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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鬼收容所-第4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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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细节颜城在网上说过一遍,这次没再复述,总之秦昆知道,那老板入殓时尸体都不完整。
然后,他的几个兄弟开始逃亡。
“我五个兄弟,抓住了两个,被毙了,剩下三个杳无音信,那老板娘在老板死后上吊了,就在我的矿洞门口。因为我是他们的大哥,也蹲了几年监狱。”
颜城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这件事,却也没劝阻,秦昆不觉得颜城是无辜的。
这种纵容手下的带头大哥,不算是好人。
“后来,20多年后吧,我三个兄弟陆续回来了。就是去年。只不过有两个先后死亡。”
死因是被剜去双眼,流血过多死的。
凶器是一把锋利的勺子。
“当年那老板娘,烧的一手好汤,那勺子我见过,就是当年饭店里的勺子。”
颜城讲完了故事,秦昆眉头皱的更深了。
“没报警?”
“警察来过,判定是他杀,蛛丝马迹没找到。又因为死者是在逃人员,给了个仇杀的结论。”
“他们回来,你为什么没报警?”
秦昆笑着问道。
颜城又点了根烟:“我为什么要报警?”
秦昆知道,颜城这幅口吻,仗着一个‘义’字当底气。
只是嘴脸有些欠揍,所以房间里出现一声脆响,巨大的耳光声带着颜城几颗牙飞了出去。
颜城捂着脸,片刻后凶猛撕开上衣,这位没有浮夸装饰、金链子的大哥,是有纹身的,一条过肩龙扛在身上,秦昆毫不示弱,用力一推,对方摔在沙发上,脚下一踏,大理石桌子应声而碎,一个酒瓶子砸在颜城头上。
“耍什么横?!轮到你张狂了吗?”
酒水流下,颜城气势立即萎靡。
秦昆从进门时那种煞气就让他带着不安,都是混过的,颜城知道这人绝对不好惹!
邪性!野性!霸道!
光是那股咄咄逼人气势,就让颜城感觉到棘手。
脸颊火辣辣的疼,舌头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嘴里,起码两颗牙被对方打掉了。
好狠!
“这一巴掌,替你的兄弟们给的。但凡当年你能对他们有所约束,我不信他们能走到今天这条路。”
秦昆粗大的手指戳着颜城脑门,颜城低吼道:“当年年轻,火气旺盛,这是我的错吗?”
“难道是我的错?知道他们火气旺盛还纵容?你怕是想独吞那些矿产,或者只拿他们当打手吧?”秦昆声音高了八度。
“哼,随你怎么说。”
看得出颜城沉默了下来,秦昆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这种虚伪的大哥……才是毒药啊。
一手打开兄弟们心中的恶魔之门,将罪恶放出,然后袖手旁观,不管他们是死是活。不仅自律、稳重,不插手他们所做的恶事,还能在后来照顾兄弟们的妻女父母,博一个‘义’名。
可是,谁让他们秉公守法呢?
秦昆不是没见过这类人,这才是最毒的毒药。
“既然回来了三个兄弟,只死了两个,应该还有一个吧?人呢?”
“不知道!”
颜城脖子一硬,头转向一边。
秦昆拿着手机发了个信息。
没一会,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秦先生?你好你好,早听过你的大名了,黔西灵侦,岑清。你到我这里,怎么不说一下呢。”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秦昆笑道:“岑组长,偶尔路过。我给你发的案子你看了吗?”
“看了,那案子没有头绪,前几天刚被划到我手下了,秦先生对这案子有兴趣?”
“有,而且有眉目了。要不要过来一下?”
秦昆说话间,沙发上的颜城瞪大眼睛,因为他看见秦昆身后,一个吊死的女鬼出现,那女鬼趁着秦昆在打电话,将一段绳子绕到秦昆的脖子底下。
颜城露出狞笑,示意女鬼将秦昆弄死。
可是就在女鬼慢慢勒紧秦昆脖子之前,她的身后又出现了一只吊死鬼,那个男鬼兴奋至极,将绳子绕住女鬼的脖子,直接勒紧!
秦昆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刚刚那一酒瓶子,也是替你的兄弟们给的。我说……你居然会和这种邪丧为伍,骗你的兄弟回来送死?”
秦昆说着转过头,看到了眼球凸爆的女鬼,被吊死鬼拎在手里。
女鬼在挣扎,想叫喊却叫喊不出,秦昆冷冷地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
第一二九六章,喝酒,上路
晚上,舞厅后门角落。
飘忽不定的女人惨叫声连续传来,几个出来撒尿的中年人凑过去,只看见一个青年在吞云吐雾。
没有女人?
刚刚那阵声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定睛一看,青年旁边地上摊着一个人。
“颜哥?”
这不是颜城吗?小镇曾经最富的老板,后来牵扯到命案蹲了几年局子,还是放出来了。天魅舞厅就是颜城出来时开的,所以众人都认识他。
地上的颜城中邪一样打着哆嗦,满脸是细密的汗水,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那几个人有些害怕,秦昆侧头一笑:“颜哥羊角风犯了,一会会暴起打人的。”
几人一听急忙走了。
此刻,一只女鬼被一只吊死鬼勒住,摁住脑袋狠狠地撞在墙上。
女鬼撕心裂肺大叫,因为叫声也属于灵力波动,被秦昆的阳气遮掩,所以只会听到忽远忽近的鬼哭狼嚎。
“放开我!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扶余山地师麾下鬼差,名字忘了,不过和你一样是吊死鬼哦~”
吊死鬼身躯本来就高大,吊在空中显得更高,右手一个拉灯的动作,让头破血流的女鬼立即被吊起在空中。
啪——
一根绳索抽到脸上,女鬼浑身身躯一抖。
红衣女鬼啊!
秦昆都想不到,这年头还有身披红衣而死的女人。
从古至今,女子阴气重,含恨而死后戾气更重,尤其身披红衣,已经是一种象征性的仪式。
不是说身穿红衣而死会变成猛鬼,而是但凡愿意身穿红衣而死、化为猛鬼的人,生前肯定有着滔天执念,想要死后报复。那些懦弱、柔弱的、顾忌情理法的顺民,只能靠着这种仪式,完成释放自己心中恶念的转变。迷信、而又可怜。
“打吧!打死我吧!什么扶余山上师!我丈夫死前,为什么没有你们这帮上师出来伸张正义!一群只会欺善怕恶的神棍、骗子!”
女鬼大声谩骂。
秦昆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
对方可恶吗?
对方可怜吗?
自己分不清,也许徐法承、妙善那种聪明人能分得清,也许他们也分不清。
正义及时降临,永远是个理想状态。
西方驱魔人信奉这个,华夏也一样。
但终归是理想。
面前这个女鬼犯忌了,秦昆清楚。那绳子勒到自己脖子上的一刹那,她就逃不过这顿毒打,所以她应当受到惩罚。同时她也是受害者。
秦昆揍完对方,又吩咐吊死鬼将她放了下来。
女鬼眼球凸爆,嘴角下斜,模样很丑,根本想象不到颜城说她生前八面玲珑、面带春风的韵味是什么样子。
秦昆面前,一桌子摆饭出现。
“吃,吃完超度你。”
凭空多了两把椅子,秦昆坐在桌子对面,女鬼神经病一样笑着,也坐了下来。
“不是要杀死我吗?”
女鬼伸手抓着饭,囫囵往嘴里塞,嘴巴里说着恶毒的话,摆饭很香,所以她也抵挡不住这份诱人的味道。
吃的噎住了,女鬼捶打着胸口,灌了一口汤。
她的两只手很脏,上吊前似乎经历过痛苦的挣扎,几个指甲盖已经没了,听着她在骂自己虚伪、伪善,秦昆也没有回嘴。
“好吃吗?”秦昆又点了一根烟。
吊死的女鬼身上有股怪味,像是未曾风干彻底的腊肉,钻着蛆虫的腐臭。
女鬼瞪着秦昆,狞笑道:“好吃啊,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秦昆点点头:“比你丈夫做的如何?”
一瞬间,女鬼怔住,双目泪如泉涌,鼻涕也跟着流出,咀嚼着食物的嘴巴微张,痛不欲生的哭泣从嘴巴里传来。
嘴里的食物化作香灰,随风垂落,女鬼捶胸顿足,疯癫一样捂着脸,揪着头发。
谁能想到,毒打都不曾让她讨饶,却被秦昆一句话锤碎了心防。
良久,情绪似乎控制住了,才凄惨地看着秦昆:“和我丈夫做的一样好吃……”
秦昆点点头:“嗯。”
他长吁一口气:“死后什么时候醒来的?”
接下来,秦昆便开始询问。
女鬼再也不敢看秦昆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自己,问出自己最不想回忆的问题,她怕了。
“吊死当夜。我见过自己尸首……”
“害怕吗?”
“怕,也恨!”女鬼直接咬碎了一块骨头,生嚼入肚。
“当时你报警了,警察也伸张正义了。两个人被枪毙。”秦昆说了一句,又想到自己在灵侦总局有身份,顿了顿道,“公家对得起你,这些年也在全力追捕其他人。”
“那又怎样?!他们杀人了!警察就应该把他们一网打尽,全部枪毙!!!”
秦昆当头棒喝:“警察也是人!”
一句话说罢,周遭环境一变,桌子出现在一处拱桥上。
阴森圆月,下有黄泉流淌。
秦昆站起,抚摸着拱桥栏杆:“他们也是普通人,他们的存在就像桥上的栏杆一样,默默伫立,防止行人失足落水。你丈夫是被人夹着,丢下黄泉。不应该埋怨栏杆。”
秦昆是粗人,这种比喻已经是他的极限。
似乎女鬼懂了,所以女鬼又哭了。
也许美食能填补心中的那份空虚,她流着血泪,囫囵吃着食物:“但他们杀人了……我要报复啊……我真的要报复啊……他们那是杀人吗?他们绝了我的希望,打断了我精神支柱,他们杀了我男人,还有三个在逍遥法外,我要报复啊!!!”
秦昆听的心中怒火中烧,旁边跪着面如死灰的颜城,被秦昆一脚踹在脸上。
颜城鼻血喷涌,想要愤怒站起,面对秦昆血红的眸子,又低下头来。
秦昆吐出一口浊气,又看向女鬼:“所以这些年你都待在颜城身边?伺机利用他复仇?”
“没有,一直在深山老林苟活。家里烧来的东西,勉强为我续命。后来,父母也死了,只有小妹一家平时祭奠我,但是不够。所以我就去抢别人的供奉,没报仇,我不能这么死了。前两年,我觉得自己有了一些特别的本事,能接近一些比较烫的阳人,所以找上了颜城。”
烫是形容阳气,也能形容煞气。
如果秦昆推断的不错,女鬼死后凭着执念,直接变成了野鬼,能接触这类人,已经代表晋级厉鬼了。
周围拱桥消失,他们又回到了舞厅后门的角落。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秦先生,我是岑清。”
“过来吧,岑组长。”
岑清走了过来,发现这里摆着一张桌子,对面是一只厉鬼,心中一动,手摸到了后腰的封魂枪,但是看着秦昆在吞云吐雾,又放下了警惕。
岑清很干练,一头长发扎在脑后,声线温柔,表情却是不苟言笑的那类人。
早就听陇西卢序曲、羊城方昊、雾州蒙义军提过,秦先生神通广大,不仅道门方术造诣匪浅,而且本身也极其能打。今日第一次见,没想比照片上还要年轻。
岑清来了,秦昆看到女鬼也吃完了,便开口道:“这坛酒喝了,喝完安心上路。”
从始至终,秦昆都没松口,没提过要放过她。
女鬼也很认命。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有些感激。
死后二十多年,除了复仇支撑着她以外,她还剩下什么?
父母死后,真的好久没人给自己准备过这么精致的一桌摆饭了……
女鬼扭过头,不想让秦昆看到自己哭泣,她瞟向刚刚还在毒打、甚至快要把自己杀掉的吊死鬼:“能陪我喝一碗酒吗?”
“有何不可。”
吊死鬼头一次把自己从绳索上解下,已经不会走路了,踉跄地坐在旁边,酒碗和女鬼碰上。
女鬼喝的很快,一碗又一碗。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结局,很遗憾,还有一个人没宰掉。
但是,又像是解脱一样,让她豪饮起来。
即将醉死之前,女鬼血泪中泛着荧光,下斜的嘴角终于上扬,迷离地看着吊死鬼:“你当初又是为什么上吊的?”
吊死鬼低眉,犹豫良久,刚要回答,女鬼已经彻底醉倒,一个骨灰坛当头罩下,答案她再也听不到了。
有风吹过。
摆饭成了灰尘,桌椅也消失不见。
秦昆起身,朝着岑清一笑:“害的你亲自跑一趟。”
岑清摇摇头:“秦先生言重了,分内之事。”
秦昆点头:“颜城交给你了,问清楚逃犯下落。那女鬼既然找上了他,颜城玩命也要哄骗那几个人回来的。”
岑清点点头。
晚上,凌晨1点,秦昆伸了个懒腰,临走前忽然看向颜城:“之所以在网上讲那个故事,你其实想找人帮你解决那只女鬼,又怕她发现对吧?没有交出第三个人给她宰掉,也是为了防止女鬼最后连你也杀掉,是吗?”
地上,颜城依然耷拉着脑袋,没人看见他露出微笑的眼神。
听到秦昆发问,颜城表情一换,茫然抬起头:“我……怎么可能!上师未免太疑神疑鬼了。”
秦昆嘻嘻一笑:“是吗?看来我果然是想的太多了。你心思细腻,应该能看出我对你有偏见,不喜欢你这号人吧?”
颜城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无奈:“上师有大本事,误会我们这些俗人,也是正常。”
秦昆点点头:“不跟你废话了,嘴里没点实话。你既然在骗我,那我也骗骗你吧……听说被鬼索命的人,死后也能变成鬼。他们或许很感兴趣,自己是为什么被人骗回来杀掉的,小心你死去的两个兄弟回来找你。”
说着,秦昆手掌拍了拍颜城肩膀,扬长而去。
颜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此刻他摸着心脏,发现心跳如鼓。
他……真的是骗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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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九七章,开山莽将
黔西,秦昆听完想听的故事后,在当地又留了几天。
这里巫傩文化盛行,已经融入民族习俗中,却有别样风采。
秦昆闲暇时间看了表演,发现这里的傩戏和巴蜀又有不同,作为外行,他只能觉得此地的巫傩表演更加内敛、神秘,其他的便不清楚了。
岑清也是少数民族,虽然不苟言笑,但比较好客,在看到秦昆轻易解决了女鬼的事后,便对秦昆刮目相看。这几天她一心想招待秦昆逛逛景点,却发现秦昆对巫傩文化情有独钟。
“秦先生对这些文化很感兴趣?”
街边,秦昆看上了一个傩戏面具,老板死活不卖,秦昆碰了一鼻子灰。
听到岑清发问,于是道:“啊,是。也不算是。毕竟没见过这种祭礼,我在巴蜀看过傩戏,好像比这里张扬一些,也更激情。”
岑清一笑:“这种祭礼是献给山神的,大山赐予我们食物,我们无法回馈,唯有舞蹈,而且祭祀的舞蹈,会带给我们力量。只是大山深沉,不喜欢张扬,你看的傩戏都是白天,那是表演性质。真正的傩戏,可是夜里跳的啊。”
秦昆恍然大悟。
即将离开景点,秦昆来到最后一处面具摊位前,一只手摁住面具:“老板!怎么卖?”
“不卖!”
“不卖做什么生意……”
“其他的卖,你挑中的不卖。”
秦昆无奈:“别小气嘛……”
老板也是无语:“我刚看到你一路挑过来,为什么只挑这一个?”
秦昆疑惑,这个面具狰狞凶恶,看起来就威风,秦昆个人喜欢这种威风的,这也有问题?
只是老板不说他还没发现,他忽然看到,手中的面具长得和前几个差不多。
“我喜欢这种面具,买个当纪念啊……”秦昆笑呵呵地递了根烟过去。
老板也不客气,夹着烟点燃后才说道:“看你人还不错,给你明说吧,别看咱摊子上都是面具,每个都有名字的。有些面具,普通人戴不了,比如你挑的,叫‘开山莽将’(真事),这是山神啊!最凶的山神之一,戴上能吓到小鬼,被吓到的小鬼也会过来报复……”
总之一串迷信的解释秦昆是没听进去一句,只听到‘开山莽将’四个字后,就觉得这面具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我前面挑的也是‘开山莽将’?”秦昆意外。
老板吐出烟雾,点点头:“是,山神形象出自人手,会有不同,不过懂行的都知道,这些是一种面具。”
秦昆明白了,就像寺庙中的神像一样,不同地方塑像会有装饰上的差别,但其实是一种神明。
这个摊位卖的面具,是一路走来看着最凶恶威猛的,秦昆可不会错过,所以手掌一翻,面具消失不见。
老板吃惊地看着秦昆:“我的面具呢?”
秦昆嘿嘿一笑:“变没了。”
老板无语嘱咐:“朋友,你喜欢就卖给你吧。不过走夜路千万别戴……不管是吓到人还是吓到鬼,都吃不了好果子!”
付完钱,离开小摊,岑清发现面具已经出现在秦昆的脸上,开口道:“那老板怕是不知道,秦先生才是真的开山莽将。”
面具下,秦昆声音传来:“岑组长别夸我了,我可经不住夸。我打算这几天就走,你这里还有什么事我能效劳的?”
岑清想了想,忽然道:“还真有。很简单的一件事。”
“多简单?”
“打赢就解决。”
“果然简单。”
秦昆问道:“在哪?”
“就在这!”
……
……
夜里,山里,夜路。
秦昆提着手电,举目四望,要不是天眼能隔空确定自己的位置,秦昆铁定是迷路了。
手机视频在开着,今晚本来是帮岑清解决那件棘手问题的,谁料到石洞村那里发来了视频。
聊天群名字叫‘惊悚小镇委员会’,是楚千寻、元兴瀚、霍奇他们。
一帮人在商量着石洞村发展细节,似乎出现了分歧,这才找上了核心人物秦昆。
“秦导,你这是干嘛呢?盗墓还是偷鸡摸狗?”霍奇发现秦昆还戴着面具,有些意外。
群体视频中,众人都能看出秦昆是打着手电,走在林子里,周围黑的可怕,配上那狰狞的面具,更可怕。
“都不是,吃多了出来撒撒腿。”
“秦昆,凌晨2点了,你真是吃饱了撑的?”许洋质问,“还有那面具……谁大晚上戴那个啊……”
秦昆鄙夷望去:“你们才吃饱了撑的,都知道2点了,还发视频!”
许洋端着一杯洋酒,搂着一个洋妞:“我在国外呢,这才中午,这几天元兴瀚要的材料我备的差不多了,有几个国外才能买到,刚好公司有事出国一趟。”
其他人被秦昆吐槽有些郁闷,秦昆催促道:“到底怎么了?有事快说。”
傻子都能看出,秦昆现在是有事在身,似乎没到忙的时候,才腾出时间跟他们聊天的。
于是武森然嗫嚅道:“姓秦的,我家里人想到一个赚钱的法子,但是元兴瀚不让用,说和小镇风格不统一。我来问问你。”
别看武森然平时嗓门粗大,显得粗鲁,但秦昆还真喜欢这种朋友,他虽然不懂什么礼貌,但是心眼也不多。哪怕他惹到自己,揍一顿就是了,不用成天防着。
发现一向粗鲁的武森然变得这么小心翼翼,秦昆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来这家伙骨子里还是比较敬畏元兴瀚的。
“说!”
“我想卖盒饭。”
“就这事?”秦昆看着武森然的眼神像是看智障一样,你卖摆饭我都不管你啊。这事还问我?
武森然郁闷:“元兴瀚不让。”
视频里,元兴瀚在油画布前,继续一副未曾画完的油画,闻言转头:“你家里那是知道剧组在,才让你发展盒饭产业。可是这里如果荒凉了,没剧组了呢?我们需要引流啊兄弟。”
“不过大画家,你说的烤肉生意,我忽然觉得有点荒凉。在那地方开烤肉店,会赔死啊。”霍奇却觉得卖盒饭挺好的,自己将来要开心理诊所,刚好有个吃饭的地方。
涂萱萱卖盒饭觉得不妥,但烤肉店确实荒凉。大武虽然人傻钱多,也不能往坑里推啊,只是盒饭这买卖确实太小了,没剧组等于没收入,将来那地方会不会继续有剧组取景,都是个问题。
秦昆不耐烦道:“那就摆好摊子,打出猎奇的招牌,让他们自己来做饭。搞些符合风格的民宿就行。现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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