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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远东巨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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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赶紧问韩怀义:“此事可行吗?”
韩怀义道:“事在人为。”
韩怀义这么说,沈宝山反而觉得他把握十足,他立刻道:“成,我都听你的,反正我是服气你了。”
你服气的是我的那些洋人关系吧,韩怀义不动声色的继续道:“宝山兄,言过了,但你对我尽心尽力我以后自然也会对你尽心尽力的。”
沈宝山猛点头,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先把这个事办妥。”
两人说罢上楼,马当曼看到老板来了连忙站起。
看到洋人这个态度刘德志彻底认定,这个韩先生绝对不是韩二。
他和他老婆就殷勤的期待韩先生能和他们交代什么。
对于这两条狗,韩怀义却懒得搭理。
他只叮嘱马当曼道:“等会你就带着那个家伙去楼下的房间睡觉,不要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死了,更不能让他被其他人看到。”
“好的。”
“这件事最多两天就能解决,在这个期间你千万不要喝酒耽误了我的事情,然后我们就进行下一步计划。”
“没问题。”马当曼乐呵着,做的多赚的多他还巴不得呢。
不过韩怀义想想还是安排了细心些的李连璧陪他一起。
等他把这些事都交代清楚已经是下半夜了,韩怀义不晓得扬州那边何时有人来,他不能留在这里,便再度开车返回旅社。
这会儿怀忠已经睡下了。
旅社的老板见这位大爷回来,忙屁颠颠的亲自端茶递水,却被祥生赶走。
一直等他的祥生和他说:“二少爷,大少爷有些发烧,不过已经吃过药了。”
“以后直接叫我少爷就行,叫大哥是韩大哥。”
“好的。”
“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对了房间怎么弄的?你再开了一间没有。”
祥生听懂事的说:“我让大少爷,我让韩大哥住我的房间了,我去打个地铺就成,因为我得看着他点。”
“明天大哥醒了你来叫我。”
祥生点点头,他在掩门出去时,心里就在感叹谁特么以后再说二少爷是个败家子,我打死他。
二少爷多能啊,上海滩就像他的后花园似的。
但这厮随即又愁了起来,因为二少爷在外边比在家里还霸道,这样看的话我家鱼儿恐怕弄不到他了啊。
………………………………
55高玉明穿帮了
就在韩怀义好不容易睡着时,石金涛忽然惊醒。
他家女人迷糊着问他怎么了。
石金涛一言不发,坐在黑暗里额头尽是冷汗。
因为他刚刚做了个梦,他梦到韩二在上海其实没有被抓进去。
那厮躲在上海逮住刘德成还抓回了扬州府,裴大中随即就派兵将石家都抄了。
“老爷你怎么了?”
“你别说话。我在想事情。”石金涛怒吼道。
这个年头的人特别迷信,尤其他是在行恶。
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
他过去针对韩成德也好,收买刘德志也罢,都只是卑鄙些的手段。
可这次他却是放吴培明去杀人!
这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石金涛再怎么阴狠也是个寻常人,哪能不担忧呢。
所以他从吴培明去上海后就一直不踏实。
虽说这件事一旦成了石家就能独霸扬州航运了。
但他梦里的事要是成真的话。。。
石金涛一夜都没睡踏实,天亮后他就顶着个黑眼圈来到了韩家。
陈伯作为知情人见到他来不知怎么反应,索性将没搭理他。
石金涛喊他他也不理。
石金涛就说:“老陈,我来是找高先生的。”
“不在。”
“估计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还急着和你家二少爷谈买船的事情呢。”
“等他回来再说吧。”陈伯甩手就走,石金涛站在那里琢磨了下,忽然窜回头直往里面闯,口中喊:“韩二,韩二,你出来。”
陈伯根本都拦不住他,竟被他闯到了二进院落的韩怀义的房间门口。
陈伯都气炸了,扯着他高喊“都出来啦,石金涛偷东西拉”,韩家下人呼啦啦全跑了过来,石金涛挣扎着说:“老陈你干甚,我找你们家二少爷谈事,他拿捏我到今天总得有个说法吧。”
“说了我们家二少爷不在,你就往里面闯?扬州城里有这样的规矩吗,要是我们去你石家也直接往里走,你什么滋味?我告诉你石金涛你欺人太甚。”
陈伯说着挥拳就打,石金涛此刻已经将韩怀义房间里的情况看清楚了,便抱头鼠窜。
门口的邻居听说这厮硬闯韩家,都纷纷数落他,人家兄弟两个出事你还这样做你是人不。
石金涛将这些话都听在心里,也不分辨。
上轿子放下帘的一刻他才露出笑容。
韩二的床铺是没睡过的。
陈伯气急败坏那是心里烦躁。
最重要韩家的门口人都晓得这个事,这说明韩家这几日其实慌的什么似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个梦是自己吓自己啊。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无意间看到高玉明竟在街边正和个朋友说笑。
看到高玉明那副发自内心的笑容时,石金涛的心顿时一下冷到了谷底。
不对!
石金涛本能觉得不对,因为他知道高玉明对韩家忠心耿耿。
韩家要是真出事他是不会这样的。
但石金涛并不期待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便跺脚让轿子停下。
然后掀开帘子站了出来。
那年月里的街道狭窄,正和友人说笑的高玉明一下就看到了石金涛。
他本能的脸色微变。
心思狡诈如狐的石金涛心里更凉,但为证实情况,他立刻就道:“高先生,韩二真是好手段啊。”
老头子虽然做账的本事十足,毕竟不是演员,高玉明只能努力冷笑:“我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石金涛呵呵起来:“别装了,你们演这么大一出戏,可惜的是,我石金涛没上当,我就想好好的度过难关而已。”
高玉明说:“石掌柜,以后出门麻烦多吃点药吧,不要和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你还是叫韩二早点回来吧,我等着他和我谈买船的事情呢。”石金涛作揖道。
说完他就上了轿子,拐过街角后他却和轿夫说:“不要声张,赶紧回头看看他们分开没有,低头走路。”
他家的轿夫又晓得东家葫芦里的药,只好按着他的吩咐悄悄去观察。
没会儿轿夫跑回来和高玉明说:“东家,高玉明往那边去了。”
“跟上。”
这时的高玉明和友人分开后,正在琢磨石金涛刚刚的话。
人一想事情,面相就沉着。
坐在轿子里的石金涛看着他此刻的侧脸彻底懂了,他立马气急败坏的鬼叫起来:“你们果然坑我!”
高玉明忽然听到这声嚎叫都吓一跳,他猛转头看到石金涛正盯着自己,这个瞬间高玉明彻底乱了。
老头子也真特么有出息,难得参合到败家子操作的坏事里,如今给人揭穿后他竟做出个弱逼反应来——跑!
高玉明个子不高肚子还大,穿着长袍像个圆滚滚的企鹅一溜烟没了。
看到他这举动,石金涛都崩溃。
把你能心虚的这样我特么过几天得多绝望啊。。。
韩二你好狠的心,居然挖这么个大坑等我跳,我特么还跳了!
他拼命跺脚:“给我追。”
但他随即垂头丧气,因为追上高玉明有屁用啊,他得把吴培明追回来才行啊,只是现在哪儿还来得及呢?
可怜高玉明气喘吁吁跑了半天后总算反应过来。
我怕什么呢我?完了完了,被石金涛看穿了。
他灰头土脸来到韩家门口时,正和邻居在扯淡的陈伯见他那副模样吓一跳,连忙问:“高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我对不起二少爷啊。”高玉明痛苦的捂着脸。
陈伯都吓尿了,又怎拉。
邻居也都好奇。
高玉明一声不吭进了账房,心中的懊糟无法形容。
他儿子高落河忽然进来,兴冲冲的和他说:“爹,好消息。”
“啊?”
“大少爷应该是出来了,这是电报房才送来的验证。”高落河欣喜的说着将电报房之前送来的汇电给他看。
电报很简单:富支壹千银,忠,后面还有个乙丑。
(时年已有有线电报,除了钱庄飞票也很普及,06年无线电报才引入中国)
至于电报上的富,是富通钱庄的意思。
乙丑则是唯高玉明和韩怀忠晓得的暗号,不是日期。
其他都能作伪,乙丑这两字的暗号只有韩怀忠才晓得。
高玉明捧着这个电文,再看到那乙丑两个字,他手都在抖,老头子激动的连连说:“这是真的,真是真的。”
………………………………
56准备给韩二割肉(谢谢打赏的老朋友们)
他知道这种情况是因为韩怀忠身上没带印鉴以及飞票,只能让账房在扬州的富通开具支出,再将钱庄的密文发去沪上,韩怀忠才能取钱。
然后他老泪纵横:“亏的二少爷有本事,可是我哪有脸见他了啊。”
听高玉明居然说自己没脸见韩怀义,高落河就纳闷了:“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唉,先办事先办事。”高玉明一边开具支出落账,一边和儿子叫苦,他给石金涛欺负了,被石金涛诈出二少爷设计他的情况了。
对此本不知情的高落河听完傻眼道:“爹,这下怎么办?”
然后跺脚道:“二少爷也真是的,逼你做这些事,你哪里做得来。”
“不许说二少爷!”高玉明冲他嗷嗷的一嗓子,道:“这事是我做错了,我就不该出去转悠,我惭愧啊。。。玉河,别舍不得花钱,多打字,从我薪水里扣。你得把这事告诉二少爷先。”
然后他就开始折腾电文内容。
于是,下午三点,韩怀忠坐着弟弟开的小车来富通钱庄取款时,就看到了内容诡异的电文。
电报上除了同意取款和密文之外内容如下:
遇石诈惭事泄
韩怀义立刻黑下脸来。
他不知道高玉明是怎么泄密的,按着忠诚度来说不应该是故意的。
但石金涛不上当的话,上海的事只能就此为止。
他回去还得和那厮墨迹,而时间对现在的他来说何止是金钱,更是生命。。。
韩怀忠此刻已经知道他全盘的计划,他上车后就问弟弟:“要是石金涛不上当的话,你准备怎么办?还等不?”
“我得想想。”韩怀义努力平静着,其实心里窝火的很。
韩怀忠便劝他:“慢慢来吧,怀义。你已经做得很不简单了,有些事急不得。”
“我知道。”韩怀义闷头琢磨着说。
他出发前特地问过下一班的轮船的出发时间。
扬州来上海得两天一夜,他按着高玉明的电报分析,对方如果已经出发的话,应该是今天晚上十点。
对方要是没来那就肯定不会来了。
于是韩怀义和大哥将自己的理由一说,韩怀忠点点头问:“那你觉得那种可能更大呢?”
“不确定,如今只能走着看。”
“好,老二,你越来越沉稳了。”韩怀忠欢喜的什么似的。
韩怀义也是醉了,这也值得夸,你过去多恨我现在就多爱我是不是。
他一脚油门将大哥送旅社后就去凯斯普那边交剩下的车钱。
刚刚他在韩怀忠面前努力平静,此刻却心态有些爆炸。
高玉明那老头怎么做事这么的不靠谱,他如何就给石金涛诈出来了呢,要是没这一出的话,他根本都无需急,因为石金涛遭遇失火之后已经很急,按着那厮的禀性是绝对会出手的。
可是现在。。。
福特车风驰电掣的往外滩疾驰着,呼啸的风吹进窗口也渐渐带走了韩怀义心头的躁热。
这会儿三个洋人正在等他。
因为韩怀义说今天去结账的。
虽说他们昨天信任了他,可四百银元对于杰森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等待永远是最煎熬的。
不过就在杰森时不时看看窗外,都已经快坐不住时,韩怀义的车出现在了街头。。。
天渐渐的黑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和洋人吃饭的怀忠,从头到尾都是懵的。
因为韩怀义和人家叽里咕噜的他什么都不懂。
好在还有个祥生在,他才不寂寞。
吃完饭之后韩怀义又带他和几个洋人就在隔壁打牌作乐。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
沪上的人在等待有人自投罗网之际,石金涛正找王树森这个中人。
在石家的花厅里,石金涛将两份房产契约取出,王树森不解的问:“石掌柜你这是要干什么?”
“唉,那把火烧的我手头的钱不够啦。”
石金涛和王树森并没说什么,只一副认命的样子。
王树森却不知道,他其实是对韩二暂时认命。
等王树森走后,石金涛阴冷的自言自语道:“大不我就当这五年白做了,只要熬过裴大中的任期,我看你韩家吃我多少的都得给我吐出去。”
原来今日他走投无路后,忽然想通了。
吴培明就算落到韩二手中又如何?吴培明和刘德成只要不傻一定会死不承认自己要去买凶的!
既然这样,自己怕什么?
正好他在漕运提督衙门的关系到底没白给,晓得他倒霉后,下午那个师爷来信告诉他,稍安勿躁。
因为裴大中即将调任沪上,为上海知府。(历史上的裴大中是1888年在上海的)
而后续知府的师爷和他是好友。
这个消息一来,石金涛简直如绝处逢生。
他立刻决定,这次就让韩二玩,韩二玩他有多狠,他将来就有多狠的还回去。
晓得韩怀义一定会狮子大张口,所以石金涛索性多准备些银子。
反正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暂时放在韩二兜里的罢了。
不对不对,那可不能够,应该是放在韩怀忠兜里的才行,要是放在韩二兜里的马上就没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因为这趟船顺风顺水,吴培明和刘德成提前抵达了沪上。
下了十六铺码头后,刘德成凑到吴培明面前说:“吴账房。现在先吃点东西啊,嘿嘿,我们今晚可就住洋房咯。”
这厮一直睡到刚刚,又没刷牙。
吴培明正要说话,忽然闻到股味道,顿时恶心的不行。
而这会儿沈宝山和几个弟兄以及宋元涛正在里面打牌。
负责给他们端茶递水的是刘德志。
这厮现在乖的很,衣服干干净净的不说态度还特虔诚。
没会儿他忽然听到外边有人喊他的名字,刘德志一惊立刻说:“有人叫我。”
室内人立刻动了起来。
“刘德志,德志,开门啊。”
刘德成一边晃动着落锁的铁门一边嚷嚷,然后和吴培明说:“你看这房子,嚯,阔气不。”
“也要韩家兄弟有命用才行。”吴培明呵呵着瞅见有个人跑了出来。
刘德成看到来人不是堂弟正纳闷,面相安全的李连璧不紧不慢的问他们:“找德志干嘛,你谁啊。”
………………………………
57返乡
“我是德志的堂哥,你是我弟弟的朋友?”刘德成一边疑惑的问一边打量他。
“是吗?”李连璧很自然的说:“没听说啊,你叫啥。”
“我叫刘德成。”
“哦哦哦,听德志说起过。”李连璧仿佛恍然大悟,赶紧回头高喊:“德志,你哥来了。”
他顺便摸钥匙开门。
读过点书又混道上的人就是聪明。
过去李连璧就是这群货里专门对外的玲珑角色,他刚刚这套演完不要说刘德成了,就连吴培明都没发现什么不对。
“这是我东家的账房大先生,一起来看看德志的。”刘德成还做起半个主人介绍了起来。
“吴先生好。”李连璧呵呵着拉开门冲他们点个头,请他们进来又关上门落了锁。
然后他走在了吴培明和刘德成的侧后方,说:“德志这家伙打牌打疯了吧。”
正说着呢,刘德志站在了客厅门口:“成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住这么大的房子也让我沾沾光呢。”刘德成老卵的背起手拿出了架子来。
刘德志迎上来赔笑道:“那是那是,连壁,要不是我哥,我们都没法在这里窝着。”
刘德成却喘上了把脸一沉:“你还带人住这里?”
“没有没有,他们就是偶尔来打个牌。”
“现在发达了,居然还有钱打牌了?”刘德成就没个完,换做正常人在弟弟的朋友面前,哪能这么哔哔,这不是不给弟弟面子嘛,他却乐此不彼。
吴培明都忍不住提醒他道:“你少说两句吧。”
“你不知道这小子从来没点数,有点钱就乱玩乱花的。。。”刘德成正说着,李连璧从背后猛一推他:“去尼玛的。”
一下就将这厮推进了客厅还摔了个嘴啃泥。
吴培明随即看到从门后两边呼啦下窜出好几个男人,而自己也被刘德志从背后揪住了辫子。
吴培明顿时白了脸:“你们这是干什么?”
“滚进去说话。”李连璧过了揪住他往里面一甩,那些人立刻也将他摁住,还直接上了宋元涛白天去取的铐子。
冰凉的铐子上手的一刻,刘德成慌乱的喊:“德志。。。”
沈虎山伸手捏住他的脸:“再叫老子就把你舌头割掉。”李连璧在边上提醒他:“大哥,韩先生说他们来了之后就通知他去。”
韩先生是谁?吴培明和刘德成还懵着呢,就见屋内又走出了洋人来。
两货立马更晕,怎么这里还有个洋大爷?
但他们也不傻。
落到这个地步哪里还不知道,这肯定是出大问题了呢。
但问题出在哪里呢?吴培明试图找点线索,好思考对策,可是沈虎山牢记韩怀义的交代,随即就堵住他们的口。
这一关又是好久。
两个人在黑暗的屋内,边上还蹲着个鲁直横,但凡他们发出点声音就是两耳光。
打的这两个货最后放屁都不敢。
吴培明年岁已经大了,车马劳顿后本来想来这里睡个好觉的,结果给整的这样,他死的心都有。
吴培明就在脑子里急转,但他做梦没想到当门再度打开后,走进来一个人。
韩二!居然是没了辫子,西装革履的韩二。
看到韩怀义的一刻,吴培明面如死灰,他瞬间明白自己上当了,韩家放出那个兄弟尽数被抓的消息,其实就等他们出手呢。
“韩先生,是不是他们?”沈宝山问,韩怀义笑道:“不错。”
“我们先出去。”沈宝山非常懂事的要带鲁直横出去,因为他晓得,韩怀义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出身。
韩怀义却也跟着出来了,因为对瓮中之鳖他现在懒得去啰嗦。
“韩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宋元涛凑来问,但韩怀义反问他:“警督睡了吗?”
宋元涛不禁尴尬。
沈宝山看他这么急着上司死,心中冷笑。
韩怀义接着叮嘱他们道:“事情到这个地步,张大文已经彻底完蛋,宋元涛你是不是能抓住这次机遇,就看你的表现了。”
“明白。”宋元涛猛点头道。
韩怀义又关照马当曼:“马当曼,明天上午时,你必须强调这是你合伙人的房子,明白吗?”
“没问题。”马当曼随即问:“凯斯普他们呢?”
“他们明天早上会一起到。你们必须联合给法租界施加压力,具体怎么说明天上午我来教你们。”
“好。”
这时韩怀义看到了刘德志,他忽然笑了,因为欺负他大哥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包括那个泼妇。。。。。
一周后。
处理完沪上事件的韩怀义戴上了条相当二逼的假辫子,跟他大哥一起坐上了回扬州的船。
祥生则在他们之前先回去和高玉明报了信。
说到高玉明,呵呵,那就是个被东家偷钱都要自杀的一根筋,他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好吧,韩怀义其实是舍不得这老账房太煎熬。
而韩怀忠看着弟弟恢复内陆装扮之后那副不自在的样子就想笑。
身在回家的水路上,窗外是千帆过江东的景色,身边是成才成人的弟弟。
韩怀忠对此满足的叹了口气,然后问弟弟:“回去后你准备怎么和石金涛谈?”
“直接登门。”
“如果他不答应呢。”
“身在局中,他能不答应吗?其实我还真有点怕他不答应,你说我拿这些口供弄死他,难道继续背漕运的锅啊。”
他说的滑稽,心情大好的韩怀忠顿时笑的前俯后仰。
经此一事,韩怀忠对弟弟的浪子回头,以及曾经所说的许多东西已深信不疑。
其中最让韩怀忠高兴的是,韩怀义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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