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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宠姬之奴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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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圆百里,你看,南宫兄弟,今日的战事……”

    司忠州点到着止,又唤了一声“南宫兄弟”以待南宫玺煜下文,虽然远在永安镇做将军,可官场的一些小伎俩他也没有落下。

    心里却只想着:“好在当日误以为他南宫玺煜和付公子交情匪浅,不顾身份地位的亲自前去挽留他,不然今儿个只怕一个出锦囊妙计的人也未有。”

    看了司忠州一眼,南宫玺煜并未说话,他毕竟生性就是极为冷漠的人儿。

    “来来来,这边看这边看。”司忠州也知道南宫玺煜寡言少语,只当他是默认了,连连将他牵到沙盘面前,说着战事的形式。

    “这崇阳山以北的就是燕国,以南就是我们先秦国,这个乌楚国不过是一个百里小国,不敢冒然攻打燕国,只可怜在燕漠两国中的我国,”司忠州说着,用木棍指着沙盘上的山山水水道,“我们永安镇北面是阴阳山,南面又是崇阳山,东面是河流,只有西面是陆地;敌人是从西南的崇阳山前来,你看我军走陆地如何?”

    对于司忠州的判断,南宫玺煜并未嗤之以鼻,可见司忠州当上永安将军后,还是用了些功的,“将军若是愿意信守承诺,南宫愿意告诉将军计谋。”

    “说罢。”司忠州哪还顾得了别的,别说南宫玺煜有一事相求,十件事他也愿意啊!

    他得保住名声不是?

    指不准还能加官进爵呢。

    “在远征期间,关闭永安镇城门,不得出入。”就算有了暗卫的守护,永安是边塞地区,外籍人士杂乱,他必须得更多的为奴柒的安全考虑。

    “好说好说。”司忠州连连点头,“这是保护我城中百姓,有何不可。”

    南宫玺煜接过木棍,指着两座大山,“如将军所言,南北两山与西南相差甚远,只走陆地唯恐在山路间遭遇埋伏,狭路相逢,敌暗我明。”

    指着东面的河流,南宫玺煜继续道,“将军领着习水性的将士从东面顺流而下,我带领步兵吸引乌楚国人的注意,来一个瞒天过海与声东击西;我方攻打敌人前线,将军直入敌人内部,最后便可两面夹击。料它乌楚国难以对抗。”

    “好好好。”听着南宫玺煜的侃侃之言,让司忠州悬空的心总算放下了。“明早我们就出发,明早就出发。”

    司忠州大喜,南宫玺煜却微微闭眼。

    计划是这样,可其中的变数谁知道。

    。。。
………………………………

第257章 蓦然回首12

    秦出天下兵,蹴踏燕赵倾。黄河饮马竭,赤羽连天明。太尉杖旄钺,云旗绕彭城。三军受号令,千里肃雷霆。

    函谷绝飞鸟,武关拥连营。意在斩巨鳌,何论鲙长鲸。恨无左车略,多愧鲁连生。拂剑照严霜,雕戈鬘胡缨。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生**赖床的奴柒卯时鸡刚鸣,便吵着嚷着让贡渠带着自己登上城楼,她想目送南宫玺煜远行。

    “夫人,夫人,你小心点儿。”贡渠将手臂围成半圆状,紧紧的跟在奴柒身后,随影随行也行走在奴柒左右,生怕有一个意外奴柒踏空了脚步,跌下城楼。

    “天啊,玉皇大帝啊,为什么尊夫人有喜了爷却要远征了?!”贡渠在心里苦叫连天,他甚至不知应该告诉即将出征的南宫玺煜吗?

    贡渠这一晃神,奴柒早已跑到城楼平台上去了。

    “我的小姑奶奶诶!——”贡渠连忙一步三梯的跟上,还好有随影随行伴随在奴柒左右。

    尽管有些人家没有远行的军人,可还是忍不住来送行,就像游子即将远行,而娘亲却在密密缝一样。

    千言万语,也敌不过万人空巷的无声。

    仿若永安镇的所有镇民都聚集在了城楼、大道周围,静默无声的凝视着远远行来的队伍。

    有人眼里闪着憧憬的光芒、有人闪着担忧的泪光,而奴柒呢,也沉默的望着跟随在队伍后拿着战戟的南宫玺煜,红着眼,却怎么也不让眼泪掉下来。

    “为什么前方骑马的人儿要行走得那么快,不知道二公子是在走路嘛?!”奴柒揉着眼,气愤的声音喑喑哑哑的,泛着泪光的眼迷糊不清,却能看清南宫玺煜跟随在军队后面的身影……

    愿雪会稽耻,将期报恩荣。半道谢病还,无因东南征。亚夫未见顾,剧孟阻先行。天夺壮士心,长吁别吴京。

    金陵遇太守,倒屣相逢迎。群公咸祖饯,四座罗朝英。初发临沧观,醉栖征虏亭。旧国见秋月,长江流寒声。

    帝车信回转,河汉复纵横。孤凤向西海,飞鸿辞北溟。因之出寥廓,挥手谢公卿。

    “嘎——咚!”城门次第的关闭,那样重如闷雷的声音让人觉得脑袋被人敲了一下,才反映过来,军队已经出城保家卫国去了。

    人群唏嘘、哭嚷声这才传开,所有的倔强都不过是柔情的伪装。

    “爹——”一个刚刚才会咿呀学舌同音让在场柔弱的女子掉了几滴眼泪。

    “小宝乖,小宝乖,等爹爹回来小宝就长成壮壮的男子汉了,小宝乖……”

    娘亲柔声细语带着哭腔的安抚,让小孩呵呵的笑了,“小宝乖,爹回来,小宝长大大……小宝乖。”

    “出征要多久?!”奴柒这才后知后觉的抓住贡渠的手急促的问着,贡渠眨眨眼,神情闪烁,“多则三年五载,少则一年半载。”

    “不!”奴柒一把推开贡渠,往城楼下跑去,提着裙裾,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二公子二公子……”

    说好的再也不要分开,为何你又要远行的保家卫国?

    奴柒的眼红得像兔子,却依旧掉不下眼泪。

    “快跟上。”随影随行也顾不得四周人的目光,利用轻功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奴柒却已跑到了城门面前。

    “开门!开门!”奴柒用手敲打着城门,她只知他与南宫玺煜极有可能分别三年五载,性子也就倔了起来。“我叫你们开门!”

    “夫人,”随影看着随行,他们是不能随便碰触夫人的,可如今夫人敲打城门的模样真是让人心酸。

    “这位夫人,”守着城门的官兵上前劝说,“将军有令,为了城中百姓安危,在战争期间一律不许开放城门。”

    人群听闻,有人叫好有人怒吼的,可终归还是默许的居多。

    “柒柒,”贡渠赶上来,试图用柔情唤回奴柒,与随影随行相视一眼,贡渠伸手,敲打在奴柒后颈处,奴柒的身子摇摇欲坠。

    在跌进贡渠怀里里,奴柒还在喃喃呢呢着,“开门……漠北,漠……北……”

    为什么不愿去漠北!

    那有着长河落日圆的漠北;那可以打马过草原,饮马到天边的漠北……

    那是有着最香的花儿,最甜的水儿,最善的人儿的漠北。

    还有冬至飘着雪花的白桦林却有着暖暖的太阳的漠北。

    漠北……

    漠北……

    奴柒梦见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在雪地上,她在前不停的跑着,“二公子追不上,嘻嘻,二公子追不上……”

    她回过头,南宫玺煜好似真的没有追上前来。

    “二公子!”

    梦里的奴柒惊呼,梦外的奴柒惊坐起身。

    冷汗让奴柒冷得直发抖,她抱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却没有南宫玺煜将她拥入怀。

    窗外的阳光,很是耀眼,奴柒眯着眼:她真不明白,为什么二公子会选择保卫先秦国,她真的不懂。

    “夫人。”贡渠推门进来,见奴柒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的艳阳。

    “今日我们不去学堂了,徐胡子也休想罚本少爷抄文章了。”贡渠打趣的说笑着,奴柒却仿若闻所未闻。

    屋内的香薰缭缭,屋外院落里蝉鸣声悠长。

    贡渠是没有见过奴柒失魂落魄的模样的,做为一个大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奴柒,只是一个劲儿的一字一字憋出喉,“夫人这般沉默不语,以后生下的小少爷可别是个哑人!”

    “嗯?”奴柒傻愣愣的看看贡渠,又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仿若一束光闪过,奴柒只觉得自己抚摸小腹的动作在某时某日做过,这般娴熟。

    “你是说?你是说?”奴柒粲然一笑,一瞬间就有了生气,她眯着眼,笑得眼闪着泪光,惊喜的音色又仿若月夜下盛开的银铃花了,“我要做娘亲了,二公子的子嗣在我肚子里?!”

    奴柒指指自己平坦的小腹,又哭又笑的抹着眼泪,让贡渠也随之笑了。“嗯,对!”

    奴柒似乎反应过来了又似乎没能反应过来,贡渠也难得唠叨了起来,“小少爷在夫人体内,夫人可别忧伤过度了,不然我家小少爷以后像爷一般寡言少语又冷漠的神情,贡渠可受不了。”

    “嗯嗯,呵呵……”奴柒傻笑的抓着耳朵,又皱了皱爱皱的鼻尖,冲着贡渠无害的笑着,“呵呵。”

    新生的生命有着异样的魔力,就像世上从此有了阳光与雨露。

    。。。
………………………………

第258章 夫行妾忧01

    这是长草莺飞的七月,在军队前行了五日终于大部队的迁移到了崇阳山下的崇光镇。

    崇光镇与影光镇毗邻,崇光镇属于先秦国,影光镇属于燕国。而崇阳山则划分了两个毗邻的小镇。

    南宫玺煜的领队头领釜山下令安营扎寨,预备明日与乌楚**队叫阵。

    在这样的战国,哪怕战士连连,弱小无能的诸侯国被大国吞并,可却绝不会突如出兵。

    釜山是不听从南宫玺煜的,也不是南宫玺煜这个小士兵能够见得的,何况釜山早就看不顺南宫玺煜的人缘,司忠州、付羚天、特别是二虎,都迁就他的模样。

    “哼,不见。”釜山大手一挥,“本副帅只听命定远将军的,他南宫玺煜算哪根葱,不见!”

    传话的小兵虽然将话语恭送的传达给南宫玺煜,可釜山那粗狂的声音,等候在帐外的南宫玺煜又怎会听不见。

    “你只对他说罢。”南宫玺煜虽是对传话小兵说的,可也知道里面的釜山在竖着耳朵偷听,“我军已行军数日,将士疲惫,明日断不可叫阵。”

    传话小兵听着也点头,又进去对釜山说着。

    釜山虽然拉不下脸面,可仔细一想,南宫玺煜说得也对,也就继续粗狂的对传话小兵说,“虽然他南宫玺煜说得有理,可本帅考虑考虑。”

    “诺。”传话小兵抿嘴偷笑,弯腰出帐篷对南宫玺煜竖起大拇指,“副帅只怕是答应了,才不会考虑考虑呢。”

    南宫玺煜只是点点头,又到百夫长处拿出两锭银元,“今日你们趁夜去崇光镇,明日烹牛宰羊只当是山上打来的,切不可外传。”

    “诺诺。”接过银元宝的百夫长连连点头。

    果然,第二日釜山没有叫阵,而众将士吃饱喝足了,自己也忍不住磨刀霍霍向乌楚了。

    第三日,先秦国士兵在釜山的带领下,到乌楚国墨池的将帅面前好生怒吼了一番,军队号角声、鼓声喧天。

    先秦的士兵仿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呐喊着。

    乌楚国就是紧闭城门不敢迎战。

    是夜,南宫玺煜又站在釜山营帐外,对传话小兵说,“你去告诉副帅,明日士兵减三分之一,在军队中扎稻草人儿。”

    传话小兵对着南宫玺煜爽朗一笑,竖竖大拇指才往营帐内走去,根本不用他传话,釜山就已经答复道,“本副帅考虑考虑。”

    第四日,先秦士兵依旧鼓声震天的摇旗呐喊着,而第五日,却换上昨日休息的三分之一士兵,先秦士兵的气势依旧不减,反而还扬高了几分。

    如此三日,先秦士兵的嗓子也不疼,乌楚国却依旧不愿迎战。

    “去告知副帅,今日称夜色袭城,士兵们可一前一后穿戴上稻草人儿以防乱箭。”再度站在釜山营帐外,南宫玺煜对传话小兵道。

    他是想快战快决快些回永安镇的。

    武夫出生的正气凛然的釜山却对于夜袭这等梁上君子的行为不耻,踱着脚步在军营里来回走动,“夜袭虽有为作战公平,可乌楚国一直关门不应战也不能硬生生的耗下去。嗯,也罢也罢,听信那南宫玺煜的也罢……”

    夜漆黑如墨,先秦的士兵由于一连四日的叫嚣也看清了城门地形,而扎了四人的稻草人也成堆,一前一后穿戴在身上上,倒也真能减少城楼上射下的箭矢造成的直接伤害。

    令众将士对南宫玺煜更是频频竖起大拇指。

    只是让南宫玺煜没有想到的是,乌楚国所在的墨池,已经是一座空城。

    杀光了苟且残存的乌楚国老兵,釜山等人站在城楼上,火把的光打在南宫玺煜的脸上。

    “空城计!空城计!”釜山气愤得用食指指着南宫玺煜,“好你个南宫玺煜,你是故意放跑乌楚国人是不是,听你这复姓名儿就不是我先秦国人,本副帅怎听信了你的谗言!要是听从本副帅的翌日追击,又怎会中了乌楚国的空城计!南宫玺煜啊南宫玺煜!”

    釜山气愤得直抖,周围的士兵却没人吭声,付羚天不在、司忠州不在,是没人帮南宫玺煜辨析的,而二虎又哪能开言呢。

    终归还是别的壮士替南宫玺煜开言,“虽然乌楚国大部队已迁徙,可终归还是收回了墨池,这也算将功赎罪吧。”

    “对对对,将功赎罪,将功赎罪。”一旁的人也随声附和着。

    “哪里有罪?!”传话的小兵不满的嘟嚷一句,明明副帅自己说了考虑考虑的,他真替南宫玺煜不值。

    就这样,釜山上书司忠州收复了墨池,却说听信南宫玺煜的话而中了空城计,还望司忠州定夺。

    拿着军文密信的司忠洲浅叹一气,“唉。又是一个和当初的自己一样的人,将过错归结给南宫玺煜,功劳却只字不提。这南……”

    “报!――”侍卫拉长的尾音足以说明事情的紧急,“将军,前方二十里有一大队山贼海寇来袭!”

    ――――――――籽籽《乱世宠姬之奴柒》原创――――――――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朗朗的读书声从书院里传出,白玉兰树上的小鸟都忍不住摇头晃脑跟随书童们朗读的节奏。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了身孕,奴柒很是上进,上学堂更是认真,摇头晃脑的随着徐福智读着论语的模样让贡渠直笑道,“一定是小少爷上进,瞧夫人的认真样儿。”

    “你。”奴柒扬起右手,却又停顿了下来,左手摸摸肚子,不合贡渠一般计较。

    “夫人学来作甚,女子无才便是德。”伴随着学童朗朗读书声,贡渠继续插科打诨着。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

    继续唠叨撇嘴着,“夫人念叨了也不知道怎么书写。”

    “学则不固。”

    “哦,我知道了,”贡渠跟随着众人的频率摇头晃脑着,“夫人一定是怕今后被小少爷耻笑了去。”

    贡渠嘴皮实在太损了,奴柒忽的用右抓起书桌上的墨盘负气的向贡渠扔去。

    贡渠灵敏的一躲,他右手旁的学员可就不幸中了“暗器”。

    。。。
………………………………

第259章 夫行妾忧02

    “夫子。”书生气息满满的柔弱书生许文墨可怜兮兮的叫唤着徐福智。“贡兄好生叨扰学生。”

    “嘿嘿。”奴柒捂嘴偷笑着,徐福智一转身就看见奴柒幸灾乐祸着。

    “南宫玺煜!”徐福智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息道,“文墨是我们学堂最上进的学生,想着挨着你们座,好近朱者赤近朱者赤,你们倒好,瞧把文墨的脑袋砸的。”

    “说不定是他近墨者黑呢!”贡渠还嘴皮的反驳一句。

    “你!”徐福智气得拿着《论语》书卷的手直抖,“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

    “夫子,学生无碍。”许文墨就连左侧的墨汁都未擦净,就大度的拱手作揖道,“夫子还是继续教学,不因文墨而耽搁了在座学子的前程。”

    这般文绉绉的自谦话语,让贡渠呵呵的笑个不停,徐福智很是欣慰,“好好好,众位瞧瞧我们文墨同学,随时不忘学业,要考取功名就要像我们文墨同学,切不可……”

    徐福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说教,贡渠对奴柒嬉皮笑脸着,张着口型,“胡子又开始唠叨了。”

    奴柒撇撇嘴,不再理会徐福智,别过脸的一瞬,却见许文墨盯着自己脸红了。

    奴柒只当他是被徐胡子表扬了,有着文人的谦虚。

    而后又开始上课,奴柒和贡渠也算是安份了,徐福智看了一眼趴在课桌上的贡渠,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奴柒很认真的摇头晃脑大声儿跟读,摸着胡须直点头。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籽籽《乱世宠姬之奴柒》原创————————

    行军第十一日,釜山接到司忠州的密令,预备明日,釜山所带领的步兵对乌楚军乘胜追击,而司忠州所带领的士兵则从军营,给乌楚国来一个两面夹击。

    完美的计策却总有纰漏,敌军援军已到,令釜山的队伍元气大伤,南宫玺煜也受了轻伤,若不是二虎挡着,他很有可能已经失去左手臂了。

    这是喧嚣的战场,尘土飞扬,喊杀声伴随着“呯呯呯”的刀剑摩擦声,让床榻上的奴柒冷汗直冒。

    “夫人可是又做恶梦了?”夜看着床上不安的扭着脑袋的奴柒,轻轻擦拭着奴柒额头上的冷汗,小声儿地询问着同时守候奴柒的魉。

    夜曾在相府里照看奴柒一月,言语动作颇为熟练轻巧。魉却轻声询问出声,“要吃安神茶吗?”。

    在这样的仲夏夜里,夜和魉就像属于黑夜的孩子,着着玄色的夜行衣,教人只能将她们的脸庞勉强看清。

    “还是算了罢。”夜沉思了一下,“夫人已怀有身孕,还是不宜随性吃喝,愿爷佑护夫人。”

    夜双手合十,点了三下头。魉也随着夜开始祷告。

    “愿爷的子嗣平平安安。”

    战场上的南宫玺煜,腰上已经挂了十人的人头,随着他的冲杀,那些怒目圆眼的人头“砰砰砰”的相撞着,血肉模糊的样儿让奴柒干呕着。

    忽然,一个乌楚国士兵从南宫玺煜左侧袭击,那刀剑仿若长了眼睛似的往南宫玺煜的左臂膀刺去——

    “二公子。”奴柒惊吼着,梦靥却仍旧继续。

    “南宫兄弟。”二虎连忙将手里的匕首掷过来,“呯”的一声脆响,乌楚国士兵的长刀被劈成两半,而残留在手里的残刀,仍是划伤了南宫玺煜的左臂。

    南宫玺煜右手一划弧,就将乌楚国士兵的头颅斩下。

    “呼——”

    奴柒长长的呼出一气,她并不觉得南宫玺煜杀人如麻有甚不对,只要他是好的便可。

    毕竟她曾对历阴周天说过。

    “只要是二公子,怎样都好。”

    在这样夜华如水月圆如许的夜里,边关怎能教人眠。

    再过几日,便是仲秋节了,柒儿最喜放花灯的。

    南宫玺煜闭眼冥思着:“今日杀了太多乌楚国的士兵,为了他的报复而无辜的……”

    “不!”

    “怎会是无辜的?!”

    “南宫玺煜,为了有朝一日能领兵攻打燕国,为自己的孩子,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对的!”

    南宫玺煜自我催眠着,仇恨由于吸收了雨水的藤蔓,将南宫玺煜的心紧紧缠绕。

    他忽的睁开眼,眼里闪过骇人的银光。

    ————————籽籽《乱世宠姬之奴柒》原创————————

    仲秋节快到了,学堂里徐福智打算让众人写一首与仲秋人啊、物啊、景啊有关联的诗词,以便结束今日教学。

    奴柒哪会写几个字啊,只能上课时滥竽充数的咿咿啊啊着,无奈只得用手里的毛笔在墨砚里磨墨。

    “哈,夫人这是不会了吧,需要本少爷帮忙吗?”贡渠很快便书写完一首诗,开玩笑,这几月的学堂可不是白读的,“本少爷现在可学富五车、学识八斗、车载斗量、文韬武略、文武双全啊。”

    贡渠满意的点头,看着奴柒愁眉苦脸的磨着墨。“看在小少爷的面上,本少爷帮你帮你?”

    “贡兄,”果真是近墨者黑,就连上进的学子许文墨都忍不住对贡渠说悄悄话,“怎么一会儿小少爷一会儿本少爷的?”

    他早就觉得“南宫玺煜”是女子、姑娘家了,可就是不懂贡渠怎一口一个“夫人”“本少爷”“小少爷”的,听着就像一家人似的。

    “嗯?”贡渠横了许文墨一眼,居然偷听他和夫人对话,虽然奴柒并未理睬他……

    “哪有,许兄听错了听错了,耳误耳误。”贡渠打笑着,暗叹自己全然忘了所处环境。

    “贡渠可是在向文墨讨教。”徐福智双眼一亮,终于看见贡渠上进好学的模样了,连连走过来,拿起贡渠桌上的宣纸。

    “咳,”徐福智清清嗓子,高兴的朗诵起来,“梦儿里的相偎是伊,梦儿里的相抱是伊……”

    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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