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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赵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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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房门，三人向吴冬妹行礼。
吴冬妹道：“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长平来了吗？”声音有些颤抖，似压抑着兴奋的心情。
张长平道：“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说着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吴冬妹忙道：“快起来快起来。不必行此大礼。”
张长平不听，执意磕了个头。
吴冬妹急道：“好了好了，月儿快替为娘把他拉起来。”
吴月儿说道：“娘，你生下女儿，又千辛万苦的将女儿养大。如今，女儿就要成亲了，您受这些礼，受之无愧。”
吴冬妹激动的直说：“好好好！”说完就不在坚持。果然大方的受了张长平三个响头。
等张长平站起身来，吴冬妹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你们，都进来吧。”
张长平与卢清清虽然早已经听说了她的情况，可并没有真见过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心中不免忐忑，只见吴月儿缓缓拉开木门，带头走了进去。紧接着，张长平，卢清清贯穿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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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夜探蜀山胡家堡
一个时辰之后，吴月儿拉着卢清清从里间走了出来。只见两人双眼红肿，想必刚才流了不少泪。赵衍便故意不提吴月儿的家事。问道：“张大哥呢？”
吴月儿答道：“还在里面跟母亲说话。长平让我跟赵兄弟你说一声，他已经决定留在此处为我母亲治病，由我陪你上蜀山。”
赵衍道：“应该的。张大哥医术超群，本就该留在山上。我们走吧。”
卢清清道：“哥哥，你若见到我五哥，只消告诉他我想与他见上一面，他就会肯跟你来的。若是他有什么不方便，就带个话给我也好，不知我族人在崖州如何，为何他要一个人逃回来？”
赵衍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带他回来见你。”
卢清清走上两步，拉着赵衍的手道：“哥哥，我想知道家中情况如何，但是也担心你的身体，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赵衍笑道：“小媳妇，我赵衍贱命一条，企是那么容易死”
卢清清捂着赵衍的嘴说道：“就要出门了，这么不吉利的话，怎么能乱说？”
赵衍道：“我赵衍的命正好与别人相反，比人越怕的我反倒越不怕。放心吧，快则三天，慢则五天，我们就回来了。”
卢清清低下头，似乎又要流出泪来，最终却忍住了，抬头对赵衍微笑道：“我天天为哥哥焚香祷告，愿两位哥哥平安归来。”
赵衍手指在卢清清脸上划过，托起卢清清的下巴，炙热的眼神落在她的眼睛上、唇上，片刻后却咬咬牙，转身走出了山寨大门。
吴月儿紧随其后，卢清清站在门边目送两人离开。一直到人影转进山坳里看不到了，才缓缓入内。
再说赵衍与吴月儿两人两马日夜兼程，第二人中午就来到了蜀山脚下。看看天色尚早，赵衍与吴月儿商量过后，来到一家客栈落脚。
进入蜀中，穿各种各样服装的人就多了起来。吴月儿的打扮反到不觉得突兀了。两人决定趁夜里抹黑上山，只是吴月儿头上，身上，手上都是银饰，走起路来沙沙做响，很不方便。于是两人来到一家衣服店，给吴月儿换身衣裳。
才走到门口，只听里面一个汉子喝到：“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蜀山派胡家堡的，要钱上堡里找安管家要去。”
一个老汉唯唯诺诺的说道：“是是是，只是不知道大爷姓什么，小老儿也好给安管家回话。”
那恶汉子喝道：“你只管说是给新来的，卢相公拿的就是了。”
听到此处，吴月儿正想冲进衣服店里好好教训这恶人一顿。赵衍已经看出她的心思，一把拉住吴月儿说道：“你打他，那老汉连衣服钱也收不回来了。“吴月儿一想，也是如此，停住了脚步。赵衍微微一笑，双手背在身后，三两步跨进衣服店。吴月儿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
赵衍刚走进店里，一个身材肥胖的大黑汉子迎面走来，正要出门，只见他双目圆睁，瞪着赵衍。赵衍装做害怕的往边上躲了躲，让那汉子出去了。
赵衍抬头，看见一个小老头的正向自己作揖，忙回了个礼。
那老头问道：“不知客官需要点什么？”
赵衍看他打扮，知道他就是掌柜的，于是说道：“给我姐姐买身汉人的衣服，请掌柜的帮忙看看。”
掌柜看了看吴月儿的身材，走到柜台里帮吴月儿找衣服。赵衍趁机问道：“刚才那汉子凶的很啊，只是没给他让路，似乎就要挨他一顿拳脚。”
掌柜的看了看赵衍，说道：“唉，看来客官你不是本地人氏。他是这山上胡家堡的，胡家堡在这里势力很大，我们这一带的商人都要按时给他们缴保护费的。”
赵衍哦了一声，在凳子上坐下，又问道：“这样的恶霸，难道官府也不管？”
掌柜的说道：“他们武功高强，听说在江湖上也都是响当当的角色，官府哪里是对手。姑娘个，这身衣裳你看看行不行？”
吴月儿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赵衍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哦，原来如此。不知他们住在哪里？我们姐弟二人正要上蜀山游玩，为保安全，避开胡家堡才是上策。”
掌柜的说道：“客官你们二人沿着山路向上行，自然能看到胡家堡，周围几丈都插有黄旗，只要你们不走过界，都是安全的。”
赵衍看吴月儿选定了衣服，便站起身来，说道：“哎呦，多谢掌柜的，要不然我姐弟两个可要闯大祸了。”
一番寒暄之后，两人付了衣服钱，来到街上。
吴月儿一拍赵衍的肩膀笑道：“呵呵呵，赵兄弟，你可够贼的。既然都打听清楚了，现在怎么办？”
赵衍笑道：“填饱肚子，回去睡觉！”
三更十分，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中。
赵衍蒙面来到吴月儿窗外，轻轻敲了敲窗户，吴月儿从房内悄悄走了出来，也是换了汉人的衣服，斜背着黑色的鱼皮包，蒙着面。赵衍一个眼神，轻轻一跃，飞身上了屋顶，吴月儿紧跟着赵衍，两人几起几纵，消失在县城外的树林中。
上山的路十分好找，沿山路快到山顶时，果然看见路边立着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擅闯胡家堡重地者死”。再向下看，旁边地上果然每隔三步，就插着一支半人高的小黄旗。
赵衍与吴月儿对望一眼，向禁地深处奔去。这一路上怪石嶙峋，野草丛生，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已经来到胡家堡的围墙外。此时月明星稀，把大地照的亮堂堂的。赵衍抬头看天，只见一块乌云正向月亮飘来，已经挡住了月亮的一边。
吴月儿已经来到赵衍身后，也没有理会赵衍停在围墙边，就打算翻墙而入，赵衍抓住吴月儿的手腕，指指月亮，吴月儿抬头看到乌云已经挡住了小半个月亮，明白了赵衍的意思，两人转身，紧紧地贴在墙边，只等乌云挡住月光。
忽然，院子里传出一阵动物的怒吼声，象狮子，又有点象大狗。赵衍不解的看了吴月儿一眼，吴月儿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边，让赵衍不要说话。然后从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瓶，打开盖子，捏在手中。另一只手一翻，打开拳头，手心里有两粒药丸，赵衍拿起一颗吞下，剩下一颗吴月儿塞进了自己嘴里。
月亮已经完全被乌云挡住，赵衍依稀看到吴月儿双手紧握着小瓷瓶，于是也不问她，耐心等待，看她到底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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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夜探蜀山胡家堡（二）
只听吴月儿轻声说道：“院子四角都有角楼，每个角楼上有两个强弩手。院中有管家牵藏獒巡逻，我这是对付畜生的药香。赵兄弟你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赵衍不假思索，接口道：“我先去解决掉北边角楼上的两个人。你进院子里后，先去对付藏獒和管家，再去柴房放火，完事后，直接回客栈等我，我一找到吴清潭就带他回去。”
吴月儿轻声“嗯”了一声，赵衍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沿着墙根摸到了北角楼下。他轻提一口气向上一跃，身子拔高一丈有余。
自从赵衍练成了无量神功，轻攻的造诣早已经远胜当年数倍。这次他用这上天梯的功夫，就已经是留了一个心眼，不敢用力提气，那知道即便如此，身子上升一丈有余，也让他自己大吃一惊。
赵衍伸脚轻点外墙，借力再向一跃，就已经轻轻落在角楼亭子顶上。他伏下身子，屏住呼吸，黑暗中听到亭子中两个汉子正在聊天。
其中一人正说道：“张兄弟，你看一会。昨日领了月响，哥哥我去十一坊里乐乐，这阵子眼皮直打架，等我眯一会就起来换你。”那张兄弟说道：“李大哥客气了。只是今天门主请了个重要人物来，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什么乱子。”
隐约中，院子里传来藏獒低沉的吼叫声。
那姓李的说道：“咳，能有什么乱子，且不说那人是诸葛兄偷偷带回来的，就算有人知道，就凭咱们胡家堡的威名，还有咱们这的防范，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姓张的说道：“说的也事，那李大哥先睡吧，有事我再叫大哥起来。”
赵衍知道他们说的正是吴清潭，还想再听点什么消息。结果那姓李的一阵悉悉簌簌套衣服的声音之后，再没响声了。赵衍知道再等下去也是白搭，好在已经知道了两个人的位置。赵衍摸到亭边，脚挂屋檐，来了一招倒挂金钟。姓张的汉子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赵衍点了穴。
一招“燕子归来”，赵衍轻巧的落在了亭子中间，那姓李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还在闭目养神，凭借他呼吸声，赵衍出手点了他的穴道。这四招一气呵成，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算蜀山二鬼在旁边，只怕也忍不住要叫声好。
赵衍微一思索，借着黑暗飞身跃下角楼。此时他脑子中就如同一张地图指引，虽然不知道每个房间的位置，但他直接向胡家堡最中心奔去。他知道，城堡、院落都一样，左右对称，风水最佳的位置一定是在最中心，所以，直奔中心位置的方法最简单，也一定最有效。
赵衍在屋顶穿行，不一会就来到了整个院落的最中心。其实他并不知道，是否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但是，眼前的这个大屋，看外观就知道他住的人身份与重不同。这屋子比别的屋子至少高出一倍，占地也足有一个偏院那么大。赵衍二话不说，直接上了屋顶。
耳朵贴在瓦片上，赵衍隐约听到房子里说话的人正是蜀山二鬼。这下赵衍知道自己必须万分小心，他不敢揭开瓦片，怕发出细小的声音也难逃二鬼的耳朵。可是这屋子房顶太高，这样听根本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赵衍四下打量，看到屋后种着的茂密的大树，心想，这下有办法了。
只见他轻轻跃上大树枝头，在树枝间选了根接近窗户的爬下，此时房中挂着竹帘子，两人说话的声音，隐约传了出来。
房子里几十盏油灯将房子里照的亮堂堂的，偷过竹帘子的缝隙，房内的事看的一清二楚，看来两人刚刚有过一场争持，此时胡明录说道：“无论如何，堰儿的婚事不能再耽搁了。”
听到他们讲诸葛景衍的婚事，赵衍心中并不好受。他曾经抢了卢清清，想让清清嫁给他。不知道这两个老家伙后面又要说什么，赵衍仔细的听了下去。
李芳静冷笑道：“我真不明白你在怕什么，既然堰儿看中了那丫头，就娶了她。象我们这样的家事，娶个三妻四妾的又有什么要紧。”
胡明录道：“以前不知道那丫头是小王爷要的人就算了。现在已经知道她跟玉玺有关，中间还夹着赵衍那个难缠的小子，你还嫌事不够多！”
李芳静道：“富贵怎能跟堰儿的幸福比。我宁愿得罪小王爷，也不会逼堰儿娶他不喜欢的姑娘！要不然，就是你怕了赵衍那小子！”
这下赵衍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他们知道了卢清清的身份，一个想逼孙子放弃，一个支持孙子。赵衍火不打一处来。正想怎么教训这两个老东西一下，突然胡明录又说话了，他显然是中了老婆的激将法：“什么，我会怕那小子。哼哼！好，咱们现在就去杀了姓吴的那小子，跟小王爷彻底决裂！”
赵衍心中大急，要是明着打一架，赵衍以一敌二肯定不是对手，可是不打，又如何能够刀下救人？
李芳静忽然说：“你这死老头子，故意逼我是不是。我支持堰儿，那也不是就一定要跟小王爷做对。你想个法子，让那丫头说出玉玺的下落，小王爷一高兴，咱们就把那丫头要过来，满足了堰儿的要求，企不是两全其美。”
赵衍这才明白，原来胡明录是摸准了老婆的脾气，故意说要跟小王爷决裂。心中暗暗想道：这两个老滑头狡猾的紧，夫妻间说话还使计谋，看来我以后要小心点才好。
心中正自盘算，忽然听到门吱哑一响，赵衍偷过窗帘一看，是胡明录走出房门。赵衍不知他要去哪，但心中知道必定跟卢清清有关，于是不敢大意，在树枝间穿行，还好已经适应了黑暗，没有跟丢。。
胡明录在院子里左转右转，绕来绕去，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走到。乌云散去，月色渐渐明亮了起来，赵衍心中焦急，在这么走下去，找不到吴清潭，恐怕自己行踪也要暴露了。心中想着，脚下又慢了几分。还好月光亮起来，远远地就能看到胡明录的身影。
又走了没几步，忽然左后方隐约出现了红光，赵衍知道是吴月儿找到了柴房放起了火，当下也不分心，加倍小心的盯着胡明录的身影，院子里渐渐人声嘈杂起来。火势越来越大，赵衍在树上看的清楚，远处的火光已经窜上了屋顶。胡明录听到了声音，停下脚步，赵衍轻轻的站在一颗长的十分茂盛的大树的树枝上，不敢站实了，虚着身子随树枝上下摇晃。
后院里匆忙跑过一队家丁，看见胡明录，为首一个带头行礼，叫了声“老爷”。胡明录问道：“张管家，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张管家答道：“回老爷的话，小的在楼上看见前院着火了，正带人赶去救火。”
胡明录一挥手道：“快去。”
张管家恭身正要向前院去，胡明录又道：“慢着！”
张管家赶忙站住脚，等胡明录吩咐。
“你带两个人去把吴公子送到夫人那。”
“是！”
胡明录吩咐完，转身匆匆走了。
张管家领了命，看老爷走了，这才吩咐手下人两个跟自己折反，其余人去前院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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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劫走钦犯 一鬼断臂
赵衍站在树上听的真切，当机立断决定跟着张管家走。这院子依山而建，越向北地势越高，赵衍在树上穿行，一路走的十分安全。
一路上不时有丫鬟看到火光出来打听情况。张管家一一安抚了，一行人又转了两个弯，终于在竹林中的一间茅屋前停下。
张管家上前敲了敲门，屋中一男子问道：“谁？”
张管家恭身说道：“小人张富贵，奉老爷命，请张公子到夫人院中避火。”
哑的一声门开了，卢清潭出现在门口。他一面紧着腰带，一面焦急的问道：“什么地方着火了？”
张管家答道：“前院着火，老爷担心有人偷袭”
话还没说完，卢清潭赶忙伸手拉住张管家，一边走一边说道：“既然这样，快走快走。”
只见卢清潭慌慌张张，如同惊功之鸟一般向来路上走去，张管家一路小跑，紧干慢干才没落下。
赵衍看到他这孙子样，心中就不爽快。想起小时候，卢清潭知道自己不被宠爱，就常常伙同小厮们欺负自己，还跑到大娘处添油加醋的告状，没少让自己受罚。如今要不是看在清清的面子上，谁管他死活？
想到此处，赵衍见一行人已经走出竹林，再不下手前面人就多了，于是轻飘飘落在众人身后，瞬间将三个仆人都点穴。卢清潭还不知道，仍旧匆忙在前面走着。赵衍一拍他肩膀，轻叫了声：“卢大哥！”
卢清潭回头一看，吃了一惊。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问道：“你，你，你是谁？”紧张之下，说话也结巴了。
赵衍怕他出声暴露行踪，马上点了他的哑穴，卢清潭惊的转身就想跑，双腿却不听使唤，跌跌撞撞的用不上力。赵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说道：“卢清清让我来救你。”
听到这话，卢清潭立刻不再挣扎。赵衍解了他的哑穴。他咳嗽了一声，问道：“清妹现在怎么样？成家了吗？”
赵衍摇头道：“没有〃
卢清潭立刻打断他的话说道：“我就知道汉王身边美女如云，怎么能看上她？哎，幸好我逃出崖州，要等她救我，只怕这世是没有希望了。她现在可好？”
赵衍压住火气，说道：“她如今浪迹江湖，只为能将族人救回中原。如今知道你回来，就想见你一面。快跟我走吧，晚了就走不了了。”
卢清潭摆手说道：“你自己回去吧，我不想跟你去。”
赵衍已经猜到他心中所想，只是不愿相信一定要听他亲口说出来，于是问道：“为什么？”
卢清潭说道：“如今我已是朝廷钦犯，跟着你去，谁能保护我？留在这山上，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有何不好？你帮我给清妹带个话，让她早点找个高枝嫁了，汉王不成，有权势的王公贵也行，正室是没指望了，做个小妾能享上荣华富贵那是她几生修来的福！族中人不捞她挂心，这些年来，嫁的嫁娶的娶，他们是不会回中原的了，何况现在族长是我，何去何从还是要我说了算。”
赵衍气极，心想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劝你妹妹跟你一样，连族人的性命也不管，自己偷跑回中原，别人要救人，他却不让救，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族长！
赵衍也不说话，伸手点了卢清潭的三大穴，抗起他飞身上树。凭借记忆中来时的方向，向回奔去。
转眼间，蜀山二鬼所住的大屋已在眼前不远，赵衍拐弯打算绕开此处。忽然，李芳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来者何人，敢在我胡家堡撒野！”听声音，对方也是站在树上。
赵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但他如今抗着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大活人，又不知道对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显然不能硬拼。赵衍也不答话，随手摘下一段树枝，提起一口气，展开十成的功力冲过去，希望借助自己的轻功能逃脱。
李芳静没想到赵衍居然不躲还直冲过来，心中微微吃了一惊，但姜还是老的辣，只是一瞬间，她便挥出一掌，打向赵衍胸前。
赵衍胆大却不莽撞，虽然直向李芳静冲过去，心中却时刻小心着对方的动作，眼见李芳静跨开马步，气沉丹田，赵衍已经做好了迎这一掌的打算。只见他身子忽然拔高丈许，躲开了着一掌。赵衍停在空中的瞬间，将吴清潭向上抛去。暂时甩开吴清潭的拖累，赵衍如同一只灵活的小鸟，突然翻身向李芳静俯冲过来，此时酝酿在体内的真气，随同赵衍劈出的一招“无中生有”向李芳静击去。
李芳静看着赵衍距离自己还很远，没想到内力到的这么快，排山倒海的直逼面门而来。原本只要她卸了轻功，顺势落地便可保自己安全，怎奈她一生性子强硬，从不知道以柔克刚，此时她竟将全身内力逼到双臂上，双脚一前一后，生生想要顶住赵衍的内力。怎奈赵衍也是使出了十成的功力，李方静双脚站在树上，无法借力，整个人被真气压的向后倒去。
赵衍劈出这一掌，心中却知道自己修炼无量神功时间尚短，因此这招沾不上什么便宜。于是手握木剑，随后俯冲而来，他已经使出素心剑法，然而脑中忽然一转念想到李方静双手均为铁掌，这素心剑法对她毫无用处，于是临时换成了大师傅所授的独门绝学――松溪剑法中的一招“溪壑无厌”。
这招剑法的诀窍是“刺”，李芳静果然整个人向后倒去。赵衍双手握剑，剑剑画圆，使出一招“斩岸堙溪”。李方静整个人已经倒下，双臂直直竖在胸前，无法躲闪，赵衍虽然用的是木剑，怎奈内力贯穿于剑上，剑尖在李芳静胸前画了一圈，只听李芳静“啊”的一声尖叫，两只胳膊被齐根削短。
这时赵衍顾不上李芳静，听头顶传来的风声，他知道吴清潭已经落下来，就在自己头顶，于是从容退后一步，双手一抄，原地打了个转，卸了力，又将吴清潭抗在肩上。
胡明录去小李主房内看过一切平安，因为知道吴清潭被送到了李芳静这里，他眼皮不停的跳，始终放心不下，于是告辞出来，正准备回自己的大房，就听见李芳静一声惨叫，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胡明录心中暗叫不好，大喝一声：“老婆子，怎么了？”
赵衍听到声音不赶耽搁，展开轻功向外奔去。借着月色，胡明录看到赵衍的背影，叫道：“什么人，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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