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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鬼收容所-第4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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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公路上。
岑清半晌才缓过神来。
“秦先生……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还没有。”
“……”岑清松了口气,事情没解决才比较符合真实情况。
秦昆接着道:“往后四时八节,你和石组长可以过来慰问一下……陪猴子喝点酒,喂点点心什么的。大概三五年,这凶猴差不多就有归属感了。然后可以拉出去帮你们干点别的事。”
岑清嘴角抽搐,和副驾驶的石洵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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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零章,被遗忘的中年道子
转眼间,仲夏到来。
整个临江如同蒸笼一样,热的能让人失去理智。
白湖镇老街,捉鬼客栈,这里可能是唯一一处不需要开冷气的店面。
生意还是冷清,跑龙套的高影和顾大姐早就回来了,在店里吹毛求疵地打扫着卫生。
自从王乾领他们上道后,二人和王乾关系大大升温。秦昆也在好奇,王乾此人其实不太喜欢跟邪丧打交道,哪怕是自己麾下头号鬼差牛猛,王乾也从不客套询问一下牛猛最近的情况。
只是对高影、顾大姐这类存在,好像另眼相看。
楚千寻说,王乾之所以能跟高影、顾大姐交好,甚至还带她们出镜,散心,应该归功于一种所谓的掌控感。
符宗弟子,克僵的。
在她们面前,王乾有对付的办法,才能给予她们相对的自由。
“就好比你喜欢和弱小的邪恶势力交朋友一样。”楚千寻补充道。
秦昆声音高了八度:“我堂堂扶余山地师,怎可能喜欢和邪恶势力交朋友!还专门欺凌弱小?莫辱我名誉!”
“前段时间你不是收编了一个山魈鬼王吗?”
“你也知道是只鬼王?鬼王多厉害你心里没谱啊?”
“怎么收编的,被打服的吗?”
“不是,被我恐吓的。”秦昆得意地伸了个懒腰,忽然笑容收起,“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秦昆一愣,庙堂的事和江湖的事,秦昆从不混为一谈,这件事属于总局的职责所在,秦昆在生死道便没跟别人说过。
楚千寻撇撇嘴:“今天庙堂来了个大人物,他告诉我的。”
“谁?!”
“我!”
桥上,一个铁腿跛子走了过来。
这身装备,大夏天看着都热,更何况对方手上还戴着一双手套。
“冯羌?你怎么来了?”
旧日好友,头发已经花白,牙齿豁了,腿也瘸了,这几年冯羌似乎又老了几分,每次见,都比上一次憔悴一些。
身后是冯东,他扶着父亲坐在铺子门口的椅子上,对秦昆客气道:“秦叔好。”
秦昆的年纪还没冯东大,又一次被冯东叫叔叔,还是有些不适应。
朝他散了根烟,也给冯羌递了一根。
火点燃,楚千寻皱了皱鼻子回屋了,店里阴冷的气息吹出,冯羌吐出烟雾:“秦昆!你他娘的倒是会享受。”
“享受个屁,我天生劳苦命,时不时还得去殡仪馆帮忙,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享受了?”
秦昆鄙夷。
现在听土娃说,自己在殡仪馆属于‘客卿’的地位,身份卓然,自己也领着一份薪水,时不时过去帮个忙。不过‘客卿’一年多后,秦昆才幡然醒悟。妈的谁家‘客卿’是干粗活的?这分明就是临时工啊!人手不够时候抽调一下你。
土娃现在和王馆长一样,开始会忽悠了,竟然还忽悠到自己头上了,秦昆非常不满意,也就看在殡仪馆实在没人手的情况下,索性继续装傻。
没辙啊,人莽心善。
冯羌自然知道秦昆平时都在干什么,这也是他放心秦昆的原因。
本领大,心思正,之前与自己又有过命交情,这样的朋友谁不放心?
他咧嘴一笑:“听说你给黔西收编了个畜生鬼?”
“怎么?我应该有这个权限吧。”
冯羌道:“废话,不过你后来也没给我解释,我就过来问问这家伙靠谱吗?”
秦昆嗤笑:“别看是邪丧,可比一些人靠谱的多,那凶猴身上的味道,可是一点都不臭。”
捉鬼师说的臭,和普通人说的臭,概念完全不一样。
冯羌道:“得了,黔西岑清,算是赚大了。我这次来,其实一半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另一半呢?”
冯羌没说话,拿出一沓卷宗。
秦昆接过,又转手递给冯东:“帮我总结一下……我读书少,这么多字看得人脑袋胀。”
冯东低声道:“是关于徐法承和那帮三山鬼仙的。”
“这世界,没有仙!”秦昆掸了掸烟灰,着重提示道。
冯羌眼睛一亮,对着儿子冷笑:“看到没,这就是觉悟。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他高看一眼了?”
冯东点头:“是,秦先生活的明白。”
秦昆道:“屁!我说冯羌,你现在越来越能装了,什么觉悟,我是实话实说,说这是一群野性难驯的鬼,不守规矩。”
冯东打断了秦昆:“秦叔……这次来就为了这个,那帮大鬼……守规矩了。”
秦昆一愣。
冯羌撇撇嘴道:“徐法承拿他们当刀,剔除了一批江湖骗子,然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收拢了他们。甚至给他们封正了。”
封正,便是受封正神!从此以后,受香火供奉,四时八节供奉不断。
秦昆呆滞半晌,才慢慢地点着头:“徐法承果然是徐法承。他们封了什么神?”
“七位日游,七位夜游,七位城隍,两位荡魔使者。”
城隍?!
好手段!
那帮家伙本来就是准备回去称霸一方的,现在成了城隍坐镇一方,论起来和称霸本质一样。
这种结果,到现在才让秦昆茅塞顿开。
他相信徐法承,也担心徐法承会玩脱,但现在局势依然在徐法承手里。
秦昆拿过卷宗,发现那些城隍所在的位置都是偏远地方,还都是那些老鬼的家乡。
一系列的结果,简直不要太巧合。
这些家伙,从此就是徐法承一派的势力了。
道子降世,茅山当兴!
曾经丹会结束后,他爷爷关于徐法承的事卜了一卦,只留下这句谶语,这几年来,楚千寻只在闲聊时提起过。因为大家都不觉得,徐法承得了此敕号,他的宗门有所改变。
直到此刻秦昆觉得太有深意了。
那道子……说的竟然不是徐法承,是那个两千年的中年道子!
“冯羌,你知道那中年道子吗?”
冯羌一愣:“什么中年道子?”
秦昆叫来楚千寻:“大小姐,把中年道子的事讲给他听。”
楚千寻一愣:“什么中年道子?”
秦昆低声道:“就是两千年的徐法承……”
楚千寻讪笑:“狗哥,这玩笑开大了,我从没听人说过。”
我明明说过!
秦昆拨了个电话:“聂胡子,你没把中年道子的事告诉冯羌???”
电话那头,聂胡子纳闷道:“秦黑狗,你疯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
“中年道子啊!徐法承啊!你还跟他打过!”
秦昆把电话递给冯羌,聂胡子在大骂秦昆神经病,忽然听到冯羌的声音,干咳一声:“冯阎王,我刚不是骂你……不过我真不知道什么中年道子啊!”
秦昆忽然感受到有些事情脱离了自己理解的范畴。
冯羌一脸纳闷地看着秦昆:“我相信聂组长。不过我也相信你。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昆抢过电话挂掉,在手机里急忙寻找妙善的联系方式,和尚不会骗人!
可是找了半晌才知道紫衣和尚压根就没电话!
“靠!”秦昆大骂,“跟我去一趟佛林寺!”
………………………………
第一三零一章,阿弥陀佛,斩妖除魔
佛林寺,地处中原。
当年的净土宗祖庭分两支,一个在长安香积寺,一个在庐山东林寺,白莲教脱胎于东林寺,而佛林寺……脱胎于香积寺。
时过境迁,佛林寺自香积寺分出后,早就不在三秦大地,而是位于秦豫交界。
名声不显的寺庙,香火也不会很旺。
百姓们也只知道这是个寺,可以求神拜佛,满足精神寄托,仅此而已。
六月,老远就看到香积寺银杏高大,冠如华盖。
冯羌、秦昆二人来到寺院门口,冯羌撇撇嘴道:“若不是这株银杏,佛林寺香火怕是早就断了。许多百姓都是看见银杏树,才觉得这寺庙有灵。佛林寺的日子才好过不少。”
秦昆点点头,风水上也说过,杨柳槐树不进宅,银杏进宅满地财。树确实是好树。
门庭古朴,牌匾斑驳,寺庙是没门票的,秦昆和冯羌随着香客走了进去。
或许快到了一年中收获的季节,许多百姓进庙,保佑往后几个月风调雨顺,听着他们念念有词,秦昆疑惑:“佛祖还管这个?”
冯羌压低声音:“也就是个精神寄托,你计较个屁。”
秦昆无语,寺庙里的和尚也没劝阻,自己的确不需要管这么多。
佛林寺很小,后院是清修之地,也是和尚的住处,有值守的僧人,秦昆来到后院门口,正想唱礼拜见,忽然见到一个神采奕奕地和尚端着特大号笼屉从灶房走出。
“开饭了!”
那和尚约莫六十多岁,笑呵呵的像个厨子。
秦昆看见那身影,急忙喊道:“圣僧大爷!”
老和尚疑惑转头,看见门口的秦昆,意外道:“狗子?!”
秦昆笑容僵住。
冯羌哈哈大笑,急忙跑进去帮圣僧端起笼屉:“净严大师,我来我来。”
冯羌扛着笼屉进了膳堂,值守僧人疑惑地看向老和尚:“老祖宗,这……”
圣僧擦了擦头上的汗,笑呵呵道:“这二位是你妙善师叔的朋友,没事!”
说着招呼着秦昆进院。
后院,拥挤,却也热闹。
大大小小的光头和尚,规整地坐在膳堂进食,不急不躁,膳堂后偌大的‘静’字,诠释了这里的氛围。
圣僧站在门口,一脸好奇:“秦昆,你可是稀客。”
秦昆行礼一拜。
华夏生死道五位耆宿,鱼龙太岁年纪最大,下来就是圣僧,这种人物和杨慎是一辈的,可怕的是其他几人已是垂暮老人,可圣僧依然六十多岁的模样,而且面色健康红润,看样子将来会成为一个活化石。
“不瞒圣僧大爷,我来找妙善。”
“冯施主也是?”
冯羌点点头,一脸羡慕地看向圣僧。再过几年,自己怕是要比圣僧还老了,他是怎么保养的啊。
圣僧道:“妙善这几天不在寺里。不,好像这个月都不在。”
“啊?他去了哪?”
圣僧摇摇头:“那天正做饭呢,妙善忽然告诉我,他似乎丢了一些东西,于是便离开了。”
丢了……一些东西?
圣僧看到秦昆疑惑,笑呵呵道:“有急事吗?我有办法联系上他。”
秦昆摇摇头,此次来,是为了那位中年道子被人忘记的事。
说急,也不急。
见到秦昆不想开口,圣僧也就此不提,将二人引入他的房间,沏了两杯茶。
茶是山间野茶,秦昆品不来好坏。冯羌喝了一口觉得太苦,便再也没动。
圣僧盘坐在他们对面,摘下手腕上盘的发亮的珠串,一粒一粒捻过。
“秦昆,我们是不是该告辞了?你说过,找不到妙善的话,还能去问一下莫无忌。”
“总得喝完茶再走吧。”
“茶太苦了!”冯羌郁闷,他加班的时候也会给自己沏一壶浓茶,但从没喝过这么苦的。
秦昆不解:“苦吗?”刚刚虽然尝不出滋味,但是不苦啊。
秦昆想着,灌了一口。
一饮而尽的茶杯,此刻仿佛无穷无尽一样,秦昆喉头涌动,茶水不断灌入,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冯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杯茶,为何这么多?
对面,圣僧先前的表情不见了,此刻低眉如佛,静观秦昆,轻轻笑道:“牛饮苦海,可能品出人生百态?”
秦昆依然没有放下茶杯,鼓起的肚子不再变大,周围环境从禅房变成了黑暗。
冯羌这才明白,秦昆哪是在喝茶,是在斗法啊!
“净严大师……这……为什么?”冯羌低声问道。
华夏生死道,和冯羌走得近的宗门,只有佛林寺。
甚至比起斗宗的关系还密切!
原因无他,冯羌的父亲冯异,当年就是佛林寺的和尚,然后出来还俗当兵的。
在净严圣僧面前,冯羌没一点局座的架子,仿佛一个晚辈。
“冯施主,世间如苦海,只有佛法做舟,可达彼岸。”
冯羌听不懂净严的机锋,只能连连点头,这种话,他在佛经解读中看过。
“但有人想饮尽苦海,是否有些不自量力?”
饮尽苦海?
冯羌回头看向秦昆。
他讪笑道:“年轻气盛是好事……秦昆不到三十,总不能太过暮气。”
圣僧道:“世间苦海乃世人之苦所化,饮的完吗?”
冯羌手下沁出冷汗,低声道:“饮不完。不过有些时候,非饮不可。”
圣僧意外:“世间没有什么事是非做不可的。”
冯羌不理解,这种极端的话不应该出自于修佛之人的嘴里,除非另有深意。
冯羌忽然眼睛一亮!
这是劝诫!
因为这话本就是矛盾,之所以说出这些话,看来圣僧是为了让秦昆放下茶杯。
可是旁边的秦昆闻所未闻,于是这一杯茶,秦昆一口气喝了十分钟,才堪堪喝完。
茶杯干了,茶叶也被秦昆咀嚼在嘴里。
圣僧看向秦昆:“这只是今日香客之苦。味道如何?”
秦昆揉了揉肚子,眉头一挑:“圣僧每日都喝这些?”
圣僧一笑:“年纪大了,喝不下这么多,这茶平日都是妙善喝的。”
秦昆一笑,站起行礼:“我曾听家中秘闻,当年杨慎找上大师想要切磋斗法,大师给他做了一顿饭,递了一杯茶,杨慎饮完便离开了。他喝的也是这些?”
圣僧点点头:“他想管的事太多了。人力有穷,我劝他尽心而为,莫要钻牛角尖。”
秦昆艰难地挪了挪身子:“可我又听说,临走前杨慎给您剃了头,从那以后,你才放下身段,认他为华夏第一天师。”
圣僧惆怅:“他临走前告诉我,烦恼时时有,时时生,若不及时剔除,只会越攒越多。”
“可是,家中秘闻提起,当时你们互相都没说话。”
“打机锋而已,贫僧不认为自己输了,但却知道杨慎赢了。”圣僧回忆起几十年前论禅辩难的场景,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那时杨爷确实有独特魅力,贫僧自此去了雪山,让平措赞普也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一晃,快七十年了。”
秦昆道:“这次我来,为了一件事。三仙海国有位老朋友回来了,但是许多人把他都忘了。我担心有意外发生。”
“谁?”
“活了两千年的徐法承。”
“你是说六道谜间的一条错线,牵到了这里?”
“嗯。敢问圣僧,我该怎么办?”
圣僧淡漠道:“阿弥陀佛,斩妖除魔。”
“若他不是魔呢?”
圣僧一笑:“那你烦恼什么。”
秦昆微微欠身,与冯羌离开禅房。
………………………………
第一三零二章,听琴
在和圣僧聊完后,原本想找妙善的想法消失无踪。
茅山给三仙海国的老鬼们封正,七位日游,七位夜游,七位城隍,两位荡魔使者,都是小城灵官,这代表他们能控制住局势。
唯一担心的中年道子,秦昆也渐渐不放在心上。
牛饮苦海,无法饮尽,所以想管的事,也无须太多。
圣僧说了那么多话,无非就是劝诫他两个字——‘放下’。
秦昆是这么理解的。
……
六月中,某天晚上,秦昆将这周的任务安排下去后,消失在屋子里。
金霞满天,黑石遍地。
天地之间,漂浮着血雾。
十死城。
许久没来,十死城还是这幅荒芜寂寥的模样。
秦昆出现在一处山丘上,从高处望下,两排石人矗立,旁边有牛马碎石,是一处风水绝佳的寝陵。
“咦?稀客!”
秦昆望去,街对面不远处,一个荆棘怪物挂在一处破旧的工厂上,远远望来。
‘地魔’法尤坦!
那怪物爬行很快,没一会来到秦昆面前:“昆仑魔,许久不见!”
荆棘怪浑身白骨触手又厚实许多,过来时带着一阵阴风,白骨荆棘中里面鲜嫩的本体朝着秦昆龇牙一笑:“这段时间你的弟子发动了屠神之战,死的可惨了。”
“有多惨?”
“那些自不量力的黄泉宿主,跟着他一起找白神报仇,活了约莫半成吧。”
秦昆皱眉,黄泉宿主……这么弱吗?
在想到自己也弄死过几个后,发现确实有点弱。
秦昆曾经给过弟子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几乎上百,其中二三十个黄泉宿主,百余的冥河宿主,回来了半成……也就是说,幸存者不足十个?
“有彻底死亡的吗?”
“有两成被网住,回不来了。其余的只是被杀重生,不过胆子已经吓破。”
“白屠家乡怎么样?”
“被糟蹋了一番,不过……没什么大碍。不过他很生气!”
秦昆原以为,弟子玛洛恩会等他来后发起攻势,自己一直有事没来,看来玛洛恩等不及了。
不过法尤坦说,玛洛恩成功脱身。
只是他没继续待在昆仑墓,似乎是害怕白神报复。
现在墓里被一群食尸泰坦占据。
臭魁的族人各个人高马大,智商却有点问题,发现秦昆来了后只会嘿嘿傻笑,为首的奥萨罗倒是会毕恭毕敬地说一句老师好,然后讨一瓶可乐,其他的只会搓着手嘿笑,秦昆是一脸无奈。
秦昆出现后,没一会臭魁便来了。
臭魁正襟危坐在石桌前,非常客气,手中提着点心:“元始狱卖的食物,味道不错。”
秦昆递上回礼:“便利店的汽水,你的最爱。”
二人在吃喝,法尤坦也得了一瓶饮料,却不喜欢这种冲鼻的口感,门口,一袭倩影款步而来。
“好久不见,今天的艮山狱格外热闹。”
婴母来了,这位老太婆现在嫩的出水,看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秦昆就知道艮山狱有不少宿主成了裆下亡魂。
秦昆瞟了她一眼:“你的修炼方法倒是别致,在你的家乡都是这么修炼的吗?”
婴母嗔了秦昆一眼,娇羞道:“忘记了呢。可能就我是这么修炼的吧。”
桌子旁四人,是艮山狱颠顶的四位宿主,秦昆一到,似乎核心到了,其他三人显得跃跃欲试。
“去死宫吗?”
“今天能打的都来了,去死宫听听琴吧!”
秦昆也是这么打算的。
寒暄完毕,四人走出陵墓,街上不少宿主都望了过来。
“咦,是法尤坦大人!”
“还……还有婴母。”
“那个大块头是谁?”
“没怎么见过……”
“嘘,那是食尸泰坦,艮山狱最强的宿主!”
“他就是海奎因???我的天……他们怎么聚到一起了?”
“等等,为首的那个青年又是谁?”
“没见过……”
秦昆的弟子玛洛恩离开后,似乎玛洛恩的弟子也消失匿迹了,所以许多人都不知道秦昆是何方神圣。
只是走在三个鼎鼎大名的宿主前面,让街上众人觉得这个青年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一些细心的人从他们一出来就看见了,开始分享起情报来。
“对了!他们是从那座陵墓中出来的,那个青年不会是墓主人吧?”
“玛洛恩的老师?那可是屠神军的领袖啊。”
“什么屠神军……败的那么惨,只不过胆子比较大而已。”
婴母一路走,一路抛着媚眼,对秦昆道:“艮山狱来了许多新人,都在好奇你呢,不打打招呼吗?”
秦昆表示没什么兴趣。
这里是生死之地,新旧更迭,自己的存在、名气终将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毫无意义。既然这样,让他们认识自己又有什么意义。
四人一路来到死宫门口。
里面的老者眼皮抬起,屏退了几个冥河级的宿主。
“暮神大人,明明是我们先到的……”那些被屏退的宿主看到自己的座位被秦昆四人占据,低声说道。
秦昆面色不改,闭上了眼睛。
婴母饶有兴趣看着他们。
法尤坦眼中露出鄙夷。
臭魁则正襟危坐。
暮神开口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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