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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远东巨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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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众人就明白了,韩怀义竟在一瞬间想到了根据此事创造利益,以及十年才能见成果的人才储备问题!
这是何等可怕的洞悉力以及布局思维。
过了良久,杰森才嘴贱的冒出一句感慨:“这就是你成为我们领袖的原因啊。”
领袖?赫塞新扎起来的马尾辫摇摇。。。
费沃力精神大振立刻揪住他问韩怀义:“他也该罚款是不是!”
虽然有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还是觉得很好笑。
韩怀义这就举杯:“先生们女士们,来,我们为布维尔先生的抛砖引玉干一杯吧。”
“干杯!为了查理的伟大格局。”费沃力等人心悦诚服的附议。
结果韩怀义又开始不着调了。
他说:“我付出这么多只有一个要求。”
然后这货指着苏无垢:“得让我嫂子当女校的校长!”
众人轰然答应,苏无垢手足无措其实心中欣喜,韩怀忠更是合不拢嘴。
唯独鱼儿急了:“我呢我呢。”
“你呀,你得给少爷烧菜做饭暖被窝啊。”韩怀义逗她。
鱼儿气坏了。
好呀,一会儿说我是富春包子,一会儿又嫌人家没用是不是。
她很识大体的继续强颜欢笑,但等客人一走,鱼儿在帮忙王妈周妈收拾桌子时,她忽然狠狠捏紧了筷子,咔擦。。。
韩怀忠眼瞅着这情况越来越不对。
他择空就拖着韩怀义去花园里问弟弟:“你和鱼儿到底怎么回事?”
韩怀义说:“青梅竹马呗,白头到老呗。大哥你回头抽空和周管事正儿八经说一下吧。不过我和她得等你先成亲再说。”
“你要娶鱼儿?”韩怀忠一惊。
韩怀义就有点不高兴了:“你这扬州开船的土老帽能娶个会洋文的女校长,码头上的鱼儿就不配进我们韩家的门是不是?”
韩怀忠忙解释道:“哪能呢,鱼儿蛮好的,知根知底还肯学,人家心里又都是你,我这是怕你呀。。。”
大哥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韩怀义都无语。
他便嚷嚷起来:“我不是说了嘛,那几年我都是装的,你过去不信我也懒得和你辩,那你说正式做事以来你看我和哪个粉头啰嗦过没有!”
“这倒是。”韩怀忠不得不承认弟弟确实变了。
但你非要把大家说服,你是为麻痹石金涛才逛了三年窑子的,石金涛都不肯认这账吧。
两弟兄交流的声音大了些,等他们从庭院里回来进屋一看,咿,鱼儿满面红光,她不生气了!
当晚无垢和鱼儿挤在一起。
两女孩也不晓得嘀嘀咕咕了些什么,屋子里时不时传来笑声哭声。
闹的就和她们对门的韩怀义好险没给弄崩溃。
一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过的真快。
转眼就到了韩怀义启程前往武汉的日子。
因为有大哥坐镇,他便放心的带着几个白俄登船。
这次魏允恭也和他一起去。
上海到武汉得逆流而行,且江面不同海上,所以罗马号得慢速走上两天。
沿途无话,等船抵达码头上站满了迎接他们的人。
魏立涛和一众洋商,以及总督衙门的人物都在等候。
无官无职的韩怀义下船后立刻成了焦点,魏允恭这堂堂大员倒成了陪衬。
不过魏允恭并不介意自己的弟兄出人头地。
但等见到香帅,这个次序就倒过来了。
张之洞不搭理有些人,将他晾着,只管和魏允恭说江南船坞的事情。
足足过半天老头子才仿佛记起这个人,冲他道:“你还晓得来啊。”
还别说,老头子今天神态有些不对,隐隐似有杀气。
韩怀义心里虽然感觉到了,却没当回事,因为他又没干亏心事。
他就抱怨起来:“我都安排好了,您说我总不能放着那些事不干,在这里空耗着吧。”
“你还有理了!”张之洞脸一沉:“需晓得这里是老夫的武昌!信不信我剁了你的脑袋!”
好吧,韩怀义立刻很配合的鬼叫起来:“草民冤枉!”
但他的表情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些亲兵绷着脸生怕笑场。
魏允恭汗都出来了,张之洞却没真发作。
但他冷声问:“招标的章程该如何做,你可有个想法?”
“有。”
韩怀义耍宝归耍宝,做事是很认真的,他立刻和香帅分析说:“商人都是逐利的,压低价格就是减少他们的利润,那他们就得压缩成本,这对汉阳铁厂的改造反而是坏事。”
“此言有理。”张之洞似笑非笑。
“所以在下建议您写个实际合理的改造数目,然后让他们如实的按着预期报价竞争,价格相近者得。这样既保证了他们的利润也能保证我们要的质量。”
张之洞听到这里颔首:“这倒是个好办法,那么这价格你看怎么定?”
“呵。”韩怀义尬笑,因为这事他怎么好过问呢。
张之洞就火了:“又作什么怪?”
“这是几百万两的生意,要不然就得做到绝对公平,要不然就直接给谁。不上不下的定要惹出大篓子!所以晚辈不敢有私心,我看还是香帅您自己订好合理的改造价格,然后封存再派重兵看护,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吧。”
韩怀义还有句没说,香帅您不想直接过手,却给新罗马主持此事,不也就是因为这些避讳吗。
他能这么坦诚,张之洞见状就和他说出心里话来。
香帅问他:“前些日有人和我密报,说你已经向巴黎银行那边的关系承诺,说将这件事给他们了,还说你在巴黎银行的煤矿贷款业务里拿了回扣。”
听到香帅这句话,魏允恭都不敢吭声了。
韩怀义却不否认,他坦荡的道:“杜威特事后送给我的五万感谢费,我是拿了。但合同没有任何违规和亏损您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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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报仇不隔夜(加更+PS)
虽然韩怀义强调了这是事后给的,但这难道不是回扣?
韩怀义很有理的和香帅解释道:“事成之后的酬金,又不是事前的交易。话说他给我时我还有些意外呢,但我也不能把钱推出去呀。”
“那这次你答应人家,承诺对方中标没有?”
“自然没有答应,招标的金额都由您定,我怎么去答应人家?这是哪个鼠辈诬蔑我的清白?”韩怀义总算明白张之洞不爽自己的缘由了,他义正言辞的问。
费沃力的麻烦解除了,杜威特也辞了职,那他还理巴黎银行个毛线呢!
所以他理直气壮的很,至于泄密的巴黎银行,呵呵!
他说的很在理张之洞想想也是。
他随即话锋一转:“老夫看你现在眼露凶光,是不是准备查查是哪个举报你的,然后去找人家的麻烦?”
“不敢。”韩怀义自己都不信这话。
张之洞终于和他交底:“你是不是得罪了日本人?最近在沪上没有什么事吧。”
原来老头子转了一大圈,除了为查清情况外其实也是关心他来着。
韩怀义心想原来巴黎银行是把情况卖给日本人的啊。
这些狗日的还真能玩,居然一炮打到武昌来了,呵!他就将乐家的事一顿说,香帅这才恍然,感情这厮之前敲诈了日本人银两!
但张之洞接着并没有评价韩怀义敲诈勒索的事,小辈有小辈的处事方式,到他这个地位年岁什么都见识过,他没必要管这些枝叶。
对香帅来说,他要的重点是韩怀义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他没有在国家大事上乱来,这猢狲在报纸上闹的惊天动地的招标会也不是场戏!
这就足够。
所以张之洞的神态终于真正的和蔼下来,见满天乌云散尽韩怀义借机摸出包东西来送上。
“这是什么啊?”张之洞不解的问。
他打开盒子后看到手里是款西洋怀表。
这只表通体用纯银做壳,上面雕有吉祥云彩,花纹精致,布局却简朴大气。
打开表壳里面还刻有代表张之洞名言的“不争”二字。
这是韩怀义提前安排梅洛帮他走渠道搞来的瑞士货。
“香帅,您喜欢不?”
“还不错。之前为何不拿出来?”
“事情没说清楚,好好的孝敬成了买命钱,没得意思。”
这话张之洞爱听,他看时候不早就心满意足的站起来,然后还将怀表当场佩戴好咯。
然后他问魏允恭和韩怀义道:“你们吃了吗?陪我去吃点饭吧。”
韩怀义便上去屁颠颠扶着他,嘴里没完没了着:“您关照厨子没有啊,我不能吃辣。我说您也少吃点吧,吃的多火气大,说不定哪天把我允恭大兄咔擦一刀送进宫。。。”
“你这厮整天胡言乱语!中午就只让你吃辣子!”张之洞吹胡子瞪眼,其实很是开怀。
跟在他们后面的魏允恭见这对老少之间奇妙的气氛,只有羡慕。
让他如韩怀义这样和老上司胡说八道,他是八辈子不敢的。
而韩怀义报仇不隔夜。
在张之洞这边吃了点中饭,他随即就跑到了新罗马武昌码头。
因为这里的库房为临时当做了新罗马招标会的现场。
所以大部分外商都住附近。
韩怀义抵达这里时并没有提起通知,他先找了顾家堂问了些情况。
心里有数之后他叫随行的谢苗调来些白俄,然后才去找魏立涛要他通知那些外商过来,接着他就和魏立涛交接了下账目。
看到他来魏立涛简直如释重负,因为那些洋人太难伺候了。
韩怀义不在这里时,他都受了不知道多少的气。
不过魏立涛是个能忍的人,并没有和韩怀义告状。
可他不知道,顾家堂已经将这些情况和韩怀义汇报过了。
目前有德,日,西班牙,比利时,英国,法国,包括美国的各家商行,共计十六家来争取这项生意。
他们每家都交纳了一万两的保证金。
韩怀义按着单子看到了些熟悉的名字。
三井钢铁,美国卡耐基钢铁,德国克虏伯公司等,包括巴黎银行支持的法国北方钢铁等。
“韩先生你似乎有些心思?”魏立涛是个敏感的人,他问。
韩怀义没否认:“我今天差点挨老头子收拾,有人在他面前给我上眼药!”
魏立涛大吃一惊:“谁?你不要紧吧。”
他出身清廷,明白到了香帅这样的地位,对于寻常人都是生杀予夺的。
但凡发现问题,说收拾你就收拾你,没得含糊。
韩怀义摇摇头:“无妨,因为我没做亏心事,但是我不喜欢这样。”
别看韩怀义总像个二货似的和香帅耍赖撒泼,其实他很清楚,哪怕是香帅这种名臣人物,依旧是旧式的思维。
说难听点,就是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所以他在这武昌才如此小心翼翼委曲求全,成熟的人不能改变环境就得适应环境。
作为穿越者,韩怀义虽然敬佩香帅,但更希望在上海那样相对开发和文明进度更好的地方待着。
这就是他不是万不得已不来这边的原因。
口中和魏立涛聊着,韩怀义手指划过名单,心里有了些主意。
正好洋人们都来了,外边嚷嚷成一团。
他这就走出去请诸位坐下。
“我晓得诸位是过来打探消息的,本人可以承诺此事绝对会做到公平公正,因为中午我已经和香帅商议好了招标的具体方式,那就是合适者得。”
可他话还没说完,下面的喧哗就四起。
跳的最高的是西班牙的毕尔巴鄂的毕开思公司的代表加戈,这是个一直生活在汉口英租界,今年快五十岁的魁梧中年。
他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腰杆挺直,看上去有过当兵的经历。
之前也是这厮屡屡针对和蔑视魏立涛。
脾气火爆的加戈这就率先吼了起来:“什么叫合适者得,这种方式简直含糊其词到了极点。。。”
魏立涛看到又是他,不由看向韩怀义。
让他想不到的是,韩怀义拿起手边的茶杯直接砸去:“给老子闭嘴!”
与此同时谢苗带着十几个白俄涌入会场,直接将枪口对准了这厮。
…………………………………………………………………
PS:
话说真烦那些把东家和管事的关系,当成清宫戏里王爷和奴役那种的“历史学家”。
三江后,再度有人表示为何开篇不直接杀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清廷死刑都归中央勾决,被对头盯着的韩家岂能随意杀人。
清末的杨乃武小白菜的冤情里,陷害者是余杭知县,他都不敢直接灭口何况韩家一个商贾人家!
乔家大院总看过吧。
乔家大院里倪大红先生演的孙茂才连东家的嫂子都想那个呢!
韩家码头的管事周阿达不是奴役。
他的女儿鱼儿,在书中的角色自然也不是奴仆丫鬟更不是什么包衣!
再说漕运时代的扬州,有人说韩家太穷,质问我“扬州盐商有多富”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扬州盐商早在乾隆末年就没落了,那是距离书中岁月一百年前的事了好吧?
1842年,英军在鸦片战争攻占镇江,封锁漕运,使道光皇帝迅速作出求和的决定,不久签订了中英南京条约,成为整个战争中决定性的一战。
1853年后,太平天国又占据南京和安徽沿江一带十多年。
1855年黄河改道后,运河山东段逐渐淤废。从此漕运主要改经海路。
到1872年,轮船招商局在上海成立,正式用轮船承运漕粮。道光以来河漕在十二三万石之间,海运粮则达一百二十万石左右。
1901年,已经开始逐步停止运河漕运。
1904年,清廷干脆直接撤废漕运总督。
1904年也就是书中的明年。
我想不通在这个时代的扬州漕运韩家,能有多牛逼,能有多少打手多少关系多少财力!
我都已经略夸大了些他们的起步实力了。
再说三千两三百条船这个问题,麻烦先弄清楚扬州元宝船的样式和档次,再折算下人民币。(一两折算为350…700人民币,取500的中间值)
总价一百五十万,约5千人民币一艘木船很便宜吗?要知道那时候的购买力还更强。
本书资料来源有:扬州地方文献,上海租界志,美国商业发展史,教父,洛克菲勒斯科特卡耐基JP摩根等人物列传等。
其中上海租界志因为买不到,我干脆用打印机将八百多页打印出来,再按着纲要分类成分册,放在手边随时阅读和参考。
因为其中包含工部局和公董局从成立到结束的各种详细。
说完了。
至于那些为骂而骂,为挑刺而挑刺,为秀优越反被打脸的低级喷子,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是你王叔,别尼玛缠着我。
就这样。
………………………………
9让你们自相残杀
这一出,让大家都惊呆了,给茶杯砸中的加戈也僵在了原地。
如果来的是些清兵的话,他是不会顾忌的,但来的是群白俄。。。
“文明世界有让人把话说完的权利!而什么样的人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跳起来闹事呢,这种人或者是愚蠢,或者是别有用心。”韩怀义说着问加戈:“你是哪种人?”
“。。。。。”
卡耐基钢铁的罗威打圆场道:“查理先生,加戈先生的脾气只是急躁了些。”
“我不是他的父亲,我没有义务宠着他。”韩怀义毫不客气的怼道,加戈听的差点没炸了,他顾不得白俄的枪口威胁,指着韩怀义怒吼道:“我要和你决斗。”
“那你会死的,你以为你是佐罗?你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傲慢的维尔塔上校罢了。”韩怀义不屑一顾的看着他:“立刻坐下耐心听完再等待提问环节,不然我会将你驱逐出场,并没收你公司的保证金。如果你认为你可以代表公司放弃竞争的话。”
然后他道:“当然,我会在和他们开完会议后,成全你的决斗要求!并请在场诸位作证!”
韩怀义如此自信,又有白俄的枪口压迫着,加戈虽然不懂“佐罗和上校”这个梗,但瞬间熄了火。
魏立涛看到那厮吃瘪,心里顿时快活的不行!还敢欺负我吗?你再嚷嚷试试呢!
等那厮被谢苗摁下去后韩怀义冷笑一声:“作为招标方,我再度强调,希望大家能先耐心听完招标的规矩,再发表意见。”
接着他就把“价格最接近者得合同”的意思说了一遍。
“这样的举动既保证了诸位的利益,也保证了汉阳铁厂的改造质量。成年人都会换位思考,生意从来必须双赢才行。”韩怀义随即问:“现在大家可以轮流提问。但先请举手,我会点名。”
“我。”又是加戈开口道:“你如何能保证。。。”
韩怀义不等他说完就勃然大怒:“我再原谅你这个破坏规矩的蠢货一次。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谢苗,给我用枪顶着他的脑袋,如果他再敢放肆就给我打断他的双腿!”
几个白俄立刻冲上去摁住了挣扎的加戈,谢苗更狠,直接用枪贴着加戈的头皮轰了一发。
澎!枪声惊呆了众人,头发都着火的加戈都吓尿了。
唯独韩怀义眼皮都不眨一下。
等这些洋人发现白俄并没有真的杀人,他们的视线也再度聚集向这边后韩怀义道:“先生们谨记,心平气和且有教养的提问,我才会以礼相待。”
好吧,这下洋人们总算真的老实了。
其中三井实业的人举手后提问:“查理先生,这份价格的依据,和保密性如何保证呢。”
“等会就请诸位商行立刻派遣专员和香帅的幕僚共同探讨此价,然后做出定价。而这些专员和该幕僚都将封闭生活至招标会结束。如果诸位不放心还可以安排人进行监督和彼此监督!”
我们也能参与价格的制定和监督?
“有国际标准为基础,总不见得你们报价一亿,香帅报价一百吧!这种模式制定出的价格将会很大程度的保证双方的利益。这样难道还不够公平合理吗?还有谁担心暗箱操作吗?”韩怀义反问。
他把话都说尽了,在场的都是人精,细心一想就明白,新罗马等于是让他们自相残杀,但确实保证了大家各凭本事竞争。
只要公平,那就足够。
难道他们还能当着彼此的面要求韩怀义必须保证谁家的利益不成?
韩怀义拍拍手打断了他们的思绪:“还有谁有疑问。”
罗威举手后站起来问道:“查理先生,既然有这么好的办法,你为什么不在报纸上刊登出来呢?”
他言下之意似乎在怪韩怀义有些耍人?
韩怀义淡淡的一笑:“如果提前说出,你们提前窜价怎么办?我提醒各位,这项业务没有分包和合作的可能,我们只会给一家。如果在执行改造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比如你的公司私下和其他公司合作,那么举报者和第二次序的中标公司都将分享得到这份合同的权利。而你家,直接出局!”
这是最狠辣的防范,下面的各家商行登时成为了敌我关系。
这可是六百万两白银的巨单。
把你搞掉,我就上位!
那大家还怎么齐心一力呢?
罗威等人终于没了问题,但韩怀义却有问题。
他先没有盯着现在已经老实的加戈,而是对今天陪同到会的巴黎银行和三井的人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上次煤矿贷款事情后,巴黎银行的前任雇员杜威特先生在事成之后,他曾代表贵方给了我五万银元表示感谢。”
他这话一说,下面立刻一顿骚动。
巴黎银行的代表脸都黑了。
罗威却饶有兴趣的看起戏来,他在期待韩怀义接下来会干什么。
因为他根据韩怀义刚刚的表现,确定韩查理确实是个有手腕又狠辣的家伙。
他从不会无的放矢。
果然韩怀义道:“目前大约是六百万两白银的改造合同,和之前煤矿价值六百万马克贷款,你们只给我区区五万就想都拿下这些,你们是在羞辱我吗?”
数据的比较最真实。
这么大的生意五万块钱就能买下?这种滑稽的对比让周遭的商人们忍不住都笑出声来。
巴黎银行的人直接面红耳赤。
指着他们,韩怀义表现的很愤怒的道:“最恶心的还在后面,当你们看到报纸上的招标意见后,忽然感觉亏了本,于是你们就将此事通过日本人透露给了香帅,还试图让香帅把新罗马商行的招标权取消。”
居然是这样的?听到这里,罗威直接叫了起来:“这太无耻了。”
就连差点挨打的加戈也嚷嚷道:“这简直太不要脸了。”
你们无视自己已经得到了煤矿的好处,还试图霸占汉阳铁厂的巨单。
但你们居然只舍得花五万银元的价码?
然后当你们发现事情不成之后,居然还去给人家上眼药,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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