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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仙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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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十二个字,断绝了残虎的生机,霸天已经是重重的一拳轰碎了残虎的脑袋,无头虎身落在‘风云刀剑阵’的覆盖范围内,无数的金剑银刀立刻欢呼着穿透了尸身,残虎的身体像之前的那两只燕子一样化为一滩血水,遁入地下,没留下一丝痕迹。
残虎一死,那‘天地人’三魔架起一道血风蠢蠢欲动;自称青峰的老道周身剑气纵横,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仗剑杀人的意思;那带头的老和尚自称守剑,领着自己的徒子徒孙在那里念经为残虎超度。
只有那悲伤莫名的猿不空发出一声哀嚎,眉心的第三只眼绽放出慑人的血光,双手的指甲忽然之间暴涨十倍,带起一阵残影抓向了挡在面前的蓝小邪。
蓝小邪身上水光荡漾,四周的雨势化为一道屏障挡在他的面前,玉笛横吹,一股浩浩荡荡的天地正气被笛声招来,夜色被这股恢宏绝伦的气势照的宛如白昼。
蓝小邪身上再没有了那股软绵绵病怏怏的味道,浑身掩映在水光中的他给人一种不可捉摸的神秘之感。
猿不空大惊,没想到一直呆在旁边不显山不露水的蓝小邪竟是这三人中最难缠的,低喝一声,猿不空怒吼道:“诸位,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莫非让他们逐个击破吗?”话音刚落,他再次化为一道光影冲了上去。
魔,道,佛三脉众人齐齐低呼一声,终于是出手了。
天魔,地魔,人魔联手荡漾起一片血云,无数的厉鬼冤魂在血云中嘶吼,咆哮,挣扎,带着弥天的邪气向周围的风行卫笼罩了过去。
四周的风声似乎都带上了一股浓重的腥味,雨水依旧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却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色。
青峰老道士低吟了一句道号,一轮巨大的八卦阴阳鱼在头顶赫然成型,一阵嘹亮的剑啸声响起,那些中道士,小道士背后的长剑在阴阳鱼的左右组成了一个小型的九宫剑阵,青峰御剑而行,卷起一股清气跟着剑阵朝着断心寒的方向绞杀过去。
守剑带着一帮徒子徒孙仍在那里不休不止的念诵着往生经,只是随着经文声出来的还有一大片金灿灿的莲花,无数的金甲仙佛在莲花丛中若隐若现,一股浓浓的佛香瞬间飘荡开来。
强大的念力在前方不远处汇聚成一尊高七丈,臂长有四丈的不动明王真身,手里拿着一根金光闪闪的降魔杵,踩着一座莲台朝着那边的霸天轰然砸下。
大战一触即发,可是就在这最要紧的关头,最先受到猿不空攻击的蓝小邪卷起一片水光莫名其妙的退开了。
断心寒领着一票风行卫的兄弟也远远的退开了;就连那最嚣张最不把人放在眼里的霸天都一言不发的避到了远处。
无一例外,这些风行卫的眼中忽然之间都充斥了一种味道:狂热与崇敬!
因为,有个人终于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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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将军
夜色正浓,雨势正急,掩映在雨幕之中的国公府给人一种沉闷的压抑之感,青黑色的檐角在夜色里闪烁着森森冷光,好像一头潜伏在黑夜中的蛮荒古兽,想要将一切吞噬。
‘天地人’三魔的漫天血云;青峰老道士的御剑之术;守剑老和尚的不动明王真身;在断心寒蓝小邪这些国公府所属退下的同时,所有的攻势全部莫名其妙的土崩瓦解,无声无息消散于天地之间。
青峰哆哆嗦嗦的吐出满满一大碗鲜血,他的一缕元神寄托在剑子之上,御剑之术莫名其妙被人破了,等于他的元神被人在无声无息之间撕裂了一道口子,当下元气大伤,身体内那尊本有一尺高的元神现在怕不是不到半尺上下了,还是做没精打采,要死不活状。
强行压下心头的那丝不安,青峰瞅了一眼插在地上的两截断剑,提气冲着虚空高喝道:“敢问是破天城哪位上将军在此?我等无意冒犯,今日之过,来日定当登门赔罪!请将军看在道门圣祖的份上不要跟晚辈一般计较!”
“拿道圣来压我吗?”一个沉闷威严的声音自国公府内府传来。
断心寒蓦地面容一肃,长剑入鞘大喝道:“恭迎将军!”所有的风行卫同时跪地:“恭迎将军!”
如果说之前的风行卫每一个人都是一匹能骁勇作战的孤狼的话,那这个声音出来后,就好像狼群中有了一匹狼王,所有风行卫的气息都在瞬间连为了一个整体,守能做坚盾,攻能做利剑。
脚步声响起,一个高大孤傲的身影慢慢从内府走了出来。
每一步的频率都和这雨水,风声,雷霆相应和,仿佛他就是这雨,这风,这咆哮的雷霆的主人一般。
青峰他们惊恐的感觉这个身影已经和这天地连为了一体,隐隐然有了和道门‘天人合一’境界相同的意味,这是只有道门的至强者道圣才能到达的境界啊!
与之前所穿的宽大锦袍不同,江中魂这次身着一副深青色的盔甲,九条烈焰麒麟在盔甲上嘶吼咆哮,胸口的一面护心镜闪烁着刺目的寒芒,腰间斜插着一柄宽四指,长七尺的长剑。
左手搭在剑柄上,江中魂冷冷扫视全场,好像一位傲视天下的君主一般,这天地仿佛都是他的臣子,风雨不敢接近,雷霆不敢咆哮。
全身荡漾起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江中魂看了仍在那大口大口狂吐鲜血的青峰一眼,淡然说道:“小道士你够狂妄,带着一帮没什么修为的徒子徒孙你敢来破天城滩这趟浑水,是哪个长辈给你的这勇气?”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话锋一转,江中魂又指着猿不空说道:“小猴子啊,你一斥候的身份在妖族里也算有点地位,那死去的大老虎跟你交情肯定不一般,不过他敢在这里动手,那死在霸天手上也就不冤枉了。”
当作没看见猿不空那又怒又怕的表情,江中魂不依不饶冲着三个魔头笑骂道:“你们三个小魔头算是不错了,一身的魔功造诣也算可以,可惜啊,你们来错地方了啊。”
脸上的表情忽然又变得无比的肃穆,江中魂沉声对着几个和尚说道:“佛门高僧江某从来都十分敬重,江某少年时浪荡中原,‘天地禅院’的高僧,如今的佛圣慈悲佛对江某有点化之恩。可是今夜大师的做法却非明智之举,为何要做这等糊涂事?”
长叹一声,江中魂忽然一拳轰出,地面上暗中由自己亲自布下的‘风云刀剑阵’被这一拳轰破。
不理会众人惊恐欲绝的眼神,江中魂洒然喝到:“今日之事,江某全当是四脉众人对破天城开的玩笑,回去告诉你们的长辈,江中魂身为破天城上将军,从来一身正气,做事光明磊落,哼!这个中因果想是你们也不知道,都走吧!若是你们想来跟我闹,江某人必然奉陪到底,不过若是敢打江某之子的主意,哼!别怪江某剑下无情!”
话音刚落,一阵雷霆擦着火花像一条火龙顺着天际翻滚开来,照亮了国公府一方天空,风一阵,雨一阵,雷霆瞬间随着风雨而去,江中魂的身影也随着雷霆刹那间隐去。
守剑喃喃低语:“上将军,真是神人一般的人物。”就在这漫天风雨中,一群人顶着大光头远去了。
‘天地人’三魔头低头不语,无声的架起一片血雨腥风也瞬间遁去。
青峰伤势严重,看看江中魂消失的地方,也不敢撂下什么狠话,带着一帮徒子徒孙灰溜溜的跑开了。
只有那猿不空恶狠狠地大喝道:“残虎之仇,来日必报!”
看都不看那那暴怒的霸天一眼,猿不空捧起地上的一抔黄土,神情凄凉的化为一道灰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屋外是风雨不休,兵戎交接,屋内却是一派和祥。
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又缓缓闭上了,嘴角含着一抹淡笑,狂风点头说道:“好了,这下安静了,闭关这么多年,倒是不知道将军早就修到了大圆满境界。嗯,少爷啊,这下您可以放心了,死神的‘雪马腾摞术’是派不上用场了,就连我们两个老家伙都没什么作为嘛,可是谁知道这四脉中人来得竟是这些不中用的货色呢?难道是马前卒子?嗯,有可能,可是,哎,少爷,死神,你们干嘛呢?”
狂风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分析着局势,却发现江浪和死神在一旁猜起了拳,没错,江浪在和死神猜拳。
死神无比心痛的说道:“少爷啊,老头儿老无所依,辛辛苦苦养了一匹雪马作伴,您不能这样啊,现在人都走了,您该干嘛干嘛去吧,把雪马还给我吧。”
江浪阴险的笑了笑,很无赖的喊着:“耶耶耶,保不准以后还有多少人要来暗杀小爷呢,你说呢?不过啊,死神老头儿,你下一局出什么啊?”
悲伤莫名的死神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手随心动:“出剪刀,怎么”
“赢了,哈哈哈!”江浪举着拳头狂笑三声:“你出剪刀,哈哈,那老子的拳头就砸碎你的小剪刀,雪马是我的了,先让你缓几天,老老实实把那‘雪马腾摞术’传给少爷我吧,哈哈哈。”
狠狠的一脚踹开了房门,江浪大吼:“有了雪马,老子抢姑娘谁人能挡?哈哈哈!”撩起头发,江浪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直冲‘风雨小筑’而去。
刚刚在狂风的解释下了解了情况的死神还没缓过来,又听到江浪的狼嚎,这次是很干脆的晕了过去。狂风摇摇头,心里祈祷者这小祖宗可千万别打上他这双‘日月杀瞳’的注意。
此刻,风雨,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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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真相
日升月落,时光匆匆,刺杀事件过后,破天城万里城疆终于是有了短暂的安宁与平静。
白山黑水,星辰日月,这样的画面自然是给人一种如诗如画清新神秘的超然之感。
江浪没日没夜在这样的境界里顶着江中魂的炮火义无反顾的发泄着自己的青春与精力,倒也是快哉乐哉。
尤其是在死神无比心痛的传授给他“雪马腾摞术”之后,那抢起姑娘来是更加得心应手了。
本打算重出中原,帮着江中魂好好训练一批风行卫的死神实在受不了江浪这样糟蹋自己的雪马,借着雪马的超凡速度抢女人?也只有江浪这厮做得出来,所以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邀着死党狂风痛痛快快的再次选择了闭关。
远赴东海调查“千兵藏刀盟”的风行第四卫终于也是回来了,却没有发现哪怕丝毫的蛛丝马迹,藏刀盟里的人一直深居简出,压根就没人出过东海,那批死士于是就彻底成了一个谜。
不过一直有这样一股力量隐藏在暗处,倒也是让江中魂不得不防,暗地里着手下继续调查。
断心寒,蓝小邪连同其他的几位统领日日夜夜操练着风行卫,残酷的训练让他们的战斗力又狠狠拔高了一个层次。
倒是那霸天不知怎么和当初帮助断心寒诛杀白袍人的城防军老大黑屠搞上了关系,两个壮汉整天凑在一起大吃大喝,称兄道弟,好不快活,这是闲话,暂且不提。
却说江浪今天刚刚准备出门,温暖的阳光照了他一身,很是感叹了一番春光无限好之后,拍拍屁股就要径直往那“风雨小筑”去的江浪被江中魂叫去了房里。
坐在一张深青色太师椅上的江中魂的神情就好像房间里燃烧的烛火一般落寞,轻叹了一口气,就连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的江浪都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江中魂说话了:“浪儿,你可愿听为父讲一个故事?”
没反应过来的江浪明显楞了一瞬间,但很快这个轻浮风流的浪子低下了头,一种从未有过的哀伤愁绪突然弥漫在了脸上,他低声喃语道:“娘亲,她,她在我小时候也经常讲故事给我听。”
江中魂身躯一颤,悲伤心痛的眼神一闪即逝,哀叹一声,随后话锋一转,沉声问道:“浪儿,你可听闻过九鼎之说?”
江浪自小不爱练武,倒是对奇闻典故,诗词歌赋有很大的兴趣,用他的话说,肚子里没点墨水,出去浪都没什么面子。
所以这货一扫悲伤之色,下巴一挑,摇头晃脑的念叨着:“禹皇建夏,用天下九牧所供之金铸成九鼎,象征九州,将全国九州的名山大川,奇异之物镌刻于九鼎之上,又以秘法封印万千魑魅魍魉,以震慑天下水族,自古便有传闻,得九鼎者为皇!”
江中魂不语,江浪眉眼一挑,诧异道:“难道这九鼎跟我当初被刺杀有关?没理由啊,九鼎是上古之物,我”
江中魂摆摆手,摇头道:“你只知后果,不知前因。禹皇治水,主治疏通,分散了水族的力量,水神共工发洪水伤害百姓,袭杀禹皇,禹皇集万千子民念力将共工一举挫败,流放于监狱之中。后禹皇集九牧之金,铸造九鼎,以九鼎为炉,聚亿万子民的念力以震慑天下水族。”
幽幽叹了一口气,江中魂继续说道:“奈何共工的臣下相柳氏继承共工的念头继续作怪,九鼎虽强,但是相柳穷毕生之力锻造了一把旷世奇刀与九鼎相抗衡,鼎乃王者之器,刀乃霸者之兵,二者相遇必是不死不休。禹皇后来终于斩下相柳九颗头颅,只是那柄水族之民口中的叹息刀和九鼎却也在大战中不见了踪影。”
江浪眼神一亮,意味深长的瞟了自己老爹一眼,含笑问道:”听您这么说,九鼎,叹息刀,您是都知道在哪了?”
眼神一肃,江中魂低声私语:“叹息刀至今没有下落,不过九鼎之一,就在破天城!”
猛地挺直了腰杆,江浪眼睛一瞪,低吼道:“难怪,难怪这么多人要找破天城麻烦,哼!得九鼎者为皇!我说老爹,怀璧其罪啊不过,妖族,魔宗的人来抢也就算了,那群牛鼻子,秃驴跟着过来凑热闹是个什么意思?莫非都想还俗做皇帝不成?”
冷哼一声,江中魂缓缓站起身:“叹息刀!还有叹息刀!一年前我游历东海,无意在东海之滨寻到一鼎之后,三人成虎,所有人都以为叹息刀也在我身上。哼!那些和尚道士最是‘慈悲’不过,哪里会愿意让叹息刀安然出世?这些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杀机四伏,四脉中真正的高手也尽皆出山了啊”
“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这样,那些人想要抓我是个什么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抓也应该找您啊!”江浪很是不解的问道。
用一种及其怪异的眼神打量了江浪一眼,江中魂说出了实话:“因为我强,因为你弱,因为你是我儿子,就这么简单。”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江浪很牵强的扯了扯嘴,虽然这个理由很荒谬,却最容易让人接受。
重重的拍了几下江浪的肩膀,江中魂的身上忽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白光,一尊三耳三足,高有七丈,直径两丈宽的青色巨鼎赫然成形。
鼎上清清楚楚的雕刻了数不清的山脉河流,奇花异草,无数道金光闪闪的符箓印刻在鼎内,一股浩浩荡荡远古洪荒的气息在房间里荡漾开来,江浪刹那间竟然有了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江中魂低吼一声,双手飞速转动着,一道道神秘莫测的印诀带着古老的气息印刻在古鼎上,一盏茶的功夫,古鼎上的光芒越来越亮,忽然瞬间幻化成一枚青光闪闪的玉牌没入了江浪的胸口。
江浪惊呼一声,随后清晰的感觉到栖息在体内的雪马一声嘶鸣,在自己的身体内追逐起那块玉牌,两道神光,一青一白,在江浪的身体表面闪烁不止。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雪马得意洋洋的衔着玉牌屁颠屁颠的钻回了江浪的印堂深处。
江中魂再次古怪的看了一眼江浪,忽然间笑道:“哈哈哈,没想到这玉牌竟然不排斥你!也是造化,浪儿,这九鼎的秘密就镌刻在这玉牌之上,这是天命,你要好好把握。嗯,为父研究这古鼎数天,却瞧不出半点特别之处,始终不能将其炼化,今日倒是便宜了你。”
沉默了半晌,不理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江浪,江中魂忽然大吼一声:“明日动身,回‘风行庄’,远离这趟浑水,哼!这里的事情,老爹扛了!”
江浪无语,他才不在乎九鼎,叹息刀什么的,江中魂让他回“风行庄”,他唯一的牵挂恐怕就是那富丽堂皇的‘风雨小筑’,和那些陪他夜夜笙歌的老相好了。
风过无痕,阳光灿烂,铺满了江浪的一片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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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归途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破天城距风行庄万里之遥,路上要经过千山万水,中间横跨数座破天城的附属城池,江浪这一次回去可谓艰辛无比。
依照江中魂的估计,以风行卫的身法脚力,配上破天城的战兽‘奔雷吼’运载大量的物资,若无意外的话,不出三个月,当可顺利返回风行庄。
不过有江浪这个事精在,途中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变故,这也是他老爹最担心的地方。
天刚蒙蒙亮,江中魂就迫不及待把江浪赶下了床,眼巴巴的亲自把他送出了三十里地。
很是无奈的看了看江浪拼死拼活也要带上的百多名侍妾,原本就只有一些国公府的丫鬟,管家随行,恰恰坐满一个马车,那些风行卫都是打马而行,现在凭空多出了二十几辆马车,这下想要低调回庄都没什么可能了。
摇摇头,江中魂也懒得再理会龟缩在一旁哭哭嚷嚷,唉声叹气的江浪,直接叫过断心寒和霸天,仰头望向无尽苍穹,江中魂沉声吩咐道:“霸天,心寒,路途遥远,浪儿又多半会惹是生非,你们一定要低调行事,好生看管照顾浪儿,一定不能让他有半分闪失。”
断心寒默默不语,只微微点了点头,倒是那霸天,握着一柄重新打造的更重,更长,更厚的巨剑,瓮声瓮气的吼道:“将军您尽管放心好了,有我在,定然不会让少爷吃了亏就是。”
很是随意的挥舞了一下重剑,空气中响起一片清脆的炸裂声,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银光闪闪的剪影。
江中魂微微一笑,他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嗯,有你们两个在,一个沉稳冷静,机智百变,一个骁勇善战,神勇无敌,倒也是让我放心不少。我已经让小邪先行快马回庄料理一些事物,等回到庄内,你们三个一定要看紧他,别让他到处惹是生非才好。”
很是不爽的瞅了一眼江浪,江中魂也懒得和他说什么,干脆的大手一挥,吩咐断心寒起程了。
江浪连忙告罪一声,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了一辆装饰豪华至极的马车,车轮慢慢滚动,极其舒服的躺在车内那张特别定制的,能同时容纳六个人同眠的大床上,江浪随手挥了一下衣袖,紧紧的盯着视线中渐行渐远的破天城,突然悲叹一声,慢慢很是伤心的流下了几滴清泪。
天可怜见,江浪这家伙绝不是舍不得破天城中为他挡风遮雨的老父亲,更不是对这破天城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若真要说起感情,他对那天上地下,只此一家,绝无分号的“风雨小筑”倒是感情深厚,依依不舍。
没听他在车上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亏大了,亏大了,这次真是他妈的亏大了啊,原以为老子这次在破天城,在那‘风雨小筑’能好好的玩一玩,却莫名其妙多出什么破鼎,破刀,差点连命都交待在那,我”
自怨自艾了好一会儿,江浪不甘心的伸出头狠狠扫视了一眼这前前后后的二十多辆马车,忽然笑了:“哈哈,不过一路上有这些美人相伴,倒也能勉强减轻一点这舟车劳顿中的疲乏了,嗯,那这样说来,这次来破天城倒也是不虚此行啊,嗯,不虚此行,哈哈”
心情忽然又大好的江浪在车子里神经般的撒泼打诨,大吼大叫,引得周围过路的商贾路客纷纷侧目,知道的说是一登徒浪子在车里面白日喧淫,不知道的还以为车子里关押了什么穷凶极恶的怪物呢。
听见了江浪的乱吼,顶着路人怪异的眼神,霸天倒是没心没肺,满不在乎,断心寒却是难得的老脸一红,刚毅的脸庞瞬间变的怪异无比,轻叱一声,断心寒催促着队伍加速前进。
伴随着江浪的吼声;战兽〃奔雷吼〃的怒嚎;还有霸天这人形巨兽的大呼小叫,一行百多人的队伍瞬间呼啸着远去。
日夜交替,日夜再交替,日夜再三交替后,破天城千里外的从林大道上,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行将过来,惊飞了林木间息凉高歌的鸟雀。
几只躺在大路中央,典型一副路霸模样的狮,虎,豹等野兽在看到那队伍中声如洪钟,头顶三支金角的蛮兽后,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夹起尾巴跑进了丛林深处。
藏在野灌木从里,吐着长长的信子,周身长满了厚厚鳞片的几条巨蟒懒洋洋的不愿动弹,于是队伍中走出一个魁梧巨汉,狠狠的一脚一个,几条巨蟒拖着长长的〃嘶嘶〃声在空中盘起了蛇阵,落到了更远处的丛林里。
这一队将近两百人的队伍,领头一人,双目如电,胯下一匹雪白灵驹,淡青色披风冲天飞舞,好不威风。
殿后一人,丈二身长,肌肉横生,一柄巨型重剑幽光袭人,好不霸道。
周围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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