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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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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内务府领着十位初选出来的,长相标志的可人儿来到了程央的椒阳殿,这事皇帝最后嘱托由程央和皇贵妃一起把关,为皇帝选出六位新人充斥内宫。
这些女孩儿都只有15―18岁之间,其中就有一位,格外内秀,清丽,似乎与寻常官宦家的千金小姐有所不同,骨子里透出一股子稚嫩来,似乎还有些不自信,程央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不同,等各位行了礼后,程央便问:“左起第二个,是哪家的小姐?长得好生秀气。”
那人便如一缕缓缓之翠烟,轻步上前,继而跪下回话:“回娘娘,小女子乃是黄家寺卿无尘之女,名黄琴,给各位娘娘请安!”
程央一听,犹如当头一棒,这黄道士不一出家之人,何时多了个这么大的女儿?“哦!贵妃姐姐,难道是妹妹弄错不成?本宫记得那黄寺卿本是出家之人,何时起有了这么大个女儿?还是这黄寺卿本非彼黄寺卿?”
“这本宫也是糊涂了,确实不知!”皇贵妃也是如实而答。
“回两位娘娘,小女子从小丧亲,黄无尘乃是小女子的义父,虽非生身之父,却与之相依为命,早已胜亲生。”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倒是难怪了!嗯,你先起来吧!”程央说。
“这个黄寺卿到也奇怪,不是有个妹妹已经是贵妃了吗?他就不怕自己的义女与妹妹共侍一父,打起来吗?!”皇贵妃说完就笑了起来。
程央也被马俪说笑了,抿了抿嘴。开始一个个盘问起来,这一问才知道,这些个女子个个都是出身富贵,饱读诗经,在这个宫里的老人里,也的确只有程央和马俪可与之媲美。
最后,程央和马俪也没有私自做了主,只是把这十个人的大致情况写了个结论,便让小主们去前宫休息,因为这十个人既然已经选出来了,也总得顾及到各家的面子,即使是皇帝不要的,也可以太皇太后或是皇上的名义给她位赐婚。这样一来就是皆大欢喜了。
程央和马俪拿着考评过的结论,一起去了高后的寝宫。
高后正从佛堂出来,看是她们两人来了,便笑着问:“看来选秀的事进展的很顺利啊!”
马俪笑着走到了高后身边,立即上前扶着另一边说:“可不是么,个个都是人精,个个都水嫩水嫩的,原来程妹妹是我们姐妹里最年轻的,现在这群小姑娘来了,都把程妹妹比下去了。”
高后:“怎么说话呢!年轻有年轻的好,若年轻却不聪明,那便是个祸害,哀家特意提了让你俩把关,就是希望你们选出几个懂事的来,别再让哀家烦心了。”
程央:“是,太皇太后放心,我和皇贵妃都仔细了解了所有人,正是来向老祖宗汇报的呢,老祖宗见多识广,定能选出皇上满意的来。”马俩看了眼程央,也附和着说:“就是就是,还是老祖宗选的放心。”
高后依然笑笑,说着三人来到了高后的寝宫,坐了下来。程央命人把十个秀女的画像一个个拿了上来,然后一一给高后汇报姑娘的具体情况,高后一边看着,一边点头,想来对于姑娘们的出身都是比较满意。程央说到黄琴的时候,稍停了停,马俪见状,立即接上说:“老祖宗,这位姑娘来头可不小,是黄寺卿的义女。”
“哪个黄寺卿?那个道士吗?”
“是”程央回答道。
“怎么没听说他有个义女,怎么变出这么大个义女来?”
“这个臣妾也不得而知,问了那姑娘,说是从小便收养的。”
“嗯,这常贵妃的两兄妹,哀家总觉得诡异的很,只是皇帝喜欢的不得了,哀家也不好多说,什么事都有他们掺和的份。”
“就是啊!老祖宗是不知道,现在这个常贵妃真是作威作福,越发的不把我们姐妹放在眼里了。”马俪立即抱怨起来。高后一听瞪了马俪一眼,马俪便厌了。
“依皇祖母的意思,这个姑娘是留还是去?”程央接着问道。
“你看这个姑娘底子怎么样?”高后继续问道。
“依臣妾看,倒是不像个叼占的人,但也是个喜欢出头的姑娘。”
“嗯,来,把那女孩的画像拿过来,让哀家瞧瞧。”丫鬟们立即把黄琴的画像送高后面前,高后看了看,说:“长得不错,比常贵妃漂亮,只是不够大气,看来是能放一起的。”
程央听出了端倪,立即接着说:“皇祖母的意思是留下!”
“老祖宗?真的留下吗?那常贵妃不是又多了个帮手,会不会?”马俪有些担心。
高后看了看程央,笑着问:“央儿认为呢?”
程央微微一笑,对高后福了福身道:“孙儿愚钝,不知祖母是不是认为同类相斥?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
高后一听,笑了起来,对马俪说:“你啊!就是太肤浅,什么事都只想到眼前的,你不是说常贵妃太强势吗?若是有个比她更强的出来,还是自己屋里的,你看她是不是还有心思与你们为难。”
马俪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老祖宗想得深远,俪儿自愧不如啊!那就留下,还把她放常贵妃宫里,让他们日日在一起,看她们会不会打起来!”
高后:“你啊!沉不住气!”
………………………………
第一百十四章:皇陵遇故人
话说这个戚昭仪去了皇陵为儿子守陵,也快两个月了,宫里忙着选新人,对于她这样的老人,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日,她正在房里抄写佛经,小月来报,说是有一位自称是朱公子的人来见。戚昭仪是那种脑子极好使的人,她立即想了一圈,便猜到了来人是谁。于是对小月说:“跟他说,明日上午,本宫要去为王儿送经。”
小月不解,挠着头问道:“娘娘,那人是想现在见您,”
戚昭仪看了一眼小月,说道:“就照我说的跟他说,若是个聪明人,见见无防,若是个鱼木脑袋,我可不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小月终于退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小月便陪着戚昭仪来到了灵堂,这里摆放着朱家列主列宗的牌位,其中她阿宝的牌位也被放进了这里。小月为昭仪铺好垫子,昭仪便跪下来开始诵经。大约过了半小时,殿里进来个人,小月向她福了福身,那人约30来岁,长得伟岸挺拔,一看就是沙场出身,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杀气。小月正要上前告之昭仪,那人却拦住了小月,对她作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一直站在戚昭仪身后,等着她把一卷长长的金刚经诵完。
戚昭仪其实早就知道身后多站了个人,但根本就没打算停下为儿子诵经,同时,她也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几分耐心。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戚昭仪才在小月的扶助下,缓缓起身。
转身那一刻,她看到了英伟的男子正默默等待着她,内心一时温暖。只见那男子深深地给戚昭仪行了个礼:“皇嫂在上,请受朱允劢一拜。”
“朱允劢?你便是燕王的长子不成?”
“正是在下!”
“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与皇上同龄,都是属马的?”
“皇嫂如此体恤,朱允劢倍感荣幸。”
“也没什么,其实本宫当所在宫里时,曾被人长辈们开过玩笑的,说让本宫在你与皇上两匹骏马里选一匹。”
“让皇嫂见笑了,朱允劢充其量也只是一匹劣马,怎么能与皇兄相提并论。”
“虽说他是皇上,但你们也是各有千秋,他从小好文,你则喜武。”
朱允劢觉得还是绕开这个话题比较好,于是说道:“皇嫂全心诵读《金刚经》真是感天动主,想来小王子定能得道升天。”
“你也懂《金刚经》?”
“《金刚经》的功德不可小觑,即使只念四句偈,也能遣除无量痛苦、获得无量福德。若能一心持诵,最终必可获得菩提果位。”
“但愿如此,宝儿跟上我这个母亲,也是他的劫难,但愿他能有个好的归宿。”
“逝者已矣,皇嫂节哀。”
“嗯,都过去了,现在没了阿宝这个牵挂,我反而觉得更加轻松了,做什么事,也不必想到他的安危。”戚昭仪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她此时也正是这么想的,但在这个不甚熟悉的男人面前,她竟毫无防备地说出了心声,内心也暗暗吃了一惊。
忙又问道:“昨日因本宫身体不适,所以不便招待,不知道皇叔找臣妾所谓何事?”
朱允劢听得戚润一声抱怨,便转变了初衷,笑着说:“臣弟是近日才知皇嫂在此为小王子守陵,所以前来拜见,还请皇嫂恕臣弟冒昧之罪。”
戚润一听朱允劢只是来拜访自己,对这个双帅气又懂礼节的男子更添了一份欢喜,笑着说:“皇叔客气了,您在这里快一年了,本是应该由臣妾先来问候才是。”
“皇嫂这样说臣弟愧不敢当,从小便听闻皇嫂貌若天仙,冰雪聪明,太祖欢喜不已,总是想着要把你留在宫里,如今倒好,皇嫂还是进了宫。”
“呵呵,人人都当进宫好,人人羡慕皇家媳,殊不知,我却受尽进宫的苦。”
“皇嫂何出此言?”
“唉,一言难尽啊!总之,若是上苍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是断断不会进宫的。”
“皇嫂切莫在人前说起这样的话来!小心伤了皇兄的心,伤了夫妻的情份,那便不好了。”
“情份!呵呵!若有情份,我的阿宝怎会小小年纪就断送了性命,若有情份……”戚昭仪不经义地摸了一下肚子,独自伤感。
“皇嫂还是听臣弟一句,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别说的好,小心隔墙有耳,若是被有心的人听的去,说不准能惹出什么事端来。”
戚润看着朱允劢,一脸感激:“嗯,谢谢皇叔的提醒,戚润自当谨慎!”
“不敢,臣弟从小便仰慕皇嫂,不忍皇嫂受此苦楚。”两人越说便越暧昧起来,在这个死气沉沉的皇陵,突然有了两个热血沸腾的人,不知彼此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至少两人此时的内心都早已饥不渴耐,希望借着彼此,扑灭心中的烈火。
戚润向朱允劢抛去一个媚眼,缓缓走到朱允劢身旁,两人就这样擦身而过,只是朱允劢笑了,因为她明明听到了女人向他传来的暗号:“亥时,我在房里等你!”朱允劢听后,一颗心都快来扑腾出来。他已来不及细想,等戚润离去后,他便直接去了一人处,两嘀咕半日后,朱允劢才满意地离开。
这一日,戚润整个人沸热,她有些坐立不安,因为她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动情,这么一个集英勇、智慧于一身的男人,就这般温柔地看着她,等着她,爱着她,她自己也开始有些不敢相信,她不相信自己原来这么好,让这此个男人都为之倾倒,她赶紧坐到镜前,照了又照,再痴痴地笑个不停……唯一的不足,是她以为只是来给儿子守陵,只带了几身素衣过不,根本没有其他准备。这样想着,她便又开始挖空心思想着花样,终于,她还是想到了办法,让月儿拿来了自己的白色长裙,又命了剪刀,硬是把一条素气保守的长裙剪成了无限诱惑与性感的裙衫,整件裙子破败不堪,却唯独关键部位一丝不透,让人遐想无限……
这一天,小月也是累得够呛,又是为昭仪准备衣服,又是为昭仪布置房间,还炖上了人参汤,昭仪吩咐,等下晚上放她房里即可。小月虽然不敢多问,但心中也是明白自己这个主人的,估计也是骚性难移。
总算是到了夜里,戚昭仪早早地泡了澡,将全身上下抹得芳香扑鼻,再穿上了自己精心制作的衣裙,于是便斜躺床上等郎来……
终于,皇陵里只剩下戚昭仪房里的一丝灯光,整个皇陵变地死一样安静,戚昭仪的房门被轻轻扣响。
一声娇柔的声音传来“进来便是,门没锁。”
门被推开,又马上落了锁,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朱允劢,只见朱允劢也已换上白天蓝白相间的长袍,换了一身米黄的衣袍,在灯光下尤见威武挺拔。再看灯光下,床榻上的戚润,扭动身躯,慢慢地起身,两条白嫩的长腿*裸地露在外面,丰腴的胸部随着扭动上下跳跃,在烛光下,仿佛两个快活的精灵,戚润扭动着身子,跳起了舞,慢慢地像朱允劢靠近……
如果说朱允劢在来之前对于戚润还有其他想法,那么现在,他的血液里、脑浆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即将眼前的女人按于胯下……
终于,两颗骚动的心碰在了一起,两具烈火焚烧的身体撞在了一起,彼此都是那么地迫不及待,彼此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衫,喘息声,布条的撕烈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厮杀声,在这个皇陵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精彩。
是的,他们终于睡在了一起,彼此的心中都是舒畅的,对方都在自己最寂寞的时光里给了自己最大的满足,我用皇陵里所有的灵魂作证,这一刻,他们是幸福的,他们心中都有着彼此暖暖的爱。就这样,两人相拥而睡,这也是朱允劢这近一年来,最幸福的时刻。
就这样,两个暗度陈仓的人天天厮混在了一起,在这个充满死神的皇陵里,两人暂时移忘了一切,这对于戚润来说就是像是一副及时的良药,一瞬间所有的伤痛都被治愈,所有的不幸都抛至九霄云外。
这一天,两人缠绵过后,戚润枕着朱就可以的胸说道:“我不想回宫了,我要随你一起去藩国,你会带上我吗?”
朱允劢却叹了一口气,抱紧了戚润,说道:“我当然愿意,怕只怕皇兄未必同意。”
“傻瓜,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啊,我们分开走,到时我去找你。”戚润天真地说。
“我的小傻瓜,你根本不懂皇上,你以为他会放我走吗?你不觉得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兄弟禁固于此吗?”
“什么?”戚润抬起头来,看着朱允劢,一脸茫然。
“小傻瓜,没什么不可能的,你留下来,在这里陪我好吗?我爱你,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不,我要与你成来真正的夫妻,我不要这样偷鸡摸狗的日子,我要日日与你缠绵,不要不思念,不要……”
“我又何尝不想与你长相厮守?拥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的心,早已被你收服。”朱允劢一边说着,一边吻着戚润,一个女子,最大的毒药便是男人的爱,一旦饮上,便万劫不复。
“世子,我们想想办法,我不想你就这样被关在这里,你是个英雄,你应该有更大的战场,我要看你驰骋疆场的威风。”
“润,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只有皇上同意我回到父王那里,让我为父王保疆守土,等到父王百年,我便是那里的王,你就是我的王妃,好吗?”
戚润听得入神,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泪,当初朱允炆也说爱她,但从来没有说过,我是皇,你是我的皇后,这般动情的话,现在想来,朱允炆只把自己当作一个玩物,真正爱自己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皇天不负,虽然让她失去了最心爱的儿子,却送给她最好的男人。
………………………………
第一百十五章:昭仪归来
三个月的守陵期限就这样过去了。初来时,戚昭仪看到这篇死寂的皇陵,心是冷的。只是再待回去时,戚昭仪才发现,这里鲜花烂漫,处处洋溢着幸福,就连这空气里,也能呼吸到爱人的气味,这里,是她今生痛苦的结束点,也是她幸福的启航处。
接人的车队已经到了皇陵口,朱允劢并没有来为戚润送行,戚润也是走得很决绝。只是来时,戚润只带了贴身的丫鬟小月,还有就是皇帝派来的随身侍卫,他们一般只在皇陵外驻富守,所以与戚润日日相伴的只有小月,但走的时候,戚润的身旁却多了个人,这人已有些年头没出现了,大家当是谁,原来是为先祖守陵的大监安公公,安公公虽然有些年纪了,但却精神抖擞,这些年虽然没有露面,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坦然,让人觉得事事在心,了然于掌。
戚昭仪赶了一天的行程,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宫里,住进了久违的皇宫,心却怎么也热不起来。只是一回来戚昭仪便听说了宫里新人进宫,尤其是那个常贵妃的侄女,深得龙心,几乎天天留宿钟粹宫偏殿。钟粹宫本是常贵妃的寝宫,由于太皇太后体恤贵妃,把她的侄女放在了贵妃自己的偏殿,依太皇太后的说法,深宫清冷,有个自家人陪伴左右,总不至于太寂寞。
这个黄琴果然不似表面的柔弱,虽然出身寒微,却一颦一笑,都深深牵住了皇帝的心,这个皇帝天生对柔弱的女子特别感兴趣,看到这些女子,他便强大起来,萌生了强烈的保护欲。
于是新进宫的六个秀女中,只是黄琴早早被封了昭仪,这样一来,黄昭仪便与戚昭仪平起平坐了。
戚昭仪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地说道:“说什么今年不宜加封,说到底了还是不够爱,碰到个小姑娘,才这么几天就封到昭仪了,我要是说守一年陵,他还真把我忘记了,果然是帝皇最无情啊!”
小月:“皇上也是念着娘娘的,知道您今儿回宫,特意让御膳房送来了燕窝,说是娘娘这一个月辛苦了,好好休息,皇上明天就来看您。”
戚昭仪:“嗯,小别胜新婚,你去把安公公叫来,我有些事要吩咐。”
小月离开,不时便带着安公公进来了。
戚昭仪:“公公许久都未进宫了,可还能适应?”
安公公:“娘娘挂心了,奴才就是奴才命,没那么讲究,侍候好主子才是正事。”
戚昭仪:“安公公果然是宫里的老人了,连说话也那么有分寸。难怪世子那么看重。”
安公公一听世子,脸色一变,立即看了眼戚昭仪,昭仪醒悟,对小月说:“小月,你先退下吧,我与安公公聊些过去的事,有事再叫你。”
安公公见小月出门了才小声开口道:“娘娘,如今这可是皇宫,切莫轻心,关于世子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杂家是看着皇上长大的,这人虽说表面上温文而雅,但心里小心的很,那么多年在先帝身边,硬是没有半点瑕疵,老话说得好,人无瑕而不交,这样的人最是应该小心。”
戚昭仪回忆着以往的种种,也是觉出了这里面的意味,于是点了点头。
安公公继续说道:“皇上这一点随了高后,您少在宫里,不知道,先皇那么精明的人,也愣是没看明白高后的本质,还一直夸她申明大义,为人公正,堪称女性之典范。只是很多事,老奴是看在眼里的,就像燕王的母亲,普王的母亲,再怎么争啊,闹啊,那都不是高明之人,最后还不都落在了高后的手里,也只是高后实现野心的一颗棋子而已。所以啊,这后宫的女人,要做成高后这样的,那才叫一个绝!所以娘娘,在这后宫里,您最该防的人便是高后了,其他人便都不在话下了。”
“高后,本宫倒是不怕,再聪明,年纪总在那里了,说不定哪天就去见先祖了。本宫倒是还担心的另一个女人。哦,公公可能有所不知,在皇上的妻妾里面,还是有几个能耐的人,本宫最不放在眼里的便是那个皇贵妃,简直是一草包,也幸好是有高后在,若是高后一走,我看她还怎么蹦跶。”
“如果老奴没猜错的话,娘娘担心的是程家的女儿?”
“公公高见!但那个程央似乎并不喜欢皇上,也不屑于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只是越是无欲无求的女人,就越是厉害,我看不明白,她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哦!照理说,她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应该是有个态度的呀!程家的女儿的确也是不好对付的,她家里头也都是聪明人,就说先帝清理的事,最终也没能把程家怎么着。”
“是啊!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听说,她的亲哥哥也是死在了皇上的手里,程央就是因为这事才拒绝进宫,连做皇后都没能打动她了,你说,她还能有多爱皇上?公公可知,我儿的死因,就是她最早发现的,而且,她也没有对我隐瞒。”
“这,这,这便让老奴不明白了!她是想要挑拔您与皇上的关系吗?”
“不像!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并不稀罕皇上的爱。难不成,难不成她也与我一样?”
“娘娘是说?”
“这事不好乱说,公公可以利用宫中旧势,好好地查一下程央的底细。看看她到底与谁走得最近,我想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没准有一天,此人还能为我所用。”
“娘娘所言甚是,老奴会暗中偷偷调查的。”
“还有,公公要知道的是,如今这宫里谁最得势。”
“呵呵,这个,老奴早有耳闻,娘娘放心,老奴这几年,身子虽然远在皇陵,但耳朵一直留在宫里头,这宫里的一举一动,大小事情,都是瞒不过老奴的。”
“哈哈,果然心思缜密!有你的帮忙,世子可成事也。”
“娘娘过奖了,良禽择木而栖,良木择何而居,世子是个值托付的人,娘娘也是明致之人。只是,老奴现在最担心的是,您如何向皇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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