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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小宫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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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认真点回答，仔细想想。”
“再想也是这个答案，不然怎样？拿把刀和他拼了。我又打不过他。”
“你不来个一哭二闹吗？”
“云溪不是善罢甘休的人，要是我粘着不放，谁也不会好过，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有没有考虑过瀚海？没赵长亭你还有他。”
清雨迟疑了一下“不会，要是赵长亭不要我了，我就回头去找他，我成什么人了，又把他当什么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对了，前天我打坏了一只笔洗，我算了一下，要给瀚海当三十年的宫女才能还清。你给我想想办法啊。”为了怕清雨跑，瀚海就想出这么个馊的主意。
路上沧海遇见了瀚海。
“你说了没有？”
“太残忍了还是你说。”。
“我不能说。不然她一定认为是我使的诡计”。瀚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难道不是你吗？”原来他做坏事还敢做敢当，现在手段越来越卑劣了。“我为有你这样的哥哥而感到耻辱。”沧海扭头就走。
瀚海终于体会到了那时清雨有口难辩的痛苦，不是解释不好，而是人家根本就不给你解释的机会，也算是自己遭报应了。说不定明天清雨就把他当作仇人了。
半夜，清雨一直在想沧海白天说的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清雨也睡不着吗？”瀚海凑了过来。
“过界了。”清雨大吼。
“哦，”瀚海无奈的退回了自己的领土，“清雨，要是有一天天塌下来了，你怎么办？”
“你比我高，要砸也先砸你。”
“你舍得我死吗？”
“你死了对我也没好处，不要再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了。”无聊的话题起了催眠的效果，清雨有些迷糊了。
“你还是舍不得我死，你放心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瀚海越聊越起劲“清雨，在我心里你是山间的绿竹，顽强坚韧，能屈能伸，但也一样你的心是空的，竟然装不住我，记不住我对你的好。”瀚海没完没了却听不见回应，回头一看清雨居然睡着了。“清雨”。
清雨被这一声惊雷吓醒了“怎么啦？”今天熊家兄弟是不是中邪了。
“我说了半天你居然睡着了。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瀚海气得想吐血。
清雨知道只要瀚海生气她就几天也过不好，只好抵赖“我可是一边听一边用心思索。”
“是吗？我刚才说你是什么来着？”鬼才信她的话。
“我是，我是一片云。”清雨想也不想。
“是啊，你和云一样飘忽不定，让我捉不住。”瀚海在心中叹息刚才白白浪费了感情。“那在你心里我又是什么？”
清雨以为刚才蒙对了，于是就继续背诗“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什么意思？”听起来还不错，瀚海又兴奋起来。
………………………………
暴风雨
朝堂之上
“赵爱卿”
“臣在”
“朕封你为一等镇国公，赐婚云溪郡主，十日后在这大殿之上朕亲自为你主婚。”
“臣谢恩。”赵长亭行尸走肉般的接受了。
赵长亭似乎成了禁语，好像所有人都刻意避开与之有关的话题。最怪的是，那个云溪居然没来报仇。想不通的清雨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湘儿十分敏感地问。
“这该是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觉得你怪怪的。”清雨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她。
“我能有什么事？你不要疑神疑鬼的。”两个人躺在竹林后面的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浮云，事事无常是湘儿此时最大的感受。
“你听说赵将军要和蓝玉国的云溪郡主成亲了吗？”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还用你说吗？赵将军真走运，皇上对他可没说的了。”一个宫女和一个太监躲在竹林里谈论着。
“我现在就去抓住这两个胡说八道的”湘儿立即起身。却被清雨给死死的拉住了“随他们了，我被说的还少吗？难得这次不是说我。”。
远处的人继续“可不是吗？郡马爷，光是两国的赏赐和百官的贺礼几辈子都花不完，只是皇上不怕吗？又是将军，又是盟国郡马，万一，”
“别乱说，不要命了吗？赵将军一向正直清廉，皇上自然信任他。”小太监捂住了小宫女的嘴巴。
“正直清廉？胡扯，若正直那郡主就不会怀了他的孩子，若清廉就不会去京城最贵的酒楼，我看他是有不可告人的野心，当官的有几个好人？”
“你小声点，这是真的？”小太监吓得在她身上猛捶了几下。
“当然，是太医在琼华殿给郡主诊的脉，不过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你可千万别乱说，让岚贵妃知道我就没命了。”
“我还是不相信。”
“怎么不信？本来太后可是让六王爷娶郡主的，如果不是这事，怎么会改变，十天后就成亲，这未免也太匆忙了。”两个人仍在喋喋不休。
“清雨，也许这是个误会。”湘儿怕清雨会受不了打击。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这么大的事，你可是藏不住的。”清雨无奈的笑笑。
其实那天把脉湘儿也在“清雨，我不是有意隐瞒”她不明白为什么发生多大的事清雨都能和没事一样。
“其实我猜到出事了，因为你和沧海越是越装作没事就越有事。”
“你不恨赵长亭？”湘儿还是不能接受清雨的平静。
“恨有用吗？好像我也没资格恨他，他现在不是很好吗？不久之后还会有个孩子。”清雨看起来很洒脱。
“可这一放手就永远没机会了。你甘心吗？”湘儿不能理解，要是换作她要么带走新郎的人要么取走新郎的命，绝不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娶别人。
“那怎样？让他抛弃妻子，云溪变成弃妇被人耻笑？我做不到赵长亭更做不到。不要说了，从此赵长亭和清雨再无瓜葛。”清雨坚决地说。
“事情是这样的，”沧海跳出来。
“我知道结果就行了，原因不重要了。”清雨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
寻死
话是说的坚决，可根本做不到那么豁达。清雨从以前与湘儿一起挖的地道爬回了绿猗宫清雨缩在墙角把事情想了一下，最后总结出来一定云溪和瀚海是一伙的，越想越伤心，为什么他要这么这么卑鄙，本来都已经不讨厌他了。
脚步声，
“你找我来做什么？”声音极度的冰冷。
“她知道赵长亭成亲的事了就跑不见了。”很严重的说。
他知道清雨非常爱惜生命，就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怎么？目的达到心里高兴了。”湘儿见不得他如此镇定。
“你什么意思？”两人打了起来，清雨没出去，她想知道究竟是不是他。没多久瀚海就制住了湘儿。“别自不量力，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这个假公主。”
“你知道？怪不得清雨会答应你的什么三年之约，分明是你要挟她的。”湘儿愤恨的看着他，清雨怎么这么傻。
“我后来放弃了，不想让清雨讨厌我。”瀚海放开了她。
“不要挟清雨你就去暗算赵长亭。”鄙夷。
“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那么卑鄙。”
“你不卑鄙？你几次差点逼死清雨。你现在又想让她痛不欲生。”
“不是我。”为什么所有人你都不相信他。“你三番五次的惹恼我，要不是清雨，我早就让你死上几万回了，你以后给我小心点。”瀚海极度失落，他也只怪自己以前做事太过分。所以每个人都怀疑他。
清雨心中风起云涌，也分不清这是非曲直了，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她悄悄来到了从前常去的湖跳进去游了起来。由于没做热身运动，天又冷，游着游着腿就抽筋了，清雨伤心如今要做一个又冷又饿的冤死鬼了。正在下沉的时候，却见瀚海一头扎进了水里。
“你不要死啊”清雨把知道的急救方法全用了一遍，“瀚海，你醒醒。”清雨趴在他身上哭得死去活来。仍不见他有任何反应，她站起来狠狠的踹了几脚“没用的东西，一下就被淹死了，我得赶紧走，免得你连累了我。我这就回你家拿些钱财，永别了，愿你早日托生，短命的小皇帝。”清雨没心没肺的笑着。
“你这没良心的。我死了你就这么开心”瀚海气呼呼的坐起来，见清雨还在笑，“我可是为你而死的，你踹我，偷我东西，将我弃尸荒野。你简直不是人，”气得直哆嗦。
清雨仍然一脸笑容“要是他们认准是我害死你的我还能活吗？我当然要跑，你不见了，全皇宫的人都会找你，你又怎么会弃尸荒野呢？至于偷你的东西，你都用不上了，我拿些又有何妨”得意的解释。
“那你为何踹我？死你都不放过我吗？”瀚海揉着痛处。
谁叫你装死骗我，浪费我眼泪。”清雨跺了他一脚就跑。
被瀚海拽了回去“好在我死你还知道哭，原谅你了，只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我屏息的功夫可是无人能敌的。”
“下次你把心跳也屏住我就信了。可气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救你。”清雨被人戏弄了一番实在是不痛快。
“给我多渡几次，气我不就醒了吗？”看见现在换清雨生气，他就乐起来了。
“要不是今天你救了我，我非把你扔到湖里喂鱼。”当时以为他死了，那种恐惧丝毫不亚于她自己面临死的那一刻，原来自己这么在乎他。清雨心里一阵慌乱。
瀚海拉住清雨的手“答应我，别再寻死了，你还有我，我不会不要你的。”
“我只是游水不小心扭了筋。”她就这么没出息吗？
“可你明明沉下去了好几次。”打死了也不相信。
“。这是我家祖传的游水方式，来，我现在就教你。”清雨要拽瀚海下水。
“你疯了吧。”瀚海甩开清雨的手，在折腾一下，他真死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清雨好奇的问，被这么一闹哪还记得伤心。
“见不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来这，久了就习惯了。”
“幸好你有这个习惯。”想到小命差点就没了，清雨还是心有余悸。
“你真的不是寻死？”
“你有完没完，我死了又改变不了什么，再说我能活到现在容易吗？”清雨白了他一眼。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瀚海这回确认她真的不是寻死了。
“到现在才知道我是个顽强的人。”清雨重重的在他背上打了一拳。
“赵长亭的事，我没有，”瀚海怕清雨误解，但又怕越描越黑，说了一半就放弃了。
“我，信你。他是十日后成亲吗？”清雨低声说。
“是，就在宫里，你需要见他吗？”只要清雨信他就好。
“不，要成亲的人一定很忙，再说让新娘误会也不好。”
“真的能放的下吗？”
“拖泥带水不是我的作风。你不要给我东扯西扯的，要是那天蓝玉国来人，湘儿怎么办？”。
“我真是佩服你，这种情况还能如此清醒。”瀚海觉得这人是够无情的。
“那你就放走湘儿吧，免得再生事端。”
“不能妹妹一成亲姐姐就暴毙了吧。”放走那个泼妇，清雨还不一起跑了？
………………………………
迷茫
“又是离愁，一阕长亭暮。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清雨一句一句的念着，此刻她才想起长亭是离别的代词。礼乐响彻了整个皇宫，所有的人都在羡慕赵长亭，殿堂的最高处坐着尊贵的帝王和他的皇贵妃。只是将军脸上永远挂着行军留下的沧桑。赵长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是他做了负心人，清雨一定不会原谅他了。
湘儿的表情像是参加葬礼。丝毫没有理会下面坐着的娘家亲戚。
“姐姐，该喝药了。”
“谢谢。”
“姐姐不要这么客气。这是奴才该做的。”小安子惊恐不已。
“我也就是个宫女，你都叫我姐姐了，就不要奴才两字挂在嘴边，”见小安子与她同姓，又是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对他就多了几分亲切和怜悯。无奈的喝下了治风寒的药。仍不忘往窗外看两眼，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是不是想去看婚宴？皇上吩咐，姐姐若想去，小安子带你从侧门混入人群，这样就没人发现了。”小安子乖巧地说。
没想到瀚海这么了解她，跟着小安子混入了大殿。瀚海心想她还是来了，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想到从此再也没人和他抢清雨了，他竟比自己成亲还高兴。
见不远处的沧海正在发呆，拿起一个杏子朝他的脑袋砸去。后面一堆人，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沧海郁闷的摸摸被砸出来的包。清雨躲在柱子后面偷笑。“小安子，你把这个拿去给六王爷，”清雨拿出了一支玉如意。这还是瀚海给灵溪的嫁妆，清雨厚着脸皮要来了。“王爷这是清姑娘让我交给你的，她说你比猴还精，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的。”
沧海撇着嘴，果然是清雨，说他比猴精，怎么都觉得是在骂他，明白了，这是给赵长亭的贺礼，是要告诉他，她没有怨他与云溪成亲，相反还在祝福他们，换句话也就是让他忘了她，缘分已尽不用自寻苦恼。沧海看着这东西怎么都觉得眼熟，摸着脑袋继续发愣，真讨厌，叶扬不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夜晚。
赵府。
“郡主，你早些休息。”赵长亭见人以散去，转身就要出去。
“叫我云溪，长亭你这要去哪。”
“去别屋，我是粗人，你有孕在身。我怕惊扰到你。”赵长亭果决的离开了。云溪没想到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这般凄寥，流了一夜的泪，因为生气赵长亭别人成亲，广湖搬走了，如今连个诉苦的人都找不到，赵长亭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只是静静的在那株枯萎的山茶花旁坐了一夜。
皇宫。
“清雨，赵长亭已经成亲了，你是否，”终究觉得这话不合时宜，末了还是放弃了。
清雨明白他的意思，一句话也没说。两人都这样沉默到了天亮。
一夜之间，四个人万种心情，希望、失望、犹豫、痛苦，无奈、注定了一切还会继续下去。
转眼三个月过去，早春已然。
不知怎的，那日落水的事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了，传言清雨不甘心这么久了仍只是个宫女就用死来逼皇上给她提升地位，这个主意还是皇贵妃给出的，清雨是皇贵妃特意安排好的一步棋，清雨又成为赌注，柳邪邪又全押了她，结果再次一败涂地。又传言还是皇帝精明，知道皇贵妃别有企图，所以清雨注定一辈子只能是宫女。
瀚海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付出，渐渐的清雨的心也被融化了，不过她不知道是把瀚海当作救命稻草，还是为了湘儿的事情不自禁的想要依靠他，她不相信她会这么快移情别恋，总觉得对瀚海的感情参杂了太多的东西，越发的不敢接受他。
赵长亭更加卖力的为朝廷效力，多次丢下了新婚的妻子奔走他乡。又过了五个月，瀚海特意把赵长亭调回京城。他也知道他这个丈夫不称职，但一想到是云溪的卑鄙才毁了他和清雨，就厌恶她。他就这样一直活在痛苦和悔恨中。这日和沧海在酒楼里喝酒，他求沧海给清雨带封信，沧海不答应，告诉赵长亭不要去招惹清雨，沧海把那日清雨听闻他要成亲一怒之下投水自尽的事说了出来。说到这件事清雨估计要气死了，居然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寻短见。赵长亭听后肝肠寸断。
………………………………
明白
自被湘儿给推到了水里后，梅瑶影就变得异常敏感，总觉得有人要害她，加上皇帝和太后都对她爱理不理，她就变得越来越偏激，动辄就打骂下人，要么就给清雨湘儿找点麻烦，不知她从哪来学会的巫蛊之术，做几个娃娃天天用针扎，她宫里的人终日惶恐不安，壮着胆子向皇上告了状，瀚海本想把她打入冷宫，但是自小要强的她，估计受不了，于是就把她给关在了她自己屋里，有人说她是嫉妒成狂，有人说她是被下药了，总之她疯了，太后有些心疼，一直拿这事说，瀚海只得答应今天去看她。
大雨自傍晚下起来就没有停，屋顶的赵长亭。见瀚海走远了，他就跳了下来，往清雨那边奔去。
“皇上？”小豆子见瀚海停下来了。
“你去告诉瑶贵妃，乍暖还寒她又有病在身，朕不打扰她休息，明天再来看她。”瀚海自然感觉到了赵长亭在附近，只是不解他还想怎样。
“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对着窗随口吟了一句，清雨笑了，若是瀚海听见了，一定会数落她的。兴致来了她就唱起了歌。屋顶上的赵长亭怕见到她难过，可是看着她过得不错，心里却又像被扎了一样。瀚海静静的站在门口，屋里一点水迹也没有，赵长亭躲在屋顶做什么。
清雨一回头“你怎么回来了。”见他还是站在门口不动。“是不是吓到你了？我都是四下无人的时候才来练练嗓子了，现在回来算你倒霉。”清雨扭过脸，他这样子实在太打击她了。
瀚海换上了笑脸“我不会倒霉的是第一个听你唱歌的人了？”虽然赵长亭也听见了。
“在这个世界上你算第一个”。
“我真是三生有幸，你的歌声真是很让人难忘。”见雨都弹进来了，瀚海关上了窗子。
“你就是嫌难听，那你唱，我洗耳恭听。”清雨笑着拿起一方巾帕为瀚海擦去背后的雨水。
“我不会唱，可会吹，你等着。”瀚海掏出了一只箫用心的吹起来了。悠扬的箫声穿透雨帘一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怎么样？”看着清雨一脸陶醉得意地问。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你这夸的太过了让人觉得虚伪。”虽然他是个很不谦虚的人。
“那就当我没说过”清雨耸耸肩“你去看表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会这么好打发吗？”。
“我走半路听见打雷，想你会怕就回来了。”表情和真的一样。
清雨感动不已却仍嘴硬说“除了怕死，你还见过我怕什么？”
“那是我多此一举，我再回去。”起身就要走，清雨却突然死死的拽住衣角。
看着清雨的手浅笑“不舍得我走？”
清雨一阵心慌，怎么就这么不想让他走，何时变得如此依恋他，吓得赶忙放了手。赵长亭见此，心全凉了，他也知道不该在对清雨抱有幻想，可还是抑制不住心痛，心灰意冷的伤心人疲惫的离开了。
“你喜欢我吗？”瀚海认真地问。
“喜欢。”清雨此刻才想明白自己的心。
这次终于得到了准确的回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瀚海实在激动。“清雨，我总不能让你就这么无名无分的跟着我吧，我明天就封你为妃，本来我想让你当皇后的，但是太后和那些大臣不会那么好说话，你就先委屈一下吧。”瀚海趁热打铁。
“我现在很知足，我什么也不要。”这些要是重要那个灵溪也不会走的那么干脆了。清雨总觉得这个皇宫不适合她。
“我怕有人欺负你。”
“没人欺负我，你再说我就收回刚才说喜欢你的话，如今你是刚刚掌权，不要生事端让人留话柄。”清雨威胁着。真怕太后和清岚把她活剐了，奇怪她们这段日子也太安静了。
瀚海知道清雨的脾气“难得你为我着想。不过我送你一处住所，你一定要收下。”
“不要。你还是送我些银子好了。”
“你个财迷，在宫里处所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身份，管你收不收，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那是你的寝宫了，就在绿猗宫不远处，名字我都想好了‘无雨楼’”
“无语楼？”是很让人无语，清雨更不想收这份烫手的大礼了。
“你不是很喜欢‘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这句词吗？我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里永是晴天，再无阴雨。”瀚海很佩服自己的想法。
“不下雨那喝西北风吗？”清雨实在是不满。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怎么对他苦思冥想出的名字这么多质疑。
彻底无语，“随你。我是不会去住的。”
“既然你喜欢赖在我这，我也随你。”瀚海无赖地说。清雨生气的狠打几拳。“下手这么毒，忘了那日你以为我死了可是哭得死去活来的。”瀚海笑着抓住了清雨的拳头。
“你神经病。”想到这件事清雨就来气。
“那是什么病？”好奇地问。
“就是神气活现经常惹人生气的病。”清雨严肃地说。
“这也是病？似乎我和沧海都有神经病。严重吗？”瀚海信以为真。
“沧海已经治好了，不过你已经病入膏肓没救了。”清雨扑哧一声笑了。
“你戏弄我？”恍然大悟。
“知道狗熊的娘亲是怎么死的吗？”
“你以前问过我，她是笨死的，我是被你气死的。”瀚海一脸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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