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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娘娘要爬墙-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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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了声音:“不用了,将这场戏好好看完,你若这时出口,岂不是默认先前的话了?既然不说话,那便一直不说。乖。”
夜缃缌愤恨的甩开他的手不再理他。
这两人的互动除了自己知道以外,外人只以为两人不顾此时严峻的场面正打情骂俏,底下那群老顽固大臣总算是忍不住了。
“皇上!打从妖后入我熙月以来荒唐的事情便接二连三的传出,弑妃暂且不说,今日这一事又该如何解释?”
“是啊,皇上!那香是她身边宫人所燃,晓贵妃也听见这些刺客所言,人证物证俱在,您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啊……”
“皇后夜氏从一入宫便做出无德之事,犯上作乱,在后宫内聚众豪赌,独揽圣宠不说,还恃宠而骄。不仅如此,更是因妒弑妃,如今还因怨闹出刺杀一事,皇上,妖后此番作为,难平民心啊……”
“此等女子,万万不可成为我朝皇后。”
“请皇上废黜妖后!将其打入天牢!”
“请皇上废黜妖后!将其打入天牢!”
“请皇上废黜妖后!将其打入天牢!”
……
一声接着一声的要求花祭夜废后,陈年旧事全都拿出来说。
夜缃缌觉得实在好笑,心里却难受非常。
现在这些人说的话还真是伤人,那他呢?他要如何做?
真的顺应民心,将她这个人人想要得而诛之的‘妖后’打入天牢,处以极刑么?
风晓晓满意的看着阶下一波又一波的请旨,一直凝滞在心中的郁结之气仿佛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珩月气极,大喝道:“你们这群睁眼瞎!皇后是什么人,那些宫人最清楚!她从未欺凌任何人,弑妃不是她做的,刺杀更不可能是她!她一个女子何德何能?!你们这些男人都做不出来的事,她怎么可能……”
“好了珩月。再说下去就要犯大错了。”
公钰瑾拉住他,见他怒极踢翻一张小桌之后,正色对他们道:“我以明钰之名向大家作誓,皇后夜缃缌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哼,丞相与大将军与皇后娘娘关系非常,自然是见不得别人为她说话了!”有一大臣不屑哼道。
“说够了?”他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上首飘来,那声音犹如数九寒冬里的冰霜,冷得叫人忍不住直打哆嗦。
众人知道皇上生气了,全都噤了声。
“皇后与丞相还有兵马大将军是什么关系朕自然是清楚的,不用你来多加言语。”
他紧紧握住了夜缃缌的手,在她诧异的目光下用着不紧不慢的声音大声道:“没有人可以伤害她。朕说过,朕相信她!若你们执意上谏,那便将朕与皇后一同押入天牢!”
赤果果的威胁!
只不过,依旧有人不怕死的上谏:“皇上,忠言逆耳,您不能不听,妖后不可再留啊!”
夜缃缌早已被花祭夜的一番话感动,她静静地看他,她想,她真的很幸福。
有这样的一个男人这样待她,真的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
是啊,她何其有幸呢,真是好命。
风晓晓提裙走下台阶,跪在下首,娇声道:“皇上,夜氏入宫一年,从未有所作为,相反处处惹是生非,按我朝大律,夜氏早已没有资格再继续执掌凤印。众爱卿所说没错,您要三思而后行,万万不可被美色所惑,令其扰乱朝纲啊!”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夜缃缌突然就笑出声来。
她何时惹是生非了?若说惹是生非,宫里那群女人可比她要来的厉害!
她确实是不适合做一个皇后,可她不适合,难道风晓晓要更适合?那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要比她来的更合适?
呵,这是在讲笑话罢?
她是无德无能,可至少没那种蛇蝎心肠去陷害杀害他人,甚至连一个身处冷宫的弱女子都不放过!
再者,她夜缃缌何时扰乱朝纲了?
她是不让花祭夜上朝了,还是不让花祭夜为民造福了?
姓疯的婆娘,你他娘的还真会胡诌啊!睁眼说瞎话你不累吗!?老娘听着都TMD觉得累人!
“妖后,你笑什么!?”
夜缃缌没理会不满的大臣,再次拉起花祭夜的手,要他为自己解开哑穴。
她写道: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横冲直撞的小丫头了,放心罢。但这一次,我的清白,我定要亲自还回!
花祭夜怔了征,定定的看了她许久,见到那双澄澈明亮的星眸里写满了肯定,忽而邪肆一笑,解开了她的哑穴。
可以说话的夜缃缌清咳了声,向前走出一步,用着自己那清脆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我夜缃缌确实没用,我不会琴棋书画,不会女红,不会唱歌跳舞,我只会些旁门左道,我是粗鲁,我是乱来,可我从来没亏待过宫中任何人。我从来都不否认自己不是个做皇后的人选。可我想问你们,我是皇后,又深得圣宠,我有什么必要弑妃?”
“且说慕容语,我们确实是有些瓜葛,可我同样同情她,而且,我不会白痴到对一个已经被打入冷宫,无人问津的女人动手!再说上官绫,我初初入宫之际,上官绫曾在我眼前落水,我若真想要除去她,早在那时我便可以装作不知的离开,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跑去救她?我是疯了吗?我无聊到那个时候不动手,偏偏要等了那么久才杀人?你们活了这么多年,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不会动脑子想想么?”
“你们说我美色扰乱朝纲。用你们的脑子好好想想,美貌的女子比比皆是,我也不过是长的看得过去,不会愧对良心罢了,皇上是宠我,可他哪一次早朝没有出现过?他又何时因我昏了头脑?我知道,你们肯定会说今夜他便做出了那样荒唐的举动。”
“我也觉得荒唐,身为一国之君,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可他却还是力排众议的为我说话。在你们看来,他确实是被美色所惑,可我知道,他是相信我说的话。先说刺杀这件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丝星是我身边的人不错,换香的人是她也不错,可我问你们,若是她知道那香有什么作用,又是我派她去将香换了的话,她会那么愚蠢的暴露自己,然后让你们联想到她背后的主子么?而且,若是我派她去的话,我为何没有叮嘱她,要她将香换了之后马上离开,而是要自寻死路般的承认是她做的?我还没有笨到那个地步!然后便是晓贵妃说她听见刺客叫我主子了,那么敢问他与我都道了些什么?”
风晓晓没有想到夜缃缌既然这么巧舌如簧,不仅是她,场中所有人几乎都很讶异。
也不知道是这皇后藏得太深,让人以为她只有一个单蠢的脑袋,还是她只是低调行事,故意装成那样。
总之,她的话不无道理,许多都说到了点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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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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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言道:‘既然主子是无辜的受害者,自然得装得像些,暂时委屈您了。’”
风晓晓将那黑衣面具人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大家看向夜缃缌,见她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更让大家惊讶了,她不是应该否认的么?怎么会承认了?
继而只见她红唇轻启,那清清脆脆,干净动听的声音传遍大殿。
“晓贵妃说的确实不错,那人的确是这样与我说的。只是大家皆不知道,那人点了我的穴,让我说不得话。假设此人当真是我派来的人,那他敢如此犯上作乱么?再者,既要我装得像一些,我自然会装,又何必点了哑穴让我说不了话?他是怕我说出真相,还是要我百口莫辩,我这样说,大家可清楚了?”
风晓晓继而道:“既然要装得像,点了哑穴,届时若是问起,娘娘只要做出一副口不能言的样子,他人对娘娘的怀疑自然会少了几分。”
夜缃缌似笑非笑的看她:“那么晓贵妃以为如何?将本宫后位废去,然后在本宫入狱之际将本宫与皇上的孩子一道除去,这样晓贵妃便可稳坐后位了,可是这样?”
她这话一说完,风晓晓与一干大臣们便不满起来,怒斥声比比皆是。
“夜缃缌!你别太过分了!”
“皇后夜氏!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皇后娘娘,你少不更事,年纪不大,可说话至少也掂量掂量着点!不要让别人看了我朝的笑话!”
“唉,夜皇后还真是率真呢。”风衍叹了口气。
夜缃缌走下阶梯,看着风晓晓,一字一句道:“难道不是这样么?将漠雨派到本宫的身边,邀本宫前去梅林赏梅,找借口离开,设计让本宫进入冷宫,将慕容语害死并将本宫打昏,让漠雨给本宫种下傀儡之蛊,而后将上官绫引来冷宫,要她误会是本宫请她前去,最后利用傀儡蛊让本宫当着皇上的面将其杀害!风晓晓,你好狠毒的心!今日呢?莫说我冤枉你,你是算准了在今日给本宫来个最后一击,好将本宫彻底击败,可是你没想到,不论如何,皇上都相信本宫!即便你设计让我的丝星做错事,即便你勾结你的兄长做出有违天地良心之事继而转嫁给我,可皇上依旧相信本宫!”
“你知道为何他会相信么?因为啊,所有关于你的一切一切,那些证据全都摆在了眼前,风晓晓,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成为皇后?你这样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坐到这个位置上?你知道为什么就算你怎么努力阿夜都不会爱上你么?那是因为你的心太肮脏!即便是善妒如上官绫,无礼如慕容语,可她们至少还有一颗心是好的!”
啧啧,女人斗嘴起来,果真是一扫小绵羊的样子,泼辣得很。
不过,夜缃缌……应该算不得是小绵羊罢?
只能说那是一只把利爪隐藏在柔软的皮毛之下的野猫!
夜缃缌的这一番话让场中许多大臣面面相觑,夜缃缌的这番话似真似假,让他们实在是难以判断。
而就在这时,身为亡妃之父的上官鸿与慕容萧却突然跪在了夜缃缌跟前。
上官鸿道:“娘娘,下官恳请娘娘还小女一个公道!”
慕容肖亦是:“下官相信娘娘为人,小女确实有诸多不对,但也不能让她枉死!请娘娘还小女一个公道!”
上官鸿与慕容肖一作出表态,先前厉声指责夜缃缌的大臣们个个额溢冷汗,而那些中立的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姿态等着接下来的情形。
风晓晓站起身子,转过身去,冷眸望向二臣,冷笑道:“单凭皇后的片面之词你们便将罪责扣到本宫身上,凌国公,定远王,你们可要把眼睛擦亮了!”
“不用了,他们再了解一切不过。”花祭夜走下台阶,将夜缃缌冰冷的小手握着,潋滟妖娆的银瞳扫过风晓晓,掠过风衍,勾起一抹凉薄笑意,不知是对着何人淡淡道:“搜到了么?”
“回圣上,搜到了。”
台阶之上,那黑衣面具人与先前钳制住风晓晓三人的几名刺客突然出声,吓煞场中央那些真正的刺客。
不仅如此,其他人更是惊讶得几乎要合拢不上嘴了。
一干人看着那四人揭去面上的束缚,且不说其他三人,那黑衣面具人正是先前被花祭夜派去查证的残影!
他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双手一拍,倒在外面的暗卫们出现在殿中,将整个大殿层层包围,不仅如此,风衍更是受人钳制。
“夜皇!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道,本王是风月的使臣!”他面容扭曲,脖颈出因为怒吼而爆出青筋,好不狰狞。
“朕自然知道恒王是风月使臣。但依四朝同盟律法,他朝官员若是在别国行刺皇室之人,可依别国处置刺客之刑惩处那人。而你,堂堂风月恒王,却与我朝贵妃里应外合行刺朕,朕自然是有权处置你,即便是风皇前来,也无可奈何。”
他说的波澜不惊,却让风衍赤眼如荼,凛冽的寒芒带着嗜血的杀气。
风衍怒极反笑,道:“敢问夜皇,你有何证据证明行刺之人是本王?”
花祭夜仿佛是连一眼也吝啬赐予他,兀自扬手:“带上来。”
话音刚落,几名衣衫褴褛的嬷嬷便被侍卫带了上来,跪在殿中。
嬷嬷们眼神涣散,身子不住颤动,眼底是藏不去的惊恐。
在见到携手而立的花祭夜与夜缃缌两人之后,用力的磕着头,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而陷害娘娘,求娘娘饶命,给奴婢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一切都是她!是她!是晓贵妃要奴婢们做的!是晓贵妃要奴婢编造出与初凤宫小太监互通消息这件事,娘娘,奴婢不该被猪油蒙了心啊……”
“娘娘,奴婢也不想害您的,奴婢死了没关系,可是奴婢的家人还在宫外,奴婢不忍心看着他们出事……晓贵妃要挟奴婢,若是奴婢不这样做的话,那奴婢的家人就没有活路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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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活了……便秘卡文中……不要说我形容得粗鄙,这很符合我现在的情况,杀了我吧康忙北鼻嗷嗷……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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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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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嚎足以证明夜缃缌的清白。
原先指责夜缃缌的那些大臣们更是冷汗直流,心道自己真真是误会错了人。
还不知道爱妻如命的皇上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想想都忍不住直打颤。
“你们胡说什么!?本宫何时威逼利诱你们了?呵,不会是因为见皇后有皇上做靠山,所以你们为了活命,胡编乱造出来的罢?我告诉你们,本宫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就算你们想冤枉本宫,也要拿出证据来!”
说罢,她转身看向花祭夜,冷言道:“臣妾不管皇上如何与皇后伉俪情深,但臣妾只一句,臣妾是清白的,莫要因为这些个婆子的片面之词而冤枉臣妾,臣妾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
她说的这样理直气壮,倒真让人以为这件事与她无关。
可证据摆在面前,即使风晓晓再如何想要撇净,她只会让人越发的觉得她是个令人讨厌的女子。
花祭夜不语,深邃无波的凤眸看了眼公钰瑾,微微点头。
接受到花祭夜目光的公钰瑾顺了顺衣袍,一派清冷贵公子的模样,淡淡言道:“晓贵妃此言差矣。若不是人证物证俱在的话,任谁也无法无缘无故牵扯到您。”
“丞相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下官言尽于此,剩下的,就让他们说出真相罢。”
他的话刚落下,一名发丝凌乱,憔悴不堪的女子便被侍卫带了上来。
她一路垂着头,发丝凌乱的散开,两名侍卫将她带入殿中央之后便放开了她,那女子一个趔趄便跌倒在地,好不狼狈。
夜缃缌身子一震,眼里写满了不敢相信。
眼前的这个人,憔悴不堪得丝毫不像是二八年华的少女,反倒如迟暮老妇,发丝灰白蓬乱,面容苍老枯瘦,一双手更是不复从前的水润白皙,犹如干涸的枯井,无光无泽。
风晓晓看清这女子的面容之后,指着她便是冷笑。
“丞相大人,这就是你的意思?你把初凤宫的大宫女带上来,然后要她说出真相?呵,本宫和她毫无关系,你要如何让她说出所谓的真相?”
“晓贵妃,你说错了。”夜缃缌冷漠出声,冷淡纠正她:“她早已不是我初凤宫的大宫女,本宫宫里的人,没有这一号人。”
“好,就算不是皇后的人。本宫敢问丞相大人,她与本宫又有何关系?”
公钰瑾看了她一眼,道:“晓贵妃当真记不得了?此女本为漠阁的长老,名唤漠雨,苗女擅蛊。于一年前入宫,本该是伴在贵妃娘娘身侧,却在后来被你派到了皇后娘娘的身边,为你传达所有有关皇后娘娘身边的一切事情,然而在完成对皇后的陷害之后,你便彻底将她摒弃在外。”
“嗤。”终珩月嗤笑一声,接话道:“可她因自己是风月之人,又是漠阁的忠诚走狗,无论如何也不愿背叛自己的主人。只不过……”
终珩月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好整以暇的看着风晓晓的脸色白了又白。
那只不过后面的话,想必大家都明白了。
只不过她的主子不要她,要她的主子却被她背叛,将自己深深陷入泥沼中。
“丞相大人,终珩将军,你们可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们所说的这一切都有可能是陷害!”
说罢,她对上花祭夜的眼,认真道:“皇上,臣妾不论是对您,还是对熙月皆是忠贞不坚,臣妾从没做过背弃熙月之事,请您相信臣妾!”
夜缃缌侧首看她,唇边勾勒出一抹笑容,清冷而妖娆。
她道:“晓贵妃,你太天真了。若没有证据,又如何会说出这一番话?倘若你真的对皇上,对熙月忠贞不坚,那你能否告诉本宫,今日这些刺客是从何地入宫的?又如何才能在戒备森严的皇宫行走自如?”
言下之意便是说,如若不是她事先为他们预备好了行刺路线,这些人是断不可能在虎营暗卫虎视眈眈的目光下闯进来的。
没有内奸,他们怎么可能如此顺利?
“皇后娘娘,臣妾现在是与皇上说话,请你不要喧宾夺主!”
风晓晓声音尖锐刺耳,咄咄逼人。
她愤怒,她怨怼。
夜缃缌凭什么?她凭什么让这么多人为她做这么多的事,说这么多的话?她有什么好的?
不过是个皇后,她抢话,花祭夜竟然连一句阻止的话都没有,这又算是什么!?
“够了。”
沉醇的声音响起,说话之人周身罩着冷寒,寒潭幽眸淡淡一瞥,霜雪般冷冽。
他对着不远处瘫倒在地的被雨淡道:“被雨,起来。你的主子,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娘娘都在这里,想对她们说什么便说罢,若过了今日,便没有机会了。”
不同于对待风晓晓的冷淡,花祭夜与被雨说话的语气里还夹杂着不为人知怜悯,所以声音也不若先前那么冰冷。
听到花祭夜的声音与他的话,匍匐在地的女子突然颤颤巍巍的抬头,一双大眼里尽是苍蔼,没有了从前的明亮透彻,浑浊而没有焦距。
待她看清不远处的风晓晓时,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
然而却在看见上首冷艳面孔,傲然身姿的夜缃缌之后,笑容戛然而止,她颤抖着苍白的唇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话来。
“娘……啊……娘娘……”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说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一般,两行浊泪从眼中滑落,泪花在脏污不堪的脸上尤为明显。
夜缃缌看着不远处的女子伸出枯老的手臂,遥遥伸向她。
“娘娘……奴婢……奴婢好……好想您……娘娘……奴婢想回到您身边……奴婢想回去初凤宫……啊……娘娘……求求您……求您……原谅奴婢……”
她在哭,哭的泣不成声,她在求,渴求回到那个明媚女子的身边,伴她余生。
可她也同样知道,她没有机会。
再也没有机会了……
夜缃缌冷漠看她,眼中一片淡漠,可若仔细瞧她,会发现眼底那散不去掩不了的,名唤不忍的心绪。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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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苍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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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当年她初初入宫之际,和初凤宫甚至整个皇宫的宫人打成一片。
这个少女,这个叫做被雨的女子,是伴在她身边一年之久的宫女。
她虽没有星月二人那般与她亲近,可她嘴甜爱笑,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眸弯弯的,新月如钩,煞是动人。
她尤喜她的笑容。
她始终都记得,彼时初凤宫里整日洋溢着欢声笑语,没有忧愁,没有背叛,没有离弃。
有的只是那浓浓的开心欢喜。
那时的初凤宫是一个家,一个没有身份地位,只有你我他不分的一个小家。
可如今呢?
四分五裂,信任消散,偌大的奢华宫殿里,只有她与丝星还有月牙儿三人。
她一直在想,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究竟是那里做的不好,才会要她这样背叛自己。
她以为她叫被雨,可她叫做漠雨。她以为她是可以信任的人,可她其实才是最不可以相信的那一个。
她把他们视为最亲切的人,是她初初来到熙月时,最依赖不过的亲人。
可她的亲人背叛她,伤害她,陷害她,她还能拿什么去原谅?她不能!
她是夜缃缌!不是圣母!那种三好人家永远都不属于她这种人。
夜缃缌一直就只是个自私自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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