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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吴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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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难道就不怕有人来偷偷挖硝石吗？”
吴敌这话一出口，老人就用非常诧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想来公子你不是本地人吧？要不怎么能不知道肖老板的威名呢？就凭肖老板的名号往这一放，谁敢来偷挖硝石？就算他挖了，怕是也没有命花！”
听到这，吴敌才算知道，惧怕肖立山的不只是孙邢道，这齐南城就没有几个不怕他的！
都说人的名，树的影，肖立山在齐南城地界那是黑白通吃的人物，连山贼都不敢打肖家矿山的主意，那些小偷又怎么敢来送死呢？
“老先生，还得跟您打听一下，肖老板平日里都住在那处宅院里吗？”
说着，吴敌伸手指了指右前方被矿山遮着、只能看到一角的宅院。
老汉摇了摇头，“这可不一定！那宅子若是说起来的话，更多的是用来储存硝石的仓库，肖老板偶尔会在这边，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城里住着！
不过你们今天倒是走运，刚才老夫进去送菜的时候，恰好看到肖老板在仓库后面的宅子里！”
听老汉说完，吴敌面露喜色。
他们大老远来这就是为了找肖立山，若是他不在的话，这趟算是白折腾了！
于是对老汉抱拳，“多谢老先生解惑！我们这就进去找肖老板，告辞！”
说着就起身欲往前面走。
这个时候，老汉才开始有功夫仔细打量起二人来。
吴敌嘛，穿着虽不精致，但也绝不寒酸，不像是个下力的，而他身后跟着的家伙，看模样就像是小厮一类的人，尤其是他牵着的驴车也太破了，简直比自己的都破了不少，令人怀疑。
他们是来做什么？
首先，他们肯定不是来拉硝石的，因为老汉见别人来拉硝石，哪个不是拉着宽大的马车？最少都是两匹马拉着的！
这驴车拉个菜还勉强，拉硝石是够呛！
拉菜？
想到这种可能，老汉就有点紧张了。
他才刚开始给肖家矿山送菜没多久，这么个肥差若是被人抢了去，那还了得？
当时就一把拉住了吴敌。
“老先生，还有事？”
被老汉一把拽住，吴敌差点被拽倒，若不是看在这老汉帮自己忙的面子上，他今天都打算不尊老爱幼一次了！
“额……公子来找肖老板是做什么的？”
或许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莽撞，老汉赔着笑脸问道。
“我们来是找肖老板要账的！”
吴敌也不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找肖老板……要账？”
老汉猜过很多可能，但唯独没有猜到这种！
来找肖立山要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吴公子是我们醉香居的账房先生，今天来就是找肖老板结一下在醉香居欠的账！”
见老汉愣神，陆三也帮着解释起来。
“你们……咳咳……厉害！真是厉害！老夫告辞！告辞！”
这俩人大老远跑到肖家矿山来找肖立山要账？
脑子有病啊！
若是惹的肖立山不快，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剁了喂狗都没人知道！
还是快跑吧，别让肖立山看到了，以为自己跟他们还有什么干系，到时候再迁怒他就搞笑了！
老汉就跟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翻身上驴，扬长而去！
（今天有点事情，就一更了，明天雄起！）
………………………………
第四十七章 娘们唧唧
“这老头儿，腿脚还挺利索！”
看着老汉驾驴一骑绝尘，吴敌唏嘘不已。
“吴公子，那是驴跑的快，跟老头儿的腿脚没什么关系！”
旁边的陆三立马纠正起来，并且看了看自己的驴，心想同样是驴，为啥人家能跑出马的效果，你却连骡子的效果都跑不出来呢？
不过对于老汉为何突然变了脸色扬长而去，吴敌和陆三大概也能猜到原因，怕是知道他们还敢来找肖立山来要账，不是胆儿太肥了，就是脑子有坑，所以早早的躲开了。
正因如此，两人对他的称呼才会由“老先生”调侃成了“老头儿”！
“吴公子，咱们趁着肖老板在，赶快过去？”
听老汉的意思，肖立山平时不经常在这边，今天恰好被他们赶上了，可不能错过这机会。
吴敌点了点头，却不是多急，指了指矿山背面说道：“这山也不大，走，咱们绕过去看看！”
陆三本想反驳两句，可吴敌已经大步朝前走去了，只能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
矿山比吴敌想象中要大。
两个人走了一刻钟，才绕到了背面。
在矿山背面正当中，有一个形状不是多规则的大洞口，许多人影出入于里面。
不用说，这些人影自然就是矿工了，只见他们每个人身后扛着一个背篓，进去的时候是空的，出来时则放满了硝石，沉甸甸的，压弯了他们的腰，迈出的步子也愈发的沉重。
看到这，吴敌的心情也突然沉重起来。
生活在前世，哪怕过着最差的生活，也要比古代好无数倍，想想在各种机械出现之前，无论是长城万里还是绵延运河，哪个不是用老百姓的血肉之躯一点点堆砌出来的？
“扑通！”
就在吴敌想着入神时，一个瘦弱少年脚滑一下，直接跌倒在地，背篓里的硝石洒了一地！
或许是这种场面发生的次数太多了，在少年身前来往的矿工并没有一个停下脚步，就跟没看到他一样，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那少年在地上没坐多久，就把背篓放下，开始捡起硝石来。
吴敌见状，也一起帮着捡了起来。
见到有人帮自己，那少年猛的抬头，看到吴敌那张干净的脸时，马上低下了头。
“公子，不用帮我的，这些脏！”
说着就要来抢吴敌手中的硝石，被吴敌给按住了。
“我两只手两只脚，不比你多，怎么你捡得，我就捡不得了？”
说完，吴敌松开了他的手，把硝石捡起来帮他放进了背篓。
陆三见状，也赶快跑过来帮着一起捡，没用多久，就捡完了。
等他们捡完，才发现这背篓里的硝石不是太多，也就装了半篓多一点，而这少年却背的如此吃力，可以想见得到，他的身体有多弱。
“好了，这不就捡完了！”
吴敌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多谢公子……”
少年的声音细若蚊声，比女人还女人，旁边的陆三看了一眼吴敌，不禁撇嘴，这比我可娘们唧唧多了，你怎么不说？
吴敌并不知道陆三所想，而是打量了那少年一眼，发现他比自己矮了半头，身体比他单薄多了，没有力气也能理解。
而他或许是因为在硝石矿洞里待久了，脸上到处都是灰尘，但却遮不住他的清秀，比起寻常男子来，他的脸上又多了些阴柔，再结合声音，吴敌不得不联想到一个词——女扮男装！
不过往他胸前一打量，吴敌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也太平了！
再说了，哪个姑娘会傻到扮男装来干这种体力活？
哎，可惜了这长相，若是放在自己那个年代，随便出去唱跳rap一下，前途无量啊！
发现对面的公子一直盯着自己看，那少年再次低下头去，准备扛起背篓离开，只不过这背篓对他来说实在太重，他举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帮忙？”
不知怎的，看到那么单薄的身子去扛这种东西，吴敌就心有不忍，赶忙踢了陆三一脚。
“哦……”
虽然心有不满，但陆三还是听话的帮那少年把背篓举了起来，准备放到他肩上。
“做什么呢？”
“这不帮他把背篓放到他肩上嘛……”
听到吴敌的质疑，陆三赶紧解释道。
“放什么放！你背过去就是了！”
“……………”
这一瞬间，委屈，不甘，愤怒同时涌上陆三的心头，然后脑子里出现了几个问号。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嘛？
想了半天，更是悲怆起来！
我特么就是个店小二啊！
怎么干起这种扛包的活了？
他本想跟吴敌提议几句，可是想了想，这荒郊野外，若是把吴敌惹生气了，让自己留在这一直扛包该怎么办？
想到这，陆三一阵腿软，再不敢多说什么，扛着背篓，跟着吴敌和那少年，往前面的宅院走去。
………………
“多谢公子……”
吴敌发现，这少年好像除了会说这句，其他的也不会说了。
但是吴敌帮他可不是只为了听句感谢的。
指了指后面的矿洞，问道：“小兄弟，挖这么一个矿洞，不容易吧？”
那少年一听这句，之前还略显羞涩的脸，瞬间冷酷起来！
“何止是不容易！这矿洞下面不知道埋着多少具怨魂呢！”
吴敌点了点头，他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毕竟在没有爆破技术的年代想要人工凿出这么个大洞来，不搭上些人命，怕是完成不了的！
（求……）
………………………………
第四十八章 黑矿
从来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个看似光鲜的营生下面，垫着的都是一具具冤魂。
吴敌只是感慨，他知道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他左右不了，他的目的也不在此，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就不再追问了。
“小兄弟，来这里做工，月钱怕是不少吧？”
在吴敌看来，能跟皇家权贵做的生意，肯定都是暴利行业，主家挣的多，这些卖苦力的，拿到的应该也少不了，不然谁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做这么累的活？
他话音刚落，那少年立马站定，瞬间转身。
盯着他，似乎想从吴敌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待他仔细观察完，才确定吴敌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天真，并不像是故意嘲讽他的样子。
这才沉声回答起来：“月钱？公子怕是把这里想的太好了些！一天能吃上三顿饭就不错了，哪里敢想什么月钱！”
“什么？”
这下吴敌倒是惊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呀！
这么大的买卖，矿工还都那么累，月钱不但不多给，反而一分都不给，这就过分了啊！
“若是连月钱都不给，他们为什么还在这卖命？直接走不就好了！”
吴敌伸手指着那些还佝偻着身子搬运硝石的矿工，有些纳闷，心想去齐南城里找点什么营生不比这里轻快？而且还有银子拿，在这里耗着多傻啊！
“走？呵呵，他们倒是想走，可是能走的了吗？”
少年发出自嘲似的笑声。
“还不让走？”
吴敌更惊了，转身朝四周看去，跟那老汉说的一样，并没有人在看守，大家干活全凭自觉，怎么就不能走了呢？
见吴敌疑惑，那少年确定了吴敌应该不是本地人，对于肖家矿山的事情，完全属于门外汉，于是向他解释起来。
“来这里挖矿的，多半都是齐南城大牢里的死囚犯，因为肖立山跟知府的关系，所以很轻松的就把那些比较老实的死囚犯弄来了这里，替他干活卖命。
这里是没有人看守，可是每天早晚都会点名一次，若是有人不在了，第二天齐南城里就会下通缉告示，这些人连齐南城都跑不出去就会被抓走！
到时候，他们连挖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斩了！公子你说，谁敢要月钱，谁又敢跑呢？”
听了这话，吴敌感觉十分压抑。
这跟他前世听过的那种黑矿又有何区别？
吃人啊！
这个肖立山的能量果然大的吓人，都能断人生死，试问齐南城里，谁又敢招惹他呢？
于某立让他来要账，果然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好在吴敌并不怕，他已经想出了对策，若是肖立山敢不还账的话，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不过，在听了面前少年这么多的爆料之后，吴敌倒是希望肖立山不还账了，那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用他的特殊手段来教训教训他！
“多谢小兄弟指教！”
吴敌对少年拱手一番，随即话锋一转，改口问道：“小兄弟，他们都是死囚犯，你不是吧？那你为何不走呢？”
因为这少年刚才说话的时候，把自己跟其他矿工区分开来，而且直呼肖立山的大名，这让吴敌觉得，他身上肯定有故事！
那少年一听，脸色顿时慌张起来，支支吾吾，不想多说。
吴敌见状，也就不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自然不能要求他把什么都告诉自己。
三个人往前走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宅门前。
这宅门异常宽大，跟普通的宅院大门差别很大，里面隐约能看到许多高耸的圆柱状大棚，想来就是存放硝石的仓库了。
还未进门，那少年就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吴敌说道：“多谢公子帮忙，接下来进门还要清点重量，公子还是让我搬进去吧！”
原来，这矿山虽没有人看守，但是仓库里却实行严格的点名点货规矩，每天若是搬的东西少了都会记录在账，谁还敢逃跑？谁又敢偷懒？
好死不如赖活着，形容这里的矿工，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好，那就帮你到这了！”
“多谢公子！”
说着，吴敌就指挥陆三把背篓帮着放在了少年的背上，那少年扛着背篓，单薄的身体有些摇晃，看着让人揪心。
而一旁的陆三就有些郁闷了，东西都是我搬的，结果谢的却不是他，我苦啊！
那少年迈着细碎的步子往前，进门之前才想起来问道：“不知公子来这里所为何事呢？”
“我啊，是齐南城一家酒楼的账房先生，今天过来是找他要账的！”
“要账？”
少年的嘴巴张的很大，上下打量吴敌一番，才好意提醒道：“那公子可要千万小心，要账是小事，身子才是大事！”
这话无非是在提醒吴敌，让他千万不要惹怒肖立山，以防他下狠手！
吴敌会意，对他笑笑示意自己会注意，那少年才转身朝门里走了进去。
………………
“好了，咱们也进去吧！”
吴敌整理了下长袍，心想第一次见肖立山，可不能衣衫不整，让他看轻了自己。
“站住！”
吴敌刚踏到大门口，就被两个穿着亚麻灰线裤、短凉衫的高壮男人给拦了下来。
上下打量吴敌一番，觉得这人面生，不是他们矿山上的人，而且穿着精致，语气稍微放平缓了一些。
“你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
吴敌两手一拱，笑着问道：“两位小哥，鄙人乃城里醉香居的新任账房先生，姓吴名敌，今天特来拜会肖老板，顺便收一下肖老板在我们酒楼赊欠的账！还望二位通传一下！”
（这本书写的似乎太差，基本没人愿意点击，心情有点复杂。）
………………………………
第四十九章 不姓傅！
无敌？
两名守卫打量吴敌一番，心想就凭你敢单枪匹驴的来找我们老板要账的胆量，确实够无敌了……
至于牵驴的陆三，则被他们直接忽略了。
“好，那吴公子在此稍等，容我进去通传一声！”
说着，其中一名守卫跟另一人打了个眼色，就朝宅子里跑了进去。
吴敌也不着急，上了驴车，安心等着。
………………
矿山后面的宅院不小，但前面的绝大部分场地都用作了仓库，还有那些矿工平时休息的简易住所也在其中。
而仓库跟后院之间隔着一道围墙，中间开了个小门，门口处同样有两个相同打扮的守卫在那里站岗。
而围墙之后，则是一处三进三出、区别于前院的独一体宅院，刷着红漆、装饰精良，看着跟周围荒芜的环境格格不入。
而在前厅之中，正当间的枣木长柜上摆放着一尊半人大小的横刀雕塑，雕塑之前则摆放着香炉，此时正焚着香，被透过门缝的风一吹，肆意弯曲。
在前厅一侧的躺椅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浑身精壮的男人，看他的模样，无处不透露着粗犷。
躺椅旁边放着一张矮桌，上面摆放着一具茶海，茶海之上则是一个玲珑紫砂壶和四个紫砂小茶杯，那男人此时正用热水壶一泡一泡的冲洗着紫砂壶，看样子深谙茶道。
不过如此粗犷的外表却做着如此精细的活，看上去满满的都是违和感。
“啪，啪啪！”
茶道讲究的是心态祥和，三声“啪啪啪”之后，男人的心境就被打乱了，眉头一簇，沉声问道：“怎么了？”
“回老爷，外面来了个醉香居的账房先生，说是来找老爷……找老爷……”
说到最后，那守卫似乎是想到了自家老爷听到别人来找他要账时暴跳如雷的模样，怕迁怒自己，一时竟有些语塞。
“找我做什么？”
男人自然就是这肖家矿山的老板肖立山了，茶道被打扰本就惹的他不高兴了，结果说话还支吾个不停，更是让他生气！
“他说找老爷来要账！”
被肖立山一吼，守卫再也不敢耽搁，赶紧说了出来。
“找我要账？”
听到这话，肖立山自己都愣了。
他确实在醉香居赊了不少账，但是于某立什么时候来要过？或者说，他也不敢要！
自己去醉香居赊账，他还得屁颠屁颠的讨好自己呢，哪里敢提账的事情？
可是今天是怎么了，于某立怎么会大老远的跑来了？
越想越觉得疑惑，肖立山再也没心情泡茶了，一把拉开房门，再次问道：“来人可是于某立？”
“不是！是个生面孔，说是叫吴敌，醉香居的新任账房先生！”
矿山这边的守卫平日里空闲下来都会去城里活动，自然也常在醉香居吃饭，于某立他们还是认识的。
“吴敌？新任账房先生？”
肖立山在嘴里咀嚼几句，然后大笑起来。
“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雏啊！他也不想想，就于某立那种老狐狸，若是好事，能轮到他来找我要账？既然于某立想给他上一课，那我就给他好好上一课！”
“老爷，那——”
“你就去告诉他，说我不在！让他明天再来吧！”
从醉香居来肖家矿山这段路可不近，肖立山打算先溜溜这个叫吴敌的人，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真以为叫吴敌，他就无敌了？
瞎叽霸扯淡哩！
“是，老爷！我这就去说！”
那守卫答完，转身就跑。
“等等！”
他刚跑出去没几步，又被肖立山喊了回来。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说完之后留意一下他的反应，等会记得回来告诉我！”
听到吴敌来找他要账，肖立山的第一反应就是刚才那种，觉得吴敌是个被于某立坑了的雏，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名声在齐南城的地界上不要太响，这家伙就算是个雏也肯定听过，既然听过他的名声还敢跑来要账，他是傻呢还是有点本事呢？
肖立山自然希望吴敌是傻的，不过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万一他不傻呢？
混了这么多年，肖立山能够顺风顺水，那是因为他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断不能在功成名就之后阴沟里翻了船！
“是，老爷！”
再答一声，那守卫就跑了下去。
………………
仓库大门口，吴敌能闲出个鸟来。
闲来无事，他从驴车里出来，跟门口剩下的那个守卫攀谈起来。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自言自语，那守卫并不怎么情愿搭理他，而且看着吴敌，一脸嫌弃！
问自己多大、有无婚配、以后想要几个娃娃这种弱智问题就不说了，还特么问他姓不姓傅，老子姓张，姓尼玛的傅！
有病啊！
看着守卫一脸暗沉的模样，吴敌不禁叹了口气，看来这家伙不幸福啊，不然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哪能如此严肃？
哎，都不容易啊！
而旁边的陆三目睹了吴敌对守卫的一系列语言摧残，才开始庆幸吴敌只是偶尔说他一句“娘们唧唧”是多照顾他！
若是他也被吴敌按刚才那套流程问一圈下来，估计能疯了！
这位公子简直太没溜了……
“吴公子，回来了！”
陆三面朝仓库，老远的就看到了跑回来的那名守卫。
被吴敌问“幸福吗”的那位守卫听到同伴归来，如释重负，强忍着打吴敌一顿的冲动，把脸别了过去……
（怎么说呢，看到有书友说话，欣慰。可是书的成绩太差了，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奶爸题材都没人有兴趣看了？感觉这本比第一本写的好太多了，各种装逼打脸情节会多不胜数，可无奈成绩差那么多……有点糟糕）
………………………………
第五十章 比数是什么数
“这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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