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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天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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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此事，恕难从命。〃
玹忧听罢，放声大笑。“我强求不了你，但是这个人你一定会救。”
“谁？”叶涵本来转身欲走，但最终回过了头。
这回玹忧没有出声，而是直接动手撕开了空间。黑色裂缝逐渐变大就见里面有一只“鹤”鹤的身后是一团火焰，隐约看见一个身影。”
“毕方？”叶涵一脸错愕。“它怎么会……？”转眼，叶涵又出声了，不在是惊异，而是一声低沉：“它是大师姐？”这个称呼顺嘴而出，不过从叶涵的脸色来看，这不重要了。
“很不幸的的消息，你猜的没错。”玹忧的苦笑声，适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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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依稀故人来
不幸，何其不幸？叶涵重重的叹了口气。哎。这么说说，从前那些人，都没死？”
“我们都没事，其他人怎么会有事？”玹忧还是保持那一丝笑意。这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千年前的恩怨，还是没能终结。
“当日约定好，绝不牵及子孙，怎么可以到今天这个地步？”叶涵似乎不放弃那一丝侥幸。
玹忧听罢，笑容变成了嘲讽，“那你我又在干什么？”一句话让叶涵彻底无话可说。
“好吧，我帮你，希望你给我一个办法。”叶涵就算答应了玹忧。玹忧嗯了一声，打开空间，一团火焰喷薄而出。
玹忧翻手甩出火翎剑，一道流光飞向火团。叶涵恰时摆出青色光阵，一团团莫名的图案在地上亮起。火团正好落入阵中，便是一声惨叫。叶涵咬牙飞在空中，按住飞来的火翎剑，用力压住，大喝一声：“封”但见青红相交，一个人影被崩出老远。正是珂梦然。玹忧几乎是弹出去的非常漂亮的一个转身，抱住了她。
叶涵也落在了地上，着看向玹忧，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恢复一向的冷漠，“你该告诉我怎么办了吧。”叶涵冷冰冰的问道。
“有一人能办，不过不是我。”
“谁？”
“清贤亭珂逸”说话间，玹忧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京城，尘瑶客栈。商承明已经坐在房中。简单的陈设，一尘不染。床前只有一张桌案，既无纸笔也无砚台。商承明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终于他睁开眼睛，长叹一口气：“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客官，您该用膳了。”门外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哦？进来吧。”商承明抬了一眼眉毛，淡淡的答了一声。
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少妇，虽然徐娘半老，但姿色并无消减，反倒更加惹人了。一身紫面花缀袄裙，随意挽出的发髻，松喇喇的插着一根发钗。清白小脸儿，明月眼珠儿，鼻梁稍挺，酒窝浅浅。笑颜朱唇，耳落珠坠，汗滴滑小额，两鬓露银丝。双腿亭亭，好似美树常年修，莲步轻轻，便是大家闺秀。纤纤柔荑手，皎皎霜河腕。进来先递上食盒木箱，然后轻轻一个万福，转身就走。
商承明接过食盒，又打量一眼这个女子。“且慢……”商承明叫住了她。女子闻声一滞，转身问道：“客官什么事？”商承明淡然一笑：“没事，就是看你眼熟。”
“那客官说笑了，妾身本不是京里人”商承明一笑，：“我也不是京城人啊……”
“那您这官话讲的真不错。”女子笑道，不过心中却暗骂一声老贼！这种客人也不是没有招待过，不过……下场就难说了。
不过商承明没注意对方变样的眼神。他的目光慢慢挪到了女子腰间。
一个荷包，绿布蓝线，上面绣的字却是清清楚楚。一个“南”字，让商承明精神好一阵恍惚。
时间一晃，便是少年时。琛水上，小舟轻轻，水流清清，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和青有着不解之缘。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那一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一年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所有都会过去，不忍别离，“待我取得功名再见…”这样的约定，永远的埋藏在心底。商承明眼神迷离，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南萧。”商承明默念了一声。这女子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她下意识的答应一声，惊诧的看了一眼商承明，连退了两步。
“客官要没事，妾身先告退了。”说完，急匆匆的往外走。商承明一声未吱，也没反应。
南萧急急退出后，明显感觉出一阵心慌。但她并未多想，便出去忙了。
宫内，竹梦翎满脸疲惫的坐在那里，大红色的圆领袍有些褶了。他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李翊荣和申潇潇。这俩人都是神宇卫的长官，现在一声不吭。
“你俩，可以啊！朕的亲军说动就动，招呼都不打一声，还想怎么样？就算天灵亡了，你们也不在意是不？”
竹梦翎嚷嚷好大的声，二人都跪了下来：“臣等有罪…”
“有罪，朕还敢说你们有罪？真是高看朕了。现在神宇卫谁还听朕的？你们都是功臣，朕得好好巴结巴结你们！”尤其是“巴结…”四字说的特别重。
二人听完，登时汗如雨下，连声道：“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若是别的大臣，尚可争辩两句，唯独神宇卫不行。平日权势滔天，可说起来，神宇卫就是皇帝家奴，何来的独立之说。神宇卫既为皇帝私产，没有皇帝准可便敢乱动，那真是天大的罪过。
竹梦翎一番冷嘲热讽后，说道了正题：“现在朝廷还不知道这事儿，现在，就把犯人移交少府二卫，你们神宇卫先消停一段时间，等少府二卫查出结果，你们再做决断。好了，退下吧。”
简单的决定，也未见什么处罚。这可惊坏了二人，按说这等罪杀头也不为过，就这样结了，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或是怕有什么坑，跳进去便是万劫不复了。于是久无回应，竹梦翎见二人根本不动弹，想想就来气，便骂道：“干什么？还赖在这儿不走了？”
这才反映过来：“臣等谢恩，臣告退。”说完，起身匆匆退出。
其实，并没有什么坑，竹梦翎到底和群臣过不去，他更愿意信自己的近臣。这类事本是冒犯皇帝权威的谋逆，根据朝廷法度，当斩。于情于理都和竹梦翎一点关系没有。但是终归是“自己人”小弟犯事了，老大总想把事压下来，因为都是自己家人嘛。
再有的一点就是，这样更显得竹梦翎的胸怀与气魄，更有以社稷为重的态度，这样收拢人心，效果会更好。基于这两点考虑，竹梦翎的态度反倒是自然而然了。
客栈的商承明又开始了闭目养神，但这位干瘦的老头脑子没一刻闲着。突然，他眼中射出闪电般的精光，随手从包里掏出了纸笔，飞快的写上了几行字，最后熟练的署上自己的名字。
终于搬出了那枚放印，蘸好印泥后重重的盖了上去。留下了鲜红一片后，他站了起来，向门外大声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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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论面子的重要性
刚刚喊出声，南萧便进来了。“客官有何吩咐？”商承明将纸张放进信封，加盖了骑缝章，递了出去：“把这封信送到北灵郡衙，并叫他转呈进宫。告诉他商承明有急事禀奏，不得延误。切记保密，否则杀头之祸！”
他毫无条理的说完了，南萧却是听愣了。“还不快去。”老头子拿出往日的威严，南萧不为所动，只是怯生生的问道：“商景卿？”商承明听言，愣住了，不是呆住了。
商承明字景卿，封琼行省琛阳郡人。“你……是？”商承明愣住了，别人向来直呼其名，知他字者或死或病，都是些前朝老臣。在这里能叫上他的字的……
他再次打量对方：“南萧？”老头子颤抖的样子，仿佛随时会倒下。南萧最终顾不得男女礼数一把抱住了商承明。她比他矮半头，这一拥，似乎是融了进去。南萧何曾不想融进去？这一抱便是永远。
“老板娘，出事了…”刚刚的那个小厮，飞也似的跑进来。然而这一幕差点让他瘫地上，平日冷艳无比的老板娘怎么了？这算什么？但他还是淡定下来：“老板娘，外面有官军，吵着要进来。”小厮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南萧才缓缓松开。
“找我的吧。”商承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南萧说话。“嗯？”南萧抬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商承明。商承明一把松开南萧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到了大堂，商承明看了一眼来人，微微一笑：“萧指挥，好久不见。”说着，他微微躬身。
看到商承明的人，萧慎忙忙回礼，说道：“商老，下官正找您呢”
“说吧，什么事。〃商承明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叶青阳，跑了！”说这句话时，萧慎的脸依旧那么平淡。商承明却是一惊。“什么？跑了？”商承明一下子淡定不起来了，运功强行平复心态。
“这事儿，陛下知道吗？”商承明出奇的冷静，“现在，就近搜捕，他带着伤，北灵还有空防，跑不了太远。”
“已经报上去了，现在正等上谕呢。”“那就好，我们喝杯茶，慢慢等。免不了一场恶战啊。”商承明竟然转身抽出把椅子，然后说道：“上茶！”
南萧早就沏好了茶等着呢，闻声，他亲自把茶端上来。默默地看着这个老头子，叹了口气，退下了。商承明纹丝不动，全当没感觉。他何尝不想和南萧好好续一段前请，以慰多年思念之苦。可惜，现在这个时候，大事多发，岂顾得那么多，若是顾得，还真不是他商承明了。
直到商承明又说了声请，萧慎才坐下。不知为何，一向古板的商承明突然来了活力，没有一丝稳重老练的感觉。
“老先生您说…费这么大的劲，就为抓一个人，值得吗？”萧慎喝了口茶，问道。
商承明一笑，问道：“你知道叶青阳的的底细吗？”
萧慎摇了摇头，没有答应。商承明倒是自顾自的说道：“叶青阳本是神族人，就在十年前，王翊焓率部对魔族一顿穷追猛打，就在庆功之际他却降了北人。当时吓坏了叶郢献，一连请罪，朝堂议论纷纷，让先皇压了下来。当初都以为他只是个粗人，哪里算得上心头大患。结果三年内，星魂就建立了一整套的作战体系，当时的魔族骑兵屡次南下，天灵竟无人能挡，要不是叶郢献、玹震，宇文卓等人守住了，要不天灵只剩半壁江山了。还有你哥哥，在朝廷力挺他们，所以说：他们这些人现在躺功劳簿吃老本都够几代人的了。”
说这么多，商承明喝了口茶。萧慎都愣住了：“家兄？”
商承明诡异一笑：“别人看不出来，我倒知道：萧慎字子恂，枢谕省中丞萧律之弟，当时萧律全家横祸，你在内廷，竟无人识得你，不知何故。”
萧慎听的慌了，不过依旧面无表情，说道：“我和家兄关系向来不好，要不是家父遗命，我也就早离京了。”
“我们不说这事，这回你知道叶青阳的用处了吧。”
“就算是这样，未免小题大做了吧．”
商承明继续笑着，慢慢说道：“这回就算举倾国之力也要抓住他，还要抓活的。”
萧慎更为不解：“何故？”
“事关朝廷威严啊！你让一变节之人在京城转悠一圈，朝廷一点动静没有，这让外人怎么看？以后天朝威严扫地，那就不好办了。这回必须抓，还要生擒之，只为告诉星魂，天朝不但能抓，还能活捉。”
“上回北兵的水师已经到家门口了，不知谁这么冲动打了一下，激怒了敌人，陈禾歆才匆忙还击，这就有失大国风范，陈禾歆也是处置不当。”
“这么说，我们也不能让护国神御出马了？”
“对，得用最能干还最低调的人来抓。”
萧慎一笑：“亲军十二卫中，除了神宇卫，就属我少府右卫人最多，分布最广，怎么能算低调？”
商承明磨了磨茶杯，说道：“少府二卫，左卫掌天下钱粮税赋的安全，能否转运京师，另主漕运安稳，转运使衙门的卫兵多是隶属少府左卫。同时他是上四卫之一。少府右卫职掌天下川泽，经理皇庄，直接分布于天下各地方，今日命你们追捕，就是证明天朝人才济济。”
萧慎苦笑不已：“这么说，我们还成最没用的了。”
这时，商承明撕开了先前的信封，说道：“我之前因事情紧急，没写奏疏劝陛下把此事交给你们去办，特地写了封信。现在看来，信都不用了。”
说着，商承明又喝了口茶。
这时，外面一名少府右卫的官兵跑了进来，奉旨一个纸筒。“指挥使，有上谕。”萧慎商承明都站起身了。“圣上命您亲自拆开看。”
萧慎接过上谕，徐徐打开，只见上面写道：“命萧慎率少府右卫不惜一切，全力查办。凡到省郡诸司，概得便宜行事，有意阻拦，即行酌情处理。钦此”
萧慎自信一笑：“有上谕就好办了。”转身看向商承明，深揖一下，道：“商老，谢过了。下官先行告退。”
起身后大步出门：“传令待命官兵，即刻出发，延误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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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祖先的事迹
商承明在屋里笑着捋捋胡须，满脸的自信。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出天罗地网。这样想着，商承明似乎可以高枕无忧了。
“景卿……”背后传来一声轻唤。听见这声，商承明的身子顿时僵硬，不知所措。自信的笑容也变成了尴尬。“萧萧啊…我能解释吗？”回头看见的是南萧的怒目横眉，从前的畏惧迅速冲入大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北隶的东南部，是连绵的山脉。群山深处，有一座方圆数十里的石台，左右低矮的石柱。几只仙鹤隐没在云中。玹忧抱着珂梦然，在这里落了地。周边只有群山相依，并无人烟。空中的太阳颜色越发的惨白，一片湛湛蓝天，笼住四周。
玹忧继续往里走，走进门中，一股荫凉之感扑面而来。只有流水潺潺，小风习习，还是不见人影。
玹忧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怀中的珂梦然，酒红色的秀发盖住了半边脸颊，然而小脸上无半分血色。他咬了咬牙，提了一下火翎剑，继续向前走。
正是珂逸的那座空山，但是珂逸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他在哪儿。但是这事儿只有他能解决。事实上术业有专攻，没人知道珂逸专攻，但是只要有普遍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会自动列入珂逸的业务范围，没有人真的关心他到底会不会…
人们总会希望，有这样一个人物，他无所不能可以在关键时刻出现。但是他并非高高在上，而是不求名达，深知百姓疾苦，做官可以为民做主。这种想法，无可厚非，而珂逸正是这种心理的最佳代言人。终日寻不到人影，却又无所不能。
然而玹忧是一只穷奇，活这么多年，脑袋精明的很，洞察人情世故，对于人性的了如指掌，他知道，珂逸不会轻易见他的。
但是不见，也得见。玹忧停下了，等着珂逸的出现。根据经验来看，珂逸这人越找越找不到，要是停下来，他反而会自己出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影飘过来了。须发尽白，一身道袍。正坐在地上静心的玹忧慢慢睁开眼睛，见到面前的人，连忙起身，但是一直没忘了珂梦然，“要事在身，恕弟子不能全礼。”
来人正是珂逸，但是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样了。那一身道袍，依旧是纯白的，这身装扮，让人不知说什么好。“师尊…这身打扮……”玹忧忍不住说话了。
“穷奇，你何必呼我为师？”珂逸慢慢开口了。
“我与玹忧已是一体，他从前的经历，我全盘接受。”
珂逸突然笑了，就像一个雪人要抖落身上的雪。“包括我孙女？”
“嗯……”玹忧点了点头：“您这身行头……是什么意思？”
“我在为天灵带孝！”
玹忧都愣了，这是什么道理？“慎言！”
“无需慎言，我们知道的太晚了。”
玹忧彻底懵了，这老头哪儿来的理论……？
“那，您等我多时了？”
珂逸放声一笑，往里走去：“跟我来……〃
“这里是？”玹忧往里走去，是一条没见过的长廊两壁挂着晶石，还有看似熟悉的壁画。
“我做学问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你能知道什么？”珂逸投来蔑视的目光，玹忧暗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石门。珂逸推进门，就见满架的书籍。一张不大的书案，凌乱的摆着几本书，还有一打厚厚的草纸。一张太师椅，非常简单的陈设。
“你先别急着问，让我先问问你。”
玹忧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你先说一下，你找我来做什么？不太像是因为我孙女，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没错，不止是梦然，远古的那些……就是你们口中的神兽，即将大规模复活。＂
＂什么？神兽？”珂逸满脸惊诧……
“就是神兽，大约是三千年前，我们打了一架。”
看着玹忧一脸轻松的表情，珂逸感觉出一股寒意：“群殴吗？”
“嗯”玹忧点了点头，“那时候的人类还小，他们只会一些基本的技能，连化翼都是少数，他们虽然有着远超我们的智慧，但是他们还是太为弱小。”
“既然如此，老祖宗都是看客喽？”珂逸也变成了满脸的轻松，听故事一样还指了指一旁的床铺和椅子。玹忧会意，将珂梦然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了床尾的椅子上，继续着他的故事。
“人类无比渺小，但是和我们却是一样的生命。虽然我们之间拉帮结伙，但是约定好了，不许牵连无辜，不许牵连人类及其后世子孙。那一战打了三天，移山填海什么本事都用上了，神兽接二连三的陨落，最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诶，你等等，拉帮结伙，你们怎么分的？”珂逸问起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大家因为生活习惯的问题，和彼此之间素来的恩怨形成两部分，互相侮辱对方为'凶''恶'总之分成的两派自诩良善，号称天命。”
“既然如此，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本来一点关系没有，时间长了，陨落的神兽渐多。有些为了寻求生机，将灵魂强行融入人类的血脉，逆天改命，未尝不能成功。也有的是人类自己作死，在神兽陨落窥觑其本领，准备拿尸体开刀，却不料其生机犹存，血脉想和，也是一样的效果。”
“那你们不繁衍生息吗，仅此一只？”
“谁告诉你们的？”玹忧满脸嫌弃。“我们也有世系，不过人丁稀少，因而一段时期，天地间同类寥寥无几。也是这个原因，导致一家数代楠碰一代摊上这种事。但是现在，我不知为何，血脉觉醒，好不容易了结的恩怨再度提起，到时候，谁都不好过啊，这么多年，牵绊太多了啊。”
玹忧说着感叹起来，随后目光死死地盯着珂逸：“所以，恳请您来解决。”
珂逸闻言笑出了声，“‘我说，你们怎么这么信我这个老头子？”
“再说了：我就算有这个法子，你们也不敢一试。”
玹忧猛的起身：“现在我顾不得这么多，不论多大代价。”
珂逸也变得一脸严肃，站了起来：“真的？”
“嗯。”玹忧重重的点了点头。珂逸再次打量了一眼他，和那充满坚毅的眼神。
………………………………
第一百二十八章：文官的战斗力
事实上，任何代价都是建立在存在的基础上。所以，这个代价，珂逸不敢保证玹忧就此接受。
“代价……就是以你、囚牛、麒麟为引，用天命来终结此事。”
玹忧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并没有恐慌或是其他激动地反应，而是问了一句：“你何时也信天命了？”
“天命…不管你信不信，始终在那里。”珂逸闭上眼睛，背过手，仰天长出一口气。
“想不到，你会说这样的话。嗯……那你说的为天灵带孝是指？”
珂逸不在装深沉，而是又看向了玹忧。“据我所知，魔族的血脉更多源自上古，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发现了复苏的办法…”
玹忧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回应。“这么说，魔族一旦复苏血脉中的力量，局势更加不可逆转……”
珂逸点了点头，突然笑道：“可他们还是不知天理人伦的蛮夷，如何能吞得下天朝大邦？”
玹忧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可以以战养战其，依靠烧杀抢掠做为补充，何需天理人伦？”
二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似乎可以预见，那一场人兽之战。
从事实角度来看，少府右卫的速度不比神宇卫慢。上谕刚刚下到萧慎手中，少府右卫便行动了。也就是同时，京师诸门，旱水两路，都站上了少府右卫的身影。
京师西南，刚出北隶省界。王思文驾着车，带着行李走在拥挤的街上。左右人来人往，两侧楼阁高耸。这并不稀奇，因为大家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这已经是次日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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