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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赋-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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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厚脸皮的老头子,胡烨是无计可施了,因为张宇初到现在都没炼制出什么有用的金属来,别说造飞机了,用来造船都嫌重了。
至于仓宫实仁和松下生花二人,在书院也待了两年了,尖尖的适应了书院的生活,期间也有几次想过逃走。结果被公输己提小鸡一般的提了回来,连井田二一都不是公输己的一合之将,这两个人自然是乖乖就擒。
自那之后,两人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书院,想要学习书院的知识,但是胡烨怎么可能将那些先进的知识交给他们?于是乎两人除了给李元山当苦力之外,就只能听听李元山的国学课,至于丹科、格物课和建筑科,胡烨是从来不让它们去听讲的。
对于胡烨来说,他们只是将来统治倭国的傀儡。知识不能太多,学点儒家的治国之道就行。
“公输先生,你就莫要取笑小子了,那都是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为此小子好几次都差点掉了脑袋。”胡烨苦笑一声,那个悬赏令真的差点害死他,最要命的是,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当初是谁发布的悬赏令,为何过了几年。也没有一点消息,莫不是在当初朱元璋剿灭锦绣山庄的时候,被乱军给灭了?
“嘿嘿,哪有那么容易。我看你小子命格硬得很,死不了。”
公输己哈哈一笑,然后就跟张宇初两个都起酒来,俨然就跟这群老头子一个鼻孔出气了。
除夕夜的家宴很和谐。一群老头子也很尽兴,只有李元山有些落寞,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大限就要到了。虽然众人都宽慰他,但是他也只是苦笑。
对于这一点,胡烨感觉很愧疚,因为好几次他都将书院交到李元山一个人的肩膀上,即便是现在楼英和萧九贤每天给李元山开药,但是效果都不是很好,这让两个老医生也无能为力。
送走了李元山,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胡烨叹息一声,难不成这老头子会成为书院送走的第一人?
“小子,你随我来,我有话给你说。”
就在这时,阮安凑了过来,将胡烨拉倒一个角落里。
“阮公公,什么事如此神秘?为何要到这阴暗的角落?我可没有别的爱好!”
胡烨向角落里缩了缩,就仿佛第一次见到阮安的时候,那种猥琐的眼神,吓得胡烨直哆嗦。
“小崽子,老子虽然没有了命根子,但是还没有那么龌蹉!把你那些肮脏的思想给我丢掉!”
阮安猛地在胡烨的脑袋上来了个爆栗,恶狠狠的说道。
“嘿嘿,咱就知道阮公公不是那种人。”胡烨尴尬一笑,然后才说道,“不过阮公公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当着他人说?”
“你可还记得先皇临走之时,给你说的话?”阮安小心的望了一眼四周,然后才小声的说道。
“嗯?”胡烨一愣,这都过去两年了,胡烨都快忘了,不过这阮安一提,胡烨倒是记起来了。
“当时他给我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让他的子孙自相残杀。”胡烨喃喃的说道。
“那现在呢?”
“这个可不是我能够控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皇帝可是逼着我提出削藩的建议的。”胡烨耸了耸肩,当初确实是朱允炆逼着胡烨提出削藩的建议,就是为了让胡烨彻底的站在朱棣的对立面,结果也很有效果,因为天下所有的藩王都在咒骂胡烨,被关在南京的代王和岷王,更是放言,见了胡烨已经要生食其肉,吓得胡烨都不敢轻易进皇宫。
“当初先皇走的时候,最后说了一句话,而且说得很急迫。”阮安说道。
“嗯,什么话?”胡烨好奇的问,因为上次朱元璋在皇陵召见他,等胡烨走出来之后,朱元璋还见了朱允炆的,这段时间的对话,他确实不甚知晓。
“皇上说,快,将胡烨……”
“将我怎么样?”胡烨心中不由的猜测,他知道朱元璋肯定知晓自己和朱棣的关系,就是不知道老皇帝临死的时候,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皇上没有说完就仙去了,他是什么意思,我们都不知晓。”阮安叹息一声。
胡烨翻了翻白眼,既然你们都不知道,还说出来干嘛。
“不过先皇之前却让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他让我保证皇太孙的安全,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让你保障他的安全?他的安全还用得着保障,他可是皇帝,他能有什么危险?”胡烨喃喃的说道。
“你认为北平的燕王如何?这次他能够成功么?”阮安问道。
“额,这个我可不敢乱说。”
“其实吧,我猜测先皇死的时候,是想说将你给处死了。”阮安沉思着说道。
“阮公公,你说这话可要负责任。”胡烨警惕的看着阮安,以这货跟朱元璋的关系,指不定朱元璋在死之前给他下过什么密旨,比如说在朱棣发生叛乱的时候,秘密的将自己给杀了,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加上现在这货竟然猜测朱元璋的意思,是要将自己给处死,以绝后患。
“这不过是猜测罢了,你也不用当真,不过依我看来,燕王没有那么容易就成功,也没有那么容易就失败的。成功了一山不容二虎,皇上恐怕会有危险。如果失败了,想必你也知道他的下场,所以不管成败如何,你都完成不了对先皇的承诺。”
“阮公公,我们之间用不着绕那么多的弯子吧?你就直说吧,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胡烨问道。
“先皇的意思很简单,他不想让他的子孙自相残杀,至少不能让他们任何一方身死。所以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跟你商量,无论他们成败如何,都不能让他们死了,这就是当年我答应先皇的事。”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两手准备?燕王失败了,要保住燕王的性命。燕王成功了,要保住皇上的性命?”胡烨脸色阴暗,但是在黑暗中,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能连先皇最后的心愿都完成不了吧?”
胡烨的脸色变得扑朔迷离,历史上说朱允炆的失踪跟朱元璋的后手有很大关系,之前他还不相信,因为朱元璋如果知道朱棣要造反,直接抓回来就是了,何必要将这个后患留给他孙子?
但是现在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年迈的朱元璋就算知道朱棣有反意,也下不了决心收拾朱棣,因为他觉得他亏欠朱棣的。
于是这个问题就落到了胡烨和阮安身上。
“这个……”
胡烨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了,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这是先皇交代的事情,当初你也答应过先皇,至于做不做,就全看你了,从明天起,我不会再关心皇家的事,以后我只是书院的老师,他们的生死也与我无关。”
阮安说完就走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看样子之前他是认为朱棣没有丝毫成功的可能,所以根本就没有跟胡烨提过这件事。
但是现在朱棣收编了王通的三万大军的消息传回南京,任谁都知道燕王朱棣已经成了气候,想要收拾就难了,于是这货就把这个担子抛给了胡烨。
“嘿嘿,小子,原来我看那皇帝的命格只有两年了,但是前些日子突然看见似乎又多了些,原来是因为你啊。”
就在这时,公输己这个偷听狂凑了上来,看样子刚才胡烨和阮安的对话,全部落到他的耳朵里了。
“命格?紫微星?全都是些骗人的鬼话。”胡烨闻言咒骂了一声,对于这个偷听狂没有丝毫的办法,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命格那一套,胡烨是完全不相信的,所以这公输己说得话,当个耳边风就行了。
“小子,那你是救不救皇帝?”公输己好奇的问道。(未完待续。。)
………………………………
第四七五章 胡烨是不是反燕斗士?
胡烨没有回答公输己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他还没有考虑好,难道历史上的建文皇帝失踪案,真的要跟自己有关?难不成自己的明朝见闻录,真的要记载这个大明朝最扑朔迷离的事情?
“这小子,还装神秘。”
看着胡烨在黑暗中离去的背影,公输己笑了笑,也不再追问,而是返回了书院。
而相较于无名府的欢快除夕,燕王府就显得更加的热闹,到处都摆满了宴席,这是设宴欢庆王通等人的,凡是王通军中百户以上的军官,都可到燕王府参加,而王通自然是跟朱棣同桌,还有朱棣的一干谋臣,自然是去陪那些降将。
总之就是一片祥和,直到第二天,一个不幸的消息传了出来。
就在昨天晚上,王通因为饮酒过度,猝死!
因为昨晚很多人都看见王通为了感激朱棣的宽宏大量,一个劲的在那喝酒,虽然对于饮酒过度而死,他们抱有很大的怀疑,但是也不敢多问,只是装作不知道,既然现在是朱棣的人,那么他说的话,还是相信的好,不然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也饮酒过度而死,那就不好了。
“孙航,你说王将军真的是饮酒过度而死么?”
陆逊好奇的问孙航,因为孙航乃是医学科的学生,这方面比他懂得多。
“饮酒过度而死?你该不会真的相信朱棣的鬼话吧?”孙航白了一眼陆逊,“我说你也是书院的学生, 医学课也没有少去听,酒虽然对身体害处大于益处,但是也绝对没有可能喝酒喝死了的。你说南京那么多酒鬼,你可听说哪个是因为喝多了给喝死的?”
“你的意思是说,那王将军是朱棣给害死的?”
“这个还用明说么?他要的是王通的这支军队,而不是王通这个人。”孙航喃喃的说道。
“哈哈!说得好!我要的就是他的这支军队。而不是他这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朱棣突然推开了两人的门,大步的走了进来,笑着对着两人说道。
“你!你竟然偷听!”
陆逊吃惊的看了一眼朱棣,有些气恼。
“大胆!怎么跟燕王殿下说话的!”
郑二大吼一声,前些日子跟着朱棣南征北战,郑二又重回了一把军旅生涯,脾气自然也就上来了,两个小娃娃也敢对朱棣大呼小叫,让他这个护卫情何以堪?
“那又如何?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这种人就不要害怕别人背后说坏话!”孙航大声的说道。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性格。”
朱棣大笑一声,带着郑二来到桌子边上,自顾自的倒茶。
“听说你们院长有一种茶叫做鸟生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喝过。”朱棣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显然这两人都没有动过。
于是朱棣将两个被子都满上,然后推给两人。
两人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去端茶。
“呵呵,你们是怕茶里有毒吧?难怪都不敢饮茶。”朱棣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端起一杯来,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倒上,“其实啊。这个你们用不着担心,如果我要杀你们,你们早就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
两人相视一眼。终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朱棣说得有理,要杀他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根本用不着多费周章。
不过一喝下肚,他们的表情就变了,因为这种茶的味道太熟悉了,不就是无名府的鸟生茶的味道么。
“你怎么会有鸟生茶?”
孙航喝茶之后,好奇的问朱棣。
“额,我怎么就不能有?你们院长的鸟生茶,可是从北平带过去的。”朱棣嘿嘿一笑,他这鸟生茶自然是从无名府拿过来的,现在基本上鸟生茶也在北平走俏了,燕王府自然是不会错过这种好茶。
“从北平带过去的?”
“难道你们不知道,在北平也有一座无名府么?那可是你们院长在离开北平之前的住所,那可是我送给他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陆逊大声的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们两人为我效力。”
朱棣很严肃的说道。
“不可能!你是朝廷的叛逆,我们宁死也不会帮你的!”
“叛逆?说得真义正言辞,难道当我像我十二弟一样**而死,就是真正的忠义之士了?难道我像我五弟一样,在天牢里自杀,就成了好好藩王?难道我像十五弟一样,终日囚禁在天牢里,就是朝廷的好臣子了?”朱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喜欢很多种称谓,可以是杀人魔头,可以是铁血将军,但是他最不喜欢叫他叛逆。
“你们看到过开封百姓走上街头的样子么?你们知道李景隆的军队镇压开封人民的血腥画面么?重甲骑兵在手无寸铁的百姓身上碾压过去,带走的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不是一根根草芥!你们在这里口口声声说我是叛逆,那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五十万大军,围攻我北平,几个月都没有能够攻下来的真正原因么?”
“因为你们不得人心!”
朱棣大声的吼着,然后饮了一杯茶,继续说道,“我留在北平的守军只有一万不到,但是北平的百姓有千千万万,只要他们不死,北平就坚不可摧,只要他们还在,我的燕王头衔就绝对不会掉,这就是我跟我五弟的区别,他是为了不让百姓受伤,最后选择跟李景隆回了南京。”
“但是他错了,就算是他进了南京,百姓还是因为他受了伤,而他也因此丢了性命!所以我不想步他的后尘,我不能束手待毙。如果你们现在还要说我是叛逆,那我无话可说,为了北平的百姓,就算是叛逆又如何?”
孙航和陆逊对视一眼,竟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信服,难道朱棣说得有道理?难道他起兵造反,真的是为了百姓?
但是就是因为他造反,才让北平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次围困,不知道又死了多少百姓,难道这也算是为了百姓?
“你……你不过是为你的私欲找一个借口罢了,何必如此冠冕堂皇!”孙航大声的说道。
“冠冕堂皇?你可以到街上去问问,城里的百姓,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我朱棣的?当年他们食不果腹的时候,是谁带领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洪武二十九年大旱的时候,为什么就只有我北平一地没有饿死人?说我冠冕堂皇?”朱棣冷哼一声。
“你……”
孙航突然间无法可说,他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娃娃,要跟朱棣这种老狐狸辩论,肯定是要吃亏的。
“那我们两个凭什么要为你效力?”陆逊又问。
“那么你们听不听你们院长的话?”朱棣却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自然是听。”
“那么你们院长派你们过来给我效力,那你们难道不应该遵从么?”朱棣反问道。
“荒谬!”陆逊冷冷的说道,“现在天下谁人不知,院长就是反燕的斗士,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道出了你燕王的诸多罪状,他怎么可能派我们过来给你效力!”
“哈哈,那小子的演技真的是越来越真了,连你们都给骗过去了。”
朱棣闻言大笑一声,心道这胡烨演戏还真有一手。
“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朱棣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院长要向皇帝推荐你们两个么?我问你,以你那守住山头的手段,攻破东直门,可有难度?”
陆逊闻言摇了摇头,“这东直门并不难攻,挖地道可行,横向掘地也行,我甚至可以在城墙上凿一个洞出来。但是出门之前,院长交代过我,他说普天之下,皇帝最大,皇帝派我们二人过来,是为了让我们帮助李景隆抵御你的军队,而不是攻下北平,所以我们的工作就是抵御你,而不是攻破东直门。他还说了,主帅让我们做得事就做,不让我们做得,就一定不能做,不然那瞿能就是前车之鉴。”
“那不就是了?他不让你们攻破北平,就是因为他跟我有约定。”
“不可能!我们院长不是那种人!”
陆逊大吼一声,他绝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院长不是反燕的斗士么!怎么会跟朱棣有约定!
但是事实就在眼前,朱棣说得有道理,既然他们能够攻破北平,为何他们院长却不让他妈这么做?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不要他们抗旨不尊么?
“你们也用不着急着下决定,等你们在北平生活一段时间再说,至于你们院长,你们可以去北平的无名府看一看,也可以去打听打听他在北平所做的一切,之后再给我答复。”朱棣站起身来,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要靠他们二人自己做决定了。
“郑二,以后不用派人跟着他们了,他们愿去哪里就去哪里,如果愿意回南京,就给他们足够的盘缠。”朱棣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殿下,如果他们要回南京,还真的给他们盘缠,给他们放行啊。”
跟着朱棣出来之后,郑二小声的问道。
“你认为我会放他们回去破坏了我的大局?”
朱棣鄙视的看了一眼郑二,怎么这货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脑子一点也没见涨呢?(未完待续。。)
………………………………
第四七六章 大战前夕
孙航和陆逊果然没有再受到约束,走出了燕王府,走上了北平的街头,看到的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怨声载道,成立的百姓也并没有因为燕王的起兵,而敌视燕王,反倒是积极的帮助燕王守城。
搬运着各种各样守城器具的,并不是那些身强体壮的士兵,而是那些老百姓,因为他们不能跟随朱棣南征北战,就只能这样来帮助朱棣,反正就是要出一份力,不然他们过意不去。
就算是在之前守城战里死去的那些百姓,他们的家属也从来没有责怪过朱棣。
之后两人来到了无名府,那座北平唯一一座门前挂着三个灯笼的府邸,看上去很气派,但是显得有些冷清。
“你们是少爷的学生?”
高仁的伤还没有好,但是还是出来接待陆逊和孙航了。
“你就是镇守东直门的指挥使?”孙航吃惊的看着高仁,一个堂堂指挥使,竟然没什么架子。
“额,别提什么指挥使了,我不过就是少爷身边的一个仆人罢了。对了,少爷现在在南京过得怎么样?”高仁将两人引进院子,让人端来茶水,便好奇的问道。
“额,貌似过得不错,至少比你过得好。”陆逊扫了一眼北平的无名府,虽然地方要比南京的大,人也要比南京的多,但是总感觉少了一丝气氛。
“咳咳,只要少爷过得好就好,我们也就安心了。”高仁叹息一声,这北平的无名府没有胡烨的主持,自然是要少一些活跃的气氛,也没有萨仁和青衣这种话痨,只有三十个只知道做事的女人,能够跟他说话的,也就只有苏日娜和蓝婷月。看上去不死气沉沉的才怪了。
“对了,听说院长的鸟生茶是从北平带过去的?”孙航突然问道。
“这个自然是真的,我带你们过去看看最原始的鸟生茶。”
高仁说着便带着两人来到了后院,推开院门,一股清香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两人立刻就看见一满院子的鸟生茶的茶树,比南京无名府的还要多,还要茂盛。
还有在茶树周围晃悠的食鸟蛛,比南京的更大,更凶猛,也更多。
之后二人就走出了无名府。心里却是更加的疑惑了,按照他们院长在南京所做的一切,他们确实难以相信,他们院长会跟朱棣有联系,难道院长真的是在演戏?但是为什么呢?
对于两人的疑惑,胡烨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现在也很困惑,到底要不要拯救朱允炆呢?历史上的朱允炆是个迷,因为没有人知道是被烧死了。还是最后时刻逃走了,难道要自己来给历史定案?
但是朱元璋临死的时候,在他耳边说的话,胡烨还记忆犹新。让胡烨不要让他的子孙自相残杀,但是现在的残杀已经开始了,只是死的还只是士兵和百姓。
“老朱啊老朱,你为什么就把这个难题丢给我了呢?你就做了一个甩手掌柜。自己到阴间去快活了。”胡烨咒骂一声,然后继续陷入沉思。
就在建文二年的正月中旬,可能是因为春节期间。皇宫里的消耗太多,南京的下水道系统又瘫痪了,于是清理工作就落到了通判的身上,也就是胡烨又多了一项工作。
本来这件事应该是工部管的,但是工部尚书郑赐三申五令说了,这件事归通判管,看样子对于下水道系统,工部也是讳忌莫深。
当胡烨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终于是下了决心,要将南京的下水道系统好好整治一番,自然是少不了书院学生的出力,自然还有阮安这个老狐狸。
当阮安听说胡烨要亲自整治下水道系统的时候,就知道胡烨要开始行动了,不是说了自己不再关心这件事了么!这小子怎么还要把自己拉上船!
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总不可能不管吧?
于是阮安就带起头,开始带领学生给南京的下水道重新规划,开始了慢慢的整改路。
整改南京的下水道系统只是一个小事件,自然是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连工部都不是很关心,皇帝自然是更不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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