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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风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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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哥,我们回去!”乐亭拍了拍惊天的肩膀,指着它肩上的一丛香蕉,“这些你带上,回去给小桃他们尝尝。”他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我傻了啊,现在的外面,那里有这样的水果。”

    于是乎,他也四处摘了几丛,直到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腰带早已经不见了,手里拿着听蝉,实在拿不多那美味的香蕉。有些悻悻的看了几眼这密密麻麻的香蕉,叹道:“要是再有一只手多好啊!”

    一株香蕉树上,金刚鹦鹉圆睁着双眼看着一人一猴,忍不住说了一句:“真的是两个**啊!”

    树下,八戒哼唧了两声,似乎是提问。

    金刚鹦鹉鄙夷的说道:“妈的,宝贝那么大,就在这俩**的面前,这俩个**竟然只知道摘香蕉,**中的极品啊!”

    “哼哼!”八戒表示赞同。

    “走,我们去睡觉。”金刚鹦鹉大声的叹息,“山中无岁月,云雾锁愁年啊!”说完扑棱棱着翅膀而去。而这时候,乐亭与惊天各自已经摘足了香蕉,终于转身向回而去。

    随着他们的离开,红sè的水潭中突然咕咕的一阵气泡破裂之声,接着,红sè的气流开始慢慢的涌起,像极了红sè的水波,一波一波,有无数白sè的泡沫缓缓涌出气浪的表面。这咕咕的声音还在不断的继续。有几道白sè的气流飘出了红sè的气浪表面。

    于是,紧挨着水潭的几株香蕉树上的香蕉就开始慢慢的变sè,渐渐有淡淡的黄sè透出。水波一般的咕咕声还在响起。然而,在这响声之后,这一处的密林突然动了起来,这些本来静止的香蕉树,仿佛一只一只的长了脚一般,开始自己移动起来。

    挂满绿sè香蕉的香蕉树自动的移向水潭,而那些香蕉变黄的香蕉树则紧挨着那些走出来的香蕉树,向密林的zhong yāng走去。这一刻,树影簌簌,倒不像这里有很多的香蕉树,而是,这里全是一些没有脸面的树人。它们不吭不哈,只是簌簌的移动着。

    红光葳蕤,而间或冒起的白气皎洁。像是红sè之中,冒起的一股一股的nǎi油,有白sè的气浪飞出,被水潭边的香蕉树吸收。而后,他们像是商量好的换防。

    片刻之后,香蕉树几乎已然全部转换。这时,红浪中的白气消失了。咕咕之声不断,有一个人影慢慢从红sè的气流中升起。这人影缓缓升起,端坐于虚无与真实之间的红sè气浪中,随波起伏。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看不到他的脸面。

    然而,在红sè的映照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脊背正中,有一团金sè的花,金sè的花开的茂盛,在茂盛的金sè花瓣正中,盘着一条龙。盘着的龙更像是一条金sè的蛇,金sè的蛇头高昂,头顶上,豁然是两只如同连理枝一般的金sè的角。

    龙盘于花,不见手足,是为潜龙勿用!
………………………………

第二十一回 獠牙巨像

    ()  乐亭与惊天再度回到了那只巨手的手腕之处。到了此地,乐亭还是有些心悸,他看了一眼两只肩膀全是香蕉的惊天,心道:“猴哥,怎么办啊?”

    然而,惊天大大咧咧的走着,每一步,都将自己肩膀上的香蕉晃荡的忽忽悠悠,真是无处不得意啊。

    走一步看一步。虽然香蕉现在在外面绝对是好价钱,然而,在怎么贵重也比不上自己的xing命啊。乐亭看着前面的惊天,心中盘算,这家伙身上背的多,实在不行,弟弟就先闪了。虽然有些不道义。然而,心中想着,却一阵一阵的高兴。怪不得世人都喜欢幸灾乐祸,看来,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不过,乐亭失算了。他们踏过一条条满是白蛇的沟壑,到了那只大手那里,这才发现,那群食原蜂早不见了。看来,这群食原蜂厉害是厉害,却没有耐心。他还在担心那个结界,那里想到,惊天轻轻一跳,便跳了过去。

    于是,乐亭也轻轻一跳。

    “砰”的一声,顿时乐亭的额头上迅速的鼓起了一个包。乐亭大惊失sè的看着面前。眼前空荡荡一无一物,然而,自己额头火辣辣的疼着,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实在腾不开手。

    他压抑的发现,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他的脸。即使额头的肿胀出拼命的鼓胀着,依然突破不了面前的屏障。

    惊天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乐亭站在身后,恼怒的涨红着脸。它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小屁股,嘿嘿一阵发笑。

    “猴哥,怎么办?”乐亭求救的问道。他那里知道惊天心中的龌蹉想法。惊天又一跳,跳了过来。这次轮到惊天挠头了。他看着乐亭浑身鼓荡着原力素,然而,寸步难行。惊天挥舞起一窜香蕉,香蕉轻易的穿过看不见的屏障。

    猴子一跃,飞了出去。

    “我草,只针对我啊!”乐亭心中大骂。就在这个心情不爽的时候,没想到沙沙的声音铺天盖地的传来。乐亭某然回首,悲切的发现,掌纹之中的沟壑中,无数的白蛇昂着头,吐着碧绿的蛇芯,争先恐后的挤出了沟壑。

    顿时,乐亭脸sè变绿。

    白蛇他不熟悉,然而,他非常熟悉那些绿sè的蛇芯。因为,自己很久之前就见过一次绿sè的蛇芯。

    而后,他就变成了黑脸。他黑着脸,看着身后那些蠕蠕而动的白蛇,心中一阵一阵的发冷。等他在抬起头,早已不见了惊天。“草草草,太他妈没义气了!”乐亭面对现实,这才悲哀的发现。

    原来,刚才惊天同自己一样,都有幸灾乐祸的想法。“泼猴,老子出去,非剥了你的皮不好!”他大声的咒骂着。

    “别骂了,你也不是个好人!”他手中的听蝉一阵震颤。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那位?”乐亭没好气的问道。其实,他知道对方是哪一位,实在是被别人点穿心机大大的不爽。

    “全是地龙!”刹那只看了一眼便惊骇的说道。他白了乐亭一眼,“怪不得你意海震荡,感情是这些地龙受了火力,一个个都要来吞了你啊?”他看着乐亭傻乎乎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你没看到那些白蛇身上的角吗?这些白蛇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修炼,被那条运通线一直压抑着,此刻,地火倒流,它们一个个兴奋异常,都想吃了你,好飞龙在天啊!”刹那抬头,看了看黑褐sè的天空。

    “nǎinǎi的,真是老子不出世,竟然都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二百五!”

    “闲话少说,赶紧想办法!”乐亭直接打断他的感慨,“我突然就发现,你怎么能跑出来了?”他戒备的看着刹那,觉得那些地龙都不在有多大的威胁了。要知道,这家伙可曾经在自己面前吹过牛逼,他是上天下地的第一人啊。

    “还不是刚才吸收了一点点地火!”刹那突然扭头,笑嘻嘻的看着乐亭,说道:“小子,要不这样,你在给我一点地火尝尝,我马上帮你灭了这群地龙。”他一边嘻嘻笑着,一边不怀好意的舔着自己的嘴唇。

    乐亭鄙夷的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衣袖。经过了刚才惊天的再一次逃遁,他坚决不相信什么好人。他哼了一声,“你要是灭了那群地龙,地火好说。我不是傻瓜!”他嘿嘿冷笑。心中早已经认定了这个老家伙就是来打秋风的。

    “嘶嘶。”“嘶嘶”。他们两人还在谈判,然而,白蛇不管那么多,早已经蜂拥而至。乐亭无奈的退了一步,已经靠着那根竖起的中指站在了一处。他急红眼了,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干脆脸皮一拉,“前辈,你帮我灭了这些地龙,要不,这些香蕉作为定金,如何?”

    刹那冷笑一声,遁入听蝉之中。“草草!”乐亭大骂着将手里的香蕉扔下来。他挥舞手里的听蝉,这一刻,手里的听蝉重如泰山。他一下子没有缓过神来,只听“当啷”一声响亮,听蝉从他手里脱落,没入脚下的手掌中。

    nǎinǎi的,最关键的时候,听蝉罢工了。

    “嘶嘶。”一条白蛇身子一弓,猛地弹起,绿sè的蛇芯对着乐亭的面门袭来。乐亭手印连转,瞬间土属xing的原力素在他的面前形成一个小球。黑sè的雾落在他脸上的小球上,那小球艳丽的黄sè渐渐暗淡下来。

    他慌忙的散了手印,这才狼狈的出了一口气。然而,嘶嘶之声不断的响起。瞬间的功夫,十几条白蛇弹起,白sè的肉角诡异的抖动着,绿sè的蛇芯吞吐着,黑雾如一团黑云飘来。乐亭手忙脚乱的捏印。

    平常不努力,遇事徒伤悲啊!他悲哀的想着。眼光扫过听蝉,那只罢工的家伙那里有什么同情心,像是一团死铁一般,动也不动。

    也就几个呼吸间,乐亭已经汗流浃背。他悲哀的想到,完了,为了几根香蕉就要命丧在这群地龙口中。正在他惶惶不可终ri的时候。他的手臂上,突然白光一闪。一道白光飞出体外。

    白光横扫。顿时咔嚓咔嚓的骨折声不断响起。乐亭惊喜的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白sè的巨蟒。这巨蟒昂首挺胸,一双大眼不屑的看着面前的这群地龙,一转身,张口喷出一个蓝sè的圆罩,将乐亭罩在罩子中。

    乐亭惊喜的举起自己的拳头,大喜过望的说道:“哈哈,我的命就是好!”

    “嘿嘿!”他还在兴奋中,就见罩子中多出了刹那的身影。刹那冷冷一笑,直接泼了他一盆洗脚水。

    “你以为你身上这只有半条命的嗜蛇能干什么。要知道,你的这条嗜蛇本来就是一条雌蛇,如果是它全盛时期,这些地龙无疑是它的补品,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雌xing的嗜蛇的长处是吞噬,然而,没有雄蛇的獠牙巨像,只吞不出,如果我所料不差,只怕再有一波地龙,你的这条灵身就永远再见了。”

    “打住!”乐亭怒道,“你不要以为你幸灾乐祸我就害怕,你信不信我……”乐亭后面的话再也没有说出来。透过蓝sè的罩子,他清晰的看到,白sè巨蟒一口吞掉了面前的地龙,身躯变得更加雄伟,可是,那种不屑的昂扬目光却黯淡下来,代之的,倒是一种痛苦。

    乐亭的脸sè大变,但是,他并没有回头求助刹那。眉头一横,双手捏印。刹那冷眼看着他。

    乐亭的手印变化很缓慢。这是他的硬伤。然而,看到那条白蛇的痛苦,他心中一阵神伤。在这一刻,他突然放弃了心中一直的忐忑。容膝之地,可容天下。让而,天下偌大,那一处可容人心!

    原始手印施展完毕,他左手手掌一竖,而后,缓缓将拇指扣于掌心。正是夕暮雪留下的功法。

    此功法有一个名字,叫做金刚!

    四指指天,名曰不低头。

    没有了听蝉,他施展不出那可以放大原力素接近灭道的大招。所以,此刻他只有将心一横,使出金刚的第一式不低头。因为,他的心中明白,白sè的嗜蛇坚持不了多久,不自主间,想起了柳树中飘荡的一句话语。

    第一式,法藏不低头!

    功法的字迹若星辰在他的眼中一一闪过。凡事皆低头,对天不低头。是为法藏不低头。以我重楼,倒卷血肉。于是,乐亭的身躯突然冒起了黄sè的光芒,这一次,不比前面,黄sè的土属xing原力素并不是由外而内,而是由内而外。

    法藏不低头的第一步,本就凶险异常。这也是乐亭忐忑不安的原因。因为,要练就这金刚的第一步,就是要斩断身体之内本存的原力素。肉身重塑。这一次的风险已经超越了前几次的坠境。

    因为,斩断原力素之后的肉身,已经无境可坠。

    “嘶。”蓝sè光罩外的嗜蛇,艰难的挺起自己的身躯,悲鸣一声。巨大的白sè蟒身上,已经给白sè肉角挤满。

    月轻柔的脸sè一变。她的额头上,有一条银蛇微微舞动,激荡起她刚刚长出的黑发。似乎要飞向九天。

    “师妹,怎么了?”阿九也从入定中惊醒,她感觉到了一股超绝的力量。这力量不可见,然而,这力量超越了时空与世间的法则,令她们修行的树巢一阵一阵的地动山摇。她睁大了双眼,第一次看到了月轻柔的灵身。

    只能感叹:好宏伟的灵身!她知道这种灵身,心中叹道:“獠牙巨像!”
………………………………

第一章 泉州少年

    ()  骄阳似火,烈烈的热气令空气也变得模糊可见,形成一圈一圈的波纹,若有若无的飘荡在空中。

    宽阔的官道上,偶尔有几匹马载着人懒洋洋的跑过,无力的马蹄溅起一股股尘浪,随即,慢慢湮灭在燥热的空气中。官道两边,开着几家茶寮,但是,大多数已经关门。这样热的天气,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了午休,用以度过这难挨的热浪。

    官道上走来了一位赤着双臂的少年。少年脸sè紫黑,嘴唇呈现干涩的紫sè。长长的黑发杂乱的散在双肩上,头上,绿sè的发带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抖动。少年长得普普通通,赤着的双臂,肌肉喷张,看上去很有力气的样子。

    少年皱着眉头,缓缓行走。脚上的草鞋踩在满是尘土的路面上,留下一行足迹。这样的中午,竟然没有一丝风,路边的大树上,知了在拼命的叫着,对这炎热充满意见。他穿着短襟,腰上系着一条黑sè的布带,前面,黑sè的腰带上系着一个圆滚滚的包裹,后面,插着一柄柴刀。

    柴刀斜斜的插在后腰腰带上,尖端的小弯钩明亮,小弯钩的下面,黑漆漆一片,竟然是一把钝刀。

    少年走的很慢,很有节奏。几乎踏着道路两旁的蝉鸣,一步一步。一步起,蝉鸣响,一步落,蝉鸣止。

    知了知了!道路两旁的树木之上,蝉鸣很有默契,一面蝉鸣响起,一面蝉鸣落幕。

    究竟是树上的蝉鸣知道什么,还是,少年知道什么?

    少年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顶轿子。自然,有轿子便会有人,四个大汉抬着那顶黑sè的轿子缓缓前行,竟然也是踏着蝉鸣,缓缓的跟在少年的身后。黑sè的轿子,行走在热浪滔滔的官道中,四个大汉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汗水。

    少年停下了脚步,侧着身子站在道旁。他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异样,想了想,还是让开了道路。

    四个大汉抬着轿子缓缓从他面前走过,没有人回头看他一眼,仿佛,官道上,没有这个人一般。少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缓缓跟在黑sè的轿子后面,走进了泉州城。

    天下第一泉,泉水流潺潺,澈若冰心漏,清如绢丝语。泉州,正是大汉王朝与楚国的交界,因为本身是天下第一泉的产地,所以,每一年,都有官差来自遥远的京都,来给皇室贵族运送这甘冽的泉水。

    黑sè的轿子走上了正街,少年却靠着城墙的小巷走去。

    黑sè的轿子轿帘揭开,探出一张如花的容颜,向后望了一眼,正是少年离去的方向。街道上空无一人。

    “师父觉得那个少年不是普通人?”少女缓缓放下手里的黑sè帘子,扭头问道。轿子中,还坐着一位枯瘦的老者,老者灰白的长发随意的搭在肩膀上,眼窝深陷,脸上的皮肤,一个皱褶摞着一个皱褶,颧骨高高的突起,似乎随时都会撑破那些满是皱褶的老皮。在这炎热的夏季,他全身竟然裹着厚厚的裘袍,整个身体还在瑟瑟的发抖。

    “天下之大,多的是能人异士。”老者没有睁眼,有些无力的说道,“那少年步伐稳定,一步一步,仿似重锤锤地,如果不是练就一身阳刚的功夫,必然,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我们要找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少年?”少女有些讶异的问道。

    老者笑了。“我们要找的是泉州最有气力的人,至于是不是那位少年,我也不清楚。”他顿了一顿,咳嗽了一声,“你五师叔既然推荐了合适的人选,到了他那里,自然就会有结果。至于是不是他,无所谓了。”

    “可是,师父,为何刚才,你不停下轿子问问?”少女继续追问。

    “难道你忘了,我病了!”老者有气无力的回答,“我希望安全一点,再说,我也没有把握,要找的就是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四位轿夫的步伐很稳定,走在街上。因为天气的炎热,街道上只有这四个粗壮的大汉同这顶黑sè的轿子,看着有些怪异。幸而,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们。

    和平的季节,连城门口也没有士兵,城墙上站着几位,风帽下,那一张张被热风吹的紫黑的脸庞有些无奈有些jing惕的注视着城里城外,看到有些怪异的桥子,却没有一个人吭声。因为,那顶黑sè轿子的后面,黑布的zhong yāng,独独一团白sè,白sè之中,画着一枚羽毛,一枚黄sè的羽毛。

    至于那个少年,此刻,正走在顺城小巷中。城墙上的士兵大部分都认识他,更是懒得盘问。

    他叫乐亭,这个城里面力气最大的人。可惜,是个孤儿!不过,这并不是士兵懒得盘问他的原因,这个少年,在三年前楚汉的一次大战中,救回了现在的泉州总兵,淳于大人!所以,大部分的士兵都认识他,看着他走在城墙的yin影中,有人已经开始猜测,不知道那里的山贼又遭殃了。

    少年隔半个月都会出一趟城。然后,就会回到总兵府,住一段时间,接着,又会出去,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干什么。但是,总在少年回来不久,总兵府的门口就会贴出告示,说明某某祸害百姓,于近ri伏诛等等冠冕堂皇的话。

    新来的士兵,可能不太认识这个少年,然而,他们必然认识那柄钝刀。黑sè的钝刀,就是这个少年的标志。而对于新兵,他们可以不知道少年何人,然而,必须清楚:带着黑sè柴刀的人,是总兵府的人。

    自从乐亭救回将军他便一直带着这柄柴刀。所有人都猜想,这刀是淳于将军赠给他的,因为,他已经在将军府住了三年。猜测归猜测,但是,没有人知道答案?

    乐亭在顺城小巷里走着,有人午休起来,卷着门帘,看到他,善意的一笑,“回来了!”他回礼,点头。继续慢吞吞的走路。随着树木的减少,蝉鸣渐渐稀少,可是,少年的脚依旧踏着节奏,慢慢而行。

    在泉州住了三年,每一次出去回来,他都走相同的路线。这条巷子中所有的餐馆他都吃过,所有的商铺他都逛过,上一个半月,他还找过一位歇业的书铺老板,想将对方的书铺盘下来。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关着门的书铺:《半月闲话》,这名字每次看都有意思,他下意识的扫过两边的对联,字迹歪歪扭扭,没有任何的变化,正是书铺老板老夏的杰作,“藏诗藏词藏天下文章,论人论事论半月闲话!”依旧狗屁不通,但是,依旧令他心中欢喜。

    “老夏!”乐亭喊了一声。他的声音不大,也不粗壮,到有些怯怯的。

    没有动静,他又喊了一声。门没有开,而是一边的窗子给粗鲁的推开了,“谁人扰我清梦?”文绉绉的声音传来,窗户里,伸出一个帽子歪斜,睡眼朦胧的脑袋。黑sè的胡须乱糟糟的,一只手还在揉着眼睛,丝毫不在乎手指上黄黄的眼屎。

    他看清了眼前的少年,无奈的脸上堆起了笑容,嘿嘿道:“乐小哥,早啊!”

    乐亭笑了笑,读书人都这么慵懒吗?现在都已经到了晌午,他看了看天,才问道:“老夏,什么时候交接啊!”

    “交接,交什么接?”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故作恍然大悟,“奥,差点忘了,总兵府的管家取消了你的预定,说是你不要书铺了!”老夏就这样,将脑袋伸出窗户,压根没有开门的意思,继续说道。

    “我解释过了,定金不退的,谢谢了乐小哥,五两银子,又够我一阵酒钱了,你要接铺子,重新付定金。”老夏一脸的高兴,没有丝毫的做作。

    乐亭一愣,想不到为什么总兵府竟然插了一脚,害自己白白损失了五两银子。他苦笑了一声,“老夏,睡,耽搁你了!”就要离去。

    “乐小哥,不杀一盘!”老夏扶着窗棂,问道。

    “杀什么,算了,我去一趟总兵府!”乐亭知道,老夏的棋瘾犯了,不过,他白白损失了五两银子,他必须讨回来。五两啊?都够给自己讨个小媳妇了。他匆匆而去,老夏趴着窗户,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爱钱的要命。

    穿过几条小巷,远远就看到了总兵府。乐亭一绕身,贴着院墙走过去,从后门径直进入。碰到熟识的士兵,长官,丫鬟,管家,一个一个的打着招呼。而后,就被管家堵在后花园。

    “我要见总兵!”乐亭说道。

    “总兵正在接待来客,你不能去!”一老一少互相僵持着,互相打量着对方。少的唇角,已经有了淡淡的胡须,紫黑的脸庞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了。老的,双眼有神,一张国字脸上,五柳长须被老手不住的抚摸,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自恋。

    “铁叔,你退了我的铺子?”

    “是啊!”老者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过,别跟我提钱,提钱太俗了!”老者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关门。

    “那我就白白的损失啊!”乐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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