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浪漫的传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向不太把私事公开……不过,应当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吧!”杜敏老实的回答,亦希望可君能觉醒。然可君心中却另有想法:
哈!天作之合,是不是该祝福他们百年好合呢?天大的讽刺?我过五关斩六将无非希冀得到一丝青睐;努力收敛自己的脾气,挑灯夜战,甘之如饴,只差没敢告之心中爱意,想不到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什么……
“聪明如我辈者竟傻到爱上我的工作伙伴、我的上司,如今两者都赔上了;工作时心神不宁,爱情更无法得志,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从罗丹瑞到程昱伟,一生能承受几次挫折?”
“我决定提出辞呈!”可君一脸认真地宣布。
杜敏大惊,口气仍尽量平顺:“这样不太好吧?”
“不要阻止她,让她自己选择!”可瀚语重心长地道。
“这会恐怕商界要掀起一阵挖角风了!‘常绿’的损失大了。”看得出来杜敏所言是真。
“今夜我们来个不醉不归!”可君意图扯离话题。
“鸵鸟心态!”
“什么?”可君不满弟弟的批评:“程昱伟要结婚了,我好像寒天饮冰水一般,你说我该怎么办?坦然,假装啥事也没?我做不到!我不是圣人!”
“千错万错,只能怪自己涵养不够!姐姐!”可瀚定了神:“你已进入社会许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遇过?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这样自暴自弃?难道这些年来的杜会历练只造就这样的气候?”
杜敏颇有同感:“可君,要相信自己,你一向令我们感到佩服,不要妄自菲薄。”
送走了杜敏,可瀚才送可君回住处。
“我若真的辞职,你猜会怎么着?”车子已到达可君住处,她才又发神经地说。
可瀚耸耸肩:“我想你饿不着的!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可君不满意弟弟的回答,她是希望弟弟能提供意见,看是和昱伟有缘与否,没想到他竟答非所问。真是的!
“杜敏有没有男朋友?”不理会她,可瀚天外飞来一笔。
“也许有,也许没有……不过都值得一试!”
她鼓励可瀚,却见平日成熟稳重的弟弟竟有份尴尬和紧张。难道,无论你是何方神圣,纵使你有陈平、张良之貌,只要遇上感情,都会张慌失措?她不解。
一上班,可君坐上熟悉的座位,这个特别为她工作需要设计的座位。前面是写字抬,一转角是工作抬,堆满各式资料、电脑,还有座位后的大书架,有可君买的书、昱伟买的书、同事用的书……不胜枚举,包含多少情、多少争执,为了追求完美而毁灭再淬炼的过程历历在目。尔今尔后恐是要独活了!
可君忽然想起《桂花巷》里的女主角剔红,她不也是“独居”一生吗?
昱伟身为老板,对员工的要求、福利的争取不遗余力,每一张桌子、座位,无一不经过员工各人需求设计。记得有人说过:有肚量便有福气!也许他正是此类的人,肚量与福分均成正比。
可君由抽屉取出两张“常绿”专用信笺,上面还印著『常绿“的Mark,浑厚、真实,可君思考许久,终于下笔:人世间有太多无奈,蓦然回首却捉不住片爪云泥,爱与哀愁、爱与保留都是一种痛谷,言语不能表白,心事无处诉说。
写完后,反覆斟酌字句,可君自忖会不会太露骨?有过之而无?或者,根本太内敛,寄不得点点情愁?
想想,她又把它撕掉。“既然要走,就潇洒些,该保留的秘密都放在心底,至少为自己保留点最后尊严吧!”
可君再度拿出一张雪白的“常绿”信纸: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下辞职书——
【
三年了,常绿的三年,终于如释重负,虽夹杂太多不甘、不愿。离开这复杂的情境,至少是个起步f尔今尔后又要开始载浮载沉,在都会红尘中觅得伯乐
】
可君挺直背,深呼吸,眼底却湿湿的。
她正准备敲门,没想到里面的人却推出门——
一时四目交望,可君尴尬地躲掉昱伟纳闷的眼神。
“你要出去?”她低头轻问,顺便理理神。
“是……也不是啦!进来坐一下吧!”昱伟领着可君进人他的办公室。
可君再次环视他的办公室;广告金牛奖、行销金像奖、创意广告奖……奖杯、奖牌把办公室一隅完全占据。这是“常绿”的骄傲,大家的智慧结晶,更是昱伟的财产,商誉的保证。
“别了!人生至此,只有忍痛割舍。”可君暗叹,却见昱伟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好要去找你!”
喔?天底下巧的事挺多的,唯一不巧的是:君不知我心。
“有事?”
昱伟似笑非笑地贺贸然由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我特地去选的……”
可君明白小盒子内是金戒指之类的东西,问题是他没理由送呀!既非贿赂无定情之说,令人醒夷所思。难不成是要赠未婚妻,先拿出来献宝?
“是送给你的。”昱伟双手奉上。
可君半信半疑打开小盒子,一颗闪闪发亮的小钻石,天呀!我凭什么接受这个礼物?况且是如此贵重的礼物?
“它只有一克拉,希望你不会介意。”
“如果这是定情物我当然不会介意,问题是无功不受橡,如何承受这般贵礼?”可君暗道。
“很早以前,就一直想送你一份礼物,一直想不出要送什么?我们那个钻石广告引发我灵感,于是不做第二选择,马上去买。”
可君望着昱伟兴致盎然报告买钻始末,内心却挣扎是否要递上辞呈——
“套句广告词——钻石恒久远,代表你和‘常绿’之间恒久远,我慎重代表‘常绿’向你这位杰出员工道谢!”
为什么这么客气?礼多必诈?或者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有满肚的疑问。
“其实应该是我送你礼,怎么反而让你先送?”可君道。
“怎么说?”
“你的好事近了!”可君勇敢地说,并有种报复的快感。
“你听说了?”昱伟些许尴尬,随即泰若。
“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君夸张地说,并带着酸酸的醋意。
这时,昱伟敏感发现可君口气不对。
“不管如何,我还是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
“一定喜欢!”可君不假思索又道:“先祝你婚姻幸福,白头偕老!”
昱伟带着几分愕然,但脸上仍挂着一贯的微笑:“不必多礼。”
“喔!对了,这封信是给你的。”心一横,可君决定仍旧照原计画递上辞呈。
昱伟一接手,有几许讶异,立即拆开。一阅完毕,只见他定定神道:“你这样做,我很遗憾!”
可君想努力从他话里找到安慰,却徒劳无功。
“对不起,不能继续在‘常绿’服务了。”她很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无法如愿,表情十分怪异。
“我要真正的理由。”昱伟扬扬手上的辞职信。因辞职书上写着她要出国进修,大概昱伟无法信服吧!聪明的昱伟当然要追根究柢。
“我累了!想休息。”
世界上有很多美丽的谎言、美丽的遗憾,就让它们沉淀吧!可君得意地笑了
“这不足以构成离职的原因。”
“何必呢?何必苦苦相逼呢?让我留一点自尊与骄傲吧!我现在的情感可是一触即发,收不回啊!”可君不知该如何衷达内心的感受。
“我以为我们所有的争执,随著作品的完成也该烟消云散了,我们的争执不过是为了追求完美……”
程昱伟呀!程昱伟!你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呢?
“不是的!我是真的累了,想休息。”
“好吧!你想林息,我不反对!要休息多久?”
“不是这样的!”可君万分痛苦道。
昱伟真真震慑了!他不知可君求去意念竟如此强烈?面对可君,思绪千潮万涌,却说不出一句!
半晌,昱伟涩涩地道:“真的留不住你?”
“很抱歉!”可君坚决地表示。
“好吧!”昱伟似下定决心般道。
听了这句话,可君反而害怕,这不是自己原本企盼的结局吗?怎么到头来求仁得仁反而害怕?是失望吧!
昱伟将辞职信折了收好,缓缓抬头看着可君,是一种迷思、无奈:“天下似乎没有不散的筵席?”
可君故作坚强,扬扬眉,微笑不语。
临下班,杜敏拨了内线给可君:
“可君,我不知道你愿不愿告诉我,但我很期盼能分享你的心情——”
哎!再无其他理由拒绝了。她那么诚恳,那么善解人意,难怪弟弟对她一见倾心。
“杜敏,谢谢你的关心,人在脆弱时着实需要一份关怀与支持。杜敏,我喜欢Alex!但是他即将结婚,新娘不是我,我的梦想幻灭,却只能暗自啜泣……”
一阵倾吐后,果然好多了。可君开始整理公文挡案,每翻阅一档案即有昱伟的影子,还有他的“背书”——潇洒又负责地画上Alex,这些都是他的资产,亦是她的回三年来的智慧精华,有形无形的回亿历历在目,多得惊人!
三年前的第一篇作品,还有那些被程昱伟批评得一文不值的‘拙作’,这些手稿恍若稀世珍宝,只因为程昱伟曾在上头信手涂鸭,随手拈来的字句一一在目。
可君一一收藏入箱底。
谁说情到深处无怨尤?只怪自己没那么大的修养与福分。天底下无所谓公平与否。豆大的泪珠像雨滴般落在公文、卷宗上。
可君终于收拾好所有文物。环顾四周,冷清寂寞,同事们皆已下班,他们的明天仍然多彩多婆;然而从明日起我将是个未知数,不定的一枚棋子。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彷徨的了!
可君远望总经理室,门虽半掩,但灯光仍通明。
“是不是他也内心纷乱?或者不敢坦然面对面说声再见?该不该去向他道别?算了,见了面又如何,只是让彼此更尴尬!而且他已快成为别人的老公了,东风既已唤不回,朝暮盼望又能挽回什么?”她暗下决定还是不见的好。
可君抱起大纸箱,噙住眼泪,迈步走出“常绿”大门,电梯却逼迟不来,令可君开始急躁不安。
“万一他跑出来,两人见了面又该如何?又若他问起罗丹瑞,又该如何回答?”她纷乱的想道。
电梯终究还是来了!
“再见了,Alex!再见了,‘常绿’!再见了,各位同事!”可君默默念着。街角蓦然出现熟悉的车子——
可君顾不得满脸泪水,抱着纸箱,迎着风,往前奔。
没几步,可瀚已伸手接住大纸箱,杜敏亦拥着可君,三人尽在不言中。
车子快速驶离“常绿”,可君满脸泪水,虽然立刻让大风风干,但新泪水马上又一涌而上。
第八章
临下班,德敏却愈感压力沉重,一阵晕眩及恶心侵袭着。这阵子,晨间的恶心、呕吐,白天的心悸、晕眩在在令自己觉得疲倦;尤其待会昱伟即将前来接她共进晚蜇,一股莫名潜在的压力更油然而生。
她知道不能存有这种想法,这样对昱伟是不公平的,但谁教她死心死性,波澜誓不起。
德敏收拾案上的文件,看看腕表,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过。
她步出办公大褛,一眼即望见东升傻呼呼站在转角。
“我来接你一齐去吃饭。”
德敏没好气:“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想给你一个驽喜。”东升像做错事的小朋友一般,傻傻地立定原地不动。
德敏马上又原谅他:“我晚一点再去小合褛……”
“为什么?”东升又露出一贯醋意。
“我己经有约了!”
“跟谁?”他紧张地问。
“……程昱伟。”
德敏不等东升回答,即转身离开;不远处已见昱伟的车泊在那里。
德敏讪讪、尴尬地坐入昱伟的车,她十分怀疑昱伟是否已撞见?
其实这阵子一直以待罪的心情等候,由衷希望昱伟能成全他们,但一直没有勇气摊开来讲。她开始气恼东升的懦弱,却又马上原谅他。他没有理由负全部责
任,如果自己坚持,今天也不会两面为难?
德敏偷偷看了昱伟一眼,她知道聪明的昱伟已看出端倪了。
“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德敏小心翼翼地问。
昱伟随即苦笑一声,说:“公司损失了一员大将,所以心情略受影响……”
“喔?”
“最近公司又新接了一些case,可君一走,其他人接不来,不能说是能力不足……可是总是捉不到精神,他们士气受挫,我也忙得焦头烂额,真是一团乱。”
昱伟试图将心里的话表明,但也感到捉不到精髓,似乎与表白的对象有密切的关系。
“真是辛苦你了!”原想告诉昱伟考虑取消婚约,见他垂头丧气,竟又于心不忍。
算了,总是不断替自己找借口,即使昱伟不如此表白,自己也有理由不敢摊牌。
晚餐后,昱伟循例送德敏回家,德敏并没有邀他进屋,昱伟十分纳闷。
“不请我进去坐?”
“嗯?”德敏故意拖延时间。
“最近你好像故意躲避某些事、某些人?”昱伟含蓄地问,德敏却又道:“是吗?”
昱伟苦笑不语,望着眼前这位多愁善感的未婚妻,竟有种疼惜“妹妹”的心情,全然不见男女之爱。
昱伟决定不再作弄她:“好了!我回去了,早点休息。”
“再见。”德敏如释重负并感谢地说,她站在定点望着昱伟将车子回转。
“德敏!是昱伟吗?请他进来坐坐嘛!”母亲的声音冷不防从背后传来。
这下昱伟只好下车了,恭敬不如从命!他望着德敏,抱歉地似笑非笑。
“都快是一家人了,还这么生分!”母亲喜孜孜地领着昱伟进屋。
又是热茶、又是水果、又是点心:昱伟既局促又恭敬。赤子之情一览无遗。
“昱伟,婚礼筹备得如何?”母亲还是问出最切肤的问题。
“喜帖部分已开始选样了,改天我把样子带来,大家一齐参考……”
昱伟一边回答,一边发现德敏心不在焉且如坐针毡。
“昱伟办起事来就是让人放心!”妈妈开心地道:“对了!我们也要着手整理宾客名单,是不是啊,小敏?”
德敏发现母亲严厉的眼神正盯着她。
母亲的声音巨大而响亮,在她脑里嗡嗡作响;德敏只觉一阵晕眩与恶心,还有悬在心上的东升!
她知道逃不掉了,居然还想做困兽之斗,一场血淋淋的屠杀即将展开,为什么死亡前的窒息如此漫长?她开始怀疑当初为何有勇气割腕以求解脱?现在却没有?绝望前还想做最后挣扎,最后一搏!
德敏欲起身,她想往洗手间彻底吐掉污秽!
德敏被医院特有的药水味惊醒,直觉想挣扎开,却传来一阵刺痛;腕上的针筒与架上的点滴瓶衔得很紧密。
妈妈的声音忽远忽近,终于清晰。
“德敏醒了!”是爸爸的声音。
“昱伟呢?”
“他明天还要上班,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妈妈的口气还算温和,德敏稍稍松一口气。
“德敏!德敏!”母亲试着唤醒她。
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呢?德敏痛苦地勉强回答,泪水却一并涌出。
“傻孩子!怎么哭了?”
“都快当妈妈了,还这么孩子气!”妈妈又怜又惜;德敏却如青天霹雳,天呀!短暂的快乐竟换来这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为什么欲火燃烧时无法冷却,早知会有今日的结果还是不敌贪婪情欲。
这痛苦的代价、折磨,将随之扩张、蔓延……
妈妈为什么如此风平浪静?在父母的道德范畴内是绝不容许女儿出轨的,这是伤风败俗、有辱门风呀!
天不老,情难绝!东升呀东升!今后的喜悲该何去何从?
“你别再难过了。”妈妈轻拭德敏的泪水。
“反正下个月就要过门了,应该看不出来……”母亲喃喃道:“都三个月了,也不小心一点!现在的小孩呀,真是不会想……昱伟又是独子,万一有什么闪失呀?可赔不起呀。”有一句没一句像是责备又不完全是。
妈妈以为宝宝是昱伟的!难怪她会一脸愉悦,心平气和。人的阶级就像是商品的标志,它是良质品,标上专有标志就是良币,昱伟就是那枚良币的代表;而东升,因为杜会不认同、才华不被重视而标上“劣币”的标签,何等不公平呀!
话虽如此,德敏还是无怨无悔押庄给东升。
扪心自问,怎能让昱伟背上黑锅呢?往后在昱伟面前再也挺不起身,抬不起脸了。婚约在先,自己居然毁灭约定并委身他人?将心比心,昱伟如何自处?
显然昱伟并未拆穿秘密,究竟他有何打算?难道他宁可瓦全不愿玉碎?他为什么不为自己澄清呢?这一切的一切要如何折磨?就算是排山倒海而来也要接受了……谁教自己错在先!
德敏觉得自己像个小孩,明知打针会令身体尽快恢复健康,却又害怕注射那一刻的刺痛,仿佛这刺将成为千古、隽永的痛。
睡睡醒醒,夕阳余晖已笼罩大地,一颗心却还是忐忑不安;昨晚和东升爽约了,他不知如何了?还有……还有将如何面对昱伟?
一步步逼近、一步步催促,催得一颗心将要迸出似的,再无处存放。
“德敏!吃饭了。”
妈妈准备了鲜鸡汤、菜蔬、水果,一一摆放在餐盘;妈妈还是妈妈,无非是希望子女如愿找到好归宿,只不过表达方式及过程的差异罢了!德敏暗叹。
“医生说要你好好休养,补充营养,胎儿一切平安。”妈妈喜不自胜地道:
“不知道昱伟爸妈知道了没?”
德敏怪罪似地看着母亲,母亲才又道:“昱伟今天晚上不能来了,公司好像很忙……不过,他说明天会来接你出院。”
德敏又松了一口气,鸵鸟心态!其实早晚都要面对的事,为什么还是希望能够再拖下去呢?
敢做不敢当,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汗颜。
“东升呢?东升能不能为她解决?他曾说过要一起解决,一齐向世人宣布两人的喜讯的。”德敏的心绪又转到东升身上。
妈妈得理不饶人地想起刚才德敏的眼神:“其实告訢昱伟的爸妈也没什么不对,昱伟是独子,早日有后大家都欢喜,既然都已经有喜了,纸是包不住火,早晚都得见公婆的,怪只能怪你们年轻人,做事都不先考虑……”
德敏差点脱口而出告诉妈妈,昱伟不是始作俑者,但,最后还是没勇气,没敢告白。
毕竟已非昔日清清白白、骄骄傲傲的女儿了。
晚间,德敏避开父母,拨了电话至东升小阁褛;却不见他来接电话。
究竟去哪儿?为什么这颗心总是挂在他身上,为他欢喜、忧愁……
德敏失望地挂下电话,轻抚肚上的这块宝贝,人生至此了,只好自己努力而为了!德敏暗自下定决心。
入夜待父母离去后,德敏二话不说,换上衣物,重新梳洗。
望着镜中的自己,真是应验古人所言: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她努力涂上口红,希望能为苍白的面孔增添些许生气。至少,在人前是骄傲,德敏自忖。
德敏离开医院前又拨了一次电话至东升住处,仍然人迹杳然。她轻轻挂上电话,挺直了背,登上计程车,直驱内湖。
豪宅内一片幽暗,德敏自忖:是熟睡了呢?抑或根本人未归?
由门外可依稀看见曾用心栽种的树苗及一株株兰花。昱伟向来很用心地经营生活,如今……真真难以启齿。他的杜会地位、他的心,他的人可以忍受被愚弄吗?
其实他真是个良人,自己何德何能匹配得上呢?德敏发现脸上已流下热烈的泪水。寒风应是刺骨、椎心的,没想到今日负荆请罪,这股寒风竟惹泪水滚热。
德敏吸了一口气,终于按了门钤;许久未见回声,果然是人未归!他果然忙碌于事业,披星戴月无非希冀在都会中有一席地位,如今他已然是个翘楚了,还是汲汲为营,努力不懈!莫怪乎母亲的疼惜和认定。
德敏拿出昱伟留给她的钥匙。这把钥匙本是非比寻常的承诺,没想到却在今日派上用场。
她第一次自己开启他的大门,他的城堡。
这座城堡德敏并不陌生,犹记得昱伟带她参观时,他领着她屋前屋后;楼上
楼下走了一圈:她发现他的口吻是平静、谦卑的;并无一般得志者的骄傲,就像他赠给她钻石时一般,并无特殊自恃,只是肯定地替她戴上。
他的肯定竟换来今天的耻辱!将心比心,如何圆场?
德敏扭开小灯,倾泻了一屋的柔和。
回想这段和昱伟交往的点点滴滴……他像一位兄长般呵护、疼惜并宠爱;不断地迁就,甚至适时的进退,不能否认对他的爱源于尊敬与感激。他在她最孱弱时适时伸出援手,给予的点点滴滴恐是今生还也还不清!
今天已经不是自己该如何面对父母的责难,而是昱伟该如何面对父母的难堪了。
德敏听见昱伟的车子驶进车库,也见到昱伟由东库楼梯间走了上来,才进客虑,他似无力地依门站立,多少风霜、憔悴一览无遗!在他平日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