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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舞初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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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秦琼微眯着眼睛也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对李小二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了。这个小家伙儿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难道他不知道李二好说话的时候是个慈祥的长辈，可毕竟那是一国之君，你要是胆敢捋虎须的话，还不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倒是李绩面带微笑的看着李小二，他是知道小二哥是有两把刷子的人，越是这样随意，越说明人家心里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李绩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道德经》中这句经典的话，想想李小二身上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不正是不争吗？
想到这里，李绩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对李小二的评价实在是太高了。想小二哥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明的人生境界呢？
不管别人怎么想，李小二已经聚精会神的看开了地图，甚至自己都忘记旁边站着的就是李二这个帝国最大的主宰者，竟然不自觉的又往前凑了几步，这下好了，等于是和李二站在一起同时看地图了。
把剩下那些人看的心惊胆战的，这是玩的什么套路？
当人被李小二惊动的人还包括李二本人。他正在苦心思虑这次事情到底该如何处理，哪知道身边突然无形中多了一个人，这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是相当危险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有刺客突如其来的玩个荆轲刺秦呢！
偏偏李小二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李二身边，李二也是武将出身，吓倒是没吓到，只是这样的情况，他是不允许发生的。
所以李二顿时怒目转过头来看向小二哥，并且正准备要大声喊侍卫过来。可等李二仔细一看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是李小二时，又觉得既可气又可笑，也就没有再喊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李二居然难得的先开口问李小二了。
小二哥眼睛都没有去看李二，皱着眉一直盯着地图在看，口中含糊道：“哦，早就来了！”
他这样一答话，把所有人都惊到了，这是一个臣子跟皇帝回话的态度和礼节吗？李小二这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觉得李二真的是只没有獠牙的老虎啊！
就连一边眯着眼的秦琼一瞬间也睁开了眼睛，敏锐的打量这李二的脸色。
李二更是愣住了，他想过小二哥十几种疲沓的回答方式，但是真的想不到李小二是如此随意的和他说话。
气是真的气了，可偏偏人家李小二并没有看他，眼睛始终在地图上，难道这小子又看出什么东西了？
李二心思急转，他想到每次事情只要李小二在场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个正形，但李小二不说话则已，一旦说话，总能说出些别人没有的见解，难道这次又是这种情况？
李二不说话，所有的大臣们都捏了一把汗，只有小二哥皱着眉头看地图，而且更加过分的是，他看完自己面前的那一块后，还往李二身边凑凑，用了一种商量的口气道：“你想看的话，咱俩先换换，我看完那边了，让让！”
秦琼无奈的闭上了眼，李小二实在是太胆大了，一次次挑战这李二的底线，就算心胸再宽广的皇帝，也不会任由一个臣子在众多大臣面前一次次的不给面子，这次李小二是真的完蛋了。
秦琼甚至都在考虑待会儿李二雷霆之怒时，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抱住小二的性命。有这样想法的基本上都在下边站着了。
奇怪的是，李二没有说话，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刚刚的位置让给了李小二，然后脸上挂着微笑看着小二哥。
小二哥有了地方，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地图，这次连手都上去了，在地图上一边划着，一边口中道：“谢了。”然后继续在自己的世界中行走。
小二来之前屋中是鸦雀无声，现在好了，更是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的仔细了，除了秦琼是不是呼吸急促两声外，再没有任何声音，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道李小二同志将整幅边关地图看完后，这才叹口气摇头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他这一说话，所有人顿时屏住呼吸仔细往下听，不知道小二哥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李二更是竖起耳朵，准备一字不落的记下小二哥说的话。
哪知道李小二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摇头，还把手比划道地图最上边的空白处，就像抚摸这女人肌肤一般的温柔，从最左边一直划到最右边，口中喃喃道：“中华之域，何其广也，英才圣贤，何其多也，如何不能守土以振，扬我国威呢！哎！悲哀啊！”
声音不高，但屋中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大家听的仔细，一个字都没有落下，这下好了，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小子说的什么？这是有多大的野心啊，难道他做梦呢！看看小二哥划过的地方，都是边疆蛮族之地，为何说是中华之域，难道他心中这些地方都是大唐的？疯了吧！
李二呼吸开始急促了，他是帝王，同样有着扬名千古的野心，而且他是帝国的开创者，他想要丰功伟绩，他想名垂青史。李小二说出了他都不敢想的事情。
“李小二，朕问你，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李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问了出来。
小二哥猛然一惊，回过头来这才看到李二红扑扑的脸庞和那些大佬们惊骇的目光，随即看看秦怀玉嘴张的老大，惊讶的看着自己，这才想到现在好像是在秦琼的府里。
顿时一头冷汗，然后赶忙给李二施礼道：“哎呀，陛下，是微臣施礼了，刚刚实在是太沉迷其中，请陛下赎罪。”
好吧，众人这才明白，李小二不是装疯，刚刚是真的疯了。
李二才不管这些呢，又道：“此话待会儿再说，你先告诉朕，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是何意思？”
小二哥一愣，这才想想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可惜刚才实在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可偏偏李二又要问他，眼睛一转，想了一下道：“陛下，微臣想问一下，这幅地图是何时所绘？”
李二一皱眉，随即看向秦琼。秦琼咳嗽着解释道：“小二，这是我当年跟随陛下南征北战行军中一点点绘制的，后来赋闲在家，无聊中将其绘制完成的。”
“怪不得呢！”小二听完点头道：“陛下，此图有很多不实之处，而且如此地图，如果作为行军打仗的军用地图的话，会出现很多失误的，太过儿戏了。”
李二差点儿吐血。
你个黄毛小子连战场都没上过，居然在自己、秦琼和李绩面前谈论起这些了，你是几个意思？
好在李二也清楚李小二这个家伙有些歪才，便忍住道：“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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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胆子太大
小二哥想了想，看看李二，又看看秦琼满脸愁苦的样子，揉揉鼻子道：“刚刚我说的是如果完全按照这幅地图行军作战的话，很可能会出现重大的失误，给敌人以可趁之机。”
见李二还是一脸不信便指指地图上的一点道：“陛下，你看这里。”
李二的目光看向地图，正是雁门关外突厥王帐所在的于都斤山附近，有些不解。
小二说道：“陛下，这是什么地方？”
“突厥可汗的王庭。”李二沉稳的答了一句。
“那陛下可否知道这里有多大，有几条路可以通过，如果我们的兵马在周围某一处，路程是多远，中间有没有什么难走的地方，用不用爬山，会不会遇到悬崖？哪里可以藏兵，哪里可以设伏？一旦我们被包围，我们是否有退路？”
小二哥指着那块地方一口气问了一堆，好在李二也是行伍出身，还是能听懂，不过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二的这些问题。
这样的问题，打仗的时候经常遇到，只有在战场上实际遇到了，才能说清楚的，对着一副地图怎么可能弄明白。
所以李二对小二哥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话虽然有些刮目相看，但最终还是认为李小二这明显实在纸上谈兵，止增笑耳。
秦琼和李绩也是一阵惋惜，本以为李小二又有什么惊人之举了，哪成想是这样的没有经验。
就连房玄龄也笑眯眯的道：“小二啊，你的这些问题，站在这里是回答不了的。”他一说话，等于是替李二陛下解围了，随即李二也眯着眼道：“李小二，虽说你很聪明，但总是些小聪明，以后要多像这些前辈们学习才好，切不可再说出刚刚那番笑掉大牙的言论了。”
见李二并没有责怪李小二，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哈哈笑笑纷纷对李小二道：“陛下金玉良言，小二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好好学的，将来的成就也未可知的。”
李小二微微张着嘴，看看这些人一个个笑的灿烂，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怎么好像都是说自己不学无术呢？
他转头看到椅子上的秦琼此时也是频频点头，显然也是认同大家说的话，心里就有些窝火了。
我好心给你们解释一下地图不对，这还成了我的错了？
他的脾气一上来，转过头就看看李二道：“陛下，难道刚刚微臣问的问题很荒谬或者很滑稽？为何大家都不清楚却还能笑的如此开心？如果这样的事情都能叫陛下和众位前辈高兴起来的话，那我可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是明显的唱反调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大家都以为皇帝和李小二能相安无事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哪知道不识眼色的李小二竟然还要出言挑衅李二陛下，这可真的是在作死了。
果然李二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小二，想从小二哥的脸上看到慌张和胆怯。可惜皇帝也有控制不了的东西，那就是人内心的情感。
李小二此时大概比李二也生气，自己免费给他们普及地图知识，不给钱也就算了，这还嘲笑开了，真不知道他们的眼光为何会如此短浅。
“李小二，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李二直接叫小二的名字了。
“当然知道陛下。”小二小胸脯一挺继续道：“倒是微臣想问下陛下，难道刚刚我说的那几个问题，真的就那么难回答吗？”
李二突然笑了起来，实在是怒极而笑了，这是什么节奏，这家伙儿竟然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儿，开始质疑起皇帝来了，这是要造反吗？
“哈哈，好，听你这么说，刚刚那些问题很简单咯，那这样，朕就听听你是如何回答你自己提出的问题的。”李二一扭头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等着看小二哥笑话。
李小二抱拳道：“陛下，微臣的那些问题，想必在陛下和秦将军，李将军眼中其实就是最简单的行军打仗的思路和计划，也许身临其境的时候，大多数将领都会做出正确的判断来。”
小二先是把大多数情况说了出来，以免待会儿自己再说些什么，李二暴怒真的将自己咔嚓了，那就有些太背运了。
接着小二话锋一转道：“不过陛下也得承认，不是随便一个将领都是和陛下，秦将军，李将军一样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能带兵打仗的将军很多，但是能打胜仗的，能在绝境中绝地反击的是少之又少了。那么微臣想问一下秦将军和李将军，如果遇到这样的将领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该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呢？”
小二很鸡贼，说着话就把李二夸了一遍，然后问的问题却是针对秦琼和李绩的。当然大家都是官面儿上的人，谁也能听出来，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秦琼咳嗽起来，李绩先回答道：“若是某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先是保存兵力和粮草，派出斥候寻找出路，以待时机突围。”
秦琼跟着道：“某也同意茂公的意见，再加一条，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确实是两位不可多得的将才，如果不是李小二见识过后世的战争，秦琼和李李绩的回答他就无言以对了。
“没错，两位将军说的都非常正确。”小二先是肯定了这两人的意见，接着道：“但，两位所说的前提是需要派出斥候去探路，以便伺机突围。那么问题来了，请问，两位不是有地图吗？为何还需要派出斥候去探路突围呢？难道在地图上就看不出哪里可以突围吗？”
“荒谬！”这次是李二出声喝止道：“李小二，你上过战阵吗？你见识过真正的战场吗？如果都到了那种时候，一副地图还有什么用处，还不是要靠将士们浴血拼杀吗？”也许李二是真的想到了自己曾经也身处险地的缘故，听到李小二如此说话，好像埋没了那些将士们的功绩一般，非常愤怒。
秦琼害怕李二收拾李小二，当下便对小二道：“你年纪太小，不懂得战阵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赶快向陛下请罪吧！”
李小二眉毛一挑道：“秦叔父，你的这句话，小侄可是真的不敢恭维。虽说小侄没有经历过战阵，有纸上谈兵之嫌，但谁说没有上过战阵的人就不会知道怎么打仗的？”
说着话，李小二的牛脾气也上来了，转过身看着李二道：“陛下，微臣从没否定过兵士们浴血奋战的勇气和决心，我只是想说，地图本应该成为行军打仗中最为重要的一种工具，可偏偏每到需要它的时候，并不能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没有管李二眼角都已经上扬了，转过身走到屏风前指着地图道：“陛下，不是我夸口，就这张地图，如果真的拿到战场上去用的话，害死的可不仅仅是三五个兵卒那么简单了！”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还不住嘴！”这是李绩的声音，小二说的实在有些大逆不道了，要知道李二能打下天下，很多时候用的地图还不如秦琼自己画的这一张呢，李小二这样说，简直就是在说李二打仗的时候害死了许多兵卒，这不是找死吗？所以他提前出声制止，以免李二暴怒要杀了李小二。
哪知李小二好像根本不领情一样，苦笑道：“李将军，素问你是军中智将，小子仗着年纪轻，有几句话想问下将军，还请将军不要与我见怪。”
说着走到李绩面前道：“如果我手中有一幅可以清楚的标明敌我距离，行军路线，各处地形，甚至连一草一木都能体现的行军地图，试问李将军会不会出现我先前说的那种被困原地，或者破釜沉舟的情况呢？”
李绩被小二的气势震住了，这小子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春药了，怎么夹枪带棒的。他诧异的看看李小二，想想小子说的话，沉吟道：“哼哼，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好东西，我李绩不敢保证一定不会陷入死地，但某一定会大胜而归，决不能浪费如此机会。”
“好！”李小二大声叫好，转头对着李二道：“陛下，诸位大人，既然你们总是觉得小二今日是信口雌黄，那小二现在恳请陛下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在这秦府内，我就要做出一个让李绩将军可以战无不胜的地图来，不知陛下可否应允？”
李二刚刚是真的被李小二气坏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刺儿头啊，对自己说话总是让人又气又爱。要不是有秦琼和李绩一直在护着，又对李小儿有些期待的话，他早就让人把李小儿拉出去修理了。
听李小儿这样说，李二生生压住自己的火气，想想小二之前总是能创造些匪夷所思的奇迹，随即长长舒了口气道：“你真的有把握吗？”
小二刚要张嘴，李二接着又道：“李小二，你可知道，今日你先是不敬朕于前，后又顶撞朕于后，而且话里话外总是一副朕有大过失的口气，朕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你说你能做出那样的地图来，朕就给你时间去做，不过丑话说到前边，要是你做不出你口中说的地图来，朕可是要痛下杀手了，你可敢应下？”
“应下了！”李小二连半点儿都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直接把秦琼那些人震的眼睛都直了。
………………………………
118老憨叔
跟着小二哥出来的秦怀玉连连跺脚，一边小跑的跟着前边快步而行的李小二，一边口中不断的唠叨，不该顶撞陛下，不该意气用事，总之用上一种老江湖的口气在数落李小二同志。
实在是听的不耐烦了，小二哥直接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秦怀玉。秦怀玉走的急，差点儿就撞倒小二，赶忙往后撤，这才道：“哎呀，我说小二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着忙呢？”
“我为什么要着忙？”小二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接着道：“赶紧闭嘴，再啰啰嗦嗦你还是回去在陛下那里待着吧。”这才转身又走。
秦怀玉张张嘴，又用手捂住嘴，眨眨眼，朝着身后的屋子看看，快步紧跟上去。
其实小二哥也没办法，要做东西就需要工具和原料，这是在秦府，没有秦怀玉跟着吩咐，找人找东西都不方便。
秦府后边专门有一处给下人们住的院子，虽然府中下人并不多，但起码做什么的人都有，小二哥这是来找府里的打杂工匠的。
秦怀玉走到院子门口时就扯开嗓子吼了一声：“秦二，快出来。”
接着就听到嗡声嗡气的一声回应：“来啦，少爷！”小二同时感到好像地震一般，脚下的松土都在颤抖，然后就看到从院子里滚出一个肉球来。
肉球很胖，胖到院子那么大的门本来可以同时进出两人的，肉球一个人就占满了。
小二的眼睛都光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胖人了，早就听说大唐以胖为美，可他来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现一个真正的胖人，估计是这个时候大唐刚刚立国，老百姓生活还没有达到温饱的地步，根本没有多少油水，胖不起来。
现在看到这个肉球，小二实在是好奇他是如何吃到这么胖的。
秦怀玉见到肉球一出来，变颐指气使道：“来，先见过小二哥。”
肉球憨厚的一笑道：“哎，少爷。”朝着李小二就抱拳弯腰，可惜肚子太大，腰弯不下去，就像招财猫一样。
“小二哥，小憨给您行礼了。”肉球浑厚的声音傻傻的说道。
小二满脸笑容的道：“好啦好啦，快起来吧，你叫小憨？”
秦怀玉在一边道：“恩，他叫小憨，他爹叫老憨，一早就跟着我爹了，算是老人了。”
秦怀玉说话的时候，小憨一直在边上嘿嘿的傻笑，小二打量这小憨，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欣慰。看着小憨的样子，小二就知道老憨一定也是老实人，这样的一对父子，待在秦琼的府中，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好人家了。
秦怀玉说完后，便对着小憨道：“你爹现在在吗？”
“在。”
“走，找你爹去，小二哥要做些东西，找你爹来帮忙。”秦怀玉叫小憨前面带路，两人跟着进去小院子。
院子很整洁，正有两个老婆子在打扫，见秦怀玉进来，都停下施礼，秦怀玉也点头还礼。小二哥对秦家的家教很是欣赏，对待下人都有礼有度，这样的人家即使再差劲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一旦家中出些什么事情，这些下人就会成为他们的助力。
穿过小院子到了后边的一间屋子，小二见到屋门大开，里边一张破桌子，上边一坛子老酒，旁边一个灰布衣的老头儿正喝的面红耳赤。
“阿爹，你咋又喝上了？”小憨看到老头儿大老远就叫开了。
小二看看秦怀玉的面色，笑道：“在你家做个下人都这么惬意啊，真好。”
秦怀玉笑道：“小二哥别说这样的话，老憨叔是我们家的老人了，而且当年还替我爹挡过很多刀剑，所以人老了，我爹就让他这里养老了，想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一般没有需要他的时候，就随他了。”
小二点头，他懂得这种感情，也很羡慕秦琼能够有这样的生死兄弟。
小憨已经提前进屋了，跟他爹说少爷令人来找他了。
老憨眼睛抬起来，红红的看看屋外，见到秦怀玉也没有起身，只是点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依旧自顾自抿一口酒，还不忘瞪了儿子一眼。
小二将全部过程都看在眼中，心里多少对老憨的举动有些反感，不管对主家是不是有恩，最起码的礼貌是应该有的吧，又不需要你跪拜，连个笑脸儿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才是大爷呢。
倒是秦怀玉微笑着走进屋中，朝着老憨深施一礼道：“憨老叔，最近身子还好吗？”
这次老憨用红的眼睛看看秦怀玉，过了会儿才嘿嘿点头道：“恩，不打紧，人老了，难免多灾多病的，没事，习惯就好了。”
说话间才看到秦怀玉身后的李小二，用眼光扫了一眼，又道：“少爷是有事情要我这老不死的动手吧，说吧。”
“老憨叔，这是小二哥，我爹叫他来找老憨叔帮忙的，要做些懂些。”秦怀玉很恭敬。
“恩，既然是你爹说的，那就做吧。”老憨叔终于站起身，背着手，驮着背从桌子旁边往外走去。
小憨一直跟在他爹身后，一句话不敢说，而秦怀玉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走在后边，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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