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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养成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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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跟着她转圈圈。
“啊!有了!”平安郡王突然转过身两眼放光的看着恒蔷,接着笑得无比甜蜜的走近了她。
“表~妹~!你是最~贤德的了。”平安郡王拉着恒蔷的衣袖开始拖长声撒娇。
恒蔷额角流出一大滴汗,“瞧你笑得这样子,不知你嘴角酸吗?说吧,你又想干什么?”
“嘿嘿……表妹真是冰雪聪明,不如你亲自出马帮我赢妙哥儿吧!对方若偷了你的诗稿那她肯定比不过你,对方若有那本书,有种就让她把那本书上的诗全拿出来和你比,直到没有可抄的了,看她到时拿什么和你比?”平安郡王越说越有底气。
“不行,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这种地方。”恒蔷立刻摇头。”
“这……对了,我的贴身保镖会易容术。”平安郡王兴奋的眨眼,说着就喊门外的保镖进来。
“不是吧?你在逼我啊!”恒蔷向后退了几步。
“那我给你跪下吧,妙哥儿被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赢去都不会有好结果的。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帮帮我吧!算我求你了!”平安郡王真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恒蔷急忙上前扶起了她,片刻犹豫后,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给我易容吧。”
“真的?谢殿下!”平安郡王激动的又要下跪,还是被恒蔷拉住了。
那保镖进来后,平安郡王吩咐他给恒蔷快速的易容一番,那人领命后,三人躲到屏风后开始倒持。只见那保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卷轴,展开卷轴是一张薄薄的肉色面具贴在上面。他将面具慢慢撕下,为恒蔷仔细贴在脸上,又梳了些鬓发下来遮挡贴痕,恒蔷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铜镜来一照,镜中人的脸型没变化,瞳仁还是那般乌黑,但五官已不同,直眉毛,狭长的眼睛,鼻梁略塌,嘴唇微厚,完全是一副普通的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长相。
“好,这样就真没人能认出我了,我这就下楼赛诗去!”恒蔷对平安郡王笑道。
………………………………
一百五十三章 竞拍妙哥儿(四)
ps:
竞拍妙哥儿本有五节,可小挫实在不喜扯长津啊!于是今夜修改一番,就此打住,害我又更晚了。网百度搜索呜呜呜……喜欢本文的亲继续追啊,谢谢!
“表姐,我现在直接告诉水千秋要加入赛诗吗?”恒蔷与平安郡王一边下楼一边聊着。
“也不是,要有人退出那个狐狸精才会又招揽人。”平安郡王望着舞台边站着的水千秋摇头说道。
“哦,你就这样退出,不怕妙妙归我了?”恒蔷朝她调皮的挤着眼睛。
“我要是不放心你还敢带你来啊?不知怎的就觉得和你很投缘,你和其他姐妹们都不一样,圣宠在身,却毫无一点骄横的样子,不贪恋酒色,不摆架子,我喜欢。”平安郡王握住了恒蔷的手。
“肉麻死了!”恒蔷剜她一眼,瘪嘴笑了。
两人来到楼下,其他几位王爷都还没下来,平安郡王找人为恒蔷安排了个离她较近的位置坐下,自己则坐到太师椅上等其他王爷下楼。水千秋见平安郡王已下楼,便支使伙计上楼去请其他几位,那边妙哥儿也被请了出来。
当妙哥儿坐在台上时,他有些担心的望着平安郡王,惹的她心中一阵揪疼,她顾不得别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台上轻声对他说:“你放心,悠然来帮我们了。”
妙哥儿微微点头,目送着平安郡王走下舞台,便在大厅中寻找恒蔷的身影。他看了好半天也没找着,当第三次看过穿宝蓝衣服梳一头小辫子的公子时,他的目光定格了下来,“哦,原来在这儿啊!”他安心的笑了。
“快看,都来啦!”人们的目光刷的朝楼上望去。
淑宁王从西边的楼梯走下,汝阳王和贞静王一道从东边的楼梯走下。三人风度翩翩的走下楼来,又优雅的来到她们各自的椅子旁坐下,那边小童们已拿来了纯白的宣纸。他们照旧把纸铺好,然后仔细的磨墨,只见汝阳王率先提笔蘸墨,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势。不想此时她的侍卫突然跑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立刻皱眉像是有些焦急,接着站了起来,对身边几位拱了拱手,抱歉的说道:“府中突然有急事,不得不回,本欲和几位好好切磋一番,无奈要扫大家的兴了!”
淑宁王与贞静王忙站起来,故作遗憾:“真是可惜,下次皇姨一定要与我等尽兴才是。”
平安郡王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没笑出来,遂站起来礼貌的道了声别,便不再多说话。
汝阳王一甩衣袖,潇洒的转身,仿佛真是磊落的君子。不过有人却发现她转身时猥琐和贪婪的望着妙哥儿,终是因为要做伪君子不好明抢而无奈离开。
那人便是恒蔷,她坐的地方离几位王爷不远,所以看的比较清楚,她摇头暗笑道:“瞧这架势做的多好!笔都拿起来了却又不得不离开,真是会演戏啊!不了解你的人还真会因你的离开而遗憾呢,实际上你斗大的字都不识一箩筐。作诗?不跑快点还不丢人丢死!真是佩服你的色胆!”
“各位,现在有一位贵客有事退出了,按规矩可再邀请贵客们来入局,可有哪位愿来为美人赋诗呢?”水千秋走上台妖媚的说道。
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我来我望你,竟没一人跃跃欲试。
水千秋估计也没人敢与几位王爷相争。也没等多少时间,便草草宣布:“既无人愿意一试,那就……”
“慢着,我正准备把一口茶咽下去就起来答你的话,你那么急干什么?”恒蔷放下手中茶杯。站了起来。
“呦,公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此时要赛诗,你得做两首才行,因为贵客们都要做第二首了。”水千秋眼带鄙夷的将恒蔷从上倒下打量一番,言下之意是笑恒蔷自不量力。
“有什么怕的?你不知自古英雄出少年吗?两首诗而已,要三百首也有啊!”恒蔷蔑视他一眼,向台下的一排太师椅走去。
水千秋见恒蔷言语狂放,不禁又多看了两眼,“嘶……这发式和衣服怎么和……”他脑中忽然就想到了楼上的悠然小姐,他微张着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但直觉告诉他,她们之间一定有联系,而此人一定不简单。心念变动之间,他马上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变脸,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好啊!真是太好了!我们的赛诗一定会因为公子的加入而更加精彩!还有哪位贵客愿意来一试吗?”
这下场上真没人站起来了,水千秋假意又等待片刻,见确实无人加入便妖媚一笑,“好,赛诗继续开始!”
恒蔷坐在淑宁王和贞静王中间,两位王爷表面上冲她友善的笑着,而眼底却毫无笑意。恒蔷也不管那么多,抬头深深的望了妙哥儿一眼,见他一身水红色的纱衣格外飘逸好看,隐约可见的肌肤与身材也比较诱人,脸上金红相间的彩绘为他增添了些许魅惑,而这样一个美男子却像花店里的花一样摆在那任人观看并等待出售,联想起妙哥儿的可怜身世,恒蔷捏了捏拳,暗暗发誓一定要助他离开这个看似香艳的人间炼狱。
打定主意,她提起笔来饱蘸墨汁,唰唰的在纸上写道:
自从与君有缘见;夜夜辗转不可眠。
只恨相见时甚少;分分秒秒未能伴。
心愿与君化双蝶;飞飞舞舞翅翩翩。
但求此生同行路;天涯海角不觉远。
一首写成,她转头看向身旁小童,“第一首已写完,再拿纸来!”
小童赶忙为她递上一张纸,并把已写好的那张小心翼翼的拿起来送到台上去展示,她则提笔在纸上写起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当人们由小声朗读变成啧啧称赞时,恒蔷已把第二首交到了小童手中。而此时,其他三人还在埋首书写,恒蔷转头看向左边的淑宁王。见她已写了三句,细看之下文笔平平且字里行间没什么真情流露,与她抄袭的长恨歌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足见她只是贪恋妙哥儿的美色而已。再看右边的贞静王。她刚刚写完,斜瞅一眼,字倒是写的非常秀美,可内容居然是首赞美山水的诗,恒蔷的嘴角抽了抽,暗道:“厉害,反正都是表达喜爱之情,说妙哥儿像山像水像雾像云都行啊!可惜与上邪中表达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相比,诗中流露的感情实在是以一池之水相较大海,情太浅呐!
恒蔷还想再瞅瞅平安郡王。纳闷她怎么还不退出,不想她却噌的站了起来,走到台下泪光闪闪的望着妙哥儿,“但求此生同行路,天涯海角不觉远。真是好诗!妙哥儿。我虽写不出这样的诗句,但我对你的情就像这诗句里写的一样!”
台上的妙哥儿见状也站了起来,他冲平安郡王暖暖的笑着,清澈的眸光如一池春水般情意绵绵,“我相信!”
平安郡王扬起了嘴角,热泪再次滚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头不分离。”妙哥儿点点头,眼眶也已湿润。
平安郡王再次深情的凝视了妙哥儿一眼,便擦掉了眼泪,对水千秋说道:“行了,孰胜孰负已然明了,我退出。”
“退出?”水千秋不自然的笑了。“这位贵客也不赛歌了?”
平安郡王点点头,离开了太师椅向楼上走去。
大厅里一度安静了下来,人们面面相觑,接着便有人向恒蔷投去了嘲笑的目光,笑她不长眼色。笑她自不量力,笑她诗做的好又怎样,得罪了皇亲国戚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恒蔷侧耳听到了一半句,心中顿感世态炎凉,更是觉得出没这种场合的人真是没几个好的,骨子里都嫌贫爱富,趋炎附势,冷漠无情。她真是不想再来这种地方第二次。
水千秋见平安郡王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好含蓄的宣布了师傅们评选结果:恒蔷险胜一局。
由于又退出一人,水千秋按规矩再次询问了是否有人愿意再来比试,结果无人愿意,于是,恒蔷与贞静王和淑宁王一起进入了赛歌环节。
一个小童端来一个红漆盘,里面放着三个阄儿,原来这赛歌的次序是抓阄决定的,三人挨个抓完拆开一看,淑宁王第一,贞静王第二,恒蔷第三。
花鼓声响,妙哥儿走下了舞台,按规矩坐在舞台正下方,倾听专为他而做的诗歌。而淑宁王则看似从容的走上台去,其实她眉宇间却带着阴鹜,看贞静王的眼神很是不友善,对恒蔷更是看都懒得看。
“哼!看你能把眼睛瞪的像牛眼睛一样大吗?总是与我争,这回我也来搅和你!”原来贞静王将淑宁王的那些小表情都看在眼里,愤愤的说道。
她的声音虽小,恒蔷却全听到了,不觉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瞧你那寒酸样子还想来玩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臭龙阳!”贞静王嫌弃的看着恒蔷,低声骂道。
恒蔷朝天翻了个白眼,暗道:“照你妹啊!平时见我时端庄娴静的跟朵百合花似的,总说自己心善常为穷苦百姓做善事,原来私下里是这幅德行。”遂瞪她一眼不再理她。
淑宁王在台上唱了首近似于催眠曲的歌,不知别人听了如何,恒蔷是打了好几个呵欠,贞静王喝了两杯浓茶。
一曲唱完,淑宁王优雅的走了下来,那边的贞静王却捂着嘴咯咯的笑了,“呵呵呵……真能死撑!这不是七天前唱过的吗那首?又拿出来催人入睡啊?”
淑宁王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贱人,别得意太早!你那破嗓子能把狼引来,什么样的歌让你唱出来都糟蹋了。”说完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放屁!”贞静王也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恒蔷听着她们俩小声的对骂,冷笑一声,着实认清了她们俩虚伪的真面目,什么高贵的女王爷呀!简直就是泼妇!
该贞静王登场了,她轻移莲步,端庄大方的走了
上去,真的给人一种豪门名媛的感觉,扶起琴来更是优雅娴静,只听她悠悠唱道:
卿乃花君子,
暗香自高洁,
得若与卿成比目,
白头永相携。
我为重生花,
繁美似烟霞,
得若与卿成鸳鸯,
死生不分离。(情挫原创《卜算子――倾心与梅》)
一曲唱完,已有掌声响起。可不管她的嗓音如何,也不管别人赞美与否,恒蔷从听这词时就沉下了脸,攥紧拳,指甲仿佛要掐进肉里,“是谁?到底是谁?这是我以前写给梅傲寒的《卜算子》,怎么也被盗了出来?真是可恶!这个灵韵风太奇怪了。”
“公子,该您唱了。”水千秋走到恒蔷身边媚声说道。
“哦!”恒蔷收回了思绪,一转头才发现贞静王都坐到了太师椅上,正无比轻蔑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赶紧滚回家玩自己去!穷酸样!”贞静王瘪嘴小声说道。
本来恒蔷就不高兴,听她这样一说,火噌的就上来了,“你厉害个毛!偷盗别人的果实还这么嚣张?”
“你找死!”贞静王顿时变了脸。
“呵,口气不小,你会为你说过的话而后悔。”恒蔷一甩袖子走上了舞台。
她也不坐,就那样直直的站在舞台中间,深吸一口气后,深情的清唱起来: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声的告诉你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
她的嗓音是那样清澈,唱的又是那样深情,而对于古代人来说流行歌曲又是那样新颖好听,一曲唱罢,人们都还沉浸在深情感人的旋律之中,五个评选的师傅却都站起来激动鼓起掌来。
咚咚的花鼓声中,水千秋将妙哥儿的手放在恒蔷手中,媚笑着宣布妙哥儿的初夜归她所有。
………………………………
一百五十四章 SM砍价法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恒蔷牵着妙哥儿的手走下了舞台,水千秋满脸堆笑引着他们往后院走。亲更多文字内容请百度一下或者搜索乐文都可以的哦
“咦?去后院做什么?”恒蔷停住了脚步。
水千秋转头看她一眼,挑着眉暧昧的笑道:“小姐是今夜的大赢家,自然是引小姐去妙哥儿屋里与他共度*啦!哦呵呵……”
“共度*?现在就去?”恒蔷转头看向眼妙哥儿。
妙哥儿冷冷的瞥了一眼水千秋,不冷不热答道:“是,青楼是最重利最无人情的地方,即便小姐你是今夜的赢家,这不收银子的*不过一个时辰而已。不抓紧时间,耽误了阿爹的生意可怎么好?”
“什么?才一个时辰?那若是有人不愿出钱,一个时辰后你还要再接客啊?”恒蔷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了,我们这里的兄弟们一夜接两三个客人都是常事。”妙哥儿又厌恶的瞥了水千秋一眼。
闻言,水千秋的脸色顿时不悦起来,“呦,妙哥儿,瞧你说的,我只是个阿爹而已,生意是东家的,你们赚的钱也是东家的,我又能得多少?再说了,接多少客都是你们自愿的,谁逼你们了。”
妙哥儿冷冷的笑了,“哼,你是没逼,生意好的兄弟吃穿用度样样都是好的,接不到客的兄弟你连饭都不给吃,拿洗脚水泼人家,让人家睡马厩睡茅厕,还要惨遭龟奴的打骂与蹂躏。呵,你说谁还敢不接客呀?有多少兄弟不停地接客直到累死在床上,被烂草席一卷扔到乱坟岗子上去!”
听妙哥儿这样说,恒蔷心中只觉得悲凉无比,没想到这些游离在社会边缘的人会收到这样的摧残,更是想到了可怜的瑶曲若是再不离开这,要不了多久他也会被水千秋彻底折磨死。
她转头看向水千秋,目光冷若寒冰。“你也别
带我去共度什么*了,立刻给去我算为妙哥儿赎身需要多少钱,今夜我就带他走。”
“哎呀呀,这……这我可怎么舍得呢?妙哥儿可是我们灵韵风去年才高价买进的清倌人。他姿色上成,能歌善舞,今后必是我们的台柱子,好不容易等到他今日可以接客了,小姐却要把他赎走,那我们岂不是赔大了。”水千秋一手扎着兰花指,一手捶着胸,真是心疼的要死的样子。
“阿爹就少说舍不舍得的话了,当初灵韵风拿三万银子把我买来,按你们的规矩谁是今夜的赢家便可以半价赎我。这可是整条谪仙街都知道的事,也是灵韵风的噱头,阿爹不会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吧?”妙哥儿不瘟不火的说道,但句句都很藏着针。
“呦,这还没走呢。胳膊肘就朝外拐啊?”水千秋沉下脸,阴冷的剜了妙哥儿一眼,“你住我们这儿每日的吃穿用度不要钱啊?为你请师傅教你吹拉弹唱不要钱啊?下人们服侍你不要钱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妙哥儿一听,顿时怒上眉梢,“哼,你心黑也要看人。她可是平安郡王的表妹。”
“哦呵呵……”水千秋捂嘴笑了,“我刚才就瞧出点名堂来了,我估计这位小姐就是楼上的悠然小姐。不过,就算是王爷的人,该付的银子还得付,况且王爷也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你……”妙哥儿竖起眉看似要骂水千秋。却被恒蔷抬手制止了。
“行了,废话少说,立刻去算清楚!但我丑话说前头,合情合理的款项我照付,若是无故黑我的钱。你们大可试试看?”恒蔷干脆的说道。
“哎呀,既是王爷的人,我们也不敢怠慢,只好忍痛割爱了。那二位先上楼,我这就差人去算,一算好我就呈上来给小姐过目。”水千秋惺惺作态的朝恒蔷颔首行了礼,便欲转身。
“慢着,我还要赎走一个人。”恒蔷见水千秋那么心黑,估计一身癞疮的瑶曲在放在他手上也是有帐算的,不如让他一次算好,一会儿利利索索的走。
“呀,悠然小姐又看上了谁?可是又要割我一刀肉吗?”水千秋摆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一旁的妙哥儿也有些诧异,转头在恒蔷耳边小声说道,“小姐,他的心黑如锅底,一次赎走两人,他定会加狠价。”
恒蔷淡淡一笑,低声告诉妙哥儿:“这个人他应该不好意思要狠价。”遂望向水千秋,“我想要你这扫茅厕倒夜香的癞子,难不成他也是你身上的一刀肉?”
“他?”水千秋和妙哥儿都惊讶的睁大了眼。
“对,就是他。本小姐正缺一个丑奴用来吓人玩儿,中午我如厕时,遇到那癞子着实吓了被一跳,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他正符合本小姐的要求,够丑够恶心!所以,本小姐要买走他,你速速将他的赎身钱叫人也一并算了,过会子连同妙哥儿的一并拿到二楼的隔段里来。记住!动作一定要快,本小姐可等着带他回家吓人呢!哈哈……”恒蔷像个有怪癖的坏丫头一样的眼放着邪光。
“这……”水千秋的目光有些纠结,“那个癞子身上的癞疮像是治不好的顽疾,小姐买他回去还得花钱为他治病,估计治病的钱都比他身价高,岂不是个赔钱货?小姐可想好!”水千秋看似好心的提醒着恒蔷。
“你是猪啊?老娘说要拿他去吓人!还特么治病干什么?他越严重不是越好!别在这废话了,快去给老娘算!滚――!”恒蔷完全像换了个人似的,邪恶的模样惊得水千秋的肩膀都抖了抖。
“是,是,千秋这就去算。”水千秋唯唯诺诺的答道,转身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走啦!”恒蔷回头叫妙哥儿,却发现他睁大眼张着嘴石化了。
“omg,把小妙妙吓到了。”恒蔷尴尬的吐了吐舌头,“以为我暴露真面目了?”恒蔷用手肘轻轻的碰了碰妙哥儿。“其实是我中午我如厕时,看见他身患顽疾却得不到救治,每日喝点稀粥还要干又脏又累的重活。早晚会被折磨死,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编出那样的话,好叫水千秋以为你买癞子去是想虐待和侮辱他,让他爽快的答应此事。”妙哥儿面带笑意的说道。
“咦?”恒蔷歪头看着他。“原来你看出来了?那怎么眼睛瞪那么大不走?”
“呵,不是被吓到了,而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以前曾听人传言那个黑心汉酷爱被人打骂,我只当是大家都讨厌他故意讹传,可看你刚才骂他时他那两眼放光的样子,便想起了此话。”妙哥儿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嗯?”恒蔷挑起了眉,黑亮的瞳仁转了转,“那你看他刚才有没有很享受很爽的样子?”
“嗯……爽?”妙哥儿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来。垂下眸小声说道:“到没看出来,好像蛮喜欢。”
恒蔷眨眨眼笑了,“嗯!这是个好线索,原来他喜欢sm!一会儿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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