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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兵王保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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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地,门外走进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来,手里捧着一架电子称,外加计算器与账簿,走进屋来,朝少东家说道:“少东家,东西哪儿呢”
孙搏起身过去,把他领到那几个登山包前,道:“都在这里头了,麻烦你费费心吧。”
那兴叔应了一声,开始点算所有的金条与银锭。
少东家环视江寒等人,问孙搏道:“孙哥,你们这里边谁主事”孙搏听出她话里的深意,似乎要跟自己谈价钱了,心非常欢喜,不过这事儿可不能瞒着江寒他们,便笑道:“我们都是主事儿的。”少东家淡淡一笑,道:“孙哥说笑了,都主事,其实就是都不主事。还请孙哥找主事的留下来,其他几位好朋友,请兰姐带他们下去参观参观咱们这家百年老字号。”孙搏眉头微皱,只好指着江寒道:“我这位江老弟,跟我,我们俩是主事的。”
少东家微微颔首,吩咐外面听候安排的兰姐说:“兰姐,带这几位好朋友下去参观下咱们家,看上什么玩意儿了,按贵宾的折走。”
那位兰姐哦了一声,进屋请林诗妃、高鹏、关冬三人下楼。
江寒留意到,林诗妃起身后,嘴角抽搐了下,还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走路姿势有点不舒服,就知道她腿部肌肉酸痛的厉害,不适合连续上下楼的攀爬,便伸手扯住她,对那位少东家道:“少东家,这位是我家属,让她留下也没什么吧”
少东家莞尔一笑,道:“当然没问题,还没请教这位大哥的姓名。”说完走过去,拿起茶壶给他与林诗妃续水。江寒受宠若惊,急忙端杯来接,道:“我叫江寒,长江的江,寒冷的寒。”少东家道:“我姓段,双名秋,你们不用少东家那么的叫,到了这儿就是朋友,用不着那么客气,叫我秋就行,当然,小段也可以。”
她说完这话,又给林诗妃续水。林诗妃对她微笑致意,说了声谢谢。
段秋坐回主位上以后,却没按孙搏料想的那样,跟他谈价钱,而是正色问道:“孙哥,江哥,你们能给我仔细讲讲那幅藏宝图的内容吗顺便给我说说你们寻宝的细节。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对这件事纯粹好奇,不怕您二位笑话,我虽然是个丫头片子,但打小儿就对藏宝寻宝的事情感兴趣。我现在在故宫博物院兼了个物研究员,工作闲暇之余,也没别的什么爱好,就是研究类似的历史故事与玩意儿。你们可以放心的是,接下来你们说的话,入我的耳,不会再进别人的耳。”
孙搏与江寒彼此对视一眼,心想,人家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而且不惜自曝职业兴趣,自己总不好再遮着瞒着,那就不够意思了,于是江寒冲孙搏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讲出来。
孙搏憨憨一笑,在大脑里组织了下措辞,道:“好吧,既然少东家动问,那我也就照实说了,希望少东家别笑话我们就是了。”段秋微笑说道:“怎么会呢。”
孙搏没再废话,将那张家财分布图的画面内容与此次寻宝的细节,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了这位少东家知道,不过,他也只说了段秋所打听的内容,至于别的,丝毫没有交代,譬如,那张家财分布图是如何得到手里边的,就没说,总之是在尽量满足段秋好奇心的前提下,保守最多的秘密。
段秋似乎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就算不是,也是个很少出门探险、缺乏类似生活经历的弱丫头,因此她听过孙搏讲述的寻宝经历之后,惊得长大了小嘴,一脸的不可思议之色,并且保持这个反应好半天,一看就知道她是被震惊到了。
过了良久,她才失声叫道:“你说这些金银都是从云居寺石经山雷音洞里找出来的”
孙搏没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偷眼瞥向那位兴叔,发现他正戴着花镜在认真的算账,仿佛完全没听到这边的议论,也不管他是否真没听见,点头道:“是啊,不怕您笑话,为此还把人家洞壁上的刻经石板给拆了几块,不过回头我就会再去一趟,给云居寺捐点款子,也算当做赔偿了。”
段秋惊讶的叫道:“那个雷音洞我去过,不过我是奔着埋藏佛祖舍利的那个洞穴去的,哪儿想得到,那里居然还埋藏着这么一大批金银财宝。天呐,你们几位大哥可是真行,这都能让你们找着。”
孙搏嘿嘿笑了两声,道:“最开始也是没有头绪啊,我都要打退堂鼓了,还是我们这位江老弟机灵聪明,经过分析推理,我们这才最终找到藏宝洞入口。”
他刚才已经细致的讲了自己等人是如何费尽脑力才找到藏宝洞入口的,现在又提到这事,段秋听了,不由得转目看向江寒,赞叹的问道:“不知道江哥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如此善于推理”
江寒笑道:“我没有什么正经职业,目前算是无业游民,至于推理嘛,是因为我比较喜欢侦探小说,看得多了,自然而然就懂了那么一些,不过也说不上什么高明,倒是让少东家你见笑了。”
段秋摇头道:“江哥你不要客气,我之所以问你们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我很遗憾认识几位晚了,否则的话,我也能参与这次寻宝活动了,当然,我并不追求最后的结果,只是体验整个过程。”
她刚说到这,那位兴叔转过身对她道:“少东家,都点算好了。”
段秋点点头,站起身来,对江寒等人说道:“几位请稍候。”说完跟兴叔一起走出了屋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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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回到东海
102回到东海
江寒三人百无聊赖,便端起茶杯品茶,还真别说,这瑞宝轩的一切都透着高雅精致,连这茶叶也是,沏出来的茶水碧绿如洗,喝到嘴里,口齿留香,送到肚子里更是透着无边的舒坦。
江寒之前就已经喝过半杯了,此时再品,仍是回味无穷,心底暗暗叹服,这茶的品级不一定在国内四大名茶之上,不过这口味绝对远超四大名茶,怕是市面上都买不到这样的好茶。由此,似乎也能看到瑞宝轩的品位与层面,这可不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古玩店啊。
等了差不多几分钟,段秋脚步轻盈的走了回来,见到三人先是一笑,道:“两位哥哥还有这位姐姐,这些金银的总价,刚才我们店里账房兴叔已经算过了,孙哥是行内人,应该知道金锭银锭这种东西,说是收藏价值很高,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历史附加值,不会说一块金锭因为是明朝甚至唐朝的就特别值钱,简单地说就是,它们根本不算是玩,也因此呢,我店只能按金银实际价值估算,算出来呢一共是一千七百五十二万多点,银子不值多少钱,主要是黄鱼儿多,黄鱼儿这两年值钱。我凑个整,给几位算一千八百整,权当是跟几位交朋友。以后您们再有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就送到我这儿来,我保证高价收购。”
江寒三人彼此对视一眼,这个价位与孙搏算的有些出入,孙搏算出来是一千八百万多,她这却不到一千八百万,不过差距倒是不大,可能是因为孙搏没把金条的纯度算进去,又或许电子称上有误差,但这些误差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人家少东家还给补贴凑了个整,就更没必要因为这点小误差跟人家斤斤计较了,便都点头表示认可。
段秋又问孙搏道:“不知道您几位是转账方便,还是支票更方便些”孙搏笑道:“如果您方便,当然是转账更好了。”段秋道:“好,过会儿我叫兴叔陪您几位去银行转账。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两句话说。”孙搏道:“您请说吧。”段秋抿了抿嘴唇,道:“在故宫博物院书画库里,有一张不是名人的画儿,看年月是明初的,却是抗战的时候才出现在博物院里边,据说是一张藏宝图”
孙搏与江寒等人听到这,都竖起了耳朵,不论什么时候,藏宝图这三个字也是最吸引人的,甭管你是男是女,是富是穷,只要是个人,就会对宝藏这种充满神秘特性的东西产生兴趣。
段秋续道:“我老师,一位故宫博物院特级史研究员,对这张画儿特别感兴趣,研究了怕不下几十年了,我进博物院以后,受他的影响,对这张画儿也产生了兴趣。不过研究了一年多,也没有任何收获。我想,几位既然是寻宝的高手,又是推理分析的高手,那么想必是很有见地的。我就有了个想法,不怕几位笑话,我想抽个时间,请几位看看那张图,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要是能帮着找到画上藏宝的所在,我就太谢谢您几位了,同时还会邀请几位加入探险寻宝小队,咱们一块把那宝藏找出来。”
江寒与林诗妃对视一眼,苦笑道:“我们待会儿还要去机场赶飞机回东海呢,怕是没时间了。”段秋微微一笑,道:“没事儿,也不必非今天或者明天,而且那张画儿也不是想看就能看的,这样,我回头把那张画儿临一张出来,等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咱们聚到一起,坐下来,仔细研究研究,看它是否真是藏宝图,如果是的话,画上的所在又是何处。反正我老师跟我是没辙了,见过那张画儿的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办法,要是你们能帮着看出来,可是帮我解开了心一大疑惑啊。”
江寒好笑不已,心说我们只不过是无意间来京城寻宝,并非专业或者职业的寻宝人,怎么这位少东家把我们当成职业的了道:“我们这些人其实也只有一次寻宝的经历,而且也是靠着人家在家财分布图上点明了财宝就在雷音洞,这才能找到财宝,并不代表我们也能寻到别的宝藏,呵呵,少东家真是高看我们了。而且啊,我们这一回东海,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回来了。”
段秋道:“没关系,我们瑞宝轩在东海也有分店,我时不时也会过去看看,大不了到时候我去东海找你们就是了。你们给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咱们常联系。”
江寒见她几乎就是吃定自己等人了,越发好笑,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对孙搏道:“那就让孙哥给你留个手机号吧,不过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段秋呵呵一笑,道:“据我的了解,真正的宝藏,很少被职业的探宝人发现,而是等待着有缘人。我感觉我跟几位就有缘,我们之间的缘分应该也会帮助我们找到那幅画儿上的秘密。我多说一句,其实那幅画儿本来是配着解谜暗语的,需要那幅画加暗语一起,才能解开藏宝地点,可惜那暗语早就失传了,现在光剩一幅画,所以人们只看画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江寒听了这么半天,也对那幅画产生了兴趣,道:“好,那就等你临摹一张出来后,抽时间咱们见个面看一看。”
段秋给几人作揖,笑道:“那我先谢谢两位哥哥了。”
几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因为江寒等人还要赶航班,所以就没多说废话,提出了告辞。段秋亲自送几人下去,又派兴叔陪几人去银行转账,临别之际,还送了每人一把檀香木的雕花镂空折扇。
这种折扇,在京城很多地方都能买到,譬如香山颐和园什么的,但瑞宝轩这种却跟那些大路货完全不同,不仅用料更加讲究,而且雕工也更加细腻,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每个扇叶之间用的都是金线连接,档次一下子就上去了,整把扇子比常见的折扇小了少一半,却沉了几乎一倍多,扇把上还坠了个翡翠做的玉葫芦,寓意增寿、降瑞、除邪、保福、佑子孙。
其实别说这把折扇了,光是装着这把折扇的木盒,价格就极其不菲,估计也得一二百,这把折扇的价值也就可以想见了,估计这是瑞宝轩制来赠予贵宾的,而江寒、孙搏等人很明显符合贵宾的条件与资格。
从瑞宝轩出来,在兴叔的带领下,几人奔了最近的一家工商银行。说巧不巧,几人都没有工商银行的卡,只能是现办,而且是每个人都得办,要不然没法转账分钱。当然,林诗妃没办,她已经跟江寒说好了,她那份钱都存他卡里,是当明后两年的工资也好,还是当包养费也好,总之是都给他了。
几人办好卡以后,在众人公推下,用江寒的卡收了兴叔转过来的钱,一共是一千八百万,一分钱不多,一分钱不少。到账以后,江寒也没犹豫,马上继续转账,转了两个四百五十万出去,分别给孙搏与高鹏,又转了二百二十五万给关冬,剩下的钱,就属于他自己跟林诗妃了,也就留在了卡里没动。
眼见分到了巨款,孙搏、高鹏与关冬三人无不雀跃欢喜,关冬甚至强烈要求江寒等人留下来多住几天,他做东请几人在京城吃喝玩乐,好好的享受几天。可惜江寒已经订了机票,只能婉拒了他的邀请。
五人在银行门口告别兴叔,驾车前往机场。本来,江寒是想打车去的,也省得麻烦孙搏与关冬再跑一趟,谁知道这两位非要亲自开车送他们三个去机场,盛情难却之下,也只好答应了。
赶到机场航站楼之后,五人握手道别,由于乘坐飞机需要安检,而江寒三人每人分到的珠宝首饰里面又有不少的金银器件,这么多珠宝不好当众拿出来,更不能被安检人员看到,所以三人索性就没带,交给孙搏代为保管。而江寒给林诗妃挑选的那支金步摇,只有一支,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由林诗妃直接带在身边就是。
送江寒三人进入检票通道前,孙搏告诉江寒,一俟离婚完毕,就前赴东海找他,至于潘家园那个铺子,转出去也没什么意思,而且现在古玩生意不好做,短期内也不见得能转出去,便先关上一阵子,看看再说,总之,会尽快赶去东海帮他。
林诗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过当时没问什么,等过了安检通道,往候机厅去的时候,才偷偷问江寒:“孙哥去东海找你干什么”江寒怡然一笑,道:“当然是帮我啦。”林诗妃又问:“帮你什么”江寒道:“这你就别管了,总之不会帮我泡妞就是。”林诗妃没理会这句调笑,皱眉问:“高鹏不是已经在帮你了吗,难道你们两个还不够用保护我用得着这么多的人力吗”江寒点了点头,道:“你自己想想啊,先不说远的,就说你身边,你哥那个惹事精,就必须抽出一个人整天盯着他,一天不盯着,他就不知道能搞出什么事来,何况外面还不知道多少仇敌盯着你呢,譬如深南市那个苑金丰。”
林诗妃深以为然,默默颔首,半响问道:“那我也把孙哥当保镖给他发薪水对了,还有高”说完偷偷伸出手指,指了指在前面不远处走着的高鹏,示意也要算上高鹏。江寒摇头道:“不用,他们都是我请来的,就算是发薪水,也是由我来发,你就不用管了。”林诗妃嗤笑道:“你有几个钱啊就天天给人发薪水”江寒笑道:“我没几个钱,但是发薪水还够,不过可能以后就没娶老婆本儿了,到时候娶老婆还得你赞助呢。”林诗妃俏脸一寒,抬手就去拧他的腰肉,道:“我赞助你个头你娶老婆凭什么让我赞助,嗯”
江寒已经无数次见识过她纤纤玉指的厉害,哪敢被她拧到,急忙推开了去,笑道:“咦,你还听不明白啊,你不就是我老婆吗,我娶你你当然要赞助啦,赞助我嫁妆一份,呵呵。”林诗妃被他一句话说得羞红了脸,握起粉拳,对着他一顿捶打,恼羞成怒的骂道:“滚去死鬼才是你老婆呢谁答应给你做老婆了,别没羞没臊了,你这个无耻之徒,真想打死你。”江寒笑道:“你要是打死我,可就等同于是谋杀亲夫了,你想下半辈子守寡啊。”林诗妃越发害臊,红着脸打他踢他。
前面走着的高鹏听到动静,回头看来,一见二人正在打闹,识趣的转回了头去,脸上已经带了笑。
林诗妃留意到这一幕,也意识到自己跟江寒这样在公众场合之下厮闹,有点不像话,给人看了去还不得笑掉大牙,哼了一声,快走几步,再也不理江寒了。
三人回到东海市的时候,已经傍晚六点多了,从机场驾车出来,开出去没多远,正好赶上交通晚高峰大堵车,又花了将近半个多钟头,这才赶到市内。此时也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于是江寒找了个饭店停车,三人进去大快朵颐了一餐。
吃过晚饭,林诗妃要去哥哥林如龙家里跟父母团聚,江寒想开车送她,却被她拒绝了。
林诗妃道:“都挺累的了,你也就别再跑来跑去了,赶紧回家,洗个澡休息。我打车赶过去就是了。”
江寒也没坚持,下车后帮她拦停了辆出租车,等她坐进去后,又拿出一百的大票递给司机,吩咐司机开慢点,路上务必格外小心,还说钱不用找了。
司机大为高兴,自然是好好答应下来,载着林诗妃很快消失在滚滚金属洪流之。
江寒回到车里,带着高鹏往林诗妃的房子驶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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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再次巧遇
103再次巧遇
开了一段,高鹏忽然冒出一句:“诗妃是真贤惠啊,又体贴,你可一定要把她追到手当老婆。 ”江寒听了就笑,却也纳闷,问道:“你为什么说她贤惠体贴”高鹏赞叹说道:“你刚才没瞧见,她怕你来回开车辛苦,所以特意打车回去,没敢麻烦你送她,这不就是贤惠,不就是体贴你吗”
江寒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笑容开始慢慢收敛,不自然的换上了一副柔情,心想,诗妃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女人,除了敏感爱喝醋外,几乎没有什么瑕疵,简直就是传说的完美老婆,要是能娶这样一个女子为妻,这辈子真是没有别的要求了,只是,人家到底是身家数十亿的女总裁,能看得上自己这种小人物吗亲吻搂抱可以是逢场作戏,也可以源自于动情那一刻的突然暴发,但婚嫁可不是儿戏,不是说感情一动就能决定的,更何况,她身后还站着一个难伺候的林母呢,就冲着那个老女人,怕这段感情也难以维系下去,还是之前那句话,一切随缘,既不强求,也不放弃,就跟着感觉走吧。
回到家里,二人各自洗漱不提。
高鹏洗完澡出来后,照例在客厅里摆起了拳架子,继续修炼江寒传他的那套基本功。
江寒问他感觉没感觉到进步,他说略微有一点变化,但是不太明显,恐怕还要再修炼一段时间才能感受到。
江寒叮嘱他一定要坚持下去,每天不懈,否则一旦松懈,就前功尽弃,另外又吩咐了接下来的任务,还是继续苏市孤儿院那个案子,让他明天起早就回苏,继续跟踪苏市孤儿院院长吕爱民。
在前期的跟踪,高鹏已经发现了吕爱民跟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关系密切,一起吃过晚饭,虽然这算不上是吕爱民违法违纪的罪证,但也能说是一个突破口,就着这个突破口继续跟踪追查,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大问题。
高鹏问道:“我到现在都不太明白,你要吕爱民违法违纪的证据干什么”江寒郑重的说:“我最终目的,是想知道,之前市孤儿院那次火灾,到底是不是人为纵火。但以我们现在的条件,是无法直接查出火灾真相的,所以必须走曲线救国的路线,我让你查出吕爱民违法违纪的证据,是藉此获得跟吕爱民对话的资本,到时候以之相逼,逼迫他说出火灾的真相。当然,如果你能在跟踪监视他的过程就发现他跟火灾有直接关系,那是最好不过,否则只能用我所说的下策了。”高鹏纳闷的说:“既然是要逼迫他说出火灾真相,那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抓了他逼问不就得了”
江寒笑了笑,摇头道:“有的事情可以逼,有的事情却不能逼,逼他也不会说。你想一想,假如那次火灾真是吕爱民人为放的,那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绝顶大秘密,绝对不会对外人说的,因为一旦被人知道,不仅他前途完了,他还会涉及到纵火罪的刑事责任,跟要了他半条命也差不多,他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除非我们以死相逼,否则他绝对不会说出实话,而好端端的,我们跟他无仇无怨,肯定不会杀了他,因此他就一定会矢口否认,那样的话,我们就没辙了,总不能真的杀了他吧。而若是掌握了他违法违纪的证据,可以让他身败名裂,以之相逼,他两相权衡之下,多半就要老实交代了。当然了,一切都不一定,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总之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希望老天爷这次帮我们一把。”
高鹏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把他这番话听明白,苦笑道:“我觉得还是悬,我们假定吕爱民就是纵火者,等我们查出他违法违纪的证据后,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边可能牵涉到故意杀人,另一边却只是失去前途,不用承担或者承担很少的法律责任,那你觉得他会在失去前途的威逼下,承认故意杀人吗”
江寒拍掌赞道:“说得好说老实话,这一点我也是才想到,最早安排这个任务给你的时候,还真没想这么多,尤其是没想到纵火后不仅要面对纵火罪,还有故意杀人罪,后者可能就要判他死罪了。当然到时候他肯定会辩驳,说只想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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