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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尽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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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兔崽子!快给我道歉!向全体必要之恶的先驱者们道歉!”
不过托克对此非常满意并不代表别的人(或鸟)对此同样满意,至少自称传说种的黑显然对此非常不满,拍打着翅膀,上蹿下跳地抗议,洛奇多多少少理解它的不满,虽然不可思议,但这死乌鸦的的确确是在负责必要之恶管理的“光影议会”中职掌“圣主之眼”,与“神之右席”葛雷家族、“黄金之手”阿莱德平起平座的三巨头之一。
但是与分别掌管影子部队与直辖部队的二者不同的是,它是通过遍布全世界的分身来监视整个大陆的监察者——当然,现在他们眼前的也只是一个分身。
不过话虽如此,但在场的两人也没有多少畏惧,只要看一看到黑现在的上蹋下跳的模样,就知道它虽然位列三巨头之一,但事实上是一个毫无威严的家伙,而且有点呆呆的,记得半个月前还有一只“黑”,负责监视自己来着,但这半个月来自己东奔西走,也不知道把它落在哪个城市了……
当然,像角宿一这样因为嫌黑太吵而直接掐死,然后扔出窗外,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就不知道了……
“你这个家伙……还是那样的满口胡言乱语啊,随随便便就吧自己的关系给瞥得干干净净,也真亏了埃尔维亚家的那个小丫头还那么信任你,你说什么她都相信。”随意地用托克的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角宿一依旧得理不饶人地讽刺道:“向你这样的家伙如果深交的话恐怕迟早有一天会被你给卖得一干二净吧。”
“喂喂喂,为什么会有一个连深交都不用就考虑如何把对方卖掉的家伙在人品方面数落我啊?你这完全是二百步笑五十步吧?”对于角宿一毫无自觉的讽刺,托克目瞪口呆地说道。
“‘现在的诚实是为了以后某一天的谎言做准备’这句话是谁说的?”依旧对于自己的问题仿佛理所应当一样视而不见,角宿一指着托克问道。
“我……”
“所以说你这种卖起老朋友来从来不心软的家伙和我这种卖起陌生人来从来不心软的家伙哪一种更加可恶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人渣。”
“所以你这个家伙到达打算叫我杂种看门狗还是人渣?”托克继续发挥自己带偏话题的能力。
“……其实当初给弗兰克盾的时候不用那么麻烦的……”对于托克的厚脸皮即便是角宿一都不由得心里发毛了起来。“直接把你的脸皮给割下来就可以了,效果绝对比现在用的那个要好……”
“好了,烦人的东西不在了,现在告诉我又有什么麻烦要处理吧。”
角宿一的语言打断了正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专心考虑黑的分身能否填表饱肚子的问题的托克,而直到这时,托克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那个……黑就是来为我们安排任务的……”
分隔线——
243年5月8日,西南域教国安全区辛格里城第三监狱
直到再一次被押入地牢,林德的脑子都还是昏昏沉沉的。
整场审判都充满了诡异,禁止无关者入内,原本联系好的证人无故缺席,甚至推翻了自己的证词,这场审判从头到尾根本就只是一个过场,结局早已注定。
“权与力,权永远凌驾于个人的力量之上,没有权力的庇护,再大的努力也不过是无根之萍罢了。”
说出这句话的是正处隔壁牢房中的中年学者,早在数天前林德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就是被关在这里的,那个时候自己也是在这个家伙旁边,闲着无趣时两人还有过交谈。如果林德没记错的话这个中年人的罪名是因为宣传新教思想。
“什么啊,我居然又被关在这个房间!”
认识到这点的林德不禁愕然,近百个牢房自己居然好死不死地又和这个新教神棍遇上了。话说自己的罪名是勾结新教徒吧?教会那些家伙难道就不怕他们两个真勾结起来,在下面闹事吗?
“别这么说嘛”隔壁牢房的学者笑了笑,“我可没说错什么吧?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一样,我们会再见的。瞧,我们的确再见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这句话之前还有一句‘等我离开后’吧?”
“的确是‘等你离开后,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可没说过我们是在监狱外面见面。”中年学者好不脸红地轻声笑了笑,压底声音,“而且,小子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教会的人不会找你的麻烦吧?林德,你可是海威尔惨案的幸存者呢。”
“什……”
一股猛然涌上心头的寒意使得林德连吃惊都忘记了,十年前那场海威尔惨案,因为自己诡异地出现在小镇里的原因,而从来没有人怀疑到自己身上,甚至连鲁帝都不曾知晓——准确地说,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却打破了这场梦,戳穿了林德曾用于安慰自己的谎言……
“你是谁?”
意识平静过后是深深的疑惑,这个自称学者的家伙,是如何得知哪一件事的,只有这一点他必须弄清楚。
“不用吃惊,严格的说,我也是那件事的幸存者。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去告发你——而且也根本没有必要去告发你,你会被关在这里也就说明,你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接下来他们有一万种方式撬开你的嘴。”
不知名的学者令人毛骨耸然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林德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故事中的老巫婆,托这个印象的福,林德也终于想起,在新教这个强者为尊的组织中,是不可能出会出现在没有任何实力的普通人的,眼前这个男人既然是新教徒,而且可能是传说种的传教士,那么他必然是一个魔法师或者巫师。十年前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但即使这样,还是有一个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使得他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师爷!”
“漂亮!”被叫破身份的师爷,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发自内心地惊喜起来。“令人惊叹的直觉!不愧是被阿斯摩大人亲手选中的继承人。”
林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让欣喜的师爷吓了一跳。而阿斯摩都斯的名字忽然出现也使得林德陷入了一种介于迷茫与慌张之间的情绪中,在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过后,他曾经用过可以接触到的一切办法来打听有关那个神秘的家伙的身份,但是那个人就仿佛是不存在一般从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以至于在很多时候林德都不由得怀疑那是不是他的一个幻觉。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认识那个家伙……”
但是林德的问题并没有问完,他的话说道一半就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声音被阻碍了下来,没有看到任何施法动作与咒语,一个禁言法术就已经成型并绕开了林德的魔法抗性。
“你既然还没有决定加入我们,那么我们就不能告诉你太多。阿斯摩都斯大人的名字最好还是少说出口。”
(你自己不就说出口了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阿斯摩都斯口中的交易是什么意思?”虽然有一肚子槽想要一吐为快,但是在这个时候林德还是选择了先问事情的关键。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有关那个似乎隐瞒了一大堆事情仅仅存在于自己的视线中的男人的秘密。
“大人口中的交易非常简单,现在他帮你做事,以后你帮他做事。”师爷爱默生缓缓地回答道:“不用提防我们,我们遵从命运的安排,如果命运告诉我们抵抗我们共同的敌人,那么我们将是你们最为锋利的剑,直到利剑折断之时。”
“为什么选择我。”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林德终于明白这个家伙的身份了。全世界魔法师与巫师钻研占卜预言都是因为不甘命运的摆布,在这之中以遵从命运的安排为教义核心并且其武力有自信自称全人类最锋利的剑的组织只有一个——
万物皆空。
………………………………
第七章 渐渐崩坏的世界(4)
243年5月8日,凯文森公国沙文兰奇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看着公布栏上自己头像下,足足可以让一个普通家族一年吃喝不愁的数字,托克不由得自怨自艾起来。
由于角宿一杀死了用于传信的黑的缘故,两人不得不停留在这个城市,以等候黑的下一个分身的到来,正是因为这样的耽误,原本风平浪静的沙文兰奇,在半天内被贴满了托克与角宿一这两名“高度危险分子”的肖像。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托克又看了看角宿一的通缉令。
“三、三千万?!”
完全是不由自主地,洛奇让通缉令上足以比拟一个贵族全部资产的数额吓得出了声。
(搞屁啊!为什么那个手下败将的悬赏会比我高那么多?!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头吗?!劫狱的时候被安排过去劫狱的家伙也绝对比被关起来的家伙实力要强这不应该是常识吗?!为什么我的赏金会连那个家伙的一个零头都不如!?)
回过神来,被当做跑腿小弟的托克立刻在奇怪的地方纠结了起来,不过还好他还是意识到了这里不是安全屋,勉强将满腹牢骚给压抑在了心里头……
“也许少爷您忘记了,一年前角宿一被通缉的原因,是杀死包括一名枢机主教在内的十一名枢机院成员,这样的数额并不算夸张。”
天蓝色短发的少女,用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为托克做出了解释。但是与这个回答相比,更令托克在意的是,少女的身份以及对他的称呼。
“你应该在海威尔港的。”托克的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蕾米同学。”
少女没有回答,不过考虑到少女的性格,沉默应该说是理所当然的。
“您为了摆脱家族的监视而在神圣天堂躲藏了整整一年,你我都知道这不是你所想要的生活,孩子一般的任性已经到头了。”
也许是给托克消化目前的状况,也许是单纯地为了组织语言,总而言之蕾米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说出那使得她擅离职守从遥远的海威尔港骑飞龙到沙文兰奇所需要传达的话语——
“洛奇少爷,您的父亲法姆大人希望可以见您一面。”
分隔线——
毫无征兆地,银发的少年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紧张这种情绪只有那种无用的废物才会产生,他们在做了某件事情之后却又对这件事情的后果没有足够的觉悟所导致的。
“真是恶心。”
空气扭动起来,原本无形的空气,在一瞬间突破了音速在空气锥那尖锐的声音中,房门与隐藏在其后的人一同被无形的刀刃斩成了两半。
飘荡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让角宿一的心情舒适起来,他可以听见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两个家伙因为音爆而暂时瘫痪,正扶在墙上试图找回平衡,不过角宿一并不打算杀掉他们,就像贵族不会自掉身份地和平民计较一样,他也懒得在这些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苍白得脆弱的家伙身上浪费精力——只要他们不像前一个家伙一样干得太过。
随手踢翻那两个挡路的废物,从他们的服饰和臂章上角宿一认出了这几个家伙的来历,是沙文兰奇警备团的士兵,他们似乎是从什么地方得知了这个安全屋,不过看样子,他们知道的似乎非常有限,更有甚者完全是把这儿当成某个街头小混混的小窝来处理了,否则也不会只派三个人来送死。(有人泄密?)
角宿一的脑海中想到了托克——或者说洛奇,如果没记错的话,第七圣堂(外人称之为教导团)的学员虽然知道的内幕非常少,但是他们被捉后是有权在一定程度上泄密而不受惩罚,毕竟都是一些未受到反拷问训练的学生,而且其中还有不少人有一定背景。洛奇如果被捉住的话,泄密安全屋的大概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可能,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适当泄漏一点消息,但是在必要之恶安排的任务下泄漏了必要之恶所设置的安全屋,即便这个安全屋是设立在自己的仆从国里头这也是无可饶恕的背叛。如果要对此进行审判的话这已经是比泄密更高一等的叛国罪了,这种罪名已经远远超过其身份所带来的赦免权,即便是一名教国贵族都难以逃脱这样的惩罚,很难相信一个敌对国的继承人会犯下这种错误。
但是那样一来的话就非常值得玩味了,无论是谁举报了这个安全屋,那个家伙都代表了和圣主教会最危险的一群人作对,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有这种勇气的情况下还采用这种低效率的方法。
不,还有一种可能——在听到小巷外传来的脚步声后,角宿一忽然想起来另外一个可能。
圣主教会内部的某些不希望他活下来的家伙也有可能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让他彻底死去。
分隔线——
“长、长官!罪犯出现了!各小队已集结完毕!”
听着部下的报告,警备团团长安格尔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十岁,连带他那一直漂亮地翘起的八字胡都失去了神采。如果可以的话,他才不要去找对方麻烦,对方可是只用短短十来分钟时间就干掉了一整支火枪兵中队的怪物,自己手下那一千号人的警备团根本不够对方看的,如果不是来自教国的那几个人施加压力,他根本连通缉令都不会去贴。只求这样的瘟神能够吃饱喝足尽快走开。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已经把那个瘟神给惊动了。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那几个来自必要之恶高层的家伙是否真的能够够像口中说的一样,制住那家伙了。否则那个瘟神在沙文兰奇里头大闹起来的话他这个警备团团长的位置就坐到头了。
“告诉周围的人!把把平民全都撤走!别他妈的不长眼跑上去找死!现在!”
在确认那几个不受人欢迎的家伙的确前去临敌后,安格尔立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传令官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难不成真的以为自己比卡拉赞比亚的精锐还能打不成?!
“还有,快点给我想办法告诉城外第三军团的那些白痴!怎么快怎么告诉他们!就说他们看管的犯人跑到我的这里来了!不快点来的话我的身家性命就全完了!”
在安排完一切之后,安格尔立刻扭动着他那圆滚滚的身子,溜出了临时指挥部。如果那几个来自必要之恶的家伙被干掉并且问出了自己这个临时指挥部的话那个逃犯无论如何都有可能直接跑过来把他干掉,只有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都必须制止,这无关胆小的问题,一个指挥官必须顾全大局,必须活下来主持大局,没错,这绝对不是胆小,绝对不是……
分隔线——
新的气息出现在了角宿一的感官中,是一种冰冷的腐烂气息,那种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原始丛林中,沉淀在土壤中的落叶一般的气息。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只有那些活跃在阴影之中的必要之恶才会发出的气味。
最先出现的是一个矮子,只有一米的身高,才刚到角宿一的腰部,正因为如此,哪怕他穿着量身订做的燕尾服、拄着文明杖,也没有一丁点绅士的感觉,反倒像是一个假装成熟的小孩子——如果不看他那如同枯木一般干瘪漆黑的皮肤的话。
剩下两人则跟在前者身后,与前者相比,深刻的印象丝毫不少,一人是标准的西南域奇文克人,黑褐色的皮肤完全是他们的标志;另一人则是一个两米高的大汉,壮硕的肌肉,光是看就让人不由自主地胆怯。
“‘必要之恶’直辖小队‘秘银’,久仰大名了,‘十字鬼’角宿一,另外,‘魔女的爪牙’幻想剑洛奇先生,希望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为首的矮小男人轻轻点头,报上自己的身份的同时说道。
“哥布林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呢。”角宿一撇了撇嘴,对着在无意之中,将必要之恶的威严给丢得一干二净的老绅士说道。“你所说的爪牙先生,可能死在城里某个地方了,已经有大概三个小时没看见他了。”
……
为了攻下一座要塞,调遣了所有的兵力,对着那个要塞拿大炮轰了几个钟头将要塞城墙给整个轰塌之后才发现那个要塞里头根本没有人的感觉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看到自己曾经的同僚们因为眼前的意外而不知作何表情的角宿一全然不过会不会刺激到他们地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似乎还担心老哥布林脾气太好控制住了自己情绪一般向后者挑衅地勾了勾指头。
“必要之恶的规矩我懂,他们不需要无能的废物,所以,三位一起上吧。”
银发的少年仿佛打自内心地欢喜一般,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废物可是会死得很难看的哦。”
………………………………
第八章 渐渐崩坏的世界(5)
老绅士不由自主地咋舌,很难想像三名身经百战的“必要之恶”在气势上竟然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给压得死死的。他可以感受到,对方那刺骨的杀意,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少年已经疯了。理性与道德的枷锁早已被安居在心灵的野兽扯断,此时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更像是一头人形的野兽。
“凯奇!拉比克!不要留手——杀了也没有关系。”毫不犹豫地,老绅士对身后的同伴下达了命令,这没有什么不当。自己等人来的目的本身就是前来确认这支新建小队的战力如何,如果是一支战力低下的队伍,哪怕是杀光了高层方面也不会对他们多做追究,在必要之恶内部的淘汰就是这么的直接,就如同角宿一所说的一样——废物会死得很难看。
但是不等他将话说完,在他开口的瞬间角宿一就出手了,他甚至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如同醉汉一般,裁倒在地上。如果他看见了角宿一是如何对付警备团的话,他也许还会有所提防,但对方的自大外表却影响了他的判断,他下意识地将对方当成了那些头脑容易发热的角色。
“真是出乎意料呢。”感受到从手中传回的阻力,角宿一对口不对心地加大了一点力度,“这个老哥布林居然会是你们的队长?这种只能活一回合的三流货色,值得你为他挡刀?”
明明手中什么都没有,但是拉比克里却不得不被压制在和之前一样的半跪状态,肩头的骨骼卡住了对方的武器,应该是一柄长达数公尺的刺剑,也许对方是用什么方法使剑变得不可视的,也有可能是别的手法……
“不抵抗一下?也许你那结实的骨骼可以挡住?”角宿一再一次在刺剑上用点力,在对方肩头开出了一个小口,但拉比克里并不担心自己受到更加沉重的伤害,因为知道,如果太过用力,而刺穿自己肩头的话,对方很可能面临因为陷入与自己的缠斗而失去胜算。
“闪开!”几乎是用尽全力,老绅士试图提醒同伴。
但为时已晚,无形的刺剑刺穿了大汉的肩头,拉比克没能如他所愿地获得接近对方的机会,因为无可匹敌的力量将他挑离了地面,而角宿一却仿佛兴致平平地打着哈欠。
巫师是脱离现实,徘徊在未知的“神秘”之中的似人者,在他们面前一切都不能用常理解释,一直以来都由专门的部队与之对抗,正因为如此,哪怕是必要之恶的直辖小队,也没有多少与之对抗的经验,这样巨大的劣势,他们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逆转。
“‘十字鬼’状态有所下滑,但是比以前更为老道了。”不知名的阴暗房间中,轻声低语,“这一个小队的牺牲有点可惜了,柴拉德先生,事实上完全无需我们来帮他找回以往的状态。”
“是这样吗?那真是可惜了。”在乌鸦对面,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人影,有几分可惜的嘀咕。但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诺尔·柴卡,和洛奇·罗杰这两个家伙呢?”
完全是毫不犹豫的,黑非常认真出人意料地张开翅膀,做出了个耸肩的动作——
“天晓得。”
“……”
“……”
“好吧好吧,我说。”最后实在无法忍受柴拉德那如体积一般极具压力的目光,黑只得服软开口,“诺尔·柴卡已经有下落了,几天前被送到了新教的西南区总部。但是洛奇·罗杰就不知道了,我在那边的分身并不多,光顾着监视角宿一去了。不过估摸着应该是法姆那家伙干的好事。”
从黑那传来的消息让柴拉德沉思起来,如香肠般粗细的指头在椅子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
“让‘十字鬼’和‘秘银’停手,赶往西南域,麦德拉方面的事稍后处理,优先解决新教方面,剩下的再让我和格雷家的那位谈一谈。”柴拉德站起身来,原本就显得十分愧武的身躯,此刻显更具压迫力。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先声明,除非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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