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暝梦-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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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是不是就比较寡言了。”
“是啊。”
“周舟话又很多。”
“是啊。”
“那你喜欢那个叫做林轻语的女孩子。”
“是啊，我很”
话到此，赢落停了一下，讶异的看向南宫问。
这时候，南宫问却已经大笑起来，很是得意 的样子。
赢落看着，却觉得怎么这么气闷呢
傍晚，在阴云的遮蔽上，一切都很黯淡。
只是，南宫问开怀的问着赢落：“这等事情，只怕宗门里，许多人都知道 了，都私下议论着呢。”
“啊”赢落心底一惊，却这事情，他却是闻所未闻。
南宫问便笑着：“他们自然是不可能在你和她面前说起这些话的，不过，说起来，也有许久了，你可知道 他们在背后是怎么说的吗”
谁都会好奇，别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赢落可能会是个例外，但是，加上林轻语的时候，他的心底就实在是有些不自然起来了。
上剑谷，上剑峰，一条山路。
南宫问带着赢落，便只走到了这里就停下了，今天一日，赢落没有修行，南宫问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好像，就是这样荒废了一天。
什么都没做，就是游玩了一天。
这个时候的上剑峰山路上，不会有人。南宫问停下脚步，赢落也随之。
南宫问转身问：“今天一日，还好吗”
“师尊觉得的呢”
“不错。”
赢落笑了笑。
南宫问又问：“一年多了，你还喜欢剑宗这个地方吗”
赢落想起许多，说：“上剑谷四季如春，上剑峰巍峨，这个地方很漂亮，大家也都很好。我和喜欢有时候想想，或许，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南宫问微微笑了起来，说：“说的不错。可你却为何总是闷闷不乐呢”
赢落暗讶，随即，却也很快的释然。自己，又有什么是能够瞒得过师尊的呢
他这般关心自己，自然，也能发现 自己心中所想。
“你是想家吗”
“师尊想过吗”赢落反问。
南宫问摇了摇头：“以前，在东边有一处家，后来我离家求学，诸多不得，反而却更让我心有不甘，多年后再回去，物是人非事事休，亲朋多有逝世，我将双亲接到了夕河后，便在这里定居了。要说家，剑宗便是我家了。”
“原来，是这样吗”赢落喃喃着。
南宫问，说：“如果，我说有一种办法，让你再不如此忧患，你可愿意吗”
赢落抬首，不知南宫问说的是什么意思。
山林间的丛木，稀稀疏疏的作响着。
那风略过南宫问的手掌，他正从怀中拿出一卷古旧的书简。
其上写着，浮梦之术，梦子著。
南宫问说：“这是一卷世上绝奇之术，为千年以前，一位大才所创，我得于机缘，观此卷多日，我心有所得，或能够为你施展。”
“这是什么术”
赢落问向南宫问，同时看着他手上，那古旧的书简。
南宫问说：“忘记，的术。”
“忘记”
南宫问点了点头，说：“此术名为浮梦，人生如梦，我等虽生而为人，但是现实与大梦，又有几分不同创术的那位大才，学识当真不可思议，此术若是使用，便可将人的记忆，抽丝剥茧一般，拿去那些不想要的记忆，留下那些的快乐的”
“竟然，有这样的术”
实则，南宫问也不知道 是传言，若是千年前的那位梦子使用此术的话，何止能够抹去那些记忆，甚至可以制出虚假记忆，替换原本的真实记忆。
真真假假，真实大梦，这便是梦子所修。只叹，此学却已经是早已消亡了。
梦庄只有一些残术，流传于世，想必南宫问手中的，便是其中的一份了。
“那么，你愿意吗”南宫问这样的问。
赢落无言，不知道 该怎么办。
南宫问就问着：“你愿意忘记吗曾经在幽族的一切，将你所有的回忆留在初入夕河的那一天”
你愿意吗
忘记曾经让你痛苦的一切，将一切重新开始，将自己，变作另外一个人。
那些，一直纠缠着一个个夜晚的记忆，将它们统统抛弃。
南宫问向前走了一步，说：“我知道 ，你在害怕 ，害怕 海环上，那些人说的会成真。可你想过吗当战争不可避免，你始终要选择。”
是啊，师尊说的没错。
可，赢落的双目有些迷离。
南宫问再次向前走了一步，说：“忘记了那些，从今日开始，做一个真正 的剑宗弟子，舍弃一切。”
师尊所做的，我知道 ，他是在替我想着。
南宫问走到了赢落身前，那卷古籍，正摆在赢落身前，他问：“我会把一生所学，全教给你的，或许，数十年之后，你也能有机会，成为一代名师，剑宗掌宗，也是说不定的”
时间，就像是指间划过的水滴。
你永远不会有机会，将它抓回来。所以，每一次的选择，才看上去变得那般的重要 。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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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东临 第四十二章选择
第六卷东临 第四十二章选择
南宫问有些期望的看着赢落。
夜茫茫，四周无人。一点点的寂寞聚集起来。
却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敢和赢落说这些。因为，即便他也害怕 ，宗中的同门，知道 赢落的身份。
他或许会无碍，可，赢落就只怕
所以，南宫问才会取了这卷古术，他实则是在等待着赢落的选择。在幽族和剑宗之间，南宫问是希望他选择剑宗的。
忘记了过往的一切，在这里新生，到那时，他就会变为一个纯粹的剑宗弟子，剑宗的青相。
南宫问心底期望着。赢落却看着眼前的那卷古术，渐渐的皱起了眉头，深深的簇起，表现出了忧愁。
赢落退了一步。
南宫问，问：“你不愿意吗”
赢落沉默不语。夜风如冰，拂面而过，抬头仰望苍穹时，眼睛，却好像看到的是另外一幅难以忘怀的景。
青罗，云雾，我和他们一同经li 过生死，以性命与妖兽相搏，他们也是如此对我的。学院里，同学术法，一十八岁时最意气风发的那几年。还有，那个学院的集会。是我们说好的。
“师尊，或许，您说的很对，我今天的忧虑或许就是因为昨日的记忆。”
“所以，我才会让你忘记。”
“但，如果我忘记，我就会失去。”
“失去什么”
“那些曾经有过的快乐。”
南宫问静默了一瞬间，没有再说什么。
赢落直视着南宫问，语气斩钉截铁，好像已经找到答案了一般。他说：“忘记了忧虑可能也就忘记了那些快乐，这样的事情，我不愿意，有些人，是我不愿，不能忘记的。”
“他们是谁呢”
“流水爷爷，雨儿，楼河大哥，洛学太多了。”
“他们对你，又有多重要 ”
“这我不知道 ，但，我确定，如果忘记他们，我也不再是我了。”
南宫问静静，转过身，慢慢走开，那卷古籍，自然也被他收入了袖袍之中。山道上有凛冽的风，南宫问上山。
赢落皱了皱眉，没有过追过去，反而转身，往着山下自己的小屋走去。
两道背影，两个方向，时候，也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
只盼，有一天，这两种选择不会有对立的一日，因为
那种撕扯的感觉，会很痛苦。
今天我让师尊生气了吗
想必，那么奇特的术法，他也不可能凭空拿出，一定也花费了很多心思。
可，为什么当他强逼迫我选择的时候，我的心底心底竟然生出了厌恶他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明明，我清清楚楚的知道 ，师尊是为我好，他想让我当一个纯粹的剑宗青相，不再受到过去的束缚，也脱离这些让我忧虑的苦愁。
可我不能忘记啊。
夜晚，不知不觉的走着，回到院子里时，才回过神来。
赢落抬头望天，苍穹如墨，乌云遮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实则，又怎么能忘记呢。”
“雨儿”
“十年后，你过的，还好吗”
她是这个世上，遗留下的唯一一个亲人，赢落对她的思念，无以言表。
赢落是不可能选择，那条南宫问所认为，最好的路的。
夜，又深了些，风也似乎更冷了数分。
他为什么，不选。
我为他安排的路，明明是最稳妥了，数十年后，他一定也能成为一代剑宗的大家。
山路上，南宫问走的很慢，走了许久，都还没回到自己的庭院。他心中暗暗的想着这些，实在是无法想的通。
“这我不知道 ，但，我确定，如果忘记他们，我也不再是我了。”
那个孩子的话再次想了起来，南宫问喃喃说：“又或者，是我逼迫他太过了吗”
真假对错，还是那样的难易分清。
时间，也难易冲刷清楚。
而在同一日，天府之上，东临岛处，却已经传出了一件大事。
连横同盟，诸宗合流之事已经敲定，加入连横者已经超过三百宗门，其声势之浩大，只在千年以前，凡人族齐心合力驱逐天府上的异族之时，才可见到。
至于连横的任职，也已经在如火如荼的举行，已经确定的便是盟主与盟事两个最重要 的职务，分别由云道庄孟庄担任，而盟事则是由道宗的那位箐曜道人任职。以两人之声望与修行，自然无人会有异议。
已经可以估算的是，连横此刻，至少已经有十数万之众，正汇集与东临岛上。
孟庄所提出的连横，却最终的目的，便是夺取陨洲驱赶幽族。自然，若能消灭了那幽族，想必孟庄也绝不会手软的。
而东临宗，海泉宗等等宗门，已经开始筹备至少二十万人可乘的大舟，以从诸多地方输取。
定下的目的时间，莫约是十七日以后，便要出发，目的地自然是天府与陨洲之间的那三座诸岛，蓬莱，摇落，珠连。
风雨欲来之时，难以将息。
蓬莱岛上，风浪极大，捶打着焦岩，水滴朝着四周弹落而去。
赢懒于黑夜，静静看着。
“也不知道 ，人君那怎么样了不过以他的本事，只可能做的比我更好，不会比我差的。”
大战前夕，这谁都知道 。
因为赢墨流已经传下令来，十数日内，必有凡人族要来侵袭蓬莱。
蓬莱为天府与陨洲之间的诸岛，但是，从地理的角度看来，也是一处屏障，是必争之地。原因则是，长驱十数万众，不论是从天府去陨洲，还是从陨洲至天府，必经此地，不可能不被发现 。掌握这里的人，就能够掌握军势的先机。
因此，很多人都知道 ，大战将来。
赢懒让自己的部下大吃大喝了几天，休养生息。说起来，有几分以逸待劳的兵家之术。
不过，他却没有想那般多，只是觉得他们中即将有许多人死在战场上，前夕之时，过的好些这，又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至于摇落岛上，却就有些不同了。
赢人君通晓军势，连日来，操练兵将阵图，日益熟练。赢墨流布置在蓬莱，摇落，珠连三座诸岛之上，首数赢人君的部下最是配合得当，战斗力自然出众，赢懒的部下则都是嗜血之士，各有其特，难以比较。
同一时刻，黑夜之时，总有人难以入睡。
箐曜道人站立于楼阁的顶端之上，池羽与池余两人站在他的身后，随他一起。
池羽道人，一个安静无比的道人，身份也很特别，在道宗之中。他尊箐曜为师兄，池余与池谦也受过他的教导，此刻他道：“师兄，我都已经准备 稳妥了。”
“嗯，你受累了，回去。”
“是的，师兄。”
君连城开口：“师尊，你”
“你也回房，天已深。”
君连城很少有悖逆箐曜道人的时候，闻言，便要离开。只是他离开前，箐曜道人问了一句：“池谦呢”
“他说”君连城欲言又止，但看了看箐曜道人的背影，说：“他说来此，只是为了看看弟子，之后便走，此刻，已经不见踪影。”
“当年，那一件事情，你觉得，是云错了，还是”
“道宗没有错。”
君连城的话，斩钉截铁，哪里有一丝犹豫。
很快，君连城也说：“也不是云的错，她，本性是善良的。”
“那，却是谁错了。”
箐曜道人的身影略有萧索，虽然他的静还是那般的如无波的湖面。
君连城说：“子谦他苦苦追寻，便在于此了，他看不开，千般万般的看不开。”
箐曜道人说：“他是绝世奇才，只是，他沉入于此，再十年，他一生必毁于其中。爱生在他道中，他的道也会毁于那份痴意。”
“师尊”君连城忽急，他为那个不懂事的师弟而急切。他很少如此。
箐曜道人伸手制止，道：“如今，大战在即，天府有倾覆之险，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回到云浮，可见他心思已碎，能救他的只有她，或者，他自己。”
君连城静思良久，慢慢退去。
楼阁之顶，只剩下了箐曜道人一人，他也看着那漆黑的苍穹。
他心底想着：“那一日后，我让池羽去与幽族交谈，可惜，此法行不通的。”
实则，有不少宗门，在多日以前，也打着一些希望和平解决一切的心思，不过，他们所派出的使者，除了少数修行极高的人以来，无一活着回来。
据池羽后来所说的，幽族人嗜杀成性，他亲眼所见的是，蓬莱仙岛近乎被屠戮一空，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由此看来，与幽族之间，只怕唯有不死不休了。
十几日后，这里将会汇聚起数十万修士，前往蓬莱，到那时，天府神州在凡人不能看见的地方，战争，将会开始。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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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东临 第四十三章触发
第六卷东临 第四十三章触发
幽族的目的极为的明确。
就是意在神州，否则，又为什么要占据蓬莱因为从陨洲必经蓬莱罢了。
很多人都看透了这一点，因此，孟庄所提议的，才会那般快的被人接受。至于十几日之后，这也在孟庄的谋算之中，因为他一早便已经准备 好，那些一开始就与他商定的宗门，早就聚齐的宗门弟子。
所以，想必在时日方面，不会有太大的差错。
天地之间，夜晚潮汐大起。
一切，好像正开始揭幕。
次日，天亮。
赢落在床榻上醒来，入目处，一切如旧，还未有过任何改变。
外边，听见一些滴答滴答的声音，却是下起了雨了。想必，是昨日一天的阴云积累，今日这场雨，只怕还会更大的。
赢落看了看窗外，那些细小的雨丝，飞快的略过，还未等你看的清晰，就已经落出眼帘，掉落在地，溅起无数水珠。赢落仔细的洗漱了一番，这一点也不知道 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想想，应该是在学院里的时候。
路远曾说：粗布衣裳也可，但一定要整洁。文，养性，礼，修身。
这些话，历历在目，赢落从未忘记过。
洗漱完后，穿上一件青衣，拿上倚在床边的青殇剑，背于身后。赢落喃喃道：“雨还不大，去树林里练剑，也好修行密雨剑术。”
剑宗里，有一种特别的练剑术，据说是剑老曾用的，那就是在雨里练剑。
剑风越强，剑气 越甚，剑术越快，雨便沾身越少。传说，将将剑术修行到剑老那般地步，更是可以滴雨不沾。
赢落打开房门，微笑一声：“说起来，听蓝萦说，她见过一次师尊在雨里练剑，正如传说中那般雨水一滴也无法触身。要是如此，我猜想，只怕刀剑靠近也会被绞的粉碎。”
说话间，赢落心底透出一种羡慕。
淋着雨，赢落倒也觉得无所谓。
修行者身体强健，极少生病，一点风雨更是毫无阻碍的。赢落慢慢走向小林时，听见一些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林中传出
“怎么是她”
赢落喃喃自语，随即脚步走的更快了些。走进竹林里时，果然如心底所预的那般，林轻语席地而坐在一颗大树下，茂密的树叶为她遮挡了无数风雨。
她抬头，目光如冰，冷过落雨。
看见赢落时，却又消融，她问：“你怎么在这里下雨了。”
话很少，不过赢落与她相处很久，闻言便明白，她是问自己下雨了怎么还带着青殇出来练剑。
“最近打坐时常觉得心底不宁，所以想想，便出来练剑了。”
赢落这般说着。林轻语听见，喃喃自语：“你也和我一样吗”
雨打树林，枝叶相似浩海上的波浪一般摆动着。赢落拿出了身后的青殇，正想练剑的时候
感觉到，她在身旁，不知怎么的，手中的剑还未舞起，就已经停了下来。
想起了东临岛上，那次，她所说的句话。赢落心底，更觉得怪异。
想着，风雨中，赢落走到她的身畔，倚着树干的另外一边，慢慢的坐了下去，青殇剑倒插在一畔的泥土中，风雨捶打，也不会锈去丝毫剑锋。
南宫问昨日所问的，那句话，忽的被赢落想起。
“那你喜欢那个叫做林轻语的女孩子。”
此刻想来，师尊说这话时，语气根本不像是垂询，反而，很是斩钉截铁，想必，是胸有成竹的。而那时，我没有回答他。
赢落侧目，看着树干的另外一边，那个穿着淡红衣裳的女子，并不是如何的美貌，但一双纤眉让人不忘。
“我喜欢她吗”
林轻语抚琴，她问：“怎么了吗”
“什么”
“为什么不练剑，你从来不停的。”
赢落摇了摇头，心底，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让他诉说出一些，本不敢说的话
他静静的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每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心底怪怪的，人也变得怪怪的，不管是练剑，还是修行，总不能完全的，像以前那样专心，总是，只想着只想着。”
琴声一滞。
她今日弹奏的曲子，是那一夜，她新创的曲子，叫做忘忧。筝声忧虑，带着一些哀伤。
忧伤骤停，她回首问：“只想什么”
“靠你近些。”赢落这样的说。
风里，雨里，水珠被吹进来一些，落在她的脸上。
赢落伸手，想要擦干那些水滴，林轻语却是微微侧首，躲避开去。赢落一滞，连忙收回手掌，心底暗骂，怎么自己会变得这样轻浮这样，只怕会惹她不喜的自己怎么变的
气氛不知怎么的，好像有些压抑。
林里风雨似乎更加密集起来，这颗大树，好像很快就再不能遮住，雨滴好像很快就要穿梭过枝叶间的缝隙。
赢落说：“那个那个，你修行如何很多弟子都跟我说，你平日只顾弹筝练曲，很少看见你在修行剑术。”
林轻语说：“我住在谷里的侧边，平时练剑的时候，没有人知道 ，只有弹曲的时候，喜欢来这里。近来，我也快入剑形之境界了。”
“是吗为什么”赢落随意的问。
“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想听的时候，我会为你弹的。”
“你还记得吗”
“你连一块烤薯都记得，我反而不能记得了吗”
赢落失笑：“那块烤薯吗呵呵”
静默一会。赢落问：“说起来，你既然快入剑形之境了，想必，也该是选择佩剑的时候了。”
剑宗修剑，选择一柄佩剑，对于上剑谷的弟子来说，就更是重中之重。所谓剑修，如果手中无剑，那又称什么剑修也因此，代代剑宗弟子即便不会铸剑，也要学会些相剑的本事，从此行走天下时，遇到可求的名剑，也会将之带回剑宗。
传说，剑宗上剑峰后山剑林中，有藏剑上千，每一柄，都各有特点。
剑宗中名剑甚多，比方赢落手中的青殇，高楼的煋铜，还有江寒陌的韩霜六剑，都是无价之宝。
“是啊。是该选一柄剑了。”林轻语点了点头。
赢落说：“我听人说，佩剑最好是找一位名匠，为自己贴身打造，我算是认识一位名匠，如有需要 ，我可以去求求他，想必，他或会应允。”
赢落说的，自然便是剑宗后山，那位与赢落只有数面之缘的大铸剑师高剑鸣。至于他的名号，也是后来陆鲁提及时，赢落向他询问的。让赢落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老者，竟是号称天府神州第一的铸剑师。
如果，能请他为林轻语打造一柄剑器，想必，绝不会输给后山剑林里的那些剑器。
林轻语却摇了摇头，道：“我想去剑林去挑，只是，剑宗里的规矩，没有剑相或者师长的引领，平常时候，普通弟子是不可以上上剑峰的。”
“这有什么，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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