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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鬼收容所-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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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尸体对视了一眼,又磕头道:“谢过道爷。”
秦昆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挂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带了回去。
看着他们走远,秦昆朝着钱铁山和景三生道:“他们自己跑回去了,你们不用背尸了,今天这事,你俩一人欠我顿饭,明白了没?”
钱铁山:“……”
景三生:“……”
吴雄哭笑不得,你让两具尸体这样穿着寿衣回村,不怕吓死几个村民吗?
秦昆看着吴雄:“吴宗主,接下来就看你们了。看样子,好像是只恶鬼。”
吴雄点点头:“一只恶鬼而已,既然秦小兄弟都问清在哪了,接下来,便看贫道的吧。”
吴雄的现在的表情,终于恢复了自信和从容。
猥琐的表情消失,背负着手,朝着白湖的方向走去。
“景三生,你一直说,我打不过左近臣。你可知道,他的杀生令,是‘大宋判官’包希仁的法器。杀生令出,开龙、虎、狗三铡,混龙都能斩,我的天胎笔属木,又怎么比得上锐金之物?”
吴雄看到天胎笔上有一抹刻痕,心中一痛,“那一战,看起来是我输了,但是左近臣没赢!!!他没赢!!!”
“你……”
景三生看到吴雄的疯态,想说什么,却见吴雄仰天大笑,泪流满面。
“我吴雄,凝十年寿血为墨,废了他七百二十个手下,你们最后才能赢的!你知道吗?”
看得出,吴雄很在乎那次胜负。
可是……
“七百二十?”景三生一愣,沉声道,“你是说,他藏的后手‘截血卫’,是……是你杀的?!”
吴雄擦去泪痕:“你看不出来,杨爷那时候已经中了‘疯魔钟’、‘龙头铡’、‘天人衰’了吗?否则即便他耄耋之年,又怎么会死在那个道兵教主手里。杨爷让我当南宗宗主,那左近臣的截血卫,自然由我来杀。”
吴雄握笔,悬空成符,符纹新成,并未被甩出,而是凝立空中。
秦昆见过王乾秒一张符的本事,现在的吴雄,却是写符如化龙,不到三分钟时间,一条十米长的‘符龙’绕在他周围。
神技!!
秦昆从没见过这么快的画符速度!即便天胎笔这种悬空成符的法器出自于上上代陪天狗无云子,但是吴雄运用的也太吊了!
“无云观天凝寿血,天胎一怒可化龙!”
手电照射下,空气中悬立着的符,长龙一样,腾空而起,一里外的白湖,突然炸起惊天巨浪,惊动了附近无数人家。
旁边的钱铁山没阴阳眼,看不到悬空形成的符,听到一声巨响,吓得缩了缩脖子:“怎么回事?白湖爆炸了??”
刹那间,符龙叼回一具尸体。
钱铁山看不到符龙,只见到手电光的方向,一具尸体飞天而来,浮肿的大光头,内脏都被掏空了,肚子里钻着小鱼螃蟹之类,身上挂着水草,尸体径直飞来,泡白了的眼珠死不瞑目地盯着他。
钱铁山二话没说,晕了过去。
景三生雄壮的臂膀伸出,稳稳地接住了那具和尚尸体。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尸体说话时,嘴里吐着湖水,还有一些小虫,浑身发臭,也不知道泡了多久,他残缺不全的脸上,带着狞笑。
“景老虎,先打一顿,教教他怎么和人说话。”秦昆点了根烟,煽风点火道。
“好!老子早就手痒了。杂碎,出来!景某可没毁人尸体的习惯!”
景三生暴喝,尸体软倒,一个鬼从体内被吼出。
这……
那鬼突然脱离尸衣,大惊失色,再抬头看向景三生时,被一拳击中面门,觉得整个人都不对了……
……
……
。
………………………………
第一八六章,一年以后【第三更,加更】
青竹山,一处打坐的静堂。
水和尚的鬼魂被秦昆、景三生轮流打了三天。
“活的时候杀女人,死了还杀村民,你真是从活到死都是人渣一个!”
“人你也敢杀?一杀杀一串,你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老子见过的鬼多了去了,怎么从没见过你这么恶贯满盈的?”
秦昆现在,面对一个被打残的恶鬼,下手简直游刃有余。一耳光一耳光地抽在对方脸上,若不是系统提示只能不能弄死,以他的脾气,早就下毒手了。
水和尚被打的奄奄一息,求饶没用,求死不给,面前少年显然会道术,一巴掌寒冷无比,能把人灵魂打碎一样,他的阴体不断被打裂,又修补,恶鬼的修为,三天内被活活打成了野鬼,连降两段。
秦昆打累了,叫来景三生,景三生用道术‘地火索’把他锁住。
门外,楚道看见秦昆出来了,低声道:“秦小友,吴师兄昨晚走了,没人知道。”
吴雄……走了?
根据约战条件,他要离开内陆,有生之年不能回来。
这只是一个约定,吴雄不必遵守。但是北派那个老疯子没有死,没有被捉住,吴雄知道,自己不走,对方肯定会干出丧心病狂的事。
秦昆现在也清楚,那场约斗,是北派那个老疯子给自己、给北派留的后路。
他要隐匿逃亡,所以要逼走吴雄,这样的话,合乎江湖规矩,又削弱了南宗的力量,不至于让北派传承,被一网打尽。
吴雄将所有法器留在符宗,形单影只地离开了,连葛战都不知道。
秦昆抽了口烟,望着南方:“走了……也好。”
回想起吴雄在白湖边上,运笔成符,化龙叼尸的场面,他终于想到王乾说过,他师父绰号‘疯蛟’来着。
之所以吴雄那日在白湖边上有那么大的反应,估计她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已经到落幕的时候了。他要让秦昆也见识一下,他吴雄,不是一个弱者。
不过,谁强谁弱已经不重要了,终究是走了。
“秦小友,这个水和尚,你打算怎么处理?葛师叔的建议,是带回燕京九局关起来。”
楚道看着秦昆。
“关?”秦昆头一次听说对鬼能用关这个词。
这不是跟犯人一样吗?
“没错!灵侦总局有特殊监狱,什么牛鬼蛇神,都能关押住。”
葛战大步走了过来。
斗宗首座,葛战,绰号‘大威天龙’。
这个近的老者,说话依然中气十足,声音雄浑,体魄压人,仿佛谁在他面前都会矮一头。
“我说葛大爷,没事干去溜溜弯,别瞎扯淡,这鬼我打算封在临江江水中。”
秦昆手里是一把刻刀,削着一根桃木。
桃木被削成巨型的桩钉,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是吴雄临走前留下的。
景三生的‘地火索’,配合吴雄的贪狼符,足以让他受禁数百年。被封印的时间里,他将没有任何香火供奉恢复,在江心深处,一点一滴地等待着彻底消散。
秦昆扛着巨钉,趁着刚入夜,便和景三生一起,前往江边。
论水性,这边的人大多是属鱼的,初春的江水并不汹涌,秦昆和景三生叫了船,来到江心,一猛子扎了下去。
分钟了,船夫看见秦昆还没上来,对旁边的景三生道:“我说这位兄弟,你那侄儿下去这么久了,不会……出事了吧?”
船夫心中也很忐忑,虽然现在是和平年代,但晚上点来这里跳江的可不多见。要不是他晚上要打夜鱼,恐怕也不会同意他们的要求。
景三生双手交叉在胸前,盘腿坐在船上。
这些天,已经见识过秦昆的道术,他可不担心。
“无妨,救生绳还在,你怕什么。”
不了解大江的人,觉得江水恐怖,深不见底,其实拿滚滚黄河来说,平均深度才米。华夏国第一江长江,许多地方也就米的样子。临江水也浅,这里走不了大船,平均深度不过米多。
不一会,秦昆爬上了船,用早就准备好的清水当头浇下,穿了一身从符宗拿来的新衣。
“钉好了?”
“嗯。”
秦昆脑海中‘阶段任务’已经提示完成,任务没有出现,又是可以歇息的时候了。
只是秦昆没想到,这一歇,一年便过去了。
……
年,春节。
秦昆想也不敢想,自己在这个时代竟然待了年。
如果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生死试炼’四个灰字挂在脑中,秦昆真以为自己要穿越了一样。
这一年中,杨慎去世,吴雄离开,南宗原本要合并的趋势没了,葛战与政府走得近,在南宗、在生死道上没有话语权,也不服众,南宗又成了一片散沙。
秦昆起初还消停了半年,了解南宗、了解生死道,等待任务出现,但是等腻了后,系统着实不给出任务,自己也没脸继续混饭,秦昆便把自行车卖了,借了一身道袍,出门云游。
月,秦昆到了沿海羊城,机缘巧合之下,帮助一位富商解了降头,被礼遇,得到了块钱,接着,秦昆在沿海一带便留了下来。
从月到月,个月的时间,秦昆替人捉鬼、驱邪、解咒等等,赚了足足块钱,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车,也迅速学会了开车。
年底,月末。
秦昆第一次来到香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地下社会。
“钢牙佬,这是秦大师,救我一命。本领比你那些大师加起来都厉害,你的事情他一定能解决啦!”
“大师?我丢你老母!阿豪,我钢牙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后生仔来指点迷津,你秀逗了?”
“食屎啦你,上次是谁被阿c下降头,吓的老妈都不敢认。”
“我顶你个肺,那个死扑街,还不是被我种了荷花!”
两个纹龙的花衬衫商人,旁若无人地谈着糗事、生意、人命,狂放无比。
饭桌上,秦昆作为陪坐的客人,身边有个靓女相陪。
“靓仔,吃奶黄包记得把纸揭掉,像这样。”靓女的穿着,虽然和秦昆的年代有些落伍,但是论暴露程度,绝对不比年后差。
波涛汹涌挤着秦昆的手臂,领子特别的低。
带秦昆来的那位大佬,是羊城人,叫做刀疤豪,秦昆在一次夜间救了他一命,刀疤豪便认秦昆为兄弟。他听说秦昆一直想来香港,这次刚好谈生意,便带秦昆一起来。
看到秦昆被吃豆腐,刀疤豪大笑:“昆仔,这么想吃奶黄包,不如吃奶包好了,这个靓女那么大的咪咪,够你吃一晚上啦。”
钢牙佬也哈哈大笑,揉捏着自己身边的靓女:“阿豪,你第一次带小弟来,放开了玩,这几天的花费,都算在我钢牙头上!”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秦昆有生之年第一次产生了错觉:当初我为什么想当个大混混来着……好像这种感觉,不是我想要的。
想起当年染的黄毛,想起贴过的纹身纸,想起一帮被称作‘熊仔’、‘彪叔’、‘花蚊’的兄弟,秦昆没来由一笑,那些年原来自己喜欢的只是‘义气’两个字,从来不是什么跟大哥混、当马仔耀武扬威的感觉。
晚上,秦昆穿着睡袍大裤衩,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视线落在窗外。
“靓仔道士,晚上我们玩点什么好?”
背后,今日作陪的靓女,陪到了房间里,酒店下方的街道,车水马龙。
“那边是哪?”
秦昆被靓女抱着,没理会她的手滑过自己胸膛,已经伸入了裤裆里,指着一条街问道。
“铜锣湾呐。”
靓女玉手伸进去后,又吓得缩了回来,脸颊有红晕腾起,心中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升起。
“铜锣湾……”
秦昆望着街道,莫名其妙地说道,“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洪兴……”
靓女手再次伸了进去,触碰到时,脸颊似火烧一样,小心地咽着口水:“什么洪兴,是洪门啦……靓仔,我教你游龙金凤好唔好……”
……
……
。
………………………………
第一八七章,这是我的房间!
铜锣湾,尖沙咀,葵青,钵兰街,北角,屯门,西环,旺角。
在和刀疤豪来到香港这段时间里,秦昆每天都会打计程车,去一个不同的地方。
旺角街头,朝着庙街的方向走去,这里是平民夜总会,和临江市年后的西乡街一样,麻将声、摊贩的叫卖声、大排档、录像厅,还有歌舞厅。
“秦大师,你算是来对了,这边有不少靓女,晚上很**哦,我们这群当马仔的,最喜欢来这里玩了。”刀疤豪的小弟,阿勇吃着盘子里的海鲜炒饭,显得跃跃欲试。
秦昆可不是玩女人来的,况且他还穿着道袍。
这些地方记得没错的话,都是洪兴的地盘,秦昆只想走一走转一转。
铜锣湾浩南,屯门山鸡,尖沙咀太子,钵兰街十三妹,北角大飞,葵青韩宾,以及旺角话事人靓坤。走在街上,会感觉那些人存在一样。
这些都是他小时候都倒背如流的人名,估计他们真存在的话,现在也不过十四五岁吧。
秦昆吃完饭,把钱放在桌子上。
“走了阿勇,心愿了了,铜锣湾没有浩南,这里也没有靓坤,我们也该回去了。”转完了旺角,秦昆心里一些东西也放下了。
阿勇一愣:“你、你不是靓昆吗?”
我?
秦昆一愣,笑了笑:“也对哦。”
……
回到铜锣湾,钢牙佬的地盘,刚进酒店,秦昆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转头,酒店大厅里,是几个欧洲人,挺拔的身材,棱角分明的面孔,一身正装,戴着墨镜。
大厅中,一位欧洲人正与钢牙佬聊着天。
刀疤豪也在,看到秦昆回来了,爽朗一笑:“昆仔,这几天冷落你了,玩的开心吗?”
“还不错。”秦昆呵呵一笑,不动声色道,“阿勇,给豪老大把防弹衣穿上。”
刀疤豪一愣,阿勇当小弟也当惯了,没多问,拿着一个很重的西装外套,披在刀疤豪身上。
刀疤豪低声道:“昆仔,怎么了?”
秦昆道:“钢牙佬身上的味道,和这帮人一样,小心点。”
味道?
刀疤豪一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说……降头?”
秦昆慢慢点了点头,目光仍旧没离开那帮人。
钢牙佬虽然看不上秦昆这个小辈,但很给刀疤豪面子,算得上礼遇秦昆,每晚都给他换不同的奶包靓女,秦昆也不是傲气太重的人,对方给刀疤豪面子,也没怠慢自己,他也想过给钢牙佬看看情况。
刚来第二天,一起洗澡的时候,秦昆专门观察了一下,钢牙佬身上并无降头的痕迹,开天眼后,发现他身上是一股黑气。
降头等邪术源自于道门、以及南疆秘术,这个时代早就在东南亚流传开来,降头术大多是驱鬼害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会看见降头小鬼,或者阴灵所化的秘术,大多是蛇、虫之类,这些东西会让中术者的阳气迅速亏损,出现突然性疲乏、身体不协调、噩梦盗汗的状况。
严重者,会精神错乱,干出一些轻生的举动。
这便是中邪的一种。
而钢牙佬身上只有黑气,并没见小鬼,秦昆才有些束手无策。
他一直不知道这黑气源自于哪里,今天一进酒店,就发现这帮欧洲人身上,黑气和钢牙佬身上的一模一样,这才明白了过来。
秦昆有把握让他们无法施术害人,但是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带枪来的。
枪这玩意,秦昆可对付不了。
“他娘的,我是不是也得防着点?”
钢牙佬和外国佬还在聊天,秦昆叫阿勇把自己那身特制道袍拿来穿上。
自从认识了刀疤豪以后,防弹衣这种平常搞不到的东西,便不再是问题,他的道袍专门花了钱订制的,内衬是鳞甲一样的防弹夹层,外面皮布一体,纯黑色修身款,做工精细帅气,腰带是太极玉纹,下摆有些生硬,因加了防弹夹层,比起飘逸的道袍更像是皮甲,不过秦昆觉得这玩意还是很安全的。
“昆仔,钢牙佬是我生意上的伙伴,虽然有些心狠手辣,但比其他人讲义气的多,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得帮我救一下他。”刀疤豪说道。
秦昆道:“豪老大,尽我所能吧。”
足足半个小时,钢牙佬终于聊完,大笑着送走了那帮外国人。秦昆和刀疤豪悬着的心也放下。
“阿豪!刚刚怎么不过来,那是威灵顿先生,来自意大利,我的合作伙伴,还想介绍你认识一下!”
钢牙佬有些炫耀。
刀疤豪呵呵一笑:“钢牙佬,我丢你老母!你的生意,我在内陆可做不了,这不是馋我吗?”
钢牙佬哈哈一笑:“我顶你个肺!来铜锣湾,我们兄弟一起发财!”
刀疤豪转了话头:“什么生意说一说,看看我中不中意,我做不了,但是可以投资你!”
钢牙佬一听,神秘一笑:“我在屯门,发现了一个船墓。我们先去喝茶,一会讲给你听!”
……
屯门秦昆去过,香港靠海的区域,洪兴山鸡的地盘。
船墓就罕见了。
这里自大英殖民开始,就一直处于开发阶段,如果有大墓,早就被挖了。现在突然蹦出个船墓……
是蜃界吗?有人做局害钢牙佬?
还是意外之喜?
秦昆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最大,毕竟要发现一个船墓,不可能是钢牙佬本人发现的,别人发现告诉他还差不多。
夜里,秦昆躺在房间里,陪床的奶包靓妹已经走了,秦昆自问身体倍棒,也受不了夜夜笙歌,再这么来者不拒,估计自己虚的可以自动开天眼了。
“算了,明天就返回羊城,这事我既然解决不了,也就不管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心中想到。
跟着刀疤豪在这的时候,钢牙佬遇到危险,他自然要出手,但是总不能防备着危险,而不走吧?
说不定钢牙佬还不会领自己的人情,觉得自己多事。
夜里点,秦昆已经熟睡。
突然间,被玻璃破碎的声音吵醒。
怎么回事?
秦昆翻身起来,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刀疤豪出事了?
这几个月,地下社会权钱搏杀繁多,秦昆知道,混这条道的,只有利益,兄弟那是次要的。
在钢牙佬的地盘,即便是合作伙伴的刀疤豪,也不一定就绝对安全。
秦昆穿上特质道袍,走出门去。
刀疤豪门口,守夜小弟太阳穴插了一根钢钎,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其他小弟不见踪影。
该死,真要黑吃黑了?
秦昆没有犹豫,一脚踹开刀疤豪的房门。
“你干什么?!!”
房间里,钢牙佬和一个靓女在做运动,看到秦昆突然进来,怒不可遏。
秦昆瞪大眼睛:“刀、刀疤豪呢?”
“这是我的房间!”钢牙佬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枪,指着秦昆。
……
。
………………………………
第一八八章,法器星夺【第二更】
“你的房间?”
秦昆纳闷,不可能!来了半个月,秦昆再蠢,怎么会把房间认错?
打量着这里,百平米的套间,虽然不是总统套的级别,但也够豪华,与其说这是酒店,不如说是炮房,哪都是床,但不同于刀疤豪的房间,这里到处是皮鞭铐子,显然钢牙佬有虐女的习惯。
但是……刀疤豪的房间哪去了?
转头,秦昆看到落地窗,完好无损,玻璃没碎。再看屋内,一点古怪的痕迹都没有。秦昆转了一圈,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后生仔,你大哥阿豪没教过你规矩吗?”
钢牙佬声色俱厉。
嗯?
秦昆突然想起什么,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钢牙佬砸去。
“我顶你个肺!”
钢牙佬吓得急忙捂住头,他决定,一会哪怕撕破脸,都要崩了秦昆。但是烟灰缸并没有砸到钢牙佬,炮弹一样烟灰缸,重公斤,钢化玻璃打磨而成,精致美观,这时候却是最大的杀器。
砰――
不偏不齐,砸在钢牙佬床上的女人头上。
钢牙佬被溅的满脸鲜血,难以置信地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床伴,咽了咽口水:“挑!够狠辣,女人都杀!”
那个被爆头的女人,残缺着半张脸,惊恐地盯着秦昆,竟然没有倒下。秦昆走了过去,烟头摁在她的脑门上。
“拙劣的鬼打墙。”
啪――
镜子一样的空间破碎,再睁眼,秦昆回到了自己房间。
依然是刚刚出门前的状态,秦昆打开门,隔壁不远处,是惊魂未定的钢牙佬。
“后、后生仔!”
钢牙佬叫着秦昆,兀自咽着口水,“你刚刚有没有做奇怪的梦?”
秦昆道:“嗯,那个女人是我杀的。”
钢牙佬目瞪口呆:“可是、可是她还在我房间!!”
秦昆捏住钢牙佬的后颈,额头抵着他额头:“大钢牙,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什、什么意思?”
“喏,你看。”
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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