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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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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五章 落叶生
胡烨不知道，在皇宫之中，两个地位崇高的人，正在谈论他，更想不到的是，朱元璋已经将他认为是能够辅佐朱允炆的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大吐一口鲜血。
“阿嚏！”
胡烨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从午睡中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谁在惦记我，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胡烨坐起身来，揉了揉鼻子，很不爽的说到。
“胡兄，现在不想让你睡好觉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那一个两个的。”
就在这时尹昌隆走了进来，无所谓的对着胡烨说道。
“尹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胡烨白了一样尹昌隆，这货就知道落井下石，难道不知道这几天自己日子不好过么？天天总有些想要买鸟生茶的人跑到无名府的门前来堵着，非要让胡烨私底下把鸟生茶卖给他，不卖就不让胡烨走。
最后那些人被老钱扔到了路边的草丛里，那些可是自己的摇钱树，怎么能随便卖呢？一月一次，不能多不能少，想要下一份，就等到下个月的拍卖吧。
“好听的？”尹昌隆突然眼睛一转，然后对着胡烨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消息，不知道胡兄要不要听？”
“你还真有好消息？”胡烨一股脑做起来，是该听听好消息提神了，这几天都被缠得焦头烂额了。
“有，而且这样一来，青天书院的名望一定会大增。”尹昌隆很肯定的说到。
“哦？说来听听！”
胡烨立刻就来了精神，他现在是一股脑的把精力投入到青天书院了，毕竟现在不当官了，没有别的事干，除了照顾花花草草，也就是青天书院的事情了。
“我听说皇太孙殿下已经形成了定制，每十天就要来青天书院视察一次。而且每次都要听胡兄的汇报哟。这不是好事是什么？如此一来，青天书院就能拥有其余书院都拥有不了的待遇，不仅有三个王爷就读，还有皇太孙殿下定时视察。这可是招生的利器，估计明天的招生肯定会异常火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提高价钱了，就算是加个几倍，来的人也只会多不会少…”尹昌隆敬请的憧憬着未来的情况，完全没有发现胡烨又已经倒了下去。
胡烨不想看尹昌隆那没有官样子的官，直接倒了下来。
“上天啊，打个雷劈死我吧，我不想待在南京了！”
胡烨内心呐喊着，这是要逼死他的节奏么？一个朱元璋还不够。现在还送一个朱允炆过来？跟他们待久了，自己可能真的会露出马脚。
“哎呀，胡兄，你是怎么了？莫非是听到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高兴的昏了过去？”尹昌隆推了推倒在地上的胡烨。很大声的说到。
胡烨是无力回答，只是倒在地上装死狗。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建文帝你就来吧，咱连你爷爷都能周旋，还能怕了你不成！
胡烨说什么就来什么，等到第十天的时候。朱允炆真的来了，不过这次不是前呼后拥，而是轻装简从，只带了两个贴身护卫，也没有像上一次一样锦衣加身，只是穿了很大众的衣服。走在大街上，别人也只是以为是个富家公子。
朱允炆来到青天书院的时候，发现书院里空无一人，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个人，顿时有些恼火。
“难道是那胡烨知道自己要来书院？将所有人都给叫走了？”朱允炆怒气冲冲的说到。
随后两个贴身护卫就发现了一个扫地的老头。一人一只胳膊就将那个老头子驾到朱允炆面前来了。
这个老头是青天街上年岁最长的人，平日里什么事情都不干，听说成立了青天书院之后，就要到书院里来打扫卫生。
胡烨开始也不想要的，一个老人家就该在家里好好休息嘛，颐养天年多好的。
结果那个老头子说孤寡一人，子女早忘，现在领取朝廷救济活了下来，觉得该为朝廷做点贡献，结果就来到了胡烨这里。
胡烨觉得这么个老头子，竟然能在那场大旱里活了下来，这是上天的恩赐啊，可以说是一个福瑞，收下就收下吧。
于是这个老头子就成了书院里除了老师和学生之外的另一类人，不过说是打扫卫生，其实也没什么可干的，因为卫生陡然学生们给打扫干净了，那老头也就是象征性的那个扫帚，扫一扫天上掉下来的尘埃，有时候还会看着一片树叶从天而降，然后发半天呆。
加上这个老头子没有姓名，所以书院的人都叫他落叶生。
朱允炆见两个收下带了一个老头子过来，看样子比他爷爷年纪还要大，便大声的呵斥两个收下，怎么能对老人家这么粗鲁呢？
“老人家，你没事吧？我这手下不知轻重，还请老人家不要怪罪。”朱允炆上前，给老头子行了一礼，然后说到。
“我能有合适，一把老骨头了，被拆了正好能给大明朝省下粮食，说不定皇帝心里正高兴呢。”落叶生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略带怒气的说到。
朱允炆脸色一黑，这是什么跟什么？自己堂堂皇太孙，跟你客客气气，你竟然这般口气，还说什么给大明朝省粮食？还说咱皇爷爷正高兴？你这是在污蔑皇室！其罪当诛！
朱允炆正要出口呵斥，但是转念一想，“貌似自己也没有告诉这个老头子身份啊，难道他能看出自己的身份？如果看不出身份的话，随随便便一个老头就敢谈论皇帝？难道不知道现在皇爷爷虽然老了，但是脾气一点都没减？就不怕这话传到皇爷爷的耳朵里？”
“不过看出来就更可怕了，既然知道自己是皇太孙，还敢这么说，不是疯子，就是大智者。”
朱允炆想着便好奇的观察了一下落叶生，花白的胡子，快要掉光的头发，眼角的皱纹都快遮住眼睛了，脸上的皱纹也能夹死蚊子了。
但是当他看到落叶生的手脚时，发现那落叶生的双手是孔武有力，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该拥有的手。
“这青天书院还真是奇怪，竟是一些怪人，还好刚才没有呵斥，不然可能就得罪了这个老人家了。”朱允炆一阵后怕，不管那落叶生有没有看出他的身份，能够说出那一句话，就已经说明这不是一个普通人。
“敢问老先生，可是这青天书院的人？”朱允炆很小心的问道。
“愤怒和隐忍乃是一念之差，有人选择了浮尸百万，有人选择了海阔天空，我看今天的天气不错。”落叶生抬头看了看天，并没有回答朱允炆的问题。
两个守卫看落叶生答非所问，作势就要冲上来给落叶生一个教训，这可是皇太孙殿下，你就不能尊重点？
朱允炆哪里肯让两个守卫上前，刚才那落叶生说的一段话，不就是说的自己刚才的心里活动么？浮尸百万？海阔天空？难道刚才自己真的是在愤怒与隐忍的一念之间？而这落叶生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得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眼神逼退了两个守卫之后，朱允炆越发的恭敬了，行了一个儒生礼之后，小声的问道，“敢问老先生的名号。”
“落叶本无根，下地化成土，不为永不死，只为万物生。老朽无名无姓，书院人称落叶生。”落叶生大声的说着不知是那个学生送给他的诗，好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送给他的，听起来还有些意思，所以他就背来了，用来解释自己的名号，听起来好像很深沉的样子。
他解释的样子真的很深沉，因为直接是把朱允炆给忽悠了。
虽然那诗很烂，但是从这个落叶生的嘴里蹦出来，朱允炆认为那就是好诗。
落叶无根，说的不就是他们朱家么，从草根做起，混到今天的皇帝。永不死？那不是再说他皇爷爷的长生梦么？只是化成土和万物生是个什么东西？
“小子，还有事么？没事老头子就要去扫地了，那帮臭小子没扫干净，害得老夫每天都要重新扫一遍。”落叶生扬了扬手里的扫帚，大声的对着朱允炆说到。
两个守卫又怒了，天上地下，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把皇太孙殿下叫做小子，就连朱元璋也只是叫孙儿，你这老头子是在找死，那就成全你！
于是两个护卫摸了摸腰间的刀，想要上来将这落叶生给办了。
朱允炆大声的呵斥，“给我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上来！”
两个护卫吓了一跳，皇太孙殿下平时温文尔雅的，哪里会发脾气，难道是刚才的老头子把他激怒了？
“哦，好你个小子，老夫自己会走，不用你赶我！”
落叶生转过身来，以为朱允炆是在让他退下，顿时就怒了。咱在青天书院可是人人见了都要行礼的，就连李元山那个老头子都要恭敬的叫一声落先生。
朱允炆叫苦不迭，这可是个高人，不能得罪了，赶紧赔罪道，“落先生不要生气，我是叫我的两个守卫不要上来，哪里敢对先生不敬，肯定是先生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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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六章 病人还是高人？
对于朱允炆的解释，落叶生似乎很不受用，作势就要离开。
朱允炆哪里肯让，这可是个高人，比那个什么胡烨高多了，这次青天书院看来没有白来。
“落先生，还请留步。”
朱允炆赶了上来，挡在了落叶生的前面。
“你这小子，刚才明明叫我退下，现在又拦了上来，前后矛盾，莫不是那个又卖矛又卖盾的傻子？”落叶生白了一眼朱允炆，什么时候年轻人都这么没有礼貌了？
朱允炆很想杀人，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高人，差点就让自己的两个手下给搅黄了。
“先生误会了，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朱允炆尴尬的解释道。
“实话？你是说叫我退下是吧？那我现在要走，岂不是正和你的心意么？你怎么反倒拦了上来？”落叶生很生气，觉得这个小子就是一个怪人，比他还要怪。
朱允炆一愣，自己说的是自己刚才的解释是实话，怎么这落叶生理解成自己上一句话是实话了，这不是无巧不成书么？只是太巧了，貌似有些巧过头了。
面对这个老头子，朱允炆作为未来皇位的继承人，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已经被这个老头子搞得无所适从了。
正在朱允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落叶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怒气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
“哦，对了，你刚才问我是否是青天书院的人？”落叶生大声的问道。
朱允炆如蒙大赦啊，他才不管那落叶生问的是什么，先答应下来再说，能多说两句话就是胜利。
“对对，敢问落先生是否是青天书院的人？”朱允炆问道。
“是又不是。”落叶生似是而非的回答，搞得朱允炆头晕不已。
“怎么说呢，我就是青天书院的清洁工。有事没事扫扫院子而已，所以算不上书院的编制。说是呢，是因为院长每个月都会给我发工钱，虽然我每个月扫的地还没有最小的学生少的多。但是貌似我已经成了书院的一员了。”落叶生抬头看了看天，回忆了半天才说到。
“那落先生可知道书院的其他人哪里去了？怎么现在一个人都看不见？”
“哦，今天是实践课，所有的学生都去旁边的青天医院实践了，书院里就剩下我一个老头子看守了。”落叶生说起来还是很生气，自己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就被丢下了呢？
朱允炆顺着落叶生的指向，看了看青天医院的方向，果然看到很多人在窜动，看来很忙的样子。
其实在看到落叶生之后。朱允炆就已经将这次来的目的丢掉了。
他爷爷叫他来多跟胡烨交谈交谈，看看能从胡烨哪里得到什么不。
但是朱允炆认为，跟落叶生这种高人交流，得到的东西要远远多于跟胡烨的交流。
而刚才之所以问书院的人的去向，不过是为了多给落叶生多说一句话罢了。
“落先生看来对他们很是不满？”朱允炆准备开始自己的招收计划。一定要把这样的高人交到自己身边，在东宫教授，肯定比黄子澄那个老夫子厉害的多。
“当然不满，每天早上只有一个鸡腿，中午只有三碗白饭，晚上就只有一大堆猪腿肉，这样老头子我怎么吃得饱嘛。”落叶生开始给朱允炆抱怨了。将在青天书院的待遇一股脑说了出来。
朱允炆的脸色大便，这是个什么情况？落叶生真的有八十多岁？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吃这么多东西？而且看起来还不够的样子。
不过为了把他骗走，只好说到，“如果落先生能够跟我走，我保证将你的饭量加倍。先生想吃什么吃什么如何？”
“真的？想吃什么吃什么？”落叶生一听，两眼放光，正愁现在天天吃不饱呢，这就有送饭来的了。
“当然是真的，本…我怎么会说谎呢！”朱允炆做出一副自己从来不说谎的样子。
“那好。有吃的我就去！”
落叶生斩钉截铁的说着，然后将手里的扫帚一扔。
朱允炆很想笑，如此厉害的人物就这样搞到手了。
“先生莫急，等我回去安排安排，十天之后，我就来接先生如何？”朱允炆说到。
他也很想现在就将落叶生接走，但是他是皇太孙，身边的人都要经过层层筛选的，想要招娜一个人，也不是他一句话就行的，还必须的要他爷爷点头。
所以朱允炆必须的要先去跟他爷爷商量，之后才能将落叶生接到东宫去。
“十天？为什么还要十天？”落叶生貌似很不乐意，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呢？
“先生莫急，我会尽量加快的，到时候我亲自来接先生！”朱允炆说着就带着两个守卫离开了，这就要回去跟他爷爷商量了。
不用向胡烨请教了，直接将这个落叶生请过去就是了，比胡烨高明多了。
落叶生看着朱允炆离开的背影，咒骂了一声骗子，然后就低下头来，捡起扫帚继续扫地。
不久，胡烨就带着一众学生回来了，然后就看见了朱允炆带着人离开的背影。
“落先生，那是什么人，到这里又是何事？”胡烨看着背影，小声的问道，毕竟有些远了，朱允炆穿的衣服又跟以前不一样，他自然是看不出来。
“那就是一个骗子，说好了要给我吃的，现在就跑了，院长，这种人是不是该抓来给书院扫地？”落叶生恶狠狠的说道。
“一个骗子？给你吃的？”胡烨一愣，只道那是个问路的，然后就笑了笑，对着落叶生说到，“落先生，你该吃药了。”
胡烨刚说完，楼英和萧九贤就已经跑了出来，手里还端着药，大声的说到，“落老头，快来吃药了，吃了药你就不会感到饿了。”
一阵忙活之后，终于是给落叶生吃了药，落叶生立刻就感觉正常了一点，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开始扫地，只是嘴里还不听的叫着骗子、骗子。
“哎，两位先生，这落先生是个什么病？”胡烨叹息一声之后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什么病，一天吃这么多东西还不感到饿，只能先配置一些药看看疗效了。而且他应该之前就受过刺激，神智似乎都有些不清了。”楼英将药碗里的药渣倒掉，然后说到。
“哎，落先生这样无忧无虑，身体很棒，真是咱们书院的福瑞啊。”胡烨叹息一声，果然老天是公平的，你脑子很厉害，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反而像是落叶生这样的人，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身体还特好，八十多了还生机勃勃，比孔讷都还要强。
“福瑞？我看就是一个老神经病。”安王朱楹撅了撅嘴说道，这还是他第一次上实践课，被胡烨抓去搬木料了。
他是一个王爷，哪里吃过那种苦头，才搬了一块，就已经累的不行了，赶紧休息。
但是他发现，朱模和朱松都还在搬，这哪里能行，就算是要表现，咱也要表现得好一点，将来在老爹面前也能挺直腰杆啊。
于是乎一天下来，朱楹已经累的不行了，现在就在众人面前，胡烨不仅没有解散队伍，反倒是跟楼英两个老头子讨论起了一生的事情了，他如何能忍，晚点讨论会死人么？
胡烨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朱楹，他很满意朱楹的表现，本来以为那朱楹三兄弟半天都坚持不下来，没想到坚持了一整天，而且到了现在才抱怨，看来自己的教学还是很有效果的嘛，能够把三个娇生惯养的王爷，调教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有成就了。
“好了，落叶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都看见了，以后少要谈论。现在就解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如果再让我抓住有人让别人抄写课本、或者是洗衣服之类的，我才不管你们。”胡烨转过身去，对着一众学生说到，“不过我会将你们交给李元山先生，至于怎么修理，我就管不着了。”
一听到李元山，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特别是朱模和朱松，他们两个才来了十天，吃李元山的亏，已经是数不胜数了。
第一天，朱模因为不想写课业，就让齐松帮忙抄写，结果被李元山知道了。
结果李元山让朱模在太阳底下蹲了一个时辰，如果不是朱模差点晕了过去，恐怕至少是两个时辰。
李元山那是坚信有教无类的，来了书院，就一视同仁，管你王爷还是平民，犯了错，一并收拾了，反正天塌下来，有胡烨这个小个子顶着，自己正好过一把严师的瘾。
而同样受过李元山摧残的还有朱楹，因为第二天不会洗衣服，让黄玉代劳了，被李元山知道了之后，朱楹则是帮忙洗了所有男学生的衣服，至于女学生的，碰都没让他碰。
这让朱楹郁闷了好久，洗了整整两天，现在手还是酸的。
所以要说这书院里三个王爷最怕谁，不是胡烨，而是那李元山，私底下叫他李阎王的。
所以胡烨一说李元山，众人就灰溜溜的跑了，该干嘛干嘛，可不能让李元山抓住把柄。
待到那些学生走了之后，胡烨这才小声的对着楼英和萧九贤说到，“两位先生，按照你们的推断，那落叶生是真的病还是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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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七章 尹昌隆的忧虑
对于落叶生，胡烨很是奇怪，从他一进书院就很好奇。
如果真是个精神病，那么他的表现就不像是精神病。
但是说像精神病吧，很多时候又表现得神采奕奕，哪里有个精神病的样子，特别是那一身体格，比孔讷都要硬朗，在胡烨见过的人里面，就只有阴阳子可以相提并论。
所以胡烨才会对落叶生如此上心，想要一探究竟。
“依我看，那老头子是真病了，至于为什么时好时坏，我们就不知道了。”楼英皱着眉头看着落叶生，对于落叶生的情况，他也是感到很棘手，以前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胡烨翻了翻白眼，你这说了等于没说，还不如不说。
萧九贤的脸色也变了变，思考了片刻之后，才对着胡烨说道，“我看那落叶生以前肯定不是这个样子，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如果能够找到源头，说不定就能够让他恢复正常。我看他以前也不是常人，说不定恢复之后，也能成为咱们青天书院的老师也说不定呢。”
胡烨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萧九贤的回答跟楼英的没什么区别，但是总比楼英的好一些，给了自己一点希望。
“而且这些天的治疗，已经有了一些效果，我看他正常的时间越来越长，发病的时间越来越短，如果他能主动说说自己的情况的话，对于我们的治疗会有很大的帮助，但是看那落叶生的情况，对于外界的所有人都有抵触，根本就不可能跟我们说的。”萧九贤皱着眉头说到。
“我看没什么，既然他都在青天街待了这么久了，就说明他对青天街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而且青天书院一开学。他就来到了青天书院，就说明他对青天书院也很有归属感，这就已经很好了，有这样一个福瑞在。就是我们书院最大的福源。我倒是希望落叶生就一直这样下去。”胡烨站起身来，看了看落叶生的背影。真是个神秘的老头。
楼英鄙视的看了一眼胡烨，这小子怎么就不盼别人一点好呢？难道是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没错，楼英猜的很对，胡烨和张辅都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是老钱对他的两个上司最直接的评价。
这不，胡烨傍晚敢回到无名府，就有了这个机会，看到尹昌隆的痛苦，立刻就快乐了起来。
“哈哈，尹兄，你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胡烨大笑着对着尹昌隆说到。
尹昌隆白了一眼胡烨。对于胡烨的表现，他倒不是很意外，如果什么时候胡烨看到他愁眉苦脸而感到心情沉重，他倒是会感到奇怪了。
“胡兄。你有所不知，哥哥我是遇到麻烦了。”尹昌隆叹息一声之后，对着胡烨说道。
“尹兄，你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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