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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尽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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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量的精力，以至于连睡着了做梦所梦见的都是卡萨丁大帝……这简直可以说是一场噩梦了……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咽下这一口气，不能用魔法，是因为魔法在被辰躲过后，会打坏家具，换句话说，只要不弄坏家具就行了。于是，他在身田边挑了本最厚的书扔了过去。
“少爷可真是不爱惜书呢。”少女一把接住被洛奇扔过来的书，再放回旁边的桌子上。“而且少爷你这样让我想到了，在自己家中被萎琐的怪叔叔侵犯的纯真小女生耶，没关系吗？”
“因为我讨厌每天弄个不停，且没完没了的魔法，这算是理由吗？！”洛奇从床上翻身下来，恨恨地盯着眼前的少女，“而且你那个奇怪的比喻是怎么回事？！”
“就是说如果将男女朋友之间主动的一方称为攻，被动的一方称为受的话，少爷你一定是那种差劲到被自己喜欢的女生表白还会满脸通红地落荒而逃的小可爱啦！”辰兴奋无比地打着洛奇完全听不懂的比喻。“好了，现在看看少爷你收到了什么礼物吧。这可是可怜的洛奇少爷十三年来的怨念所凝结而成的收到的唯一的生日礼物啊，千万不能错过。”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挂着“洛奇收”的小纸盒打开，等洛奇意识到那个盒子是装的就是自己整整十三年来唯一的生日礼物的时候已经晚了。
“辰！你这混帐！生日礼物这东西要由本人来拆才可以啊！为什么唉？”洛奇的话在说了一半就让自己的疑问给打断了。因为你看见了自己的礼物：一柄漆黑的大号单手用的火枪。
“这把枪的名字叫‘忏悔’，希望你可以好好使用。”辰读出了被压在枪下的字条。“这个是历史上的那把？”
在一百五十多年前的时候，教庭统治下的国家中有三个国家在当时的米拉尔共和国的带领下举起了反对教庭的大旗，联合另外九国，发起了历史上的“三日叛乱”。当时的叛军集中了五十万大军准备向教皇厅所在的“神圣天堂”进攻，但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叛乱在短短三天就结束了。因为在第四天的晚上，一个名叫格尔木的人孤身一人闯入了大军的作战会议室，并将手中的枪指向了当时联军事的最高统帅――洛克；海威尔。那天晚上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世人唯一知道的就是第二天天亮时，洛克向教庭一方递交了投降协议书，为这场不到三天的巨大叛乱画上了句号（海威尔家也因此开始没落了）。而那把当时被指向洛克的火枪则被世人命名为“忏悔”。
“不过，这把……应该是仿制的假货吧？”犹豫了下，洛奇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因为那个叫格尔木的男人和他的那把枪从那一晚开始就从世人眼中消失了，而且，这把枪怎么看都不是可以正常开火的武器。虽然尽可能地还原了一支燧发手枪枪的全部结构，但是历史上的“忏悔”却是一把火绳枪……
“这个，像是……嗯，怎么说呢……送礼物的人的一点疏忽？好像完全把样式给搞错了……”洛奇不确定地说道。
辰似乎有点脸红，嘀咕了一声“好像是有点像，不过，洛奇你不是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不过这不代表我会吧一柄冒充火绳枪的燧发枪当做宝物啦。”对于辰对自己的奇怪偏见，洛奇表示了强烈的愤慨。
“洛奇少爷……毕竟是你自己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无论怎么说都比没有要好得多哦。”也许应该说是命中相克。对于洛奇的愤慨，少女轻而易举地抓住死穴将之打到在地……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被打击过太多次之后的少年也很快振作起来。“这个是真枪吗？”
“……洛奇少爷……您该不会是想……”
“走吧！乘现在去试一试！如果是真枪的话那我就心满意足地收下了！毕竟是人生中的第一样武器！如果好用的话是可以陪伴一生的啊。”
“等等……如果被夫人发现的话会被教训到第二天爬不起来得啊……”
“那就到城堡外面去试！那样一来只要不被撞个正着，最多也就算我偷偷溜出去玩！”
“为、为什么在这种完全没有必要的时候要这么坚持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在学习的时候只要有一半的坚持就可以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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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扭曲命运的邂逅（6）
今天夜晚的草原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安静，满天繁星的夜空下暗绿色的草原上，远方的萨恩斯灿山顶的永久积雪带正反射出若隐若现的白光。洛奇一脸憋红了脸地鼓捣着在一个小时前才拿到手的手枪，在旁边的则是一脸无奈的少女。
看着憋红了脸试图将铅弹按入枪管的少年，再一次地，辰在心中庆幸送枪的同时没有顺路将通条送过来……
在出来的过程中洛奇充分栓示了什么叫“只要想，就可以做得到”。以“父亲大人找我有事”为借口溜出了房间并直接进入了家主法姆的书房。从书房的书桌里用来自卫的两柄燧发枪中取下了火药与铅弹――当辰问及他是怎么学会将枪管中的铅弹取出的时候他极为明确地告诉她是从书里头学到的……辰发誓以后绝对要要求夫人把这个家伙的藏书给清理一遍，吧里面所有没必要的书籍全部处理！
紧接着洛奇又如法炮制地分别从老管家的房间，图书馆，分别取走了枪中的火药与弹丸……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最让辰大跌眼镜的。最最让辰惊愕得合不拢嘴的地方在于他居然成功越过了门卫把守的大门！方法很简单，他在马厩找到马夫，以“尝试一个新学的魔法”为由说服了那个马夫留下来帮忙实验魔法……然后花了大约十分钟时间成功给那位试图讨好小主人的马夫施展了一个疲劳之手的戏法，接着坐上了家主的马车从大门扬长而去……整个计划唯一的缺陷在于他没有留意城堡里头放置的燧发枪口径比他手中的这把要大了一圈……明明都是采用高台水冷的制作方法，但是不同时代所做出来的铅弹却诡异地口径不同，也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于是在再三尝试将大号铅弹强行塞入枪管未果后，洛奇决定吧子弹给磨小一点……
“我都说了，没有用的啦……”看着正用自己的小刀试图将铅弹给挂掉一层的洛奇，辰心中又添上了一分无奈。“少爷都试了五六次了，你完全带错子弹了……这种情况下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顺利顺利吧铅弹塞进枪管的的，你就认了吧。在这外面很危险的耶，这儿离城堡可是有一公里远呢……不过少爷你看样子挺喜欢这个礼物？”
“一般般，还不错啦。”在又一次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刺了一下过后，洛奇终于放弃了使用这把枪的意图，将它扛在肩上。原本是由成年人使用的手枪在一个还未成长的十三岁小男孩手里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真是的，拿把没有用的玩具逗我开心，把我当什么了，但是勉强算是及格。”
“嗯嘛……少爷还真是不坦诚呢，你明明是很喜欢的嘛。”辰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开心事，情绪高涨了起来。“好了好了，既然已经玩够了那就该做一个好孩子！现在回城堡去！”一边说，一边兴冲冲地从身后推着洛奇向城堡走去。好像生怕洛奇反悔死的。
就在这个时候，洛奇一直都希望听到的枪声响了起来……
“嗯……不是爸爸我不想让你出去玩呢，而是非常不幸的是讨厌爸爸我的人很多啊。对你来说外面还是太危险了啊……”
在黑暗缓缓笼罩自己的时候，洛奇脑海中响起了曾经自己试图说服父亲允许自己出门时，父亲给自己的答复。
憎恨……
诅咒……
后悔……
“永远不要相信那个人……当希望被提前享用过后，最后所剩下的就只有永无止境的绝望了……”
“永远不要相信那个人……当灵魂出卖之后，最后所剩下的只有他……”
“永远不要相信那个人……当你后悔的时候，永无翻身之日……”
“永远不要相信那个人……”
“永远不要……”
“永远……”
“只剩下憎恨的你……真的好难看啊……”
……
好像是刚做了一场梦，洛奇慢慢睁开了眼睛。但是视野摇摇晃晃的，似乎有谁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努力地将眼睛睁开，仍然看不清东西，只是看见有什么人正低着头府视自己。他缓缓地凝视着眼前的人，想要看清楚是谁。似乎听到了他的想法，双眼开始迟钝地聚焦，试图将眼前的人影映入眼中自己的眼中。那一个人的面貌开始缓缓地清晰起来，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是一个似曾相识的的女孩。她小心地扶着自己，就像是引领迷途的灵魂的天使……他想要看清楚女孩，他抬起头离得近一点，然后……
“洛奇少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乘机占便宜吗？”
洛奇陡然清醒了过来，看到了眼前有着淡蓝色短发的少女正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嗯嘛……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洛奇少爷原来就是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刚才可是有个非常不得了的家伙直接给了少爷你一枪喔，少爷你直接一头往地上栽了下去时可是把我吓得不轻呢。结果等我我花了好大力才把他打跑之后却发现少爷你居然只是昏了过去……有这么可怕吗。”
少女鄙夷的眼神使得洛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要反驳，但是不等他开口就被女孩打断了。
她将自己的十字剑从腰间摘下放在了洛奇手中。“嘛，别人都送了礼物了，我不也送点东西给少年也说不过去，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少爷的，所以我就把我的‘杜兰’送给少爷好了。如果给我这把剑的师傅没有骗我的话，它可是曾经用来杀死过魔兽的武器呢。不过剑鞘在刚才的打斗中坏了就是了。”
非常怪异的感觉，从辰身上洛奇感到了强烈的不协调。辰的动作非常的僵硬，而且……
“喂！辰！你这交待后事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然而洛奇的话语只来得及说道一半，下一刻他的脑袋陷入了一片空白。淡蓝色短发的少女突然地吻上了他的嘴唇。柔软的短发像是调皮一样在他的额头上挠来挠去，淡淡的清香混杂在呼吸中抚过他的皮肤。温柔的嘴唇就像是毒品一般令人想要放弃一切沉迷进去。
忽如其来的一切令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里尽是耳鸣般嗡嗡声，羞耻感几乎把他的整个身体涨成了火红色……他忽然间发现自己每天都不断重复的日子似乎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点色彩。尽管只是一点，但是它却使得他原本黑白的生活忽然间变得丰富了起来。
一切来得突然，消失得更加突然。流过手掌的如同岩浆一般炙热的液体使得他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根本不用转移自己的视线，他的身体和直觉就告诉了他发生了什么事。尽管如此，他还是颤抖着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红色，入眼的是一遍几乎将眼睛刺瞎的鲜红，被自己与少女的双手紧紧握住的“杜兰”在洛奇脑袋一遍空白的时候，刺穿了原本应该是它主人的少女。它是那么的无暇，连鲜血都不肯沾染它的颜色。但它又是那么的刺眼，刺眼得几乎夺去了少年双眼的色彩。
“嘛~本来就是在交待后事嘛。”少女露出和以往恶作剧时一样的笑容。“不过还真不想被你看到这个样子呢。”
洛奇没有说话，不，是因为震惊而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少女的背后，身后那股不协调的源头的某样东西――天蓝色的、晶莹的几乎遮蔽星空的巨大翅膀。
“这，怎么回事……”洛奇看着眼前如天使一般的少女，呆呆地，不知道是向着谁问道。
“嘛，虽然知道再用这样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没法回头的……但是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快啊……”晶莹的，像是水晶，又像是利剑一般的翅膀轻轻地震动，少女的身体像是有人在背上拉动一般，轻轻地向后仰了仰，轻轻离开地面，轻轻飘起……或者说飞起。少女低着头继续说道，“本来应该赶快离开的……可、可是一不小心就、就呆久了呢。”
洛奇向着眼前的少女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她，但伸到一半时停了一下，因为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女已经不再是那个说话时常带莫名其妙的“嘛”字、喜欢捉弄自己，在整个家族中唯一一个可以陪着自己到处找麻烦，陪着自己无理取闹的少女了。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那只手就失去了捉住对方的机会。少女缓缓地飞向天空，两人的手在半空交错的瞬间，洛奇感觉到了从指间传来的，一触即逝的轻微的触感。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那股灼热，几乎将双手烫伤的灼热感。像是触电一般，他猛地爬起身子，想追上少女，想要捉住向天空飞去的少女，希望抓住下一次机会。
可是，伸出的手，被少女躲开了。
被拒绝了――洛奇在那刹那间明白了，有的事情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是永远，早在自己向少女第一次伸出手时，结果就已经出来了。犹豫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向少女伸手的资格了。
力量消失了，双膝跪倒在草地上。刚刚触摸的指尖像是烫伤一般的疼痛，紧紧抓着手指，低下了头，像是想要尽可能的保存住残留在之间的最后的温暖，又像是忏悔一般无声的哭泣。泪水滴落在草地上，他终于认识到，自己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人，不见了。
天蓝色的天使抓住了刺穿自己身体的十字剑，如同从剑鞘中拔出一般自然地从体内拔出，没有鲜血，只有从天而降的天蓝色火粉。被剑刺穿的身体上没有一点伤痕。但天使没有看向自己的伤口，它知道伤口的愈合是再正常不过的。它的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天敌身上，那个从刚开始就一直眺望着这里的，包裹着狰狞的凯甲驻剑而立的，浑身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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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扭曲命运的邂逅（7）
白色的霜在骑士的脚下凝结，然后向他手中的剑蔓延而上，直到剑柄。红色的魔力在他周围显现，白霜的冻土在得到魔力的补充后迅速向四周蔓延。就像是回应骑士似的，蓝色的冰晶在天空凝结，蓝色的魔力在环绕她的周围。冰晶的范围也飞速向四周扩大。最后白色与蓝色的领域如冲击波一般在两者的中点交汇。然后在刺耳的摩擦声中互相侵入了对方的领域，双方的魔力在不断地入侵对方领域的过程中不断泯灭，但是双方都毫无顾忌地继续扩展自己的领域。直到强弩之末。霜土的屏障最后在距天蓝色天使仅仅半米的位置停住了，而身披黑色斗篷的骑士却被蓝色的冰晶包裹，灰白色的铠甲在冰晶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但是灰白色铠甲的骑士依旧一动不动地屹立在那里。两者第一回合的交手以蓝色天使的胜利而告终。
就像是宣告第二回合的开始，完全无视蓝色的冰晶，黑色的骑士拔起自己插在土地上的苏格兰双手剑（武器的种类名，用现实中的名称，所以就别在乎怎么有“苏格兰”这地方了）。在这一瞬间，包裹全身的蓝色冰晶迸裂成形满天冰尘，黑色的骑士向对方走去。
做为对黑色骑士的回应，蓝色的天使伸出未握剑的左手在空气中一握，无论是白色的霜雾还是蓝色的冰尘以及带着青草的土壤，周围的一切都向她的手中汇聚而去。但蓝色的天使不等物质们的靠近就举起了那空无一物的左手，将握在手中的无形长矛扔向了远方的黑色骑士。
在长矛出手的瞬间，土地被掀起，空气被抽空，一切都随着无形的长矛以比它更快的速度追逐长矛来到了黑色骑士的眼前。面对这令人胆寒的一幕，黑色骑士将手中的重剑自下而上划过，与黑色完全矛盾的银白色光芒从他身体两侧飞过。没有停下脚步，仅用一只手的行云流水般的一击，无论是无形的长矛还是紧跟长矛而来的物质，所有处于长剑轨迹上的一切，都被银白色的光芒一分为二。物质的洪流如绕开他一般，从他的两侧飞过，然后在身后十几米的地方落在地面，带起大片尘土。
高高举起的重剑上，白色的流光在剑身上摆动，黑色的骑士将它向右下方挥下，然后平放在右方。此时，黑色的骑士终于停下了脚步。
整个左侧原本十余米的翅膀，只剩下不到一米的长度，剩下的部分在天空碎裂成了蓝色的冰尘。刚才黑色骑士竖直斩下的第二剑仿佛视两者间超过二十公尺的距离为无物，直接命中了天蓝色的天使。若不是她在最后关头向右移动了一米，被一刀两断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洛奇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刚才那个长矛的魔法是一个叫“拉斯特石矛术”的高等魔法，连魔法名都不用，仅靠一个动作就可以完成一个高阶魔法，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黑色骑士更是将世界的法则都给扭曲。用剑斩断二十米外的物品，没有任何轨迹。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魔法！就是因为这种不可能，所以弓和魔法会才有存在的意思。但黑色的骑士的的确确用自己的剑否定了弓和魔法的意义。
“对于‘英灵’和‘天使’来说，这完全是稀松平常的东西。”在身后，有人回答了他的自言自语。“好好看一下吧，这是‘愿望’的结局，一切的获得都需要付出。”
因为这两句奇怪的话而回过头的洛奇看到了一个男人，没有任何特征的男人。如果真要说给人什么印象的话，那就是“和善”，那种给人心灵一种安宁感，让人什么都愿意向其诉说的和善。
“天……使……”
“对，也许你不理解‘愿望’这种东西，你只要将之理解成一种强大的力量就可以了。这种力量是你以‘自我’为代价向这个‘世界’借来的东西。就像当铺一样，当你将最后一点‘自我’也给抵押一去的时候，‘你’将归‘世界’所有。即所谓的‘天使’。”男人指了指那个有着天蓝色双翼的少女。
“而‘英灵’则是另一种‘天使’。他们都是一些在历史上著名的人物。在他们化身为‘天使’的时候，因为他们的事迹广为流传，因此他们抱有了‘自我’。虽然完全是从他人眼中所复制的‘伪物’，但是在无所人的‘愿望’影响下，他们却拥有了丝毫不弱于曾经的实力。为了消灭失控的天使，所以人们用魔法，借用‘他人的印象’塑造出一个新的‘自我’使得他们不像一般的‘天使’一样的行尸走肉。但是这两类人互相是天敌，一见面就会杀得你死我活。”说着又指了指黑色的骑士。
这不是目前洛奇所接触的东西里的，他连听都没有听过，这是属于哪种应该处以火刑的异端学说！教廷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东西的存在，这个人绝对是……
“布鲁兹；风。”男人自我介绍，“‘神圣天堂’‘第七圣堂’一级讲师，主教。”男人取出象征廷主教和青铜戒指。
“恭喜你，你用自己的眼睛看见了这个世界最高处同样是最深处的‘奇迹’和‘神秘’。”
就像是主为了印证布鲁兹的话一般，黑色的骑士英灵与蓝色的天使互相接近，骇人的气浪再度掀开土地，以惊人的气势冲向四周扩散，风暴携着泥土从两身边划过。
洛奇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风”这一个姓是非常古的姓氏。不过，向对于古老的意义，另一个意义更加可以证明这个姓氏所代表的东西――现在的圣主教会中，五名红衣主教之一就是这个家族的一员，再加上象征主教的青铜戒指，这足以证明他的身价。
“为什么……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洛奇用发抖的膝盖站了起来。看着布鲁兹，在他的背后，是蓝色天使与黑色英灵的战场。
布鲁兹向洛奇走去，但视线却没有转向洛奇，只是出神地望着不远处的战场，那眼神，就如看着稀世珍品的艺术家一般。他一直向前直到洛奇身边才停下。
“因为看见了这一幕，你以后绝对会通晓‘愿望’的使用方法。所以我必须先告诉你这样做的后果，没有节制的使用‘愿望’就会变成‘天使’。而天使会毁灭周围的一切。这次如果不是运气好，正好遇上了英灵，你和不远处的罗杰家都会从世界上消失。”布鲁兹终于将视线转至洛奇身上，严肃地说。
“不可能！天使是作为圣主的使者而存在的！将天使贬主为那种东西的说法绝对是异端！你身为教廷主教，难道不觉得可耻吗？！”从刚才起一直积压在心头的愤怒与不甘一下子爆发出来，洛奇完全不顾及对方身份地大吼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争论这种他从来没有兴趣的教义，但是当数年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他只是不想承认这一切……不想承认那个笑嘻嘻的女孩的结局……
“天使的用处一直就是惩罚嘛。”好像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真理一般，布鲁兹带着几分莫名奇妙地说道，“所有的资料上基本都是这样的啊。”
洛奇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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