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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大陆-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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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翰柏道:“你啊,别不知足了,你看看不器,他可是输的很惨啊,如果不是那个场外的裁判不知道为什么,好心叫停,那不器就真回不来了。”
张长夜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因为当初,他对方之轩手下留情的条件,就是保三生界无人死亡。
所以,如今的不器,虽然伤势极重,但是如果有丹药,还是就得活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已经不易了,要知道,以往,在这里死去的天才,不计其数。
张长夜笑着道:“不过,不器能撑一刻钟之久,才显出颓势,已经不易了,要知道,不器练得,是刺杀术,而不是杀伐之术。再加上能来这里的,都是精英,所以我觉得,不器输的,并不怨。”
杨翰柏听了,小嘴一撅,说实话,她是不愿意张长夜受伤的,所以她希望张长夜知道不行的时候,可以喊出投降,但是,显然,这对于张长夜来说,是不可能的。而且,张长夜输了,他会觉得不怨吗?恐怕会很不甘心吧?杨翰柏想了想,心说:算了,别纠结这个了。而且,如果自己家男人不这样,兴许自己当初,真的就不会爱上他了。
一想到这里,杨翰柏就又回想起,当初,张长夜以那样一个小身板,和劫持他们的人斗。那是她第一次心里一动。而当他不顾生死的护在她身前的那一刻,她的心,才完全交给了这个小冤家。
“咚!咚!咚!”忽然,三声敲门声很不合时宜的响起。
张长夜看了一眼洛楠,洛楠无奈的摇摇头,心说:我就知道,你要支开我这个碍眼的。
不一会,洛楠就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洛楠手里,多了一个小玉瓶。
张长夜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洛楠忽然笑了,道:“这是天禄丹,准九品丹药。据传,一颗天禄丹,可以把半只脚迈进棺材的人,拉回来。你猜,这是谁送的?”
张长夜看着洛楠笃定他猜不中的样子,透过重重纱布,张长夜自信一笑,结果这一笑,把已经愈合了一部分的伤口,再次牵连,张长夜僵硬了许久 ,才缓过劲来,道:“如果我没猜错,八成是东古那个胖子。”
洛楠一听张长夜的猜测,顿时得意的表情僵硬了几分。洛楠问:“你怎么猜到的?”
张长夜道:“我实在猜不出,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不计代价的送丹给我。”
洛楠这一听,就更迷茫了,问:“他为什么要送丹给你?”说实话,回来的时候,他特意放慢了脚步,去想,为什么东古会扔下这么一枚丹药,让他交给张长夜。可是想来想去,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东古要给自己对手,这么珍贵的丹药,要知道,这天禄丹,就算是在中介王朝,那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张长夜看着洛楠不解的表情,道:“如果,我不是跟了一个有情怀的老爹,兴许我也不懂。”
洛楠一听情怀二字,就觉得扯淡。说实话,在洛楠眼里,情怀,屁用没有。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实际一些的,比如说,给他的对手,捣点乱。
张长夜看着洛楠的表情,张长夜知道,洛楠是不会懂的。说实话,有的时候,张长夜觉得,洛楠很像前世的自己,因为前世的自己,只会理智的去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有害的事情,根本不会做。因为在前世,在他的眼里,那无非是愚蠢罢了。
这也是他前世,最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会为了别人,舍生取义。
不过这一世,他多少明白了一些。虽然不多。
张长夜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嗤笑前世的自己,还是送丹的东古。张长夜道:“有的时候,有些人,需要证明自己,而证明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在敌人状态最好的时候,去击败他。这是属于一些无聊人的骄傲。”
洛楠瞅了一眼张长夜,心说:如果你不是这么个无聊的人,你怎么会懂这个?
而一边,杨翰柏是真真正正的会心的笑了,因为她和张长夜处了这么久,她知道张长夜的情商指数。而今天张长夜能说出这么一句话,至少说明,他的情商进步了。
这边还没聊上两句,那边,门就“邦邦邦”的又被敲响了。
张长夜一瞅洛楠,洛楠无奈的点点头,道:“好好好,是是是,我这就开门去。”说完这句话,洛楠用灵识扫了一圈整个大院,发现其他人,的的确确是养伤的养伤,修炼的修炼,照顾人的在照顾人,这才迈步去开门。
不一会,洛楠又回来了,不过这一回,洛楠手里拿着的,是一叠厚厚的本子。
洛楠反正也没事做,干脆坐到张长夜床边的椅子上,问:“猜猜,这是什么?”
张长夜白了一眼洛楠,不过显然,他的白眼,被纱布从一个完美的角度,给隔开了。张长夜道:“我要是什么都能猜到,那我至于被打的这么惨吗?”
洛楠一耸肩膀,也不卖关子了,道:“这是东古那个胖子的资料,据说是一手资料,里面没有删减部分。这回您老人家猜猜,是谁送来的?”
张长夜想了又想,说实话,这一回,他还真吃不准。因为,很明显,是有人希望,他和东古拼个你死我活。张长夜摇摇头,道:“把这个东西,烧了,无聊。”
洛楠一脸的无法理解,虽然说,他也不是很清楚,送这个东西的人,是谁,但是,这好歹是一手资料不是?
一边的杨翰柏,也跟着劝道:“看看吧,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可不想你再弄这么一身伤了。”
张长夜摇摇头,反问:“那你们怎么知道,这东西,不是东古的人送来,故意误导我们的?”
洛楠和杨翰柏对视一眼,他们算是明白,感情张长夜是压根不相信这资料
正想着,忽然,门又响了!
洛楠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张长夜,然后很自觉的站了起来。
张长夜看着洛楠寞落的背影,对杨翰柏道:“你觉不觉得,洛楠应该找个伴?”
杨翰柏笑着道:“你啊,你啊,到现在才想起来这种事啊?”
张长夜听着,就笑了,道:“怎么?你们早就想这事了?”
杨翰柏叹了口气,道:“你是不知道,洛前辈,早就是我们月影学生的偶像了。据说,还有很多女生,主动向他表白了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洛前辈没答应过一个人。”
张长夜好笑的看着杨翰柏,反问:“你知不知道,你们的洛前辈,现在多大了?”
杨翰柏冷不丁一听,还真一时无语,因为她发现,她还真不知道这个问题。
张长夜伸出自己被包裹成粽子的手,道:“五十三岁,试问,你让一个五十三岁,心智这么成熟的人,找一个小女孩,你觉得,他能接受吗?”
杨翰柏反驳道:“恋爱是不分年龄界限的。”
张长夜听着这句即狗血,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的一句话,奇怪的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杨翰柏一副理所应当的道:“在我们侍水国,那么多四五十岁的人,他们不照样在纳小妾?”
张长夜也不跟杨翰柏扯了,反问:“当初,我还懵懂的时候,以为我老爹要纳你为妾”
话还没说完,张长夜就发现,杨翰柏应该懂了,因为杨翰柏脸都憋红了,用一种望子不成龙的愤怒眼神,可着劲的瞪着他,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就要和他拼命一样。
好在,这个时候,洛楠赶来救场。
洛楠对张长夜道:“那个铁胆说想要见你。”
张长夜一摆手,道:“就说我睡着了。”
洛楠嘴一歪,心说:你找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睡着了我们修行者,需要真正的睡着吗?
洛楠道:“他说,如果你不见他,也没关系。他说,他愿意用两枚七阶天露丹,换你的酒方。他说了,这两枚天露丹,足够你在两天以内恢复了。”
张长夜一听七阶天露丹,就没了兴趣。摆摆手,道:“告诉他,就是,有人无偿送了我准九品丹药天禄丹,并且祝我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洛楠手一扬,道:“他还送了东古的详细资料来。”
张长夜看都没看一眼,道:“送回去,就说,有三拨人,之前送过更详细的资料,用不着他的。”
洛楠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走了。
说实话,其实洛楠看这个铁胆也不爽,在他眼里,铁胆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孩子罢了。而且,他所在的不流国,实在让他生不起好感。
洛楠刚要走,张长夜想了想,又把洛楠叫住了,道:“以后,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叫门,你看着处理,实在不行,让布能武他们轮流站岗。”
洛楠点点头,离开了。
………………………………
第二百七十四章 小赌一下
冷和热,是两种感觉。而冷门和热门,则是两种极端的比较,而当这种极端,忽然发生逆转,那恐怕一般人,都会难以接受。
就好比现在,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张长夜竟然能打败方之轩。因为,很多修行者,都喜欢设身处境的想事情。他们习惯性的把他们自己,放在张长夜的位置,然后用他们的所学,去面对张长夜要面对的事情。而结果,让一大部分人,更加的难以接受。因为,他们原本以为,张长夜和他们,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是,事实却是相反的。
这个时候,就有人提出了这么一种理论:方之轩之所以输,完全是因为,方之轩轻敌了,如果方之轩能再认真一点,那张长夜就输定了。
还别说,这一理论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因为很多人知道,方之轩的手段不只如此。
不过有一小部分人,则根本都懒得理会这些人,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在骗自己而已。因为,侥幸赢了,那也是赢了,这至少说明,张长夜有侥幸赢了的资本,而那些乱吠的人,兴许连这种资本都没有。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则是真真正正的重视起了张长夜,因为,这一部分人,并没有把自己放在张长夜的角度,而是把自己,放在了方之轩的角度。而其中,一大部分人,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们发觉,如果自己大意之下,选择长驱直入,兴许他们就和方之轩落得同样的下场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张长夜算是出名了。至少,很多人认同了他。
可是有一个人,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那就是醒来的方之轩。
一直以来,方之轩都把自己看得很高,当然,他也有这相应的实力。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会输给张长夜!如果说,他输给袁海,输给驰傲龙,甚至输给冷天娇,他都能接受,因为怎么说,他们和自己是一个级别的人物,可是,这个张长夜算什么?
越想,方之轩越是觉得委屈,越觉得,他输的冤枉,真的冤枉。如果他不大意,如果不是长辈的吩咐,如果不是张长夜那小子藏得深,方之轩根本不觉得,他有输的可能性!
所以,方之轩不服,因为张长夜的手段,太下作。
而就在方之轩要找张长夜,再斗一场的时候,却被方穹一巴掌,无情的打醒了。方穹只说了几句话:如果那天,不是林老答应了张长夜的要求,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如果,你还不能面对事实,那你就到此为止了。
这句话,算是彻彻底底的打散了方之轩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因为方之轩其实是知道的,他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而且他知道,自己输的,根本不怨。但是,这样的结果,让他的心,很赛,让他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嘲笑,所有的事情,都很不顺。他知道,其实一切都没变,变得,只是自己的心。
所以,他用了两天时间,让自己平静,让自己去面对。
不得不说,方之轩的确不愧为天才,他仅用了两天时间,就想通了。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惊讶,他竟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想通了。而在他想通后,再看之前的他,他笑了,他承认,他完完全全的败了。
不过他知道,这次的失败,并不代表什么,因为,这一次,他没有失去任何他在意的东西。可是这一次没有,不代表下一次没有。
于是,方之轩在三天后的今天,来到这里,找张长夜下战帖来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道一声谢,其一,他真的很感谢张长夜,给他上了很生动的一堂课,其次,如果不这样,他敢肯定,他进不来这个大院。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长夜,在读完了洛楠递给他的,信的内容,也是一愣。说实话,他完全没想到,方之轩竟然会坦然失败。因为,在他的心里,像方之轩这样的小天才,心里都有一股傲气,这股气虽然可以让他们不屈,可是有的时候,却是将他们推向无底深渊的一只看不见的黑手。
所以,当张长夜知道,方之轩找自己,要向自己道谢后,想了想,决定还是大方一些,请他进来比较好。
而此时,恰好是饭点。索性张长夜让杨翰柏,准备了两樽薄酒,和几样精致的小菜。说实话,像方之轩这样的人,张长夜并不讨厌,因为前世,他曾搞过多项科研,失败对他来来说,早已成为家常便饭,但是,他从来都是直面失败,然后找出失败的原因,并且告诉自己,下一次,一定要成功。所以今天看到这样的方之轩,他不仅有些感触。
可是让张长夜想不到的是,方之轩一进门,就是一句:“这一次,我输的不怨。不过下一次,我会击败你。十年,我希望十年后,在我还未继承天方国的时候,能和你再战一场!”
张长夜有些尴尬的看着方之轩一脸郑重的表情,心里一阵无语。因为这个方之轩,愣是说出了和蓝三彩差不多的话,就连时间,都和蓝三彩一样。他们不会有什么血缘关系吧?
不过转念一想,张长夜心说:这方之轩,不会像蓝三彩那样,过一会给我一些我不得不接受的甜头,然后拉我下水吧?
张长夜挠挠头,心说自己好歹是个主人,如今已经把人请了进来,总不能一直晾着人家吧?张长夜笑着道:“要不,我们坐下说?”
方之轩这才发现,原来张长夜准备了一些小菜。
方之轩有些拘谨的点点头,坐了下来。说实话,今天的情景,他早就在心里描绘了无数次了,他想找一个既帅气,又不显尴尬的语气,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但是,这对于吩咐惯了的他来说,的确有些难。因为,这种语气,他很不习惯。要知道,除了他的老子以外,他还真没和谁客气过,更别说亲自下战书什么的。但是,这一次,他不得不来,因为,一是他真的败了,也真的不服。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要做给一些人看。不得不说,无论哪个国家的君王,或者未来的君王,都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该做什么事。
张长夜见方之轩虽然如之前一样,淡然的坐在那里,张长夜心里多少有些尴尬。
张长夜举杯,道:“尝尝我们月影的特酿――酒。”
方之轩这才生硬的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樽,其实,他本想下了战帖就离开的。哪曾想,这个张长夜,竟然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了,传出去,恐怕自己这趟就白来了,至少最重要的目的,会落空。所以他才忍着尴尬,坐了下来。而且,他从来没有和别人吃过饭,自打他有记忆以来。
方之轩回忆了一下,道:“之前听闻过,月影有佳酿,其名曰之酒。不过,据说也就是一种有副作用的饮料罢了。”说是这么说,但是方之轩还是一口将酒樽里的酒,闷了个干净。
张长夜听着有些刺耳的话,也是无奈。他在前世,没少见这样毒舌的人,但是,往往这样的人,更好相处。
张长夜小口抿了一口,然后观察着方之轩嫩白的小脸,从白变粉,从粉变红,从红到紫,随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一口气一出,他的小脸才算是找到了该有的颜色――粉红。
张长夜揶揄道:“方兄好酒量!”
这个时候,方之轩心里都骂上了一条街了,说实话,第一次他恨自己骂人的话不够用。
看着张长夜幸灾乐祸的样子,方之轩恨不得马上起身走人。但是,最让他尴尬的是,他今天是来下战贴的,虽然理由是道谢,也喝了酒了,目的算是全部达成了,可是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方之轩一指张长夜的酒樽,道:“我干了。”言外之意就是“你没干”。
张长夜摇摇头,给方之轩满上,道:“酒有很多种喝法,但是最上档次的喝法,是品酒。来,你试试先呼出一口气,然后闻一闻酒的味道。”
方之轩听着,心里是不愿意的。因为他觉得,这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看着张长夜优雅的示范,他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样子,仿佛很高端。
方之轩有样学样的闻了一下,随后他发觉,这酒闻起来,很香,很有层次,而且芳香扑鼻。
方之轩轻轻晃了晃酒樽,他真的很奇怪,有这样香气的东西,喝起来,怎么会那么冲,那么辣?
想着,方之轩不禁咋么咋么嘴里的滋味,这才发觉,自己的嘴里,到现在还有余香。
这是什么香呢?方之轩奇怪的想,因为这香,太奇妙,太值得回味。想着,方之轩又品了一口,这回,他发现,这酒的刺激,没有再像刚开始那样严重,反而有一种很舒服的热,流遍全身,而且,他发现,他的身上出现了一种变化,那是一种仿佛呼吸的感觉。
不过理智的方之轩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觉,他仿佛有些晕,而且这温热,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火热,让他很想脱衣服。
但是,要知道,作为一个有修养的人,他不会失礼,至少没坐上王位之前,他不能失礼。所以他不能强行逼出酒力。
这个时候,张长夜递来了开胃小菜。
方之轩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用筷子夹了起来,可是,这左一夹,又一夹的,愣是没夹对地方。方之轩有些赌气。
张长夜见了,赶紧把方之轩刚刚要见底的杯子,满上。
方之轩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在人家的院子里,而不是他自己的院子里。
想着,方之轩连忙站起身,道:“我今天是来下战帖的,如今战贴已经下了,我就不打扰了。”说着,方之轩就要离开。
张长夜哪肯让方之轩离开?要知道,他刚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主意呢!
张长夜感觉站起身,道:“走不得,走不得。我们月影可是有讲究的,叫做杯中酒。说的是,一定要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完,要不然,很不吉利。”
方之轩一听不吉二字,脚下终于留步了。因为,凡是帝王君主,最忌讳不吉二字。
但是,方之轩知道,整杯酒倒入肚子里,是个什么感受,所以他不想遭那个罪而且一点一点喝,仿佛还有些享受。
自己快点喝好了,反正就这么一杯酒。
想着,方之轩喝了一口。
张长夜看着方之轩不理他,而且方之轩的手,始终是护在酒杯边上的,仿佛是怕他再倒酒一样。
张长夜干脆转移话题,道:“我听闻,方兄弟乃是本届的黑马,是拥有夺得第一名的能力的,虽然我侥幸,赢了一招,但是我还是对方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而且我敢说,如果我们再打一场,那输的人,一定是我。”
方之轩刚一听,觉得张长夜是在羞辱自己,但是,后面的话,他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方之轩在心里,可着劲的道:如果我全力出手,你小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也就是大意了,着了你小子的道了。
想到这,方之轩那早已被压下去的心,愣是再次不甘的燃烧了起来。
张长夜道:“你看,我前几天,听说,我泱泱大国,天方国,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被拿来比赛。正好小弟初来乍到,想玩一玩,赌一赌,不知道,方兄愿不愿给小弟一个机会?”
方之轩一听,心里顿时一声冷哼,心说:你小子,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以为我喝醉了,就想带我出去,给我下套?哼!就这东西,再来三缸,我也不会醉!至于你那点小心眼,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方之轩摇摇头,道:“我还有伤在身,不方便,改天,我一定会亲自让人陪张兄弟,好好散散心。”
张长夜一愣,心说:这方之轩可以啊,到现在还清醒着呢。要知道,第一次喝酒的人,除了一些特殊体质的以外,都会醉得厉害,尤其是喝我的珍藏。
这个时候,方之轩一个转折,道:“不过小赌一下,还是可以的。”
………………………………
第二百七十五章 误入歧途
赌博,这是一个从来不会过气的词汇。因为,人只要活着,就要面对各式各样的赌博。很多人兴许会否认这一点,可是试问,概率,搏一搏,可能,也许等等词汇,哪一个和赌博的性质,相违背呢?只是换了个说法罢了。
然而不管称呼如何改变,但是,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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