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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经纪人(楚落纤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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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锲的母族已经衰落下去了,唯一能证明他们曾经地荣光的,就是这枚珍珠,可以说,这东珠简直就好比是秦锲的命根子了,而且皇亲之中,除了十三皇子和十四皇子在秦锲母妃一族强盛的时候还很幼小,并不知道这东珠的来历之外,其他皇亲贵族对此也几乎是无人不知。
殿中诸人一时间,同情者有之,起哄者有之,总之,一个字,乱。
秦锲的母妃脸色惨白,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她倒不是觉得那个被溺爱长大的十四皇子真有可能赢去这彩头,只是,她比谁都明白这粒珍珠地宝贵,不愿其有任何闪失。
很不情愿地,十一皇子的母妃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皇后,刚才皇后给秦解围,让她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希望皇后能够帮她保住这个传家宝。
坐在荣旭帝身边的皇后,当然也知道这枚宝珠的来历,她一方面对秦曦的眼光颇为惊讶,另一方面看到了十一皇子的母妃目光求助之后,还是摆出一副傲然的模样,微微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这事她心里有数。
秦锲此时的心情也很乱。
就在秦曦指住了他腰间的那粒东珠地时候,他地脸几乎一下就绿了,他是十分的想矢口不认,让秦曦另换一个彩头,只要不用他地这枚珍珠做彩头,他什么都愿意拿出来。
甚至,秦锲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上个月招进他宫里的那七名舞女,十四皇子不是素有风流名声吗?拿女人跟他换,他应该不会拒绝吧?那可都是人间尤物啊。就连身为皇子的他都是很难弄到的……
可是,正当秦锲准备开口的时候,拿眼望向了殿中嬉闹吵嚷的皇家诸人,感觉……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拒绝,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所有人都在等着嘲笑自己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秦锲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当秦锲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皇后突然冷不丁的又插了一句话。
“曦儿,你这个要求就胡闹了点吧,那东珠乃是秦锲的母妃族中圣物,乃是先皇所赐,岂能因为一句玩笑而随便让人呢,你且换个彩头吧。”
自从今天晚上打断了荣旭帝和秦曦的父子谈话而没被责骂之后,皇后这晚上的自我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好,让她又有了一个泱泱大国母仪天下的自傲。
什么晨妃啊,凤舞啊,在这一刻都已经成了不入眼的小角色,她看了她们一眼,心情越发好了起来。
听到皇后再次出面为秦锲解围,秦曦嘴角露出了一个貌似温顺的微笑,拱手向皇后道:“母后教训的是,我不知道这宝珠原来是皇兄母妃族中圣物,是我唐突了,这就向十一皇兄道歉,让我再换一个彩头才是!”
宴会现场一下子又乱了起来,一些重臣见十四皇子如此好说话,不由交口称赞他懂事起来。
秦曦微笑地朝着对他友善称赞的贵族们点了点头,有好几个老臣受宠若惊地连连行礼。
“且慢!”秦曦正准备另寻乐事,却就听到秦锲斩钉截铁的叫了一声,
然后,只见秦锲突然恶狠狠将自己玉带上那粒金贵无比的东珠,硬生生的抠了下来。
秦曦装作很惊讶地瞪大眼睛,慢吞吞的“冲”了上去,拉住秦锲的手道:“十一皇兄这可如何使得?是曦儿不懂事了,我这不是都给你赔不是了吗?”
秦锲推开了秦曦的手,闷哼道:“十四皇弟不必多言,秦锲这点信誉还是有的,只不过这东珠是做了我的彩头,也要皇弟你能赢了我才能拿了去,不然么,哼哼,那就请十四弟拿出相当的彩头拿给皇兄我才是了
皇后见秦锲自己同意了秦曦的提议,颇感有些落了自己的脸面,心中十分不喜,低声嘀咕道,蠢货一个,如此珍宝果真是浪费了!
秦曦却是哈哈一笑,心道,早知你会如此,便如你所愿,嘴上却是淡淡道:“那是那是,皇兄如此厚意,秦曦必不敢拿出些俗物做自己的这份彩头了,平白污了皇兄的身份嘛,皇兄且稍候片刻,此物也是极为尊贵的,我去去就来。”
说罢,秦曦竟是径直往韶华殿外去了。
这时殿中的气氛可就更加的热烈了,秦锲脑子进水拿了如此宝物来做一场玩笑般的赌局的彩头,这些平日里就闲着没事干的皇亲贵族,都忍不住起身起哄了。
秦曦说自己能拿出价值相当的东西来押宝,倒没有人怀疑,这个备受皇上宠爱的小皇子,平时和没少收罗些稀奇玩物,不过他到底会拿出什么来,实在是让众人好生好奇。
秦曦丝毫没有在意殿中诸人看法的意思,只是临出殿事偷偷的朝着凝烟眨了眨眼睛,动了动嘴唇。
幸亏凝烟也是精通唇语,毫不费力的就听懂了秦曦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凝烟差点就笑的翻到在桌子下面。
从十四皇妃那件事,凝烟就早已看出来,这生的美貌绝伦的十四皇子,心思确实狠辣阴损无比呀。
凝烟看向秦锲的视线,比之刚才又多了好几分同情可怜。
“等着看好戏吧!”
第一百零六章 圣兽
“咦,不对呀,十四这是要去哪里?”刚才还等着看热族们,看秦曦走出大殿,发觉有些不对劲起来。
“对呀,这么晚了,难道他还要回宫去取什么物件吗?”众人语气担忧起来,生怕自己又要陷入漫长的等待之中。
很多人已经泄气地摇起头来:“如果不回他的宫里去,怎么可能取来跟东珠价值相仿的彩头,我看我们今天是等人等定咯。”
宴会上又是默然了一阵,秦曦身上今天并未佩戴任何很贵重的东西,那么大家理所当然就只能猜他是回宫去拿了。
就在众人皆不明所以,实在想不通秦曦这个时候还上哪去找那与秦东珠价值相仿的彩头时,秦曦已是悠然自得的出了韶华宫的宫门。
一出宫门,秦曦立刻就闪入了宫墙的阴影之下,借着夜色掩盖了自己的身形,纵身一跃,又施展出了他超卓的轻功。飞也似的奔往了宫内的御用鹰舍。
月光如水,轻轻地洒在秦曦俊美非凡的脸庞上,仿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只听月色之下的鹰舍一番响动,守卫鹰舍的侍卫同时大喝一声:“谁?”
数人围着鹰舍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人影,但是刚回岗位,却又听一阵响动,如此几次反复,他们也都倦了,想着这鹰舍也没什么好偷的值钱物品,就当了是鹰舍里幼鹰不安分。不再理会。
几息之后,秦曦就又飘然而落,带着满意地笑容,从宫墙的阴影下缓缓的走了出来。
看上去……就像一个刚从地狱归来的恶魔一般。
韶华殿中诸人看着秦曦一脸笑意的回到了殿中,不免都开始议论纷纷,各自猜测起来。
秦曦回来的太快了吧?韶华殿里众人都这么想着,不知道秦曦如此短暂的时间能拿来什么宝物。
皇后眼尖地注意到了秦曦的袖子不自然的拂动,眉头一皱,冷冷地看了侧席十一皇子的母妃一眼,没有再说话。
仍站在大殿地中央跟年轻贵族们套近乎的秦锲。看着秦曦志得意满进来的模样,脸色似乎更加白上了几分,声音有些微颤,问道:“十四皇弟动作果然迅速,想必是已经拿到了你的那份彩头了,不若让我们一起来鉴赏鉴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虽然秦锲觉得秦曦拿出的东西,价值上不会低于那枚东珠,但是这枚东珠的意义可不一样。如果秦曦只是从父皇赏给他的众多宝物中拿出一两样来,他一定会纠合一般相熟的贵族。狠狠奚落他一番的。
秦曦嘿嘿一笑,点头道:“十一皇兄说的有理,秦曦自然不敢藏拙。是一定要拿出来让大家过过目地,绝不能比你的那份彩头差了,不然岂不是不公平。”
大殿上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秦曦拿什么东西来跟秦锲比宝。
秦锲也是一样地想一探究竟,可是秦曦退开两步,朝着秦锲一笑,先道:“这样吧。为了证明我拿出的宝物能做彩头,一会,若是在场地有一个人说我拿出来的东西不好,我就直接认输,赔给十一皇兄黄金一万两,想必还是能值得上那颗东珠的价了,如何?”
秦曦这个提议倒是让秦锲愣了一下,黄金一万两啊,这什么概念?果然皇上宠爱的皇子就是待遇不一样。一万两黄金他秦锲可是见都没见过……
可是,秦曦凭什么把话说的那么满?难道他自己知道才学不佳。索性借个台面认输算了?
秦锲这么快乐地意淫着。朝着平日跟他关系还不错的几个贵族子弟使了使眼色。
就算秦曦把这大秦玉玺拿出来,偏偏就要有人叫声“不好”。他又当如何?
在场的诸人中有不少人是平日里就和秦曦看不对眼地,今日看秦曦继承他一贯的嚣张作风,心中的不爽更甚,接到秦锲的暗示之后,有几人已经暗暗决定了,一会是无论秦曦拿出什么东西来,哪怕真是什么奇珍异宝,都要给他唱衰了,说成是破烂不成。
于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住了秦曦的动作,之见他左手一转,便从袖中擒出一物来哦,大声说道,
“谁敢说此物不好么
场下一个早就看秦曦不爽很久了的愣头青,看也没看清楚秦曦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反正他是打定注意要唱衰了的,一听这话便腾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我!”
殿中众人却是哗的一下静了下来。
那家伙还挺得意地站在场中,以为自己能成功地让秦曦出糗不说,还顺带自己也出了不少风头,可是……他突然感觉众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
貌似都是以一种看着死人地眼神在看着自己,那愣头青有些不解,啥子玩意儿啊,还都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于是他就定睛看了看秦曦手中擒的具体是何物,一看却是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愁思如尿崩了。
秦曦手中所擒的,乃是大秦圣兽——海东青一只。
海东青是大秦的图腾,代表的就是大秦天子,皇宫里专门修了鹰舍抚养幼鹰,还有广阔的后山猎场,供海东青飞翔,帝国的军旗上全都是这般图腾,谁敢说大秦的圣兽的不是,等同于直接唾了大秦天子的一脸口水。
那是什么罪啊,活剐了都嫌太让人舒坦了。
那愣头青冷汗瀑布一样的流了下来,幸亏他也是有点急智力,舌头打着结终于又憋出了几个字:“我——没意见!”
切——众人本以为能够看到一个百年难遇的勇士,在皇家家宴上挑战皇族权威的猛人来着,却没想他居然是如此前倨后恭,不由齐齐鄙视了他一番。
其他几个刚才也准备坚持要唱衰秦曦的家伙也暗中舒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反应没那家伙快,不然现在岂不是和他一样在龙头铡下游一回。
等秦锲再往这边使眼色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太狠了!这些年轻贵族子弟不免都在心中暗叹,秦曦这家伙,居然拿个圣兽出来当挡箭牌,居然完全就让他陷入了不败之地。
倒是几个年长的武将,见秦曦拿出彩头的时候,非常默契地互相看了两眼,脸上都是一下子变了颜色——秦曦手中的海东青,并不是幼鹰,而是一只壮年的健康母鹰……抓这种鹰,可不是抓小鸡那般闹着玩的!
这时,秦曦傲视的目光扫了殿中的众人一圈,淡淡道:“啧啧,刚才那朋友说他没意见,不知诸位有有意见的没有?”
安静,所有人都很安静,一言不发的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开玩笑,又不是不要命的。
秦曦见没人说话,优雅地拂了拂衣袖,语气轻缓而从容地接着道:“那就这么定了,好吧,十一皇兄?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秦锲都已经没力回答秦曦了,无奈的点点头,示意秦曦可以开始了。
上联是秦锲出的,那么现在就该秦曦对出下联了,不过显然那种水平的对联是绝对难不倒秦曦的,他清了清嗓子,随意念道:“丹凤朝阳民安国泰。三春溢彩焕神州
秦曦刚念完,下面却还是没什么声音,这上联本就是平平无奇,水平一般,秦曦这家伙却也不多动脑子,直接信手拈来,随便拿了一个也是非常口水的一个下联,可以说从对仗平仄,立意上虽然都不怎么出彩,可是工整二字,却是四平八稳的,完全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十一皇兄对我这下联可满意,我能算过了这第一关吗?”
秦曦念完便笑盈盈的看着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秦锲,后者完全已经是无话可说了,继续做着点头虫。
不过这时秦锲的心情比起刚才,还稍稍好转了一些,毕竟这除夕贺联的主题,不是什么比宝,而是贺联本身,他一听秦曦这下联,只觉得平平淡淡,心想无论秦曦拿出什么鱼也好鹰也好,只要这除夕贺联赢过了,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秦曦见秦锲点头,再次露出了让在场的贵族公主们为之倾倒的迷人笑容,又接着说道:“那现在轮到我出题目了,十一皇兄可要听好了。”
“你说。”秦锲振奋起精神来,双目一亮,发誓倾尽所学,也一定要赢了这贺联赛不可。
秦曦目色如剑,淡笑地抬起头,轻声念道:“上联是‘三人曰春,烟锁池塘柳!’皇兄,请给下联吧。”
第一百零七章 绝联
“哈哈,好,好联!”此联一出,十三皇子拍案而起,大笑了一声,连叫了两声好,随后就举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脸笑意的望着十一皇子秦锲,看看他能如何应对。
秦曦这贺联,上联起头即是三人曰春,正好切合春节喜庆的氛围,而下联里的烟锁池塘柳则是刚好为春之一景,飘渺梦幻,极富诗意。
但是韶华殿里诸人听了秦曦这联一出口,不由得全都停止了喧哗,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倒是把韶华殿中刚才还处处洋溢着的喜庆热闹气氛给去了个尽。
秦锲间众人皆因这联而安静了下来,心中颇有些不解,他一时间却是还没反应过来这联难在何处,心道,不就是一副吟春的联子吗,有何稀奇,于是他有些不屑的看了地看了秦怡一眼,冷哼了一声,武夫,果然就是武夫,懂得欣赏些什么?
秦锲愣愣的想了一会之后,心中感觉有了些眉目,便颇有架势地让小太监取来了纸笔,细细将秦曦开出的上联记录下来,准备将自己的下联挥毫写下。殊不见旁边诸多夫子级的一干老辈贵族大臣们都沉沉地黑下了脸,当然其中也包括秦锲的老师。
这次完了,看来自己这学生要丢脸丢到全大秦了。
秦锲的老师对自己这个皇子学生到底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可是清清楚楚。秦曦这幅上联。就连他自己都自问难有把握能够对地出来,更何况是一向眼高手低的秦锲。他看了看还不知大祸临头的秦锲,不由常常叹着气,低下了头,不忍卒睹自己的弟子在众人面前出丑。
“十四这联也难的有点过分了吧?”韶华殿里的人都在心里扪心自问,若是自己在殿中遇到这幅上联到底能不能对的出,各人都暗暗尝试着对了一番,在浪费了脑细胞无数之后,反应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看向秦的目光也渐渐都由鼓励都变成了同情。由同情变成了节哀。
“三人曰春,上半部分就是拼字联,‘三人曰’三个字拼成一个春,下半部分那烟锁池塘柳就更过分了,偏旁契含金木水火土,五行齐备,这联也太难了吧,一下子哪里给得出来?”一个平日里喝秦锲有些交情的地贵族子弟,水平却是比他要高了太多,一听这联也反应了过来。这哪是以文贺岁啊,这简直就是以文抢劫么,这么高难度的上联。任谁都没法在短时间内对出来吧,那少年颇有点为秦锲愤愤不平起来,“这分明就是不公平的贺联。”
可惜却没有人应他的话,毕竟赌就是赌,秦曦又没有破坏什么规则,刚刚秦锲的上联秦曦可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立即就对了出来,没来由到了秦曦出下联的时候。就要太难的不能出,太刁钻的不能给,那岂非是大大的破坏的了赌局地公平性呢。
要怪,就只能怪秦锲拿不出来这么难的上联来刁难秦曦的,这时,秦若是对不出,也只能愿赌服输了。
这时,端坐在侧席地秦锲母妃也坐立不安起来,她入宫之前可也是个闻名京城的大才女。当然也立刻看出了秦曦的联难的过分了,自己的儿子肯定是要输掉这独赌局了。可是平白输掉了族中至宝。那粒传家东珠又岂是儿戏。
彷徨之下,她不由又祈求地看向了端坐于台上的皇后。
皇后也看见了她哀求的目光。不过她却是装作了没看见一般,将头偏向了一边,心道,你自己生了个蠢笨不堪地儿子,玩出了漏子却要来求本宫,本宫早先给了他机会都不知珍惜,难不成把本宫当成了保姆不成,哼,自食其果去吧。
这时殿中执笔半天的秦锲额头上的冷汗也滴了下来,他终于看出了自己写下来的秦曦的那上联的奥妙了,刚刚脑中拟好的几个下联突然就完全变成了垃圾,他的脑中此时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了,站在殿中完全呆滞住了。
对吧,这联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对的出来地,不对吧,一想到自己那粒绝世的东珠,承继着母族全族地荣光,若是就是这么被自己一个玩笑输了去,不知会承受怎样地怒火,秦锲的腿肚子都开始打起颤来。
整个韶华殿地气氛就这么尴尬而诡异的又僵住了……
“十四皇子这该不是自己想出的上联吧,贺岁的联,剽窃的可做不得数哦,一个联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样子,和秦锲交好的一些的贵族子弟们坐不住了,开始想尽法子的向秦曦发难,也顾不得到底能不能拿出些站得稳脚跟的依据。
秦曦淡淡地一笑,懒懒的抬起眼皮瞟了那个发难的贵族子弟一眼,语带不屑道:“是不是剽窃,阁下可否指出此联是剽窃谁的?你的吗?”
“这……”秦锲这边的人自然都不是什么满腹经纶的家伙,那是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一丁点以前听过这联的印象。
被秦曦这话一哽,无奈之下,也只得悻悻地退了回去。若是平日里,这些贵族子子弟们于理不通,自然就会直接来横的了,可是今日眼前这家伙,那可是帝都中耍横的翘楚,开玩笑地说说还可以,真要和正正经经的皇子对着横,都还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不是够重。
时间就这样在诡异的静谧中度过,韶华殿的皇亲贵族们很多都开始腹诽起秦锲来,提议什么不好,提议个贺联,偏偏还跟秦曦这个“混世魔王”杠上了,文对不过,横又横不赢,这下可好,气氛没有热闹,反而是越闹越不自然起来。
秦锲这时就这么僵在殿中,脸已经是憋的朱红朱红的,一副丧气的模样,躬着身子执着笔,就这么如同雕塑一般的杵在殿中,好不突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啥武林高人给点了穴道定在了当场呢。
这时秦锲的老师看着自己学生的滑稽模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又长嘘了一口气,心道,罢了罢了,老夫总归是要闹个晚节不保了。便缓缓起身站到秦锲旁边,对在场的那些世家贵族老臣们拱了拱手,道,
“今日是除夕喜宴,大家就不要为一个对联冷场了,这样吧,十四皇子高才,这联着实绝妙,显然是一时间难以对上的,不过,既然之前赌局也没有约定时间,我看不如以十六日之后的元宵夜宴为期,若是那时十一皇子还未对出,即算输了这局,大家觉得如何呢?”
说完之后,他也不免有些老脸一红,带着些歉意的目光,看向了十四皇子秦曦。
韶华殿又是一片哗然,这明显就是为着秦锲耍赖了,感情之前没约定期限,那秦锲一直就这么托着,只要托词还在考虑之中,就一直不认输,那这赌局岂不是无疾而终了。
这些贵族们也是万万没想到一贯清高,连一般皇族都不怎么放在眼里的圣院夫子,会偏帮着秦锲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可是长者为尊,虽然大家都有点为秦曦不平,但出于对夫子的尊重,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秦曦当然明白夫子这是代秦锲说出他说不出口的话,浅笑拂袖,谦恭地对着老者欠了欠身,道:“魏夫子您是长辈,您说了算。不过,元宵夜宴,我就等着恭听十一皇兄的妙对了,在此期间,皇兄可要将那彩头好生看管好了哦,莫要明珠蒙尘了才好。”
魏夫子见秦曦同意了自己的提议,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下却是有些难言的感动,虽说圣院夫子一向地位清高,但是对于连皇后的面子的未必卖的秦曦来说,他还真没把握对方能给自己这个面子。
谁知秦曦非但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更连自己的名讳的记得清楚,他可是从未执教过这个夫子们都有些避之不及的十四皇子的,却也不知他这满腹的才学的何处所习。
秦锲则是因为这个变化而狂喜,匆忙抹掉脸上滴答直流的冷汗,心想着大冬天的,还满头大汗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既然秦曦答应了魏夫子的提议,韶华殿又热闹起来,刚才秦曦那联实在过于骇人了些,本来众人感觉自己对不出都不做声生怕被人无端嘲笑了,现在一看,却是连大名鼎鼎的圣院魏夫子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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