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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养成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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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姑娘估计都羡慕死你了。”王大娘半笑半打趣,“其实论模样与贤惠你也配得他,只可惜你是个外来人,哎……那样一个好男儿,着实可惜啊。”王大娘看着碗中的杂粮粥面带遗憾。
一听那个人的名字恒蔷简直没了吃早餐的胃口,忙岔开话题,“王大娘,你都知道是没可能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快喝粥吧,都要凉了。”说完端起碗狠狠喝了一大口粥,仿佛那粥里有李忍冬一样,“好男儿?完全就是个冷血变态的鬼畜男!幸好他还不是性/虐待/狂。不然在白云谷的时候就要沦为他的性奴了。想起来就后怕。”她在心中暗骂着,又拿起一个窝窝头,啊呜一口咬掉一大块,“看望我两次?我呸!当着王大娘的面假惺惺的关心我的饮食起居。其实是那个杀千刀的怕我逃走逼我服了一粒毒药,以后每隔十天来给我送解药解毒的!人面兽心的畜生啊!”她加大咀嚼的力度,好像是在嚼李忍冬。
“呦,今儿个是初九,是阿柔你来妙手岛整整一月的日子,你可适应这岛上的生活了?”王大娘手拿窝窝头慈祥的笑望着恒蔷。
恒蔷微微一愣,“又过一月了?时间过的可真快,那日若不被冷血的父王逼得我滚下试心崖,如今我已成婚三月被母皇封了王也未可知呢!可造物弄人,我非但没成婚封王。却成了个流落到南海小岛上的村姑。”她幽幽叹息一声,一丝苦笑挂上嘴角,垂眸看着碗里用多种杂粮熬成的红红绿绿的粥,回忆起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
话说这一月,除了被李忍冬逼着服了一粒毒药这件事不开心外。恒蔷的生活还是比较安宁的。她和年逾六旬的王大娘同住一间农家小院内,王大娘善良慈祥,勤劳朴实,她开朗随和,吃苦耐劳,两人在一起相互关心相互照顾,相处的愉快和谐。周围的邻居们常赞她们就像亲的祖母和孙女一样。
一月来,恒蔷每日都在家中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偶尔也会帮王大娘到地里干点除草捉虫的简单活儿,当然,其它的她也不会。闲暇的时候,她就会和王大娘聊很多关于妙手岛的规矩和事情。比如她一来岛上就很好奇的岛上居民的生活来源问题,李忍冬在岛上为什么受欢迎的原因,以及岛主药铭那天与李鬼畜所说话中的弦外之音……
先说这经济来源问题,原来妙手岛只有不到四百人,其中精通医术的有二十来人。分别是五位年近古稀的元老,五位中年神医,十来名颇有学医天分的年轻弟子,这些人中大多为药家的传人或是原住民,只有两个外来人员,据说这两个外来人员是通过严格的考试和岛主的担保才能学医的,想来都是聪明并具有超高天赋的人,李忍冬就是其中之一,但他却是众弟子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倍受岛主的器重。这二十人都住在岛中心,专门学习和研究医术,完全不用耕作,但却要每隔三月轮流出岛去药岛主在各国所开设的定点医馆中医治病患,挣得的诊金和所赚药费要全拿回来分给岛上的居民们。
岛上剩下的三百多人口,一多半是原住民,一少半是外来居民,大家种粮食、种蔬菜、种桑麻、种药材和卖药材,除了自给自足外还心甘情愿的供养着住在岛中心的二十多位医术高超的大夫,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正是有了他们的存在小岛才是名副其实的妙手岛,他们是小岛的招牌和骄傲。
再说李忍冬大受欢迎的原因,岛中心的大夫们每次出岛三月后带回的大量诊金和药费是岛上居民们一项重要的生活补贴,有时候这项补贴还很高,普通的庄户人家领一次一两年都花不完。所以,岛上的每位大夫们都很受人尊重,尤其是那些能带回大把银票的大夫更被尊崇和喜爱,若是他们还未婚配那简直就成为了岛上姑娘们竞相追求的对象。李忍冬就是个数一数二能挣钱的大夫,为人谦和有礼,加之长相俊美,岛上的男女老少都喜欢他,更被未婚的姑娘们公认为岛上的大众情人。
最后说恒蔷上岛那日听李忍冬说药铭的一席话中有弦外之音一事,原来那弦外之音便是李忍冬的婚事问题。这位被几十上百的姑娘爱慕的大众情人,年已二十一岁却迟迟没有成亲,只因被一条特殊的规矩所束缚,那就是药家医术传内不传外,只有原住民有资格学,且这些人成年后必须与原住民通婚。这李忍冬原是个路边乞讨的一个孤儿,十岁的时候有幸遇见出岛诊病的药铭而被带回了妙手岛,后来因为他极具学医天分被药铭相中,十二岁时破格收他为弟子,但规定他学医满十年后方可成亲。如今他虽年满二十一。但还离十年之约还差几个月,是不能成亲的。那日他带恒蔷来岛上时,药铭似乎觉得他对恒蔷过于关心,所以隐晦的提醒他别忘了他是不能与岛外女子有感情纠葛的。否则他将不能在岛中心学医,今后也不允许从医。
知道这些事后,恒蔷还是比较开心的,因为只要她住在妙手岛上李忍冬就真的不能让她当什么通房丫鬟,甚至想和她往来都得有所芥蒂,无形中让李忍冬不能再放肆的欺凌她,也不用再天天见他让人心烦。当然,最开心的事还是岛上的生活让她有种住进华西村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感觉,吃饱穿暖有房住,冷血的父王也找不到这儿来。后半生的和谐生活真是有指望了。不过,她也明白,这种世外隐居的田园生活也宣告了她皇女美梦的结束,从今后她不再是被人前呼后拥的高贵皇女,只能头朝天脚踩地靠自己勤劳的双手过平凡的生活做平凡的人。
“王大娘!王大娘!您在家吗?”一个洪亮的女子声音从院外传来。让正在若有所思的恒蔷抬起了头,王大娘也放下碗,面带慈祥的笑容站了起来,“这好像是田大夫的声音,我去瞧瞧!”
“田大夫?那个二代神医中唯一的女大夫?”恒蔷好奇的望着王大娘。
“是啊,我听着像她,要去见见她吗?”王大娘微笑着问道。
“嗯。我觉得女神医最是了不得,我要去一睹风采。”恒蔷也放下碗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王大娘身边,掺起她的手臂,两人一道朝屋外走去。
小院的篱笆外,站着一位瘦高的白衣妇人和一名背着药篓的青衣男子。当恒蔷打开篱笆,跟着王大娘一起热情的向田大夫问好的时候,她奇怪的发现那两人像是在看熊猫似的看着她,尤其是那青衣男子用一种近乎于震惊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的脸,让她不由得放弃了先要目睹田大夫风采的想法而直接看向了那男子。这一看让她也吃了一惊。
那青衣男子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周身散发着清雅的气质。黑亮顺滑的长发一半绾起用青色的帕子包住一半披散在后背,尖尖的脸儿皮肤白皙五官秀美,仔细一看真是眉似青烟,眼若秋水,鼻梁高挺,薄唇水润,衬着那一身款式简洁的青色衣衫,让人不禁想起了亭亭玉立的白荷。只是,这白荷仿佛似曾相识,那一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睛更让人觉得熟悉无比,不就是灵韵风里那浑身长癞疮的瑶曲的那双眼睛吗?
“你是……”青衣男子蹙着眉圆睁着双眼,眼底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见他那样子,恒蔷知道他是认出她来了,她本想立刻想办法承认并暗示他不要说出口,但父王和春兰给她的教训太深刻了,她不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谁知道瑶曲会不会恩将仇报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讨赏呢?于是,她故作完全不认识对方,像个从来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姑一般局促害羞的低下头,还懦懦的往王大娘身后躲。
“她就是新来岛上的秦柔姑娘。”王大娘朝青衣男子笑道,继而转头慈爱的看向恒蔷,“呵呵……阿柔不用拘束,这位公子是田大夫的侄儿田玉郎,我们都喊他田七。”
“田七?”恒蔷有些忍俊不禁,心中暗暗笑了一回妙手岛上一条独特的风俗,那就是岛上的原住民都要取一味药材的名儿给孩子当小名儿,什么当归、银杏、白芷、大海、莲子、山楂、枸杞、紫苏、红花……连李忍冬的忍冬二字都是个药名,今日又遇到了个田七,完全和他的长相气质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真是笑死人了!
“嗯?只有原住民才取药材名做小名。”恒蔷瞳仁微动,“我记得瑶曲曾说他是边城人士,可眼前这位是岛上二代神医的侄儿,他的小名也说明他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难道此人不是瑶曲或是瑶曲上回根本就在骗我?”她蹙起眉头,面色不悦,真希望青衣男子不是瑶曲,因为她现在最讨厌的欺骗她的人。
见恒蔷躲在王大娘身后低头含羞,被称为田七的男子收起了震惊的眼神,垂眸思虑一阵儿便不再盯着她,温润一笑,点头道:“秦姑娘好,恕小生刚才冒犯,因为我也才从大梁回岛不久,见姑娘有些面善,一时忘了体统,请姑娘恕罪。”听他的声音和口音,恒蔷已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定他就是瑶曲,她快速的看了他一眼,心中甚是不快,冷冷道:“是吗?小女子就住在大梁西路县的白云谷中,公子也去过那里采药吗?”
“小生在京城呆了几年,从未去过白云谷,看来是小生认错人了,请姑娘见谅。”青衣男子抱拳躬身。
恒蔷懦懦一笑,继续躲在王大娘身后故作局促的低下头保持沉默。
“大梁女子怎么能是你这样的?”田大夫的口气似有些不善。
………………………………
第十一章 药广白的故事
“怎么能是我这样的?那你说大梁女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听闻田大夫的话,恒蔷不悦的腹诽起来,遂抬起头不甚友好的看向她。
这田大夫纤瘦高挑,看上去四十出头,头顶简单的绾了一个圆髻如道姑一般,上插一根银簪,脸儿尖尖,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但眼角和额头都有了细小的皱纹,鼻翼两侧的两道法令纹也清晰可见,看来她身为医生却并不注重保养。一身白色的衣裙面料考究但样式过于简单还很宽大,除了给人一种干净整洁的感觉外,很难彰显女性的柔美与线条。而她板着脸撇着嘴用挑剔的目光看人,更让人把她和温柔联系不起来。一句话,她不像李莫愁就像灭绝师太,生人勿近。
“大梁女子多半身高马大,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脸皮很厚,你怎会如此矮小瘦弱、畏畏缩缩?”田大夫目露挑剔,语气中带有明显的不满。
“我矮小瘦弱?尼玛的,我一米六五很矮吗?我畏畏缩缩?想当初姐在灵韵风写诗跳拉丁舞被整条街的男人追逐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尊菩萨下许愿想要个男人呢!不是姐现在虎落平阳龙游浅水,会被你个快四十都没嫁出去的老处女来挑剔我的身材性格?”恒蔷嘴上不说,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后低下头继续腹诽。
“是啊姑母,我看她身上缺少大梁女子的风范,还是另觅他人吧!”昔日的瑶曲,今时的田玉郎田七朝田大夫摇头说道。
“哎……这么多年来岛上何曾来过大梁女子了?而我想的这个方法也未必有用,权当这最后的一个月碰碰运气,就拿她将就着用吧!”田大夫面容沮丧,话语低落。
“我看她不行,不如找个跟那人样貌性格比较的像的人去试试。”田七神情认真望着田大夫。
闻言,田大夫垂眸思虑,片刻后摇头道:“样貌和性格有什么用?你姑丈又看不见,我印象中岛上也没有那样的女子。先让她试吧。毕竟她能说地道的大梁话。”
“看秦姑娘那样子也像个不爱说话的人,我还是觉得不妥。”田七扫了恒蔷一眼,继续劝说这田大夫。
“这……”田大夫蹙眉又打量起恒蔷。
王大娘和恒蔷都感到莫名其妙,可鉴于田大夫让人尊敬的身份。恒蔷也完全不想招摇,王大娘便嘴角带笑的安静的等待着他们的下文,恒蔷则低头在心中问候对面姑侄俩的祖宗。
“我决定还是坚持我的想法,好歹都是她了。”田大夫忽然收起挑剔的目光,坚决自言自语。
“姑母……”田七似乎还想说什么。
“你不用再说了,我已决定。”田大夫将手一挥,打断了田七的话。
“王大娘,从今日起我需要秦姑娘白日里去我那照看药广白药大夫,为期一月,到时您家里有什么活儿我让田七来帮您做。”田大夫扯着嘴角。笑的很僵硬。
“哦,那阿柔应该去,田七也不用来我家做什么活儿,让两个孩子都在您身边帮忙吧!”王大娘的神情变得严肃。
田大夫点头一笑,算是在表达谢意。
“田大夫。您和田七进屋来与我们一起用些早饭,我也顺便给阿柔嘱咐几句药大夫的事情,吃完饭就让她随你们去。”王大娘礼貌的伸手邀请。
“原来你们正在吃早饭,真是打扰你们了。我们已吃过,您和秦姑娘快些去吃,我们在外等着便是。”田大夫面露歉意。
“在外等着多不像话?好歹也进来喝口水!快请进!”王大娘热情的邀请他们。
“王大娘,您不要再说了。我的时间本不多,我就在门口等,您让秦姑娘快点吃完出来。”田大夫不想和王大娘客套下去,说的斩钉截铁。
王大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神情稍显尴尬,“好。那老身就失礼了。”说完给恒蔷使个眼色,扶着她尽可能快的走进了屋。
一进屋,恒蔷就撅起小嘴,满脸的不悦,“大娘。您可没告诉过我岛上的大夫还可以差遣命令我们?我不想去帮那个田大夫照顾人,我不喜欢她。”
王大娘眼含宠溺的看着恒蔷,“大娘看出来你不喜欢她,但她其实是个大好人,不过嘴上不饶人罢了,而阿柔你也有所误会,岛上的大夫从不会命令我们做什么,怪大娘忘了告诉你药广白大夫的事情。”
恒蔷撅着嘴不说话。
“呵……快坐下,我们边吃边说,听完了你就不会抱怨了。”王大娘把恒蔷拉到了凳子旁,让她坐下。
恒蔷低头看着碗里红红绿绿的杂粮粥,竟没了一点胃口。
王大娘见她那样,微微摇头,也不再劝她吃饭,因为她知道以恒蔷的性格,听完药广白的事一定会赶紧吃完饭心甘情愿的去照顾他。她慢慢走到自己的凳子边坐下,望着恒蔷幽幽的讲述起来:“我也是听岛上的老姐姐们说的,那药广白大夫是药铭岛主最小的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聪明伶俐,打小就酷爱学医,天分也很高,药岛主对他寄予了厚望,从小就严格教导他并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希望他将来能接替好岛主一职,把妙手岛治理的更好。药广白大夫也不负厚望,刻苦研习医术,十八岁时已成为当时的青年神医,为了不分心年满二十都不愿婚配,曾是岛上年轻人们的楷模。
谁知天意弄人,药大夫二十一岁出岛去大梁的医馆诊病时,结识了一位身世显赫的大梁女子,不久后二人坠入爱河想要成亲,可女方家里因为药大夫不是出身显赫的贵公子而极力反对他们的婚事,我们妙手岛也不允许学药家医术的人与岛外人成亲,岛主的儿子就更不能了,他被药岛主关在了岛中心的密室里,对外还说他成亲了,如此一来他们二人的婚事就极难成了。
后来,据说那大梁女子听说药大夫已成亲便负气从军远赴战场,而药大夫从密室被放出来后终日郁郁寡欢,不但放弃了学医还拒不和他人成亲,药岛主痛心疾首便不再允许他出岛。两年后,药岛主带回了那大梁女子不幸战死的消息,本以为会让药大夫从此死心,不想药大夫证实那消息后悲痛欲绝跳了清风崖。”“他很幸运没有摔死而是摔残疾了是吗?“此时恒蔷已经睁大眼睛期待着下文,刚才的不高兴完全没了踪影。
王大娘摇头苦笑,“说幸运也算是幸运,他当时坠地时被一棵大松树阻挡没有摔得粉身碎骨,也没有断气,但不幸的是他却再也没醒来过。全岛的大夫竭尽其能的救他,却也只能是保他不死,怎么也救不醒他。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各位大夫依然在想尽办法救他,虽不见起色但大家都没放弃过。所以,我们岛上知道此事的人都愿意自觉的出一份力,只要岛主有吩咐大家都会尽快赶去。”
听到此时,恒蔷着实吃了一惊,大赞妙手岛的医生医术出神入化。好家伙!植物人呐!真不知他们用的什么办法维持了一个植物人十几年的生命?
“这么说田大夫是专门为药岛主打下手照顾药广白大夫的?”恒蔷此刻也不再那么讨厌田大夫。
“不是打下手,是她自小就喜欢人家药大夫,也是岛主心中合适的儿媳人选,药大夫出事后,她愿一辈子守着他,你说她是不是个大好人?”王大娘望着恒蔷,手上还竖起了大拇指。
“哦,原来如此啊!看来我是有些误会了她。”恒蔷低下头开始大口的喝粥。
“呵……我就知道阿柔你会很乐意去帮田大夫的。慢着点,虽然人家在门外等着,但你也不要噎着。”王大娘笑眯眯的提醒着端起碗大口喝粥的恒蔷。
“嗯,不会的,我已经喝完了,我该走了。”恒蔷放下碗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问王大娘:“大娘,那田玉郎是好人吗?”
王大娘一愣,“大娘也不知道,他虽是岛上的原住民,但据说是小时候和父亲出岛时不幸与父亲走散,被拐子拐去卖到大梁的哪户人家里当奴仆,后来身上生了癞疮被赶出来当了乞丐,眼见得要病死在街头却得遇贵人相助,为他治病还赠他盘缠,于两月前回到了岛上。他母亲因当年生他难产而早已故去,父亲因丢了他终日伤心早早的也病故了,如今就剩下他姑母田大夫一个亲人,想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但他在外漂泊了些年头,又刚刚回来两月而已,目前看着到斯斯文文模样也那般俊俏,但大娘也不敢打保票说他是好人!”
“哦,大娘说的是,日久才能见人心。”恒蔷点点头,不得不佩服老年人的沉稳,那都是深厚阅历的体现。“那我这就走了。”她朝王大娘甜甜一笑,走出门去。
………………………………
第十二章 初见药广白
一路上,恒蔷只是低着头跟在田大夫和田七的身后走路,偶尔会被问及一些年龄身世问题,她就吞吞吐吐的胡诌自己十八了,至于身世完全按照李忍冬编的回答。田七时不时回头瞟她一眼,便走自己的路不多说一句话,仿佛真的否定了她是大梁的大皇女殿下,不是他的救命恩人。而田大夫则从恒蔷一张嘴便皱起眉,等她说完更是满脸嫌弃,憋着嘴埋怨她十八了还长那么瘦小,说个话声音小不说还不利索,到底是深山里长大的孩子没一点大方样子,实在是令她失望。
恒蔷见田七不再有怀疑她的表现,心中稍稍放心,但也不敢大意,尽量将自己的气质与以前变得大相径庭,好让他减少疑心。而对于田大夫的话,他心里也不怪她,一个愿意为植物人付出大好青春的女人是值得她尊重的,嘴碎点她不介意,再说她也很想见见那个痴情的药广白,所以她想好了,随田大夫怎么谈嫌她,只要不赶她走,她就一路默不出声。
如恒蔷所期望,走了一阵儿后,田七几乎不再关注她,田大夫总是那么几句抱怨却没说一句让她走的话,她抵着头心中窃喜,且是一路默默不提。
一个多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一座门前开满黄菊的院落前,只见用竹篱笆围成的院子里有一间小瓦房,田大夫去把柴门打开,三人陆续进入小院中。
院内的篱笆下依然种着丛丛黄菊,金灿灿的十分好看,院子里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的晒着些药材,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让人闻之心神舒畅。田大夫径直走到房子跟前,轻轻推开木门,语气恭敬的道了声:“师傅,我们回来了。”便稳稳重重的踏进了屋,接着又听她向哪位师弟问好。
听了田大夫朝屋里人的称呼。恒蔷知道原来药岛主也在,忙理了理鬓发,低头将衣服又扯整齐了些,才跟在田七身后走了进去。
屋内并不是特别宽敞。但因干净整洁,视觉上显得比较宽敞。粗略打量,家具也不多,就是最基本的桌椅床柜,样式都很简单,成色也不怎么新,唯独木床要看着宽大高档一些,上面真的直挺挺的躺着一个男子,床头坐着白发苍苍的药铭正在给他按摩胳膊,床尾坐着个恒蔷熟悉的身影正在给他按摩双腿。
“不是这么倒霉吧?鬼畜男怎么也在?”恒蔷望着听闻动静转过身来的李忍冬顿时锁紧了眉头。连给药铭打招呼都忘了。
“这不是秦姑娘吗?”药铭看到恒蔷后,神情显得有些意外。
“见过药岛主,见过李大夫。”听见药铭提她,恒蔷忙回过神向他问好。
药铭微笑着点头,继而看向田大夫。“百合,你说要找个帮手来照顾广白,难道就是秦姑娘?”
“是的,师傅。”田大夫低头恭敬的说道。
药铭微微蹙眉,一双老眼虽不再黑亮清澈,但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只是片刻。轻叹一口气,“哎,你的用意为师已明白,真是难为你了。”
“瞧师傅说的,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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