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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鬼夜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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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不过有时间喽，你一定要把你具体身份跟我说一下，我发现越来越看不懂你这个**丝了！”
杨一凡嘿嘿一笑，挂断电话之后坐起身，在床沿下掏摸了一阵，鬼婴探头探脑的在床下伸出头来。
“死性不改！再吃血食，我非得用天雷劈你几十道！给我吐出来！”
杨一凡冷着脸对鬼婴呵斥了几句，鬼婴表情委屈，阴狠的眉眼皱成一团，不情不愿的在尖牙里面吐出一点亮晶晶的指甲壳。
杨一凡接过来之后，拍打了一下鬼婴光秃秃的脑壳，随手将指甲壳放在床头柜上。
右手抚摸了一下粘着鬼婴口水的指甲壳，小指点了一下半空，粘着一丝亮光附着其上，左手沿着指甲壳外围兜了一圈，横竖划了几道。
“追踪术！”
指甲壳滴溜溜凭空转悠了几圈，随即一滴清水在指甲盖渗出。
“水？用水作恶？这个垃圾货色竟然连养伤都不顾及，这么心急火燎明目张胆的收魂？有什么目的么？”
杨一凡皱了皱眉头，盯着指甲盖上的清水，寻思了片刻，再次掏出电话给杨玲珑打了过去。
………………………………
第14章 护城河惊魂
“凡哥，又怎么了？我这刚想眯会！”
杨玲珑慵懒的语调在听筒内传了出来，清脆干净，有着一丝淡淡的女子柔媚。
“别怪我没提醒你！赶紧让你手下警察严格监视护城河附近所有道路和桥梁，那个养鬼恶人又要行凶了！”
“什么？当真么？”
杨玲珑语调陡然尖锐，接连的凶案已经让她疲于奔命了，现在又要出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赶紧的吧！”
杨一凡收起电话，对着鬼婴招呼了一声，将它收入玉桶，穿戴整齐之后，立刻向离着最近的一处护城河走去。不是他不放心杨玲珑的办事效率，而是如果真的有事，他来不及赶到的话，出了纰漏不仅杨玲珑难做，他也会十分窝火。
凤凰城仅仅是华国二线城市，虽然人口众多，但是集中在市区的仅占一部分而已。护城河沿着城市靠近边缘的位置绕了一圈，不仅给整个城市提供大部分水源，更是成为了一条鲜亮的景致。
杨一凡没有车，但是有一辆二手自行车。很多时候，比如上下班高峰期，自行车的速度比之开车快上不少。嘎吱嘎吱的链条声响之中，杨一凡骑着自行车晃悠到护城河的临街，沿着马路走走停停，手里捏着得自养鬼人残留的指甲壳，探索着方位。
护城河整整绕了凤凰城一圈，指着杨一凡的速度，还有指甲壳太模糊的指引，养鬼人刻意的蒙蔽，一时半会他根本就找不到具体位置，否则早就直接去抓那个养鬼人了。
这次的事不会小，最少对凤凰城会是一个惨痛的代价。杨一凡有些着急起来，追踪术冥冥显示，会有无辜冤魂死于非命。
“凡哥，西立交桥附近的跨护城河大桥上，出了一场车祸，虽然仅仅几名司机受伤，但是一辆满载幼儿园孩子的校车栽入护城河内！”
“马上到！”
杨一凡立刻甩掉自行车，衡量一下距离不远，随便拦了一辆过路的轿车，在兜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带着钢印的警官证，说道：“兄弟！带我去西立交护城河大桥！办案，火速！”
“好咧！”
开车的司机没有废话，一听是警察办案，立刻挂挡踩油门一气呵成，不顾限速的标志一路风驰电掣。
“兄弟，我这算是违反交通法律了，这要是给我扣本子，你得帮帮我！”
司机是个二十多岁小青年，一边开车一边嚼着口香糖。
“没问题，我就杨一凡，给你一张刑侦大队大队长的名片，报我名字绝对给你摆平！”
杨一凡虽然心急，但是找人帮忙得帮人补救回来，随手将口袋里面不知道装了多久已经边角磨坏的杨玲珑名片递给了这名小伙子。
“哦了！最多五分钟，你瞧好吧！”
小青年随手接过来放在前挡风玻璃，离合挂挡加速，将将五分钟开到了立交桥下。
“哥们，只能到这了！你看，前面堵得死死的，估计出车祸了。话说回来，哥们你是交警？怎么还刑侦大队队长名片？”
杨一凡没耐烦和他继续分说，推开车门道了声谢，大步跨起直奔护城河边，边跑边脱羽绒服扔在马路边上，对着赶过来的杨玲珑打了声招呼，掀开黄色隔离带，一个猛子扎入冰冷刺骨但是尚未结冰的护城河中。
“凡哥！”
杨玲珑只来得及喊上一嗓子，而杨一凡仅仅摆摆手就扎入水中，这种急躁的态度更是让杨玲珑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还没到？这都多长时间了？速度带着潜水装备来西立交这边！如果死上一个孩子，你这队长也就当到头了！”
怒气冲冲的将手机按掉放入口袋里面，看着杨一凡落水位置水花逐渐平息，杨玲珑暗恼自己这个旱鸭子为何之前没学过游泳？
护城河平均大概十米深，几十米宽。河水冰冷刺骨，尤其是隔着毛绒衣服，更显难受。但是杨一凡没有时间再理这些，深入河中不断下潜，熟悉了一下之后陡然睁开双目，淡淡毫光穿破迷雾似得河水迷入河底。
校车是在跨河大桥的中段跌落，距离此处有段距离，原本清亮的河水现在弥漫着幽幽青光遮蔽视线。杨一凡双腿弯曲，两臂前伸分开水流，急速向着更深处扎了下去，同时不断靠近校车跌落地方。
一抹黑光在裤兜里面亮起，玉桶内的鬼婴无声息的钻了出来。虽然在水中，但是它却如鱼得水，丝毫不带起任何波纹，游走在杨一凡的身边。
鬼婴不用呼吸，身体虽然畸形但是协调十分好，各个地形均有十足的适应能力。杨一凡指了指河心位置，然后一只手抓着鬼婴厚重的大脚。
鬼婴明白过来，对着杨一凡龇牙笑笑，带着他快速的向着前方前进。
随着不断逼近河心，一辆颜色鲜亮的大巴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在杨一凡的视线内。几抹幽影如同水草一般在校车四周游荡，察觉到鬼婴和杨一凡靠近之后，立刻如鸟兽散，扎进校车底部。
河中心位置不知为何有一个深坑，黑黝黝的坑底不见丝毫反光，根本不知道有多深。而校车的车头位置，正正对着坑口，随着自重缓慢但是坚定的向着坑底下陷。
杨一凡贴着大巴车窗向内看去，整个校车的密封性还算不错，除了一些水流沿着门缝汩汩流入之外，并没有彻底灌满车厢，而是仅仅一半，数十名孩子和一个司机，还有一名幼儿园年轻女教师带着孩子扒着后半截车厢的车座，哭号等待救援。
那名司机手里拿着一把铁锤拼命的敲击车窗，想要砸碎一扇钻出车厢逃生，而与之配合的是几名警察也在外面拼命拉着车门，砸着车窗，诡异的是原本并不是十分结实的车窗竟然仅仅浮现裂纹，而无任何破损迹象。
幼儿园女教师看到杨一凡的面孔之后，托着一个孩子大喊大叫吸引他的注意，俏脸含泪，双目浮现出一丝希冀。
校车猛地向下一顿，接近一半的车体已经深入洞内，并且开始缓慢加速下陷，引起了校车内孩子们更大的恐慌，而那几名警察纷纷上游换气，再次潜下。
杨一凡立刻下潜至坑边，双手在水中做井字，按在洞坑边上，校车下陷的速度立刻减缓至停。马不停蹄，杨一凡立刻上浮到校车边缘，对着那几名警察挥了挥手让开一下，双掌按在出现裂纹的玻璃之上。
不过没等他发力，那几抹消失不见的幽影不知在何处窜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死死缠住杨一凡的双臂，同时在深水幽光反射下模糊不清的面孔之上张开白惨惨利齿的血盆大口，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
第15章 生死时速
另外几只幽影死死抓着杨一凡的双腿向下拉扯，同时更多的幽影游鱼般缠向那几名警察的脚边，开始猛地向下扽去。
杨一凡双臂猛抖，但是限于水中的阻力太大，竟然仅仅将那两只幽影晃动的偏离了撕咬的方向，根本没有能够摆脱。同时脚下没有发力的地方，身体加速向着下方落去，而方向正是深坑露出的缝隙之内。
双臂被束缚，同时很多术法限于水中不能使用，杨一凡立刻陷入危局之中。随着陷入深坑，原本尚能透漏的天光立刻消失不见，静谧的水中并无丝毫的声音存在，安静的让他想起很久之前的那场险些丧命的恶战，当时也是在水里！
真是欺负我在水中实力发挥不多啊？
杨一凡心里暗骂了一声，抬头看着眼前越来越远的校车车头，仿佛自身在陷入无尽深渊一般，那份恐惧足以让任何人慌神惨死。
右肩膀陡然发热，一抹鲜血在幽深的河水中逐渐点亮。放弃了撕咬杨一凡而一心将他拉进洞坑最底的幽魂水鬼猛然如同遭遇到天敌一般，惊慌失措的松开束缚逃之夭夭，钻出洞口不知去向。
杨一凡被松开束缚，双腿猛蹬水流，快速的向上升起，但是脑袋之上的校车却如同被巨人大力下压，恶狠狠的向着他砸了下来。
“吽！”
平静的暗流如同遭遇了极大的冲击一般，在杨一凡口前形成波纹冲击向校车的车头，嘎吱声响中车头变形压扁下降减速。杨一凡伸出血光淋漓的右臂立刻抵住车头，随即校车立刻稳住，不再继续。
左手画符暂时顶住校车，杨一凡立刻钻出洞穴，转头看了看，发现那几名警察已经脱离了束缚向上游去换气，而鬼婴一手攥着一只幽魂水鬼送入嘴里，细密的小白牙在水光之中熠熠闪亮。
杨一凡对着鬼婴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摆摆手叫到面前，双手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指了指校车。鬼婴点点头，立刻钻入洞穴内。
暂时摆脱校车掉入坑洞的危机，杨一凡松了口气，这时候校车内的水渗入由慢至快，堪堪剩下一小部分残留空间，而由于空气的消耗，大部分孩子还有司机已经神情迷蒙起来，一些体弱的孩子更是已经昏迷。那名女教师反而保留着神智，不过双目内的希冀越来越少。
杨一凡立刻上前浮到车顶位置，只见密密麻麻的幽魂水鬼正在死力下压着校车，不过在察觉到杨一凡靠近之后，惊吓于他胳膊上越来越浓的血光，立刻如鸟兽散，窜入水中不见踪迹。
杨一凡举起右手指尖贴在车窗之上，绕着车身转了一圈。一抹鲜血凝结的红线覆盖其上，但是却并没有消散在水中，而是鲜亮异常。脸色惨白，仿佛失血过多一样，杨一凡却不敢休息，立刻游到车窗旁边，双掌搭上车玻璃，急速震动了几下。
而那些警察换气完毕之后已经又潜了下来，看着杨一凡一掌震碎了玻璃，立刻对着他伸了一下大拇指，快速的沿着车窗将校车内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运出来，快速浮上水面。
杨一凡不敢放松，在年轻女教师帮助下一个一个将孩子递给在一旁的警察，警察上浮之后立刻放到杨玲珑急速调过来的游船之上，自有一些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侧急救。
刚刚运走一半孩子，陡然一声穿透水波的凄厉尖叫让杨一凡脸色陡变，只见一团密密麻麻的幽魂水鬼包裹着鬼婴翻滚着带着它爬出坑洞，气急败坏的厉嚎声在内不断传出，显然鬼婴并未受到致命伤害，而仅仅是被束缚住。
原本停稳的校车又开始缓缓下沉，不过有着杨一凡符印而速度比较缓慢。杨一凡对比了一下速度，等到校车下陷速度越来越快，根本来不及解救下所有孩子！
这些孩子均不该死，杨一凡已经看过，如果淹死必是冤魂！虽然有他在不会作乱，能够就地消散，但是幼小的年龄根本不应该如此惨死！有心去车头处顶住，但是一方面自己失血过量，有些力不从心，另一方面是凭借他的身板在水下无处着力根本发挥不出平日的力量，哪怕用术增幅！
咬紧牙关，杨一凡钻进车内，对着车尾挡风玻璃一拳砸碎，将身边的孩子全部扔出车外，最后捞起身边所能搂抱住的仅剩的所有幼稚的孩子，脚下挂着那名年轻女教师，猛蹬校车底座蹿出车外。
校车挂着庞大的水流迅猛的陷入深不见底的坑洞之内转眼消失不见，而水流逆向形成的漩涡差点将杨一凡卷入其中。
体力即将耗尽，所剩无多。
不忍的看了看随着水流漂浮缓缓下沉的十来个幼小身影，身上还挂着几个昏迷的孩子，还有那个即将陷入昏迷的女教师勾在脚上，杨一凡艰难的向着水面上浮。已经闭气这么久，杨一凡肺快炸了，眼前金星晃动，体力随着鲜血飞速流失，久违的冰冷逐渐侵蚀他的内心，哪怕连上浮的速度都开始越来越慢。
鬼婴还在被幽魂水鬼纠缠着，而那几个孩子因为身上有杨一凡的鲜血，所以没有一只幽魂水鬼敢去触碰。但是不用多久，可能仅仅一分半秒，一切都将再也不可挽回。
恰在此时，朵朵水花捡起，数十名披挂着潜水设备的警察在之前一直忙碌的几名警察带领下扎入水中，冲着杨一凡游了过来。杨一凡逐渐昏沉的意识振奋一下，抖手间细小的血滴穿透水流射在那几名警察身上之后，紧闭双目昏迷了过去。
。。。。。。
“杨一凡，你也有今天？当年你追得本帅上天入地，此次终于落进本帅为你专门设立的陷阱之中？哈哈，合该你命丧在此！”
“佳妮！”
“嘿，你明明知道什么是红粉骷髅吧？本帅略施小计，你不是一样束手就擒？难道真以为你这万年清道夫是不死之身么？”
“佳妮，我知道你的来路，可是我不在乎！”
“英雄？杨一凡，你连世道都看不清，还妄想平复？”
“佳妮，就让这个畜生，和你我陪葬吧！”
“泯灭天雷！”
一张清秀的女子脸庞挂满泪水，凄婉的盯着苍天那道落寞的身影，淡黄色的宫服上沾染着无尽的鲜血，最终归于黑暗之中。
“玲珑！”
………………………………
第16章 美女
光怪陆离的景象如同过电影般频频闪过，最终汇聚成一个凄婉的面容，深深印在意识之中。
猛然翻身坐起，杨一凡额头满是汗水，脸色苍白，茫然的左右扫视了一圈，那抹惊魂未定依旧在瞳孔内翻滚，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恐惧。
墙壁雪白，被褥上印着淡色印花，一瓶点滴在床头架子上挂着，而另一头插在杨一凡的胳膊上。空气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单间内只有他一人，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外，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脚步匆忙的往来行走。
“呼！”
杨一凡深呼了一口气，知道这是到了医院。浑身关节酸麻，右臂几乎抬不起来。重重躺回柔软洁白的床上，呲牙咧嘴的活动了一下双腿。浑身衣服都被换上了病号服，也不知道是护士美女还是那帮警察干的。脏衣服没影了，连带着裤兜里面的玉桶电话等等全都不见了。
吱呀一声，玻璃门自外被人推开，杨一凡偏过头去，一名二十多岁，靓丽面容上琼鼻微微上翘，樱桃小嘴自然露着微笑，两颗酒窝在脸蛋上浮现，随意披散着柔顺的头发，端着装满衣服的盆子走了进来，白皙修长的双手滴滴晶莹的水珠残留其上。一身蓝白格病号服略微宽松，小熊棉拖鞋粉红色透露着少女的青春。
“醒啦？”
少女惊喜的看着杨一凡，小跑几步走到床前，把衣服盆子放在地上，扶着杨一凡慢慢翘起上身，在他后背和脖子下塞上两个枕头，之后在床头拎过来一个保温瓶，掀开盖子，在小碗内倒上一杯米黄色的小米粥。
“睡了一天一夜了，该饿了吧？”
杨一凡接过米粥托在左手上，疑惑的看了看她，问道：“你是？”
“这么快就忘了？昨天你救过我的！”
少女柔柔一笑，坐到床前，温柔的抚摸上杨一凡的右臂，双手缓慢的揉捏着。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而且右臂肌肉严重拉伤。”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名幼儿园教师！”
杨一凡恍然大悟，笑着问道：“怎么样？没事了吗？那些孩子呢？”
“幸亏你们来的及时，司机和孩子都没事，仅仅有两名体弱的女孩还在监护室，不过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也没事，昨天只是灌了几口河水，吸了吸氧就好了！”
“我叫贝雪。”
少女甜甜一笑，继续说道：“那些警察说你是见义勇为出手相助的。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拼命的！之前在网上看到那些舍命拯救落水孩子的英雄，一直很敬佩。这次遇见你，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愿。我看见你这没人照顾，我身体也没事，所以直接过来照顾你喽！”
“谢谢！”
杨一凡略微有些腼腆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这次如果没有你，不仅我，那些孩子如果跟着落入洞中，估计谁都活不了。是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贝雪手掌紧贴着杨一凡的右臂，温热的柔嫩透过病号服印下，杨一凡觉得有些发痒。
“应该的！见义勇为么！”
杨一凡哈哈笑了笑。
“凡哥，你醒了？”
正在说笑间，玻璃门再次被人推开，英姿飒爽的杨玲珑穿着警服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些水果。不过当她看到贝雪温柔的动作和杨玲珑有些腼腆的笑容时，不禁面色一僵。
“玲珑？你怎么来了？忙完了？”
杨一凡顺势将左掌的粥碗放在床头，指着面前的凳子说道：“坐坐，我们这个刑侦大队的大队长，维护凤凰城安危的女警官，闲暇之余还能来看我，太给我面子了！”
“我是探望那些孩子，顺道来看看你！”
杨玲珑将水果袋子放在床脚，看了看那名少女说：“你是昨天的幼儿园老师吧？辛苦你伺候这个小子了，外面我的同事正在找你做笔录。”
“那我先走了，完事再来看你。记得把衣服晾起来！”
贝雪站起身，对着杨一凡甜甜的笑了笑。
“谢谢！”
杨一凡礼貌的点了点头，看着贝雪离去的身影发了一阵呆，嘿嘿笑了笑。
“怎么？被女色迷昏了？”
杨玲珑看着杨一凡撇了撇嘴，随手在口袋里掏出玉桶，继续说道：“鬼婴这家伙昨天悄无声息的摸到船沿差点吓死我！”
“哦？我还以为昨天弄掉在河里了，正发愁还得去捡回来！谢谢了！”
杨一凡拿过玉桶，左右翻看了一下，又还给了杨玲珑。
“你先收着吧，过两天还给我。话说，昨晚我昏迷之后，又发生什么事没有？”
“你不问我还得跟你说呢。鬼婴悄悄的拉着我走上高架桥，奔着一个方位追了上去，发现一名深色诡异包着右臂的中年人匆匆离去。不过行人太多，所以我没有逮住他。不过鬼婴跟着追了下去，现在还没有回来。”
“已经回来了，不过估计怕吓到你，所以自己钻进了玉桶内。”
杨一凡指着玉桶笑道。一个光着头皮的皱眉眉眼，青黑色渗人的小脑袋在玉桶上冒了个头，对着杨一凡龇牙一下之后又钻了回去。
杨玲珑吓了一跳，不过却没有扔了玉桶，而是将它远远的放在床脚上。
“玲珑，昨天下水的警察没有乱说什么吧？”
“没有，不过他们说有一阵仿佛被水草缠住了四肢，但是被一条狗似的虚影救了出来。河水太青黑，看不清楚。”
“那就好！”
杨一凡点了点头，鬼婴被看作狗影再好不过了。
“玲珑，玉桶你收好。鬼婴对那个养鬼人的气息十分敏感，靠近之后就会有反应。你拿着它有助于你破案。”
杨一凡指着玉桶，示意她收起来。杨玲珑犹豫了一下，心想鬼婴时不时的钻出来，旁边没人的话只自己吓一跳还好说，如果有人可就惹出大乱子了。
“放心好了，经过我的熏陶，现在这个小家伙懂事了，不会随便出来吓唬人的！”
杨玲珑寻思了一下，随手将玉桶收回来放进口袋中。
“凡哥，在水下有什么发现没有？”
“有，很大发现。这个养鬼人按理说，所有的小鬼应该被我灭了，可是河水内竟然出现了数十条幽灵水鬼！远远不是那个养鬼人所能操控的住的。所以，我怀疑，他不是独行者，很大可能有着同伙，或者组织！”
杨一凡寻思了一下，郑重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有一个养鬼的组织在凤凰城内？”
杨玲珑坐直了身体，俏脸上满是凝重。她是刑侦大队长，如果出了命案第一责任人就是她。但是养鬼人作案的话，不说就算破案，这案情也无法宣扬。可是很大程度上，她现在只能依仗着杨一凡，一个人如何对付一个组织？
………………………………
第17章 邻居
“要不要我向上汇报一下？”
杨玲珑想了一阵，犹豫着说道。
“不需要！最近那些人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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