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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养成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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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要在看臣夫了,臣夫确实没有做错什么。”李枭扬着嘴角,没有睁开眼睛。
“是啊,如今的大梁不是王爷说了算吗!王爷会做错事?”恒嘉怡语气不善。
李枭终于睁开了眼,坐了起来,“皇上此话可言重了,我二人说说气话便罢。大梁无论何时都是皇上说了算,臣夫对皇上忠心不二,苍天可证!不过……”他垂下俊眸,忽的又抬眼,眼中满是果决,“我早有言在先,我那孽障是不可觊觎皇位的,所以皇上不要为她铺任何路。”
恒嘉怡眼神凌厉起来,“她是上天所选!”
“既是上天所选,外力岂能左右?”李枭据理力争。
“但也不能阻碍!”恒嘉怡言语不让分毫。
“阻碍?何来阻碍之说!让几位未来的亲家和女婿们欢聚一堂难道不是美事?”李枭嘴角含笑,可那笑意那样冷。
“你明知那礼亲王妃因思子心切而得了顽疾,性命只在旦夕间,你又何苦搞今日这架势想要气死她?让松渊那孩子将来嫁恨蔷儿呢?你可是蔷儿的亲生父亲啊!”恒嘉怡眼中含着对他的不可理喻。
“呵呵呵……”李枭冷笑起来,“我是忠于皇上的想法,顺皇上之意,实为忠心之举!”
“顺我之意?”恒嘉怡诧异的看着他俊酷的脸。
“是啊!皇上为她选的未婚夫有哪个将来不会恨她?鲜于梓祺若知道您当年是怎样用计让仙罗臣服的,怕是杀心都起了,还会爱她?易敏芝那老狐狸,一家人都位高权重,门生遍布朝野,其子还有治理千军之才,若蔷儿即了位,将来岂不要颠覆了你恒家的天下?钱家的人总是在宫中搜索什么秘密,接近蔷儿的意图昭然若揭。还有那梅氏子,其母是何人?月圆之夜受剜心之痛时,能不想起司马家和恒家的仇恨?呵呵呵……想来皇上就是厌恶蔷儿,臣夫参透了皇上心思,才如此做,实为忠心之举!”李枭依然扬着嘴角,眼中却是无边的讥讽与蔑视。
“你!”恒嘉怡柳眉紧锁,胸口浮动,因为动怒而喘息起来,她抬眼看着车顶,“苍天啊,既为夫妻为何不能无话不说?为何要这样惩罚我和孩子!你选的这九星难道不是灾星吗?咳咳……噗!”突然毫无征兆的咳出一口血来。
车中虽光线昏暗,可李枭还是清楚的看到了恒嘉怡嘴角的腥红,不禁睁大了眼睛,“嘉怡,你怎么……”急忙伸手探到她唇边,触摸她嘴角的腥红,当他在灯光下确认手指上是血迹时,他的心为之一振,“嘉怡,这是何时的事?”
“枭郎,蔷儿这孩子从你知道她是谁起,便会灾祸缠身。我也不知还能活多久,但有瑾儿和蔷儿在,你就能在我大梁活的名正言顺,趾高气昂。我敬重枭郎经世之才,但我大梁历代女帝,枭郎你若想打破这习俗称帝怕是难上加难,不如辅助蔷儿,将来安享天年。”恒嘉怡一脸倦容,言辞却恳切。
李枭瞬间睁大了眼睛,心中的震惊溢于言表,他望着眼前这个看似娇媚柔弱的女人,第一次发现她是如此的深藏竟不露,她何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她那看似浅薄的心胸中到底蕴藏了多少能量!
马车在继续奔驰中,恒嘉怡靠在李枭肩头,神情静若止水。李枭下巴轻抵她的额头,俊颜冷酷,心中却波涛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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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章 心乱如麻
申时刚过不久,盛装的恒蔷带着锦衣华服的小钱、鲜于和两个贴身婢女出了凤仪宫,乘着自己的豪华马车,向光禄寺驶去。
一路上,恒蔷都在凝神思索近几日来意外的际遇,以及如何去应对接下来的这场情况有些复杂的宴会。听见车夫说光禄寺已到,她才回过神,抚了抚云鬓,慢慢站起,一旁的鲜于起身伸过手臂,想要搀扶她。她瞅了一眼他的俊颜,恍然间觉得换了一袭暗红衣衫的他精神甚是焕发,与自己的倦容相比,他竟是那样的神采奕奕,难道男人发泄*后会神清气爽?疑惑之后莞尔一笑,“今日这种场合,还是不要了,省的被我父王见到斥责我。”
鲜于眨了眨桃花眼,真是电力十足,“下车就松手。”
恒蔷被这诱人的男色电了一个激灵,好似被迷惑般握住了他的手臂,二人朝车门走去。一旁的钱多多依然发现自己是个摆设,蹙着眉头,暗自叹气,惴惴的跟着下了车。
此时,光禄寺已华灯初上,门口停着几辆马车,看来恒蔷来的还不是最早的。
“蔷儿!”刚下车走了几步,恒蔷听见熟悉的呼唤声。
还没来得及回首,梅傲寒就奔到她面前,高兴的抱起她转了一圈,实在是让她猝不及防,在她以为世界都在旋转时,才被轻轻的放下。落地的瞬间竟有些眩晕,她本能的朝梅傲寒胸前靠去。
梅傲寒扶住她的肩,低下头笑盈盈的凝视着她,可眼神中分明就是渴望,那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渴望。
恒蔷抬眼对上梅傲寒的深情眼眸,在这华灯初上的时刻,橘色的灯火将这个大男孩的脸部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明眸中星光点点,薄唇正含情带笑,一袭天蓝衣衫衬得他更是清爽俊朗。这张面庞,是恒蔷近来时常想起便会笑的面庞。这张面庞,也是她曾经给予了真心许诺的面庞。可此刻,却让恒蔷心中愧疚,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熟悉的面庞,怎么去告诉他,自己食言了。
“蔷儿,从早起到现在才见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梅傲寒双手扶着恒蔷的肩,轻晃着。殊不知,他的力道对于娇小的恒蔷来说,轻晃已相当于四级地震,摇得恒蔷的头都有点晕。
“是吗?”恒蔷有些眼冒金星。
“是啊!我真想……”他凝视着恒蔷的娇唇,薄唇抿了抿。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恒蔷本能的朝后趔了一下,“这么多人看着,还不放手。”
梅傲寒快速的环顾了四周,没看见多少人,“嗯,见了你我总是情不自禁。”手从恒蔷肩头滑下,忽又靠近她耳边,“记得早日禀告皇上迎娶我呀!我快疯了!”他像个小孩一样在嘟囔。
那声音虽小,可恒蔷却听得真真切切,她嘴角僵硬,心中一片苦涩,眼圈不禁泛红。
“傲寒,此处在风口上,为何让殿下站在这里?”一道瘦高优雅的白色身影来到二人身旁,带来了淡淡的兰麝气息。
恒蔷转头看去,见易兰卿正含笑凝视着她,那笑容仿佛夏日荷塘的一缕清风,让人为他的清新而为之一动。
“殿下还不走吗?是在等兰卿也抱你转一圈?”易兰卿扬着嘴角,语气幽默。
恒蔷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不知怎地,心中忽然痛的不得了,她略微转头用余光瞥见身后的鲜于,见他似乎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终于;她的心觉得不堪负荷,原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奔流了出来。她心烦意乱,狠甩了袖子,转身快速向前走去。是的,她要逃出这个复杂的情感圈子。
梅傲寒眼含责怪的看着易兰卿,“你在讽刺我们吗?”说完大步追了上去。
易兰卿心中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扫视了身后两人的脸,那目光格外的犀利。
鲜于却温润一笑,“走啊,兰卿兄!此处是风口,小风还略有寒意,担心身子。”
钱多多幸灾乐祸的冷笑,“和事佬,你居然把你的心上人惹哭了?怎么办?”继而星眸中划过一丝讥讽,“哎呀!她会不会从此后不待见你了?”
一阵风吹来,易兰卿两鬓的垂发被微微吹动,橘色的灯火倒映在他狭长的凤眸中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他轻甩袍袖,云淡风轻的笑了,“气我也倒罢了,若有人总是惹她哭,这和事佬便做不得了!”他扬着嘴角,优雅转身,翩翩朝前走去。
见他转身,钱多那一脸作对的神情已消失,寻找着远处渐小的她的身影,不禁心疼,“傻瓜,瞧你哭的那样子!岂不知他们俩是不会介意的!”星眸又转向鲜于,眸光深沉而复杂,“罪魁祸首站在这里,是何感受?”
“呵,我已习惯做大梁男子,她却还未适应做大梁女子,今后众星捧月惯了,会哭才怪!”将他宽大的袍袖潇洒的甩了一个飘逸的弧度,翩然朝灯火中走去,仿佛他是堕入尘间天使。
凝视着他的背影,吃惊于他话语的冷漠,钱多多几度怀疑他是另外一个人,不过最后,还是归罪于自己的心没藏好,心情低落的跟了上去。
光禄寺里,灯火亮如白昼,各官员侍从忙忙碌碌,各司其职。见恒蔷到来,有人已禀告光禄寺卿,他急忙出来迎接,引恒蔷和四位公子进了大厅,安排好几人的座次,便恭敬退下。
恒蔷坐在位上,拿出一面精致的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幸好粉涂的不厚,不然脸上泪水流过的痕迹就太明显了,她拿出丝帕,轻轻的在脸上擦了擦。这时一道粉色的魅影来到身前。
“皇姐才来啊!”银铃般的嗓音格外动听。
恒蔷抬头,原来是三皇女恒雪。今日,这小美人身穿一袭樱花粉的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可爱的螺髻上点缀着粉色的水晶樱花和点点珍珠,发髻后还有银粉色丝带系成的蝴蝶结,粉水晶的桃心耳环和项链璀璨晶莹,尽显她的可爱与妩媚。这小美人年纪虽小,但身高已和恒蔷差不多,身材已初现玲珑,五官极为美艳,从小又精通乐理,气质甚是高雅,今日这一身打扮真可谓是貌若天仙,倾国倾城!
“瞧我这身衣服怎么样?我可是抢到了你们蔷韵还未上市的样品呢!全大梁只此一件!”恒蔷看着她,真觉得自己像丑小鸭,除了有些怨恨上天的偏爱外心中满是自豪,“皇妹天生丽质,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哪像皇姐我,别人看一眼只记住了衣服。”
“呵呵,皇姐说话为什么总是那么好笑?呵呵呵……”恒雪笑得像个纯洁的天使。
“咦,梓祺哥哥也在啊?”恒雪好似无意间发现了鲜于,轻移莲步向他走去,看着他身上的暗红衣衫,竟有一丝蹙眉,“哥哥今日为何不穿粉衣?”
鲜于望了一眼恒蔷,目露狡黠,“呵,大家不都在跟风凤仪宫么,我更得跟紧些!”
恒雪转脸看一眼恒蔷的红衣,微微嘟起了小嘴,“那不是去年年底穿的那件?我这可是本月新出的。”
“是吗?看来凤仪宫要掀怀旧风了!”鲜于故意看着恒蔷,神秘的揣测着。
看着鲜于的眼神,恒雪眼中闪过不快,忙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卷轴,“哥哥别看皇姐了,快帮我看看这首曲子有什么不妥,我普了很久呢!”她徐徐的跪坐在鲜于桌旁,像只美丽的蝴蝶飞停歇在芬芳的花朵上。
鲜于优雅的坐直了身子,一脸谦虚,“岂敢!”便接过小卷轴慢慢打开,没想到里面那是什么乐谱。他看清楚上面写得一行小字后,忙收起卷轴,吃惊的望着恒雪,而那小美人儿却一脸得意洋洋,“怎么?哥哥很想感谢我吧?”
恒蔷本就心情不好,加之心中正在筹划一会儿怎样帮寒松渊母子,根本没有心思注意恒雪的这些举动。以至于多年后想起来,才感叹自己对于情感的粗线条。
正在这时,又进来几人,让恒蔷更是心烦意乱。
只见门口有人引着一老一少两个妇人走了进来,定睛一看却是左相易敏芝和她的三女儿易颖。接着又引进两人,竟是着盛装的钱??和钱池,最后,连老梅一身光鲜的进来了
。恒蔷看着这一个一个身份显赫的家长,和一个一个俊美如花的未婚夫,只觉头皮发麻,难以想象孱弱的礼亲王妃见到这许多人,会不会气的当场昏厥?
………………………………
第七十四章 父王的雷人语录
“皇上驾到!”“大梁王,忠皇夫,仁皇夫驾到!”陈总管的声音格外嘹亮,整个大厅里仿佛都是他的声音。
厅中所有在场的人都齐刷刷跪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千岁……”
雍容华贵的女皇带着三个高贵的男人,踏着众人的俯首参拜声,一脸威仪的走了进来,场面之壮观,气势之恢宏,是凡人不可想象的。
“众卿平身!赐坐!”女皇与三位皇夫坐定后,朝殿中说道。
“谢皇上!”人们这才纷纷起身,恭敬端正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女皇将场上扫视一遍,目光停留在了恒蔷和她旁边的四个未婚夫身上。只见恒蔷打扮的高雅端庄,神情自然大方,端坐在那里比往日还多些成熟之气,心中不免高兴,“蔷儿,你们竟来的这样早,身子可大好了?”
恒蔷起身答道:“谢母皇关心,儿臣得母皇洪福庇佑,身子已大好。”
女皇点点头,忽又看到恒雪坐在鲜于梓祺身旁,稍显诧异:“雪儿,也来这么早呀?”
“是呀母皇,雪儿第一,二皇姐第二,大皇姐才来,雪儿想早点见到母皇!”恒雪完全像个可爱的小天使,纯情的笑容仿佛圣洁的百合花在盛开,让人觉得如此单纯的可人儿是不会考虑她口中先来后到的顺序会不会给别人带来尴尬。
女皇有些不自然的笑了,本想张口说点什么,却被仁皇夫打断了,“瞧你坐在哪里?十二岁的人了,还不懂礼数!”
“我……找鲜于哥哥看看我普的曲。”恒雪嘟起了小嘴。
仁皇夫还想说她两句,门口却已有人唱道:“风国礼亲王携王妃和世子到!”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寒松渊和他的父王母妃徐徐走了进来。
当寒松渊看见恒蔷身旁的四人时,竟微张着嘴,有种不知所措之感。看见韩松渊的神情,恒蔷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康总管并没有传话给他,他并不知今日是什么场面。她悄悄的瞅了自己的父王一眼,心中竟有了寒意,“父王,我知你见不得我多夫,可您也不能做这么绝呀?惩罚我可以,我终是你的骨血。要制无辜的人于死地,我可不答应。”
寒松渊一家人来到大厅中央,皆双手在胸前交叠,低头行礼。女皇洋溢着热情的笑脸,站了起来,“王爷与王妃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你们的到来真是我大梁的一件喜事。快,赐坐!”
马上有人前来引他三人就坐,当他们坐定时,女皇热情的举起了酒杯,“今日,我大梁贵客到来,请各位举起杯来,满饮三杯为我贵客洗尘!”说完,率先仰起头将一杯饮尽。
凡是被邀请的人皆举杯将杯中酒饮尽,见大家如此,那韩青乔很是激动的站了起来,“哈哈哈……大梁女子果真是当世女子之典范,皇上更是典范中的王者,青乔真是开了眼界!”说完,也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女皇又举起了第二杯酒,准备饮下,却被一旁的李枭挡下了。“皇上,后面的酒就让臣夫代皇上来喝吧!”他将女皇的手捏了捏,眼中透露着心疼。
寒青乔快速打量着李枭,见他身材挺拔,面容俊美,剑眉斜飞入鬓,明眸不怒自威,比他在画像上见到的大梁王更有威仪,心中暗赞好人物!。
女皇知道李枭是因为她吐血而担心,心中感到了一丝暖意,便点点头,将酒杯递给他。
李枭执杯对着韩青乔,“王爷,就让我这个大梁王替皇上敬王爷如何?”
“哦?世传王爷与皇上恩爱非常,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那就请王爷将皇上和您二人的酒都饮下如何?王爷饮几杯,小王便饮几杯!”韩青乔笑道。
“呵呵呵……王爷真乃性情中人,既如此,还不饮来!”李枭也豪放的笑了。
二人捧着酒很是大气的对饮了六杯酒,掀起了厅中气氛的第一个*。
他们在那边拼酒,礼亲王妃却已心情沉重的打量起众人,当她看到女皇身旁的三个男子时,已蹙起了眉头。她不能否认,这三个男人确实是人间极品,李枭的俊酷非凡,凤鸣的英俊潇洒,袭楚南的绝尘脱俗,都让她觉得高不可攀,而大梁女皇却将他们三个都拥有了不说,还有满满一后-宫的男人们,“他们怎么行那夫妻之事呢?每夜都换不同的男人吗?”礼亲王妃低下了头,脑中的画面让她面红耳赤。
再看向恒蔷,她回想着中午见她的时候,她与儿子很是相亲相爱,为人谦逊守礼又俏皮可爱,不像是个好色之人,应该会专宠俊美的儿子。可现下,她看见恒蔷身边的四个如花美男时,竟长大了嘴,如果这四个人是恒蔷的未婚夫,那么何来寒松渊的一席之地呢?那白衫男子如空谷幽兰般内敛优雅,天蓝衣衫的男子如寒梅般傲气俊酷,紫衫男子星眸闪闪,脸儿粉嫩,唇红齿白,好似新笋般娇贵与惹人怜爱,那暗红衣衫男子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如同阳春三月的艳丽桃花,无尽的魅惑世人。
礼亲王妃的眉蹙的更紧了,她偷偷的打量着儿子,将他与那四人相比,竟没有一丝优越感了。想着他如同男宠般被呼来喊去,被翻牌子侍寝,就心疼无比。再想想如果恒蔷怀孕了,兴许都说不清哪个是她的乖孙。她越想越觉得儿子可怜,胸肺间疼痛不已,不觉胸中血气翻涌,捶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母亲咳嗽的厉害,寒松渊忙捧上一杯茶来,“母妃,您这是怎么了?这一下午未见您咳嗽啊?快喝口水!”边说边帮她母妃拍着背。
礼亲王妃目光忧伤,无力的摇着头,“哎,这都是时刻挂念你而落下病,咳过这一阵便好了。”
寒松渊浓眉紧蹙,低下了头。
大厅内响起了华丽的音乐声,欢快喜庆的歌舞也随之上演。绚烂的长绸飞舞间,舞娘们媚眼生辉,舞姿婀娜。而礼亲王又应对起忠皇夫和仁皇夫的轮番敬酒,场面好不热闹。
离女皇下手处不远的恒蔷正冷眼瞧着这看似华丽热闹的场面,时不时偷看自己的父王一眼,心中盘算着一件事。
几番酒下来,礼亲王已有些微醉。刚刚坐定,大梁王又激动的举起酒杯站了起来,“今日之宴,一来为礼亲王夫妇洗尘。二来,我的爱女蔷儿在各位爱胥的守护下于去年六月大病初愈,圣上与我早就想传各位亲家与爱胥们欢聚一堂,以表感激啊!来!我代皇上敬各位一杯!”说完,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厅内的这些豪门贵胄们都站了起来,钱??更是眼含激动,“王爷真是言重了!有幸守护皇女殿下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气,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怎敢劳皇上和王爷挂怀!”
其他几位也都端着酒,互相点头,一起道:“此酒应该我等敬皇上和王爷!”说完,朝着女皇和大梁王将酒一饮而下。
“亲家们真是客气,快请坐!”李枭表现的很是高兴,接着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易敏芝,“左相大人,您贵为帝师,一生荣耀,爱女爱子又皆是人中龙凤,让人好不羡慕!您就稳坐在那等人家礼亲王给您敬酒吧!”
易敏芝闻言笑呵呵的站起来朝女皇和李枭拜了一拜,“呵呵呵……皇上啊,你瞧王爷这铁齿钢牙!说的老臣不敬礼亲王三杯酒便觉羞愧呢!”
女皇扬着嘴角,眼中却无笑意,“是啊,朕都怕他这张嘴。”
厅中人们都笑了起来,易敏芝则端着酒朝礼亲王走去。
李枭又看向钱??,“钱夫人,您可要稳坐在那呀!您可号称是京城首富,听闻您动一动脚,这京城都要摇三摇!今日你您可要多饮几杯!”
闻言,钱??噌的站了起来,朝李枭谦卑一拜,“王爷恕罪啊,那胡诌的话真是污了王爷的耳朵!殊不知,皇上和王爷只要动根手指就能将整个大梁翻个底朝天!”
李枭笑了,“呵呵呵……照夫人这话说,我和皇上岂不是能把大梁当猴儿耍?”
“扑哧!”厅中有许多人都笑了,连女皇都咧了咧嘴角。
钱??也不好意思的笑道:“王爷果真是铁齿钢牙,莫要责怪民妇不懂礼数!易丞相敬过酒,民妇就跟上!”说完,端起酒也朝礼亲王走去。
憨直的老梅看见李枭正眼神不善的看向了自己,忙站了起来,“王爷可不要挖苦我这个粗人,我们当禁军的人就坐不住!我见礼亲王是条汉子,今夜当与他痛饮八大碗!”
“哈哈哈……”大厅内的人们被老梅逗得笑声又起。
那韩青乔也果然是条汉子,只要敬酒来者不拒,甚是豪放。礼亲王妃听着这些来敬酒的人的身份,心中更却像压了巨石,又见自己的夫君被接二连三的灌酒,担心不已却碍于场合又不便劝阻,直急的心慌气短,愁坏了一旁的寒松渊。
女皇高高在上,心中却一直关注着礼亲王妃,从她开始咳嗽起,便觉得不妙,祈祷她不要在宴会上被当场气死。
无疑这看似的敬酒,实则是在表明敬酒者的显赫身份,好让风国人知道,寒松渊的身份对于恒蔷来说不算什么,于礼亲王来说便要考虑将给大梁何种利益来稳住这姻亲关系,并确保儿子的地位。而对于礼亲王妃来说,一妻多夫本就很难接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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