好了!!”
说着,众人便如见了水的鱼儿一般,一股脑的全涌向了骨银银这方。
然而,骨银银却突然大喝一声,“不要过来!”
众人愣在了当场,正要问骨银银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只见从裂开的还不是很大的墙缝里突然蹿出了几道闪烁着两盏如猩红灯笼的幽冷身影!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时,涌向骨银银较前的十几人,竟然眨眼间,却被撕成了碎片!
登时,血肉断肢横飞,内脏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靠后的囚犯们见了,脸顿时唰的就惨白了下来,发软的两腿想动,却被吓得根本无法动弹,直傻傻的站在原地,拼命的干呕起来。
有很快反应过来的几个别囚犯,扯着嗓子,惊恐万分的大喊,“完了完了!好的不灵坏的灵!是僵尸,是僵尸啊啊啊!!”
众人一听是僵尸,部分人就已经吓得瘫倒在了地上,有的是干脆直接被吓傻了,还有的,是痛哭的痛哭,屎尿齐流的屎尿齐流。
他们这些人,虽然大多数确实都是一些作恶多端之人,但是,若论武略,他们在武林中,顶多算个三流货色,那传言连武技如鬼魅的影者都斗不过的僵尸,他们更是根本连抵抗僵尸一招半式的能力都没有!
就这样,还没与僵尸开打,气势先跌荡到了谷底的囚犯们,真真就如砧板上不能动弹不敢动弹的死鱼,任由僵尸一手一个以爆长鲜红的尖锐指甲,将他们各个撕成了碎肉!
不消片刻,整个幽暗的地牢甬道,血流成河,尸骨成堆,百十号的囚犯,竟生生被僵尸撕碎的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人数!
一直呆坐在地上的酸书生,听到了这么大的动静,嗅到了这么浓的血腥味,想不清醒过来,也是不可能的。
当他如梦初醒般清醒过来时,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然后狠狠打了个激灵,一向不喜抬头的他,到了现在这样生死攸关的局面,居然抬起了头,一脸焦急的四下张望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这酸书生四下张望的缘由似乎不是在找路线逃生,因为他始终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只是一个劲的扭着头到处看,更像是再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而就在这时,一只玩死了走在书生前面的几十个囚犯的,死白的眼睛里闪烁阴冷诡谲的血芒的僵尸,突然,一个风驰电掣的一个闪身,便到了书生的跟前,朝坐在地上的书生脑袋,挥出了猩红的还挂着其他囚犯血肉的尖指甲!
尚有些武功的囚犯都逃不脱被活生生猎杀撕碎的命运,何况酸书生不过一介他所谓的只读圣贤书的文弱秀才,就更加不可能躲得开去了!
甚至,他连抬头看已在了他面前的僵尸一眼的机会和时间也没有,僵尸的猩红指甲就已经划刺到了他的头顶上。
眼见书生就要逃不过被爆头的命运了,却在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纤瘦的,穿着宦官黑绿衣袍的袅袅丽影,竟然冲到了书生的跟前,一脚踹倒了书生,还直挺挺的站在书生刚才所坐的地方,面对面的与僵尸对峙了起来!
被踹翻在地的书生一抹脸上的血,难得很不斯文的大骂一声,“竟敢踹我这天子门生,到底是哪个没道德水准的……。”
书生是一边骂一边转头看向身后踹翻自己的人,所以在看清身后之人是谁之后,便顿住了声音,沾满鲜血和污垢的脸上顿时扬起了欣喜若狂的难看笑容,“姑,姑娘……。”
来人正是骨银银,不过,骨银银并没有去理会这该死的书生,而是眼睛眨也不眨的,对着她对面的可怖僵尸,面容冰冷到了极点的,发出了一声极其威严又极其古怪的叫声,“犼!”
没想到的是,当这僵尸听到她这声叫声之后,面无表情的僵死脸上,竟然会露出了一丝惧怕的神色,双脚也不断的往后倒退了数步,死白的眼中所充斥的阴森血芒,开始时隐时现,忽明忽暗了起来。
“诶,小生乃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一介天子门生,岂能让一个弱女子危险之时挡与小生面前,实在是于情于理都不合,不合啊!”书生听闻骨银银发出的怪声,本先是奇怪的看她一眼,没想到倒是终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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