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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远东巨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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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怀义说完心中早有准备的话之后,利索起身道:“我去陪我兄长,杜威特先生您考虑一下,明天中午我在英租界的何园饭店设宴感谢你对我兄长的帮助,不见不散。”
他哔哔完撒腿就跑,却没回家而是跑去梅洛的朋友那边又一顿哔哔。
给出相同条件之后,他还约人家明天也在何园吃饭。
干完这种烂事,这厮才气定神闲的跑去找他大哥。
结果他到了韩怀忠的住处将门一推,却见韩怀忠正捧着苏无垢的手,见到他来两人忙触电似的分开,韩怀义见状立刻倒打一耙:“你们干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锁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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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如果你嫁给我的儿子(三更)
而就在韩家兄弟身在天津解决问题并开拓事业时。
杭州商人乐博安在第二日的中午,忽然来到了公共租界的日租界区域,来找他的儿子乐平波。
二十出头的乐平波是个洋派的人。
但他和查理的洋派是两样的,查理是西洋他是东洋。
在日本留学的他虽然是个中国人,可是言谈举止却有着浓郁的扶桑风格。
这也难怪就是了,因为乐博安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把他送到了日本。
那是1895年,甲午的次年。
七年的时光让一个少年变成青年。
学成回来后他无意父辈的生意便留在了上海日租界的日侨书店做一个管理员。
他自然也晓得韩查理的大名。
可是不关心家族生意的他并不知道,这个韩查理竟是他父亲的对手。
直到一日乐博安过来找他,他才知道真相。
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父子见面时话很少,乐博安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又丢些钱给他便再度去忙自己的事。
接着就到了这日。
“父亲?”打开住处门的乐平波惊讶的看着门外这个憔悴的男人。
他印象里的父亲从来是挺胸凹肚,气概十足的。
但乐平波没想到,上次离开自己时还意气风发的乐博安这会竟瘦了一圈,头发凌乱而眼中尽是血丝。
他慌忙请父亲进去坐下。
这时一个眉目清秀身材中等的日裔女子从内室出来,为乐博安斟茶倒水。
乐平波有些尴尬的看着山口荷子,只好和父亲介绍道:“父亲,这是我在日本的同窗山口荷子。”
“上次来,怎么不曾听你说起过?”乐博安惊讶的问。
乐平波解释说荷子刚来上海,正准备择空带她去拜见父亲呢。
乐博安努力挤出笑容和山口荷子表示了下亲切,便和儿子叹道:“输了啊。”
“父亲说的是什么事?”
“还是上次的事,香帅真是好算计,竟用何佩琪将端方大人卷了进来,如今端方能否顺利接任两江总督的职我也不确定了。”
乐博安垂头丧气着,更他让他丧气的是,如此一来他看好的布局沪上的航运计划也将全部泡汤。
“韩查理在沪上只手遮天啊!”乐博安仰天长叹。
接着他就将韩怀义这些日的举动和儿子一顿说。
“我在魏允恭的事上失去了先手,使得伯明翰号以极低的价格落在他碗里。然后又因为何佩琪的事导致我不得不东躲西藏缓缓打探消息,谁晓得香帅竟让何佩琪做个鱼饵吊出了端方。而在这段时间,不晓得沈参舟吃了韩查理的什么迷魂药,竟拼命帮他把浙江的业务都卷了过去。”
乐博安痛心疾首着:“一步错步步错,儿啊,你可晓得,为父要是能将航运提前开启的话,这些业务本来该是我的。哪怕他韩查理再有来头,浙江乡党的路他还是挡不住的啊!”
那是金山银海一样的前程。。。。
想到这些事乐博安就无比的郁闷。
话说当年,他也有选择投资魏允恭的机会,但那个人太硬!
听着父亲的抱怨和悔恨,乐平波只能努力劝道:“父亲,大不了重头再来吧,韩查理再有本事,就如您说的,你开启航运的话浙江乡党总会给你面子的。”
“不,现在已经没用了,韩查理走一步算三步,沈参舟已经为他将浙江商户来年的运单都签好了!如果不签他也不能强迫,但既然签了谁敢和他毁约?便是打官司都得赔偿一大笔钱的,为父哪有这等本事。”
乐平波就说:“那我们撑过一年和他打价格战呢。”
“赔钱的买卖你就算肯做,也没人肯信。”
乐博安这句话是真理,乱打价格战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招,谁先使出来的话还会坏了口碑。
因为商家都不傻,晓得你打价格战是为了赶走对手,回头你一涨价不还是白扯嘛。
说不定还更贵!
但就在这时,躲在屋内的山口荷子忽然说了段日语。
乐平波一愣,立刻回了几句。
乐博安懵逼了,冲儿子道:“你们在讲什么呢?”
山口荷子走了出来,微微欠身道:“叔父大人,我刚刚和乐桑说的是,如果韩查理出现问题了,那些商家不就可以选择您了吗?”
乐博安闻言吃惊的看着她。
你这个不知所谓的东洋娘们是来搞笑的吧。
他随即不满的说:“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让韩查理的商行倒闭不成?”
“晚辈可以在叔父大人需要的时候,请家中长辈出面在东海扣押韩查理的船只,造成交货的延期。”
“什么?”乐博安惊的站了起来,乐平波道:“父亲,山口荷子的几个叔叔都在日海军本部工作,您也知道甲午之后东海是日人的势力范围,荷子的话倒不是不行,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乐平波欲言又止之际,山口荷子抬起头来道:“如果乐叔父同意和山口家共同运营事业的话,这一切就可以做到。”
乐博安顿时愣在了那里。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找的女人,竟有这的背景。
而山口荷子的要求的目的又是这么明显。
乐博安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在脑子里急剧的算计着,韩查理在法租界,和英美方面有通天的势力,我要在那边起步已经不可能了。
但是这个荷子所言如果是真的话,我们乐家未必不能在日租界翻身。
不过口说无凭。
乐博安上下打量了下看似青涩容貌也很端庄,但眼神精明的山口荷子半响后,他便大笑起来说:“你如果嫁给我的儿子,那么我就答应你的合作要求。”
山口荷子的脸上闪过道羞涩的神情,她微微屈身,竟没有犹豫的道:“只要乐桑愿意娶我。”
“那么你该怎么帮我去对付韩查理呢,要知道他的商行是有洋人参股的。”
山口荷子自信的说:“叔父大人,就如我之前说的那样,通过我家人的关系在大海上以检查违禁品的借口制造些阻碍,这样并不会引起太激烈的冲突却能达到让他误期的效果。可以吗?”
………………………………
3在天津的布局(加更)
听完她的主意。
乐博安的手指敲着桌面,沉吟了下,说:“当乐家开始涉足市场时,韩查理必定要拼命接单卡住我们的脖子。可是他接的越多,麻烦就越大。”
山口荷子接道:“但乐家的船却在外海畅通无阻,那么商家以后会选择谁呢?”
“那么你们除了生意之外,还要什么呢?”这时乐博安忽然问她。
他并不傻,山口荷子态度证明了,能调动日海军的山口家似乎早摸清楚了他儿子的底。
所以他问。
对此山口荷子没有任何回避的说:“我们需要朋友。就好像韩查理需要英美法等西洋人的帮助才能有这样的声势一样。我的家族要打开中国市场也必须要找中国人合作。恰好,乐桑他是我喜欢的人。”
乐博安点点头,半信半疑的沉默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现在站在了人生最关键的一个十字路口。
退一步,他只能回去老家做传统的生意,永远无法染指十里洋场的繁华。
进一步,山口家的企图就是荷子说的这么简单的吗?这个女子本身就不简单。
仿佛看出了他的犹豫迟疑,山口荷子又道:“叔父,当我西渡来华,跨越波涛汹涌的大洋时,看着海上的日升月落,真恨不得自己身为男儿。”
“为何?”
“唯有如乐桑和您这样的男儿,才能有资格抓住机遇弄潮搏浪啊。这样吧,为了表示我们家的诚意,我们会在韩查理的罗马号回程时,对其进行一次短暂的扣押敲打,如何?”
就在山口荷子用一段慷慨激昂的的撩拨,盘弄这对父子时。
如今沪上最有名的女子周鱼儿小姐正在阿宝和福尔曼的陪同下,给远在天津少爷发电报:少爷香帅要您赶紧去武汉。
与此同时。
已经和洋人们谈妥事情的韩怀义正哈哈大笑着举杯。
他狡猾的将天津英租界的杜威特,以及法租界的德尼拉在一起后。
两人如今也只得答应韩怀义这个混蛋其实早就想好的设想。
新罗马天津分部的码头将选址于英法租界临河的交界处。
两家各一半。
如此大家都能接受。
另外韩怀义取消了在本地的集装箱工厂,因为他暂时只需要上海的工厂生产的集装箱就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但他会在本地保留建筑公司。
除此之外新罗马还会截留百分之五十的年利润,明年起在天津开建一栋大型的集宾馆餐饮洗浴和歌厅一体的建筑。
新罗马出资,两家继续联合出地。
不过和航运公司不同。
在这个行业,新罗马占据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另外百分之三十将归于公董局和工部局作为另外的行政福利。
不过新罗马建筑公司将享有以后两家租界在同等竞争条件下的优先开发权。
虽然杜威特和德尼都没有立刻拍板的权力。
但是他们知道,这样的条件公董局工部局都不会拒绝。
而一坐下。
韩怀义就直截了当的又和两位提出一个不能放在台面上的要求。
“那些市井之徒不值得信任,所以两位必须在以后对他们进行严格的制衡,不能让我们的天津大世界成为藏污纳垢的场所。另外以后赚取的利润首先也该对警方进行扶持。租界应该是法制之地,不能再出现我大哥遇到的那样的烂事。”
马莫耶的战友,天津法租界警务高层德尼首先对此表示赞同:“查理说的很对,秩序是文明的基石。”
杜威特也表示:“公董局和工部局不会反对这种意见的,我们也不希望治下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韩怀义饭后去茶馆和陈世宏会晤时却又是一番说辞。
“我既然和陈老哥合作,那么今天我就和你好好的聊聊。”
“首先,我已经说服公董局工部局联合出地,等码头建设好的明年开春时,就会开建一栋天津大世界。不过洋人们很强硬的要求以地价入股。要占据三成,所以我们的三七,只能在剩下里面算了。陈老哥要是有意见,那我就直接回绝洋人,索性不做。”
尼玛!都不要我出钱,我不要干什么呢。
陈世宏忙道:“使不得使不得,既然洋人要出地,老弟你该做就做,我们就按着你的说法来。”
“我是担心啊。”韩怀义呵呵着:“洋人入股了就会派人监督着,他们做事丁是丁卯是卯。陈老哥那你可得选好了人,要是出岔子的话洋人可得发作的。”
说完他又道:“我私下再给你透个底,洋人占股之后的得利是用来养巡捕的,他们因为我这次的事已准备严厉打击小五子之流的市井无赖。所以这个火线老哥你万万不要碰,踏实的管束着门徒数钱就行。”
“洋人要开始打击了?那赌档什么的呢。”
“那我不知道,总之小心些吧。”
韩怀义随即扯过另外个话题:“洋人因为地方不够不同意开厂,那建筑商行就只能为码头服务,下一单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这次老哥你就提供些材料吧。不过货单这一块你倒是可以动起来了,但凡天津卫往南发货的商家你都可以去找人谈,我明天就让沈明远把运费单给你。”
“成。”陈世宏的眼界局限的很,并不知道房地产的暴利。
等他将来知道,两个租界的巡捕房都是大世界的钱养着的,他还能干吗?
玩不过人家的脑子你就得认,再哔哔那你汤水都没得喝。
见他答应,韩怀义就笑道:“老哥爽快我也不墨迹,我得和老哥说清楚。你去谈的时候价格得按着我的单子和人家谈,多要钱可就是砸我的牌子了。一单,我直接按着毛利和你算,给你百分之五。打个比方某家发些棉花去上海,运费总价假设在200两,我就给你10两。”
“才10两这么点啊?”陈世宏有些不乐意。
韩怀义就笑了:“你难道忘了我的船是三千吨的!我的船难道只能接一单吗?”
然后他问这个老抠逼:“而回头等我一共五条船,合计一万五千吨的运输量上来了之后呢。”
………………………………
4给人家揉揉(一更)
陈世宏这么一算,哟,这可是不得了。
他连忙说:“也是啊。”
“什么叫也是。”
韩怀义拿着桌上的牙签做船,左手的茶碗算天津,右边的算上海。
然后他将五个牙签放在中间连着,说:“南来北往日夜不停,你一年吃多少单你敢想吗?你拿下头单只要巩固住这商家,那以后我单单都还给你算提成。你猜你躺着玩一年能赚多少钱。”
“是是是,不过韩老弟你赚的更多啊。”陈世宏眉开眼笑的说。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必须在源头上就将他敲打的服帖。
韩怀义立刻道:“我出的可是五条洋船,平时还有几百个中外船工,航油维修费用,码头开建费用等。要不我和您换一换怎么样,你来投资,我保证全上海的单子都给你。我要是住这儿全天津的单子也都只有你能做!怎么样?”
你要是住这儿闹腾起来我还混个屁啊。
陈世宏想到他对天的那三枪头就大,索性老老实实的道:“别,兄弟,你还是把天津这块地给老哥留着吧,等我死了,你来拿走我也不管行不行?”
“胡说八道。”韩怀义对付这种人是信手沾来的,他立刻冷冷的说:“别试探我了,你就算哪天驾鹤西去,你指定的人只要按着规矩来,我照样认。这特么你捧我,我也得捧你,谁眼红了算计你,也就是算算计我,有事你招呼。”
陈世宏一听大喜和他竖起大拇指道:“韩兄弟,你规矩!我也得仗义!你放心,我回头就开始安排货单,但我怎么和你交接呢。”
“码头很快就要动工,到时候是有办事处的,我不在的话,你直接给他们就行。”
韩怀义正说着呢沈宝山匆匆跑来递来份电报,陈世宏探头探脑的看,当他看到上面写的:少爷,香帅要你赶紧去武汉。
陈世宏纳闷的问:“香帅谁啊?”
“武汉,湖广总督府的那位啊,你和我装不知道?”
陈世宏大吃一惊:“啊,韩老弟你居然认得香帅?”
沈宝山在边上说:“陈爷叔,前些日香帅还特地来上海为韩先生的罗马号下水仪式剪彩的呢。”
“哎呀哎呀。”陈世宏连连叫唤:“感情老弟您还有这关系啊,那可真是一家人了。”
韩怀义都愣住了:“怎么了,瞅您这岁数,香帅在外边也没这么大的种啊。”
“我呸。”陈世宏骂道:“我妻家的外大爷是大清巴图鲁,安徽督军李继宜。和香帅早年有过些情分,他们都是跟过李中堂的嘛,然后呢。。。”
这都拐十八弯了吧,韩怀义便阴损的问他:“那你怎么混成这模样了呢。”
“我怎么了我,我坐堂天津我差了吗我?”
“真逗,得,青帮的巴图鲁陈老爷子,兄弟我该说的和你说了,回头我就留我大哥大嫂和顾家堂在这里,码头开工的时候您可得要啥给啥,价格材质上别玩鬼,行吧。”
“我是那种人吗?”陈世宏气恼的道。
可他还想着借韩怀义的东风赚大钱呢。
只把陈世宏给委屈的。
但韩怀义一时半会并走不成,因为他很快得知,公董局和工部局都将在明日为他的这些要求召开会议商讨。
算算时间他最少也得在这里多呆好几日。
和陈世宏告别后,他回到住处时在门口先叫了嗓子:“我回来了,能推门不?”
韩怀忠拿着只笔恼火的说:“装神弄鬼什么呢,我在和苏先生学洋文呢。”
韩怀义探头探脑,苏无垢扭着身子坐在书桌边不好意思看他,这丫头耳根都是红红的。
自从韩大那日为她拼命后,少女对韩怀忠的感觉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随着接触她越发发现韩怀忠的优点。
韩怀忠这个人,忠厚却血性,聪明却内敛。
尤其他脾气太好了。
有时候她膨胀些吧,这个男人也如宠孩子似的只管笑,随她作。
一点都不像他那个恶霸弟弟,对鱼儿就晓得欺负。
她喜欢这样的韩怀忠,也喜欢韩怀忠这么对待自己。
女人呀,一旦对谁有了感觉之后吧,那个人还好欺负的话,呵呵。。。
煞风景的韩怀义进屋后故意坐了过去,然后他吃惊的盯着兄长的手:“呀?这怎么就红了呢,要死了!这是给谁掐的呀,根据少爷我浪荡青楼二十年的经验看,掐你的这个女子年纪应该和苏无垢差不多大,手指的粗细也接近。”
你别说了吧,苏无垢捂住了脸。
韩怀忠狼狈不堪的咳嗽了嗓子,说:“老二,你有啥事没有?没有的话忙你的去。”
“凭什么要我走,你认识她才多久,你认识我多少年了,说,你要我还是要她!”
韩怀忠顿时目瞪口呆,苏无垢也是醉了。
然后这货又一本正经的和苏无垢说:“我大哥人好,踏实忠厚。你要是有什么女同学,觉得合适的话,你帮我大哥介绍个好不好?”
见苏无垢不吭声。
他就把话风一转:“我就当你答应了啊,你要是没得介绍的话,那可别怪我不讲理啊,那你得赔给我大哥做老婆!”
“你!”苏无垢羞的满脸通红。
韩怀义眼睛一瞪:“怎么,信不信我学叶家,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嫁给我大哥,我就去欺负你爹。”
“怀忠,你也不管管他。”苏无垢终于急了脱口而出一句私下才会有的称呼,韩怀义立马狂笑起来,学苏无垢的口吻趴去他大哥身边撒着娇小声道:“怀忠,人家蛋疼你给人家揉揉嘛。”
“滚!”韩怀忠顿时勃然大怒,我家无垢哪儿来的蛋!
陈头响堪堪在沈宝山和杜明远的带领下走到房门口,正听这句话脸都白了。
好在这时韩怀义哈哈着说:“好,我滚我滚。”
然后又听他说:“大哥,我和陈世宏谈好了,这边的业务都让他跑吧,每单按着毛利给他百分之五的提成。”
“会不会给的高了些?”韩怀忠问。
“还在可接受范围内。”韩怀义接着道:“仗打完了能坐下来的就是朋友。我们过来做生意双赢才是赢,不能只是我们赚钱,人家却喝西北风是不是?”
门外的杜明远立刻和陈头响说:“你听听人家这格局。”
说完他毕恭毕敬的敲响了门,
………………………………
5打服气再用(双更祝大家好事连连)
进屋后陈头响灰溜溜的站在那里。
他还没有说话,韩怀义却忽然起身道:“我们先去楼下说吧。”
楼下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也只能随着他下楼到了这处旅社的后院。
站定后韩怀义问:“听说陈头响你是天津卫比较能打的?”
陈头响有些不知所措。
韩怀义招招手:“那来吧,咱们再干一架,拿出你的本事来,打完我再和你说事。”
大家立刻懵了。
陈头响现在哪还敢和他打啊,但韩怀义很认真:“没和你开玩笑,你是个爷们就特么硬气点,别让我看不起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头响也是要脸的。
江湖事江湖了,他便瓮声道:“韩先生既然发话,那在下。。。”
“赶紧的。”韩怀义不耐烦的道。
边上的杜明远劝都来不及,他不由看向沈宝山这个新换帖的弟兄。
沈宝山摇摇头,意思你别参合。
这时住宿的旅客们听到院落里的动静都纷纷伸出头来看热闹。
没有下楼的苏无垢拽着韩怀忠的胳膊担心的说:“怀忠,他打的过他吧。”
韩怀忠不动声色的说:“你有什么好怕的,老二应该是有把握的。”
憨货的语气里似乎有些吃味呢。
就因为自己关心了下他的弟弟?苏无垢甜甜的一笑低头看去。
韩怀义这会儿已经主动扑向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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