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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兵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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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济民看着战报,是先惊后喜,护民军本来兵力就处于劣势,竟然还敢分兵,看来是想逼迫我回援啊,你这招倒是高明,不过却看不到实情,我们陈军不说总兵力,就单单的西路军就可以消灭你们,如此看来倒是高看了时杰啊。当即下令,西路军立刻占领余晋,断掉护民军的后路,同时传令回国,命台头守军加强戒备,准备应付敌人的进攻,二线兵团,即刻动员,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
陈济民还在沾沾自喜状态,东路军失利的消息到了。
陈济民满脸不信的结果战报,原来,奉命前去攻打奉节的东路军,准备强攻下此城,解除陈军侧翼的威胁,到达奉节的第一时间就发起了强攻,激战一昼夜,眼看就要得手之际,忽然出现大批的护民军骑兵,从侧后杀出,与城里的宋军里应外合,将东路军彻底击溃,六万大军剩的不到两万,领军将领请示下步计划,只有压着火气下令,让他集合好剩余部队,监视奉节的宋军,并密切注意甘博的宋军,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准宋军过来。
陈济民下完命令,烦躁的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疯了,这个时杰是不是疯了,怎么可能!手下参谋问他何出此言,陈济民道:“我们事前的情报,护民军总兵力也就在十三四万左右,他又攻路角城,又攻击奉节的,他的主城还要不要了?”
“传令前军,加快速度,明日之前,给我对余德、余庆展开攻击,我倒要看看时杰拿什么阻挡我攻打他的城市。”
护民军确实没有任何抵抗,前锋部队兵不血刃的开进了余德和余庆,陈济民没有能高兴起来,这两城中虽然没有护民军,却有大批的平民,总计不下于三十万,大街小巷,各种能住人的地方都住满了,护民军也是厉害,将粮食计算到了个人,陈军前脚进城,平民的粮食后脚就吃完了,面对如此众多的平民,如果不能保持供应,势必会引起民变,就算将来消灭护民军,失掉的民心也很难找回,可是这么集中的供应,大军只带着短期的军粮,哪有那么多富余的粮食啊。
陈济民更看不起时杰,这样有失人和的计策都能想到,白白叫了护民军,其实他是冤枉了时杰,这个计策可不是时杰想到的,而是刘云想到的,然后以最高统帅部的名义下达的。再说,如果不是陈国出兵攻打护民军,护民军也不会做这样的动员令,如果不是陈兵攻进余德、余庆,平民要粮食也不会找他。
陈济民无奈,只好将没有多少富足的军粮拿出来分发,一面命令全军,继续向信州挺近,原先负责攻打金阳的将领发来捷报:护民军自知不敌,撤出了金阳,此刻,陈军已经占领了金阳,但是城内饥民太多,请求拨调粮食。
陈济民气的将这捷报撕得粉碎,心中不由大骂时杰,却又不得不佩服对方,这个计策的高明,不费一兵一卒,就将陈兵逼到不胜即退的境地,急忙下令,没有得到命令严禁攻打护民军城市,他可怕再接手一个全是“嘴”的城市。
陈济民只认准一条,攻打信州,只要攻下信州,看你的粮食还运到何处去,传令全军,即刻向信州全速前进。
就在陈济民筹划该如何夺取信州时,西路军主将全是血污的的冲了进来,跪地请罪。
陈济民吃惊非小,忙问原因,这主将叫陈信,是陈国王族子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诉说经过:“当时我的到大帅命令,领兵攻打余晋,路上十分顺利,我们没遇到任何抵抗,我猜想护民军的部队肯定是跑去攻打城南郡了,城头只有很少量的护民军把守,于是下令攻城,五千部队没费什么力气就攻进了城去,可是我的二线梯队还没来得及跟进,城中一阵阵怪响,跟着是激烈的喊杀声,不久,城头就有出现了护民军的士兵身影,我猜想护民军肯定有诈,于是命令全军攻击,谁想到城中守军竟然比我们少不了多少,而且他们的武器太厉害,我们打了一天,损失惨重,我见无法攻克,便命令全军收缩,准备再战,谁知道部队收缩时,从东边出现了大批的护民军骑兵,直接突击我的侧翼,城内守军也趁机出兵,从后掩杀上来,我……我是拼了命才杀出来啊!”
陈济民气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道:“你还剩多少部队?”
“不……不足……不足四千人”
陈济民终于忍不住,一脚将陈信踢倒地上,大骂道:“你这个无能的蠢材,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六万……六万大军,你给我带回来不足四千,你还有脸回来见我,来人,拉下去严加看管,战后我在好好和你算这笔账。”
陈济民独坐在桌边,眼睛盯着地图,手捂额头,好半天不发一声。
陈济民沉默许久,忽然拍案而起,大声传令:“来人,传令下去,即刻对信州发起总攻,各部轮换上阵,昼夜不停!”完后又喃喃自语道:时杰,我们就在信州做最后决战吧。(未完待续。。)
………………………………
第八十四章
信州护民军军民,经历了入住信州以后最惨烈的也是唯一的一次生死攻击,陈军十余万部队分从四面对信州展开最猛烈的进攻。
陈军将士久经征战,兵员素质高出护民军一线,但此刻的信州城有刘御风的三个满编一线师,有李方周先期派回来助守的一个师,两个二线师,加上平野、陆城等城市集中过来的部队也有六万余人人,最重要的是信州是护民军的“老巢”城防坚固,各种火器准备充足,毫不夸张的说,火器的使用使一种不对等变成了另一种不对等,陈军进攻一天,损失上万,仍未能登上城墙一步。
陈济民一边调配攻城部署,一面派出骑兵去看看后继的粮食到哪里了,因为按时间推算,第二批补给应该到了,骑兵报回一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轰得陈济民是“外焦里嫩”,嘴里默默叨念:不可能……不可能,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部队!
原来,骑兵带回的消失是:第二批的补给包括五百多车的军粮,已被护民军烧个干净。
陈济民沉默良久,他还是不能相信,这护民军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部队,三面开战,又有余力烧我的粮食,他们的部队又是怎么从我们大军中钻过去的,难道他们会飞?
陈济民自问了很多无解的问题,心情随即平静下来,对传令兵缓缓道:“传令下去,给各面攻城将领,告诉他们要死就死在攻城阵前。莫要死在我的帐外!”
陈济民将令传下,陈军发起了比疯狂还疯狂的进攻,发起的攻势如海潮一般。一波紧跟一波,起初,还能利用云梯和登城车,战到最后,似乎踩着同伴的尸体就能够到墙顶,信州护民军所有的可战之兵全部登城助战,伤亡同等惨烈。鲜血将信州城下千步的地域尽数染红。
护民军中团级指挥员牺牲八人,余者也尽数带伤,第十师师长丁开阵亡。总指挥刘御风负箭伤,大军暂由刘云指挥,全军上下齐心,浴血奋战。使陈军未能前进一步。
陈济民亲临前阵。望着远处城墙一线双方的殊死搏杀,陈军攻的勇猛,护民军反抗的顽强,他想不到一向攻无不克的陈国精兵竟奈何不得一个尚未成气候的护民军,假以时日,谁还能是护民军的对手。
陈济民有些迷离的目光逐渐凝聚,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和一名护民军后勤人员将一个负伤的战士抬离城头。正是沈施然,为何连她也倒向护民军。
陈济民不能欺骗自己。他之所以这么快的选择对付护民军,很大的原因就是沈施然流露的对时杰的钦慕,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让陈济民选择了立时消灭护民军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或许真的可以和时杰做成朋友,时杰是他在当今天下群雄中少数几个看的起的人,但今后,两人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存活世上。
陈济民凝视着沈施然,看她在枪林箭雨中穿梭,差点下令停止攻击,他怕哪一个“不长眼”的士兵将箭射向他,他宁肯不要信州,也不想她受到伤害。
沈施然只是在救助伤病,却没有拿起武器对抗陈兵,可见她对陈兵尚有故土之情,越是这样,陈济民越是灰心,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沈施然重回身边,就算有一天自己大业得成,却失去了人生知己,少了一人喝彩,还有什么意义。
陈济民正在纠结时,一名信兵急急过来禀报:回大帅,余晋方向,出现了大批护民军骑兵,正向这边增援,前锋已过了荣城一线,向我们侧后迂回,肃州方向,参与突袭我东路军的那支护民军也有回援迹象,正向肃州运动。
陈济民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攻打信州的时机,东西两路大军的意外崩溃,让此次的作战完全失去胜算,“传令下去,部队停止攻城,即刻收缩集结。”
陈济民下了军令,临走之际,又“狠”望了沈施然良久,心道: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你选择时杰是错误的,时杰一定会被我击败。
想起时杰,陈济民也不免奇怪,打了这么久,怎么一点时杰的消息都没有,他不应该和沈施然在一起吗?
此刻的时杰,正躺在望都城西南方,那处他们几度藏身过的树林中,而身边众人中有一个正是王则承。
时杰不但救出王则承和全部受伤被俘的特兵战士,还将陈济民的军粮少了个干净。
当日,时杰命令特兵化成零星的小队,分期分批的赶往良州,自己率了几人最后一波出发。
几人一路上避开大路,小心翼翼,躲避着陈军侦查部队的搜索,说实话,这种搜索只是对付大批部队的,对这种几个人的防备密度,太稀疏了。
时杰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这里,这里是他们此前预定的汇合地,许多已经到了的特兵已在这里集结了。
时杰一面命人先期进城,打探消息,一面静等所有的战士归队,三天后,所有派出的特兵全员归队,时杰清点人数,只有三百一十八人,看着眼前这些兄弟,又想起良州阵亡的那些,鼻子一酸,几乎掉下泪来,众特兵见时杰如此,都知道他心中所想,个个沉默无言,树林中陷于寂静,只有威风吹过枝头树叶发出的哗哗声。
沉默良久,时杰平复心境,开口道:“同志们,良州城现在有二十八名我们的兄弟,他们是上次作战时受伤落于敌手,我们的兄弟可以战死沙场,但绝不允许被人剥去自由当阶下囚,我们此去是要救他们出来,或许我们还会有牺牲,你们怪我吗?”
“生死跟随时帅,救兄弟们出来”众特兵纷纷举拳立誓。
“好,下面我宣布行动计划。”这个计划是时杰这几天一直费力思索想出来的,是完全依照他所知的营救方法的延伸。
营救行动,尤其是深入敌后的这种,不管是否成功,最先考虑的是找好退路,否则,没有成功之说,这一方面,时杰是绝对的专家,制订了三套计划。
时杰将计划详细的讲解,让众人都了然于心,随即展开准备,时杰自己,则率了两名亲卫和那名同行的降将张让,四人精心装扮,完后一同赶奔良州,做最后一次确认,因为根据前期情报,王则承等人是被关押在了一处私人豪宅内。
午前时分,四人到了良州北门,守城的是陈、李混合的联军,对过往行人,盘查甚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进出城门的人也不多,四人也遇到同样的严查,但有深知良州事宜的张让在,对当地事情了解的很,四人又寸铁未带,只有随身的几件旧衣服和几个零钱,只说到城里投亲,盘查完毕,放几人进城。
街上的行人更少,一副衰败的气象,街边、墙角,仍有清晰的战争痕迹,时杰一路走过,心情是起起伏伏。
四人转过几条街口,来到了情报中所说的囚禁特兵的那处豪宅,张让道:“这处的主人叫江春山,平民暗地都叫他“江霸天”,是李泽源的妻弟,一贯贪财好色,常常强抢民女到这里供他淫乐,看上什么东西,也必定强征到手,手下还养有一拨恶奴,打死打伤人的事成了家常便饭,实在是良州的祸害,受其祸害的民众,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既然这样,我们此回不但要救人,条件允许就顺手把这个祸害除去。”(未完待续。。)
………………………………
第八十五章
时杰带人围着宅子转了一圈,这处宅子比李泽源的城首府也小不了多少,陈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守卫严密,显然也是十分看重这些受伤被俘的特兵,正考虑间,豪宅门口传来一阵吵闹。
时杰几人远远的观望,大门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蛮横汉子要带人出门,被守门的陈兵阻拦,双方发起了争执,张让轻声道:“那人就是江春山。”
时杰仔细大量去,那人长相倒不是很丑陋,只是一副作派,正是影视剧中那些恶霸的典型,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此人必除。
江春山正大喊发威:“你们他妈的陈国什么意思,我姐夫把良州给了你们,不但撤了他城首之位,又想过来对付老子,占我的家,夺我人财,又想杀我的人,现在还不许老子出门了,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江霸天是什么人,老子跺跺脚,良州城都颤三颤……”
守卫中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冷冷的注视着江春山,等江春山“咋呼”完毕,不无杀意道:“你是谁,我们当然清楚,若非殿下看在李城首的面子上,留你一条贱命,你十颗脑袋也不够砍,回去老实呆着,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们不顾及李城首的情面。”
时杰听他们对话,心下明白,陈兵和李泽源比,要进步多了,但是还是不够彻底,像江春山这种人,谁的情面也不能讲。法律就是法律,是构成社会的基础框架,框架要是乱搭。和谈构成社会这种大厦。
江春山见陈兵不吃他这一套,更是有气,看样子就要带人往外冲,那名军官一挥手,旁边一列士兵过来,各拉兵刃,江春山立时心虚。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随着李泽源势力的败亡而一去不复返了。
时杰带人初步摸清了宅子四周的地形。心说要是能有一张宅子的布局图就好了,找找四周有没有高些的建筑,只要能窥到里面,就能画出一张草图。
天过午时。正是饭点。时杰领几人找到不远处一家三层的饭庄,从这里差不多能望见江宅。
四人要了最顶楼面向江宅的一个雅间,要好酒菜,时杰和两名特兵准备绘图,忽然隔壁传来声音不高却很清晰的争论声,好像提到了护民军。
时杰让几人噤声,几人来到隔扇旁,侧耳细听。争论声消失,只有一个人正说话:“是啊。我们是该想想了,我带兄弟们一同参军,实指望能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实现心中的抱负,这么多年下来,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到如今就剩我们三个了,虽说混到了这一官半职,但我们……唉!”
短暂沉默,又一人道:“不说别的了,大哥,只要你一句话,咱是投奔护民军还是彻底投靠陈国,兄弟都跟着你。”
“你们说呢?”
又一人道:“我说还是去投奔护民军。”
“为什么?”
“说别的都没用,就看他们只从开始几十个人,这还不到两年功夫,发展到现在的地步,陈国二十二万大军去征讨,被人家灭了两路,这不正表明这是一支有无限潜力的部队吗?只有跟着这样的队伍,我们才会有前途。”
“二弟说的这些我怎么会想不到呢,但是我怕啊!”
“你是怕护民军记仇?记恨我们数次攻打他们?”
被称作大哥的人没有说话,另一个借口道:“大哥的担心多余,我觉得护民军统帅不会是这样心胸狭隘的人,他应该理解,两国交兵,各为其主的道理啊!我们都是军人,军人必须服从命令。”
“我不是担心以前这些,而是这回我们配合陈济民的计谋算计他们的事。你们可能不理解一个真正的军人,一个纯粹的军人,如果是两国正面交战,无论你用什么办法获胜,对方只会对你产生敬意,最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谋,人家时帅是真心的把陈济民当朋友对待,而陈济民为了达成计划,讲人家骗来,你达成目的也行啊,不算我们驻扎在城外的部队,他三万余人对付人家千余人,三十倍的兵力,又有地利之势,居然被人家生生的冲了出去,还被消灭了四千多人,这也是我不赞同投靠陈济民的原因。”
时杰还是首次听到上次战役的战果,悲戚之余也不乏淡淡的骄傲,心说这个人倒是一个充分理解军人这个职业的人,但他却不知道,在争夺天下的这个大战略前,什么手段都可以用的,胜者王侯败者寇,如果上次自己被对方消灭,谁会计较内中详情,至于史书,就看谁写吧。
“我们不提陈济民了,都说此人生就天才统帅,早晚比成大业,我看他就会耍些小聪明,今天利用这边牵制那边,明天又反过来利用这边牵制那边,看到护民军势力大了,就鼓动李帅前去攻打,说什么护民军势力尚弱,一战就能成功,结果呢……哼!李帅失败,他占去最大的便宜,这回,亲自领兵,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被收拾的灰头土脸。我们还是不要去投他了?”
时杰至此也能分析出,陈济民的进攻肯定不顺利,听他们所说,至少是东西两路失利了,只要东西两路失利,单靠中路的十万余人,攻打信州很难。
“这么说,你俩也是同意投奔护民军去吗?”
“对啊,怎么?大哥你还有顾虑啊?我相信护民军统帅不会因此事迁怒我们。”
“不是这样,由兵知将由将知帅,我们和护民军的数次交手,已经很能知道对方统帅是什么样了。”
“那还顾虑什么?”
“我是说李帅,我们投奔他来,出生入死这些年总不能这样不声不响的就弃他而去吧。”三人一阵沉默。
“大哥,三弟,我有些话不是现在才说,也不是对李帅的不敬,想当初,我们投奔李帅,目的是施展抱负,凭我们双手搏一场功名,但李帅胸无大志,又有些优柔寡断,对部下也不能做到认贤唯亲,经常被一些蝇头小利诱惑,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我看就是陈国知道这样的人终究成不了气候,才放任他,目的不过是和宋国赵国的对战中,有些缓冲的余地,而这回兵败,他躲进江宅不现身,连带我们这些领兵的将领也被限制,我看这次要不是陈军前线不利,需要我们帮助,他们肯定也不会让我们出来,大哥既然决得对不起李帅,我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一会儿,大哥和三地去城南调兵,我呢想法去面见李帅,试探下李帅的口风,如果他是被陈济民软禁的,或说他也有意投奔护民军,我就会去通知你们,城中的陈军估计在五千左右,而我们自己的弟兄有两千人,只要我们行动迅速救他出去不难。”
“但假如他既没有被软禁,也没有投靠护民军的意思,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既然愿意过这种逍遥富贵的日子,还能怪我们兄弟离他而去吗?”
“二弟,你漏说了一条。”
“哪一条?”
“就是此刻在江宅中海油二十几个护民军的士兵,不管李帅跟不跟我们走,这些人我们必须就出来。”
“对,大哥说的对,救他们出来多少能弥补我们的罪过。”
“三弟只说对了一点,还有一点,我敬重这些战士,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兄弟中也不是没好汉。”(未完待续。。)
………………………………
第八十六章
时杰听到对面三人的谈话,心中打定主意,迈步出门,到了三人门口,轻敲几下,里边有人道:“谁啊?”
“你们要找的朋友。”
一个二十多岁的壮硕汉子打开了房门,不认识时杰,便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就是护民军的时杰。”
壮硕汉子一脸不信之色,房中的另两人听到他们说话,也站起身望向这边,时杰道:“可否到里面谈话?”
“请……请进。”
时杰迈步和张让进门,两个亲卫则一个留在门口,一个返回屋去。
屋中那个年纪最大的汉子上下打量着时杰,然后道:“你真的是护民军统帅时杰?”
时杰没有说话,身边的张让道:“方德先、丁谦、马行本,不认识时帅,总认的我吧?”
方德先目光转向张让,显然也是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对方,不过对方这一出声,大家都是一个队伍里的兄弟,怎能没印象,愣了一下道:“你是张让?”
“没错,正是兄弟我,这回该确定我们的身份了吧?”
方德先三人相互对视片刻,随后停身站立,向时杰行礼道:“方德先”
“丁谦”
“马行本”
“时帅好”
时杰回敬一礼,然后道:“欢迎你们选择加入护民军,从此后我希望我们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几人重回桌边坐下,时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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