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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琉璃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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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琉璃忍不住笑道:“是,多谢先生。还请先生放心,琉璃不会再去借用火石。”
“回去吧。”
“是,先生再见。”
一出知许堂,曼琉璃吐出一口气,感叹道:“太别扭了,说话太别扭了。太压抑了,气氛太压抑了。”
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曼琉璃机械般转头向后望去,伯赛就冷冰冰的站在她身后。
“伯赛先生好,伯赛先生再见。”
曼琉璃急匆匆说完,然后转身一溜烟跑没影了。
当她一进舍寝院子,就忍不住啧啧惊叹起来:“速度,太速度了,简直就是和我炸掉之前的一模一样。”
“琉璃你禁闭结束了?”
曼琉璃听见如此轻快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木朝阳,身后肯定还跟着煜鸣珂。
“小朝,煜兄,好久不见。”曼琉璃笑着打招呼,“今天你们怎么都没有去上课?”
木朝阳一脸愁容:“唉,每年每当这个时候,如云院的弟子就都会变得很惆怅,唉。”
曼琉璃白了他一眼:“煜兄,这是为什么?是因为试炼吗?”
连煜鸣珂都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不是,是月圆夜。”
曼琉璃不解:“月圆夜怎么了?不就是大家聚一聚,唱个歌跳个舞什么的,乐一乐。”
木朝阳:“唉,若是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曼琉璃:“啊?”
煜鸣珂:“如云院上下百名子弟,所出的节目不可重样。”
曼琉璃:“这不正常嘛,万一所有的人唱同一首歌,还乐个什么。”
木朝阳:“唉,若是真的这么……”
“闭嘴!我要听煜兄讲。”
煜鸣珂竟也唉声叹气起来:“唉,是百人里只允许有一人唱歌,而且整个晚宴上就这么一首歌,其他人可奏乐器,或作舞一支,或再想其他办法。”
曼琉璃:“啊!如云院这么多人,这规定怎么……”
煜鸣珂:“唉,所幸我们是分开大厅办宴的,要不然真的会愁死人的。”
曼琉璃:“分开?我们不在一起吗?”
木朝阳:“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今年新入院的弟子为一厅,明年要试炼的弟子为一厅。
我们这些月圆夜完成就要试炼的弟子,再为一厅。”
曼琉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这样啊。”
木朝阳:“唉,所以月圆夜不是团聚的夜晚,是各大小世家展示奇珍异宝的夜晚。”
曼琉璃:“此话怎么说?”
煜鸣珂:“去年有人拿出沉霜冰袖,作舞一支。清爽之感犹如身处极寒之地。”
木朝阳:“前年有人拿出惊鸿剑,作剑舞一支。剑灵化灵兽,与舞者共舞。”
煜鸣珂:“去年有人拿出摇曳琴,作曲一首。琴音绕梁,不绝于耳。”
木朝阳:“前年还有人……”
“停!”那些法器曼琉璃一个也不知道,听的迷糊,连忙伸手打断他,“大体意思我懂了,两位努力。”
“唉。”木朝阳痛苦不堪,“琉璃,你呐,你想作什么?前些日子我见叶青和凡臻在习什么东西。”
“我,我还没有想好。”
煜鸣珂木朝阳伸出手,各搭上曼琉璃的肩,惆怅的拍了拍。来人这次出奇的一致,没有吵,摇着头,叹着气走了。
曼琉璃楞楞的站在原地,有点不太适应。
………………………………
六十八前夜(二)
曼琉璃慵懒躺床上,拿出自己的云漓彩扇:“扇儿啊,你说我把你拿出去怎么样?
啧,你说我就这怎么拿出去,就在大厅上溜一圈?”
曼琉璃突然脑补到这样一个情景:她从袖子里拿出扇子,然后走到大家面前,挨个介绍自己的扇子。
看,我的扇子好看吧。呐,我的扇子漂亮吧。喏,我的扇子英俊挺拔吧。
她突然又想到众人的眼神……
“啊!”曼琉璃在床上翻来覆去,把头埋进被子里,“我要隐身衣,我要魔法斗篷。”
自己把自己闷了半天,又烦躁了几声,转身去了百草堂,她要找段泽洋搭个伙。
曼琉璃老远就看见,段泽洋在屋顶上挂灯。
“琉璃,你先等下,我挂完这些就下去。”段泽洋大声喊道。
“没关系,你注意安全。”
没一会段泽洋跳下屋顶,走到曼琉璃面前:“琉璃,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段泽洋不好意思笑着。
“好吧,我确实是不舒服。”曼琉璃叹气道,“心中郁闷至极。”
段泽洋神色突变,担忧道:“是怎么了?是不是强用了灵修?”
曼琉璃闷闷道:“是月圆夜。”
段泽洋听后放下心:“是月圆夜的所表演的节目让琉璃郁闷吗?”
曼琉璃使劲点头。
段泽洋:“琉璃何不奏曲或作舞,这些想来,也挺适合琉璃做。”
曼琉璃:“能做是能做,可我……我恋旧,不想这样。”
段泽洋:“恋舅?舞曲是琉璃舅舅教给琉璃的吗?”
“……”
“琉璃的意思是不是,只会在舅舅面前才会……”
“段兄。”曼琉璃受不了的段泽洋的胡言乱语,及时打断他,“到时候你要表演个什么绝技?”
段泽洋笑道:“也谈不上绝技。”
段泽洋说罢,随即从衣袖中抽出一根银针,迅速扔向挂在屋檐下的灯笼。
银针刺断连接灯笼的线,灯笼急速下坠。
段泽洋又立即扔出一根银针,银针穿灯笼提线而过,随后灯笼被死死定在柱子上。
曼琉璃不禁拍手叫绝。
只是帅不过三秒,“呀!灯笼起火了。”曼琉璃叫道。
段泽洋尴尬,“琉璃不要怕不要怕,没事的。”说完立马跑去取水。
曼琉璃站在原地,看着燃火的灯笼,有些失神,零星火光飘向天空。
“滋啦。”
段泽洋一桶水浇灭,难为情笑道:“琉璃有没有吓到。兴许是刚才出针过于用力,让里面的烛火有些倾斜,所以才让灯笼自燃。”
曼琉璃回过神,问道:“段兄,你知道什么是烟花吗?”
“烟花?”
曼琉璃指了指天上:“在夜空绽开的花,转瞬即逝,但漂亮的很。”
“琉璃莫不是说的昙花?”
“不是。”曼琉璃神采奕奕,笑道,“今天多谢段兄,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面条兄。面条兄?面条兄!”
“我在。”
“哈哈,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你这是。”
面具人走过曼琉璃身边,把场境换成试炼场,问道:“今日为何来这么早?”
“面条兄,我要在这里造个东西,你肯定也没有见过。”曼琉璃眉飞色舞,也神秘兮兮。
面具人:“哦?什么?”
曼琉璃:“快,把场境换成如云涯,晚上的如云涯。”
面具人不知她要做什么,但她说的,他会照做。
曼琉璃兴奋:“面条兄,我要给你看个好东西。”
一边说着一边食指中指来回交替,星火远音出现在她掌心,噼里啪啦作响。
曼琉璃扬起手,猛甩向空中。
然而星火炸裂速度极快,高度并不如曼琉璃所预想。
曼琉璃不甘,再次甩出远音,可同上次一样。
“你这是做什么?”面具人好奇道。
“嘘,我想想。”曼琉璃盘腿坐地上。
面具人也坐下,坐在她身边:“是觉得你的远音不受你控制,前来练**音的吗?”
“不是,我想造场烟花雨。”
“烟花雨?”
“嗯。有人说,对着烟花许愿,会很灵验。因为它和流星一样,会让人感觉到幸福。虽然烟花转瞬即逝,犹如昙花一现。”
“既如此,为何还要造场烟花雨?”
“面条兄,你不觉得人生就是如此吗,得到时以为理所当然,可等失去才意识到难得可贵。
我不想我是这样的,我会是知足幸福,也会珍惜那些令我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人和事。”
“好,愿你……”
“别说出来。”曼琉璃急忙打断他,笑嘻嘻道,“待会烟花一绽放你再说,超灵的。”
“好。”
曼琉璃起身,再唤星火远音,星火空中炸裂,曼琉璃迅速起牵制术。
两术相撞,气波巨大,极速反弹冲向曼琉璃。
面具人见状,急忙起身,去帮曼琉璃。
可曼琉璃先他一步,她早就料到会同在静修室一般,气波相撞,最后会反弹向自己。
曼琉璃动作行如流水飞速召出云漓彩扇,一气呵成,连起三次牵制。
“轰!”
一声巨响,夜空中生了花。
曼琉璃不紧不慢伸出手接住落下的云漓彩扇。
“滋啦!”
分裂出的小星火再炸裂。
面具人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似漫天星辰坠落,划过苍穹,打破黑暗,让人眼花缭乱,一阵阵巨响在心中回荡,惊心动魄。
星火炸裂再炸裂,虽时间短暂,却足以让人看清。
至此他才懂,曼琉璃为何与他说起人生如这烟花雨一般。
“面条兄。”
“嗯?”面具人回过神。
曼琉璃认真看着他,烟花倒映在她的眸子里,忽闪忽闪五彩斑斓,“过了今晚,我就不会再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为你寻下一个持书人。这段时间,真的,我真的很谢谢你。”
面具人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不答话。
曼琉璃笑着,如同一束光一盏灯,照进他心里无暇温暖。
与她共度余生,他只是看她一眼,便已经想完了他与她的未来:庭院,对视,孩童,嬉闹……
“快,快结束了。”曼琉璃拉回他的思绪,“赶快许愿,面条兄。”
曼琉璃缓缓闭上眼。
她心中默默这样想:早点回去,爷爷都好。在这里遇到这些人,他们也要好。
忽然,一阵轻淡的气息扑向她的脸,他温热的唇紧跟其后,像一片羽毛轻拂上她的唇。
曼琉璃瞬间感觉像丢了什么东西,骤然惊醒。
“噗通。”“噗通。”
曼琉璃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脸颊开始泛红,愣愣的睁着双眼。
半响。
“啊!过分!”
曼琉璃愤愤的把自己身边那本敞开的梦栖场合起来,收到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
收完,开始在屋里跺脚:“过分!可千万别让我知道你是谁!我……我,啊!”
“咚咚。”敲门声响起。
“琉璃,你醒了吗?”
曼琉璃整理好情绪,强笑道:“早啊叶青,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曼叶青:“琉璃,你……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曼琉璃:“哈哈,那什么睡觉不老实,把自己闷被子里了。”
曼叶青舒心道:“你没事就好。”
曼琉璃心虚的把曼叶青请进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
听曼叶青又道:“明日爹爹与娘亲便会抵达如云院。若是问些琉璃不懂的事情,琉璃就推给我。
若是可以,琉璃就……就少说些话,我怕惹的爹爹不高兴。
还有就是,不要再和在府中时一样,那样喊爹爹,爹爹也是你的爹爹,我是你的阿姐。
若你……能不能喊我娘亲二娘?”
曼琉璃一脸惊异。
曼叶青不以为意,再道:“凡臻哥哥琉璃应该也要……”
“别,其他的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涧凡臻这个免谈。”曼琉璃一想到自己要是喊涧凡臻为凡臻哥哥,鸡皮疙瘩掉一地。
曼叶青有些难为情:“琉璃,这样确实是有些难为你。可我们出来这些时日,爹爹又对你给予厚望。
若是再没有些变化……我……,我无法向爹爹交代。”
曼琉璃看着曼叶青那张迫切的脸,可她实在接受不了那样喊涧凡臻。
“琉璃,可不可以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曼叶青眼圈突然就红了,曼琉璃心软,极不情愿的点了下头。
曼叶青终于露出笑颜,舒展了眉头。
“叶青,我们以前……”
“以前什么?”
“没事。”
其实曼琉璃想问,我们以前关系好不好。可想来,对现在而言好像无关重要。
曼叶青笑道:“琉璃,记得从现在开始要改口喊我阿姐,提亲熟悉一下。”
“嗯,知道了,阿姐。”
曼叶青开心的很,撩走曼琉璃眼前的碎发,欣慰道:“真好,爹爹与娘亲一定会高兴的。”
曼琉璃回以微笑。
曼叶青又道:“等用过早饭,我带你在如云院转转,万一爹爹让你带他……”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了。”曼琉璃急忙说道,“我自己转转就行了。
我来这么久,再不知道点什么,我就真的不配做一名合格的如云院学生了。”
曼琉璃说的严肃认真。
曼叶青拗不过她,便说道:“那琉璃若是遇到什么问题,就传远音喊我。”
“好好好,阿姐放心。”
曼叶青一走,曼琉璃又慵懒躺回了床上,自言自语道:“出去转转?自从来这如云院,我记忆中就没有休息过一天。
有这功夫,还不如睡会。
曼家老爷能找我聊什么,无非就是修习的如何如何,适应的如何如何。
还有啊,原来以前的曼琉璃真的喊涧凡臻喊……哎呀,我的鸡皮疙瘩,好冷好冷。”
等曼琉璃再醒的时候,月亮爬上了树梢。
打了哈欠,去了郑厨娘那里。
郑厨娘:“我看你是饿的撑不住是不会来的。”
曼琉璃嘿嘿的笑着。
郑厨娘:“等会吧,给你热上了。”
曼琉璃趴在桌子上,看着郑厨娘忙碌的身影,懒懒开口道:“郑厨娘。我以前是怎样喊您的?
郑娘?厨娘?还是阿娘?”
郑厨娘手中的动作一顿,转过身,嫌弃道:“你今天是不是修习伤到脑子了?”
“哈哈,您猜错啦,我今天可是睡了一天。”曼琉璃得意道。
郑厨娘拿过碗筷,坐她对面:“说吧,又怎么了。”
曼琉璃:“今天,叶青找我。让我喊她阿姐,喊她爹爹为爹爹,还有她娘亲为二娘。”
郑厨娘学她单手托住脸:“这很奇怪吗,你们本就一家人。”
“一家人?那您知道秋荣娘是谁吗?”
“你连你秋荣娘都忘了吗?”
曼琉璃点点头。
郑厨娘:“这世上除了你娘亲,就秋荣对你最好了。”
曼琉璃:“真的吗?比您都对我好?”
曼琉璃话音刚落,郑厨娘就怔怔的看着她:“你……你真的觉得我对你好?”
“是啊。您担心我,我能看出来。”
郑厨娘心中暖流涌动,笑着看着眼前这人。
曼琉璃又趴回桌子上;“前几天,涧凡臻找我,让我听这个秋荣娘的话,我当时还气到不行。
现在想想,是我误会他了。不对!”
曼琉璃猛抬头,一拍桌子,吓了郑厨娘一大跳:“我误会他什么,我一点也没有误会。
他耽误人家姑娘的大好青春,就是他的错!还让我喊他什么凡臻哥哥。
我天,这四个字我只要一想起来,我就冷不丁起一身鸡皮疙瘩。还想让我那样喊他,哎呀……”
曼琉璃话还没说完,就急忙伸出手去摩擦自己的双臂,她的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郑厨娘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听的也带劲,微微抬眼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那人,饶有兴趣问道:“你以前不是喊的不是挺带劲挺顺口的吗,怎么,现在对他有意见?”
曼琉璃:“那是以前,今时可不同往日。”
郑厨娘:“呦,那你想怎么做?”
曼琉璃:“我要一雪前耻,井水不犯河水,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一雪前耻?井水不犯河水?我走阳关道你过独木桥?”涧凡臻从容不迫的坐到她身边,然后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她。
曼琉璃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机械般转过头看了看涧凡臻,又缓缓转回头,郑厨娘已经不见人了。
可见背后是不能说人的。
………………………………
六十九相见欢
曼琉璃故意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胆:“涧公子好巧。”
“你明天若是出半点差池,我定不会留半分情面。”
曼琉璃火蹭就上来了:“好啊,本以为还可以商量商量,既然你都这样说,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讲的。
如果你想用你的牵制术对付我,你就尽管用,看看到最后咱俩到底是谁会受罚。”
说罢,愤然转身离去。
“哎,凡臻你先别走,帮我把饭带给琉璃,她今天还没有吃饭。”郑厨娘叫住欲走的涧凡臻。
涧凡臻垂下眼,看着郑厨娘手中的饭盒,犹犹豫豫不敢接。
“哎呀,拿着。”郑厨娘一把把饭盒塞进他手里,“多好的机会啊,还不快去。”
“我……”涧凡臻不敢。
凡是他俩独处,最后肯定是以吵架收场。若是他拿着饭去找她,她才不会接。说不定还附带一句,谁知道你会不会下毒。
郑厨娘见涧凡臻犹豫,又抢回饭盒:“琉璃说你与叶青两情相悦,起初我还不信。
她又对我说,如今她只想做一件事,所以不会想这些情意,我还以为她气你,我也不信。
现在看来,算了,你不去我找旁人去。”
“郑厨娘。”
郑厨娘以为是涧凡臻想开,谁知涧凡臻说了一句让她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的话。
他说:“段泽洋可以。”
郑厨娘:“……”
曼琉璃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无精打采的跟着众人在如云院门口,颇有一群小学生在学校门口,焦急等待自己爸妈来给自己开家长会的既视感。
昨晚段泽洋给她送饭去后,她开心吃的太撑睡不着,然后在屋里又跳又蹦,等消化了再睡。
可睡没一会,曼叶青就把她喊起来,死拖硬拽到了如云院门口。
“娘亲!”
曼琉璃被木朝阳吓了一跳。
木朝阳就像脱了缰的二哈撒着娇扑进木夫人怀里:“娘亲我好想你。”
木夫人宠溺的摸了摸木朝阳的头,笑道:“娘亲也想你。”
这时木朝阳的爹木东岳跟上来,一脸严肃看着木朝阳。
木朝阳随即察觉冷风嗖嗖,立即从木夫人怀里出来,小心翼翼规规矩矩行礼道:“爹……爹爹好。”
三人行过众人面前,众人皆行礼:“木家主,木夫人。”
曼琉璃跟不上变化,曼叶青急忙拉住她行礼。
曼琉璃小声对曼叶青道:“是不是每位我们都要作揖行礼啊?”
曼叶青回道:“是,如云院弟子要遵从礼数。”
“爹爹,娘亲。”是金九皋。
“金家主,金夫人。”
忽然一只纤纤玉手搭上曼琉璃的手,曼琉璃讨厌这样,立即甩开抬头起身。
面前是张与金九皋相似的脸。
“令仪。”金家家主金兆昌开口,“休要无礼。”
金令仪微微笑着,可眼中满是不屑,轻声开口:“爹爹,我只是看到从青龙潭回来的琉璃姐姐,觉得不可思议,才失了礼。
方才一看见琉璃姐姐,就觉得姐姐脸色不好,便搭了姐姐的手,查看一下姐姐恢复的如何。
万一试炼中与姐姐相撞,伤了姐姐,怕说咱金家欺负她曼家。”
“令仪。”金九皋压住怒色,“这不用你担心,她好的很。”
“呵,我说姐姐,爹爹都还没有说什么,你出来打断什么呢。再说了,如云院院训不就规定以诚相待。”
金令仪冷言冷语,金九皋脸色铁青,曼琉璃看出端倪,本没有心情去争论一二,只是金九皋帮她诸多。
“九皋你别生气,没事。”曼琉璃露出和善的笑容,把手伸给金令仪,“令仪?令仪是吧?没关系的,我给你探。
你探的仔细点,你也好放心。千元道千医师整天为我探,就是不知道你与千医师说的是否相同。”
“你!”
金令仪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减半,论医道,谁敢与千元道相提并论。
气氛冷固,金令仪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她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
“琉璃,叶青。”
曼叶青反应迅速,喜道:“爹爹,娘亲。”
“曼老爷,曼夫人。”
曼琉璃心中一惊,该来的还是来了,麻利的整理了整理的袖子:“我爹爹来了,那就麻烦令仪姑娘改日再为我探。”
“令仪,九皋,我们该进去了。”金兆昌开口。
曼琉璃也知趣的转身去找曼叶青。
曼叶青拽了拽曼琉璃袖子,曼琉璃反应过来,随即有模有样一本正经给曼浏江行了礼,清脆爽朗了的喊了声爹爹。
又向叶蓉行了礼,大喊了声二娘。
着实把叶蓉吓了一跳,在她印象里曼琉璃什么时候这样又是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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