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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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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她运气好,那嗣王爷对她有了心,以后如何还真不好说……
可刘婆子既然已经上了谢安莹的船,她就非得将这事做到底。
大姑娘也不是好惹的主。只需随意透露一点她们俩的交情,小肚鸡肠的谢安珍一定会将她捏死。
刘婆子心中惊涛骇浪。脸上却仍旧是那活灵活现的趋炎附势。
她将见李承俊的差事应承下来,二话不说便先将消息传给红提……
红提得知之后何尝不也是大为震惊,她吩咐刘婆子先去见李承俊,自己则是气喘吁吁地跑进琼华院。见了谢安莹立即行礼上前小声道:“姑娘,大事不好了!”
————
李承霆随李尧回到肃王府,一路上脸色冷得犹如寒冬冰雪一般。
他想不明白。大哥为何无缘无故趁着李尧不在放走了柳斌!
李承霆才跨进王府大门,便有王妃的旨意宣他立刻过去相见。李承霆纵然心中着急。却也不得不以母命为重,转头先去往肃王妃所在的寝殿。
肃王妃乃是静王爷一母同胞的亲妹,二人从小关系甚笃。
不过他们两人的性子却全然不同,静王爷为人随和,无论看见谁都笑呵呵的,对于小辈们更是关爱有加。
好比李承霆这个外甥,就从小都得到他不断的关爱问候和关注。
可肃王妃却截然不同了。
肃王妃性子冷而静,但却又不似李承霆那般磊落正派,反而参杂了不少小女子的孤傲在其中。
她平时总看不上别人,无论是东西还是人,只要摆到她的眼前,必然会先遭到一通挑剔嫌弃。
也许正是这样的孤傲性格,使得她在出嫁之后与静王府也不太来往,只关起门来自己做自己的王妃……
寝殿中传来一阵说笑声,李承霆正要跨入的脚步一停,目不斜视地问接引嬷嬷道:“大哥是否也在殿中。”
他正要找李承俊问个清楚,可现在李承俊在这里,他到有些难开口了。
母亲对谢家的婚事一万个不满意,在她面前几乎是提也不能提这件事,更别说还要为一个谢舅爷跟大哥讨论争执了……
只怕争执下来无论结果如何,母亲都会顺着柳斌查出真相,从而将侯府一举铲除。
至于给他治病的事情,要不是闲歌大人和陛下坚持,母亲始终认为将谢安莹取进门做个妾室足矣……
要是现在这侯府一旦出了事情,别说妾室了,母亲估计能让谢安莹做个丫头就不错了。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李承霆自问有些了解谢安莹,她就像天边一颗孤树一样遗世独立,自己以正室之位都未必能求来,更别说什么侧室和丫鬟了。
接引嬷嬷退后一步,面部表情地答道:“回禀郡王,嗣王的确也在殿内。”
听见这个答案,李承霆的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他从幼时就常年随着父亲在外打仗,成年之后在军中领了要职,更是久住军营。哪怕发现有病之后,也还有城防营的虚职让他不得不住在城外。
所以从小到大,陪在母妃身边的都不是他,而是他的大哥李承俊。
少了陪伴的时间,原本就生疏了一层,再加上他的性格不似大哥那样软乎,始终不能总哄着母妃任凭她挑三拣四。
于是一来二去,母子之间越发生分了。
往常他来拜见母妃给母妃请安,也是少不得要听几句挑剔的。今日不知道大哥究竟想要干什么?也不知他有没有将这事透露给母妃。
李承霆大步向内走去。无论如何,这事是他的失误,他总要问清楚好给谢安莹一个交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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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快|感
肃王妃的寝殿别有一番细致矜贵,许多在别处不常见的名贵装饰,在她这里却稀松平常。
她本就是皇家公主,就算下嫁外姓王爷为妃,身份自然比一般的王妃要高出不知多少来。
所以即便是许多逾越礼制的物件,她也十分大胆的摆上,根本不去理会别人的感受,颇有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味在其中。
李承霆每次走进这氤氲烂漫的寝殿,便有种格格不入的别扭。
肃王府恢弘大气,可王妃寝殿这里却糜软富贵,外人看了只会觉得肃王府夫妻失和,又哪里会羡慕她刻意营造的这些富贵?
李承霆心中无奈,但仍旧走进去,待看见王妃之时深深行礼道:“儿子给母妃请安,许久不见,不知母妃一切是否安好。”
李承霆说完又向坐在右手边的李承俊行了一礼:“大哥。”
肃王妃是个瘦弱高挑的美人,虽然现年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得不错,看起来也就只有三十五六。
她脸型微微尖瘦,与李承俊很是相似。脸上皮肤因为过度保养而显得有些薄,给人一种紧绷在脸上的错觉。不过这样一来,倒是不显皱纹,只显得她为人精明犀利了。
王妃见李承霆进来时,已经刻意板起脸来,此时听见他这一丝不苟的行礼,心中更是憋了一口闷气。
她微微侧身赌气不去看李承霆,像个生气的小女儿家一般“哼”了一声。
倒是李承俊十分自在,当场就笑出来道:“承霆,怎么跟母妃还这么生分?可见你是好一段时日不来了……”
李承俊说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招手叫李承霆过去坐下。又扭头对肃王妃道:“母妃这个气可生得不应该,承霆他人多事忙,城防上少不得他,父亲身边也常要用他。这不是一得空就来看您了?”
李承俊并没两边讨好,反而两边各打一棍。
可这一棍不疼不痒,反而将两边都安抚住了。
王妃有些不情愿地仰着头,眼神却飘向李承霆。有些心疼道:“哼。瞧着是瘦了些,又黑了……”
肃王妃虽然与李承霆不够亲近,但心中对他的母爱却也不少。否则也不会总觉得平阳侯府不配他。
现在他难得来一回又肯老老实实坐着,王妃心中也不再怨他,只立刻令下人准备茶水点心去了。
李承霆微微松了口气。
如果刚才是他出言辩解,母妃定要将他从头到脚数落一遍。可有些话从大哥口中说出。连他也觉得亲昵可心,母妃果然不再埋怨。
如果换做往常。李承霆倒是很想好好谢谢自己的大哥。
可今日……
他心中压着柳斌的事情,对着李承俊的好心却是始终无法领受。
李承霆“恩”了一声,算是回答了肃王妃的话,之后便看向李承俊。
他想知道李承俊有什么打算……
兵库房的钥匙只有他兄弟二人有。所以要说李承俊不知道柳斌是他关押的,那绝不可能。
既然知道是他关在那里的,又趁着李尧不在未经他同意就将人放走。
这总该有个说法。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柳斌有没有将真实的情况透露给李承俊?
其实,比起肃王妃。李承霆最不愿面对的就是自己这个大哥。
李承俊与肃王妃一样,都是一身天生的皇家风流气度。在他们身上始终都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质。他们从不逼迫自己做任何有损心情的事情,一切都要顺心如意才行。
这也是父王为何不将李承俊带去军营的原因,按照父王的原话说起来,李承俊就是“一身公子气”难当大任。
李承霆不愿面对李承俊的原因就是这个,而是因为他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位兄长。
他从小跟在父王身边建功立业,自然步步高升。而自从他赦封郡王那一天,李承俊这个世公子就一直被他压了一头。
也是从那时候起,李承霆渐渐发现,一向对自己十分有爱的大哥开始明里暗里给自己使一些小绊子。
这些事情却又都小的不值得一提,只是却骗不过他常年沙场征战历练出的敏锐直觉。
李承俊每次都笑咪咪的,有时还会十分无辜地道歉。
更为让人心中不舒服的,是他总会挑你不顺的时候拉你一把,却在你顺遂的时候又偷偷背后阴你一下。
总之就是他还当他自己是大哥,却又见不得你比他好。于是就像母妃一样选择了一种幼稚又十分磨人的方式来纾解他心中的怨气。
这一回恐怕又是如此。
李承俊正笑咪咪地看肃王妃忙前忙后,回头对李承霆道:“承霆,你看母妃多心疼你,以后有空还是常来……”
他话说到一半,便看见李承霆用这种冷硬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一时有些发怔:“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的不对?”
果然又是这样。
“大哥教训的是,”李承霆神色不变,“只是近来可能没空了,因为府中有一名要犯出逃,我恐怕需要花些时间将他追回来。”
肃王妃已经走远。她正对着婢女们挑剔地吩咐着点心的品种,完全没有留意兄弟二人这边“看似亲近,实则暗涌”的对话。
李承霆已经将话挑明,他在出言责怪之前,还是想听听自己这大哥会如何回答。
李承俊先是一愣,随后脸色有些难堪地轻轻咬了一下嘴唇道:“承霆,你说的要犯,不会是柳斌吧?”
李承俊一脸的无辜,见李承霆不说话,又仔细看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才有些担忧起来:“真是柳斌?柳斌不是你未来的妻舅吗?他怎么成了要犯了?”
李承霆长长吐了一口气,想要将自己的无奈都吐出去。
自己这个兄长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以往都无伤大雅他不会追究,只是这一回却实在过分。
“柳斌谋财害命,被我当场缉拿这才锁紧兵库房。兄长为何要将他放了?”
李承霆带了些质问的口气说道。
这还是李承霆第一次跟他这样说话!李承俊不知为何心中反而燃起一丝快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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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麻烦
李承俊这样做,没有别的什么目的。
他就是来给李承霆找麻烦的。
以前那些小麻烦他不放在眼里,没想到这一回这个柳斌他却十分看重。
能让他变个神色真是不容易呢,总算得逞一回,李承俊心中自然满意。
可表面上,他却仍旧是毫不知情的样子……
面对李承霆的质问,李承俊疑惑不解道:“柳斌有罪,你却将他锁在兵库房管吃管住,甚至还给他治病疗伤,难道不就是打算偷偷将他放了吗?我就是以为你想放他又碍于礼法,这才帮你下手的。你既然不打算放他,带到咱们府上做什么?为何不直接送刑部去?”
李承俊的一番话有理有据,李承霆当场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尤其是在肃王妃寝殿,李承霆就更不能仔细辩驳。
不过李承俊的这一番话,倒是让李承霆明白了一件事情——柳斌并没有将谢安莹身份的事情告诉第二个人。
“他现在在哪里?”李承霆不再废话,趁着事情没有变得不可扭转,他得先将柳斌找回来,其余的以后再说。
李承俊一脸委屈,有些不高兴道:“我只是帮你将他放了,他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李承俊话还没说完,就见李承霆已经起身朝门外大步走去。
肃王妃察觉不对,这才追过来看。李承俊笑嘻嘻地拦着一脸诧异的肃王妃,与她一同看着李承霆远去的背影道:“母妃,看来您的点心又要便宜儿子一人了。承霆说他有事先走一步。”
————
就在李承霆四处暗中寻找柳斌的时候,谢安莹也在做着一些事情。
谢安莹对侯府上下宣称自己病了,然后命红提将琼华院院门紧闭。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
而她则是在屋子中支起几个药鼎,日夜不间断地熬制着什么。
有了这几个药鼎,琼华院屋里屋外都飘散着浓郁的苦味,让人闻到就忍不住想到皱起眉头来。
而此时,谢安莹与红提的眉头也的确是紧紧皱着,一脸凝重不愉快的表情。
红提一边用竹签搅动着药鼎中粘稠的褐色液体,一边嘟囔抱怨道:“这事都怪奴婢。竟然没看出郡王爷是这样不靠谱的一个人!”
红提说着。手上的力度也开始加大,好像是要用药汁泄愤一般。
柳斌那么危险的一个人,小郡王居然没看好让他跑了!这要不是刘婆子的消息赶巧传来。咱们琼华院恐怕眼看就有灭顶之灾!
他表面上对姑娘不错,却根本就没将姑娘的事情当回事嘛!
“手下轻些,别弄坏了这些药,如果柳斌已经脱身。给咱们熬药的时间也不多了……”
谢安莹阻止了红提的发泄,一脸平静冷淡地专注着自己手下银针。
李承霆到底是让她失望了。
不过也许是她原本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她怎么会以为谢安珍未来的夫婿会帮着她做事呢?
是她犯傻了。
这边大夫人一出事。谢安珍走一趟肃王府,肃王府就立刻放人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在山上就给柳斌一个痛快!
现在倒好,自己与红提势单力薄。住在这院子里又不能逃又不能躲,明晃晃地成了柳斌的活靶子!
都不用说后院的墙了,单是侯府正门。柳斌想进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随便挑一个月黑风高的时候下手,自己和红提又能如何?
谢安莹心中悔不当初。只是她只会恨自己看走了眼,却懒得去怪别人。
她将手中半尺长的银针朝着药汁中一浸,银针上立刻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绿色……
谢安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需要用毒药自保。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这是最快捷的方法——见到仇人,其实只需一些无色无味的米分末便可以了结他们的性命,也了结自己与他们的恩怨。
可她从来都不愿意这样做。
因为师父传授给她医术绝不是让她以此害人用的。
谢安莹记得前世师父很少夸她聪慧,却总将她的善良挂在嘴上念叨,没当她在医术上有所突破,配制出能救人的药丸之时,师父便会对她的善良仁心大加赞赏……
更何况,直接药死他们也未免太便宜了这些人。
可现在情况却不同了。她与红提就像是没壳的鸡蛋,随时会有毒蛇垂涎吞噬。
更为可怕的是她并不知道柳斌会选在什么时候前来——总不能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防着他吧?
所以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之下,她也只能放下自己心中那仅存的善良,先保住性命要紧……
毒针、毒烟、还有许多有毒的药汁——先将这些东西安放在院中各个角落,接下来的事情,就各凭本事好了。
————
谢安莹高估了柳斌与谢安珍的耐心。
就在她刚刚准备好一切的当天晚上,柳斌便已经来了。
若是再往后几夜,谢安莹与红提或许会精神倦怠疲累,可这第一夜两人都是睡意全无,就等着外面的动静呢。
子时刚过,谢安莹在黑暗中听见了院墙之外的一点动静,她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
红提原本跟她并排躺着,看见她这样的反应,知道一定是有人来了。
主仆二人一直就处在黑暗中,眼睛早已适应了这种光线,她两人携手从床上起身,又按照早就想好的方法将几只枕头塞进被子里。
谢安莹闪身躲在床尾侧面,而红提则是将床上幔帐放下来,弄成里面有人睡觉的样子,之后也学着谢安莹快速躲在床头侧面。
谢安莹屏住呼吸,将手中几根泛着光芒的长针藏在身后。
她们已经将院墙安放了许多带刺的颠茄枝干。
颠茄是一种可以止疼和治疗风湿的良药,只不过如果控制不好剂量的话,里面含有致命的毒素就会立刻让人头晕眼花,视力模糊,甚至失去五感……
柳斌如果翻墙而入,凭借他的身手多少也会刮破几处,待进了屋子中毒性发作他便没了男子力量上的优势。
到那时,自己就可以用毒针加匕首热烈欢迎他了!(未完待续)
………………………………
第一二二章 夤夜
谢安莹屏息凝神,全副心神都付在院外那细微的动静之上。
院中静悄悄的,连一声虫鸣也无,分明是被外面的人惊扰了。
墙头上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摸索声,那声音自低而高由外向里原来越近,可没等到落地,谢安莹便清楚地听见“哧”的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
黑暗中,谢安莹与红提对视一眼。
红提用力点头,表示自己也听见了那种声音。
那一定是之前安放在墙头上的颠茄枝起了作用!颠茄的尖刺非常粗壮锐利,划破衣帛轻而易举,更不用说人的皮肉。
等柳斌总墙上下来,少不得要挂几道彩的。
红提看着屋中香炉中袅袅的青烟。这香氛也是姑娘调制的,她与姑娘早已吃过解毒的汤药,就等着坏人上钩了。
————
柳斌一身黑衣夤夜前来,为的就是令谢安莹措手不及。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软绳梯抛过院墙……这一回,新仇旧恨加在一处,他非要跟谢安莹这个小娘皮好好算算账!
他必须杀了她。
前一日,他正在暗无天日的兵库房中昏睡,忽然听铸铁门锁被人用钥匙打开。
柳斌本以为自己又要面对一次残忍的拷问,却不知进来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下人。那人见了他二话不说便用一个黑布头套将他套牢。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即将小命不保,那人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谢安莹让我来救你”。
柳斌初听见“谢安莹”,差点吓得当场尿了出来。好在之后还有“救你”二字,他这才明白对方口中的谢安莹,应该是指外甥女谢安珍。
柳斌被那人拖着朝外走去,因为看不见路,所以脚下有些踉跄。
不过他心里却十分明白——这个救他的人与谢安珍不是一路人。
这人用黑布袋蒙住自己的头,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这是哪里。而且他并不知道谢安珍的真名,可见只是谢安珍临时请来帮忙的。
既然如此,就不能多嘴告诉他真相。他说谢安莹就谢安莹吧。管她叫什么呢,反正能将自己救出去就是了。
柳斌在兵库房里过着不知生死的日子,每日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命呜呼。
所以现在他根本不在乎来人是谁——这种时候当然是他自己逃命为上,只一心想着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后。回到自己那隐秘住所取了银子就远走高飞!
可是他并没能如愿。
那人将他塞上了一辆马车,然后又将他丢在荒郊野外扬长而去。
当柳斌取下头上的布袋,解开手上不是捆得很紧的绳子时,发现那人早就不见了踪迹——荒郊野岭只剩下他一人。
他明白这是那人为了防止他窥探追踪……
柳斌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用袖子一抹嘴。他才没心思去管那人的身份闲事,他现在只想立刻逃离京安城——他再也不想被那两个恶魔抓到了。
柳斌因为常年躲债,倒是很有躲避追踪的经验。他心思狡猾,一路遮遮掩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回到了自己隐蔽的住所。
可当他身手向床下的空砖一抹之时,柳斌的心瞬间就凉了。
他最隐蔽的地方已居然经有人来过,而且将他所有的钱都拿走了!
柳斌顾不上心疼——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
他生怕这是一个陷阱,转身惊恐地四下望了一圈,头也不回地仓皇而逃……
柳斌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出逃,获得了天大的自由,可身无分文的他却仍旧寸步难行。
他痛恨之下一咬牙,想到了谢安珍。
原本他是没有打算来找谢安珍的,毕竟他已经泄露了侯府的秘密,虽然他也不知道泄露给谁了,但总不是什么好人。
未了避免谢安珍找他算账,也为了避免侯府倒霉会连累他,他本想拿了钱就走的!
现在可好,钱没了。不回来也得回来。好在谢安珍既然能派人来救他,应该还不知道他出卖了她的事情。
柳斌却没有想到当他见到谢安珍之后,本来准备好的一番哭诉却被谢安珍抢了先!
谢安珍哭着告诉他柳氏下堂的事情,又将这一切都指向谢安莹。
谢安珍知道的并不比柳斌多。她编造出许多假话来栽赃谢安莹。这样做是为了让柳斌仇恨谢安莹,之后便可以继续他们的合作。
柳斌听说自己的姐妹下堂,当场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将自己的遭遇结合了谢安珍的遭遇,非常直接地得出了一个答案——谢安珍虽然在编故事,不过这一切的确都是谢安莹在背后捣鬼。
一个盲女的心机能深到什么程度?柳斌现在算是明白了!
谢安莹的心机便是能让人觉得她根本没有心机,她什么都没做。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没关系……
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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