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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皮,白骨生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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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见惯了生死的食鬼引渡使,生死早已看淡,况且,这副身躯她早就想换换了,就算不像以往那样对能再次活过来抱满了信心,但是,能救花祭夜的时机就在眼前,要她怎么能不愿意放下生死,去救他?
如果在此之前想救花祭夜是她在这个世间唯一想做的事情,那么,看到花祭夜为了自己成了怪物僵尸之后,想救出花祭夜的念想,已经变成了她的执念。
长命的妖也好神也罢,最怕的不是生死,不是渡劫,而是执念。
“好,我明白了。”庄冥没有再多说多问什么,撂下这句话后,便潇洒利落的翻身下了马,而后一把扛起地上的花祭夜,再粗鲁的跟扔沙包似的扔到了马背上。
见状的骨银银有些不满的鼓了鼓腮帮子,正要开口,却被庄冥跟拎小鸡似的,也给拎在了马背上,马背的坚硬铬的她臀部生疼,都只顾呼疼了,她哪里还记得要提醒庄冥对花祭夜温柔点的事?
这时,一大波羽林军已经闻讯赶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几乎震耳欲聋。
庄冥见状,也不再多做停留,当即翻身上了马背,稳稳落坐到了骨银银的身后。
幸好这马是罕有的汗血宝马,体格足够壮硕,所以马背才能恰好的容下了三人骑乘。
花祭夜是被马匹驮在最前的位置,骨银银被夹在中间,而庄冥是坐在了马臀上的位置。
庄冥落坐后,当即一拉马缰,一拍马臀,策马直奔城门口疾驰而去。
因了城门离地牢并不是很远的关系,共同骑乘的三人便很快就策马到了城门前。
此时,城门大开,门前竟躺倒了一地的死尸。
马背上眼尖的骨银银赫然发现,那些守城侍卫的头上都插着一支血色的箭羽。
不用想,她便已知道了,庄冥之所以来的那么晚才来救她,原来是早就去做好了这后备工作。
这一下,他们完全可以畅通无阻的出得城门去了。
顿时,骨银银一方面心中欣喜,一方面,为庄冥细腻的心思暗暗赞叹,不过,同时,丝丝缕缕的忧虑也开始从她的心底生了起来。
她当然不会再心甘情愿为他人利用左右,更不能让花祭夜也连带着被一起利用,只要安全了,她必定是要摆脱掉庄冥的。
可是庄冥心思如此细致,又武功高强,只怕要想摆脱他,恐怕不是什么易事。
毫无悬念,庄冥这匹拥有神速的汗血宝马果然带着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宫鸣皇城,很快便将这座华丽冷酷的巨大牢笼,远远的抛在了三人的脑后。
出得城门后,骨银银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情,却始终都轻松不起来,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是为自己挡箭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的摇光,还有为自己逃离而恐怕已经没了性命的楚宴……
想到这,她便缓缓回头,看向了身后渐远渐行的这座,她来了不过几日却早就想逃离的华丽牢笼,从未如此深邃过的一双绿瞳,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庄冥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骨银银,血瞳中的眸光,微微闪动。
此刻,赶至天牢前的羽林军见三人离开城门的背影转瞬已经不见,都不免惊异起来,随后,纷纷求救般的看向了军队最前面的,身穿着银灰色盔甲,跨着高头大马的冷峻男人。
——题外话——
都看盗 版去了,这是想逼我弃坑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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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这个女骗子
此刻,赶至天牢前的羽林军见三人离开城门的背影转瞬已经不见,都不免惊异起来,随后,纷纷求救般的看向了军队最前面的,身穿着银灰色盔甲,跨着高头大马的冷峻男人。
“勿念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这帮贼子现在将地牢闹得如此天翻地覆,此番一个都没有捉住,若是太子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啊将军!”
“是啊,太子定会大发雷霆啊!!”
勿念一个扬手,便制止住了众人的喧闹声,不怒自威的冷酷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先带看守地牢的侍卫过来问话。”
随在勿念身后左右的大胡子副将和山羊胡子副将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大胡子副将摸了摸鼻子,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勒马调转了头,直奔天牢前的只剩下不到二十人的残兵侍卫奔去。
“鬼金羊,你怎么看此劫狱之人。”勿念微微仰着头,微微眯起了一双银灰色的冷眸望向了此起彼伏的山峦间,那初升的朝阳。
朝阳被云层所挡过后的浅金色斑驳光芒洒进了勿念的眼眸里,却怎么也暖不了这双眼的冰棱温度。
山羊胡子副将,鬼金羊,闻言,先是环顾了一片狼藉的周遭一刻,而后捻着下巴上的一撇山羊胡子,方笑道:“依卑职所见,此人极精通五行奇门之术,造诣恐怕能与千机奇门的千机老人,不相上下。”
勿念眉峰微蹙,“本将军虽不常涉足江湖,对江湖之事也并不熟稔,但震慑七国的江湖的七大门派,本将军还是略有耳闻的,似乎其中,这排行七大门派第三的,正是千机奇门吧?”
鬼金羊点头,“将军所言不错,这震慑七国江湖的七大门派各有特色各有手段,能在七国中的几千个门派中鼎立崛起,已经是令各国朝廷不容小觑,而能在七大门派中排行第三,更是令朝廷都会忌惮不已。”
“江湖素来与朝廷不予往来,千机奇门既然又在七国江湖上已经地位不俗,为何还要来做如此宵小之事,来劫我朝的天牢。”勿念有些疑惑,“莫非,是有何阴谋?”
鬼金羊笑着摇了摇头,“卑职之所以适才用此人造诣能与千机老人媲美这句话比方,就是因为卑职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哦?”勿念收回望着朝阳的视线,转头看向了身后的鬼金羊,“此话怎讲。”
“虽然现在的江湖不同以往老死不与朝廷往来的江湖了,现在不论哪个朝廷,多多少少都与江湖中的各大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不过可惜,唯独这个千机奇门,绝对不会参与其中,”鬼金羊顿了顿,然后故作神秘的微微一笑,“因为此门的创派掌门,千机老人,曾经就是北枭国的一代君王。”
勿念微微一愣,反问,“千机老人既然是北枭国曾经的一代君王,那为何你还说,他与朝廷定不会有什么挂钩?”
鬼金羊摇了摇手指,“卑职之所以这么笃定,那是因为千机老人做了这北枭君王不过三天,就断然离位而去了,声称志不在此,此生只想云游四海,可那一朝的大臣,王宫背后的万千势力,哪里能容得他做这样的决定,于是费尽了心思千般的阻挠千机老人离开北枭王宫,这千机老人也是个一旦决定了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他又很是不喜王朝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所以,他便一手创建了千机奇门,为的,就是与北枭国那些阻挠他的势力相抗衡,您说,这样一个只求世外生活,极尽精力逃离朝廷的孤高之人,怎会再有心思去管他国的朝廷之事?”
“想不到,世间竟还有如此的性情中人。”勿念缓缓点头,犹自内心,发出了一声没什么多大情绪起伏的喟叹。
就在两人还在言谈千机老人时,那大胡子副将已经骑着马,呼哧呼哧的奔了回来,“大,大将军,此事有眉目了!”
勿念神情一凛,看向了满头大汗的大胡子副将,“奎木狼,如何?”
大胡子副将奎木狼喘了好几口大气,才瞪圆着大眼珠子,指手画脚的大呼道:“震惊,卑职只有能用震惊来形容卑职此刻的心情啊!!”
“什么意思?”勿念和鬼金羊异口同声的问道。
过后,鬼金羊还忿忿的附加了一句,补了奎木狼一脚,“你小子卖什么关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奎木狼嗳哟一声,愤怒的瞪了一眼鬼金羊,正要发作鬼金羊,却深深感觉到勿念的视线似乎变得更加刺人了起来,于是只好冲勿念嘿嘿的讪笑道:“不是卑职要故弄玄虚,而是事实太震惊,卑职被震的不轻,实在是不愿相信,那劫狱之人,竟然会是太后那个妖女!!”
“什么?!”勿念和鬼金羊几乎又是同时的惊呼出声。
奎木狼一副你看我说吧的表情,“呐,你们也不相信吧!”
“你确定他们没有受人蛊惑精神正常,没在胡言乱语?”鬼金羊稍稍定了定震惊的反应,一脸复杂的问向奎木狼。
奎木狼一拍胸脯,“老子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就因为是你,所以才不放心。”鬼金羊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虽然他是个上了中年的老男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做出这样的表情,竟能显得尤为可爱。
“你!”奎木狼却是气的两眼瞪大老大,跟铜铃似的,一脸连边胡都翘了起来,样子既是骇人,又有点滑稽的可笑。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的热闹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勿念,突然爆出了一声大笑。
勿念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不但使得两人立即停止了吵闹,甚至还被骇了一跳,均是一脸骇的不轻的看向大笑不止的勿念。
奎木狼悄悄勒马靠近了鬼金羊,压低了声音问道:“将,将军这是怎么了,该,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鬼金羊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抱歉,这一次我还真看不出将军这是怎么了……。”
奎木狼鄙夷的唾弃一声,“吗的,你不是号称将军肚子里的蛔虫么,现在是在搞什……。”
奎木狼的话还未说完,大笑不止的勿念突然停止了疯子似的笑声,然后扭转了头,未留下任何笑痕的脸上,比以前的冷酷更多了一份骇人的森幽,“你们说,本将军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副好欺骗的脸?”
被他这么可怕的表情着实吓了一跳的奎木狼和鬼金羊闻言,连忙战战兢兢忙不迭的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笑话,这么个随时都会冻死人不偿命,杀人不见血的冰窖铁将,那样子会像是一个好被骗的乖宝宝模样?!
别特么逗了!这样一张鬼见愁的脸,不把人家小孩子吓得屁股尿流天天噩梦就不错了!!
这不,不然为什么他老人家为什么到现在都娶不到老婆,还不就是别人姑娘见了他这张臭脸,就已经吓得两腿发软了好么?
“既如此,为何一个两个,都把本将军,当傻子一样戏耍?”勿念眯起了眼眸,将头缓缓的往回转了过去,寒到冰点的视线,眺望向了大开的城门。
他不是傻瓜,在听到奎木狼这样的话,自然而然的就把今天下午在凤仪宫所发生的事情联想在了一起。
他没想到,真的就没往这方面想过,这一切,竟然都是太后所布下的局!
而他,竟然也能荣幸成了这场局里,助她摆脱了嫌疑的一颗棋子,一块可笑的跳板!
若不是他的自以为是,被她楚楚可怜的演技骗倒了的话,她现在早已经是阶下囚,哪里还会在天牢掀起这样一番腥风血雨,又哪能让她这么轻易的跑掉,让太子到现在还在饱受着得不到解药救治的痴傻折磨!
他这该死的失策和失职,无形中就是成了她的助力!他简直罪该万死都难辞其咎!!
奎木狼和鬼金羊听到勿念这样没有丝毫隐藏的自语,不禁面面相觑,然后一脸不解的看向了勿念高冷的背部,“将军,你再说的一个两个,指的是……。”
勿念没有回答两人的问话,而是自顾的冷笑了一声,“下次可别栽在我的手里,太后娘娘。”
撂下这句话,勿念便一甩手中长鞭,一面策着奔腾了起来的雪白宝马,一面冷声一声令下,“传本将银龙令,命龙骑卫火速封锁京都各个要塞,就算把京都翻过来,也定要将太后给本将找出来!”
众将士整肃了颜色,齐声高喊一句,“吾等领命!”
待勿念策马离开后,余下的奎木狼一脸雾水的望向了身边的鬼金羊,“我说老鬼,你到底明白没有?”
鬼金羊此时是一副拨开云雾见青天的笑脸,鄙视的回视了奎木狼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这头人熊一样笨?”
说完,鬼金羊哈哈一笑,也策起了宝马,去追赶勿念去也。
“诶!你个臭老鬼,把话说清楚!骂了老子还敢不说清楚,看老子不收拾你!!”奎木狼一脸愤怒的赶紧策马去撵上鬼金羊。
………………………………
还卿一钵无情泪
………………………………
第一章 她再也不要做花姒鸾
……
重到旧时明月路。
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
出了皇城后,骨银银及花祭夜,在庄冥的策马带领下,一路北上,但是,并没有出宫鸣的京都。
他们不是笨人,也知道宫狱的手下并非都是无用之人,所以并没有冒失的去走城门,做那自投罗网的蠢事。
幸好宫鸣的京都地界足够的大,大到可以让他们兜兜转转好几圈,带领着追剿他们的人,玩起了东躲西臧你擒我逃的无聊游戏。
也幸好骨银银的恢复力惊人,不然花姒鸾以这幅小身板,再没有得到长期良好的调养下,还这么不要命的四处奔走,只怕早就虚脱嗝屁了不可。
这样的无聊游戏,他们持续玩了三天。
直到今天,骨银银实在厌烦的瘫倒在了一方深山老林里的草地上,再也不愿骑上庄冥那匹也累的不轻的汗血宝马,直接大白天的躺在了草地上闭目养神。
庄冥见状,不耐的开启了他那难听刺耳的腹语,“躲进深山老林只是为了多制造些麻烦,拖延些时间,他们还是迟早会找来的,所以,想活命就快点起来!”
听到庄冥不耐烦的催促,骨银银没有答话,也没有半点动弹的迹象,看起来,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不过因为她的脸是朝下枕在臂弯里的,所以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庄冥默了一刻,但是始终没见骨银银有半点反应,不禁蹙起了长眉,“怪女,你听见没有?”
骨银银的孤冷性格在外人眼里,那就是性格古怪孤寡,所以,这几天下来的相处,对她这个顶着与自己心爱师妹一模一样皮囊,却性格迥异的,已经很确定并非是师妹的奇怪女子,庄冥就很是不快的给她取了这样一个贴切的绰号。
然而此时,这三番两次的催促仍不见骨银银有半点的动静,本就不喜她,不喜这个任务的庄冥这一下便有些火了,他一翻身就下了马,吭哧吭哧的快步走到了草地上的骨银银身前,弯下腰,大手一拎,便再像拎小鸡似的把骨银银拎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不是个什么弱女子,还装什么娇滴滴的样子,真是令人厌……。”指着骨银银鼻子骂的庄冥忽的一愣,有些粗鲁的伸手去捏起了骨银银耷拉了下去的小脸,触碰之下,他只感觉她下巴上的肌肤冷的像死人一样,他这才快速地将她下巴抬了起来,“别在这给我装死,少爷我可没这耐心陪你玩儿!”
不想,当骨银银的小脸被抬起来的刹那间,赫入庄冥眼帘的,竟是骨银银惨白如纸的痛苦脸色!
“鸾儿你怎么了?!”看到她这样的痛楚模样,庄冥难听刺耳的腹语,急切的,充满了担忧的响了起来。
骨银银闻言,难受的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眼便对上了庄冥近在咫尺眼前的邪艳血眸,这双几乎可以吸人魂魄的血色眼睛里,此刻又再一次倒映上了她的模样,不,确切的说,是倒映上了花姒鸾的模样。
不同于上一次,他这次的眼睛神色里,不是古怪的戏虐,不是深藏的寵溺,不是锐利的怀疑,而是,比她痛苦的神情脸色还要痛上好几十倍沉痛。
而这所有呈现在他眼里的反应,都只是为了同一个人,花姒鸾。
“你……果真认识她……。”骨银银虚弱话语听起来表面像是反问的语气,可仔细琢磨下,明摆着就是笃定的语气。
而且她敢肯定,这个庄冥还与花姒鸾交情匪浅……
直到现在,她方才警醒的发觉,自己似乎,从上身到了花姒鸾的皮囊后,就已经掉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旋涡里,并且,让她身不由己不由自主的,在这个旋涡里,越陷越深。
只怕再这么下去,她将会被这个不该属于她的阴谋漩涡给吞噬,然后再搅得粉碎!
她,绝对,绝对不能再这么任由他们摆布玩弄下去了!!
她,从来都不想做这个花姒鸾!
一听骨银银此言,庄冥也是一样仿若如梦初醒似的,邪艳至极的双眸闪了闪,厌恶的眼色瞬间再次浮上了他的眸,“再装什么楚楚可怜,污了本少爷的眼睛,本少爷就毁了你的脸!”
恶狠狠的警告完,庄冥便立即松了拎起她后领子的大手,还有捏住她下巴的另一只大手,就像扔一件已经无比肮脏的玩具似的,随意的将骨银银扔到了草地上。
从穿越到花姒鸾的皮囊中以来,她骨银银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痛,遭了多少的罪过,但是她从来都不会软弱,从来都不会在意,更不可能装什么所谓的可怜,来博取他人的怜悯。
因为,她从来都不需要。
现在,当然也一样。
只是腹中传来的绞痛是骨银银前所未有感到过的痛苦,全身上下里外,包括她的一身妖骨,都好像被生生撕碎了一遍,然后又残忍的重装在了一起,如此这般,反反复复,不停的让她感受着这撕碎再重装的巨大痛苦。
她很想继续忍受下去,很想干脆就此昏死过去也是好的,可是每每她想晕厥时,偏偏腹中的剧烈绞痛,全身撕裂般的痛,都强迫着让她不得不清醒过来。
所以,她根本忍受不下去了。
当被庄冥冷酷的抛弃在草地上时,她没有再如之前那般像只休憩的小兽一般蜷缩起了削瘦的身体,暗暗的,安静的独自在舔舐自己的伤痛,而是捂着腹部不停的在地上翻滚起来,甚至是趋于吵杂的,不断发出痛苦的呻 吟。
庄冥见明明警告过她了,不但她丝毫不加收敛,还愈演愈烈,眼中对她的厌弃之色便变得越发浓烈了起来,“你要把本少爷的警告都当成耳边风?”
在地牢中,他是亲眼见过她是怎么的‘皮糙肉厚’,怎么的能忍能受的,所以这样的前提,让他更笃定,她就是在演戏。
骨银银脑子已被痛楚搅得混沌不堪,再没有理智的头脑再和庄冥辩驳什么,也没有了气力去辩驳,因为这阵阵袭来的痛楚,似乎已经快要抽干她全部的气力,连身体因承受不住痛苦而本能做出的翻滚动作,都已经维持不下去了。
使得她只得再次如负了重伤的小兽,把整个的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将所有虚弱的隐忍呼痛呻 吟,全都吐露在自己蜷缩起的怀抱里……
明明她这孤独舔伤的样子,看起来分外的凄凉单薄,明明她那难耐发出的痛苦呻 吟,听起来分外的脆弱揪心,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此时这样的她,都会不禁生出怜悯怜爱的心思吧?
可是,偏偏这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庄冥,不但一点也无法同情她,相反的,他越发的愤怒憎恶起了骨银银。
因为他无法忍受,这个与鸾儿师妹有着一模一样皮囊的怪异女人,作出这么凄楚可怜的样子,这样,他会情不自禁的分不清她与她,会丧失理智,甚至会去心疼她……更甚是会不断的挑起他不能去想的念头!
会让他不得不不断的去想,师妹是不是也正遭受着这样苦痛折磨,是不是真的被人杀害了,被害之前,是不是就像这个女人现在的样子一样,痛的不断在地上翻滚,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呻 吟……
他怎能允许自己对师妹纯净的情感,被这个女人插足代替,更不能允许,作为血杀的自己,有太多的情感牵绊!
所以,他才不敢,才不能,听了师傅口中传出师妹可能遇害的噩耗之后,去探查,去追根结底。
一旦继续追查下去,这一切只会变成一个永无尽头的巨大黑洞,迟早会将他吞噬!他不得不只能选择回避和遗忘!
但是这个该死的怪异女人,却偏偏要用这张皮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他好不容易强忍下的情感冲动,让他屡屡在理智混乱崩溃的边沿徘徊!!
骨银银没有办法去琢磨看穿庄冥此刻的心思,但是那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清晰的体会到了,庄冥此刻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是有多么的不善和危险。
她很想躲闪,很想抵抗,却奈何,也只能是想,而已。
她现在根本就已经脱力了,完全的动弹不得,连眼皮睁一下都极其困难,还说什么躲闪抵抗,简直是天方夜谭!
“既如此,那就休怪本少爷非毁了你的脸不可了!”庄冥冷嗤一声,蹲身在了骨银银身边,一手抽出了靴子里银晃晃的锋利匕首,一手用力的扯住了骨银银唯一没有蜷缩进怀里的一头凌乱的长发。
骨银银现在根本毫无反抗的力量,所以庄冥拉扯她长发的大手只是稍稍才一个用力,就轻而易举的将她的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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